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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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臥談
看著被催促去洗漱的背影，譚筱原本還算睜大的上眼皮瞬間失去支撐，裝無辜對他來說還是有點膈應的，眸中強行驅散的覆雜情緒也都爭先恐後冒出占滿所有。
近距離觀察的話，其實唇角紅痕更像是銳器印出來的而非咬，只是照報備的出發時間來看就算是臨走前剛被弄上的，十五分鐘過去也該消散更何況真實情況大概會更久才對。
該說是那位不知名人士手勁太大還是沈弘慈的皮過於嫩。
衛生間亮起的燈光喚回思緒，他意識到等對方出來看到自己還在這沒有離開會很奇怪且不好解釋，於是頭也不回的往臥室走，然而心中情緒並沒有像冷靜分析的那樣沒有波瀾置身事外。
拳頭緊攥著，希望不是誰想要挑事或者什麽無聊的惡俗挑戰吧。
捧起水洗臉的沈弘慈在第三次跟鏡中自己對視後終於發現別扭在哪裏，他摔幹掛在皮膚的水珠，前傾身體湊近觀察面容著重去看唇瓣，嘖嘶...
怎麽看著那麽怪呢。
他嘴巴之前有那麽紅嗎？
想起蘇有道那只罪惡之手沈弘慈先是無語的翻白眼，而後就是腦袋空白的露出呆滯表情，有明顯到能看出來嗎？譚筱剛才有些抗拒是因為看到了這疑似偷吃的狀況嗎？
好吧，其實大概是明顯的，否則他自己也不能只幾眼便註意到問題。
放棄欺騙自己的瞬間，臉洗幹凈、抹面霜什麽的都不再重要，同離弦之箭的速度般邁開腿便往臥室沖去。
“譚筱——”
做好準備的譚筱還是被這一嗓子嚇到，眼神清澈的轉過腦袋，他有想過對方可能會懊悔，然後糾結又忐忑的詢問自己是否有空，卻沒料到是這種近乎蠻橫且不講理的...
擁抱帶著急切的風撲過來，被空調調節到二十六度的皮膚忽然間就變回三十七度，臉頰無法躲避的感受到潮濕所帶來的黏膩不適，他卻連偏頭的細微動作都做不到。
沈弘慈雙臂禁錮著譚筱，感受到沒怎麽掙紮的身體瞬間宛若得寸進尺的藤蔓，緩慢卻又帶有迫切意味的收緊想要完全裹挾對方，卻知道過度的力量只會是傷害而抑制住來自肢體的熱烈，轉為用語言去表達。
怎麽說呢，其實這樣的行為對譚筱來講很突兀也很幼稚，但凡出現丁點意識到的錯誤，沈弘慈就會像是對待剛做完手術的自己一樣小心謹慎，甚至是格外嚴肅。
聽著連續不斷的解釋，他不自覺的松開手指放松身體重量，這樣真的有種很尬的感覺，“有必要這麽鄭重嗎？”
嘰嘰喳喳的背景音戛然而止，譚筱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把心裏話說出來了，背脊瞬間就僵硬的像是鋼板，退後幾步試圖往回補，卻感受到箍住的力道自始至終沒有松開。
只聽他道：“當然有必要。”話說的非常理所應當，沒感受到想繼續掙紮的動作沈弘慈才松開懷抱扶住對方肩膀，“犯錯就要認，傷害到別人就要想辦法彌補，這不是什麽品質、性格，而是人生來就應該做到的事情，不用覺得羞恥。”
“上學的時候，錯題本裏那麽多的錯題也沒見誰會鬧個大紅臉啊，所以說...”沈弘慈突然意識到不應該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於是改口道：“總之，你要是不適應這種過於直白的，那我...”
他摩挲著下巴思考解決方法，“嗯...寫信？或者我們不見面，先在手機裏不論是發消息還是打電話反正把矛盾處理好再見面，你覺得怎麽樣？哦還有，我們可以背對著背，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好點。”
唯一現場可以直接實踐的方法，沈弘慈絲毫沒有猶豫就拉過人往床上坐準備實施，全程坦然到連譚筱也有瞬間恍然。
感受到胳膊傳來的溫熱觸感，正準備往床上爬的沈弘慈疑惑回頭，便聽：“你說的我差不多都已經聽懂了，不用再說了，睡覺吧。”
譚筱的回話方式總僵硬到像是在敷衍，已經摸出意思的沈弘慈乍然聽到還是會皺眉，反應過來後便松開眉頭順勢將身體直接摔進床裏，看著從自己上方爬過去的身體。
“唉啊。”只要不是下面放石頭的床，無論誰躺先感受到的永遠是愜意，他無意義的感嘆幾聲後才翻過身，往墻那邊挪動兩下抱住譚筱，腦袋不斷移動著調整位置，“你現在困嗎？”
因為被帶歪而沒能達到最終目的但真的很困的譚筱沈默片刻，道：“還好。”
“假設你和你的朋友產生誤會，誰都不願意理誰的時候你突然發現這件事是自己的問題，你會怎麽去彌補？”總算找到舒服地方的腦袋晃動兩下才總算得以消停，“要設身處地的想，我不著急聽答覆的。”
譚筱偏過腦袋，借著不知道哪來的微弱光亮去看對方眼睛，不明白這莫名其妙問話背後的目的，可想到那跳脫模樣，愛問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倒也沒什麽可奇怪。
“嗯...”認真的思忖幾秒過後剛要開口便被打斷。
“嘿嘿。”沈弘慈緊急擡手制止，呲著牙拋出新的請求，“我再加個條件唄，你直接就以要道歉的口吻開始可以嗎？”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要求對於譚筱來說似乎有些困難，不自覺低聲嘟囔道：“你會用聲音模仿情緒嗎？”
“？”被質疑最基本技能都不會的譚筱很無法理解，斜眼詢問：“我又不是那種只會接收簡單命令的機器，你怎麽知道我不會？”他應該沒留有什麽類似的刻板影響才對吧。
被質疑的沈弘慈尷尬露牙透風，不好意思的擡手將譚筱轉過來的腦袋轉回去面對天花板，這才開口回答：“刻板印象嘛。”
隨後他像是突然發現什麽連天文學家都沒註意到的神奇現象般貼得更加近，兩只眼睛莫名睜大期待又好奇的道：“你你不玩游戲或者看電視劇嗎？再不濟小說也行啊。”
話題轉的太快，讓譚筱越發搞不明白意圖，只得誠實道：“我初、高中那會兒會看小說，現在就沒什麽可消遣的。”
“嘶，那你之前看的時候知道有一個超級經典的人設——外表高冷實則高冷的面癱嗎？”由於夜色太暗，沈弘慈又太想知道答覆於是湊的格外近去觀察表情。
“...不知道。”他老實的搖頭否認。
“！”沈弘慈像是看到什麽古物件般稀奇的左右來回看，他有些不信的質疑：“真的假的？從網文流行開始，無論是感情還是熱血題材這個人設比宇宙裏所有星系加起來還多，你看的都是什麽啊？”
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出來可能會被嘲笑，但看對方好奇到像撬開腦袋看的模樣還是開口：“就名家寫的那些，我一般看實體書。”有點尷尬的抿唇找補著，“後來偶爾有聽過幾張科幻熱血那種。”
聞言，沈弘慈真的不知該說什麽，說他老，可看那些書似乎比看網文更正確才對；說內容無聊，恰恰相反的是裏面不僅劇情精彩且具有教育意義，但、但是...
“你這好像跟活在沒通網的時代一樣。”他還是難以相信，奇怪的後仰腦袋，“不能是在騙我吧？”
想結束話題的譚筱隨便攪和兩句詞就道：“老實躺著吧，你現在像那個誘惑君王扭來扭去的。”
這話說的沈弘慈不樂意，他撐著力道直接整個人壓在上面，聲音帶著正在舒展身體的奇怪語調，“才不是，人臉就那麽長的，你還能讓我把皮撕下來不成啊，會被誘惑住...”
擡起腦袋看著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的人，笑嘻嘻的親上去，“可不是我的問題，是你自己自制力不夠好嘛？”
雖然話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怎麽感覺直接適得其反呢，譚筱生無可戀的挪動胳膊想要推開對方，卻發現連擡起都做不到。
沒轍，最終他也只能任由對方蹭過來蹭過去的嗅聞，自己是什麽時候洗的澡來著，應該不至於臭到能聞出來吧，說來這家夥怎麽老愛這樣，跟只用嗅覺確定的動物似的。
“等等。”忽然想起什麽的沈弘慈擡起腦袋，眼睛直視著走神的雙眼提醒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譚筱眨了兩下眼睛才意識到對方在說什麽，思考自己是否有準備好答覆後才開口道：“對不起，是我的問題。”
認真等待下文的沈弘慈微笑著半天沒再聽到說話聲音，眼睛疑惑地眨動，直到撐起的胳膊有些僵硬才確定真的說完了，有點不可置信的翻過身，背脊貼著有些涼的被單。
嘴巴不可置信的張著，半天都沒緩過神來，他本來是想問分手那次話不是挺多嘛，但那樣怎麽聽來都像是莫名其妙的找茬又只能憋回去，隨後才明白那似乎是譚筱唯幾長篇大論過的時候。
“你沒交過朋友嗎？”話問完就意識到自己禿嚕太快，又變成疑似挑釁的話，只能快速接道：“你在處理其他事情的時候也是這種簡短的態度嗎？會不會有點得罪人啊？”
其實沈弘慈是想說會不會被打，畢竟聽起來真的很欠打。
譚筱不出所料被噎住，這次防止對方再次把自己的腦袋轉走，他直接整個身體都側過來，眼睛無語的看著沈弘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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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被催促去洗漱的背影，譚筱原本還算睜大的上眼皮瞬間失去支撐，裝無辜對他來說還是有點膈應的，眸中強行驅散的覆雜情緒也都爭先恐後冒出占滿所有。
近距離觀察的話，其實唇角紅痕更像是銳器印出來的而非咬，只是照報備的出發時間來看就算是臨走前剛被弄上的，十五分鐘過去也該消散更何況真實情況大概會更久才對。
該說是那位不知名人士手勁太大還是沈弘慈的皮過於嫩。
衛生間亮起的燈光喚回思緒，他意識到等對方出來看到自己還在這沒有離開會很奇怪且不好解釋，於是頭也不回的往臥室走，然而心中情緒並沒有像冷靜分析的那樣沒有波瀾置身事外。
拳頭緊攥著，希望不是誰想要挑事或者什麽無聊的惡俗挑戰吧。
捧起水洗臉的沈弘慈在第三次跟鏡中自己對視後終於發現別扭在哪裏，他摔幹掛在皮膚的水珠，前傾身體湊近觀察面容著重去看唇瓣，嘖嘶...
怎麽看著那麽怪呢。
他嘴巴之前有那麽紅嗎？
想起蘇有道那只罪惡之手沈弘慈先是無語的翻白眼，而後就是腦袋空白的露出呆滯表情，有明顯到能看出來嗎？譚筱剛才有些抗拒是因為看到了這疑似偷吃的狀況嗎？
好吧，其實大概是明顯的，否則他自己也不能只幾眼便註意到問題。
放棄欺騙自己的瞬間，臉洗幹凈、抹面霜什麽的都不再重要，同離弦之箭的速度般邁開腿便往臥室沖去。
“譚筱——”
做好準備的譚筱還是被這一嗓子嚇到，眼神清澈的轉過腦袋，他有想過對方可能會懊悔，然後糾結又忐忑的詢問自己是否有空，卻沒料到是這種近乎蠻橫且不講理的...
擁抱帶著急切的風撲過來，被空調調節到二十六度的皮膚忽然間就變回三十七度，臉頰無法躲避的感受到潮濕所帶來的黏膩不適，他卻連偏頭的細微動作都做不到。
沈弘慈雙臂禁錮著譚筱，感受到沒怎麽掙紮的身體瞬間宛若得寸進尺的藤蔓，緩慢卻又帶有迫切意味的收緊想要完全裹挾對方，卻知道過度的力量只會是傷害而抑制住來自肢體的熱烈，轉為用語言去表達。
怎麽說呢，其實這樣的行為對譚筱來講很突兀也很幼稚，但凡出現丁點意識到的錯誤，沈弘慈就會像是對待剛做完手術的自己一樣小心謹慎，甚至是格外嚴肅。
聽著連續不斷的解釋，他不自覺的松開手指放松身體重量，這樣真的有種很尬的感覺，“有必要這麽鄭重嗎？”
嘰嘰喳喳的背景音戛然而止，譚筱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把心裏話說出來了，背脊瞬間就僵硬的像是鋼板，退後幾步試圖往回補，卻感受到箍住的力道自始至終沒有松開。
只聽他道：“當然有必要。”話說的非常理所應當，沒感受到想繼續掙紮的動作沈弘慈才松開懷抱扶住對方肩膀，“犯錯就要認，傷害到別人就要想辦法彌補，這不是什麽品質、性格，而是人生來就應該做到的事情，不用覺得羞恥。”
“上學的時候，錯題本裏那麽多的錯題也沒見誰會鬧個大紅臉啊，所以說...”沈弘慈突然意識到不應該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於是改口道：“總之，你要是不適應這種過於直白的，那我...”
他摩挲著下巴思考解決方法，“嗯...寫信？或者我們不見面，先在手機裏不論是發消息還是打電話反正把矛盾處理好再見面，你覺得怎麽樣？哦還有，我們可以背對著背，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好點。”
唯一現場可以直接實踐的方法，沈弘慈絲毫沒有猶豫就拉過人往床上坐準備實施，全程坦然到連譚筱也有瞬間恍然。
感受到胳膊傳來的溫熱觸感，正準備往床上爬的沈弘慈疑惑回頭，便聽：“你說的我差不多都已經聽懂了，不用再說了，睡覺吧。”
譚筱的回話方式總僵硬到像是在敷衍，已經摸出意思的沈弘慈乍然聽到還是會皺眉，反應過來後便松開眉頭順勢將身體直接摔進床裏，看著從自己上方爬過去的身體。
“唉啊。”只要不是下面放石頭的床，無論誰躺先感受到的永遠是愜意，他無意義的感嘆幾聲後才翻過身，往墻那邊挪動兩下抱住譚筱，腦袋不斷移動著調整位置，“你現在困嗎？”
因為被帶歪而沒能達到最終目的但真的很困的譚筱沈默片刻，道：“還好。”
“假設你和你的朋友產生誤會，誰都不願意理誰的時候你突然發現這件事是自己的問題，你會怎麽去彌補？”總算找到舒服地方的腦袋晃動兩下才總算得以消停，“要設身處地的想，我不著急聽答覆的。”
譚筱偏過腦袋，借著不知道哪來的微弱光亮去看對方眼睛，不明白這莫名其妙問話背後的目的，可想到那跳脫模樣，愛問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倒也沒什麽可奇怪。
“嗯...”認真的思忖幾秒過後剛要開口便被打斷。
“嘿嘿。”沈弘慈緊急擡手制止，呲著牙拋出新的請求，“我再加個條件唄，你直接就以要道歉的口吻開始可以嗎？”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要求對於譚筱來說似乎有些困難，不自覺低聲嘟囔道：“你會用聲音模仿情緒嗎？”
“？”被質疑最基本技能都不會的譚筱很無法理解，斜眼詢問：“我又不是那種只會接收簡單命令的機器，你怎麽知道我不會？”他應該沒留有什麽類似的刻板影響才對吧。
被質疑的沈弘慈尷尬露牙透風，不好意思的擡手將譚筱轉過來的腦袋轉回去面對天花板，這才開口回答：“刻板印象嘛。”
隨後他像是突然發現什麽連天文學家都沒註意到的神奇現象般貼得更加近，兩只眼睛莫名睜大期待又好奇的道：“你你不玩游戲或者看電視劇嗎？再不濟小說也行啊。”
話題轉的太快，讓譚筱越發搞不明白意圖，只得誠實道：“我初、高中那會兒會看小說，現在就沒什麽可消遣的。”
“嘶，那你之前看的時候知道有一個超級經典的人設——外表高冷實則高冷的面癱嗎？”由於夜色太暗，沈弘慈又太想知道答覆於是湊的格外近去觀察表情。
“...不知道。”他老實的搖頭否認。
“！”沈弘慈像是看到什麽古物件般稀奇的左右來回看，他有些不信的質疑：“真的假的？從網文流行開始，無論是感情還是熱血題材這個人設比宇宙裏所有星系加起來還多，你看的都是什麽啊？”
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出來可能會被嘲笑，但看對方好奇到像撬開腦袋看的模樣還是開口：“就名家寫的那些，我一般看實體書。”有點尷尬的抿唇找補著，“後來偶爾有聽過幾張科幻熱血那種。”
聞言，沈弘慈真的不知該說什麽，說他老，可看那些書似乎比看網文更正確才對；說內容無聊，恰恰相反的是裏面不僅劇情精彩且具有教育意義，但、但是...
“你這好像跟活在沒通網的時代一樣。”他還是難以相信，奇怪的後仰腦袋，“不能是在騙我吧？”
想結束話題的譚筱隨便攪和兩句詞就道：“老實躺著吧，你現在像那個誘惑君王扭來扭去的。”
這話說的沈弘慈不樂意，他撐著力道直接整個人壓在上面，聲音帶著正在舒展身體的奇怪語調，“才不是，人臉就那麽長的，你還能讓我把皮撕下來不成啊，會被誘惑住...”
擡起腦袋看著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的人，笑嘻嘻的親上去，“可不是我的問題，是你自己自制力不夠好嘛？”
雖然話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怎麽感覺直接適得其反呢，譚筱生無可戀的挪動胳膊想要推開對方，卻發現連擡起都做不到。
沒轍，最終他也只能任由對方蹭過來蹭過去的嗅聞，自己是什麽時候洗的澡來著，應該不至於臭到能聞出來吧，說來這家夥怎麽老愛這樣，跟只用嗅覺確定的動物似的。
“等等。”忽然想起什麽的沈弘慈擡起腦袋，眼睛直視著走神的雙眼提醒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譚筱眨了兩下眼睛才意識到對方在說什麽，思考自己是否有準備好答覆後才開口道：“對不起，是我的問題。”
認真等待下文的沈弘慈微笑著半天沒再聽到說話聲音，眼睛疑惑地眨動，直到撐起的胳膊有些僵硬才確定真的說完了，有點不可置信的翻過身，背脊貼著有些涼的被單。
嘴巴不可置信的張著，半天都沒緩過神來，他本來是想問分手那次話不是挺多嘛，但那樣怎麽聽來都像是莫名其妙的找茬又只能憋回去，隨後才明白那似乎是譚筱唯幾長篇大論過的時候。
“你沒交過朋友嗎？”話問完就意識到自己禿嚕太快，又變成疑似挑釁的話，只能快速接道：“你在處理其他事情的時候也是這種簡短的態度嗎？會不會有點得罪人啊？”
其實沈弘慈是想說會不會被打，畢竟聽起來真的很欠打。
譚筱不出所料被噎住，這次防止對方再次把自己的腦袋轉走，他直接整個身體都側過來，眼睛無語的看著沈弘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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