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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唇齒呼吸全被他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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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唇齒呼吸全被他占據。

日子如水般流過。

他的視頻和照片每日占據著她的手機。

他已經重新回到實驗室開始了新的研發項目。

她也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日覆一日。

又這樣過了兩個禮拜。

一天早上。

傅茵走向校門口, 回身往對面的咖啡館看了一眼。

令人意外的是,今天他沒來。

連續兩個月他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那裏,除非出差不在。

傅茵有所疑慮地走進校園。

學校裏都傳開了, 說有個霸道總裁在追傅老師,天天在對面咖啡屋看她上下班,還送花送禮物。

傅茵進到辦公室, 悄悄話立即停止。她整理好桌子,到點就去上課了。

四十分鐘過後, 傅茵的手機還是安安靜靜的,沒有照片沒有視頻, 這不太對勁。

她站在走廊上, 被邱梓瑞抓住。

“幹什麽呢?今天又發了什麽?”

“今天沒發。”

“今天沒法。今天沒發?”邱梓瑞的驚訝證明了他忽然的消失的確不符合常態,並非是她多慮了。

“不會吧, 這都多長時間了,風雨不誤的。忙去了?也不對啊,之前出國都會發的呀!”

邱梓瑞產生了一串聯想, “他不會是……被他爸弄走了吧?”

這也是傅茵的猜想。

沒有什麽人什麽事能改變他的計劃。

一個上午過去了, 沒有任何動靜。

午休時間也過去了, 還是沒有動靜。

一個下午也過去了,依然沒有動靜。

傅茵打開手機, 鬼使神差地摸進了直播間。

她蹲過的直播間又在講宗家的事。

從主播的口中, 她進一步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主播說, 宗家少主被他爸給綁回去了,並且還遭了頓毒打。

一陣冷嗖嗖的寒意從脊背爬上來。

她想起停車場事件, 如果主播說的是真的,那麽他可能會受到更嚴重更激烈的傷害。

傅茵一天都不在狀態,邱梓瑞全都看在眼裏, 安慰她說:“你也別擔心,網上那都是瞎說的,沒有根據!”

其實邱梓瑞也知道這些話沒什麽說服力,但她也只能這麽安慰她了。

太陽東升西落,如此往覆,三天過去了。

她還是沒有收到任何宗律之的消息。

直播間好像也收到了什麽特殊的指示,有關宗家的事沒人再提了。

這天下班,傅茵坐在公交站。

公交車來來去去走了好幾趟,她卻一直盯著手機。

太陽的影子一點一點移到她的腳邊,她暴露在陽光下。

她又拿起手機,這次沒有猶豫,直接撥了他的電話。

關機了。

再打還是關機。

這讓她難免產生了不好的聯想。

她又打給了莊逸。

這些日子他們一直有聯絡,上周六傅茵還跟爸媽去了莊家聚餐。但當時宗律之還沒有消失。

莊逸很快就接了電話。

“茵茵。”

“阿逸,你有四哥的消息嗎?”

“四哥?”

“嗯,我有事找他,但是怎麽都聯系不上,已經三天了。他的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態,有人說他是被他爸綁回去了。”

莊逸正色道:“我稍後回給你。”

“嗯。”

放下電話,傅茵就坐在公交站等。

十分鐘後,莊逸回了電話。

“我媽給海城那邊打了電話,四哥的確在海城。”

“被他爸綁了?”

莊逸嘆了一聲,就是這一聲讓傅茵的心沈到了底。

“姨夫把他關起來了。”

“怎麽可以這樣呢?沒人管嗎?”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那二爺爺能幫忙嗎?”

“二爺爺肯定在盡力幫忙,其他人也在幫。四哥上面還有三個哥哥都很關心他。”

傅茵心裏沒底,但聽說宗家這麽多人都站在宗律之這一邊,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電話裏靜了一會兒。

傅茵卻完全沒留意到這份讓莊逸感覺莫名的安靜。

“……你找他有急事?”

“哦,是滿滿想和他打電話,但是一直打不通,滿滿很著急。”

傅茵剛好有這樣一個堂皇的借口。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有什麽急事呢。”

“我沒什麽急事,你休息吧。”

“我去接你?”

“不用,車到了,我馬上就上車了。”

“那好吧。”

第五日。

傅茵站在了思安花園門口。

她想過算了,回家吧。他們家的事不是她能管的。

在宗家覆雜的關系裏,她連個邊角料都不是,能做些什麽呢?

他那麽聰明,手段又那麽多,還有三個哥哥在幫他。

她實在是有些多慮了。

傅茵轉頭走開。

雙腳卻在馬路邊停下來。

她想起在旺民山的那個晚上,他坐在河邊一動不能動,暈倒在她懷裏。

她想起他滿臉是血,一聲不吭地趴在床上,後背拔出來的釘子。

傅茵轉回身,大踏步朝思安花園走去。

風吹起了她的頭發,她只覺得渾身燥熱。

保安還認得她,主動給她刷臉放行了。

她來到二單元,上到14樓。

按響門鈴。

她不確定裏面是不是有人,只是她也沒有什麽其他辦法了。

她總不能殺到海城去吧。

想著,她就打開了訂票軟件,看了一下是否有票。

樓道裏一聲響,一道光線從門縫漏出。門竟然開了。

宗二爺笑瞇瞇地看著她,“是傅老師啊!”

“二爺爺?您在家呀?”

“在呀,我不在家怎麽給你開門呢?進來吧!”

宗二爺把傅茵請進門。

屋裏沒有其他聲音,不像是有別人在的樣子。

“二爺爺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您……一個人?”

“不是,老四也回來了。”

“四哥……四哥也回來了?他幹什麽去了?”

“不知道啊,他剛出門,你沒碰上他呀?”

“沒有。”

“聽說你搬走了,住得好好地怎麽走了呢?”

“嗯。”

傅茵答非所問了。因為她還在想另一個問題。

他出去了,說明他能走,應該沒受什麽傷吧。

那既然這樣,她也可以走了。

“傅老師?”宗二爺手裏拿著一個橘子,“吃橘子。”

“啊?啊,二爺爺我就是路過想來看看您,謝謝您的橘子。”傅茵把橘子塞進包裏。

宗二爺沒明白她要幹什麽,但還是挽留道:“一起吃個飯吧。”

“不了,看見您挺好的就行。”

傅茵沒有久留。

走的時候甚至有些急。

她竟然這麽沖動。

她快步離開了思安花園,坐地鐵回家。

車門上映著她呆呆的臉孔,上下車的人挨個從她身邊擠過。

她動都沒動一下。

她在幹什麽?如果門沒開她可能就付款買票了。

他那麽大個人,難道還照顧不好自己?

她多少有些自不量力了。

她差點坐過站,好在最後一刻醒了神跑下了地鐵。

上到三樓,聲控燈逐個亮起。

她拿出鑰匙開門,聲控燈滅了。

晃了一下鑰匙,聲控燈又亮了。

她握著鑰匙,隱約感覺樓道裏有人,慢慢回過頭。

當她看到一個身影真真切切地坐在眼前時,她的鑰匙掉了,七零八落的一串,激烈碰撞,又驟然安靜。

“宗……宗律之?”

暗處的人影站起來,一級一級走下臺階,走到她面前。

他的面孔暴露在燈光下,額角有一處傷痕,嘴角也有,顏色青紫。

看來傳言不是空穴來風。

“怎麽成這樣了?”傅茵說。

他瘦了,眼神依舊冷冽。

“為什麽去找我?”

想來二爺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滿滿給你打過電話,但是不通,就有點著急了。”

“是滿滿著急還是你著急?”

傅茵沒吭聲。

“你還給阿逸打過電話。”

沒人講話,聲控燈滅了。

她似乎聽見了什麽東西破土而出的聲音。

她看見他們站在沙灘上,面對著無邊的大海,手牽著手。

她看見他頭發上滴下來的水珠。

她看見他微微含笑的墨黑色的眼睛。

他站在陽光下面,白衣隨風飛著衣角。

他的手是暖的。

她看見她躺在他的腿上,手裏拿著一支 叫不上名字的花。

他的手撫著她的頭發,他們看著海浪,聽著海水,空氣和陽光的語言。

排山倒海的熱浪在她的心中翻滾。

她轉開目光,努力克制著這股異樣的情緒,撿起鑰匙開門。

鑰匙擰開門鎖,卻怎麽都拿不出來,拽了幾下還是沒出來。

他的手忽然覆上來。

門重新合上落鎖。

她手裏拿著鑰匙,被他攥得緊緊的,緊到鑰匙不停在震顫。

沒有哪一刻讓傅茵感覺這麽強烈,強烈到她覺得如果有一天她老了,她開始回憶過去,那麽這一刻一定是她會反覆回憶的一刻。

雖然他們都沒說話,但他們的身體在對話,在對抗。

他扳過她的身體。

“就當是我硬要給你的,收著就好。”

說著他就吻了過來,熱烈洶湧地吻了過來。

傅茵閉上眼睛,脫力地靠在門上。

唇齒呼吸全被他占據。

她的感官記得他,熟悉他,拿他毫無辦法。

聲控燈滅了。

糾纏的身影被萬家燈火烙在墻上。

他不停地追索。

鑰匙在門鎖上嘩啦作響,她抓著鑰匙,想讓它別再響了,氣若游絲道:“四哥……有人上來了……”

他抓過鑰匙,擰開門鎖,摟著她轉進門。

他抓著她纏了很久,每到關鍵時刻都會被她按下來。

“什麽意思?只能親不能碰?”

傅茵推拒他,“你還是走吧。”

“你還是不是人?你讓我這麽走?”

“不行……”傅茵嗓子幹澀,吞口水都不管用了。

他沈沈地出了一口氣,像是拿她無可奈何。

他又要來,傅茵推住他,卻解開他的扣子。

“喜歡這樣?”

往常他肯定雙手張開讓她解,但今天他不讓了。

“下次給你玩,今天不行!”他說。

他越是這樣,越是讓人起疑。

“脫了!”傅茵說:“我幫你!”

傅茵直接上手,扯開他的襯衫。

於是就看到了他胸前觸目驚心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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