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不乖，很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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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不乖，很欠揍
清晨，陽光透過竹窗，灑在林夕臉上。她睜開眼，坐起身，發現易之川已經不在靜室內了。
她揉了揉眼睛，想起昨晚那個不乖的易之川，決定去找他。
在院中找到易之川時，他正站在一叢修竹前，背影挺拔，氣息已恢覆平日的清冷溫和，只是眉宇間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色。
林夕走到他身後，直接開口：“易之川。”
易之川身形微頓，緩緩轉過身。
面對林夕的目光，他眼神略有閃躲，耳根泛起不易察覺的微紅。
“昨夜……”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幹澀，試圖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昨夜你很不乖。”林夕打斷他，語氣平靜“你的身體裏，住了另一個叫易行舟的，他不乖，很欠揍。”
易之川心頭一緊：“他沒有傷害你吧？”
“他不敢。”林夕歪了歪頭，看著他，“你好像管不住他？”
易之川沈默片刻，苦澀道：“是，他是我的一部分，卻更難控制。月圓之夜，陰氣最盛時，他便容易顯現。”
“哦。”林夕明白了，就像屍墟裏某些東西在特定時候會特別活躍一樣。
“那下次月圓，我幫你管他。”
易之川看著林夕一臉“交給我沒問題”的表情，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此事，需從長計議。”易之川最終選擇暫時擱置這個危險的話題，“今日墨玥出關，她為你煉制的法器應已成型，我帶你去看看。”
提到新東西，林夕的註意力被轉移，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煉器房時，墨玥果然已經出關。
楚淵和周舒陸仁三人也在。
墨玥臉上帶著疲憊，眼神卻異常興奮，手中托著一個巴掌大小，樣式古樸的木質手鐲。
“師尊，林夕姑娘。”墨玥迎上來，將手鐲遞給林夕。
“幸不辱命，此鐲我用林夕姑娘的發絲混合‘隱息木’與‘空靈石’煉制，刻錄了三重隱匿陣法。戴上後，可極大收斂氣息，模擬出低階木靈根修士的靈力波動，只要不是化神期修士特意探查，絕難發現異常。”
林夕接過手鐲，入手溫潤，帶著淡淡的木質清香。
手鐲表面有細密的紋路，與她頭發的紋理隱隱相似，她依言戴上，手鐲自動調節大小，貼合手腕。
剎那間，她身上那種空靈剔透，仿佛不屬於此界的氣質驟然內斂，周身散發出微弱但清晰的木屬性靈氣波動，看上去就像一個剛剛引氣入體，資質普通的木靈根少女。
易之川用靈識仔細探查，果然難以察覺異樣，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墨玥在煉器上的天賦，確實驚人。
“很好。”易之川讚許道，“墨玥，辛苦了。”
墨玥激動地擺手：“不辛苦，能研究……能幫到林夕姑娘和師尊，是弟子的榮幸。”
林夕晃了晃手腕，覺得這鐲子不礙事，還有點好看，便對墨玥說了聲：“謝謝。”
墨玥頓時受寵若驚。
易之川對林夕道：“有此物遮掩，你日後在宗門內行走便方便許多，但切記，力量仍需控制，不可輕易顯露。”
“嗯。”林夕點頭，想了想，問道，“怎麽才算控制？”
易之川沈吟片刻，帶著她來到院中一塊半人高的試劍石前。這石頭質地堅硬，常用於測試弟子劍招威力。
“你看好。”易之川並指如劍，指尖凝聚一絲微不可察的劍元，輕輕點在試劍石上。
嗤——
一聲輕響，石頭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深度約莫半寸。
“這是築基初期弟子全力一擊，大致能造成的痕跡。”易之川解釋道，“你若想測試或演示力量，便以此為標準，不可超出太多。”
林夕看了看那個白點，又看了看巨大的試劍石，走上前，伸出食指，學著易之川的樣子，輕輕朝石頭點去。
指尖觸碰到石頭的瞬間，沒有聲音，沒有光芒。
但以林夕指尖為中心，堅硬的試劍石表面，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漣漪所過之處，石頭內部發出沈悶的“哢嚓”聲。
林夕收回手指。
只見石頭上，留下了一個與易之川那個白點幾乎一模一樣的淺坑，深度，大小分毫不差。
然而，在淺坑底部，石頭內部，卻布滿了密密麻麻，蛛網般的裂紋，一直延伸到石頭深處，仿佛這塊石頭從內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震酥了，只是表面維持著原狀。
圍觀四人：“！！！”
易之川瞳孔驟縮。
陸仁大叫道：“這遠比一拳打碎石頭難上千百倍。”
林夕卻對自己的成果不太滿意，她看了看易之川點的那個實心白點，又看了看自己點的這個空心白點，蹙眉道：“裏面碎了，沒你的好，我再試一次。”
說著，她又伸出手指。
“不必了！”易之川連忙阻止，聲音都微微變調，“這樣……已經很好了。”他怕她再試一次，這塊昂貴的試劍石就徹底化作齏粉了。
楚淵喃喃道：“林夕姑娘對控制的理解，真是別具一格。”
周舒小聲對楚淵說：“我覺得師尊以後教導林夕姑娘，可能需要準備更結實的教具。”
墨玥則雙眼放光地盯著那塊內部龜裂的試劍石，仿佛又看到了絕佳的研究材料：“師尊，這塊石頭能不能給我？我想研究一下內部的破壞結構。”
易之川無力地擺了擺手，示意墨玥自便。
他轉向林夕，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思路。
將她一直拘在劍峰，絕非長久之計，對她不公。
或許，讓她在可控範圍內接觸外界，反而是更好的遮掩？身體力行才會學得更快。
易之川開口道：“過幾日，讓楚淵或周舒帶你去任務堂看看，可接一些日常任務歷練，但記住，接任務前要問清楚，量力而行，不可逞強，遇到危險立刻回來。”
任務堂，林夕聽周舒說過，能賺靈石，還能換好吃的。
“好。”林夕點頭，已經開始期待用靈石換各種沒吃過的好東西了。
又過了兩日，易之川的傷勢基本痊愈，開始處理劍峰積壓的事務。楚淵和周舒也恢覆了日常修煉和授課。
林夕手上的木鐲效果顯著，她身上那種異於常人的空靈感被很好地掩蓋，不再引人側目。
這天一早，楚淵和周舒便被易之川叫到跟前。
“今日講經堂有內門弟子的小比觀摩，周舒代我去一趟。”易之川吩咐道，隨即看向一旁正拿著一枚低階靈果研究的林夕，“楚淵，稍後你帶林夕去一趟任務堂，接取一兩個最簡單的采集或清理任務，讓她熟悉流程，切記，務必挑選安全無虞的。”
“是，師尊。”楚淵恭敬應下，心裏卻有點打鼓。
帶林夕姑娘去任務堂？這簡直像是在靈獸園裏放了一只看似溫順的太古兇獸，天知道會出什麽岔子。
但他不敢違逆師命。
周舒悄悄給楚淵遞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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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透過竹窗，灑在林夕臉上。她睜開眼，坐起身，發現易之川已經不在靜室內了。
她揉了揉眼睛，想起昨晚那個不乖的易之川，決定去找他。
在院中找到易之川時，他正站在一叢修竹前，背影挺拔，氣息已恢覆平日的清冷溫和，只是眉宇間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色。
林夕走到他身後，直接開口：“易之川。”
易之川身形微頓，緩緩轉過身。
面對林夕的目光，他眼神略有閃躲，耳根泛起不易察覺的微紅。
“昨夜……”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幹澀，試圖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昨夜你很不乖。”林夕打斷他，語氣平靜“你的身體裏，住了另一個叫易行舟的，他不乖，很欠揍。”
易之川心頭一緊：“他沒有傷害你吧？”
“他不敢。”林夕歪了歪頭，看著他，“你好像管不住他？”
易之川沈默片刻，苦澀道：“是，他是我的一部分，卻更難控制。月圓之夜，陰氣最盛時，他便容易顯現。”
“哦。”林夕明白了，就像屍墟裏某些東西在特定時候會特別活躍一樣。
“那下次月圓，我幫你管他。”
易之川看著林夕一臉“交給我沒問題”的表情，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此事，需從長計議。”易之川最終選擇暫時擱置這個危險的話題，“今日墨玥出關，她為你煉制的法器應已成型，我帶你去看看。”
提到新東西，林夕的註意力被轉移，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煉器房時，墨玥果然已經出關。
楚淵和周舒陸仁三人也在。
墨玥臉上帶著疲憊，眼神卻異常興奮，手中托著一個巴掌大小，樣式古樸的木質手鐲。
“師尊，林夕姑娘。”墨玥迎上來，將手鐲遞給林夕。
“幸不辱命，此鐲我用林夕姑娘的發絲混合‘隱息木’與‘空靈石’煉制，刻錄了三重隱匿陣法。戴上後，可極大收斂氣息，模擬出低階木靈根修士的靈力波動，只要不是化神期修士特意探查，絕難發現異常。”
林夕接過手鐲，入手溫潤，帶著淡淡的木質清香。
手鐲表面有細密的紋路，與她頭發的紋理隱隱相似，她依言戴上，手鐲自動調節大小，貼合手腕。
剎那間，她身上那種空靈剔透，仿佛不屬於此界的氣質驟然內斂，周身散發出微弱但清晰的木屬性靈氣波動，看上去就像一個剛剛引氣入體，資質普通的木靈根少女。
易之川用靈識仔細探查，果然難以察覺異樣，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墨玥在煉器上的天賦，確實驚人。
“很好。”易之川讚許道，“墨玥，辛苦了。”
墨玥激動地擺手：“不辛苦，能研究……能幫到林夕姑娘和師尊，是弟子的榮幸。”
林夕晃了晃手腕，覺得這鐲子不礙事，還有點好看，便對墨玥說了聲：“謝謝。”
墨玥頓時受寵若驚。
易之川對林夕道：“有此物遮掩，你日後在宗門內行走便方便許多，但切記，力量仍需控制，不可輕易顯露。”
“嗯。”林夕點頭，想了想，問道，“怎麽才算控制？”
易之川沈吟片刻，帶著她來到院中一塊半人高的試劍石前。這石頭質地堅硬，常用於測試弟子劍招威力。
“你看好。”易之川並指如劍，指尖凝聚一絲微不可察的劍元，輕輕點在試劍石上。
嗤——
一聲輕響，石頭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深度約莫半寸。
“這是築基初期弟子全力一擊，大致能造成的痕跡。”易之川解釋道，“你若想測試或演示力量，便以此為標準，不可超出太多。”
林夕看了看那個白點，又看了看巨大的試劍石，走上前，伸出食指，學著易之川的樣子，輕輕朝石頭點去。
指尖觸碰到石頭的瞬間，沒有聲音，沒有光芒。
但以林夕指尖為中心，堅硬的試劍石表面，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漣漪所過之處，石頭內部發出沈悶的“哢嚓”聲。
林夕收回手指。
只見石頭上，留下了一個與易之川那個白點幾乎一模一樣的淺坑，深度，大小分毫不差。
然而，在淺坑底部，石頭內部，卻布滿了密密麻麻，蛛網般的裂紋，一直延伸到石頭深處，仿佛這塊石頭從內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震酥了，只是表面維持著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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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大叫道：“這遠比一拳打碎石頭難上千百倍。”
林夕卻對自己的成果不太滿意，她看了看易之川點的那個實心白點，又看了看自己點的這個空心白點，蹙眉道：“裏面碎了，沒你的好，我再試一次。”
說著，她又伸出手指。
“不必了！”易之川連忙阻止，聲音都微微變調，“這樣……已經很好了。”他怕她再試一次，這塊昂貴的試劍石就徹底化作齏粉了。
楚淵喃喃道：“林夕姑娘對控制的理解，真是別具一格。”
周舒小聲對楚淵說：“我覺得師尊以後教導林夕姑娘，可能需要準備更結實的教具。”
墨玥則雙眼放光地盯著那塊內部龜裂的試劍石，仿佛又看到了絕佳的研究材料：“師尊，這塊石頭能不能給我？我想研究一下內部的破壞結構。”
易之川無力地擺了擺手，示意墨玥自便。
他轉向林夕，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思路。
將她一直拘在劍峰，絕非長久之計，對她不公。
或許，讓她在可控範圍內接觸外界，反而是更好的遮掩？身體力行才會學得更快。
易之川開口道：“過幾日，讓楚淵或周舒帶你去任務堂看看，可接一些日常任務歷練，但記住，接任務前要問清楚，量力而行，不可逞強，遇到危險立刻回來。”
任務堂，林夕聽周舒說過，能賺靈石，還能換好吃的。
“好。”林夕點頭，已經開始期待用靈石換各種沒吃過的好東西了。
又過了兩日，易之川的傷勢基本痊愈，開始處理劍峰積壓的事務。楚淵和周舒也恢覆了日常修煉和授課。
林夕手上的木鐲效果顯著，她身上那種異於常人的空靈感被很好地掩蓋，不再引人側目。
這天一早，楚淵和周舒便被易之川叫到跟前。
“今日講經堂有內門弟子的小比觀摩，周舒代我去一趟。”易之川吩咐道，隨即看向一旁正拿著一枚低階靈果研究的林夕，“楚淵，稍後你帶林夕去一趟任務堂，接取一兩個最簡單的采集或清理任務，讓她熟悉流程，切記，務必挑選安全無虞的。”
“是，師尊。”楚淵恭敬應下，心裏卻有點打鼓。
帶林夕姑娘去任務堂？這簡直像是在靈獸園裏放了一只看似溫順的太古兇獸，天知道會出什麽岔子。
但他不敢違逆師命。
周舒悄悄給楚淵遞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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