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日夜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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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日夜苦修
一團白面被雲斐搓成小人, 又拍回面團，如此幾番重覆後，先前布在紙面上修羅死鬥陣已經塗改幾次，但始終達不到雲斐理想的效果。
他皺著眉翻開隱泉仙尊的手抄本, 決定再順著隱泉仙尊的思路梳理一遍。
凡將活物困於陣中, 意圖操縱, 根本的關竅都在於起陣人對陣中世界的全盤壓制和把握。
這並非意味著起陣人一定要從絕對實力上壓倒陣中一切, 有時借由一些特殊的布置或高品級的法器，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雲斐的面團人由他用註靈咒捏造而成, 先天就受雲斐意念操控,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最佳的實驗對象。
他正思考著，木心和金如戈推門進來了。
“玉煙師弟，研究什麽呢，如此專註。”木心坐下來，偏頭看雲斐畫在紙上的陣紋。
“這是……修羅死鬥陣？”金如戈先認了出來，他凝眉細看了幾處雲斐畫了又畫，改了又改的關竅處，道：“你這畫法與尋常的修羅死鬥陣有些區別，是你改良的？”
雲斐驚訝道：“你也學過此陣？”
金如戈搖頭, 道：“只粗粗看過一眼, 大哥藏書閣裏什麽都有，我記得其中一本《中階陣法註解》，就講過這修羅死鬥陣。”
木心好奇道：“玉煙師弟, 起陣給我們瞧瞧吧。”
雲斐便依言又把面團分作兩份, 重覆了註靈、起陣的一系列操作。
啪！
他一掌拍扁得勝出陣的面團人，撅著嘴道：“就是這樣啦，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金如戈笑道：“你今日才嘗試布此陣, 能發揮一成效果就已很不錯了。像這種講究壓制和操控的陣法，布陣之人實力越強，所布之陣便會百倍千倍地恐怖。我想若是隱泉仙尊來布此陣，誅殺上百個邪魔也不在話下。”
木心也來了興趣，她接過雲斐手中的面團人，學著雲斐的手法捏了兩個，註入自己的靈力。
這次，兩個面團人在修羅死鬥陣中顯得有些猶豫，不過當雲斐催動靈力時，它們還是舉起拳頭狠狠地鬥毆了一番。
“再試試。”
木心重新捏面團，註入靈力。
雲斐依言起陣，催動靈力驅使面團人死鬥的同時，木心掐訣對抗，兩個面團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握緊拳頭沖著下方的紙面一砸——
砰！砰！
脆弱的紙面被面團人的鐵拳錘出兩個洞，面團人破陣而出，舉著拳頭喊叫著沖雲斐打過來。
木心當機立斷地一掌一個，拍扁了這兩個憑借自我意識沖破修羅死鬥陣的面人。
“唉。”雲斐扁著嘴嘆了口氣，有些沮喪。
木心拍拍他的肩，安慰道：“玉煙師弟，別灰心。方才是我意念驅使他們破陣，若是低品級的妖獸，是不會有這種智慧，它們都可笨了。你這修羅死鬥陣再練練，下次咱們遇上妖澤霧林中的那種獸潮時，能派上不小用場呢。”
金如戈思索道：“或許，可以借由高品級的法器來放大玉煙師弟陣法的威力。”
木心道：“說得輕巧，九州玄兵閣中的法器咱們也看過了，像你所說的神兵利器哪樣不是價值連城？普通一些的，還不如玉煙師弟勤加修煉來得更快。”
雲斐愁眉苦臉道：“陣法威力不足是其一，更壞的是我做的幾處改良，似乎都沒有發揮作用。”
金如戈點點頭，道：“的確。你這修羅死鬥陣好像與尋常的，並沒有什麽區別。”
雲斐把被錘爛的紙疊起來，“我再好好想想吧。”
*
廚房的位置傳來一陣肉香，相尹把水果燉獸肉端了出來，他把比雲斐臉還大的與一口鍋直接放在桌上，得意道：“都別練了，來嘗嘗我這道百果燉獸肉！”
薛霧拎著兩腳發軟的春永從練功房走出來，把人往桌旁一放，自顧自地擠開打算落座的相尹，坐在了雲斐身邊。
春永眼睛都哭腫成兩顆桃子了，金如戈嘖嘖道：“春永，你這也太沒出息了。”
春永被獸肉湯一嗆，回嘴道：“二公子下午自己試試，便知道了。”
雲斐不忍地暗地裏揪了薛霧一把，低聲道：“你對春永也下手這麽狠？你怎麽忍心啊。”
薛霧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怎麽了，我已經足夠手下留情了。看，他的牙不都好好地在嘴裏麽。”
“嗯是是，就是臉腫得像被大馬蜂蟄了。”雲斐無語道。
他遞過去一包活淤散，道：“春永，泡在肉湯裏一起喝了吧。”
春永感激地接過藥粉，灑在肉湯裏嘗了嘗，苦得差點沒再落下淚來，“嘔——”
金如戈眼疾手快地捂住他想吐出藥湯的嘴，厲聲道：“咽下去，喝藥都怕苦，讓人怎麽瞧得起你！”
春永眼含熱淚，“唔唔——”
雲斐聽懂了，他說的是誰要別人看得起。
然而金如戈才不會管他那麽多，楞是監視著春永一口一口把摻了活淤散的肉湯喝幹凈了，才端起自己的碗開始吃飯。
飯畢，已是黃昏。
雲斐一人發了一枚采購自九州雜貨鋪的養氣丹，道：“打座之前服用，一日一次。”
幾人領了養氣丹，將桌上的殘羹冷炙收拾好，便各回各房準備打座消化相尹特制的焚魂業火百果獸肉湯。
這間小院共有臥房三間，還是與先前在淮口鎮中住客棧的分配一致。木心單獨一間，雲斐與薛霧一間，剩下的三人則睡大通鋪。
雲斐爬上床，擺好打座的姿勢，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睜開眼睛怨念地看向薛霧。
“你故意的。”
薛霧一挑眉，很不解，“我又怎麽了？”
雲斐氣鼓鼓地瞪眼，臉頰飛上兩抹緋色：“為何不讓金如戈租個臥房更多的院子，不是說不缺錢麽？”
沒有其他人在場，薛霧懶得再去扮演什麽寡言少語清冷大師兄。他兩手向後撐著，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一晃一晃地撩撥著床幃散德行：“我想和自己男朋友一間房，不行麽？”
雲斐：“……胡說！你讓金如戈去租房時，分明還，還沒——”
薛霧瞇著眼似笑非笑道：“還沒什麽？”
他樂意見雲斐這副臊得手都不知往哪裏擺的可愛模樣，擡手在臥房四周下了道禁制，薛霧貼上去，柔聲道：“都是男朋友了，別再介意這些小事了，好麽？”
“今日一直忙著練他們，還沒練你呢。”薛霧熄了屋內的燈，聲音低沈，像暗潭內等待魚兒咬上來的鉤子，“師弟，沾了焚魂業火的靈力好消化麽？要不還是師兄來幫你。”
魚兒欲哭無淚地四處逃竄，漁夫已沒有耐心等它咬鉤，自顧自地捉住這尾小魚，潭水一陣水花翻騰，很快便分了勝負。
*
雲斐真不知薛霧哪來的這麽多精力，白天挨個折磨完相尹他們四個以後，到了夜間還對自己糾纏不休。
一道禁制布下去，在房間內簡直要鬧翻了天。
真不是雲斐矯情，靈修了那麽多回還裝模作樣欲拒還迎，實在是薛霧現在得了“男朋友”的身份，就像拿了什麽尚方寶劍免死金牌似的，越來越過分！
每每苦修一場後，雲斐都抿著自己紅腫發麻的嘴唇，又摸摸布滿紅痕的腰，猶豫要不要因這無傷大雅卻有礙觀瞻的幾處痕跡吃上一包活淤散。
他們都挺忙的，昆侖城雖近，去采買一次也要耗半天功夫，雲斐想了想，覺得藥物應該留給更需要的人，便忍了。
不過，他還是揪著薛霧的頭發不止一次地警告他：敢弄到衣服領口以上的地方，你就完蛋了等死吧！
而在這種時候，薛霧通常都已經放肆又克制地逞兇一場，被警告了不僅不害怕，反而還一個翻身滾在雲斐懷中，摟著他的腰用慵懶的語調耍賴：“我覺得靈修對於我們二人來說已經有些不夠了，得精益求精，不能止步於此。”
雲斐眼皮一跳，用力捂住他準備亂放屁的嘴巴羞憤道：“能要點兒臉嗎啊啊啊！”
薛霧摸著他小腹的位置，正色道：“結丹之事要緊，臉算什麽？你作為合歡宗弟子，怎麽能一點覺悟都沒有？”
雲斐拍開他的手，道：“相尹他們都還未結丹，我覺得我還不用急。”
薛霧噢了一聲，垂著頭若有所思。
雲斐有些毛骨悚然，“你想幹什麽？”
薛霧：“沒，只是覺得是時候給他們加練了。”
雲斐：……瞧我這張嘴。
“你就不怕拔苗助長？”雲斐覺得自己有責任稍作嘗試，拯救一下其他人。像相尹金如戈和木心這三人暫且不論，薛霧變本加厲地練他們，他們說不定反而更興奮，但春永……
春永一定會把嗓子都哭啞的！
薛霧招招手，示意雲斐附耳過來，“其實，相尹他們距離破境已經不遠了。”
雲斐喜道：“真的？”
薛霧：“騙你做什麽。”
雲斐一個起身，在儲物囊中翻找著，“那我得先把淬骨丹準備好。”
修者在體內凝聚金丹時，全身骨血都會進行一遍淬煉，服用淬骨丹，能幫助修者降低淬骨時的疼痛感，從而專註結出成色更加澄澈的金丹。
薛霧攔住雲斐操心的小手，埋怨道：“你只顧著想別人，能不能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雲斐：……
不妙的感覺。
果然，薛霧一把將儲物囊拋開，順手將床幃拉下來，道：“第二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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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都在好好地進步呢（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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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將活物困於陣中, 意圖操縱, 根本的關竅都在於起陣人對陣中世界的全盤壓制和把握。
這並非意味著起陣人一定要從絕對實力上壓倒陣中一切, 有時借由一些特殊的布置或高品級的法器，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雲斐的面團人由他用註靈咒捏造而成, 先天就受雲斐意念操控,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最佳的實驗對象。
他正思考著，木心和金如戈推門進來了。
“玉煙師弟，研究什麽呢，如此專註。”木心坐下來，偏頭看雲斐畫在紙上的陣紋。
“這是……修羅死鬥陣？”金如戈先認了出來，他凝眉細看了幾處雲斐畫了又畫，改了又改的關竅處，道：“你這畫法與尋常的修羅死鬥陣有些區別，是你改良的？”
雲斐驚訝道：“你也學過此陣？”
金如戈搖頭, 道：“只粗粗看過一眼, 大哥藏書閣裏什麽都有，我記得其中一本《中階陣法註解》，就講過這修羅死鬥陣。”
木心好奇道：“玉煙師弟, 起陣給我們瞧瞧吧。”
雲斐便依言又把面團分作兩份, 重覆了註靈、起陣的一系列操作。
啪！
他一掌拍扁得勝出陣的面團人，撅著嘴道：“就是這樣啦，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金如戈笑道：“你今日才嘗試布此陣, 能發揮一成效果就已很不錯了。像這種講究壓制和操控的陣法，布陣之人實力越強，所布之陣便會百倍千倍地恐怖。我想若是隱泉仙尊來布此陣，誅殺上百個邪魔也不在話下。”
木心也來了興趣，她接過雲斐手中的面團人，學著雲斐的手法捏了兩個，註入自己的靈力。
這次，兩個面團人在修羅死鬥陣中顯得有些猶豫，不過當雲斐催動靈力時，它們還是舉起拳頭狠狠地鬥毆了一番。
“再試試。”
木心重新捏面團，註入靈力。
雲斐依言起陣，催動靈力驅使面團人死鬥的同時，木心掐訣對抗，兩個面團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握緊拳頭沖著下方的紙面一砸——
砰！砰！
脆弱的紙面被面團人的鐵拳錘出兩個洞，面團人破陣而出，舉著拳頭喊叫著沖雲斐打過來。
木心當機立斷地一掌一個，拍扁了這兩個憑借自我意識沖破修羅死鬥陣的面人。
“唉。”雲斐扁著嘴嘆了口氣，有些沮喪。
木心拍拍他的肩，安慰道：“玉煙師弟，別灰心。方才是我意念驅使他們破陣，若是低品級的妖獸，是不會有這種智慧，它們都可笨了。你這修羅死鬥陣再練練，下次咱們遇上妖澤霧林中的那種獸潮時，能派上不小用場呢。”
金如戈思索道：“或許，可以借由高品級的法器來放大玉煙師弟陣法的威力。”
木心道：“說得輕巧，九州玄兵閣中的法器咱們也看過了，像你所說的神兵利器哪樣不是價值連城？普通一些的，還不如玉煙師弟勤加修煉來得更快。”
雲斐愁眉苦臉道：“陣法威力不足是其一，更壞的是我做的幾處改良，似乎都沒有發揮作用。”
金如戈點點頭，道：“的確。你這修羅死鬥陣好像與尋常的，並沒有什麽區別。”
雲斐把被錘爛的紙疊起來，“我再好好想想吧。”
*
廚房的位置傳來一陣肉香，相尹把水果燉獸肉端了出來，他把比雲斐臉還大的與一口鍋直接放在桌上，得意道：“都別練了，來嘗嘗我這道百果燉獸肉！”
薛霧拎著兩腳發軟的春永從練功房走出來，把人往桌旁一放，自顧自地擠開打算落座的相尹，坐在了雲斐身邊。
春永眼睛都哭腫成兩顆桃子了，金如戈嘖嘖道：“春永，你這也太沒出息了。”
春永被獸肉湯一嗆，回嘴道：“二公子下午自己試試，便知道了。”
雲斐不忍地暗地裏揪了薛霧一把，低聲道：“你對春永也下手這麽狠？你怎麽忍心啊。”
薛霧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怎麽了，我已經足夠手下留情了。看，他的牙不都好好地在嘴裏麽。”
“嗯是是，就是臉腫得像被大馬蜂蟄了。”雲斐無語道。
他遞過去一包活淤散，道：“春永，泡在肉湯裏一起喝了吧。”
春永感激地接過藥粉，灑在肉湯裏嘗了嘗，苦得差點沒再落下淚來，“嘔——”
金如戈眼疾手快地捂住他想吐出藥湯的嘴，厲聲道：“咽下去，喝藥都怕苦，讓人怎麽瞧得起你！”
春永眼含熱淚，“唔唔——”
雲斐聽懂了，他說的是誰要別人看得起。
然而金如戈才不會管他那麽多，楞是監視著春永一口一口把摻了活淤散的肉湯喝幹凈了，才端起自己的碗開始吃飯。
飯畢，已是黃昏。
雲斐一人發了一枚采購自九州雜貨鋪的養氣丹，道：“打座之前服用，一日一次。”
幾人領了養氣丹，將桌上的殘羹冷炙收拾好，便各回各房準備打座消化相尹特制的焚魂業火百果獸肉湯。
這間小院共有臥房三間，還是與先前在淮口鎮中住客棧的分配一致。木心單獨一間，雲斐與薛霧一間，剩下的三人則睡大通鋪。
雲斐爬上床，擺好打座的姿勢，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睜開眼睛怨念地看向薛霧。
“你故意的。”
薛霧一挑眉，很不解，“我又怎麽了？”
雲斐氣鼓鼓地瞪眼，臉頰飛上兩抹緋色：“為何不讓金如戈租個臥房更多的院子，不是說不缺錢麽？”
沒有其他人在場，薛霧懶得再去扮演什麽寡言少語清冷大師兄。他兩手向後撐著，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一晃一晃地撩撥著床幃散德行：“我想和自己男朋友一間房，不行麽？”
雲斐：“……胡說！你讓金如戈去租房時，分明還，還沒——”
薛霧瞇著眼似笑非笑道：“還沒什麽？”
他樂意見雲斐這副臊得手都不知往哪裏擺的可愛模樣，擡手在臥房四周下了道禁制，薛霧貼上去，柔聲道：“都是男朋友了，別再介意這些小事了，好麽？”
“今日一直忙著練他們，還沒練你呢。”薛霧熄了屋內的燈，聲音低沈，像暗潭內等待魚兒咬上來的鉤子，“師弟，沾了焚魂業火的靈力好消化麽？要不還是師兄來幫你。”
魚兒欲哭無淚地四處逃竄，漁夫已沒有耐心等它咬鉤，自顧自地捉住這尾小魚，潭水一陣水花翻騰，很快便分了勝負。
*
雲斐真不知薛霧哪來的這麽多精力，白天挨個折磨完相尹他們四個以後，到了夜間還對自己糾纏不休。
一道禁制布下去，在房間內簡直要鬧翻了天。
真不是雲斐矯情，靈修了那麽多回還裝模作樣欲拒還迎，實在是薛霧現在得了“男朋友”的身份，就像拿了什麽尚方寶劍免死金牌似的，越來越過分！
每每苦修一場後，雲斐都抿著自己紅腫發麻的嘴唇，又摸摸布滿紅痕的腰，猶豫要不要因這無傷大雅卻有礙觀瞻的幾處痕跡吃上一包活淤散。
他們都挺忙的，昆侖城雖近，去采買一次也要耗半天功夫，雲斐想了想，覺得藥物應該留給更需要的人，便忍了。
不過，他還是揪著薛霧的頭發不止一次地警告他：敢弄到衣服領口以上的地方，你就完蛋了等死吧！
而在這種時候，薛霧通常都已經放肆又克制地逞兇一場，被警告了不僅不害怕，反而還一個翻身滾在雲斐懷中，摟著他的腰用慵懶的語調耍賴：“我覺得靈修對於我們二人來說已經有些不夠了，得精益求精，不能止步於此。”
雲斐眼皮一跳，用力捂住他準備亂放屁的嘴巴羞憤道：“能要點兒臉嗎啊啊啊！”
薛霧摸著他小腹的位置，正色道：“結丹之事要緊，臉算什麽？你作為合歡宗弟子，怎麽能一點覺悟都沒有？”
雲斐拍開他的手，道：“相尹他們都還未結丹，我覺得我還不用急。”
薛霧噢了一聲，垂著頭若有所思。
雲斐有些毛骨悚然，“你想幹什麽？”
薛霧：“沒，只是覺得是時候給他們加練了。”
雲斐：……瞧我這張嘴。
“你就不怕拔苗助長？”雲斐覺得自己有責任稍作嘗試，拯救一下其他人。像相尹金如戈和木心這三人暫且不論，薛霧變本加厲地練他們，他們說不定反而更興奮，但春永……
春永一定會把嗓子都哭啞的！
薛霧招招手，示意雲斐附耳過來，“其實，相尹他們距離破境已經不遠了。”
雲斐喜道：“真的？”
薛霧：“騙你做什麽。”
雲斐一個起身，在儲物囊中翻找著，“那我得先把淬骨丹準備好。”
修者在體內凝聚金丹時，全身骨血都會進行一遍淬煉，服用淬骨丹，能幫助修者降低淬骨時的疼痛感，從而專註結出成色更加澄澈的金丹。
薛霧攔住雲斐操心的小手，埋怨道：“你只顧著想別人，能不能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雲斐：……
不妙的感覺。
果然，薛霧一把將儲物囊拋開，順手將床幃拉下來，道：“第二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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