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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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先喝口茶，泡的菊花茶，加了一點點蜂蜜，你試試味道怎麽樣？”徐啟給他放到手邊。
孟由青很給面子地嘗一口，接著一口氣喝完吧唧下嘴說：“喝啥補啥，改天我們吃牛癟火鍋。”
話剛說完，腦殼就被敲了。
“趕緊吃飯，瞎說什麽呢。”徐啟剛解除人性，還沒練就孟由青那麽厚的臉皮，他在敲過的地方揉了揉，又親一口：“快吃吧，再不吃真坨了。”
孟由青揉了揉被親的位置，擡頭看徐啟一眼，開始吃飯。
他發現徐啟真的特別愛親一親碰一碰，他躺著就要來親一下，他坐著就要貼著他，走外面人多的地方，也要找機會碰碰他。
黏人啊。
孟由青精神好了一頓飯的時間，又開始犯困，忍著勁兒等徐啟收拾完才去睡覺。
睡得早醒的晚，醒來一看徐啟被他壓在懷裏，正撲楞著眼睛瞅他。
他往後避一避，撤開手腳，頓時感到一陣腰酸手麻。
這就是所謂的事後綜合證嗎？
“你揉什麽肩膀，你也疼？”孟由青看徐啟轉轉脖子揉揉肩的，發出疑問。
徐啟眼皮不用擡就知道說的什麽話，他拽住孟由青胳膊上下一頓搓：“就你那姿勢，捆了我一晚上，不疼才怪。”
“行吧。”
孟由青砸吧砸吧嘴，眼睛一直在徐啟身上轉悠。
其實他昨晚懵著，雖然有記憶，但感覺模模糊糊的，過程具體怎麽樣他還真沒記著多少，這會兒一清醒，回味回味，心裏就開始犯癢。
徐啟看他發楞，又覺得可愛，靠過去想來一口。
“別揉了，去洗漱。”孟由青推開肩上的手，又推開湊上來的臉，跳下床：“刷牙去。”
“我就親下臉，不親嘴。”徐啟膝行到床邊，扯住孟由青，打著商量。
孟由青挑挑眉：“我要親，所以去刷牙。”
徐啟眼睛一亮，掩飾性地咳了咳，乖乖下床去了衛生間。
孟由青甩甩頭，扒拉兩下頭發也跟進去。
你說這事兒嘛，就是一個感受。
水多大速度、牙刷和口腔多少摩擦力、風吹進來的簌簌聲……這些都要感受。
忙，孟由青忙的顧頭不顧尾，只能憑感覺，抓住一切、回應一切。
“我們出去玩吧？”他們又躺到床上，孟由青抱著杯子，邊喝水邊說。
“好啊，去哪兒玩？”徐啟問。
“帶你去見我前男友吧。”孟由青提議。
剛剛的濃情蜜意瞬間散了，徐啟掐住小紅點，臉色難看：“你說什麽？”
“哎喲，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孟由青小心地捧著徐啟的手，破皮的地兒一捏，火辣辣的疼：“就是去雪村，我一個朋友在那兒，去看看他。”
徐啟沒放手，臉還黑著：“什麽朋友？”
“你先撒開。”孟由青命令。
“你先說。”徐啟不聽。
孟由青軟了話：“你要不換個地兒捏，這兒疼。”
徐啟聞言松開手，湊近看了看，確實破了。
他鼓氣在口子上吹了吹：“還疼嗎？”
“不疼了。”
就不自在，靠這麽近，這個角度，很難不讓孟由青蟹黃腦發散。
“那你繼續說吧，怎麽成前男友了。”徐啟坐起來重新回到話題。
孟由青低頭，對徐啟換的地兒十分無語：“不是前男友……哈哈……我就口嗨一下。”
“說清楚。”徐啟加重力度。
孟由青哎喲喲叫苦不疊，在徐啟的威脅下，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全盤托出。
啥都沒有的關系，被他一攪合，硬受了點罪才罷休。
“你還幫我跟他聊過天兒呢，你記得不。”孟由青想起來，順便提醒徐啟。
徐啟撒開手，拿過孟由青的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完，扭頭下床：“行，什麽時候走？”
“後天怎麽樣？明天回去看看咱爸媽。”孟由青說。
“好。”
這次來是連清卿親自來接的他們，雪村的雪好像還那樣，厚厚的鋪在各處，閃著細碎的光。
他就站上次孟由青來的路口處，叼著根煙，捏護欄上的小雪人。
孟由青從公交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他快步走過去喊：“連哥。”
“來了？”連清卿手夾煙吸了最後一口，將煙頭摁滅：“路上順利嗎？”
“挺好。”孟由青側身：“給你介紹一下，我對象徐啟。”
“你好，連哥，我是徐啟。”
“你好，連冬。”連冬點點頭，笑著說：“我知道你。”
徐啟笑了一下，沒敢搭腔，連冬看看他也就沒攤開講，三人邁開腿往村子裏走。
孟由青沒察覺什麽，以為連冬因為最近的事情知道的徐啟，沒在意：“哥，你啥時候改名兒了？”
“我沒改名啊。”連冬臉上閃過一絲困惑，而又明白過來，解釋道：“我一直叫連冬，連清卿是網名。”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孟由青語氣含著埋怨，假裝生氣。
連冬理不直氣也壯地說：“你一上來就叫我連清卿，自我介紹的機會都沒給我，我怎麽跟你說。”
如此不要臉的話，讓孟由青吃驚，他擡起手亂指一頓，最後無話可說閉上了嘴。
連冬笑了笑，伸出手跟徐啟說：“包給我吧。”
“不用，我可以……”
徐啟拒絕的話說到一半，包被孟由青隨意接過：“你們這客氣的，感覺我跟個不幹活的混子一樣。”
“你不是嗎？”連冬收回手，侃他。
“我是嗎？”孟由青問。
“那就不是吧。”連冬搓搓耳朵。
“這話……聽著怎麽那麽不舒服呢。”孟由青從包裏掏出自己的圍巾遞給他：“圍上吧，費勁跑這麽遠來接我們，我又不是找不著地兒。”
連冬察覺到落在自己腿上的目光，腳步一頓，輕搖下頭，接過圍巾朝後面的人請示了下：“可以戴嗎？”
徐啟被問得一楞，看了下圍巾點頭：“啊……可以，您戴。”
這稱呼讓連冬不由自主摸摸臉：“我這麽老的嗎？都用上敬稱了。”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意思。”徐啟連忙擺手。
連冬噗嗤一笑，沒管小情侶的反應，獨自笑著走前頭去了。
“你慢點走。”孟由青跟後面喊。
進到村子，連冬把他們領到房間放下行李，就拉著去吃飯了。
旅游第一頓，無非就是些當地的招牌菜，徐啟在這邊上的大學，這些菜也都吃得慣。
吃這飯得人多，再配點小白，就很舒服了。
飯桌上他們三個人，少是少了點，但氛圍得跟上，每人都抿了幾口。
起先，孟由青還擋著，擔心徐啟不舒服不讓喝，在徐啟的再三保證下，只看著不讓他醉。
“什麽時候走啊？”連冬嚼著花生米問。
孟由青覷一眼他，咬肉，半天沒咬下來：“這剛來就趕我們走？”
“我是這意思嗎？”連冬笑。
孟由青也笑了：“你就算是這意思，我也得待幾天再走。”
“待唄。”連冬給他找把刀過來，坐炕上不動了，看他們吃。
炕燒紅了，燙屁股，孟由青挪到炕沿上，打了個飽嗝，一桌菜吃剩個底，就徐啟還在慢慢悠悠吃。
孟由青靠在墻上又往連冬打直的腿上瞥，一腿蜷著一腿搭在炕邊，除了剛給他拿刀外，很少移動。
坐的難不難受，反正他看著難受。
“想問什麽問唄，支支吾吾做什麽？”連冬臉上的笑裏，多了一分晦暗。
孟由青移開視線：“沒想問什麽。”
連冬“嘖”一聲，不管孟由青真想問假想問，自顧自說了：“就一條腿沒了，沒什麽不能說不能問的。”
“什麽時候？”孟由青看著他掀開褲腿，漏出裏面的機械腿。
連冬無所謂地拍拍，說：“兩年前。”
“怎麽……”徐啟話說不出口，停下來。
“意外。”什麽意外，他也不提，他們也不想再問，三個人盯著條腿看。
“挺酷的。”徐啟撕開沈默，連冬驚訝地看過來，就連孟由青也意外徐啟說出這話，對著一個第一次見的人……很少見。
他補充一句：“坐地鐵免費。”
連冬眉頭一挑，孟由青接著說：“出去玩有優惠。”
“還能去cosplay。”徐啟說。
孟由青耍寶：“這你都知道？”
徐啟特給面兒地擡下頭。
“我說你倆得了昂。”連冬打斷他們，笑得無奈：“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孟由青和徐啟就笑，笑得連冬被假肢磨到的地方都不覺得疼了。
屋子裏實在是熱，一頓飯孟由青把能脫的都脫了，只留了件打底T，身上一熱，酒氣也熏出來了，酒後飯飽，覺就來了。
“吃完了，回吧。”連冬下令結束飯局。
孟由青和徐啟晃悠著，回了小屋，收拾收拾，睡了。
比較上次的工作，這次純粹來玩兒，孟由青沒有規劃的想幾點起就幾點起，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兩個人不行，還得拉個人陪著。
不用查攻略，不用帶腦子，非常爽。
幾天的時間一下子就爽完了，讓人舍不得走。
“不再多待兩天？”連冬又把他們送到路口。
孟由青回覆：“有機會吧，回去還去還有好多事兒呢。”
“嗯。”連冬點頭。
車來了，道別後徐啟放好行李先上車，孟由青走到車門又跑回去：“你打算一直在這兒待？”
沒等回答，他又說：“要不去我那兒幫我吧。”
連冬遲疑一下，拒絕：“東奔西走不方便……這兒正忙，暫時走不開。”
孟由青嘆口氣：“那等你忙完了咱們再說。”
“嗯快去吧。”連冬在他肩上拍了拍，孟由青轉身上車。
“拒絕了？”剛坐座位上，徐啟就問。
“嗯。”孟由青點頭：“我就是覺得太孤單了，他一個人……。”
“往後看。”徐啟靠著孟由青：“咱們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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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口茶，泡的菊花茶，加了一點點蜂蜜，你試試味道怎麽樣？”徐啟給他放到手邊。
孟由青很給面子地嘗一口，接著一口氣喝完吧唧下嘴說：“喝啥補啥，改天我們吃牛癟火鍋。”
話剛說完，腦殼就被敲了。
“趕緊吃飯，瞎說什麽呢。”徐啟剛解除人性，還沒練就孟由青那麽厚的臉皮，他在敲過的地方揉了揉，又親一口：“快吃吧，再不吃真坨了。”
孟由青揉了揉被親的位置，擡頭看徐啟一眼，開始吃飯。
他發現徐啟真的特別愛親一親碰一碰，他躺著就要來親一下，他坐著就要貼著他，走外面人多的地方，也要找機會碰碰他。
黏人啊。
孟由青精神好了一頓飯的時間，又開始犯困，忍著勁兒等徐啟收拾完才去睡覺。
睡得早醒的晚，醒來一看徐啟被他壓在懷裏，正撲楞著眼睛瞅他。
他往後避一避，撤開手腳，頓時感到一陣腰酸手麻。
這就是所謂的事後綜合證嗎？
“你揉什麽肩膀，你也疼？”孟由青看徐啟轉轉脖子揉揉肩的，發出疑問。
徐啟眼皮不用擡就知道說的什麽話，他拽住孟由青胳膊上下一頓搓：“就你那姿勢，捆了我一晚上，不疼才怪。”
“行吧。”
孟由青砸吧砸吧嘴，眼睛一直在徐啟身上轉悠。
其實他昨晚懵著，雖然有記憶，但感覺模模糊糊的，過程具體怎麽樣他還真沒記著多少，這會兒一清醒，回味回味，心裏就開始犯癢。
徐啟看他發楞，又覺得可愛，靠過去想來一口。
“別揉了，去洗漱。”孟由青推開肩上的手，又推開湊上來的臉，跳下床：“刷牙去。”
“我就親下臉，不親嘴。”徐啟膝行到床邊，扯住孟由青，打著商量。
孟由青挑挑眉：“我要親，所以去刷牙。”
徐啟眼睛一亮，掩飾性地咳了咳，乖乖下床去了衛生間。
孟由青甩甩頭，扒拉兩下頭發也跟進去。
你說這事兒嘛，就是一個感受。
水多大速度、牙刷和口腔多少摩擦力、風吹進來的簌簌聲……這些都要感受。
忙，孟由青忙的顧頭不顧尾，只能憑感覺，抓住一切、回應一切。
“我們出去玩吧？”他們又躺到床上，孟由青抱著杯子，邊喝水邊說。
“好啊，去哪兒玩？”徐啟問。
“帶你去見我前男友吧。”孟由青提議。
剛剛的濃情蜜意瞬間散了，徐啟掐住小紅點，臉色難看：“你說什麽？”
“哎喲，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孟由青小心地捧著徐啟的手，破皮的地兒一捏，火辣辣的疼：“就是去雪村，我一個朋友在那兒，去看看他。”
徐啟沒放手，臉還黑著：“什麽朋友？”
“你先撒開。”孟由青命令。
“你先說。”徐啟不聽。
孟由青軟了話：“你要不換個地兒捏，這兒疼。”
徐啟聞言松開手，湊近看了看，確實破了。
他鼓氣在口子上吹了吹：“還疼嗎？”
“不疼了。”
就不自在，靠這麽近，這個角度，很難不讓孟由青蟹黃腦發散。
“那你繼續說吧，怎麽成前男友了。”徐啟坐起來重新回到話題。
孟由青低頭，對徐啟換的地兒十分無語：“不是前男友……哈哈……我就口嗨一下。”
“說清楚。”徐啟加重力度。
孟由青哎喲喲叫苦不疊，在徐啟的威脅下，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全盤托出。
啥都沒有的關系，被他一攪合，硬受了點罪才罷休。
“你還幫我跟他聊過天兒呢，你記得不。”孟由青想起來，順便提醒徐啟。
徐啟撒開手，拿過孟由青的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完，扭頭下床：“行，什麽時候走？”
“後天怎麽樣？明天回去看看咱爸媽。”孟由青說。
“好。”
這次來是連清卿親自來接的他們，雪村的雪好像還那樣，厚厚的鋪在各處，閃著細碎的光。
他就站上次孟由青來的路口處，叼著根煙，捏護欄上的小雪人。
孟由青從公交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他快步走過去喊：“連哥。”
“來了？”連清卿手夾煙吸了最後一口，將煙頭摁滅：“路上順利嗎？”
“挺好。”孟由青側身：“給你介紹一下，我對象徐啟。”
“你好，連哥，我是徐啟。”
“你好，連冬。”連冬點點頭，笑著說：“我知道你。”
徐啟笑了一下，沒敢搭腔，連冬看看他也就沒攤開講，三人邁開腿往村子裏走。
孟由青沒察覺什麽，以為連冬因為最近的事情知道的徐啟，沒在意：“哥，你啥時候改名兒了？”
“我沒改名啊。”連冬臉上閃過一絲困惑，而又明白過來，解釋道：“我一直叫連冬，連清卿是網名。”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孟由青語氣含著埋怨，假裝生氣。
連冬理不直氣也壯地說：“你一上來就叫我連清卿，自我介紹的機會都沒給我，我怎麽跟你說。”
如此不要臉的話，讓孟由青吃驚，他擡起手亂指一頓，最後無話可說閉上了嘴。
連冬笑了笑，伸出手跟徐啟說：“包給我吧。”
“不用，我可以……”
徐啟拒絕的話說到一半，包被孟由青隨意接過：“你們這客氣的，感覺我跟個不幹活的混子一樣。”
“你不是嗎？”連冬收回手，侃他。
“我是嗎？”孟由青問。
“那就不是吧。”連冬搓搓耳朵。
“這話……聽著怎麽那麽不舒服呢。”孟由青從包裏掏出自己的圍巾遞給他：“圍上吧，費勁跑這麽遠來接我們，我又不是找不著地兒。”
連冬察覺到落在自己腿上的目光，腳步一頓，輕搖下頭，接過圍巾朝後面的人請示了下：“可以戴嗎？”
徐啟被問得一楞，看了下圍巾點頭：“啊……可以，您戴。”
這稱呼讓連冬不由自主摸摸臉：“我這麽老的嗎？都用上敬稱了。”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意思。”徐啟連忙擺手。
連冬噗嗤一笑，沒管小情侶的反應，獨自笑著走前頭去了。
“你慢點走。”孟由青跟後面喊。
進到村子，連冬把他們領到房間放下行李，就拉著去吃飯了。
旅游第一頓，無非就是些當地的招牌菜，徐啟在這邊上的大學，這些菜也都吃得慣。
吃這飯得人多，再配點小白，就很舒服了。
飯桌上他們三個人，少是少了點，但氛圍得跟上，每人都抿了幾口。
起先，孟由青還擋著，擔心徐啟不舒服不讓喝，在徐啟的再三保證下，只看著不讓他醉。
“什麽時候走啊？”連冬嚼著花生米問。
孟由青覷一眼他，咬肉，半天沒咬下來：“這剛來就趕我們走？”
“我是這意思嗎？”連冬笑。
孟由青也笑了：“你就算是這意思，我也得待幾天再走。”
“待唄。”連冬給他找把刀過來，坐炕上不動了，看他們吃。
炕燒紅了，燙屁股，孟由青挪到炕沿上，打了個飽嗝，一桌菜吃剩個底，就徐啟還在慢慢悠悠吃。
孟由青靠在墻上又往連冬打直的腿上瞥，一腿蜷著一腿搭在炕邊，除了剛給他拿刀外，很少移動。
坐的難不難受，反正他看著難受。
“想問什麽問唄，支支吾吾做什麽？”連冬臉上的笑裏，多了一分晦暗。
孟由青移開視線：“沒想問什麽。”
連冬“嘖”一聲，不管孟由青真想問假想問，自顧自說了：“就一條腿沒了，沒什麽不能說不能問的。”
“什麽時候？”孟由青看著他掀開褲腿，漏出裏面的機械腿。
連冬無所謂地拍拍，說：“兩年前。”
“怎麽……”徐啟話說不出口，停下來。
“意外。”什麽意外，他也不提，他們也不想再問，三個人盯著條腿看。
“挺酷的。”徐啟撕開沈默，連冬驚訝地看過來，就連孟由青也意外徐啟說出這話，對著一個第一次見的人……很少見。
他補充一句：“坐地鐵免費。”
連冬眉頭一挑，孟由青接著說：“出去玩有優惠。”
“還能去cosplay。”徐啟說。
孟由青耍寶：“這你都知道？”
徐啟特給面兒地擡下頭。
“我說你倆得了昂。”連冬打斷他們，笑得無奈：“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孟由青和徐啟就笑，笑得連冬被假肢磨到的地方都不覺得疼了。
屋子裏實在是熱，一頓飯孟由青把能脫的都脫了，只留了件打底T，身上一熱，酒氣也熏出來了，酒後飯飽，覺就來了。
“吃完了，回吧。”連冬下令結束飯局。
孟由青和徐啟晃悠著，回了小屋，收拾收拾，睡了。
比較上次的工作，這次純粹來玩兒，孟由青沒有規劃的想幾點起就幾點起，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兩個人不行，還得拉個人陪著。
不用查攻略，不用帶腦子，非常爽。
幾天的時間一下子就爽完了，讓人舍不得走。
“不再多待兩天？”連冬又把他們送到路口。
孟由青回覆：“有機會吧，回去還去還有好多事兒呢。”
“嗯。”連冬點頭。
車來了，道別後徐啟放好行李先上車，孟由青走到車門又跑回去：“你打算一直在這兒待？”
沒等回答，他又說：“要不去我那兒幫我吧。”
連冬遲疑一下，拒絕：“東奔西走不方便……這兒正忙，暫時走不開。”
孟由青嘆口氣：“那等你忙完了咱們再說。”
“嗯快去吧。”連冬在他肩上拍了拍，孟由青轉身上車。
“拒絕了？”剛坐座位上，徐啟就問。
“嗯。”孟由青點頭：“我就是覺得太孤單了，他一個人……。”
“往後看。”徐啟靠著孟由青：“咱們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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