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趕屍派只是個代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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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趕屍派只是個代工廠
殿堂四周，矗立著數十根需要數人合抱的暗銀色巨柱，支撐著穹頂。
巨柱表面也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玄奧的符文，有些符文偶爾還會閃過淡金色的流光，艱難地維持著最低限度的運轉。
殿堂的地面中央，是一個高出地面三尺的圓形平臺。
平臺由純凈的白色玉石砌成，表面光滑如鏡，一塵不染，與周圍蒙塵的暗銀色形成鮮明對比。
殿堂四周的墻壁上，殘存大片壁畫，壁畫下方，是如同蝌蚪文般的長篇銘文。
兩人沒有貿然踏上中央的白色平臺，先來到左側一幅保存相對完好的巨幅壁畫前。
壁畫的內容，讓兩人心頭一震。
畫面的上半部分，是無垠點綴著璀璨星辰的深邃星空。
星空中央，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大門。
大門之中，隱約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在神聖光輝中，看不清具體面容、只能看到身影，正踏出大門，降臨而下！
那身影散發著一種俯瞰眾生，至高無上的威嚴，僅僅是壁畫上的一個輪廓，就讓人心生渺小與敬畏之感。
身影的手中，似乎托著什麽東西，但壁畫剝落，看不清了。
畫面的下半部分，則是玄天界的山川大地。
在身影降臨的光芒照耀下，大地下起了紅色大雨。
接著是人類變異，山川崩裂，烈焰焚天，雷霆肆虐，無數生靈在災難中掙紮哀嚎，一派末日景象！
林夕更是心神俱震！
果然那場紅雨……是一場巨大的陰謀！
壁畫的角落，用暗金古字寫著兩個詞，易之川勉強辨認出一個類似“罰”的變形。
“神罰……降臨？”易之川低聲翻譯。
這幅畫描繪的，難道是上古時期，所謂的“上界”存在，降下“神罰”，的場景？
林夕盯著畫中那個光輝身影，頭痛毫無預兆地再次襲來！
大腦閃過一些記憶碎片，猶如置身幻境，真切的感受。
她正置身於一個巍峨到無法想象，完全由純凈白光和淡金色光芒構築的恢弘神殿之中！
腳下是光潔如鏡，倒映著星穹的地面，四周是高聳入雲，雕刻著無盡星辰與法則符文的巨柱。
神殿前方，是無盡的臺階，臺階盡頭，是一個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光芒的王座，王座上似乎有一道身影，但光芒太盛，看不清。
她的周圍，下方，是密密麻麻，一直蔓延到視線盡頭，如同螻蟻般渺小的人。
他們全都穿著金色袍服，深深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擡！
他們沈默，虔誠，敬畏。
一個不帶絲毫感情，分不清男女的男聲，如同天憲，在神殿中回蕩：
“……此乃，神恩，亦為，神罰……”
“……林夕，承載神光，執行法旨……不得有誤……”
她悲切，她不甘，她似乎想說什麽，想反駁，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麻木地按照某種預設的程序，緩緩擡起手，接過從王座方向飛來的一團金色光團。
那光團的氣息，與她在趕屍派禁地感受到的“神息”一模一樣！
我不接受！
她在心中嘶喊，但無濟於事。
身體托著那團恐怖的“神光”，轉身，朝著神殿盡頭，一道打開通往無盡虛空下界的“門”，一步步走去。
步伐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裏充滿了無邊的悲傷和……絕望。
“林夕……記住你的使命……歸來之日，便是汝重歸神位，得享永恒之時……”
“啊——！”劇痛將林夕從幻象中狠狠拽回！
她抱住頭，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濕了鬢發，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剛剛從溺水中被撈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深切的悲痛。
“林夕！”易之川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她，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感覺到她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怎麽了？又看到什麽了？”
林夕靠在他懷裏，冰冷的汗水蹭濕了他的衣襟。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喉嚨像被堵住，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那些畫面，那些感受，那個聲音……太真實了！
真實到她幾乎要相信，那就是她曾經的記憶！
“神……神罰……我……我遞下去的……”她語無倫次，手指使勁攥著易之川的衣袖。
易之川聽懂了。
他猛地擡頭，再次看向那幅“神罰降臨”的壁畫，又看看懷中痛苦不堪的林夕，一個可怕的猜想，纏繞上他的心頭。
難道……林夕真的來自上界？
“林夕，看著我！”易之川捧起她蒼白如雪的臉，強迫她對上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堅定，聲音沈穩，帶著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無論你曾經是誰，無論你看到，想起了什麽，那都不一定是真的！”
“你只要記得，你是林夕。”
“是我易之川認定，要攜手走完這一生的人。”
“那些想利用你，算計你的，不管是上界還是什麽，我們一起面對！”
“信我，好嗎？”
林夕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疼惜和信任，一點點驅散她心底湧上的寒意和惶惑。
那些威嚴的神殿，冰冷的使命……在眼前這個人堅定的目光和溫暖懷抱裏，似乎漸漸退去，變得模糊。
是啊，她是林夕，生於二十一世紀，頂多算是套了個牛逼點的“屍皇”皮膚。
她有父母，有血有肉，會痛會哭，她曾經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
怎麽可能是幻境中的人！
那只是幻境！只是幻境！
“嗯。”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啞，眼神已經恢覆了清明，帶著自我肯定的語氣道“是的，我就是我。誰想拿我做工具人，先問過我的拳頭……和你手裏的劍。”
易之川松了口氣，知道她緩過來了。
他輕輕擦去她額頭的冷汗，又忍不住仔細看了看她的眼睛，確認那裏面的神采真的回來了，才放下心。
心底的疑慮和寒意，卻更深了。
林夕的來歷，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驚人，牽扯的因果，也大得嚇人。
兩人稍微平覆了一下心緒，開始查看其他壁畫和銘文。
其他壁畫破損更嚴重，只能勉強看出一些容器煉制，類似趕屍派那個場景。
銘文也大多殘缺，但連蒙帶猜，結合之前的信息，大致猜出。
趕屍派，很可能就是被上界選中，在此界執行“容器煉制”任務的“代工廠”。
只不過，這個“代工廠”似乎也被當成了耗材，用完後就被清理掉了。
“所以，李不言搞風搞雨，弄出梵天道，可能也在那個上界的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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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柱表面也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玄奧的符文，有些符文偶爾還會閃過淡金色的流光，艱難地維持著最低限度的運轉。
殿堂的地面中央，是一個高出地面三尺的圓形平臺。
平臺由純凈的白色玉石砌成，表面光滑如鏡，一塵不染，與周圍蒙塵的暗銀色形成鮮明對比。
殿堂四周的墻壁上，殘存大片壁畫，壁畫下方，是如同蝌蚪文般的長篇銘文。
兩人沒有貿然踏上中央的白色平臺，先來到左側一幅保存相對完好的巨幅壁畫前。
壁畫的內容，讓兩人心頭一震。
畫面的上半部分，是無垠點綴著璀璨星辰的深邃星空。
星空中央，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大門。
大門之中，隱約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在神聖光輝中，看不清具體面容、只能看到身影，正踏出大門，降臨而下！
那身影散發著一種俯瞰眾生，至高無上的威嚴，僅僅是壁畫上的一個輪廓，就讓人心生渺小與敬畏之感。
身影的手中，似乎托著什麽東西，但壁畫剝落，看不清了。
畫面的下半部分，則是玄天界的山川大地。
在身影降臨的光芒照耀下，大地下起了紅色大雨。
接著是人類變異，山川崩裂，烈焰焚天，雷霆肆虐，無數生靈在災難中掙紮哀嚎，一派末日景象！
林夕更是心神俱震！
果然那場紅雨……是一場巨大的陰謀！
壁畫的角落，用暗金古字寫著兩個詞，易之川勉強辨認出一個類似“罰”的變形。
“神罰……降臨？”易之川低聲翻譯。
這幅畫描繪的，難道是上古時期，所謂的“上界”存在，降下“神罰”，的場景？
林夕盯著畫中那個光輝身影，頭痛毫無預兆地再次襲來！
大腦閃過一些記憶碎片，猶如置身幻境，真切的感受。
她正置身於一個巍峨到無法想象，完全由純凈白光和淡金色光芒構築的恢弘神殿之中！
腳下是光潔如鏡，倒映著星穹的地面，四周是高聳入雲，雕刻著無盡星辰與法則符文的巨柱。
神殿前方，是無盡的臺階，臺階盡頭，是一個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光芒的王座，王座上似乎有一道身影，但光芒太盛，看不清。
她的周圍，下方，是密密麻麻，一直蔓延到視線盡頭，如同螻蟻般渺小的人。
他們全都穿著金色袍服，深深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擡！
他們沈默，虔誠，敬畏。
一個不帶絲毫感情，分不清男女的男聲，如同天憲，在神殿中回蕩：
“……此乃，神恩，亦為，神罰……”
“……林夕，承載神光，執行法旨……不得有誤……”
她悲切，她不甘，她似乎想說什麽，想反駁，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麻木地按照某種預設的程序，緩緩擡起手，接過從王座方向飛來的一團金色光團。
那光團的氣息，與她在趕屍派禁地感受到的“神息”一模一樣！
我不接受！
她在心中嘶喊，但無濟於事。
身體托著那團恐怖的“神光”，轉身，朝著神殿盡頭，一道打開通往無盡虛空下界的“門”，一步步走去。
步伐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裏充滿了無邊的悲傷和……絕望。
“林夕……記住你的使命……歸來之日，便是汝重歸神位，得享永恒之時……”
“啊——！”劇痛將林夕從幻象中狠狠拽回！
她抱住頭，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濕了鬢發，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剛剛從溺水中被撈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深切的悲痛。
“林夕！”易之川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她，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感覺到她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怎麽了？又看到什麽了？”
林夕靠在他懷裏，冰冷的汗水蹭濕了他的衣襟。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喉嚨像被堵住，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那些畫面，那些感受，那個聲音……太真實了！
真實到她幾乎要相信，那就是她曾經的記憶！
“神……神罰……我……我遞下去的……”她語無倫次，手指使勁攥著易之川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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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擡頭，再次看向那幅“神罰降臨”的壁畫，又看看懷中痛苦不堪的林夕，一個可怕的猜想，纏繞上他的心頭。
難道……林夕真的來自上界？
“林夕，看著我！”易之川捧起她蒼白如雪的臉，強迫她對上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堅定，聲音沈穩，帶著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無論你曾經是誰，無論你看到，想起了什麽，那都不一定是真的！”
“你只要記得，你是林夕。”
“是我易之川認定，要攜手走完這一生的人。”
“那些想利用你，算計你的，不管是上界還是什麽，我們一起面對！”
“信我，好嗎？”
林夕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疼惜和信任，一點點驅散她心底湧上的寒意和惶惑。
那些威嚴的神殿，冰冷的使命……在眼前這個人堅定的目光和溫暖懷抱裏，似乎漸漸退去，變得模糊。
是啊，她是林夕，生於二十一世紀，頂多算是套了個牛逼點的“屍皇”皮膚。
她有父母，有血有肉，會痛會哭，她曾經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
怎麽可能是幻境中的人！
那只是幻境！只是幻境！
“嗯。”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啞，眼神已經恢覆了清明，帶著自我肯定的語氣道“是的，我就是我。誰想拿我做工具人，先問過我的拳頭……和你手裏的劍。”
易之川松了口氣，知道她緩過來了。
他輕輕擦去她額頭的冷汗，又忍不住仔細看了看她的眼睛，確認那裏面的神采真的回來了，才放下心。
心底的疑慮和寒意，卻更深了。
林夕的來歷，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驚人，牽扯的因果，也大得嚇人。
兩人稍微平覆了一下心緒，開始查看其他壁畫和銘文。
其他壁畫破損更嚴重，只能勉強看出一些容器煉制，類似趕屍派那個場景。
銘文也大多殘缺，但連蒙帶猜，結合之前的信息，大致猜出。
趕屍派，很可能就是被上界選中，在此界執行“容器煉制”任務的“代工廠”。
只不過，這個“代工廠”似乎也被當成了耗材，用完後就被清理掉了。
“所以，李不言搞風搞雨，弄出梵天道，可能也在那個上界的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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