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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幫祂洗澡 母親,蛇的舌頭很靈活還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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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幫祂洗澡 母親,蛇的舌頭很靈活還會分……

浴室內水霧彌漫, 餘綿綿眼睫濡濕,臉頰貼著冰涼帶有水霧的瓷鉆,右手掌心也貼著瓷鉆, 漂亮白皙的手指曲起。

她在感受母親的撫摸, 母親指尖滑過她背脊時, 身體輕輕顫栗指尖扣著瓷鉆縫隙。

只是一點輕微的觸碰,就能讓她臉頰泛起紅暈,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好了。”餘影幫餘綿綿拉下拉鏈, 視線落到餘綿綿光滑如玉的皮膚上, 她掌心按住餘綿綿腰側, 挪開手掌瞥見留下的指印。

餘綿綿將裙子提到胸口, 轉身面對餘影,看見餘影白色吊帶擠出的‘溝壑’, 她呼吸一滯感覺血液上湧, 溫熱的血液順著她鼻腔流下。

她好歹也是個女人,母親能不能對她有點防備?!她好想用觸手纏繞母親, 將母親緊緊包裹。游戲世界中,玩家和詭異NPC互動時大多時候是以非人形態,比如玩家和詭異洗澡, 詭異只能是本體怪物擬態。

“怎麽流鼻血了?”

餘影急忙抽出紙巾為餘綿綿擦拭血液, 她摟著餘綿綿肩膀, 炙熱的掌心貼上餘綿綿肩膀皮膚,把餘綿綿帶到洗臉池前面, 捧著溫水為她擦拭血漬。

餘綿綿離母親更近了, 被母親摟在懷裏,皮膚和母親相貼的瞬間,鼻腔裏又湧出一點血液。

“母親。”餘綿綿推開餘影, “我自己來就好。”

餘綿綿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臉頰紅得有些不自然,像一顆被激素催熟的果子。

“別害羞,你和我都是女人。”餘影對餘綿綿說:“洗浴用品給你準備好了,我先出去,有事叫我。”

“別走。”餘綿綿拽住餘影手腕,她身上的裙子落在地上,只穿著貼身衣物,她雙手抱住餘影腰肢,臉頰貼上餘影胸口,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餘影。

“別走,好嗎?”餘綿綿勾著餘影手指磨蹭她指腹,身後觸手籠罩餘影,柔軟似水的觸手滑過餘影背脊。

“母親,我想幫您洗澡,用我的觸手幫您洗澡。”餘綿綿呼出的熱氣噴灑到餘影胸口,她比餘影矮一些,餘影身形頎長張開雙手能完全將她抱住,而她的臉頰正好埋進那片香軟處。

“母親。”餘綿綿觸手貼上餘影皮膚的瞬間,感受到餘影身上炙熱的溫度,她整個人像是擱淺到沙灘上,被烈陽曬得融化。

餘影站在墻邊姿態慵懶地靠著墻,她閉著眼睛,“你先躺進浴缸,我幫你洗。”

“好的,母親。”

餘綿綿解開內衣扣子,進入浴缸裏,水溫剛好合適。潔白泡沫遮擋她的胸前,白皙修長的長腿曲起。

餘影搬出小板凳坐在浴缸旁邊,拉著餘綿綿濕滑的手腕,另一只手握著浴球幫餘綿綿搓澡。清新果香味沐浴露充斥浴室,餘影聞到了餘綿綿身上獨特的香味,像一顆青澀的檸檬。

“母親。”餘綿綿長得甜美可愛,聲音更甜,她指尖沾染潔白泡沫,戳了戳餘影泛紅的臉頰,“母親不是讓我別害羞嗎?怎麽現在輪到您害羞了。”

餘影抓住她搗亂的手,眼眸靜靜地註視餘綿綿,視線下移盯著餘綿綿晶瑩透亮的唇,看著她飽滿的唇珠。腦子裏突然閃過草地上的一幕,她壓在餘綿綿身上親吻餘綿綿唇瓣。

“再鬧自己洗。”

餘綿綿雙手趴在浴缸邊緣,眼眸亮晶晶的看著餘影,撒嬌地說:“我不鬧了,母親幫幫我好不好?”

“以後不許撒嬌。”

“撒嬌也不行嗎?母親。”餘綿綿手指移到餘影手背,指尖在餘影手背上滑動,臉頰貼著餘影手背,眼眸閃爍著無辜,“那這樣呢?”

“也不行。”

餘綿綿委屈,“貼貼和撒嬌都不行嗎?”

“賣萌也不行。”餘影強調規矩。

餘影不知道餘綿綿為什麽叫她母親,將她的心叫得軟得不行,恨不得將餘綿綿抱在懷裏寵她,餘綿綿想要的一切她都會給她。

但她只是個脆弱的精神病患者,可能隨時發病傷害到綿綿。

餘影揉捏浴球把浴球扔進浴缸裏,她望向餘綿綿的眼睛,決定跟餘綿綿坦白自己是精神病的事實,“綿綿。”

“母親?”

餘影撞進那雙沒有雜質的眼睛,幹凈漂亮得宛若陽光下的玻璃珠。她想說出的話被卡在喉嚨讓她難受,猶豫半天又咽下。

誰會相信一個精神病說的話啊?說出來顯得更有病了!

“母親,我想吃糖。”餘綿綿習慣在泡澡時吃糖,堅硬的糖果一點點在口腔裏融化。

“等我。”餘影走出浴室很快折返回來,她剝開糖果外衣遞到餘綿綿唇邊,“張嘴。”

餘綿綿微微張開唇瓣,趁餘影分神含住餘影手指,手指追著那顆糖果在她口腔攪動。

餘影站著視線低垂,餘綿綿躺在浴缸裏,潔白泡沫遮擋她裸露的肌膚,曲起的長腿從泡沫裏露出膝蓋,膝蓋因被溫水浸泡過透出點淡粉。

她的食指和中指並起追逐那顆糖果,指尖觸碰到餘綿綿尖利的虎牙,她用指腹磨著虎牙,欣賞餘綿綿臉上潮熱的表情,濡濕的眼睫,濕漉漉的雙眸因她的動作快要滴出水來,她下意識將那顆糖果推進餘綿綿喉嚨。

餘影失神一瞬,她慌亂地抽出自己的手指。

餘綿綿滿足地吞咽橘子味糖果,眼神瞥見母親手指上掛著的銀絲。她的觸手在水裏以癲狂的姿勢扭曲,她雙手握著浴缸邊緣,渴望得到更多觸碰。想要餘影留在浴室裏陪她尋歡作樂。

餘影意識到事情失控,她走到洗手池邊洗幹凈手指,捧起冷水洗臉,水珠從她眼睫上滴落,落到脖頸處。

“我先出去了,洗好了叫我,我幫你吹頭發。”

“好的,母親。”餘綿綿乖巧地說,黏糊糊的視線一直追隨母親,直到母親關上浴室門。

母親離開了,母親就在門外。餘綿綿答應母親要做一個乖寶寶,要做母親的乖孩子。

她靠近餘影就會點燃內心的浴火,忍不住想要用觸手纏繞身體,她不敢奢求母親會幫她降低浴火,她只敢在母親的浴室裏做這種事。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餘綿綿柔軟觸手和花灑裏的水珠一同落下,落到她身體的每個角落,觸手撫摸她的鎖骨。她擡起手背擋住嘴唇,掩蓋難以抑制的悶哼。她覺得羞恥,在母親浴室裏做出這種事很羞恥,羞恥和爽感一同拉扯她的神經網。

餘綿綿後腦勺靠在墻壁上,觸手在水底蔓延蠕動,水面掀起一陣陣波瀾。她眼睫掛著水珠,滴落幾滴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一遍遍呢喃的呼喚母親名字。

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沒有什麽經驗,喊著母親的名字暈了過去,暈倒在浴缸裏。

臥室裏沒有開燈,唯有窗外零星地月光照了進來,餘影倚靠在浴室玻璃門邊,聽見帶著愛意和喘息的呼喚,另一道囂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銀白蛇尾還在拼命往門縫裏擠。

餘影煩躁地撩起長發,手指插入烏黑發絲,她打開煙盒抽出最後一支細長香煙,咬碎裏面的爆珠,指節轉著打火機,點燃香煙 ,吸了兩口掐滅煙頭。

餘影敲了敲浴室玻璃門,裏面沒人回應她,她推開看見餘綿綿暈倒在浴缸裏,手臂伸出浴缸,淡粉指尖被溫水泡得發皺,水母的味道混合在沐浴露清香氣味裏,讓人難以辨別。

餘影拽住餘綿綿胳膊將她一把抱起,餘綿綿柔軟身體緊緊貼在餘影懷裏。她抱著餘綿綿走出浴室,找了塊幹凈的毛巾擦幹水漬,又幫她套上睡衣。

餘光瞥見餘綿綿身上的紅痕,餘影倒吸一口涼氣。這人怎麽對自己下手這麽狠?她在浴室門外聽得清楚,知道那些壓抑的喘息是因為什麽,知道餘綿綿在意亂情迷時叫著她的名字。

嘎吱——門鎖開了,餘綿綿覆蓋在門框上的能量沒能阻止綏鱗,綏鱗失去耐心破壞門鎖進入房間。

餘影幫餘綿綿蓋好薄被,眼白處升起黑霧,眼眸變得漆黑。她轉身冷淡地看向綏鱗。

綏鱗搖晃銀白蛇尾,像狗狗搖晃尾巴那樣。她猩紅的血眸透著乖巧,努力微笑討好母親,柔順銀發披在身後,她的面容詭異又艷麗,宛若荒野裏出現的蛇妖,誘惑人類產生情欲方便一口吃掉。

她爬到母親身邊,送上那條雕刻的玉墜,雙手繞過母親脖頸,動作親昵得像是相愛依舊的戀人,“母親的玉菩薩碎了,我親手為母親雕刻了一條。”

“母親喜歡嗎?”

綏鱗狂熱的視線看著母親,這次母親沒有戴面具,沒有像夢境中那樣讓她趴好,她終於可以面對面的註視母親。

餘影以人類形態面對綏鱗,臉頰一側爬滿蛇鱗 紋路,血紅的紋路從她脖頸爬上臉頰。人類的殼子不足以支撐深淵之主的力量,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已變成一具被吸幹的屍體。但餘影不一樣,她能吸收一切力量。

餘影手指勾著項鏈繩索,綏鱗送她這個項鏈,是在明晃晃的挑釁她。她的能量覆蓋的玉墜上替海娜擋了一劫,碎掉的一半被綏鱗撿到,綏鱗根據上面的氣息猜到她的身份。又把這枚害她掉馬的玉墜覆刻出來,再次送到她面前,不是挑釁是什麽,難道是愛?

餘影不相信綏鱗對她有愛,這條小蛇最初選擇跟著她,也是因為玩家身上有小蛇需要的‘食物’。

游戲設定中,綏鱗還是枚蛇蛋時誕生於混沌之地,那裏充斥著所有混亂、恐怖、血腥。綏鱗的蛇蛋也和其他白色蛇蛋不同,她的蛇蛋是血紅色上面密布金色梵文。她是混亂邪惡的代表,殺戮和搶奪是刻在她骨子裏的基因。

這些東西始終改變不了,只有將綏鱗打服,只有比綏鱗更強大,才能讓這條不聽話的蛇,心甘情願跪在她腳邊,做她身邊最聽話的乖狗狗。

餘影指尖挑著項鏈一把扯下,冰涼玉墜貼著綏鱗臉頰,“這是什麽意思?威脅我?”

餘影想過很多種可能,玉墜用來提醒她已經掉馬,或者玉墜裏面裝著某種監聽器。

餘影手指掐住綏鱗臉頰,“說話,回答我的問題。”她松開手,手背輕輕拍打綏鱗臉頰,“不是說過,要做我的乖狗狗嗎?你就是這樣做的?”

一點觸碰就能讓綏鱗陷入極度興奮中,她伸出蛇信子舔舐母親虎口,深吸母親身上的香味,整個人仿若墜入溫柔鄉裏。

“因為母親喜歡,母親喜歡的東西我都會獻給母親。”綏鱗對待餘影像是對待神明,語言虔誠又真誠,她可以用她擁有的一切發誓,如果有半句謊言讓她蛇尾被砍成七截。

餘影望著玉墜片刻失神,放進抽屜裏,臭蛇不能離開她一秒,她轉身的功夫又黏了上來,從背後抱住她。

“母親喜歡嗎?我雕刻了很久,手指頭都被砸出血了,好疼。”她臉頰貼上母親背脊,刻意加重後面兩句話。

餘影抓住綏鱗手指,瞧見綏鱗手指上的傷口,心裏像是被針刺了一下。隨即她反應過來,這點小傷對綏鱗來說不算什麽,畢竟這條臭蛇受過比這嚴重百倍千倍的傷。

“母親在心疼我,對嗎?”綏鱗炙熱的視線盯著餘影脖頸,她伸出猩紅蛇信子,舔舐餘影脖頸上的水珠,將一滴滴水珠卷到蛇信上,“母親,你好香啊。”

“如果您可憐我的話應該給我一些獎勵。”綏鱗張嘴含住餘影耳垂,“我想要您的□□。”

“母親,我的舌頭細長還會分叉,保證不會讓你感到痛苦。”綏鱗尖利的獠牙咬著餘影耳垂磨蹭,她接下來的話惡毒得能流出濃汁,“我都看見了,你和餘綿綿牽手,還抱她。”

“母親,請允許你的孩子向您討點獎勵。”

餘影的耐心是有限的,她掌心覆蓋住綏鱗整張臉,綏鱗蛇信子舔舐她掌心,整條蛇沈浸在母親香味中。

“母親。”她低聲呢喃,蛇尾纏繞磨蹭餘影腳踝,她收起堅硬的鱗片用柔軟蛇腹磨蹭餘影。

餘影推著她走出房間,“別在這裏發.情。”

綏鱗貼上她的胸膛,她的背脊緊緊和木門貼在一起,垂落的黑發與銀發纏繞,呼吸交纏。綏鱗握著餘影的手壓在門上,吐出蛇信子舔舐餘影臉頰,密布蛇鱗紋路的臉頰會格外敏感,心裏那點癢意跟火燒似的躥起火焰。

餘影扭動綏鱗手臂輕易的調換位置,一手扭著綏鱗手臂壓在綏鱗後腰處,另一只手卡住綏鱗腰窩。

綏鱗臉頰貼著門框,呼吸噴灑在木門上,她非常不喜歡這個姿勢,她看不見母親的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也一無所知。

餘影指腹揉搓綏鱗耳垂,將耳垂上的軟肉揉紅,揉得像一顆鮮紅的石榴籽,餘影含住綏鱗耳垂,蛇信子肆意玩弄耳垂上的軟.肉,她卡住綏鱗腰窩將她按在門上,“我的蛇信子也會分叉,你要不要試試?不過我得提醒你,最好叫得小聲一些,別讓攝像機捕捉到聲音。”

綏鱗胸膛貼著粗糙的門框,深V領口裸露大片白皙皮膚,皮膚在門框上摩擦磨得泛紅,紅眸閃爍興奮,“是因為餘綿綿吧?”

“母親似乎很在意她?我偏要浪.叫,叫大聲一些好讓她聽到。”綏鱗想轉動身體,但餘影力量太過強大將她死死壓制,她猩紅的眼眸盯著餘影,難以掩蓋身體被餘影觸碰時的興奮,“畢竟,我才是母親的乖孩子。”

“你可以試試,看看你有沒有機會叫聲音。”餘影咬了一口綏鱗耳垂,在她銀白蛇尾上用力一拍,落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不聽話的壞蛇蛇,就是欠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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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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