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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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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暈倒

熱意逐漸爬滿皮膚和空氣,繾綣的氣氛無聲蔓延,丁點異味跟喘息都預示著發生過什麽,黑暗的臥室裏彼此狀態怎樣心知肚明。

“叮——”

火機的哢嚓聲在寂靜處格外清晰,沈弘慈心情愉悅幫忙揉腰的手頓住,氣勢洶洶的偏過頭準備發脾氣,當他不存在啊現場就敢直接抽煙,真是...

火苗映照出模糊側臉,本有些泛紅的皮膚此刻更加明顯,垂落的睫毛緩慢顫動著,仿若油畫般朦朧。

回過神的沈弘慈捏住那張臉轉過來,表情嚴肅,然而,比紅眸先到的是煙霧,毫無預兆直撲面門,繚繞著輕撫鼻頭和臉頰。

譚筱見對方半天沒說事,蹙起眉,聲音沙啞卻莫名像是帶著勾詢問:“幹什麽?”

呆楞許久的沈弘慈這才意識到原本目的是什麽,又迅速繃起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說好話也不管用,傷害到身體的做法他無論怎樣都絕沒法容忍或輕易揭過。

“不許抽煙!”

眼睛猛地睜開坐起身,看著視野中亮堂的臥室還沒理解是什麽情況,豎直整夜的頭發迫不及待垂落掃過眉頭。

站在床頭系紐扣的譚筱被嚇得轉過身,手裏動作停住,眼眶睜大略顯震驚,朝對方投去你發什麽瘋的眼神,雖覺奇怪但他無語的撇嘴為自己辯解,“我沒抽煙。”

嚴厲的情緒沒褪去,沈弘慈應激般轉過頭仔細審視。

而後便仿佛是聞到肉的狗,掀開被褥手腳並用的爬到譚筱身旁,速度很快要出殘影,與白矮星做對比似乎都要更厲害些。

實在不像人的行為舉止叫譚筱起雞皮疙瘩,腳步不自覺往後退卻被強行抓住,瘋狂心理暗示沈弘慈只是沒睡醒不是喪屍什麽的,才勉強止住來兩拳的想法。

那張臉湊近,到處嗅聞是否有吸煙後遺留的味道,其中著重檢查嘴跟手,直到腦袋完全清醒才勉強通過測試。

“好吧,算你過關。”

經過這遭,本來算好的公司打卡時間變得有些趕,譚筱連暗自抱怨的功夫都沒找到,匆忙換完鞋便出門。

沈弘慈躺回被窩準備補回籠覺,卻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做的事,雙眼猛地睜開,羞恥和後悔湧上來。

做春夢就算了,還...

簡直難以啟齒啊...

先是唾罵自己的汙穢想法,從前都沒有那麽強烈欲望,多是註重伴侶本身,可回憶多夢裏的場景後反而萌生出期待情緒。

到今天為止他們都沒調換過位置,老是他主動還要負責善後,顫著腿寬慰對方什麽的聽起來好命苦,偶爾可以,長久的沈弘慈實在是無法接受。

能忍到現在主要是因為沈弘慈怕譚筱會不適應,對處男來說多少也會恐懼的吧,嘶,可他自己好像也沒有過。

過這麽久應該可以開始商量吧...

並不清楚已經被惦記屁股的譚筱此刻正在認真工作,雖說有些狹窄但五臟俱全的造型室只有他。

上次幫那位女孩做古早造型後,流量直接好到爆完全是起飛的程度,而做為功臣的譚筱自然也受到更高待遇,升職為可以做整套妝造的造型師,工資也會在價值穩定後漲。

該說不說,資本的做派都挺像。

“譚哥,我換完了。”

推門進來的女孩是剛入職時說自己腰粗的那位,他是沒看出來哪裏粗,骨架不同體型也會有變化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是上鏡要求的話開個瘦腰好啦。

但譚筱還是按照要求找了件從胸口延伸到腹部的倒三角大荷花邊,視覺效果上格外收腰,連瘦腰數值都不需要調整,亮色裙擺是對方喜歡的紫色,外套依舊是貼身的黑。

“嗯,你的項鏈多容易纏起來,自己註意點吧。”他收回視線拉開椅子示意可以坐,做造型的動作相較先前熟練許多。

“我回來了。”

譚筱照常彎腰換鞋,與往日分外不同的灼熱視線使他背脊僵硬,感受起來不太像是什麽好事情,跟夜裏才會有的比較相似。

不能吧,他什麽也沒幹啊。

“你現在忙嗎?”沈弘慈眨著眼睛試圖讓自己看著沒什麽心機,但話語和表現態度實在太過明顯,想忽視都難。

潛意識告訴譚筱應該找到什麽理由給拒絕最好,但也確實沒事,他能說的東西估計也就是那幾樣,阻礙不到什麽,“還行,怎麽了?”

“我想...”到嘴邊的話怎樣也無法說出口,從前也沒經歷過這茬啊。要怎麽表達才會顯得不突兀呢,思來想去最終還是選擇直言不諱,他實在找不出隱晦詞,“當上。”

“哦,行。”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同意,遲早的事情,要是一個富幾代費盡心思靠近最後的結果卻是被*真的正常嗎?

做好聽到沈默和猶豫的沈弘慈迷茫張開嘴沒反應過來,眼睛瞪的溜圓,就這麽同意啦,沒有糾結的嗎。

啊...也太信任我了吧。

怎麽這樣啊。

突然的眼眶泛紅叫譚筱奇怪的往後挪,能不能給他個讀心術,這家夥思維跳躍到連飛機都跟不上吧,又要搞什麽啊。

哦,原來是搞他啊。

譚筱軟著骨頭疲憊的趴在對方肩頭,半點肌肉都叫囂絕不想動的口號,發絲濕黏的粘在額間和兩頰,氣息怎樣也喘不勻,即使已經休息許久。

沒來得及享受就被迫強行終止的沈弘慈額頭冒汗,手臂輕柔的往上擡身體以防受不住,盡量平靜的問:“你沒事吧?要不我換個姿勢?其實我也沒太想...”

“就這樣吧。”他是真懶得再翻來覆去折騰沒完。

要求主動是沈弘慈的期許,譚筱也沒想過比跑步還累沒兩分鐘就撐不住,怎麽勸都不願意再動彈。

“那...誰動?”

“好累,不想動。”他毫無形象倚靠著繃緊的胸膛,臉頰埋在頸窩處,自己的心跳和喘息都格外清晰,集中註意力聽太久有些羞恥。

偏過頭,想要找點什麽分散思緒,但很快譚筱便沒空找又或者說已經找到,只是似乎變得更加羞恥。

即使嘴就在耳邊,沈弘慈依舊沒聽到太過重的聲音,唯有急促的喘息,連淚水都是無聲滾落進後衣領裏的。

太過安靜的氛圍搞得他也不好意思做什麽過分事情,反而擡起手掌緩慢的給譚筱順氣,順勢告訴對方自己的存在。

沈弘慈喘過幾口氣便黏糊著輕輕抱住瘦削身體,熱意沒讓他鄙棄汗水反而更加不願放手,扭捏的含含糊糊征求意見,語調軟的像雲,“你還想來嗎?”

沒聽到回應,他用下巴蹭了蹭,略微失落的否認小心思,“我沒有特別想繼續,你放心啦那我們...”

被心跳聲占滿的聽覺總算恢覆些,耳邊的喘息沒再像先前那麽急促,沈弘慈有點遲疑的松開胳膊轉而抓住對方肩膀,身體往後仰,他可不認為是自己不行。

沈弘慈發出人生以來第一次爆鳴。

在他用了十幾種不同方法都沒法叫醒譚筱時陷入呆滯,搞什麽鬼啊,難道自己中間失憶了一段,其實不止一次?

不可能吧。

很快沈弘慈便沒空管自己是否是身體哪裏有問題,手指顫抖的掏出手機翻找電話號碼,救命啊啊啊啊。

“餵?”淩晨十二點的時間,只要不是夜貓子或者工作需求這時基本都該睡了,聽筒裏傳來的聲音很明顯就是帶著被吵醒的不耐煩,卻在停頓幾秒後立刻變得恭敬,“沈少爺我不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家庭醫生,您看...”

“加錢加錢。”他慌亂的成功讓對方保持安靜後,語無倫次的敘述現在情況,“你趕緊過來給我男朋友看看。”

“雖然您是老板,但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啊,現在是晚上十二點。”醫生非常理直氣壯的反駁,他就沒見過這樣的,“我不去。”

“我在和伴侶的...時候他他、他暈過去了,你快給我過來看看啊!”沈弘慈結巴的強調事情嚴重性。

“什麽東西!”

沈家的私人醫生迎來了工作史上最黑暗的十分鐘,他從未那麽迫切的想給誰看過病,急得心臟病都要給嚇出來,這搞不好是真要出事的,救命啊啊啊啊。

不會是猝死吧。

少爺平時不是都挺有分寸的嗎?

要怎麽治啊,不對他是醫生肯定能治,冷靜冷靜沒事的沒事的。

“他、他咋樣啊?”沈弘慈在原地轉來轉去走著,看向醫生逐漸扯平的五官,心臟有些受不住趕緊問道。

醫生松口氣的同時帶著無語,他奇怪的轉過身上下掃了眼沈弘慈,估計著是老板,還是選擇盡量平和的說:“你的伴侶怎麽樣你心裏沒點數嗎?”

直白的質問讓待在原地,隨機松口氣,“沒事就行,嚇死我了。”

“他這樣不需要吃藥也沒有風險,就是前一晚沒睡好再加上長期疲勞所以睡得死了點。”頓了頓又給出建議,“要麽多帶他做點運動,要麽就盡量平緩些。”

“行行行。”沈弘慈彎腰把被角掖好,頭也沒回的道:“你可以走了。”

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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