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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筱在控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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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筱在控制他?

錯在自己的譚筱這幾天都魂不守舍,沈弘慈也跟著發愁。

其實這事說來也有他的錯,畢竟正在討論比較正經的事卻突然因為以伴侶美貌而突兀結束話題,聽起來真的很像是不尊重或者不耐煩聽嘮叨,明知道譚筱容易胡思亂想他怎麽還這麽沒顧忌呢。

想著該怎樣寬慰譚筱,沈弘慈這幾天脫發也變得嚴重起來,重新談話承認自己有錯誤這招是最開始就用過的,但對方口頭說想明白了可看狀態分明就是沒有。

最後他選擇了個聽著很毒的辦法。

不確定的星:你*過嗎

S:?

S:你能別總發這種讓人秒懂的東西行嗎?還有你腦袋是不是被針紮了?

不確定的星:我知道你有經驗,趕緊傳授點給我

S:你放屁!都是別人給我*怎麽可能是我給別人*呢?

“嘖。”商量無果,沈弘慈翻了個白眼無語的關掉手機,不理肖睿哲的辯白,決定還是自己摸索吧。

“譚筱。”

聞言,譚筱不明所以的轉過頭,不被襲擾沈弘慈又在身邊的這幾天還挺愜意,雖然那那家夥非要說他情緒有問題。

剛意識到問題的時候他確實忐忑過,但也只有幾個小時而已,誰知沈弘慈跟得知自己得了什麽不能治愈的大病似的,使用各種方法想要讓譚筱‘振作’起來,而所用的那些方式很溫和,不會讓他總皺眉。

可這次的方法似乎有點歪門邪道。

經典的OK吐舌手勢對於現代年輕人來說,只要有點欲望就絕對會知道,譚筱滿臉黑線的聽到沈弘慈開口說:“可以嗎?”

“......”

並非是他不願意,而是在現實生活中真切的遇見這種場景時還是不可避免會覺得惡寒又不真實,總感覺它應該只在虛擬世界中出現才對,但既然是沈弘慈想要。

“嗯。”

他不介意逗逗這個暧昧暗示跟清澈眼神完全對不上的人。

於是譚筱站起身往廁所走,見此,沈弘慈不明所以的往一樓廁所去,雖然接下來是件少兒不宜的事情吧,但他只要想到自己要幹什麽嘴角的笑容就有點止不住。

真奇怪,以前好像也沒那麽愛笑啊。

譚筱縮在廁所裏的時間有點久,就是以防萬一自己早到,而已經坐在床邊的沈弘慈思緒不由自主開始胡亂飄散。

這招看起來是個更加不尊重的行為,但其實沈弘慈認為是以毒攻毒,欲望在某種程度上其實也能代表這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態度,要不是所有辦法都試遍了他其實也不太想這樣。

主要是自己以前沒談過男性,也沒有幹過那種事情。

想著想著腦袋裏便不由自主的飄出些畫面,他趕快把透搖成撥浪鼓暴力驅趕走那些東西,怎麽會有種他總是倒貼的感覺呢。

譚筱面無表情的推開門,沈弘慈看到立刻收斂起不值錢的表情站起身,有點猶豫的摸摸鼻頭不知道該怎麽開始才不突兀,於是他決定先說兩句話,“那個你知道——”

看著蓬松的發頂靠近沈弘慈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往後退,然後一屁股坐在床邊,這不對吧,腦袋還是有點沒緩過來。

只見譚筱迷茫的眨眼擡起腦袋,於是在沈弘慈的註視下他雙手撐地的準備爬過去,似乎這是某種命令的一環。

這可給腦袋混亂的沈弘慈嚇得瞳孔地震也跟著跪下去,擡手趕緊制止,“我的天吶你幹嘛啊!現在是新時代我們別搞這套行嗎?膝蓋哪是能隨便跪的,你快起來快起來!”

“不是你說...”

“我要求肯定是我來做怎麽可能讓你來呢,我看著像是那種逼迫別人的人嗎?”沈弘慈一看對方這反應就知道是誤會了,頓時他就想起肯定是那個癟犢子誤導的,氣不打一處來的想罵人,卻又顧忌著譚筱還在沒敢出聲。

要是讓譚筱知道他還沒放下對前任的仇恨肯定要出事。

“啊...哦。”

鬧劇結束的時候是淩晨兩點,沈弘慈吐出口氣感覺心頭的巨石總算是落地,指尖牽著譚筱的衣角看向天花板,這樣大概率應該能解決吧,要是還不行那就再來次會談。

腦袋是這麽想的,但沈弘慈依舊認為這件事已經過去。

新鮮感帶來的刺激讓他這個時候反而不怎麽覺得困,腦袋總算有空開始思考譚筱會誤會的根本原因是什麽。

要說是敏感的話他總覺得不太可能,雖然有點詆毀譚筱的意思,但這件事確實感覺無理取鬧的成分可能要稍微多點,又或者是說曾經每次都是對方完全占理所以自己也能理解自己犯錯的地方,可這次卻只有一知半解的狀態。

“......”

犯錯...

這樣說來曾經被指出的許多毛病似乎在沒分手前就有過吧,為什麽譚筱偏偏最近才開始呢,懷疑的種子剛起就又被自我否定,那還不是因為之前他不相信兩個人能長久的在一起,而且又不敢說。

沈弘慈放心的翻過身閉上眼睛,不過他開導的效果還挺好,現在變得這麽敢溝通也是好事,雖然有點急於求成但總比老悶著強。

急於求成,他睜開眼忽然間就形容出來譚筱那麽激進的感覺是什麽,是急於求成,可為什麽,想要讓他改掉這個錯誤而急切顯然不太是個能讓自己信服的理由。

那還能是什麽。

越想沈弘慈越覺得不對勁,就算譚筱真是在他的指引和肯定下逐漸敢說出讓自己不舒服的地方,那轉變也有點太過快,尤其是在自己正式的說過後,可分明之前想要改掉個小習慣都十分困難,最關鍵的是他所提出的所有改正裏只有‘指出沈弘慈錯誤’的這條被最快最頻繁的實行。

為什麽跟他分享這種更加簡單的無法實行,為什麽想他只需要跟他擁抱也無法得到實施,而需要更大勇氣面對面指出自己的錯誤卻可以。

因為...

沈弘慈呼吸有點急促,甚至心跳變得也開始有點快,因為只有最後一個是利他的,他知道自己一定會改正,而改正後的情況是完全符合譚筱心裏所想的伴侶模樣。

這是什麽?精神控制?欺騙?

腦袋不受控制的回想出更多似乎不太像是譚筱會說出的話和舉動。

‘沒關系,我信你。’

那麽敏感的人在那麽沒辦法確定邊界的時候怎麽就能這麽輕易的選擇相信,是譚筱放下對自己的戒備嗎,要是是這樣,這件事根本連矛盾都不會有,又怎麽可能被高高舉起卻輕輕放下。

更多的可疑點被沈弘慈全部翻出來,他越想越覺得遍體生寒,猛地坐起身轉過腦袋去看身旁的人。

面龐很恬靜,似乎在最開始同居的時候這張臉總是皺起來的,現在卻能非常放心,沒來由的,心裏那股亂七八糟的想法突然間全都被這一幕給壓下去,心臟卻依舊劇烈跳動著。

沈弘慈試探性的擡手縷過紮在嘴角的發絲別在耳後,剛才那些結論都是自己臆想的,怎麽可以草率的當成事實去懷疑呢,或許其他地方也有在改變,只是自己沒發現而已。

或許,或許譚筱有在給他分享生活,公司裏的那些事他不就經常說嘛,沈弘慈將是自己主動問的給可以抹去。

或許譚筱也有在用肢體表達愛呢,就像前幾天自己去接他,他不就擁抱了嗎,這個沈弘慈實在沒法欺騙自己,他其實能看到譚筱的抗拒,可當時只以為是害羞的抗拒。

可下一秒,腦海裏瘋狂湧出的其他找補理由將這個無法掩蓋的事實給掩蓋住。

一定是他多想了,一定是,只要明天找時間跟譚筱談一下,一切就都能解釋通了。

剛睜開眼的譚筱有點頭疼,是沒睡飽的表現。早知道就不該跟著胡來的,只希望今天工作不要再出現坐在工位沒兩分鐘就打瞌睡的情況,雖說他現在工作時間是挺自由,但被抓到摸魚還是要被批評扣錢的。

坐起身,餘光看到身旁空空蕩蕩時他很疑惑,沈弘慈在沒有特殊情況下最早也得九點才能起,今天怎麽七點就不見人影了,而且要是平常比自己還要出去的話都會提前說。

懷揣著疑惑的心快速收拾好儀容儀表下樓,在下樓梯時終於看到還穿著睡衣連頭都沒梳的沈弘慈,他的腳步猛地頓住,這種情況讓他下意識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已經起來,可那雙眼還是看過來了。

瞬間,譚筱覺得頭皮發麻,樓梯下面雖然有落地窗跟毛毯可以坐,但要不是提前計劃的某些二人活動這裏幾乎不怎麽被使用,連坐幾乎都不會有,可沈弘慈就坐在那。

不好的預感猛然竄上心頭,尤其是那雙覆雜到足以讓譚筱為之色變的眼神。

想要強迫自己睡覺但是沒成功的沈弘慈感覺被窩裏的溫暖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還不知情,於是他光著腳走出臥室,腦袋混亂的到處走,最終在落地窗前停下沈思。

打開的窗戶吹進來清晨微涼的風,腦袋卻並未因此有所清醒,而是在更多時間的混亂分析中愈發變得像是粘稠的漿糊。

在看到譚筱醒來後,他緊張到居然有些發不出聲音,深呼吸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沒關系,只要譚筱同意就證明他沒什麽可心虛的,沈弘慈帶點希冀和期盼的語調問:“我們能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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