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萬載時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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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萬載時光的真相
林夕的目光，已越過光幕，投向了那個與她有著相同面貌，卻只剩一片冰冷銀白的林夕身上。
她沒有急於反擊，眼神中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疲憊，聲音平靜：
“停下吧。無謂的攻擊。”
銀眸林夕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似乎只會執行預設的指令，雙手再次擡起，指尖光芒匯聚，便要發動下一輪攻擊。
林夕卻不再看她，目光仿佛穿透了那銀白的眸子，看到了其背後更深層的冰冷邏輯，繼續道：
“你是按照神君意志降臨，所需的‘完美容器’標準，以月華為基，以那所謂的‘神之息’為引，精心煉制的偽軀而已。”
銀眸林夕的動作，微微一頓。
那雙冰冷的銀眸，依舊盯著林夕，但似乎對她的話語有了反應。
“你的使命，是待我這具被下界汙穢侵染，偏離軌跡的原初之軀徹底消亡，或者被汙染到能夠承載足夠的因果後……”
林夕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冰冷的嘲弄：
“接引真正的神君意志，憑此完美之軀降臨，對這玄天界，執行所謂終極的凈化，重啟一切，重歸你們設定的神序。我說得可對？”
這番話語，像在無盡黑暗中點燃了驚雷！含義之駭人，讓所有能聽到，能理解其意的人，無不心神劇震，駭然失色！
“神君？意志降臨？”
“凈化此界？重啟？”
“原初之軀？被汙染？”
“林夕她……是原初之軀？是……神軀？”
“那我們玄天界……在上界存在眼中，竟是需要被凈化的汙穢之地？”
高臺上，正全力維持“四象鎮天”封禁，臉色蒼白的清虛真人、苦禪大師、丹辰子，以及更遠處一些修為高深、神識敏銳的各宗長老，全都聽到了這番話。
饒是以他們的定力和見識，此刻也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頭皮陣陣發麻！
他們一直對抗恐懼，試圖理解的林夕身上那詭異的力量和氣息，竟然可能與所謂的“上界之神”有關？
而他們生存的世界，竟只是一處等待“凈化”的牲畜？
玄谷子一邊支撐著封印，一邊猛地扭頭看向林夕，眼中精光閃爍，滿臉震驚與“果然如此”的了然。
就在這時，那銀眸林夕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對林夕話語的確認，也像是在執行某種宣告程序：
“‘原初之軀’林夕，判定：受下界因果汙染過深，已嚴重偏離‘巡界使之職’，神魂駁雜，意志不純。
依‘至高神序’律令，予以……標記。待‘原初’承載之‘業’達至峰頂，‘偽軀’將承載‘神君’意志降臨，執行最終凈化，滌蕩此界，重定……神序。”
雖然用詞略有不同，但意思與林夕所說，分毫不差！
“巡界使”？原來她原本的“職位”是這個？負責巡視下界，然後……在適當時機，引動“凈化”？
真相以如此殘酷而荒誕的方式，撕開在了眾人面前。
林夕聽罷，臉上並無意外，只有一片深沈的疲憊與了然。
她緩緩轉過頭，目光投向東方煞氣之中，與易之川一模一樣的李不言。
李不言一邊瘋狂吸收著天地間負面能量，氣息不斷攀升，臉上帶著扭曲快意。
“那麽，李不言你呢？”林夕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指向李不言，“你萬年前因執念入魔，掀起梵天浩劫，萬年後又卷土重來，屠戮蒼生，匯聚無邊煞氣，不惜再次引動滅世梵天道的瘋子……”
她看著李不言那雙充滿狂熱與毀滅欲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李不言，你可知，你自以為是主宰的毀滅欲望，你恨天恨地的偏執瘋狂，你所有的作惡與殺戮，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他們的算計，成為了他們凈化計劃中，用來催化此界‘汙穢’達到頂峰，以便名正言順降下神罰的……一顆棋子？”
話音落下，整個混亂的戰場，似乎有那麽一瞬間，連廝殺聲、爆炸聲、慘叫聲都減弱了許多。
無數道目光，或驚恐，或茫然，或難以置信地，投向了李不言。
李不言吸收煞氣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臉上那殘忍愉悅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他看著林夕，看著那雙漠然，能洞悉他靈魂最深處的眼睛，突然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聲震得周圍煞氣翻滾。
“阿姐！我的好阿姐！你總是這麽聰明！總是能看得這麽透！”他大笑著，聲音裏卻帶著止不住的顫抖，“不錯！你說得對！這骯臟的世間，這所有奪走你目光、占據你心神的人和事……都讓我恨之入骨！毀滅它們，讓一切重歸最原始的混沌與虛無，本就是我心中所願！”
“棋子？”他歪了歪頭，那張與易之川一般無二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就算是棋子，那又如何？只要能達到我的目的，只要能完成我的心願，讓這汙穢的世界徹底消失，讓那些虛偽的正道統統湮滅……我不在乎被誰利用，不在乎成為誰的計劃一部分！”
“更何況，這計劃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讓我能夠做到萬年前做不到的事情！讓我能夠，真正地……擁有改變一切，毀滅一切，然後……重塑一切的能力！”
“阿姐，你看，”他張開雙臂，仿佛擁抱整個正在崩壞的世界，“毀滅與新生，本就是一體兩面。當舊的，骯臟的一切被徹底凈化，當神罰滌蕩寰宇，留下的，才是真正的純凈與永恒！到那時，這世間，便只剩下你和我……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打擾我們，能分開我們！”
他又瞥了一眼南側那個仍在人群中肆虐殺戮的愧疚林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至於那個拙劣的仿制品，不過是我用你的一點氣息，結合寂滅秘法和收集的煞氣，隨手捏出來的小玩意兒罷了。
用來吸引那些蠢貨的註意力，讓他們把賬都算在你頭上，效果……似乎還不錯？”
至此，一場跨越了萬載時光，籠罩在重重迷霧之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陰謀輪廓，終於在這天崩地裂的古戰場之上，顯露在了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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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的目光，已越過光幕，投向了那個與她有著相同面貌，卻只剩一片冰冷銀白的林夕身上。
她沒有急於反擊，眼神中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疲憊，聲音平靜：
“停下吧。無謂的攻擊。”
銀眸林夕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似乎只會執行預設的指令，雙手再次擡起，指尖光芒匯聚，便要發動下一輪攻擊。
林夕卻不再看她，目光仿佛穿透了那銀白的眸子，看到了其背後更深層的冰冷邏輯，繼續道：
“你是按照神君意志降臨，所需的‘完美容器’標準，以月華為基，以那所謂的‘神之息’為引，精心煉制的偽軀而已。”
銀眸林夕的動作，微微一頓。
那雙冰冷的銀眸，依舊盯著林夕，但似乎對她的話語有了反應。
“你的使命，是待我這具被下界汙穢侵染，偏離軌跡的原初之軀徹底消亡，或者被汙染到能夠承載足夠的因果後……”
林夕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冰冷的嘲弄：
“接引真正的神君意志，憑此完美之軀降臨，對這玄天界，執行所謂終極的凈化，重啟一切，重歸你們設定的神序。我說得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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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意志降臨？”
“凈化此界？重啟？”
“原初之軀？被汙染？”
“林夕她……是原初之軀？是……神軀？”
“那我們玄天界……在上界存在眼中，竟是需要被凈化的汙穢之地？”
高臺上，正全力維持“四象鎮天”封禁，臉色蒼白的清虛真人、苦禪大師、丹辰子，以及更遠處一些修為高深、神識敏銳的各宗長老，全都聽到了這番話。
饒是以他們的定力和見識，此刻也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頭皮陣陣發麻！
他們一直對抗恐懼，試圖理解的林夕身上那詭異的力量和氣息，竟然可能與所謂的“上界之神”有關？
而他們生存的世界，竟只是一處等待“凈化”的牲畜？
玄谷子一邊支撐著封印，一邊猛地扭頭看向林夕，眼中精光閃爍，滿臉震驚與“果然如此”的了然。
就在這時，那銀眸林夕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對林夕話語的確認，也像是在執行某種宣告程序：
“‘原初之軀’林夕，判定：受下界因果汙染過深，已嚴重偏離‘巡界使之職’，神魂駁雜，意志不純。
依‘至高神序’律令，予以……標記。待‘原初’承載之‘業’達至峰頂，‘偽軀’將承載‘神君’意志降臨，執行最終凈化，滌蕩此界，重定……神序。”
雖然用詞略有不同，但意思與林夕所說，分毫不差！
“巡界使”？原來她原本的“職位”是這個？負責巡視下界，然後……在適當時機，引動“凈化”？
真相以如此殘酷而荒誕的方式，撕開在了眾人面前。
林夕聽罷，臉上並無意外，只有一片深沈的疲憊與了然。
她緩緩轉過頭，目光投向東方煞氣之中，與易之川一模一樣的李不言。
李不言一邊瘋狂吸收著天地間負面能量，氣息不斷攀升，臉上帶著扭曲快意。
“那麽，李不言你呢？”林夕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指向李不言，“你萬年前因執念入魔，掀起梵天浩劫，萬年後又卷土重來，屠戮蒼生，匯聚無邊煞氣，不惜再次引動滅世梵天道的瘋子……”
她看著李不言那雙充滿狂熱與毀滅欲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李不言，你可知，你自以為是主宰的毀滅欲望，你恨天恨地的偏執瘋狂，你所有的作惡與殺戮，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他們的算計，成為了他們凈化計劃中，用來催化此界‘汙穢’達到頂峰，以便名正言順降下神罰的……一顆棋子？”
話音落下，整個混亂的戰場，似乎有那麽一瞬間，連廝殺聲、爆炸聲、慘叫聲都減弱了許多。
無數道目光，或驚恐，或茫然，或難以置信地，投向了李不言。
李不言吸收煞氣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臉上那殘忍愉悅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他看著林夕，看著那雙漠然，能洞悉他靈魂最深處的眼睛，突然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聲震得周圍煞氣翻滾。
“阿姐！我的好阿姐！你總是這麽聰明！總是能看得這麽透！”他大笑著，聲音裏卻帶著止不住的顫抖，“不錯！你說得對！這骯臟的世間，這所有奪走你目光、占據你心神的人和事……都讓我恨之入骨！毀滅它們，讓一切重歸最原始的混沌與虛無，本就是我心中所願！”
“棋子？”他歪了歪頭，那張與易之川一般無二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就算是棋子，那又如何？只要能達到我的目的，只要能完成我的心願，讓這汙穢的世界徹底消失，讓那些虛偽的正道統統湮滅……我不在乎被誰利用，不在乎成為誰的計劃一部分！”
“更何況，這計劃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讓我能夠做到萬年前做不到的事情！讓我能夠，真正地……擁有改變一切，毀滅一切，然後……重塑一切的能力！”
“阿姐，你看，”他張開雙臂，仿佛擁抱整個正在崩壞的世界，“毀滅與新生，本就是一體兩面。當舊的，骯臟的一切被徹底凈化，當神罰滌蕩寰宇，留下的，才是真正的純凈與永恒！到那時，這世間，便只剩下你和我……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打擾我們，能分開我們！”
他又瞥了一眼南側那個仍在人群中肆虐殺戮的愧疚林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至於那個拙劣的仿制品，不過是我用你的一點氣息，結合寂滅秘法和收集的煞氣，隨手捏出來的小玩意兒罷了。
用來吸引那些蠢貨的註意力，讓他們把賬都算在你頭上，效果……似乎還不錯？”
至此，一場跨越了萬載時光，籠罩在重重迷霧之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陰謀輪廓，終於在這天崩地裂的古戰場之上，顯露在了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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