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詭異房間 不XXOO就無法逃離房間

關燈
第69章 詭異房間 不XXOO就無法逃離房間

餘影握住司律手掌, 她微不可查地蹙眉,將紗布一圈圈纏繞在司律傷口處,看著血液滲出她的心臟仿佛也在流血。她會下意識的心疼司律。

她聽到了那些帶著貪念的語言, 她沒太在意突然出現的幻聽。此時此刻她在意的只有司律, 她的視線裏只有司律。

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感覺?感覺呼吸被奪走, 身體僵硬麻木,心臟停止跳動卻仍在流血。

餘綿綿坐在餐椅上,她良好的教養讓她時刻保持優雅。她握著刀叉插入餐盤中, 白色瓷盤瞬間碎成兩半。

她表現出焦急的樣子, 叫來服務員收拾碎掉的玻璃杯, 又為司律叫來一杯滾燙的沸水。她對所有人都一副友善的模樣, 眼底卻毫不掩飾的流露出惡意。

母親碰到了司律的手,那條手臂應該是司律的交佩腕, 因為她察覺到司律在興奮。

怪物感到興奮時十分明顯, 祂們的觸手會在身後肆意扭曲,瞳孔也會放大數倍, 與此同時還會散發一種信息素,一種奇異的香味。

餘綿綿雙腿藏在餐桌底下,從她光滑的皮膚表層鉆出無數根細長觸手, 細如絲線的觸手上密布數萬根‘銀針’, 這些銀針來源於觸手上刺細胞, 在發動攻擊時刺細胞會在第一時間釋放毒素。

她的觸手像一條帶有劇毒的毒蛇,潛伏在餐桌底下隨時準備給獵物致命一擊。

司律不屑於和愚蠢的生物決鬥, 那只會浪費她的時間。不過她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她放松警惕故意引誘水母觸手靠近。

觸手上的刺細胞完全張開,‘銀針’紮破章魚觸手上的表層皮膚,毒素順著皮膚在血液中迅速蔓延。

哪怕是高等級的詭異物也會受到強酸毒素影響。司律臉色變得蒼白, 柔弱無骨地撲倒在餘影懷裏,餘影只好順勢坐在司律身旁。

“司律,你怎麽了?”

人類餘影不知道單純可愛的餘綿綿是一只燈塔水母,祂能釋放出這個世界上最毒的毒素,她不知道坐在自己身邊的是詭異觸手怪,祂擁有強大的寄生和操控能力。

她處在詭異怪物精心布置的陷進中,被怪物們爭搶覬覦。但餘影對此渾然不知。

“沒事,低血糖犯了,緩會就好了。”司律虛弱地回答餘影,她有能力排出身體裏的毒素。

依偎在母親懷裏,聞到母親身上的氣味,感受到母親懷裏的柔軟,她再也不會松手把母親讓給其他詭異物。

餘綿綿再蠢也不會傻到繼續釋放毒素,毒素越多只會讓司律越依賴母親。在沒有離開人類世界之前,她不會暴露母親的身份。

她只需要忍耐,忍耐足夠長的時間,等待游戲世界打開後跟隨母親回到祂們的巢穴。

看著司律靠在母親肩頭,餘綿綿的心裏被針紮得千瘡百孔。她寧願受傷的是自己而不是司律。

詭異怪物擁有很強的學習能力和進化能力。餘綿綿通過這件事學會了‘受傷’,她將受傷和得到母親的愛聯系在一起,她認為只有自己受傷才能得到母親的愛。

餘綿綿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每間隔一秒鐘她就會低下頭擺弄腕表,她的視線始終黏著餘影。

直到,輪渡停靠在港口,整艘輪渡傳出轟隆隆的聲音,周圍的人漸漸起身離開,餘綿綿才緩過神來。她快速拎著小皮包,走到餘影身邊搶先一步攬住餘影手臂,“餘影姐姐,我們走吧。”

她的笑容很甜,笑起來眉眼彎彎眼底,臉頰浮現出兩個酒窩,嘴巴露出一顆小虎牙。

餘影對餘綿綿一直有一種天然的好感,似乎她們本該如此親近。她喜歡長相甜美性格柔軟的妹妹,餘綿綿剛好是她喜歡的長相,再加上餘綿綿是嘉賓中年齡最小的女生,餘影對她多加照顧也是應該的。

司律給餘影的第一感覺不一樣,司律屬於高智商美女,會給人一種淡淡的疏離感。司律身上的體溫也很低,和綏鱗身上的溫度差不多。

很多時候和司律接觸時,餘影覺得自己像是在觸摸一只深海怪物,非人的體溫,非人的觸感,非人的容貌。

“司律。”餘影的人類基因會讓她疏遠司律,但也是因為人類基因讓她想要接近司律。她朝司律伸出手,溫柔的笑容浮現在她臉上,“走了。”

司律楞住了,她抓住餘影手指,用力捏了捏餘影手指。她第一次抓住母親的手,真實的母親而不是虛擬的母親,原來母親的手是有溫度的。

司律捏造出的人類殼子和餘影相仿,她們之間不會以姐妹相稱。

出口樓梯擁擠她們沒法在手牽著手,司律和餘綿綿很有默契一般,同時主動松開餘影的手,餘影被人群擠在前面。

司律恢覆那副冷淡的模樣,似乎她對所有事都可以做到這個態度,“現在是什麽意思?對著一個人類投懷送抱。”

餘綿綿反駁她,“你也和她牽手了,而且她不是普通人類,她是我……”餘綿綿想脫口而出的真相卡在喉嚨。

“她是你什麽?”司律逼問餘綿綿,她想看看餘綿綿會不會蠢到暴露母親的身份。

“她是我姐姐,是我在人類世界中唯一的家人。”餘綿綿不會犯蠢說出餘影身份,但她也不會繼續縱容司律靠近餘影。

“司律,你呢?你又為什麽親近她?為什麽半夜跑到一個人類的房間,她臉頰上的吻痕是不是你弄的?!”

餘綿綿真想殺了她,殺了面前這只偽裝成人類的八爪魚。司律不許她們接近人類,卻在她們熟睡後偷偷潛入餘影房間。

詭異物特別特別討厭人類,祂們這種高等級生物討厭一切弱小,討厭一切螻蟻。一直以來祂們把人類視作螻蟻,視作可以隨意踐踏的對象。沒人任何詭異物會比章魚更討厭人類。

餘綿綿瞪了一眼司律,“你不是討厭人類嗎?”

“你也覺得她不一樣對嗎?”餘綿綿氣憤地抓住章魚手腕,“下次再讓我看見她碰到你的觸手,我會直接剁掉你的觸手。”

章魚的每條觸手都有自己的意識和腦子,當它們聽見餘綿綿的話時,有的觸手主動蜷縮起來,而有的觸手張開了吸盤上的口器。

司律並沒有把餘綿綿當回事,她甩開餘綿綿手臂,“你可以試試。”

餘綿綿氣呼呼地離開了,司律看見餘綿綿揚起的發絲,和大海顏色一樣的頭發,看見她因為生氣而鼓起的臉頰。

她得出一個結論:母親喜歡可愛乖巧的孩子。

司律走下輪渡樓梯,她拎著竹籃站在岸邊,她低頭望著海水裏的倒影。她火紅的發絲被海風吹得亂飛,頭發一側別著棕色發夾。海水倒影裏,她的五官鋒利並不柔和,眉峰細長微微上挑,眼睛深邃,鼻梁高挺,天鵝頸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鏈。

她擁有一張絕美的容貌,像上世紀油畫中的人物。她盯著自己臉看了很久,手中握著玻璃碎片,碎片上還沾著幹涸的血漬。

母親不喜歡她這張臉。母親沒有誇讚過她的容貌。母親不喜歡的東西不應該存在,包括祂自己。司律舉著玻璃碎片,尖端刺入她的額頭,骨頭傳出輕微的聲響,她沿著臉頰從中間刺下,將整張臉分成兩塊不完整的拼圖。

“司律!”

她聽見有人驚呼她的名字,是母親的聲音母親在呼喚她。她不能在人類母親的面前做這些事,會讓母親害怕的。

她不想讓母親害怕她遠離她,她想讓母親靠近她擁抱她。

司律手臂發抖她扔掉手中的玻璃碎片,碎片快速沈入海底,只在海面上留下一圈圈水波。她的身體發涼,她不知道怎麽面對母親。

餘影又出現了幻覺,她被人群擠在另一端,她和司律中間間隔了很多人。她看見司律拿出碎片劃傷自己的臉,鮮血從巨大的縫隙中湧出,一條醜陋的疤痕在司律臉上扭曲。

人潮擁擠,餘影撥開兩邊擁擠的人影擠到司律身邊,她的心臟不安的跳動,她的掌心貼上司律的臉,沒有摸到血液也沒有摸到傷口。萬幸,她想象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餘影在流淚,她的心臟揪著疼,她和司律面對面擁抱,鼻尖相抵的瞬間,她望著司律的眼睛說:“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不見了。”

司律感知到了餘影的情緒,餘影在害怕失去。司律想不明白餘影為什麽會感到害怕,如此強大的母親也會害怕嗎?

章魚的觸手擁有再生功能,即使砍斷祂的腕足,在短時間內腕足也能重組再生。祂的腕足能代替祂陪在母親身邊。

餘影捧著司律臉頰,擔心地左看右看,差點湊近觀察司律臉上的毛孔,似乎意識到氣憤有些不對,餘影松開司律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你真該給你這張臉買份保險。”

母親在變相誇她好看嗎?章魚八條觸手興奮地打了死結,觸手扭曲成一團緩慢移動,她的整顆心臟都因為母親的話被填滿,覺得身上暖洋洋的。

司律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受,祂早已習慣漂浮再冰冷海洋中。偶爾,祂也會爬到岸邊鉆進沙子裏曬曬太陽。

司律被餘影拉拽著向前移動,人群緩慢向兩旁移動為她們讓出一條路。司律擡眸看向天光,黑沈沈的天光有一束日光穿透雲層落到餘影身上。

她反向握住餘影的手,以十指緊扣的姿勢將餘影的手牢牢握住。

餘影回想起剛才那一幕,還會覺得腦袋嗡嗡的,她有些擔心司律。餘影其實不太擅長誇讚別人,但她一路上用盡所有詞匯誇讚司律,不僅是司律的容貌,司律的聲音,司律的身材。

她對司律說,“你是天使。”

當地居民誇讚別人漂亮友善就會對那個人說,‘你是天使。’

司律不愛笑,大多數時候她都冷著一張臉站在一旁,或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覬覦母親。

祂回想起在游戲世界中和母親的相遇,祂蜷縮在沙粒中,醜陋的大腦袋埋進沙粒,母親棍子扒拉祂的觸手,祂朝母親吐了一口墨汁。

祂在RPG游戲中見過母親的像素小人,母親是由一堆數據組成的人物,母親的身體是一串數碼。祂討厭這個將祂弄出巢穴的人類,祂以為祂會被眼前這個人類拋棄,用小刀劃傷祂的鬧到讓祂變得更加醜陋。

祂開始抗拒,掙紮。母親只是用手指溫柔撫摸祂結痂的傷痕個,輕聲對祂說:“你是天使。”

游戲中的母親是沒有任何聲音的,只有一個小小的對話框,那是祂和母親溝通的唯一方式。聰明的章魚學會跟母親溝通,祂用八條觸手篡人類的數據。

祂原本想在對話框中打下一串語言,人類的語言。祂想對母親說出最惡毒的話。

‘滾開!’‘去死’‘混蛋’等等惡俗又下流的話。當祂的觸手落到透明鍵盤上時,祂隔著游戲數據跟母親說了第一句話。

‘早安,我的人類母親。’

在現實世界中章魚對餘影說的也是這句話。祂不停對餘影說早安,午安,晚安,貧瘠的語言是祂在游戲裏唯一能夠選擇的選項。

章魚聽到母親毫不吝嗇的誇獎祂,觸手在沙粒中旋轉,祂漂亮非人的臉頰泛起緋紅,祂緊緊貼著母親。

餘綿綿一路心情不太好,看著母親和章魚交談盛歡,她被母親冷落在一旁,好幾次她想插進母親和章魚的談話中又被章魚打端。

餘綿綿是只很容易被哄好的小水母,母親給她一顆糖果,她就會替母親說一萬句好話。

餘綿綿像小女孩一樣鬧別扭,她在餘影面前故意撒嬌,故意跺腳,故意發出不滿的聲音。

“吃糖嗎?”餘影攤開掌心,她掌心上放著三個軟糖。餘綿綿將三顆軟糖全部搶走塞進嘴裏咀嚼。

黑水鎮擁有最大的采購中心,購物潮濕有四層大樓,一樓主要賣本地特產以及海鮮,二樓是蔬菜水果,三樓是生活日用品,四樓售賣服飾。

一路閑聊幾句,三人很快到達本鎮最大的購物中心,餘影把她們隨身攜帶的包包放進櫥櫃裏,推了最大的購物推車。

餘綿綿見司律又黏著餘影身邊,她指著不遠處的某個小攤販,“司律,你看那邊是什麽?”

鐵板章魚。鐵板焦香味撒上一層胡椒粉,香味從不遠處飄過來。餘影心想老板顯然不會做生意,這種小攤應該開在露營地比較好而不是海鮮市場,燒烤香味混著一股海腥味,讓人想要跑進廁所把膽汁一塊吐出來。

海鮮市場並不熱鬧,但每個攤主都在機械性的忙活。她們雙目無神,舉著手裏的刀宰殺砧板上的魚。刮下的魚鱗混著魚的五臟六腑堆積在地,散發著一陣陣惡臭,紅的,白的,黃的全混在一塊,像某種動物的腦漿。

餘影實在受不了海鮮市場的氣味,自從小漁村遭受災難後她沒再回去過,這麽多年她甚至沒有去孤兒院看看。

很多人說餘影是白眼狼養不熟,說她沒有人情味天生冷漠薄情,餘影覺得她們說得沒錯,她就是這樣的人。

“給你。”司律摸出一張紙巾遞給餘影。

餘影接過紙巾捂住口鼻,她又聞到了那股奇異的香味,清香順著鼻腔進入她的肺腑,她的大腦瞬間清醒不少。她悶悶地說了一句,“謝謝。”

司律繞到餘影身後和餘影拉開距離,她故意壓低聲音湊到餘綿綿身前,“你也小心一些,當心被人類做成涼拌海蜇。”

餘綿綿:“……”章魚的報覆心都這麽強嗎?

“哦,是嗎?在擔心我變成涼拌海蜇前,先擔心你一下你自己會不會被做成鐵板大章魚吧。”餘綿綿踩著瑪麗珍追上餘影,她挽住餘影手臂,回頭沖司律做了個鬼臉。

說實話餘綿綿非常可愛,可愛到做鬼臉都顯得古靈精怪。司律眼球轉動,她努力記住餘綿綿的臉,想要給自己的殼子換一張皮子。

餘綿綿絲毫察覺不到身後的危險。她跟在餘影身旁,陪餘影聊天,不一會購物車被堆得滿滿當當,餘影拜托司律去前臺結賬,她帶著餘綿綿前往四樓服飾區。

“讓她自己去不行嗎?”司律不滿,她不明白這只小水母為什麽每分每秒纏著母親,這令她非常不滿。

不過她還是會服從母親下達的指令。司律推著滿滿當當的購物推車,去到前臺結賬。

餘影和餘綿綿到達四樓服飾區域。老實說,餘影真的覺得采購中心快歇業了,這裏沒有太多的居民需要購物,一樓只剩下附近的海女出攤勉強維持生計,像四樓這種地方,很多服裝店都關門了。

“餘影姐,要不我們回去吧?”餘綿綿撇嘴,她彎腰捏了捏酸脹的小腿,如果她還是一只小水母,早就滿地撒潑打滾要母親親親抱抱舉高高了。但她現在是一只成年水母。

和母親逛街好累啊!餘綿綿在心裏感嘆,她甩了甩發酸的腿努力跟上餘影。

終於她們七拐八拐來到一家服裝店門口,覆古玻璃門上掛著簡易的牌子,牌子上用英文寫著‘營業中’。

餘影推門進入服裝店,展櫃裏掛著店主珍藏的服飾,一雙紅色高跟鞋擺放在店面中央,一束暖色調燈光照在鞋尖上。店裏的氣氛有些沈悶,壓得人喘不上氣,店裏播放著八十年代流行的唱片,是當時流行的搖滾樂。

店主坐在沙發搖椅中,她燙著棕色卷發,戴著一副小巧精致的眼鏡,手裏捧著份報紙看得入迷,她聽見門鈴響動像木偶人一樣活動四肢,她的關節像洋娃娃一樣拼接在一起。

“您好,我想為我的……”餘影忽略店主奇怪的舉動。

餘綿綿接過餘影的話,接著說:“母親想為我定制一條紅色連衣裙,用來參加舞會。”

“好的。”店主推了推眼鏡,用眼睛當作尺子丈量女人的身形,她踩著小高跟來到餘綿綿身邊,手指從餘綿綿指尖丈量到餘綿綿肩膀。

她特意詢問餘綿綿舞會時間,又故意難為情地皺眉,“親愛的,恐怕時間上來不及了,制作紅裙的布料要下周五才有。”

“非常遺憾不能為您服務。”

“你們店裏有成衣嗎?”餘綿綿思索一會覺得成衣也行,她要買一件漂亮吸引人的紅裙,在舞會當天邀請母親跳舞。

“小姐,您來得真巧,本店剛好有那麽一件成衣,您跟我來。”店主拿掉了留聲機上的唱片,店內沒有一點聲音,只有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餘影的直覺告訴她得趕緊逃離這裏,店內用了很濃烈的香氛,像是煮熟了的蘋果散發出清香,但這種香味無法壓制腥臭味。

餘影站在原地靜靜望著展櫃裏的衣服,她產生了幻覺,衣服飄出綠色的氣體,散發出的惡臭從展櫃中飄出,每件衣服上都密布雪白的魚鱗。

‘餘影,你和我們才是同類!’

‘你和我們才是同類!’

餘影眼前景物不停地轉動,眼前的人影出現了嚴重的重影,她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餘綿綿,她額頭落下汗珠,眼神發生變化。

“綿綿,姐姐答應你親手給你做一件連衣裙,你現在跟我回去,好嗎?”餘影潛意識想逃離這裏,她抓住餘綿綿手腕想要帶餘綿綿走出這裏。

“沒有人進入我的店裏還能逃出去。”店主白皙腐爛的手按住餘影肩膀,紅唇湊到餘影耳畔,指尖滑過餘影背脊,“我還沒有做過人皮衣裳,你們長得這麽漂亮,正好讓我做兩件衣服。”

店主的手越來越大比整個店面還大,她的手抓住餘影同時抓住餘綿綿,將她們兩個丟進同一個房間內。

紅色房間布置得像是婚房,房頂垂下一顆顆紅色珠子,地板上全是灑落的紅玫瑰,她們中間隔著一個展櫃,玻璃展櫃裏是一件正紅色旗袍,專為餘綿綿制作的短款旗袍。

店主出現在餘綿綿身邊,她的棕色卷發變得柔順,蒼老的皮膚也瞬間變得吹彈可破富有光澤,紅色艷麗的長指甲刮蹭餘綿綿臉頰,指甲戳了戳餘綿綿柔軟臉頰。她的一截手指戳進餘綿綿臉裏,她能在餘綿綿皮膚下看見自己的手,“詭異物,我好久沒吃過詭異物了,真有意思。”

她嗓音嬌媚,“真舍不得吃掉你呢。”

餘影呼吸有些困難,她的四肢發軟無力,她倒在地面一陣陣咳嗽,眼神不甘地望著餘綿綿,眼白處泛起紅色血絲,“你不許碰她!”

“不碰就不碰,幹嘛這麽兇。”店主蹲下身面對餘影,修長的手指停留在餘影唇瓣,“盡情享受吧 ,這是一間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她隆了隆身上的披肩,有些無聊地玩著指甲,“在你大汗淋漓之前,我才好割掉你的皮膚。”

她咧著紅唇大笑,“從頭頂撕下的人皮才更加完美。”

-----------------------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