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 210 章 秘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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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 210 章 秘境（十八）
“不, 我不走。”高處的少女迎風而立，雖雙目被布遮住，但仍能看出她堅毅的神情。
木心秀眉微蹙，鼻尖縈繞著血腥氣, 那是昊天方才噴出來的。
她無比堅決道：“見死不救, 我還算是人麽？”
昊天猛地一陣嗆咳, 接著拭去下頜上的血跡, 他輕笑一聲，道：“師妹放心, 我不會有事的, 那魔物已被我困住，我只需——咳、咳咳咳！只、只需調息片刻，便可將其誅殺。但師妹你體弱，再靠近恐會被魔氣侵蝕，聽我的，退後。”
木心露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搖頭拒絕，“別騙我了，昊天師兄。你與我說話的這幾息, 那魔氣已變強數倍, 我明白的，你不過是想支開我而已。”
“但是，我會殺了這魔物。”她沈穩地提劍, 邁出一步, “我看不清路，煩師兄為我指明方向。”
不、不要，木心——
雲斐一只手掐著自己的脖子, 抓出一道道紅痕，另一只手擡起，向木心所在的位置無力地抓了一下。
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只能無力地啞著嗓子，不斷試圖叫木心的名字。
木心，是我們，別信他！
昊天背脊隆起，整個人微微顫抖著，他現在實在是太痛快了。
要不是不能引起木心的懷疑，他真想放聲大笑出來。
“唉。”強忍住近乎癲狂的喜悅，昊天嘆息一聲，擺出一副罷了罷了，拗不過你的姿態，“師妹你若執意如此，就快步向前，第一頭魔物，就在你的正東方向。”
他頭一個指的便是雲斐。
木心點點頭，霜銀逐月劍冰冷的劍鋒端正地指向雲斐。
她目不能視，卻一步一步踩得很實。
她從昊天身邊經過，依照昊天的指示，向他口中的“魔物”逼近。
為了方便觀賞，昊天像一個真正的傷者一樣，緩慢地挪動身子，從背對著雲斐的姿勢調整為正朝向他。
在木心背後，他得意地朝雲斐露出惡劣至極的笑容。
等死吧。
昊天無聲地對雲斐做了個口型。
劍氣夾雜冰霜，飛速劃破空氣，發出撕裂的爆破聲。
木心系在腦後的細布，都隨著她這一招漂亮的劍式飄蕩了幾下，像蝴蝶在細雨中揮翅。
一劍穿心，噴薄而出的血帶著腥氣，霧一般地撲了昊天滿臉。
疼嗎？好像並不疼。比起疼痛，昊天最先感受到的，是木心那冰系劍法傳遞到自己胸腔內的，徹骨的涼。
啪嗒。
一滴血從他的眉頭匯集，順著鼻尖淌下來，滴落到他胸前堅硬冰冷的物體上。
昊天順著那滴血向下看去，霜銀逐月劍閃著銀光的細箔上一片鮮紅。
再往前，那右手握著劍柄的少女勾唇輕笑，左手扯下遮住雙目的白布。
“昊天師兄，你莫不是認為，除你以外的所有人都是傻子麽。”木心眼睫微壓，那雙昊天日思夜想的美眸中看不出半分柔情。
她雖笑著，卻滿是嘲諷。
語罷，木心抽劍轉身，快步前去扶起雲斐。
“玉煙，你感覺怎麽樣！”她終於露出焦急的神色。
雲斐面色青黑，眼底浮出一層灰蒙蒙的瘴，他勉強控制自己的手擡起來，重重拍在木心肩頭。
他嗬嗬笑著，大喘氣道：“木心，這一劍，刺得漂亮！”
荒野蠻牛逃跑後，木心便假意跟在昊天後面，實則暗中拉遠距離，用傳音石和玉煙取得了聯系。
得知聚靈寶瓶落在他們手中，木心便已明白昊天為何非要追那頭荒野蠻牛。
果不其然，她不緊不慢地趕來時，周圍的環境和玉煙在傳音石中描述的完全一致。
昊天哪裏是要追殺荒野蠻牛，他分明是找個借口離開人群，好獨自前來取聚靈寶瓶罷了。
除了硬要吐血裝病人的昊天以外，還有……一團單獨的魔氣，和三團聚集在一起的魔氣，正好與玉煙四人的人數對上了。至於那頭只知道猛沖亂頂的荒野蠻牛，已聽不見動靜。
他們什麽都不做，惡人已經現出原形了。
木心透過眼前的白布，看見幾個朦朧的影子。
“師妹，正東方向。”昊天的聲音像毒蛇的嘶嘶低語，木心與他擦肩而過時，用了極大的忍耐力，才忍住那陣惡寒。
她依照昊天的指示，再度向前邁一步、兩步，拉開身位後果斷回身一刺！
修真之人一日未成仙，便一日都是肉體凡胎，這樣的一劍從前胸到後背，把整個心臟都刺了個對穿，是絕無可能再有活路的。
然而，雲斐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目光就突然緊盯著木心身後，被魔氣腐蝕以致僵硬的面龐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一把將木心推開，抽出袖裏軟劍一擋。
兩劍碰撞發出令人牙根發酸的鏘鏘聲，雲斐擋下一劍，順著昊天劈砍的力度就地一滾，又反手甩出軟劍。
霜月斷魂劍出劍輕盈，軌跡莫測，雲斐又甚少在人前使劍。按他的說法是自知劍藝不精，不願露怯，此刻卻恰恰殺了昊天一個措手不及。
即便他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腳下連番用力蹬踢，也沒能完全躲過雲斐這一劍。
頸間一陣刺痛，昊天面部抽搐著，擡手摸去。
好險。
再深一寸，就是不折不扣的殺招了。
昊天冷笑一聲，提劍與雲斐對峙，“我還當你有多麽高尚，怎麽，在這世界混久了，也學會殺人了？”
“你死了麽？”雲斐反問完，又補一句，“不對，你也算人？”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啊。”雲斐一手提劍，一手背在身後，指尖捏著一張符紙。
他向一旁挪了半步，把木心擋在身後，“挨了木心一劍，還能沒事兒人一樣站著，難道你真的不是人？”
木心亦神色凝重，帶有幾分懊悔，她唾了一口，罵道：“狗東西，算你命大。”
昊天訝異道：“木心師妹，你怎的這般無情。你不顧念我們的同門情誼，也要顧念我曾救你家人性命，不是麽？”
他沒把命交代在木心手上，全因多年之前未雨綢繆，通過修煉秘術改變了體內臟器的位置。平常人的心臟在右胸，而他的心臟嘛，除非他失了智，否則不會告訴世上第二個人。
“嘖嘖嘖。”雲斐搖頭，嘆為觀止，“第一次見到如此理直氣壯的挾恩圖報。”
昊天：“我也一事很好奇。”
他再度拿出聚魔寶瓶，“魔氣灌入體內，你竟還能站在我面前，和我廢話。”
實在違反常理，難道說，這小子也有穿越金手指？昊天還沒來得及細想，便聽見幾個聲音
“狗玩意兒，看過來！你爺爺我也站起來了！”
“都說了不要侮辱狗。”
“就是就是。”
“你們！”昊天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在他面前，上一刻還被魔氣灌入口中，苦苦掙紮的四個人，皆已站起身來。
八只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一雙比一雙清澈，哪有半分墮魔的跡象？
雲斐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彈潤細膩，方才被魔氣腐蝕的痕跡已蕩然無存。
千雪長老教的清明訣效果非凡，魔氣入體後，他們便開始默念，果不其然就感受到體內的魔氣迅速地消退。剛才趴在地上的痛苦蠕動，十分有八分都靠他們日積月累，從實踐中習得的演技。
“我話還沒說完呢。”雲斐緩聲道：“你說說你，就是太心急。”
昊天：“……什麽？”
他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被雲斐這雲淡風輕的一句話一砸，瞬間有點懵。
“歸隙淵中曾有一只再普通不過的螯，被魔氣侵蝕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雲斐娓娓道來。
昊天恍了恍神，這句話怎麽如此耳熟，就好像幾分鐘前，才剛剛聽過似的。
雲斐欣賞夠了昊天先是錯愕，又是懷疑自己，懷疑這整個世界的表情，才繼續道：“那一只螯，在遇到千雪長老後，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猜，她是如何做到的？”
昊天一震。
原來如此……胡千雪，可惡的胡千雪！
不，不是她，這種凈化的術法，一定是隱泉教的！
從前在玄璣劍宗時，隱泉就壞過他的事，要不是系統及時奉上聚魔寶瓶，恐怕歸隙淵的魔氣真的會被隱泉一點一點，凈化殆盡。
他的聚魔寶瓶，用來折磨其他人或許管用，想用來克制眼前這幾個人，是再不能夠了。
“呵呵呵。”昊天咬著後槽牙，放狠話，“算你們僥幸混過一局，那再試試這個呢？！”
說完，昊天便猛地擡手將拳握緊，天羅地網陣立即開始向中心收縮，說時遲那時快，雲斐身後一道影子嗖地竄過去，昊天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就見一陣幽藍火光掠過，天羅地網陣怎敵焚魂業火的強勢？頃刻間，就化成空氣中的飛塵，再不能把困在陣中的幾個人絞成肉渣了。
木心拍拍胸脯，慶幸道：“還好這次沒失手。”
玉煙給的引火符，就是好使！
雲斐輕挑一邊眉毛，沖昊天揚了揚下巴，笑得毫無心機，仿佛真的是在誠心發問：“如何？昊天，你還有什麽招，統統使出來吧。”
昊天：“……”
這一句話，叫他聽出了弦外之音。
“你知道什麽？你還知道什麽？！”他問。
雲斐卻搖頭不答了。
從開始到現在，一直一副成竹在胸，以玩弄螻蟻的態度面對雲斐的昊天，終於洩露出一絲驚惶。
他強行穩住神。
從開始到現在，昊天自知已經走錯一步又一步，眼前這小子根本是有備而來，他恐怕比昊天想象中更加了解昊天的一切。
不能再輕易透露底牌。
“看來，要在劍招上見真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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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比堅決道：“見死不救, 我還算是人麽？”
昊天猛地一陣嗆咳, 接著拭去下頜上的血跡, 他輕笑一聲，道：“師妹放心, 我不會有事的, 那魔物已被我困住，我只需——咳、咳咳咳！只、只需調息片刻，便可將其誅殺。但師妹你體弱，再靠近恐會被魔氣侵蝕，聽我的，退後。”
木心露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搖頭拒絕，“別騙我了，昊天師兄。你與我說話的這幾息, 那魔氣已變強數倍, 我明白的，你不過是想支開我而已。”
“但是，我會殺了這魔物。”她沈穩地提劍, 邁出一步, “我看不清路，煩師兄為我指明方向。”
不、不要，木心——
雲斐一只手掐著自己的脖子, 抓出一道道紅痕，另一只手擡起，向木心所在的位置無力地抓了一下。
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只能無力地啞著嗓子，不斷試圖叫木心的名字。
木心，是我們，別信他！
昊天背脊隆起，整個人微微顫抖著，他現在實在是太痛快了。
要不是不能引起木心的懷疑，他真想放聲大笑出來。
“唉。”強忍住近乎癲狂的喜悅，昊天嘆息一聲，擺出一副罷了罷了，拗不過你的姿態，“師妹你若執意如此，就快步向前，第一頭魔物，就在你的正東方向。”
他頭一個指的便是雲斐。
木心點點頭，霜銀逐月劍冰冷的劍鋒端正地指向雲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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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心背後，他得意地朝雲斐露出惡劣至極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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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無聲地對雲斐做了個口型。
劍氣夾雜冰霜，飛速劃破空氣，發出撕裂的爆破聲。
木心系在腦後的細布，都隨著她這一招漂亮的劍式飄蕩了幾下，像蝴蝶在細雨中揮翅。
一劍穿心，噴薄而出的血帶著腥氣，霧一般地撲了昊天滿臉。
疼嗎？好像並不疼。比起疼痛，昊天最先感受到的，是木心那冰系劍法傳遞到自己胸腔內的，徹骨的涼。
啪嗒。
一滴血從他的眉頭匯集，順著鼻尖淌下來，滴落到他胸前堅硬冰冷的物體上。
昊天順著那滴血向下看去，霜銀逐月劍閃著銀光的細箔上一片鮮紅。
再往前，那右手握著劍柄的少女勾唇輕笑，左手扯下遮住雙目的白布。
“昊天師兄，你莫不是認為，除你以外的所有人都是傻子麽。”木心眼睫微壓，那雙昊天日思夜想的美眸中看不出半分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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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她不緊不慢地趕來時，周圍的環境和玉煙在傳音石中描述的完全一致。
昊天哪裏是要追殺荒野蠻牛，他分明是找個借口離開人群，好獨自前來取聚靈寶瓶罷了。
除了硬要吐血裝病人的昊天以外，還有……一團單獨的魔氣，和三團聚集在一起的魔氣，正好與玉煙四人的人數對上了。至於那頭只知道猛沖亂頂的荒野蠻牛，已聽不見動靜。
他們什麽都不做，惡人已經現出原形了。
木心透過眼前的白布，看見幾個朦朧的影子。
“師妹，正東方向。”昊天的聲音像毒蛇的嘶嘶低語，木心與他擦肩而過時，用了極大的忍耐力，才忍住那陣惡寒。
她依照昊天的指示，再度向前邁一步、兩步，拉開身位後果斷回身一刺！
修真之人一日未成仙，便一日都是肉體凡胎，這樣的一劍從前胸到後背，把整個心臟都刺了個對穿，是絕無可能再有活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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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斷魂劍出劍輕盈，軌跡莫測，雲斐又甚少在人前使劍。按他的說法是自知劍藝不精，不願露怯，此刻卻恰恰殺了昊天一個措手不及。
即便他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腳下連番用力蹬踢，也沒能完全躲過雲斐這一劍。
頸間一陣刺痛，昊天面部抽搐著，擡手摸去。
好險。
再深一寸，就是不折不扣的殺招了。
昊天冷笑一聲，提劍與雲斐對峙，“我還當你有多麽高尚，怎麽，在這世界混久了，也學會殺人了？”
“你死了麽？”雲斐反問完，又補一句，“不對，你也算人？”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啊。”雲斐一手提劍，一手背在身後，指尖捏著一張符紙。
他向一旁挪了半步，把木心擋在身後，“挨了木心一劍，還能沒事兒人一樣站著，難道你真的不是人？”
木心亦神色凝重，帶有幾分懊悔，她唾了一口，罵道：“狗東西，算你命大。”
昊天訝異道：“木心師妹，你怎的這般無情。你不顧念我們的同門情誼，也要顧念我曾救你家人性命，不是麽？”
他沒把命交代在木心手上，全因多年之前未雨綢繆，通過修煉秘術改變了體內臟器的位置。平常人的心臟在右胸，而他的心臟嘛，除非他失了智，否則不會告訴世上第二個人。
“嘖嘖嘖。”雲斐搖頭，嘆為觀止，“第一次見到如此理直氣壯的挾恩圖報。”
昊天：“我也一事很好奇。”
他再度拿出聚魔寶瓶，“魔氣灌入體內，你竟還能站在我面前，和我廢話。”
實在違反常理，難道說，這小子也有穿越金手指？昊天還沒來得及細想，便聽見幾個聲音
“狗玩意兒，看過來！你爺爺我也站起來了！”
“都說了不要侮辱狗。”
“就是就是。”
“你們！”昊天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在他面前，上一刻還被魔氣灌入口中，苦苦掙紮的四個人，皆已站起身來。
八只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一雙比一雙清澈，哪有半分墮魔的跡象？
雲斐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彈潤細膩，方才被魔氣腐蝕的痕跡已蕩然無存。
千雪長老教的清明訣效果非凡，魔氣入體後，他們便開始默念，果不其然就感受到體內的魔氣迅速地消退。剛才趴在地上的痛苦蠕動，十分有八分都靠他們日積月累，從實踐中習得的演技。
“我話還沒說完呢。”雲斐緩聲道：“你說說你，就是太心急。”
昊天：“……什麽？”
他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被雲斐這雲淡風輕的一句話一砸，瞬間有點懵。
“歸隙淵中曾有一只再普通不過的螯，被魔氣侵蝕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雲斐娓娓道來。
昊天恍了恍神，這句話怎麽如此耳熟，就好像幾分鐘前，才剛剛聽過似的。
雲斐欣賞夠了昊天先是錯愕，又是懷疑自己，懷疑這整個世界的表情，才繼續道：“那一只螯，在遇到千雪長老後，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猜，她是如何做到的？”
昊天一震。
原來如此……胡千雪，可惡的胡千雪！
不，不是她，這種凈化的術法，一定是隱泉教的！
從前在玄璣劍宗時，隱泉就壞過他的事，要不是系統及時奉上聚魔寶瓶，恐怕歸隙淵的魔氣真的會被隱泉一點一點，凈化殆盡。
他的聚魔寶瓶，用來折磨其他人或許管用，想用來克制眼前這幾個人，是再不能夠了。
“呵呵呵。”昊天咬著後槽牙，放狠話，“算你們僥幸混過一局，那再試試這個呢？！”
說完，昊天便猛地擡手將拳握緊，天羅地網陣立即開始向中心收縮，說時遲那時快，雲斐身後一道影子嗖地竄過去，昊天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就見一陣幽藍火光掠過，天羅地網陣怎敵焚魂業火的強勢？頃刻間，就化成空氣中的飛塵，再不能把困在陣中的幾個人絞成肉渣了。
木心拍拍胸脯，慶幸道：“還好這次沒失手。”
玉煙給的引火符，就是好使！
雲斐輕挑一邊眉毛，沖昊天揚了揚下巴，笑得毫無心機，仿佛真的是在誠心發問：“如何？昊天，你還有什麽招，統統使出來吧。”
昊天：“……”
這一句話，叫他聽出了弦外之音。
“你知道什麽？你還知道什麽？！”他問。
雲斐卻搖頭不答了。
從開始到現在，一直一副成竹在胸，以玩弄螻蟻的態度面對雲斐的昊天，終於洩露出一絲驚惶。
他強行穩住神。
從開始到現在，昊天自知已經走錯一步又一步，眼前這小子根本是有備而來，他恐怕比昊天想象中更加了解昊天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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