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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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2）
“挺好看的。”並排走在靠內側的街邊，人流雖沒到摩肩接踵的地步卻異常活躍，似乎連空氣都透露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熱情，閑聊的話也不自覺多吐出些字，“打比方的話，從氛圍講感覺全是清新調的，像...薄荷味的冰淇淋。”
註意到對方瞇起的危險眼神，譚筱略顯無奈的撇嘴解釋，“我又不是出生就帶著病，以前吃過的。”
聞言，沈弘慈這才松口氣恢覆表情，沒怎麽多發散思維的繞回話題好奇問道：“那在你眼裏觀城是什麽樣的？”
只是有感而發的譚筱微偏頭，回想起以前的各種記憶，視線低垂唇瓣輕抿而後看向前方，聲音未見絲毫起伏，但還是選擇了個更為含蓄的形容詞回答：“不會融化的冰塊吧。”
足夠隱晦，可沈弘慈還是能感受到其中有著多少不同，相當差的評價讓他不自覺與自己印象裏的觀城做對比，就實論虛的持否認態度，“沒有吧，我覺得是因為你在觀城待太久，而每天的時間大部分又是在工作，所以會覺得周圍哪裏都討厭。而沒來過的陌生城市對人來說本身便抱有新鮮感，沒準你在理城住段時間又會開始討厭它很吵。”
突然的長篇大論使譚筱無意識皺眉，不知緣由的隨意敷衍道：“可能吧。”
想到哪說哪的沈弘慈背起手往前幾步，“所以說——”
隨即快趕上沈弘慈的譚筱腳步未停繞過道路拐角，眼睛忽然驚訝睜大，毫無所覺的身旁人轉過身倒退著走，看向對方的眼睛誠摯又不帶任何預謀，仿佛真的只是臨時想到，笑逐顏開的提高些音量，“你應該更適合旅居，剛好我們一起怎麽樣？”
視野裏突兀出現的藍色和說話聲同時交融起來，紫發錯位勾住晶瑩的邊緣竟也不覺哪裏有問題。
譚筱下意識認為是海邊翻起的浪湧，可那分明是在半空流動的色彩，定睛註視幾秒才發覺是絲帶被風吹動的效果。
收回情緒和目光悶頭往前走，腦袋猛然間提醒還有問題沒回答。於是他轉過頭，撲面而來的風吹起發絲，藍色耳釘在陽光直射下閃爍熠比背景奪目，宛若初見。
他道：“我需要我賺的錢。”
這次，視線最先聚焦的是那雙眼睛，沒有絲毫躲閃和刻意劃清界限的躲避，全是陳述事實的平靜。
沈弘慈雖未體會過沒錢的恐怖，但人有錢後多容易紙醉金迷他是切身旁觀過的，交往到現在的時間已經足夠養成依賴和習慣，譚筱沒有因為是他自願花錢而積累出理所應當的感覺，甚至自始至終都分的很清。
這種理明白的隔閡他並不討厭，反倒是有種說不出的被吸引住，那是來自一個自己沒法摸透也不完全了解的人所展現出的最具本質的人格魅力。
被真心澆灌過無數次的譚筱終於承認有人在喜歡他，曾經想要無形利益交換的想法破滅，沈弘慈以愛給出的錢不該拿，即使拒絕不了那就存起來等分手的時候還回去吧。
譚筱抗拒的不是貼有喜歡標簽的錢，而是以給出錢的行為珍視他。
他不相信世界上有愛，但不阻礙他以防萬一碰到眼瞎的傻蛋。
思及此，譚筱垂眸盯著地面發散，腦內思緒萬千，分手應該更好吧糟蹋心意不是好行為。
不對。
沈弘慈的喜歡來的莫名其妙，肯定不是好的圖謀，而且也並非真心真意地喜歡，他怎麽還替對方操心。
沈弘慈還是有些想當然道：“你直接辭職專門做代剪不行嗎，我看你單子挺多全職的話應該能賺挺多的，總是晝夜顛倒這麽拼命的擠時間對身體不好。”
擡眼看向單純到有些令人詫異的表情，脫口而出的話堵在嘴邊很久才成功吐出：“不是誰都像你一樣二十七歲吃父母的、喝父母的、穿父母的到頭來什麽也不用幹還能拿錢。但我和你不一樣，我二十四就已經需要贍養父母，但我什麽本事都——”
意識到說太多的譚筱猛地止住話頭，頻繁感動睫毛躲開目光，現在該怎麽考慮兩人之間的關系都顧不上，只是低聲道：“抱歉，我壓力有點大。”
沈弘慈連忙擺手把身體探進對方視野露出整張臉，以此表示自己的心情非常好沒有半點想生氣，舔舔唇試圖安慰，主要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類型的矛盾下意識選擇放置在旁邊，“好啦好啦我沒事的，生日當天我們就不說這些煩人的事情了，開開心心過生日。”
徒步的時間確實沒太遠，只是理城路況有點覆雜拐的彎很多。
最終腳步停在湛藍的海邊，看著缺少高樓大廈的景色，帶點橙的天邊讓譚筱呆滯幾秒，他們似乎沒有走那麽久吧，怎麽時間突然就變成夕陽西下的黃昏了。
迷蒙的偏頭想要向沈弘慈確認。
眨眨眼，沈弘慈才明白過來意思，扶住斜坡的石制圍欄上半身往出探，笑的聲音發抖，“你以為我沒事幹嘛要催你起床啊，不過沒關系啦我其實也沒制定什麽太具體的計劃。”
風順著臉頰吹拂而過，帶來絲絲縷縷海水獨有的味道，手背被包裹拉到前面的斜坡，似乎也屬於海景餐廳的營業範圍。
有服務員端來造型精致的免費酒水，完全露天只有條較窄即是桌面又是扶手的環境，與平時在飯店的氛圍大不相同。
遠處餐廳門口的機器忽然亮起吸引到許多視線，擡起頭，機器口吐出內含白霧的泡泡隨風撲向人群。
從未見過的畫面，泡泡撞在地面瞬間破開白霧飄飄灑灑幾秒後消失在空氣裏，譚筱新奇的趴在斜坡邊往前湊伸手去接，輕飄飄的沒什麽實質性的觸感聞著也沒有異味，透明的泡泡表面被光照折射成橙粉色。
“這裏面是什麽？”
“不知道哎，我找攻略的時候沒搜到。”沈弘慈也跟著伸手指戳碎好幾個，“總歸應該是不會有毒啦，不過這個看起來好像黴豆腐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進嘴裏？”
話是這樣問的，當譚筱疑惑地望向身旁時已經看到沈弘慈後仰身體張嘴調整位置，非常不覺得有問題的呆站著等待，泡泡的密集程度隨時都有可能進嘴。
他震驚沒幾秒就條件反射的擡手擋住，另一只手手動合上下巴，動作熟練到讓人懷疑以前是否經常照顧熊孩子。
“好奇心別太強，註意安全。”不放心的囑咐完才松開手指，視線來回掃確定沒再張嘴才徹底的收回手。
沈弘慈也後知後覺感到尷尬不好意思別扭的撓頭，手卻假裝不經意的悄摸又拍過一個泡泡湊近鼻尖聞，盡收眼底的譚筱嘴角抽動，不知是否該慶幸他知道講衛生沒有直接伸舌頭舔。
天色隨著到處欣賞美景的時間變得灰藍，海景主題的餐廳在天氣暖後客流量逐漸回來，熱鬧氛圍著實令譚筱皺眉。
跟著服務員的指引來到處角落位置，剛坐穩拎著水壺的手便出現在視野裏連續倒半滿兩杯水。
仰起頭正喝著的沈弘慈視線自然垂落，看到水杯中晃動的液體時，應激般‘砰’的把玻璃砸在桌面，沒等被嚇到的兩個人回過神，屬於譚筱的那杯手已經被搶走。
看著噸噸噸喝水的模樣，他有點丟人的用手擋住臉將視線投向海面，做出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姿態。
旁邊不明所以的服務員想半天以為這位客人是太渴，所以跟著把才放在桌面的水杯又給倒滿，沈弘慈瞪起眼不可置信的擡頭。
等察覺到不對勁的譚筱轉過視線便瞧見倆人一句話不說就幹瞪眼循環倒水喝水，他看不下去出聲解釋，“我身體情況特殊，吃飯的時候不能喝水。”
沈弘慈喝太多以至於臉色有點差，譚筱還是選擇順嘴維護下，“他是因為比較擔心我，你們...別弄了吧。”
世界總算恢覆正常，點完菜沈弘慈迫不及待的前傾身體開口道：“我要單獨出去趟，你自己坐會兒不要亂跑。”
得到點頭的示意，眨眼間人便跑的老遠也不知道要整什麽幺蛾子，估計是準備生日禮物。頭頂遮陽的薄布被晚風吹起，發出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拍打聲。
指尖摸索著空玻璃杯的邊緣，遺留在杯口的水漬打濕皮膚，回想起先前場景，嘴角緩慢的漾出笑容手掌捂住眼睛往旁邊偏，目光落在身旁的透明擋板。
“你好，打擾了。”
陌生的聲音響起，譚筱立刻收住笑容，殘存的弧度印證心情很美好。
是位脖頸處掛著相機的青年，看態度和神情還挺友善的，“我是個攝影師在平臺有賬號的，剛才瞧見您覺得很有感覺，沒忍住就拍了兩張。”
態度非常好，掃過那因為激動而不受控制收緊的手指，他徹底冷下臉收回視線，轉著玻璃杯沈默。
直到緊張逐漸蔓延對方全部神經，才慢悠悠的開口：“你知道我是誰，那你猜我知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一句話便把氣氛降到冰點，有知名度果然是件麻煩事情，看來哪行賺錢都不容易。站起身直視對方的眼睛卻被躲開，譚筱也不在意，轉而盯住眉心，“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先拍照再詢問你覺得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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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看的。”並排走在靠內側的街邊，人流雖沒到摩肩接踵的地步卻異常活躍，似乎連空氣都透露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熱情，閑聊的話也不自覺多吐出些字，“打比方的話，從氛圍講感覺全是清新調的，像...薄荷味的冰淇淋。”
註意到對方瞇起的危險眼神，譚筱略顯無奈的撇嘴解釋，“我又不是出生就帶著病，以前吃過的。”
聞言，沈弘慈這才松口氣恢覆表情，沒怎麽多發散思維的繞回話題好奇問道：“那在你眼裏觀城是什麽樣的？”
只是有感而發的譚筱微偏頭，回想起以前的各種記憶，視線低垂唇瓣輕抿而後看向前方，聲音未見絲毫起伏，但還是選擇了個更為含蓄的形容詞回答：“不會融化的冰塊吧。”
足夠隱晦，可沈弘慈還是能感受到其中有著多少不同，相當差的評價讓他不自覺與自己印象裏的觀城做對比，就實論虛的持否認態度，“沒有吧，我覺得是因為你在觀城待太久，而每天的時間大部分又是在工作，所以會覺得周圍哪裏都討厭。而沒來過的陌生城市對人來說本身便抱有新鮮感，沒準你在理城住段時間又會開始討厭它很吵。”
突然的長篇大論使譚筱無意識皺眉，不知緣由的隨意敷衍道：“可能吧。”
想到哪說哪的沈弘慈背起手往前幾步，“所以說——”
隨即快趕上沈弘慈的譚筱腳步未停繞過道路拐角，眼睛忽然驚訝睜大，毫無所覺的身旁人轉過身倒退著走，看向對方的眼睛誠摯又不帶任何預謀，仿佛真的只是臨時想到，笑逐顏開的提高些音量，“你應該更適合旅居，剛好我們一起怎麽樣？”
視野裏突兀出現的藍色和說話聲同時交融起來，紫發錯位勾住晶瑩的邊緣竟也不覺哪裏有問題。
譚筱下意識認為是海邊翻起的浪湧，可那分明是在半空流動的色彩，定睛註視幾秒才發覺是絲帶被風吹動的效果。
收回情緒和目光悶頭往前走，腦袋猛然間提醒還有問題沒回答。於是他轉過頭，撲面而來的風吹起發絲，藍色耳釘在陽光直射下閃爍熠比背景奪目，宛若初見。
他道：“我需要我賺的錢。”
這次，視線最先聚焦的是那雙眼睛，沒有絲毫躲閃和刻意劃清界限的躲避，全是陳述事實的平靜。
沈弘慈雖未體會過沒錢的恐怖，但人有錢後多容易紙醉金迷他是切身旁觀過的，交往到現在的時間已經足夠養成依賴和習慣，譚筱沒有因為是他自願花錢而積累出理所應當的感覺，甚至自始至終都分的很清。
這種理明白的隔閡他並不討厭，反倒是有種說不出的被吸引住，那是來自一個自己沒法摸透也不完全了解的人所展現出的最具本質的人格魅力。
被真心澆灌過無數次的譚筱終於承認有人在喜歡他，曾經想要無形利益交換的想法破滅，沈弘慈以愛給出的錢不該拿，即使拒絕不了那就存起來等分手的時候還回去吧。
譚筱抗拒的不是貼有喜歡標簽的錢，而是以給出錢的行為珍視他。
他不相信世界上有愛，但不阻礙他以防萬一碰到眼瞎的傻蛋。
思及此，譚筱垂眸盯著地面發散，腦內思緒萬千，分手應該更好吧糟蹋心意不是好行為。
不對。
沈弘慈的喜歡來的莫名其妙，肯定不是好的圖謀，而且也並非真心真意地喜歡，他怎麽還替對方操心。
沈弘慈還是有些想當然道：“你直接辭職專門做代剪不行嗎，我看你單子挺多全職的話應該能賺挺多的，總是晝夜顛倒這麽拼命的擠時間對身體不好。”
擡眼看向單純到有些令人詫異的表情，脫口而出的話堵在嘴邊很久才成功吐出：“不是誰都像你一樣二十七歲吃父母的、喝父母的、穿父母的到頭來什麽也不用幹還能拿錢。但我和你不一樣，我二十四就已經需要贍養父母，但我什麽本事都——”
意識到說太多的譚筱猛地止住話頭，頻繁感動睫毛躲開目光，現在該怎麽考慮兩人之間的關系都顧不上，只是低聲道：“抱歉，我壓力有點大。”
沈弘慈連忙擺手把身體探進對方視野露出整張臉，以此表示自己的心情非常好沒有半點想生氣，舔舔唇試圖安慰，主要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類型的矛盾下意識選擇放置在旁邊，“好啦好啦我沒事的，生日當天我們就不說這些煩人的事情了，開開心心過生日。”
徒步的時間確實沒太遠，只是理城路況有點覆雜拐的彎很多。
最終腳步停在湛藍的海邊，看著缺少高樓大廈的景色，帶點橙的天邊讓譚筱呆滯幾秒，他們似乎沒有走那麽久吧，怎麽時間突然就變成夕陽西下的黃昏了。
迷蒙的偏頭想要向沈弘慈確認。
眨眨眼，沈弘慈才明白過來意思，扶住斜坡的石制圍欄上半身往出探，笑的聲音發抖，“你以為我沒事幹嘛要催你起床啊，不過沒關系啦我其實也沒制定什麽太具體的計劃。”
風順著臉頰吹拂而過，帶來絲絲縷縷海水獨有的味道，手背被包裹拉到前面的斜坡，似乎也屬於海景餐廳的營業範圍。
有服務員端來造型精致的免費酒水，完全露天只有條較窄即是桌面又是扶手的環境，與平時在飯店的氛圍大不相同。
遠處餐廳門口的機器忽然亮起吸引到許多視線，擡起頭，機器口吐出內含白霧的泡泡隨風撲向人群。
從未見過的畫面，泡泡撞在地面瞬間破開白霧飄飄灑灑幾秒後消失在空氣裏，譚筱新奇的趴在斜坡邊往前湊伸手去接，輕飄飄的沒什麽實質性的觸感聞著也沒有異味，透明的泡泡表面被光照折射成橙粉色。
“這裏面是什麽？”
“不知道哎，我找攻略的時候沒搜到。”沈弘慈也跟著伸手指戳碎好幾個，“總歸應該是不會有毒啦，不過這個看起來好像黴豆腐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進嘴裏？”
話是這樣問的，當譚筱疑惑地望向身旁時已經看到沈弘慈後仰身體張嘴調整位置，非常不覺得有問題的呆站著等待，泡泡的密集程度隨時都有可能進嘴。
他震驚沒幾秒就條件反射的擡手擋住，另一只手手動合上下巴，動作熟練到讓人懷疑以前是否經常照顧熊孩子。
“好奇心別太強，註意安全。”不放心的囑咐完才松開手指，視線來回掃確定沒再張嘴才徹底的收回手。
沈弘慈也後知後覺感到尷尬不好意思別扭的撓頭，手卻假裝不經意的悄摸又拍過一個泡泡湊近鼻尖聞，盡收眼底的譚筱嘴角抽動，不知是否該慶幸他知道講衛生沒有直接伸舌頭舔。
天色隨著到處欣賞美景的時間變得灰藍，海景主題的餐廳在天氣暖後客流量逐漸回來，熱鬧氛圍著實令譚筱皺眉。
跟著服務員的指引來到處角落位置，剛坐穩拎著水壺的手便出現在視野裏連續倒半滿兩杯水。
仰起頭正喝著的沈弘慈視線自然垂落，看到水杯中晃動的液體時，應激般‘砰’的把玻璃砸在桌面，沒等被嚇到的兩個人回過神，屬於譚筱的那杯手已經被搶走。
看著噸噸噸喝水的模樣，他有點丟人的用手擋住臉將視線投向海面，做出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姿態。
旁邊不明所以的服務員想半天以為這位客人是太渴，所以跟著把才放在桌面的水杯又給倒滿，沈弘慈瞪起眼不可置信的擡頭。
等察覺到不對勁的譚筱轉過視線便瞧見倆人一句話不說就幹瞪眼循環倒水喝水，他看不下去出聲解釋，“我身體情況特殊，吃飯的時候不能喝水。”
沈弘慈喝太多以至於臉色有點差，譚筱還是選擇順嘴維護下，“他是因為比較擔心我，你們...別弄了吧。”
世界總算恢覆正常，點完菜沈弘慈迫不及待的前傾身體開口道：“我要單獨出去趟，你自己坐會兒不要亂跑。”
得到點頭的示意，眨眼間人便跑的老遠也不知道要整什麽幺蛾子，估計是準備生日禮物。頭頂遮陽的薄布被晚風吹起，發出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拍打聲。
指尖摸索著空玻璃杯的邊緣，遺留在杯口的水漬打濕皮膚，回想起先前場景，嘴角緩慢的漾出笑容手掌捂住眼睛往旁邊偏，目光落在身旁的透明擋板。
“你好，打擾了。”
陌生的聲音響起，譚筱立刻收住笑容，殘存的弧度印證心情很美好。
是位脖頸處掛著相機的青年，看態度和神情還挺友善的，“我是個攝影師在平臺有賬號的，剛才瞧見您覺得很有感覺，沒忍住就拍了兩張。”
態度非常好，掃過那因為激動而不受控制收緊的手指，他徹底冷下臉收回視線，轉著玻璃杯沈默。
直到緊張逐漸蔓延對方全部神經，才慢悠悠的開口：“你知道我是誰，那你猜我知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一句話便把氣氛降到冰點，有知名度果然是件麻煩事情，看來哪行賺錢都不容易。站起身直視對方的眼睛卻被躲開，譚筱也不在意，轉而盯住眉心，“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先拍照再詢問你覺得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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