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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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產危機
“我知道你比較懶，所以只買了一個面霜，這款是我經常用的特別滋潤皮膚。”沈弘慈舉起玻璃瓶，又有意將臉向前湊展示效果，“怎麽樣，要試試手感嗎？”
邀請並未答允但也沒見排斥的表情，他便試探性的在左臉也抹了點，見對方反抗舉動全無沈弘慈才伸手輕柔的幫忙塗開，“護膚品物如其名是為了保護皮膚，跟性別和取向沒有任何關系，放心用啦，而且你也不想一摸到臉就是幹巴巴的吧。”
指腹擦過臉頰，沈弘慈總覺得比上次的觸感消瘦很多，輕輕用力肉還是會有明顯的鼓起，他忍著要繼續的想法收回手，先征求意見道：“我可以蹭蹭你的臉嗎？”
“？”以為自己聽錯的譚筱困惑擡頭，期待的表情證明其真實性，啞口無言的停頓幾秒，最終選擇滿足，“嗯。”
兩張臉零距離的緊貼著，殘留的淺淡香味縈繞在鼻尖，註意到氣味，沈弘慈更加愜意的蹭來蹭去，整顆心都美滋滋的。
狗嗎？
膩歪半天，沈弘慈才肯把對方從懷裏解放出來，淩亂到卷曲的黑發指控著暴行。
退開些距離，揣在口袋的四方物體引起譚筱註意，家中屬於沈弘慈的應該只有手機才對，“這是什麽？”
“我才註意到你家玄關那麽黑，所以我打算給你添點兒光。”大方的將東西展示在眼前，語氣很自然：“是暖黃色的聲控燈，怎麽樣你喜歡嗎？”
“嗯。”譚筱偏頭捋順頭發，視線低垂看不清神情，“喜歡。”
“行，我現在就給你安，你接著收拾吧。”話落，沈弘慈興高采烈的從另一個口袋裏掏出工具，連背影都充滿雀躍。
譚筱沈默的站在原地看了許久，直到快裝完才回到臥室換衣服。
“叮鈴鈴——”
往外走的腳步頓住，備註是幾乎不怎麽電話聯系的房東，自從知道對方想要漲房租後他便總是裝聽不懂逃避。
“小譚，我知道你在觀城這兩年過的有多難，本來不應該為難你的，可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總算攢夠錢買的房結果攤上這種鄰居，我是真的所有方法都試過，實在沒招了才會租給你的，你看…”房東的聲線中全是顫音，態度卑微到塵埃裏。
話說的足夠清楚，雖說最終目的依舊沒說，那也是為留體面，他也委實找不到搪塞的詞，只能妥協道：“我不續租了，等我過幾天找到合適的房就搬出去。”
低聲抽泣的女聲微有凝滯，“觀城的房租又貴又難找，其實我想漲的也不多，你還是可以——”
“不用了，我三天內一定搬出去。”直接打斷表明時間後譚筱便把電話掛掉，浪費精力的嘮叨沒什麽可聽的。
目光看著屏幕有些出神，在側面瞧就能發現條從內透出來的白光，即使壞成這樣他也沒換手機的想法。譚筱像是提前消耗所有精力的耄耋老人，身心俱疲的蜷縮在地，手指胡亂抓住頭發洩憤。
因為還有別人在家，他不斷調整呼吸告誡自己要冷靜，被情緒左右是錯誤的，它是不能帶來任何利益的累贅。
“我弄完了，你要看看嗎？”輕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同時也無意喚醒越陷越深的譚筱。
意識到差點失控，他懊惱的閉著眼回道：“嗯，我等下就來。”
直到譚筱的身影消失，沈弘慈才徹底放飛自我般仰躺在後座，雙腿高擡著搭在車頂，嘴角都快翹到天上。
美麗的心情沒持續多久就被電話打斷，氣憤在看到是誰時立刻煙消雲散，還換上副乖巧的表情，盡管看不到，“餵媽咪，找我有事嗎？”
消失沈默幾秒，然後是沈重的嘆氣聲，“弘弘啊，你現在回家來一趟，我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盡量別耽擱。”
“啊？”沈弘慈立刻坐起身，緊張到語無倫次，實在是老媽的語氣過於嚴肅讓他聯系到什麽壞事，趕緊吩咐完司機後，手指攥緊手機咽著口水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啊？”
車速前所未有的快，技術純熟的林姨即遵守交通規則又神速般開往老家。平日裏愛跟鄰居打招呼的行為根本顧不上，他脖子伸的老長一門心思全鋪在眼前，恨不得直接飛回去。
砰的將車門踹開，沈弘慈近乎是連滾帶爬的跑進家中，喘得厲害，“媽！電話裏說不清是什麽意思啊，我們家有誰要死了？！”
張女士無語的翻白眼，“不要總是說這種晦氣的話行嗎？”
“哎呀！別賣關子！”沈弘慈抓著肩膀搖晃都快急飛了，屬實是沒見過老媽有如此態度。
在兒子不安的註視下，張邊雲張開嘴，“你哥愛上了一個護工。”
沈弘慈停止動作眨著眼睛反應了幾秒，然後松開手滿臉不屑，真是浪費感情，還以為是什麽大事，“我哥喜歡護工怎麽了，又不是什麽豬狗牛羊的沒必要反應這麽大吧，你不是還教我說真心最重要嗎，現在怎麽還雙標啊。”
“主要是這人你哥才認識一個月。”張邊雲補充著細節，試圖強調事情的嚴重性。
“媽，無論是友情、愛情還是親情都是從第一天到第一個月到第一年，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是不是到更年期了，老操心些有的沒的。”沈弘慈喘勻氣後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癱軟在舒適的抱枕中。
“你不知道，一個月之前我們給你哥找了個未婚妻，他當時也沒說什麽就答應了，結果現在突然冒出來個什麽真愛，這都沒關系，但他非要說是在我們的高壓下才會這樣，吵著鬧著要斷絕關系，公司也不管了。”疲憊的張邊雲扶住額頭，看起來是真被氣的不輕。
一字不落聽進去的沈弘慈覺得過於魔幻，他僵著脖子轉過頭，眼睛都擠成大小眼了，不可置信道：“媽，你在說什麽東西啊？”
記憶中的沈珩沈穩靠譜，對爸媽更是連帶著自己那份的孝道都給盡了，現在說出這種事也難怪他不信，荒謬到和古今的野史相比。
獨自消化良久，始終沒有辦法把先前的事跡跟自己的老哥重合起來，直到想的開始偏頭痛才堪堪止住。
“有沒有可能是…誤會了？”完全相信哥哥的沈弘慈嘗試給沈珩開脫，試圖找到對方變成這樣的合適理由，話語裏還帶著最後的希望。
“這事連你爺爺都核實過，不可能出錯。”
“……”
“雖然封建迷信是不對的，但我覺得媽你可以請個大師來做法，我覺得我哥可能是被邪祟入體了。”他緩慢的搖著頭，全身心都在表示著難以置信。
張邊雲先是點了點頭，反應過來後又趕緊搖頭，擡手不輕不重的打了沈弘慈胳膊一巴掌，嚴肅道：“再詭異也要相信科學，知道嗎？”
腦袋瘋狂運作的沈弘慈忽然感到奇怪，轉過頭疑惑地看向老媽，莫名道：“這確實是大事，但你幹嘛特意把我叫回來，他都對你們不客氣了我就更不可能有什麽本事讓他回心轉意了。”
“唉。”嘆氣聲愁到快能跟家破人亡的程度相比，張邊雲看著沈弘慈的臉幾度想要張嘴說什麽卻都以失敗告終。
“？”他奇怪的往後挪，“我長的沒那麽醜吧，你至於這樣嘛。”
“我剛不是說你哥不幹了嘛。”
聽懂意思的沈弘慈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得到點頭確認後越發覺得匪夷所思，他嚇得直咳嗽，“不是媽咳咳咳，你想加速我們家公司破產就直說唄。”
“不會就學啊，而且你哥以前沒少替你收拾爛攤子吧，現在不管是誰對誰錯，你至少要給你哥哥兜個底，這樣我們才有足夠的時間跟他慢慢交流。”張邊雲語重心長道，但她自己內心也沒底。
“那不是還有我爸呢，四十歲正值壯年，肯定沒問題的。”沈弘慈三推四阻的試圖逃避殘酷事實，可內心也清楚大概率是無用功。
張邊雲氣不打一處來，手掌重重的拍在茶幾上，“你爸先死還是你先死啊，要是你哥一輩子都這樣了，你還打算不管他是吧？”
“媽，你也不用這樣咒我爸吧。”反駁的聲音明顯弱了很多，“而且我哥就算什麽都沒有了，重新東山再起也是遲早的事嘛。”
“閉嘴！”中氣十足的一嗓子直接給讓沈弘慈噤若寒蟬，她這才滿意點頭，順勢下發最後通牒，“我告訴你，現在家裏就你能頂事，你學就給我認真學，不學也得給我學，不然我們全家等著喝西北風吧。”
提到待遇方面，沈弘慈是真的無法再拒絕，身體蔫吧的軟躺在沙發裏，還沒開始接觸便感覺心力交瘁痛苦的皺起臉暗自叫苦。
沈珩！
他一整年都不會再叫哥了。
剛開始學習和接手公司事物是真的忙到可以飛起，更何況是半知不解的他，和平時的小打小鬧不同，沒有人兜底壓力變得巨大，而且半點試錯成本都沒有，競品公司恨不得直接把沈弘慈給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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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比較懶，所以只買了一個面霜，這款是我經常用的特別滋潤皮膚。”沈弘慈舉起玻璃瓶，又有意將臉向前湊展示效果，“怎麽樣，要試試手感嗎？”
邀請並未答允但也沒見排斥的表情，他便試探性的在左臉也抹了點，見對方反抗舉動全無沈弘慈才伸手輕柔的幫忙塗開，“護膚品物如其名是為了保護皮膚，跟性別和取向沒有任何關系，放心用啦，而且你也不想一摸到臉就是幹巴巴的吧。”
指腹擦過臉頰，沈弘慈總覺得比上次的觸感消瘦很多，輕輕用力肉還是會有明顯的鼓起，他忍著要繼續的想法收回手，先征求意見道：“我可以蹭蹭你的臉嗎？”
“？”以為自己聽錯的譚筱困惑擡頭，期待的表情證明其真實性，啞口無言的停頓幾秒，最終選擇滿足，“嗯。”
兩張臉零距離的緊貼著，殘留的淺淡香味縈繞在鼻尖，註意到氣味，沈弘慈更加愜意的蹭來蹭去，整顆心都美滋滋的。
狗嗎？
膩歪半天，沈弘慈才肯把對方從懷裏解放出來，淩亂到卷曲的黑發指控著暴行。
退開些距離，揣在口袋的四方物體引起譚筱註意，家中屬於沈弘慈的應該只有手機才對，“這是什麽？”
“我才註意到你家玄關那麽黑，所以我打算給你添點兒光。”大方的將東西展示在眼前，語氣很自然：“是暖黃色的聲控燈，怎麽樣你喜歡嗎？”
“嗯。”譚筱偏頭捋順頭發，視線低垂看不清神情，“喜歡。”
“行，我現在就給你安，你接著收拾吧。”話落，沈弘慈興高采烈的從另一個口袋裏掏出工具，連背影都充滿雀躍。
譚筱沈默的站在原地看了許久，直到快裝完才回到臥室換衣服。
“叮鈴鈴——”
往外走的腳步頓住，備註是幾乎不怎麽電話聯系的房東，自從知道對方想要漲房租後他便總是裝聽不懂逃避。
“小譚，我知道你在觀城這兩年過的有多難，本來不應該為難你的，可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總算攢夠錢買的房結果攤上這種鄰居，我是真的所有方法都試過，實在沒招了才會租給你的，你看…”房東的聲線中全是顫音，態度卑微到塵埃裏。
話說的足夠清楚，雖說最終目的依舊沒說，那也是為留體面，他也委實找不到搪塞的詞，只能妥協道：“我不續租了，等我過幾天找到合適的房就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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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三天內一定搬出去。”直接打斷表明時間後譚筱便把電話掛掉，浪費精力的嘮叨沒什麽可聽的。
目光看著屏幕有些出神，在側面瞧就能發現條從內透出來的白光，即使壞成這樣他也沒換手機的想法。譚筱像是提前消耗所有精力的耄耋老人，身心俱疲的蜷縮在地，手指胡亂抓住頭發洩憤。
因為還有別人在家，他不斷調整呼吸告誡自己要冷靜，被情緒左右是錯誤的，它是不能帶來任何利益的累贅。
“我弄完了，你要看看嗎？”輕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同時也無意喚醒越陷越深的譚筱。
意識到差點失控，他懊惱的閉著眼回道：“嗯，我等下就來。”
直到譚筱的身影消失，沈弘慈才徹底放飛自我般仰躺在後座，雙腿高擡著搭在車頂，嘴角都快翹到天上。
美麗的心情沒持續多久就被電話打斷，氣憤在看到是誰時立刻煙消雲散，還換上副乖巧的表情，盡管看不到，“餵媽咪，找我有事嗎？”
消失沈默幾秒，然後是沈重的嘆氣聲，“弘弘啊，你現在回家來一趟，我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盡量別耽擱。”
“啊？”沈弘慈立刻坐起身，緊張到語無倫次，實在是老媽的語氣過於嚴肅讓他聯系到什麽壞事，趕緊吩咐完司機後，手指攥緊手機咽著口水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啊？”
車速前所未有的快，技術純熟的林姨即遵守交通規則又神速般開往老家。平日裏愛跟鄰居打招呼的行為根本顧不上，他脖子伸的老長一門心思全鋪在眼前，恨不得直接飛回去。
砰的將車門踹開，沈弘慈近乎是連滾帶爬的跑進家中，喘得厲害，“媽！電話裏說不清是什麽意思啊，我們家有誰要死了？！”
張女士無語的翻白眼，“不要總是說這種晦氣的話行嗎？”
“哎呀！別賣關子！”沈弘慈抓著肩膀搖晃都快急飛了，屬實是沒見過老媽有如此態度。
在兒子不安的註視下，張邊雲張開嘴，“你哥愛上了一個護工。”
沈弘慈停止動作眨著眼睛反應了幾秒，然後松開手滿臉不屑，真是浪費感情，還以為是什麽大事，“我哥喜歡護工怎麽了，又不是什麽豬狗牛羊的沒必要反應這麽大吧，你不是還教我說真心最重要嗎，現在怎麽還雙標啊。”
“主要是這人你哥才認識一個月。”張邊雲補充著細節，試圖強調事情的嚴重性。
“媽，無論是友情、愛情還是親情都是從第一天到第一個月到第一年，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是不是到更年期了，老操心些有的沒的。”沈弘慈喘勻氣後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癱軟在舒適的抱枕中。
“你不知道，一個月之前我們給你哥找了個未婚妻，他當時也沒說什麽就答應了，結果現在突然冒出來個什麽真愛，這都沒關系，但他非要說是在我們的高壓下才會這樣，吵著鬧著要斷絕關系，公司也不管了。”疲憊的張邊雲扶住額頭，看起來是真被氣的不輕。
一字不落聽進去的沈弘慈覺得過於魔幻，他僵著脖子轉過頭，眼睛都擠成大小眼了，不可置信道：“媽，你在說什麽東西啊？”
記憶中的沈珩沈穩靠譜，對爸媽更是連帶著自己那份的孝道都給盡了，現在說出這種事也難怪他不信，荒謬到和古今的野史相比。
獨自消化良久，始終沒有辦法把先前的事跡跟自己的老哥重合起來，直到想的開始偏頭痛才堪堪止住。
“有沒有可能是…誤會了？”完全相信哥哥的沈弘慈嘗試給沈珩開脫，試圖找到對方變成這樣的合適理由，話語裏還帶著最後的希望。
“這事連你爺爺都核實過，不可能出錯。”
“……”
“雖然封建迷信是不對的，但我覺得媽你可以請個大師來做法，我覺得我哥可能是被邪祟入體了。”他緩慢的搖著頭，全身心都在表示著難以置信。
張邊雲先是點了點頭，反應過來後又趕緊搖頭，擡手不輕不重的打了沈弘慈胳膊一巴掌，嚴肅道：“再詭異也要相信科學，知道嗎？”
腦袋瘋狂運作的沈弘慈忽然感到奇怪，轉過頭疑惑地看向老媽，莫名道：“這確實是大事，但你幹嘛特意把我叫回來，他都對你們不客氣了我就更不可能有什麽本事讓他回心轉意了。”
“唉。”嘆氣聲愁到快能跟家破人亡的程度相比，張邊雲看著沈弘慈的臉幾度想要張嘴說什麽卻都以失敗告終。
“？”他奇怪的往後挪，“我長的沒那麽醜吧，你至於這樣嘛。”
“我剛不是說你哥不幹了嘛。”
聽懂意思的沈弘慈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得到點頭確認後越發覺得匪夷所思，他嚇得直咳嗽，“不是媽咳咳咳，你想加速我們家公司破產就直說唄。”
“不會就學啊，而且你哥以前沒少替你收拾爛攤子吧，現在不管是誰對誰錯，你至少要給你哥哥兜個底，這樣我們才有足夠的時間跟他慢慢交流。”張邊雲語重心長道，但她自己內心也沒底。
“那不是還有我爸呢，四十歲正值壯年，肯定沒問題的。”沈弘慈三推四阻的試圖逃避殘酷事實，可內心也清楚大概率是無用功。
張邊雲氣不打一處來，手掌重重的拍在茶幾上，“你爸先死還是你先死啊，要是你哥一輩子都這樣了，你還打算不管他是吧？”
“媽，你也不用這樣咒我爸吧。”反駁的聲音明顯弱了很多，“而且我哥就算什麽都沒有了，重新東山再起也是遲早的事嘛。”
“閉嘴！”中氣十足的一嗓子直接給讓沈弘慈噤若寒蟬，她這才滿意點頭，順勢下發最後通牒，“我告訴你，現在家裏就你能頂事，你學就給我認真學，不學也得給我學，不然我們全家等著喝西北風吧。”
提到待遇方面，沈弘慈是真的無法再拒絕，身體蔫吧的軟躺在沙發裏，還沒開始接觸便感覺心力交瘁痛苦的皺起臉暗自叫苦。
沈珩！
他一整年都不會再叫哥了。
剛開始學習和接手公司事物是真的忙到可以飛起，更何況是半知不解的他，和平時的小打小鬧不同，沒有人兜底壓力變得巨大，而且半點試錯成本都沒有，競品公司恨不得直接把沈弘慈給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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