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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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來鬧事
次日清晨。
沈弘慈迷糊的睜開眼，腦袋並沒完全清醒手卻已經摸向手機，屏幕在瞬間就調節好亮度，現在是八點二十三分。
還早...
剛閉上的眼睛在反應過來是幾點後又猛地睜開，沈弘慈下意識想去搖醒譚筱告訴他要遲到這件事，可轉過身後才發現旁邊根本沒人，伸手去摸床鋪也是冰涼沒有溫度的。
“唉。”他頹廢的摔回被窩裏，視線游離在灰白色的天花板上困意跟著消失，沈弘慈癟起嘴感慨：“要是每天剛醒來都會給我個叫醒吻該多好啊，那其實六七點起床也沒關系。”
臆想著臆想著，嘴角勾起的弧度開始不受控制愈發大。
樂顛顛的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沈弘慈總算舍得爬起來，剛坐直身體就看到正對面緊閉的衣櫃，雖然看不見裏面但昨晚翻出的東西他還記憶猶新。
除了零散的幾件衣服堆在角落，其他地方空間全是各種沈弘慈送過的，可保鏢說過分手後譚筱並沒有回去過，也就是說那些東西很有可能是一直被收藏在某個地方，直到再次分手後才將所有的都放在一起，想念自己的時候便找出來看。
“譚筱！你什麽意思？我們可是你爸媽，你現在居然想趕我們走？”
絲毫沒有降低音調的聲音估計連樓下都能聽見，更別說是只隔一堵墻的沈弘慈，這說話語氣他雖然不熟悉但會對譚筱咄咄逼人的人還真挺容易想到，平時交流也是這樣的無理取鬧嗎？
譚筱皺著眉徒勞的勸說：“我沒要趕你們走，只是想出去說可以嗎？不要吵到鄰居了，你們這樣我以後還怎麽在這裏生活？”
已經握住門把的沈弘慈聽到這抹模糊聲音時猶豫著頓住，出去講明顯是怕他會知道，即使昨天說過那麽多想要譚筱可以依賴自己，但對方還是想靠自身解決問題不想麻煩他。
為什麽要這麽客氣，是自己不值得信任嗎？
那又怎樣，不信任就讓他信任唄。
於是，沈弘慈氣勢十足的推開門眼神銳利掃向門口位置，原本設想的應該是慌亂和懼怕，可他先是見到那夫妻倆的震驚然後居然是像發現無上至寶般抑制不住的興奮。
原本的氣勢蕩然無存，沈弘慈咽了咽口水不自覺往譚筱的位置靠近，怎麽搞得他是什麽珍饈美味似的都要流口水了啊！
原本絕望的譚筱見此情景更加絕望，他只能強裝無事的轉頭道：“你先出去吧，我要單獨跟我媽他們聊一聊。”希望沈弘慈能聽懂暗示，否則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不！”沈弘慈雖然有點害怕但卻非常堅定的挺起腰拒絕，能聽出是想幫他撐腰以免被欺負，但譚筱現在用不到啊。
“......”
譚筱本來是想直接撕破臉的，可現在沈弘慈就在旁邊，他垂眸看著鞋尖心裏還是很抵觸在對方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模樣，也許一點疤可以被稱之為破碎美那全都是疤呢，全身都是猙獰疤痕時人的第一反應都會是恐懼跟遠離。
“哎呀，你們和好了啊。”兩個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還能有什麽不明白，母親徐素雅別提多高興，本來不悅的表情立刻轉化成誇張笑容。
然而譚筱並沒有理會母親，他從始至終都在觀察父親的言行舉止，因為他非常清楚這場鬧劇都是這位好父親提前囑咐過的，要知道從前去別人家鬧的時候自己也被那麽囑咐過，只是他沒聽而已。
“你出去。”這句話來的很突兀，裏面沒有明確說是誰，但沈弘慈莫名知道這是在說自己。
他無法理解的偏過腦袋卻只能看到個後腦勺，沈弘慈著急的想把人轉過來，可還有個比他更著急的人直接教育出聲：“譚筱，你怎麽能這麽跟人家說話呢，要出去也是我們出去。”
是察覺到兒子想法的父親，他語氣裏沒有急切仿佛只是在教育沒有教養的孩子，要不是訓斥的速度過於快沈弘慈可能也看不懂這倆奇葩要幹嘛。
“好，我們出去。”譚筱深呼吸兩口氣後才轉身看向沈弘慈，他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說出的每個字都在強調重要性，“你在這裏等著就行，明白嗎？”看來等有空得教一下他人情世故，嘖，沈家再怎麽說也是核心圈萬眾矚目的存在，怎麽也不知道教一教。
“...好。”
下樓的這段路譚筱沒再說過一句話，他完全忽略母親的嘮叨，只是在腦袋裏不斷疏離著具體該怎麽做說什麽，務必要做到一次結束，否則沒完沒了的來找麻煩，先不說他是否會崩潰，對於他跟沈弘慈的關系來講就不是件好事。
站定，沒有央求和商量，譚筱在兩雙眼睛的註視下從內襯口袋裏拿出幾張紙跟照片，他勾起唇角將其翻轉展示給父母看。
出軌、長期賭博、多次近親詐騙等等，其中都有非常清晰的證據，確定他們都看完後譚筱才道：“我不反抗不代表我不能、不敢，從今天開始要是你們再敢找他的麻煩，我保證...”
意識到什麽的譚父輕輕碰了碰妻子的手背，只見徐素雅快速奪過來全部撕碎，可譚筱卻絲毫不慌，表情愈發冷漠，“這裏面的所有，我都會一個不落的發給所有認識我們的人，包括小賣部老板。”
視線在兩張黑沈的臉掃過，譚筱心情格外好的勸說其母親，“媽，剛才的照片你沒看清吧，是爸爸和別的女人，你開心嗎？”
徐素雅本還想欺騙自己，可是一旦被挑明就不得已必須做出些反應，但譚筱才懶得等，他直言道：“十年了你知道嗎？我跟那個女人還有爸一起吃過很多頓沒有你的飯。”
譚父見情況不妙立刻轉移矛盾，皺著眉呵斥：“這是你該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是。”
“你！”譚父被噎住，尊嚴被觸犯讓他下意識的想要發脾氣，可在看到而兒子那冷漠異常的表情時又知道沒用，他咬著牙繃住表情，頭止不住的點了好幾次才控制住情緒，用更加理性的言詞教育：“傳播個人信息可是犯法的，這是在侵犯隱私權，我們可以告你。”
視線落在母親的臉上，那是種難言的覆雜其中還有隱忍，譚筱收回目光嗤笑道：“呵，現在知道有法律這種東西了？向他敲詐勒索的時候怎麽沒見你覺得是在犯法呢？”
他也懶得跟父親掰扯什麽罪行，直言：“這樣，我們互相都告一遍怎麽樣？一起進監獄，看看是近親敲詐勒索加起來總共五十多萬的你們判的多，還是只是提醒周圍人你們惡行的我判的多，要比嗎？”
“你、你個不孝子！”譚父氣急敗壞的捂住胸口，是副要氣暈過去的模樣。
“不要跟我講道德，你們自己把我養成這樣還想讓我有道德？放屁呢？”譚筱根本就不吃裝病這套，他直接轉過頭看向很久沒出過聲的徐素雅，“媽，爸，我們全家不都是畜牲、社會敗類嗎？有什麽好爭論家庭愛的呢？我們家有這種東西嗎？”
“兩個畜牲生出來的還希望是什麽好種，呵，癡人說夢呢？”
見兩個人都臉色難看的說不出話，譚筱深呼吸兩口氣，總算是覺得郁悶情緒舒坦許多，他擡腳靠近精神更為恍惚的母親，笑的很溫和聲音也很輕：“媽媽，被當槍使的感覺怎麽樣？”
“你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呢，唱紅臉這些年被打了多少次翻過多少個白眼不記得了嗎，到頭來你有得到什麽東西嗎？”譚筱無視了父親阻止的話，繼續道：“譚望飛他有多大本事啊第一次賭博就敢輸那麽多錢？他真的是第一次嗎？”
意識到譚筱要說什麽的譚望飛吼出聲：“譚筱！我讓你閉嘴！”
“啪——”
巴掌措不及防落下，臉上是火辣辣的疼，譚筱被甩的腦袋偏向一邊，發絲擋住快速泛起巴掌印的臉，他沒有生氣，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擡起手緩慢的把頭發縷到一邊去，重新轉回腦袋。
“呵。”他突然就露出笑容，直視著臉上還帶有氣憤情緒的譚望飛，紅眸死死的看向那雙眼睛，“你五年前就開始賭了吧，家裏的錢都被你用各種理由掌握在自己手裏以為我不知道嗎，哦，我媽不知道。”
他絲毫不怕譚望飛會再次打過來，甚至主動靠近露出泛紅的臉，“現在家裏一分錢都沒有了吧，不然你也不會那麽著急，就指望著我能多給你點是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我給你們錢給的不是我的懦弱，給的是讓你們老實閉嘴，怎麽就是學不會吃喝等死呢？”譚筱怨恨的看著譚望飛，紅眸裏的恨意像是跟刺紮得在場所有人都胸口發悶。
“贍養費我還是會給的，一分都不會多，握著那份錢等死吧，爸爸，媽媽。”
“媽...”再次叫出稱謂時是呼喚，徐素雅瞪著眼睛擡起頭。
那是做為母親的一生以來第一次見到孩子露出與剛才不同的，悲哀、絕望、乞求甚至是渴望混雜著二十多年來都未曾流露過的情緒，徐素雅突然間就啞口無言怎麽也開不了口。
譚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小時候他分明很愛對自己笑。
下意識的，徐素雅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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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閉上的眼睛在反應過來是幾點後又猛地睜開，沈弘慈下意識想去搖醒譚筱告訴他要遲到這件事，可轉過身後才發現旁邊根本沒人，伸手去摸床鋪也是冰涼沒有溫度的。
“唉。”他頹廢的摔回被窩裏，視線游離在灰白色的天花板上困意跟著消失，沈弘慈癟起嘴感慨：“要是每天剛醒來都會給我個叫醒吻該多好啊，那其實六七點起床也沒關系。”
臆想著臆想著，嘴角勾起的弧度開始不受控制愈發大。
樂顛顛的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沈弘慈總算舍得爬起來，剛坐直身體就看到正對面緊閉的衣櫃，雖然看不見裏面但昨晚翻出的東西他還記憶猶新。
除了零散的幾件衣服堆在角落，其他地方空間全是各種沈弘慈送過的，可保鏢說過分手後譚筱並沒有回去過，也就是說那些東西很有可能是一直被收藏在某個地方，直到再次分手後才將所有的都放在一起，想念自己的時候便找出來看。
“譚筱！你什麽意思？我們可是你爸媽，你現在居然想趕我們走？”
絲毫沒有降低音調的聲音估計連樓下都能聽見，更別說是只隔一堵墻的沈弘慈，這說話語氣他雖然不熟悉但會對譚筱咄咄逼人的人還真挺容易想到，平時交流也是這樣的無理取鬧嗎？
譚筱皺著眉徒勞的勸說：“我沒要趕你們走，只是想出去說可以嗎？不要吵到鄰居了，你們這樣我以後還怎麽在這裏生活？”
已經握住門把的沈弘慈聽到這抹模糊聲音時猶豫著頓住，出去講明顯是怕他會知道，即使昨天說過那麽多想要譚筱可以依賴自己，但對方還是想靠自身解決問題不想麻煩他。
為什麽要這麽客氣，是自己不值得信任嗎？
那又怎樣，不信任就讓他信任唄。
於是，沈弘慈氣勢十足的推開門眼神銳利掃向門口位置，原本設想的應該是慌亂和懼怕，可他先是見到那夫妻倆的震驚然後居然是像發現無上至寶般抑制不住的興奮。
原本的氣勢蕩然無存，沈弘慈咽了咽口水不自覺往譚筱的位置靠近，怎麽搞得他是什麽珍饈美味似的都要流口水了啊！
原本絕望的譚筱見此情景更加絕望，他只能強裝無事的轉頭道：“你先出去吧，我要單獨跟我媽他們聊一聊。”希望沈弘慈能聽懂暗示，否則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不！”沈弘慈雖然有點害怕但卻非常堅定的挺起腰拒絕，能聽出是想幫他撐腰以免被欺負，但譚筱現在用不到啊。
“......”
譚筱本來是想直接撕破臉的，可現在沈弘慈就在旁邊，他垂眸看著鞋尖心裏還是很抵觸在對方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模樣，也許一點疤可以被稱之為破碎美那全都是疤呢，全身都是猙獰疤痕時人的第一反應都會是恐懼跟遠離。
“哎呀，你們和好了啊。”兩個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還能有什麽不明白，母親徐素雅別提多高興，本來不悅的表情立刻轉化成誇張笑容。
然而譚筱並沒有理會母親，他從始至終都在觀察父親的言行舉止，因為他非常清楚這場鬧劇都是這位好父親提前囑咐過的，要知道從前去別人家鬧的時候自己也被那麽囑咐過，只是他沒聽而已。
“你出去。”這句話來的很突兀，裏面沒有明確說是誰，但沈弘慈莫名知道這是在說自己。
他無法理解的偏過腦袋卻只能看到個後腦勺，沈弘慈著急的想把人轉過來，可還有個比他更著急的人直接教育出聲：“譚筱，你怎麽能這麽跟人家說話呢，要出去也是我們出去。”
是察覺到兒子想法的父親，他語氣裏沒有急切仿佛只是在教育沒有教養的孩子，要不是訓斥的速度過於快沈弘慈可能也看不懂這倆奇葩要幹嘛。
“好，我們出去。”譚筱深呼吸兩口氣後才轉身看向沈弘慈，他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說出的每個字都在強調重要性，“你在這裏等著就行，明白嗎？”看來等有空得教一下他人情世故，嘖，沈家再怎麽說也是核心圈萬眾矚目的存在，怎麽也不知道教一教。
“...好。”
下樓的這段路譚筱沒再說過一句話，他完全忽略母親的嘮叨，只是在腦袋裏不斷疏離著具體該怎麽做說什麽，務必要做到一次結束，否則沒完沒了的來找麻煩，先不說他是否會崩潰，對於他跟沈弘慈的關系來講就不是件好事。
站定，沒有央求和商量，譚筱在兩雙眼睛的註視下從內襯口袋裏拿出幾張紙跟照片，他勾起唇角將其翻轉展示給父母看。
出軌、長期賭博、多次近親詐騙等等，其中都有非常清晰的證據，確定他們都看完後譚筱才道：“我不反抗不代表我不能、不敢，從今天開始要是你們再敢找他的麻煩，我保證...”
意識到什麽的譚父輕輕碰了碰妻子的手背，只見徐素雅快速奪過來全部撕碎，可譚筱卻絲毫不慌，表情愈發冷漠，“這裏面的所有，我都會一個不落的發給所有認識我們的人，包括小賣部老板。”
視線在兩張黑沈的臉掃過，譚筱心情格外好的勸說其母親，“媽，剛才的照片你沒看清吧，是爸爸和別的女人，你開心嗎？”
徐素雅本還想欺騙自己，可是一旦被挑明就不得已必須做出些反應，但譚筱才懶得等，他直言道：“十年了你知道嗎？我跟那個女人還有爸一起吃過很多頓沒有你的飯。”
譚父見情況不妙立刻轉移矛盾，皺著眉呵斥：“這是你該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是。”
“你！”譚父被噎住，尊嚴被觸犯讓他下意識的想要發脾氣，可在看到而兒子那冷漠異常的表情時又知道沒用，他咬著牙繃住表情，頭止不住的點了好幾次才控制住情緒，用更加理性的言詞教育：“傳播個人信息可是犯法的，這是在侵犯隱私權，我們可以告你。”
視線落在母親的臉上，那是種難言的覆雜其中還有隱忍，譚筱收回目光嗤笑道：“呵，現在知道有法律這種東西了？向他敲詐勒索的時候怎麽沒見你覺得是在犯法呢？”
他也懶得跟父親掰扯什麽罪行，直言：“這樣，我們互相都告一遍怎麽樣？一起進監獄，看看是近親敲詐勒索加起來總共五十多萬的你們判的多，還是只是提醒周圍人你們惡行的我判的多，要比嗎？”
“你、你個不孝子！”譚父氣急敗壞的捂住胸口，是副要氣暈過去的模樣。
“不要跟我講道德，你們自己把我養成這樣還想讓我有道德？放屁呢？”譚筱根本就不吃裝病這套，他直接轉過頭看向很久沒出過聲的徐素雅，“媽，爸，我們全家不都是畜牲、社會敗類嗎？有什麽好爭論家庭愛的呢？我們家有這種東西嗎？”
“兩個畜牲生出來的還希望是什麽好種，呵，癡人說夢呢？”
見兩個人都臉色難看的說不出話，譚筱深呼吸兩口氣，總算是覺得郁悶情緒舒坦許多，他擡腳靠近精神更為恍惚的母親，笑的很溫和聲音也很輕：“媽媽，被當槍使的感覺怎麽樣？”
“你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呢，唱紅臉這些年被打了多少次翻過多少個白眼不記得了嗎，到頭來你有得到什麽東西嗎？”譚筱無視了父親阻止的話，繼續道：“譚望飛他有多大本事啊第一次賭博就敢輸那麽多錢？他真的是第一次嗎？”
意識到譚筱要說什麽的譚望飛吼出聲：“譚筱！我讓你閉嘴！”
“啪——”
巴掌措不及防落下，臉上是火辣辣的疼，譚筱被甩的腦袋偏向一邊，發絲擋住快速泛起巴掌印的臉，他沒有生氣，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擡起手緩慢的把頭發縷到一邊去，重新轉回腦袋。
“呵。”他突然就露出笑容，直視著臉上還帶有氣憤情緒的譚望飛，紅眸死死的看向那雙眼睛，“你五年前就開始賭了吧，家裏的錢都被你用各種理由掌握在自己手裏以為我不知道嗎，哦，我媽不知道。”
他絲毫不怕譚望飛會再次打過來，甚至主動靠近露出泛紅的臉，“現在家裏一分錢都沒有了吧，不然你也不會那麽著急，就指望著我能多給你點是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我給你們錢給的不是我的懦弱，給的是讓你們老實閉嘴，怎麽就是學不會吃喝等死呢？”譚筱怨恨的看著譚望飛，紅眸裏的恨意像是跟刺紮得在場所有人都胸口發悶。
“贍養費我還是會給的，一分都不會多，握著那份錢等死吧，爸爸，媽媽。”
“媽...”再次叫出稱謂時是呼喚，徐素雅瞪著眼睛擡起頭。
那是做為母親的一生以來第一次見到孩子露出與剛才不同的，悲哀、絕望、乞求甚至是渴望混雜著二十多年來都未曾流露過的情緒，徐素雅突然間就啞口無言怎麽也開不了口。
譚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小時候他分明很愛對自己笑。
下意識的，徐素雅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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