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此事必不能輕易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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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此事必不能輕易了結了。
夜幕沈沈, 城西的酒樓裏，戴著帷帽的一個女子側身進了三樓的一間房間裏。
尋常酒樓都只是喝酒的地方，不能下榻留宿, 但這家酒樓另辟蹊徑，在三樓上留了幾個房間, 用來留宿喝醉了酒的客人。
今日這幾個房間都住了人，女子進屋時, 屋裏的床上也已經躺著個人了。
除了床上躺著的, 桌邊還站著個跑堂打扮的年輕男子。
床上的紗帳放了下來, 床上的人影影綽綽看不真切，不等男子說話, 女子直接上前掀開紗帳看了看。
見到人沒弄錯，女子才轉身回到桌邊，問男子：“他要什麽時候才能醒？”
“明日早上。”男子說，“給他用了蒙汗藥。”
女子卻是不滿地說：“你給他下了蒙汗藥，還怎麽成事？”
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他要是半夜醒來, 你根本制不住他, 如果明日早上他們沒見到他與你躺在一張床上, 下次就不會再有這樣好的機會了。”
女子還想再說什麽，男子卻先一步堵住了她的話頭。
“男子醉酒後是行不了房事的，還是你覺得等他酒醒後還能和你成事？”
男子的語氣平直，用的反問句卻給人一種嘲諷的意思。
女子氣結，“不假戲真做, 你覺得他會信？他又不蠢！”
男子無聲地看著她，像是在說“自然比不得你蠢”。
不過兩人同在一條船上，男子依舊安撫了她一句, “照辦就行，他不信也沒用。”
女子將信將疑，但現在也由不得她退縮了。
男子淡漠地說：“伸手。”
女子伸出手，男子比照著位置用力握出了兩道泛紅的指痕來。
接著又如法炮制地留下了吻痕、掐痕和其他握痕，最後男子將女子身上的衣物用力撕開，一切就緒，他才悄然離去。
戲臺已經布置好，就等著明日開唱了。
男子面無表情地走下樓梯。既然喜歡看戲，想必也更喜歡當戲中人，親自體會其中奧妙。
外頭的更夫在打更了，“梆—梆—”兩下，二更天了。
幼青聽到外頭的打更聲，疲憊地呼出一口氣來。
李淵渟折騰了半夜，現在總算稍微清醒了一些。
方才來回拉扯了好半晌，最後還是一個小廝拿著筷子去弄的。
幼青隔著紗帳看著，小廝從李淵渟身後足足摸出了七八個李子。
有些都被夾爛了，裏頭的果核尖銳的地方磨破了皮肉，弄出來時李淵渟咬著唇悶聲哀鳴，渾身顫抖不已，鮮血帶著爛掉的果肉與果核掉出來，場面一時讓人不忍直視。
七八個李子摸了足足一個時辰，到後來李淵渟連哀鳴的力氣都沒有了，一灘死肉般躺在床上任人擺弄。
都弄出來之後，幼青又讓小廝弄了點水幫他擦洗了一下，最後她回屋拿了點岐天老人留下的傷藥，叫小廝給他上點藥。
一切弄好，幼青從她才剛從錢管事手裏領到不久的銀兩裏拿出了一點，給忙活了一晚的丫鬟並小廝賞銀，上手的小廝尤其的豐厚。
拿了賞銀，丫鬟小廝立馬說他們一定守口如瓶，今夜之事絕不外傳他人。
其實沒有賞銀他們也不會說出去，這可是關乎他們身家性命的秘辛。
但有錢拿自然好，他們也不介意向幼青示個好。
一切都安頓好，幼青最後去看李淵渟，卻見隔著紗帳，李淵渟已勉強撐起身子看向她。
“多謝小姐相助。”李淵渟的聲音還沙啞得不像樣。
幼青默然地看了他一會兒，對小廝說：“拿些茶水給李大人潤潤喉。”
小廝依言照做，李淵渟喝了一杯茶，再開口時聲音清潤了一些，“這份恩情，在下沒齒難忘。”
幼青怕他說出什麽以身相許之類的話，連忙說：“助你的人不止是我，而是這一屋子的人，你若是真記得這份恩情，就將此事守口如瓶。”
李淵渟自然沒有不應的，“在下自當守口如瓶，絕不會將此事說與旁人。”
這事對屋子裏的丫鬟小廝來說是大事，對李淵渟來說更是事關顏面的大事。
幼青特地提著一句，只是不想讓李淵渟把這事告訴大長公主，無端害了這一屋子的人。
事情到這裏總算都應付妥當了，幼青已經困倦得不行，打著哈欠回去睡了，讓小廝幫忙守在外間。
後半夜再無擾人清夢的事情。
幼青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迷迷糊糊更衣洗漱時，斂秋說李淵渟天未亮透時就走了，留下話說多謝諸位相助，恩情來日再報。
不過幼青覺得這來日應當是無日了，以李淵渟這當了面首還連輛馬車都混不上的窘境，幼青只希望往後兩人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幼青洗漱完，坐下用早膳時人也清醒過來了，問倚春與斂秋道：“李大人留宿的院落可有打掃幹凈了？大長公主可有來人問過話？”
倚春道：“都打掃幹凈了。不曾有人來問過話。”
幼青點點頭，卻見兩人欲言又止，不由問：“可是發生了其他什麽事情？只管說就好。”
倚春輕聲道：“世子今日一早，被鎮遠侯府的人發現與鎮遠侯府的崔小姐衣冠不整的共臥一床，大長公主大怒，現下世子正跪在大長公主院前。”
幼青一怔，恍惚了好半晌，才問：“崔袖袖？”
倚春微微點頭。
幼青想起上次游船垂釣後，賀雪青同玉珩說的話，心裏一時有些莫名的思緒。
她食不知味的吃著早膳，一會兒想起崔袖袖與他們初見時面對玉珩的姿態，一會兒又想起在船上時她與賀嚴氏如出一轍的形容舉止。
最後她不得不回到當下。
慕容鳶現下正在大長公主院前跪著，她肯定不能事情都沒弄明白，就貿貿然的上去求情。
而讓她當作什麽都不知道，放著慕容鳶不管，她好像也做不到。
幼青思忖片刻，讓斂秋去梁國公府遞個拜帖，她想先問問賀嚴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斂秋領命去了，不到半個時辰，帶回了賀嚴氏的話，說下午她就有空。
幼青等用過午膳，急匆匆地收拾出門了，出門前，聽說慕容鳶還跪在大長公主的院門口。
她沒有過去看，上了馬車往梁國公府去。
時隔一個月再次登梁國公府的門，禮遇卻是不一樣了。
上次她坐的還是玉珩府上的馬車，這次是忠武侯府的馬車，門房的態度沒怎麽變，迎上來的動作卻更殷切了一些。
幼青被丫鬟領著往賀嚴氏的院落裏去，跟她一道來的是斂秋，倚春留在了忠武侯府。
進了屋裏，卻見賀嚴氏正閉眼靠坐在椅子上，身後的丫鬟正幫她按著額頭。
聽見了幼青進來的聲音，賀嚴氏才睜開眼睛，露出略帶疲憊的笑來說：“抱歉怠慢妹妹了。”
“不打緊。”幼青搖頭說，“姐姐當知我是為了什麽事情來的吧？”
幼青不欲與賀嚴氏兜兜轉轉地繞彎子，賀嚴氏自然也是。
“是為了崔袖袖與忠武侯世子之事來的吧？”賀嚴氏回答，“妹妹來得正巧，鎮遠侯夫人方才剛來過，此事我也是剛弄清楚，正好可以講與妹妹聽。”
賀嚴氏細細給幼青講了鎮遠侯夫人知道的經過。
事情要從昨日傍晚講起，崔袖袖外出赴宴遲遲未歸，鎮遠侯夫人欲差人去尋，崔袖袖卻先遣了丫鬟回來傳話，說今日借宿在舉辦宴會的主人家中。
這事於鎮遠侯府來說稍有些出格，但也並非什麽過錯，鎮遠侯夫人見時辰已不早了，就沒有強求崔袖袖回來。
到了第二日早上，鎮遠侯夫人讓自己的嬤嬤親自去接崔袖袖回來，卻被告知昨日崔袖袖並未借宿在府上，還說崔袖袖是與其他幾位少爺小姐一道去酒樓喝酒了。
鎮遠侯夫人大怒，親自去了酒樓裏，質問之下，得知崔袖袖就夜宿在酒樓裏。
但誰都沒想到，鎮遠侯夫人一推門，床上躺著的不止崔袖袖，還有慕容鳶。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兩人還都衣衫不整，崔袖袖的裙裾被撕了，手上身上也有痕跡，鎮遠侯夫人讓嬤嬤一一驗了，不是自己弄出來的。
賀嚴氏頓了頓，遲疑地說：“侯夫人還說，床上留了血跡，崔袖袖的清白之身也不在了，此事必不能輕易了結了。”
幼青安靜地聽到這裏，心裏沒有旁的想法，只覺得這事當真是麻煩了。
賀嚴氏這幾句話也不全然是說給幼青聽的，也是說給幼青身後的斂秋聽的。
從早上事發到現在已有幾個時辰了，但忠武侯府依舊沒有一點要主動上門道歉表態的意思。
大長公主暫且不論，她的身份誰敢指摘些什麽。
可忠武侯也不作為，整個忠武侯府裏再找不出個能主事的人說句話，難免讓鎮遠侯夫人氣結。
按照鎮遠侯夫人的意思，生米既然已經煮成熟飯，慕容鳶勢必要娶崔袖袖。
雖說崔袖袖不姓嚴，但怎麽說也是鎮遠侯府出去的清清白白的大家閨秀，忠武侯府是得勢，可鎮遠侯府也未必差到哪兒去。
鎮遠侯夫人也不敢奢望崔袖袖能得世子妃之位，只三書六禮、四聘五金，該有的規矩與體面要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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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沈沈, 城西的酒樓裏，戴著帷帽的一個女子側身進了三樓的一間房間裏。
尋常酒樓都只是喝酒的地方，不能下榻留宿, 但這家酒樓另辟蹊徑，在三樓上留了幾個房間, 用來留宿喝醉了酒的客人。
今日這幾個房間都住了人，女子進屋時, 屋裏的床上也已經躺著個人了。
除了床上躺著的, 桌邊還站著個跑堂打扮的年輕男子。
床上的紗帳放了下來, 床上的人影影綽綽看不真切，不等男子說話, 女子直接上前掀開紗帳看了看。
見到人沒弄錯，女子才轉身回到桌邊，問男子：“他要什麽時候才能醒？”
“明日早上。”男子說，“給他用了蒙汗藥。”
女子卻是不滿地說：“你給他下了蒙汗藥，還怎麽成事？”
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他要是半夜醒來, 你根本制不住他, 如果明日早上他們沒見到他與你躺在一張床上, 下次就不會再有這樣好的機會了。”
女子還想再說什麽，男子卻先一步堵住了她的話頭。
“男子醉酒後是行不了房事的，還是你覺得等他酒醒後還能和你成事？”
男子的語氣平直，用的反問句卻給人一種嘲諷的意思。
女子氣結，“不假戲真做, 你覺得他會信？他又不蠢！”
男子無聲地看著她，像是在說“自然比不得你蠢”。
不過兩人同在一條船上，男子依舊安撫了她一句, “照辦就行，他不信也沒用。”
女子將信將疑，但現在也由不得她退縮了。
男子淡漠地說：“伸手。”
女子伸出手，男子比照著位置用力握出了兩道泛紅的指痕來。
接著又如法炮制地留下了吻痕、掐痕和其他握痕，最後男子將女子身上的衣物用力撕開，一切就緒，他才悄然離去。
戲臺已經布置好，就等著明日開唱了。
男子面無表情地走下樓梯。既然喜歡看戲，想必也更喜歡當戲中人，親自體會其中奧妙。
外頭的更夫在打更了，“梆—梆—”兩下，二更天了。
幼青聽到外頭的打更聲，疲憊地呼出一口氣來。
李淵渟折騰了半夜，現在總算稍微清醒了一些。
方才來回拉扯了好半晌，最後還是一個小廝拿著筷子去弄的。
幼青隔著紗帳看著，小廝從李淵渟身後足足摸出了七八個李子。
有些都被夾爛了，裏頭的果核尖銳的地方磨破了皮肉，弄出來時李淵渟咬著唇悶聲哀鳴，渾身顫抖不已，鮮血帶著爛掉的果肉與果核掉出來，場面一時讓人不忍直視。
七八個李子摸了足足一個時辰，到後來李淵渟連哀鳴的力氣都沒有了，一灘死肉般躺在床上任人擺弄。
都弄出來之後，幼青又讓小廝弄了點水幫他擦洗了一下，最後她回屋拿了點岐天老人留下的傷藥，叫小廝給他上點藥。
一切弄好，幼青從她才剛從錢管事手裏領到不久的銀兩裏拿出了一點，給忙活了一晚的丫鬟並小廝賞銀，上手的小廝尤其的豐厚。
拿了賞銀，丫鬟小廝立馬說他們一定守口如瓶，今夜之事絕不外傳他人。
其實沒有賞銀他們也不會說出去，這可是關乎他們身家性命的秘辛。
但有錢拿自然好，他們也不介意向幼青示個好。
一切都安頓好，幼青最後去看李淵渟，卻見隔著紗帳，李淵渟已勉強撐起身子看向她。
“多謝小姐相助。”李淵渟的聲音還沙啞得不像樣。
幼青默然地看了他一會兒，對小廝說：“拿些茶水給李大人潤潤喉。”
小廝依言照做，李淵渟喝了一杯茶，再開口時聲音清潤了一些，“這份恩情，在下沒齒難忘。”
幼青怕他說出什麽以身相許之類的話，連忙說：“助你的人不止是我，而是這一屋子的人，你若是真記得這份恩情，就將此事守口如瓶。”
李淵渟自然沒有不應的，“在下自當守口如瓶，絕不會將此事說與旁人。”
這事對屋子裏的丫鬟小廝來說是大事，對李淵渟來說更是事關顏面的大事。
幼青特地提著一句，只是不想讓李淵渟把這事告訴大長公主，無端害了這一屋子的人。
事情到這裏總算都應付妥當了，幼青已經困倦得不行，打著哈欠回去睡了，讓小廝幫忙守在外間。
後半夜再無擾人清夢的事情。
幼青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迷迷糊糊更衣洗漱時，斂秋說李淵渟天未亮透時就走了，留下話說多謝諸位相助，恩情來日再報。
不過幼青覺得這來日應當是無日了，以李淵渟這當了面首還連輛馬車都混不上的窘境，幼青只希望往後兩人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幼青洗漱完，坐下用早膳時人也清醒過來了，問倚春與斂秋道：“李大人留宿的院落可有打掃幹凈了？大長公主可有來人問過話？”
倚春道：“都打掃幹凈了。不曾有人來問過話。”
幼青點點頭，卻見兩人欲言又止，不由問：“可是發生了其他什麽事情？只管說就好。”
倚春輕聲道：“世子今日一早，被鎮遠侯府的人發現與鎮遠侯府的崔小姐衣冠不整的共臥一床，大長公主大怒，現下世子正跪在大長公主院前。”
幼青一怔，恍惚了好半晌，才問：“崔袖袖？”
倚春微微點頭。
幼青想起上次游船垂釣後，賀雪青同玉珩說的話，心裏一時有些莫名的思緒。
她食不知味的吃著早膳，一會兒想起崔袖袖與他們初見時面對玉珩的姿態，一會兒又想起在船上時她與賀嚴氏如出一轍的形容舉止。
最後她不得不回到當下。
慕容鳶現下正在大長公主院前跪著，她肯定不能事情都沒弄明白，就貿貿然的上去求情。
而讓她當作什麽都不知道，放著慕容鳶不管，她好像也做不到。
幼青思忖片刻，讓斂秋去梁國公府遞個拜帖，她想先問問賀嚴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斂秋領命去了，不到半個時辰，帶回了賀嚴氏的話，說下午她就有空。
幼青等用過午膳，急匆匆地收拾出門了，出門前，聽說慕容鳶還跪在大長公主的院門口。
她沒有過去看，上了馬車往梁國公府去。
時隔一個月再次登梁國公府的門，禮遇卻是不一樣了。
上次她坐的還是玉珩府上的馬車，這次是忠武侯府的馬車，門房的態度沒怎麽變，迎上來的動作卻更殷切了一些。
幼青被丫鬟領著往賀嚴氏的院落裏去，跟她一道來的是斂秋，倚春留在了忠武侯府。
進了屋裏，卻見賀嚴氏正閉眼靠坐在椅子上，身後的丫鬟正幫她按著額頭。
聽見了幼青進來的聲音，賀嚴氏才睜開眼睛，露出略帶疲憊的笑來說：“抱歉怠慢妹妹了。”
“不打緊。”幼青搖頭說，“姐姐當知我是為了什麽事情來的吧？”
幼青不欲與賀嚴氏兜兜轉轉地繞彎子，賀嚴氏自然也是。
“是為了崔袖袖與忠武侯世子之事來的吧？”賀嚴氏回答，“妹妹來得正巧，鎮遠侯夫人方才剛來過，此事我也是剛弄清楚，正好可以講與妹妹聽。”
賀嚴氏細細給幼青講了鎮遠侯夫人知道的經過。
事情要從昨日傍晚講起，崔袖袖外出赴宴遲遲未歸，鎮遠侯夫人欲差人去尋，崔袖袖卻先遣了丫鬟回來傳話，說今日借宿在舉辦宴會的主人家中。
這事於鎮遠侯府來說稍有些出格，但也並非什麽過錯，鎮遠侯夫人見時辰已不早了，就沒有強求崔袖袖回來。
到了第二日早上，鎮遠侯夫人讓自己的嬤嬤親自去接崔袖袖回來，卻被告知昨日崔袖袖並未借宿在府上，還說崔袖袖是與其他幾位少爺小姐一道去酒樓喝酒了。
鎮遠侯夫人大怒，親自去了酒樓裏，質問之下，得知崔袖袖就夜宿在酒樓裏。
但誰都沒想到，鎮遠侯夫人一推門，床上躺著的不止崔袖袖，還有慕容鳶。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兩人還都衣衫不整，崔袖袖的裙裾被撕了，手上身上也有痕跡，鎮遠侯夫人讓嬤嬤一一驗了，不是自己弄出來的。
賀嚴氏頓了頓，遲疑地說：“侯夫人還說，床上留了血跡，崔袖袖的清白之身也不在了，此事必不能輕易了結了。”
幼青安靜地聽到這裏，心裏沒有旁的想法，只覺得這事當真是麻煩了。
賀嚴氏這幾句話也不全然是說給幼青聽的，也是說給幼青身後的斂秋聽的。
從早上事發到現在已有幾個時辰了，但忠武侯府依舊沒有一點要主動上門道歉表態的意思。
大長公主暫且不論，她的身份誰敢指摘些什麽。
可忠武侯也不作為，整個忠武侯府裏再找不出個能主事的人說句話，難免讓鎮遠侯夫人氣結。
按照鎮遠侯夫人的意思，生米既然已經煮成熟飯，慕容鳶勢必要娶崔袖袖。
雖說崔袖袖不姓嚴，但怎麽說也是鎮遠侯府出去的清清白白的大家閨秀，忠武侯府是得勢，可鎮遠侯府也未必差到哪兒去。
鎮遠侯夫人也不敢奢望崔袖袖能得世子妃之位，只三書六禮、四聘五金，該有的規矩與體面要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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