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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醉仙釀的物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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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醉仙釀的物盡其用

她本能地覺得危險,卻又被那更濃郁的晶核的氣息吸引,身體誠實地貼近熱源。

這個不乖的易之川,好像能讓珠珠更加喜歡,味道很香,她很難拒絕。

易行舟感受到她的順從,眼神愈發幽暗,大手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背後游移,所過之處,仿佛點燃一簇簇火苗。

“小東西,”他,喘,息粗重,將她壓,向身後的床榻,猩紅的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欲望和偏執,“今晚,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真正該屬於的人。”

燭火啪地爆開一個燈花,光影劇烈晃動,將床上,糾,纏,的身影投在墻上,暧昧得令人心驚。

空氣裏彌漫著酒香,少女的體香和男人危險的,侵,略,氣息。

易之川的意識在識海深處瘋狂沖擊,卻無法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對林夕為所欲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嫉妒,幾乎將他吞噬。

林夕被禁錮在身下,醉眼迷蒙地看著上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眉頭微蹙:“你弄疼我了……而且,好重……”珠珠在他體內溫養,好像他的力氣大過她了。

她的抱怨軟糯含糊,非但沒能阻止易行舟,反而更像是一種無心的撩撥。

易行舟低笑,舌尖舔過她微顫的睫毛:“小東西,你是如此的誘人。”

他俯身,吻得更加深入霸道,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

識海深處,易之川的意識在瘋狂咆哮。

那種無力感和瀕臨崩潰的嫉妒,幾乎要將他的劍心撕裂。

不!不能這樣!

就在易行舟的手即將更進一步,扯開林夕最後屏障的剎那,

“嗡……”

一聲極輕微,卻仿佛直接響在靈魂深處的嗡鳴,自林夕丹田氣海處傳來。

是那顆寄存在易之川體內溫養,又與林夕本源相連的屍皇晶核,感應到了宿主此刻混亂的心緒和受到的侵襲,自發地產生了一絲抗拒的波動。

這波動極其微弱,但對於正與林夕緊密接觸,且神魂與晶核已有深度融合的易行舟而言,卻如同被極細的冰針刺了一下!

他動作猛地一僵,猩紅的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和……更加濃烈的貪婪。

“這是……”易行舟死死盯著身下的林夕,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具身體裏蘊含的秘密,“你的本源在抗拒我?不過,這樣好像更有趣了。”

他能感覺到,這微弱波動中蘊含的,是一種遠超他理解層次的神秘力量。

這發現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

他不再滿足於淺層的觸碰,一股更加陰邪強大的神識,如同觸手般,試圖強行探入林夕的識海,想要更深入地索取,占有那令他戰栗又渴望的本源。

“唔……”林夕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醉意都被這股侵入性的力量沖散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的金色流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咳咳咳!”窗外,傳來一陣故作響亮,帶著醉意的咳嗽聲,伴隨著一個懶洋洋的老者聲音:“哎呀呀,現在的年輕人吶,真是精力旺盛,也不看看地方,這月亮還沒到最圓的時候呢,急什麽呀……”

這聲音不大,卻仿佛蘊含著某種奇特的韻律,穿透了竹舍的禁制,精準地敲打在易行舟的心神之上。

易行舟渾身劇震,那股邪異的神識如潮水般退去。

他猛地擡頭望向窗口,猩紅的眼中充滿了暴戾的殺機:“誰?滾出來。”

“嘿嘿,火氣別這麽大嘛,易小子。”窗欞上,不知何時蹲了一個老道,老道頭發胡子亂糟糟的白袍老頭,正是太上長老玄谷子。

玄谷子的出現,讓易行舟瞬間冷靜了不少。

他認出了這老家夥,深知其深不可測。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欲望和殺意,他深吸一口氣,周身邪氣緩緩內斂,但扣著林夕的手並未松開,只是用那雙依舊殘留著猩紅的眸子冷冷地盯著玄谷子:“太上長老深夜駕臨,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不敢當。”玄谷子晃了晃酒葫蘆,目光似有意似無意地掃過林夕頸側那抹暧昧的紅痕,以及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嘿嘿笑道:“小丫頭把我酒葫蘆帶走了,我就是來取個酒葫蘆。”

說著,已經被林夕喝空了的酒葫蘆,自主飛向了玄谷子手中。

“只是沒想到,這醉仙釀,還真是物盡其用。”

他話裏有話,眼神銳利得像能看穿靈魂。

易行舟臉色陰沈,知道這老家夥定然察覺到了什麽。

玄谷子又灌了一口酒,擺擺手:“行啦,熱鬧看完了,老頭子我繼續找地方喝酒去。你們繼續,繼續哈,不過動靜小點,尊老愛幼懂不懂?”

他說完,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窗外夜色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來得突兀,走得幹脆,卻像一盆冰水,澆熄了即將失控的火焰。

寢室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易行舟低頭看著懷中的林夕,經過方才的打斷和晶核的異動,林夕居然直接睡著了。

玄谷子的警告猶在耳邊,而身下這具身體蘊含的秘密,也讓他不敢再貿然深入。

更重要的是,主人格易之川的反撲越來越劇烈,這具身體已經開始出現排斥。

“嘖……”他不甘地咂了下舌,他湊近她耳邊,帶著一絲邪氣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低語道:“這次,先放過你,下次我會連本帶利一起討回來。”

話音未落,他眼中猩紅潮水般退去,周身邪戾氣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疲憊和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易之川重新掌控了身體。

他幾乎是瞬間松開了對林夕的鉗制,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喘息,臉色蒼白如紙。

他看著床上衣衫不整,安然恬睡的林夕,一股巨大的愧疚和心疼淹沒了他。

“林夕……我……”他聲音沙啞破碎,不知該如何解釋剛才那禽獸不如的行為是另一個自己所為。

他閉上眼,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更加洶湧的保護欲,幾乎將他淹沒。

他伸出手,顫抖著,撫摸著她的臉龐,仿佛是失而覆得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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