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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們一家人怎麽三種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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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們一家人怎麽三種想法啊?

剛才還說隨時都可以,現在提前時間絕不會是因為被激起情緒,態度就擺在那,不是中途得到了什麽消息才改變的想法,現在沒有任何可以接收消息得渠道。

那就是一早知道的事。

有誰因為關於這件事要見自己?沈弘慈嗎?不太可能,他應該會先發消息確認是否同意見面;競爭方?也不太可能,根據先前查過的資料,他們似乎都會刻意避開容易牽扯到沈弘慈的事。

既然是跟沈珩對著幹,那就說明有人會來勸覆合,且這個人是他無法直接用權利鎮壓或解決的,所以只能來解決自己。

還有誰是會讓他決絕做到提前封口的...家族裏有聲望的長輩?聽沈弘慈說父母和爺爺奶奶都很疼愛他。

“你...當你家裏是蠢人嗎?那麽好糊弄?”譚筱的這聲詢問是真真切切讓沈珩失去表情管理。



他怎麽知道的?

瘋狂回想自己說過的話,發現漏洞可能出現在要挾的兩句話上,衣服下的雞皮疙瘩不可避免浮起,他擡起眼看向對方。

有點...太敏銳了。

是瘋子嗎?短短幾秒可以想出這麽多東西。

以防後續可能還會有的各種騷擾,譚筱逐漸占據談話的主導地位,“照我的觀察,沈弘慈大概是很討厭被欺騙跟隱瞞的,你作為那麽疼愛他的哥哥應該知道吧?”

要挾!這就是赤裸裸的要挾!

沈珩強行控制住眨眼的頻率,無論是怎樣的牛鬼蛇神他都見識並會談過,可譚筱卻是例外簡直無法用語言去形容,早知道該讓助理來的,這樣也不會是他丟人了。

犧牲的睡眠時間又有誰能夠彌補,死小子真會談啊。

要不就讓弘慈吃點教訓吧,否則到時候發現還要怪他多管閑事,聰明人跟笨蛋戀愛的結果往往不太好。

譚筱確實是在要挾,照倆兄弟的年齡差和公司交接時間算,很有可能沈弘慈每次戀愛甚至於更加親密接觸的次數都被沈珩監控,這要是捅出去,兩個人的信任絕對會崩盤,就是不知道他們父母是否知情。

大概率是知道並默認的。

這樣想來,他的生活從某種程度來講是有點可悲的。

“這些都是你猜出來的?”兩個人的談話幾乎就是躲來避去很少正面回答,沈珩也是真想知道這個問題。

“你要是能管住沈弘慈的嘴,我沒準會猜得慢一點。”譚筱倒是沒有顧左右而言它,直接給出對方想要的答案,話落後才恍然間意識到話題似乎歪的不止一星半點。

瞧見再次張開的嘴,他徹底沒有耐心再等待問題,都不困的嗎,那麽有閑工夫管別人的事情,沈弘慈本人估計都不知道吧。

嘶...

是哦,不知道,要是真能覆合得找個機會透露出來,讓他半夜不躺在床上睡覺非得跑別人家來找罵,就別怪自己使點並不光彩的手段了。

站起身,凳子隨動作挪動發出刺耳聲響,譚筱走到沈珩身邊強行拽動椅背驅趕,“趕緊走,我很困。”

看著緊閉的門,沈珩沈默的盯了幾秒有些無語,至於這樣嘛,而且關門前最後對視的那個眼神總讓他有種奇怪預感,不能是要告狀吧?

推拒掉助理的詢問,沈珩選擇獨自消化剛才談話的內容,得虧進去的只有他,否則臉肯定會被丟完。

他照常挺直腰背擺出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格外雲淡風輕,絲毫看不出剛才被懟的有多狠仿佛自己才是勝利者。

“走吧。”

下午六點。

準時完成工作的譚筱打著哈欠,被打擾後再睡覺浪費他不少時間,好在工作還是成功完成,就是紮到好幾次指頭怪痛的,早知道不逞能,直接把人踹出去好了。

新工作距離現在的住址有些遠,他需要先徒步走五分鐘到公交車站,下車後還需要再走十分鐘,但為省錢也沒別的辦法。

譚筱不是沒考慮過鍛煉身體的想法,只是可能有飲食總不規律的原因總是更加容易發病,多運動會兒就會感受到疼痛,他一路走走停停往往要耗費很久才能到家。

所以,他會懷念和沈弘慈在一起的日子完全是因為由奢入儉難吧。

最近幾天腦袋總會不受控制去思考關於愛情的問題,譚筱時常否認並不是具體的某個人,可心底分明非常清楚是誰為什麽。

到底是不舍還是在裝作不舍呢...

擡眼看向剛好停下的公交車,他快走幾步心裏祈禱著有空位置,下班高峰期還是在人流量超多的幾棟大廈附近,譚筱幾乎沒搶到過座位,每次到站時都需要在路邊坐很久才能緩過勁。

與一位普通男性擦肩而過,身後的背包是個有些臟的貓包,他腳步不受控制放緩,腦海裏閃回的是貓咪被戴了耳釘的耳朵。

譚筱轉過頭,距離有些遠看不太真切,眨眨眼睛收回視線往前走,應該不太可能是,都能準備這麽齊全的寵物用品了怎麽可能時虐貓呢,估計是什麽新型飾品吧。

腳還沒踏上公交車的臺階,撲面而來混雜著各種奇怪味道的空氣,有不知道哪來的肉包子還有腳臭味,真是難以想象。

讓開道路往來時路走,反正這趟車他是肯定不會坐的,沒事情幹就去確認下剛才看到的,但等公交的時間其實不用太久,譚筱不斷冒出的想法將它給擠下去。

茫茫人海中一個普通男性不好找,但是一個顏色鮮亮的貓包還是有一定辨識度,他穿過擁擠的人行道往前趕。

在確定真是打的耳洞後譚筱有瞬間頭疼,理論肯定是沒什麽用的,他敢光明正大的背著出來招搖就證明大概率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報警就更沒用虐待動物不犯法,最多只能發到網上曝光。

但他不太喜歡這種方式,搞得自己像是在吃人血饅頭似的,盡管這個人血是壞人的,可人血就是人血不會因為它是從什麽人留下來的而有所改變,只是個欺騙自己的借口,譚筱是做不到。

不過,雖然虐待動物不犯法但...

“沒有其他人可以來照顧你嗎?”護士皺起眉擔憂扶住才纏好的胳膊。

譚筱嘴唇緊抿後槽牙早就咬的快碎了,疼到快要他命了,這人隨身帶刀估計是想找野生動物吧,也不知道順便帶個貓是什麽意思,當然其實也有可能是更殘忍的但他不願意想。

“我自己一個人。”回答完護士的問題,見對方還是跟著有點不自在,“您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沒關系,反正今天醫院人也不多,你這樣挺不方便的。”護士穿著醫院統一的長衣長褲,即使穿著平底鞋看著也只比譚筱矮一點點,他不由在內心感嘆好高啊。

沒再強求,他其實還真挺需要一個人幫忙的,就像在核對各個繳費賬單時連翻頁都困難,一目十行的掃過各種數字譚筱有些頭疼。

雖然後續應該會判對方賠償醫藥費,可關鍵是現在自己拿不出這麽多錢,貸款先墊付的話,萬一是個一窮二白的他自己一時半會又還不起錢,最後有極大概率變成長期負債人。

“......”要說出口的話有些艱難,但譚筱別無選擇還是詢問道:“我能開點藥自己回去塗嗎?”他不想說的太明白,雖然這樣說已經非常明白的表示出他很窮,窮到兩萬塊錢也拿不出來。

做為有專業知識傍身的護士給出建議,“我勸你還是別這樣,你受傷的這個位置挺危險的,最好接受專業的定期治療。”

算了,負債就負債吧。

“我晚點過來付行嗎?”貸款不是第一時間就能到賬的,他略有點心虛的詢問,畢竟很多醫院都是不給錢不治療的。

“當然可以,不過呢...”

解決完事情總算能回到病房,譚筱不太確定警察會怎麽處理貓咪的去留,但他們現在應該還在處理事情,得過段時間再來詢問他這個傷員。

磨磨蹭蹭的折騰到夜裏,因為是孤身一人的緣故,他甚至到現在都吃不上飯,醫生說剛包紮完最好少動彈,可習慣違反醫囑的譚筱根本沒當回事正準備出門就被路過的醫生給訓回去。

他尷尬的偏過頭,假裝自己什麽事情都沒幹。

“叩叩叩——”

禮貌的敲門聲讓譚筱猛然間覺得又回到淩晨被沈珩襲擾的時候,轉過頭去看,是兩位陌生卻略顯眼熟的中年身影,稍微回憶便想起是在搜索的沈家資料裏見過。

沈弘慈的父母。

來的速度還挺快,本以為會在過幾天的,要是他們誰在延長或縮短點時間沒準雙方能撞上呢。面對絕對成功的老輩譚筱壓力還是挺大,他控制好面部肌肉勉強扯出笑容。

“額...你們是沈弘慈父母嗎?”

像沈弘慈那樣的活潑樣,展示過自己父母的照片並不稀奇,倆人看態度分外的和藹可親,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後中年男性先開口。

“我叫沈望津,是沈弘慈的父親,他是張邊雲,沈弘慈的母親。”聲音溫和,完全看不出來是這位做出回國決定並把煙牧做到現今知名度的人,“我們這次來是有些關於你們的感情問題要討論,當然你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有一些個人訴求,你不同意是完全沒有關系的。”

“另外,我看你的繳費單沒付就替你付了,你不用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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