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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飛機失控 飛機墜落時再次聽見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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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飛機失控 飛機墜落時再次聽見她的心跳……

女軍官下屬抱著鐵盒子, 晶核散發出的光芒落到她臉上,她伸出手指攥緊其中一塊晶核。她按下腕表上的按鈕給上層領導發送定位信息,請求上面增加援兵。

研究院一直舍不得交出詭異物晶核, 她們在植入游戲時提取了裏面的數據, 沒有晶核那三只詭異物只是一串游戲數據。祂們無法逃出游戲世界, 無法逃離軍方掌控。

人類將會取得最終的勝利。

她這麽做也是為了人類能夠得到進化。她拿出鐵盒子裏面的鐵錘狠狠砸向粉色晶核。

司律站在餘影身邊好好的突然吐了一口鮮血,她感覺到骨頭被人一點點敲碎,全身的骨頭全部斷裂, 她的觸手收回人類殼子裏。

司律一直沒說晶核的事, 她不想讓母親為她們擔心, 她一直在尋找晶核, 沒想到那些東西還在人類手上。

“司律?”餘影扶住司律。

司律疼得臉色慘白,她突然倒下, 還好餘影扶住了她。

餘影擦拭司律額頭冒出的冷汗, 神色擔憂地望向司律。

她想到了餘清說過的詭異晶核,人類研究員提取出晶核植入數據打造了那款養成游戲, 如果不能讓晶核回到詭異物的身體,祂們會被晶核操控變成聽令人類的怪物。

“母親……”司律喉嚨裏全是血沫,她艱難地發出一點聲音, 血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駕駛位裏還有人類存活, 她手裏有我們的晶核。”

司律額頭凸起一塊,像是有空氣進入她的皮膚, 把她的皮膚吹得鼓鼓囊囊。她的臉出現血紅色裂痕, 細小的觸手從裂痕中鉆出,她的章魚本體鉆出人類殼子,八條黏膩的觸手在地面蠕動, 她橢圓形的腦袋從額角掉落砸在餘影懷裏。

“母親,司律怎麽了?”餘綿綿不明白眼前的狀況,她只看見八爪魚因為痛苦而蠕動身體。

“這只八爪魚怎麽回事?”綏鱗皺眉詢問,她有些不安地擺動蛇尾。

小蛇和克隆水母也圍了過來,海娜和奧黛麗也跟祂們站在一起。

餘影背脊中間鉆出一條蠕動的章魚觸手,觸手在空中無限延長破開車窗玻璃,它抓住躲在駕駛位下面的人類,觸手一圈圈纏繞人類身體。

她的每條觸手都有自己等我意識,觸手像邀功一樣抓住敵人帶到餘影身邊。

女軍官下屬手裏的晶核不見了,她看見餘影和餘影對視片刻露出得意的笑容,“柒號,你永遠也別想帶祂們離開。”

她的身體被觸手黏液灼燒,散發出蛋白質焦香氣味,她沒有因為疼痛而求饒,只是惡狠狠地盯著餘影,她咧開唇角大笑,“有本事拋開我的肚子取出晶核。”

吞金而亡是無比殘忍的自殺方式,金塊落進胃部的瞬間胃部內部產生痙攣,一小塊金子會帶來千噸石塊的疼痛感。人會疼得在地上打滾,恨不得咬舌自盡,但吞金後不會立即死亡,等待死亡也是一種折磨。

下屬吞掉的晶核本身帶有輻射,晶核像自然界的晶體呈現棱柱形狀,吞咽過程相當痛苦,鋒利的晶核會割傷人的喉嚨,晶核自帶的輻射會腐蝕人的身體。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決定有賭的成分,她在賭柒號實驗體是否保留了人類特性。如果柒號被完全異化,柒號會毫不猶豫對她進行解剖,用觸手破開她的肚子取出裏面的晶核。

餘影觸手停留在下屬唇瓣,她能輕易的鉆進人類的喉嚨,抵達人類胃部取出裏面的晶核。但那樣做眼前的人類也會死亡。

存活的特種兵包圍餘影和幾只詭異物。司律聽到飛機引擎發出的轟鳴聲,她得讓母親活著離開這裏。

她了解母親,她知道母親不會對人類動手。她不怪母親,換做是她她也不會對眼前的人類動手,開腸破肚取出晶核得多疼啊……

蛇蛇雖然嘴上說著‘人類該死,人類可惡’,但她從沒主動傷害過普通人,更別說牢記母親教誨的水母寶寶。

“餘影,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奧黛麗攥住餘影手腕。

餘影不止一次做過相同的選擇,在游戲世界內測失敗後她選擇退出游戲。

現在她面臨同樣的選擇,留在這和祂們一起共進退,還是逃離島嶼。這是她唯一一次可以逃離的機會,選擇留下的話她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麽。

她想留下,她拋棄過祂們一次,這一次她不會再拋棄祂們。

“餘影,來不及了,我們得趕緊離開。”奧黛麗急切地催促餘影,飛機引擎發出的聲音離她們越來越近,軍方的援兵隨時會趕到,到時候她們一個也走不掉。

“母親,對不起。”章魚躺在地面,祂醜陋的腦袋仰望著餘影,祂伸出兩條粗長的觸手,分別卷著餘影和奧黛麗,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她們送到直升飛機裏,觸手關閉飛機艙門。

祂後悔了,祂不應該計算出打開游戲世界大門的公式,祂不應該貪心到想要占有母親。

祂們應該永遠待在游戲世界中,人類世界沒有祂們的容身之處。祂們的母親也應該過上普通平凡的日子。

這一切,就從祂手中終結吧。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麽都和母親沒有任何關系。

章魚努力睜開祂渾濁的眼睛,血淚從祂藍色眼睛裏流出,祂望著直升飛機遠去的方向。

永別了,我的母親。

祂學會了人類最高級的情感,祂學會了放手。祂喜歡母親,愛自己的母親,祂不需要母親的回應。

祂愛她,所以祂希望她們之間不僅有性還有愛。祂先對餘影產生高於生命的感情,才會想和餘影發生關系。

在過去那段時間裏,祂偷窺過母親,祂喜歡躲在母親的浴缸,母親的衣櫃裏,祂貪婪地用觸手舔舐母親身上的氣息。

母親說的對,愛一個人不是只有占有。

綏鱗和餘綿綿沒有阻止章魚送母親離開,祂們三個是母親的軟肋,那群可惡的人類會利用祂們的晶核威脅母親。

綏鱗只是望著直升飛機發呆,煩躁不安地擺動蛇尾。她還是想和母親過平凡普通的生活,想要在陽光很好的下午給母親搓背,想要給母親炒菜。

她還是喜歡用蛇尾纏繞母親,幼蛇時期她喜歡搭在母親手臂上,被母親身上的溫度燙得吐出蛇信子。

她羨慕那條叫小雪的小蛇,羨慕小蛇陪母親的時間最久,羨慕小蛇擁有她不曾擁有的一切。

綏鱗想讓母親過上普通平凡的日子,她想要母親成為一名普通的人類。她知道人類的手段有多殘忍,她不想看見母親再次被抓回實驗室。

所以她默默支持章魚的做法。她只是看見母親離開後有些傷心難過,她用蛇尾尾尖悄悄擦拭眼淚。

餘綿綿站在旁邊哭紅了雙眼,她雙手不停地擦拭眼淚,仰著頭望向直升飛機的方向,努力揚起一個甜甜的微笑。

她不想讓母親擔心,不想讓母親傷心難過。

游戲世界中餘影保護祂們,現在也該祂們保護餘影了。綏鱗和餘綿綿擋住章魚,餘綿綿觸手鉆入章魚臉頰上的縫隙中,觸手分泌出冰涼黏液為章魚治療傷口。

海娜扛著槍支參與到戰鬥中,一邊射擊一邊找掩體保護自己,她一把拽住想要沖出去的小蛇,迅速拉開手雷拉環向敵方扔去,為餘影吸引全部火力。

她希望餘影走得越遠越好,最好永遠不要回到黑水鎮。

她從沒想過她信仰的神明會降臨到她身邊,她對神明的仰望、尊敬和崇拜,在這段時間化為實質。她聽過小鎮上流傳的傳說,但她還是堅定的邪神站在一起。

當小鎮居民向邪神雕塑潑油漆時她站在雕塑下,她無數次祈禱她的神明降臨,她虔誠地跪在邪神腳邊。現在槍林彈雨之際,她也和她的神明站在一起。

已經足夠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對海娜來說已經足夠了。她更希望餘影能夠自由自在不受約束的活著。

小蛇沒有看向母親離開的方向,她淺粉色瞳孔盯著前方的軍隊,發出嘶嘶嘶的聲音,吐出一條猩紅蛇信子。

就是這些該死的人類讓她和母親被迫分開,要不是海娜拉著她,她真想沖出去把所有人碾碎。

小蛇已經不是只會找媽媽喝奶的幼蛇,這段時間她跟著綏鱗學會了捕獵,也學會了在母親沐浴時給母親搓背。以前是母親保護她,現在輪到她保護母親了。

克隆水母站在海娜身邊,自從覺醒意識後她對神明水母一直保持著距離,她喜歡神明水母所以她會替神明水母解決一切煩惱。

餘糖糖兩條觸手變成利刃,像握著兩把細長的刀刃,她沖向軍隊解決掉向母親開刀的兩人,她的‘刀刃’上沾滿紅色血液,她扯著衣擺隨意擦拭觸手上的血漬。

軍隊援兵趕到了,所有士兵整齊的站在詭異怪物對面,舉著特制槍械瞄準詭異物。軍方的飛機上下來一小隊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她們整備齊全戴著防毒面罩,為首的是一名男人,應該是小隊裏的組長。

新來的軍官軍銜更高,穿著一身軍綠色軍服筆直的站在前方,他擁有一頭金色頭發以及碧綠的眼眸,他戴著白色手套向軍隊發號施令,“進攻。”

炮火彌漫整座大橋,人類傷亡慘重,但她們重傷了詭異物。研究員用特殊工具取出晶核,下屬因為救治時間太晚當場死亡,晶核裏的輻射已經讓她的內臟腐爛。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迪恩,是聯邦未來的國王。”迪恩踩重綏鱗背脊,他摘掉白手套掌心握著綏鱗的晶核,研究員遞給他一把鉗子,他彎腰取下綏鱗蛇尾上的一塊鱗片,丟進充滿藥水的玻璃罐中。

綏鱗發出一聲嘶吼,她漂亮的銀白蛇尾出現一個血窟窿,被拔掉鱗片的位置顯露出血肉。綏鱗蛇尾巴不停在地上擺動,士兵上前用麻繩捆住她的尾巴。

拔掉鱗片的過程非常痛苦,綏鱗被迪恩拽住銀白長發,被迫挺著胸口,而蛇尾緊緊貼著地面,她塌腰的位置被迪恩死死踩重。

“母親……”綏鱗疼得意識模糊,她指甲死死扣著馬路,渾身上下全身汗液,地上的汙水和汗水打濕她的長發。綏鱗從未如此狼狽過。

“混蛋!你放開她!”餘綿綿沖了上去,觸手瞬間爆發化作堅不可摧的利刃,迪恩抽出腰間的軍刀砍斷餘綿綿觸手。

斷裂的觸手在地面蠕動,被砍斷的觸手能再次回到餘綿綿身體裏,迪恩猜中一條觸手將觸手碾碎,觸手化作果凍質地,他抽出腰間的手槍對準餘綿綿,“除了擁護我,你們別無選擇。”

“至於你們的母親,她只是這場戰爭的工具,我會利用你們讓她重新回到這裏,成為為我所用的一把刀。”迪恩命令下屬抓住餘綿綿,研究員遞給他一把特殊工具,工具長度有一米左右像一根細長的針。

他將針尖對準餘綿綿觸手上散發的淡藍神經網,“聽說你能夠永生,不會感受到任何疼痛。”

“看來怪物之母太溺愛你們,沒跟你們說過亞斯特實驗室有多恐怖。”他挑出餘綿綿觸手裏的神經網。

他的掌心按壓在餘綿綿肩膀上,力度大得似乎能捏碎餘綿綿肩膀,“放心,我有辦法讓你們變得乖乖聽話。”

海娜和小蛇被關進特制鐵籠子裏陷入昏迷狀態,她們這邊活著且還能戰鬥的只剩下司律。

“放開她們。”司律嗓音很冷,她的八條觸手在身後蠕動,隨時準備進攻發動攻擊,觸手掃掉身旁靠近司律的士兵。

“你是說這兩只廢物?”迪恩徹底將餘綿綿觸手裏的神經網拽住。

“啊!”餘綿綿爆發出一聲怒哄,她的觸手瞬間幹癟失去水分,像是有一根細長的針從她的太陽穴貫穿她的腦子,這種疼痛比用針紮入指甲還疼。餘綿綿疼得暈了過去。

“怪物之母沒有讓你們變得更加強大,加入我的陣營我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怪物之母。”迪恩往前走了幾步,朝司律伸出手,“怎麽樣,這個提議不錯吧。”

“我知道,只有怪物之母才能安撫你們躁動的基因,等我抓回怪物之母把她關進牢房,讓她每天安撫你一次,怎麽樣?”

迪恩非常自信,他相信沒有任何怪物能拒絕這個提議,他以為司律對這個提議相當滿意,他毫無防備的靠近司律。

“你休想抓住她。”司律突然伸出觸手襲擊迪恩,強大粗壯的觸手纏繞迪恩身體,迪恩沒有散發出蛋白質焦香的氣味,詭異的是他的身體沒有被黏液腐蝕。

迪恩握緊軍刀砍斷司律觸手,章魚觸手斷裂在地,他手中的軍刀刺向章魚胸口,在章魚胸腔裏轉了一圈,有骨骼和血肉阻擋轉刀並不容易,長柄軍刀貫穿司律胸口。

迪恩靠近司律掌心按住司律肩膀,斜眼看向司律,他聽見司律對他說,“你也是詭異物。”

“不,我只是一名普通脆弱的人類。”他抽出手中的軍刀踹倒司律,他對身後的士兵說:“全部帶來去。”

“回亞斯特實驗室嗎?”下屬詢問。

迪恩抽出絲帕擦拭軍刀上的藍色血液,“回黑水島實驗室,畢竟這裏是怪物之母的誕生地,我要她死去的母親親眼看見餘影淪為供怪物享用的實驗體。”

司律被軍隊的人粗暴地扔進鐵籠子裏,失去意識前她露出嘲諷的笑。人類的‘大災難’計劃不過是發動戰爭的借口,她們庇護的人類不過是已經異變的怪物。

人類,真的很蠢。

*

奧黛麗駕駛直升飛機離開那片海域,飛機再次降落在陸地上,這裏離聯邦國際機場不遠,四周都是森林。她的朋友開著一白色車輛在不遠處等候。

奧黛麗打開艙門,把準備好的身份證護照塞進帆布包裏,她打開後面的艙門,看見餘影臉色慘白坐在後面一聲不發。

“親愛的,你哪裏不舒服?”奧黛麗手背輕輕貼上餘影額頭,餘影額頭上全是冷汗。

為了送餘影回到華國奧黛麗籌備了很久,她目前還在聯邦通緝令裏,不能陪餘影一起返回華國。她找來了自己信得過的朋友,讓朋友送餘影去聯邦國際機場。

餘影走出艙門呼吸新鮮空氣,她靠在樹幹上吸氣,“我沒事。”她攥住衣領有些喘不過氣,“只是莫名有些心慌。”

“奧黛麗,我放心不下祂們,祂們會死的。”餘影跟奧黛麗說了一遍又一遍的抱歉,“抱歉,我得回去救祂們。”

“不,親愛的,你也會死的。”奧黛麗無奈地說:“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但我不能看著祂們送死,祂們在游戲裏死了無數次,因為我降臨在游戲中才終止了祂們的死亡。”餘影推開奧黛麗和她拉開距離,“抱歉,我不能現在回到華國。”

奧黛麗從背後抱住餘影,“讓我抱一會好嗎?”她手指撫摸餘影發絲,低頭親吻餘影發絲,“我可能再也不能擁抱你了。”

她表現得沒有任何異常,語氣也十分輕松,她像一位十分體貼的戀人,默默在餘影身後支持她,“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奧黛麗,你聽我說。”餘影轉身面對奧黛麗,她望著奧黛麗深邃的藍色眼眸,“你和海娜都不應該卷進來,那三只詭異怪物也不應該卷進這場戰爭中。”

“我知道,她們尋找的一直是我。”餘影抓住奧黛麗雙手,“你相信我的對嗎?你相信我會回來。”

她逃離實驗室這麽多年,有了很多新奇的體驗,十八歲那天是她吃到了人類的冰淇淋,還把融化的冰淇淋弄到奧黛麗制服上。

她曬過太陽也去公園遛彎,給公園裏的小孩拍照,也參加了朋友的婚禮。她被欺負被打壓也被欺騙,這本來就是人生的一部分,相反她也收獲了真摯的友誼,也有人愛她。

哦,對了。她的身體裏還有邪神,這是其他人從未擁有過的經歷。

餘影想,如果她就這樣死去也挺值的。她誕生於黑水島實驗室,她也應該在那裏死去,在她母親的懷抱裏死去。

奧黛麗非常相信餘影,但她沒法去賭那個萬一,萬一餘影出現什麽意外她會後悔一輩子。她的後半輩子都會活在痛苦和愧疚中。

“再抱一下吧。”奧黛麗抱緊餘影親吻她的額頭,她松開餘影,“你去救祂們吧,我不會和你一起回去。”

餘影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奧黛麗表現得跟平常一樣。她相信奧黛麗,所以她走進飛機艙門,她背對著奧黛麗。

也就在此時,針尖紮進餘影脖頸,冰涼的藥物註入她的身體。

餘影四肢變得發軟無力,她的聲音也小了許多,奧黛麗接住她虛弱地身體,抱著餘影塞進車輛後排座椅裏。

奧黛麗摔上車門前對餘影說了最後一句話,“親愛的,我後悔了,我當時就應該綁著你去海島上結婚。”

“但我不想那樣做。”

現在,奧黛麗只希望餘影能夠幸福平安的活下去。

“帶她離開按照計劃行事。”

朋友曾經問過奧黛麗她真的沒有私心嗎?奧黛麗完全能夠趁現在帶走餘影,她們隱姓埋名在無人的小島重新開始生活。

奧黛麗當然有過私心,她想要打造一座私人島嶼囚//禁餘影,但她更想看見餘影自由自在的活著。

餘影不是詭異怪物,不是柒號實驗體,她只是一個普通又脆弱的人類。

接下來的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奧黛麗的朋友對餘影喬裝打扮一番,把餘影抱在輪椅上坐著,航班工作人員負責帶餘影坐上飛機。

朋友離開飛機場給奧黛麗發消息。

【一切順利。】

*

從聯邦飛往華國的飛機起飛,餘影在此期間四肢沒法正常活動。她戴著白色口罩,戴著金色卷曲的假發,頭頂戴著淺粉色漁夫帽,她艱難地拉開挎包拉鏈,找到裏面那張嶄新的身份證。

她有了新的身份——莉莉絲。

據奧黛麗的朋友親口描敘,她的新身份是一位不幸癱瘓的女人,攢了一大筆錢只想去華國旅游。奧黛麗的朋友將她描敘成悲壯的戶外運動愛好者,負責接送餘影的工作人員在聽完‘莉莉絲’的經歷後流下感動的眼淚。

全程沒有出現任何意外,餘影被熱心的工作人員送上飛機。

餘影:“………”

上飛機後餘影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不知道是不是身體裏的藥物發揮作用,她靠在座椅上睡了一覺,空姐拿來一床毛毯為餘影蓋上。

餘影昏昏沈沈地睡了一覺,意識再次蘇醒時她被莫名其妙升艙。她的身旁坐在一個精致的女人,女人手指繞著黑色卷發,另一只手端著杯子抿了一口咖啡。

她拿起餘影新的身份證反覆打量,她靠近餘影笑著問:“什麽時候來的黑水島,我怎麽不知道?”

“你現在的名字叫莉莉絲嗎?真好聽。”女人湊到餘影身邊,手指夾著身份證把身份證貼在餘影臉上,她唇瓣貼著餘影耳垂,“餘影姐姐,你不記得我來嗎?我們一起演過雙女主百合劇呢。”

餘影身體恢覆得差不多了,她眼疾手快地搶會身份證塞回挎包裏。

經過女人自報家門的介紹方式,她才慢慢回憶起自己接觸過這個人。眼前的女人是《回春》的女主角林可兒,也是造謠抹黑餘影直女裝姬的主要人物。

“不認識。”餘影冷淡地回答對方。

“沒關系,我認識你呀。”林可兒甜甜地說。

林可兒是直女,她當時為了錢接了這部雙女主劇,每天捂得嚴嚴實實生怕餘影喜歡她。

劇組朝夕相處後,她暗戳戳地打聽餘影性取向當得知餘影是拉拉後,她強忍著和女人牽手的惡心感,故意和餘影炒CP。

借助當時《回春》播放的熱度漲了一波CP粉,最後埋慘提純一條龍服務,說自己真心對待餘影卻沒想到看見餘影和男人在一起。林可兒嘴甜,長相乖巧,不像餘影帶有五官鋒利帶有攻擊性,網上的評論全倒向林可兒。

林可兒現在事業有成,也懷念起當初餘影對她的好,特意從華國飛往黑水島,沒想到中途天氣突變她沒法去中轉站。

上天給了她這個機會,讓她在這裏再次遇見餘影。她想要把餘影追回來,玩一段時間膩了也就扔了,反正她是直女她才不會被餘影扳彎!

找什麽話題和餘影開始聊天好呢?

林可兒想了半天開口說:“姐姐,你參加的戀綜我一直在看,我也報名參加了這檔綜藝。”

餘影有些頭疼地戴上帽子,依靠在座椅裏繼續睡覺,窗外的暖陽灑在她身上,林可兒不知不覺用目光描摹餘影五官,她想把這一幕永遠刻在腦子裏。

“女士們,先生們,受航空氣流影響飛機會產生顛簸……”

林可兒沒坐穩摔倒在餘影懷裏,她聞到了餘影身上的香味,這股香味撫平她躁動不安的情緒,像是依偎在母親懷裏一樣。

她的心臟開始跳動,餘影身上的體溫很燙,手臂上的肌肉很結實。她摸著摸著發現臉頰變得滾燙,耳朵也紅得滴血,她尷尬地咳嗽一聲,假裝口渴端著杯子猛罐了一口咖啡,嗆得她咳嗽起來。

她用長發蓋住脖頸上的紅腫,不知道什麽時候她被蚊子叮了一下,雪白脖頸上起了一個紅點。非常癢,她用指甲去抓去撓。

“姐姐……”

她還沒有開口餘影打斷她的話題,“閉嘴。”

餘影掀開眼簾看向前方,頭等艙門口出現幾名身穿黑色袍子的人,黑袍上用金線繡著像星座的圖案,為首的人懷裏抱著一名掙紮哭泣的女嬰。

餘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飛機上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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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生理期還得趕榜,我沒招了

還有一個兩個鉤子就收尾了,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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