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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懲罰蛇蛇 你喜歡翡翠串珠還是貓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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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懲罰蛇蛇 你喜歡翡翠串珠還是貓爪?都……

餘影太熟悉綏鱗那套說辭, 她繼續逼問下去某條蛇肯定會說。

‘母親,我只是太想念您了,我太想念您的氣味才會發瘋, 才會抱著人類的衣物磨蹭。’

綏鱗說過的話她都記得。

餘影這次沒打算給綏鱗一個解釋的機會, 她沒有施舍多餘的眼神看向綏鱗, 經過綏鱗身邊提醒綏鱗,“滾過來。”

綏鱗蛇尾腹部與臺階摩擦,她慢慢爬行跟在母親身後。她曾無數次註視母親背影, 用陰濕視線描摹母親身形, 她的視線從母親鱗片上滑過。

“綏鱗。”

餘影實在無法忍受身後那道黏糊糊的視線, 她轉身站定, 眼神睥睨地看向綏鱗,她勾勾手指綏鱗又把臉頰貼上她掌心。

“你一分一秒都等不了嗎?”餘影手掌輕輕拍打綏鱗臉頰, 白皙臉頰上立即浮現紅暈, “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被我懲罰?”

綏鱗知道母親不喜歡貼貼,她某次犯了錯爬回家被母親發現, 也是用臉頰貼上母親掌心,被母親扇了一巴掌。比起疼痛她先感受到的是母親香味。

她仰頭看向母親,這是一個絕對臣服的姿勢, 她紅眸泛著淚光像一只忠心的狗狗。她就是母親的狗, 母親站在遠處她就會搖著尾巴上前。

綏鱗在游戲中無惡不作, 是無數NPC恐懼的存在。某次犯了大錯,滾回家被母親用鐵鏈拴著綁在巢穴中, 白皙脖頸戴著特質項圈, 母親坐在王位上高高在上,手中握著鐵鏈緩慢牽引她。

時至今日,綏鱗都還記得當時的爽感, 爽到絕對服從母親的命令,爽到大腦皮層發麻,身體忍不住顫栗。她還記得那種感覺。

綏鱗脖頸上戴著珍珠項鏈,她把項鏈頂端的珍珠放在母親手裏,期待的目光看向餘影。

餘影看懂她神情裏的暗示,猛地拽住綏鱗脖頸上的項鏈慢慢收緊,綏鱗身體向前方倒去倒在母親腳邊,她快速跟著母親腳步往上爬。

熟悉的感覺爽得蛇尾發麻,想被母親狠狠蹂.躪。只要母親願意她可以是母親的狗,是母親身邊會咬人的狗。

餘影走到404房間門口推開房間大門,她扯動手中項鏈拽住綏鱗身體,將綏鱗甩到床上,珍珠項鏈斷裂,細小珍珠落在房間地板上。

哐當——綏鱗蛇尾掃過化妝臺,化妝品全部碎裂在地。她不在意,這些東西她全都可以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母親。

綏鱗急促灼熱的呼吸噴灑到枕頭上,她半張臉貼在枕頭上,蛇尾難受地扭曲在床單上磨蹭,她擡起霧蒙蒙的眼眸看向母親,邀請母親懲罰她。

餘影剛剛甩掉蛇蛇用力太猛,掛在臉上的面具掉落,而此時綏鱗正擡起眼眸看向她。

一道疾風撲向綏鱗,餘影身影閃動太快了,快到綏鱗無法看清她的人類,只記得那雙眼睛,那雙看狗都帶著深情的眼眸。

餘影扯斷旗袍下擺上的黑色薄紗,快速蒙上綏鱗雙眼。

綏鱗睜開眼眸,看不清母親身影。只能看見一道模糊身影靠近她,聞到母親身上的香味,整條蛇像是被母親抱在懷裏。她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纏在母親手腕上任由母親盤著玩。

好爽,好爽,好爽……

“你會乖乖閉上眼睛的對吧?”餘影溫熱的唇瓣落到綏鱗雙眼上。

“嗯,我是母親的乖寶寶。”綏鱗臉頰磨蹭母親掌心。

母親喜歡乖孩子,那她就學著做一條乖蛇。

綏鱗立即改口擺動蛇尾,“母親,現在可以懲罰我嗎?我犯了錯就得接受母親的懲罰。”

“別著急,我們慢慢來。”餘影起身離開綏鱗的蛇尾,她坐在椅子上開始挑選桌上擺放的工具,手指在工具上撫摸。桌上擺著逗貓棒,皮//鞭,貓爪……

綏鱗視線被遮擋她只能依靠氣味辨別母親方向,漂亮的銀白蛇尾不安的扭動,鼻尖充斥著母親濃烈的氣味,她爬到母親身邊,下顎被母親蛇尾擡起,堅硬的鱗片磨紅她臉上皮膚。

這次的夢境十分真實,鼻尖充斥著母親香味,與母親擁抱能感到到母親身上的體溫,似乎母親就在她眼前。夢境與現實重疊,綏鱗只想沈浸在睡夢中不想醒來………

餘影目光陰沈地盯著綏鱗蛇尾,翡翠細長串珠戴在她手腕上,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冰涼不帶有任何溫度的珠子。

她手裏握著翡翠串珠腰帶靠近綏鱗。

翡翠珠子在綏鱗蛇尾上滑動,串珠纏繞她蛇尾。母親離她很近,近到她灼熱的呼吸可以噴灑到母親脖頸。視線被遮擋,其他感官會變得格外清晰。

餘影什麽都沒做,她們之間甚至沒有發生脖子以下的事,她只是用翡翠串珠捆住綏鱗蛇尾。

她拿起逗貓棒,逗貓棒由鈴鐺和羽毛組成,她像逗小貓一樣用逗貓棒逗綏鱗。逗貓棒上的羽毛掃過綏鱗臉頰,停留在她脖頸,往下掃過綏鱗鎖骨。

人類皮膚會比蛇尾敏感一些,癢意迅速蔓延。綏鱗聽見鈴鐺清脆的響聲,像小貓一樣勾著逗貓棒上的鈴鐺,她汗珠逗貓棒上的羽毛,傲嬌地說:“母親,我抓住了。”

綏鱗臉頰埋在枕頭裏,呼出一口滾燙氣息,她應該慶幸的是母親沒往她嘴裏塞東西。她塌腰晶瑩汗珠沿著背脊滾落,打濕她的衣物。只是一片柔軟的羽毛,就讓她全身癢得不行,酥麻癢意似乎滲透皮膚抵達骨頭。

一條翡翠串珠綁住她的蛇尾,翡翠綠色在她銀白蛇尾上更加耀眼,隨著蛇尾扭動串珠在她鱗片上滾動。

她瞬間明白母親的用意,母親真的只是在懲罰她。讓她渾身密布癢意卻不幫她,還用串珠捆住她的蛇尾,讓她不得不蜷縮著蛇尾,無法用蛇尾卷上母親腰肢。

逗貓棒上的鈴鐺聲一直在響,餘影眼眸註視著綏鱗,她發現綏鱗真像一只高傲的波斯貓,而此刻那只波斯貓正在被她玩弄股掌之間。綏鱗的一切感官都是她給綏鱗的,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很爽。

‘波斯貓’伸出貓爪子,一會在這邊抓一下,一會又在那邊抓一下,她始終抓不到餘影手裏的逗貓棒。看著漂亮‘波斯貓’大汗淋漓喘氣,餘影內心也得到滿足。

逗貓的感覺原來這麽爽,掌握一切的感覺原來這麽爽。餘影扔掉逗貓棒,換了個貓抓拍握在手裏拍打掌心。

“綏鱗,你為什麽總在撒謊呢?”餘影給過綏鱗機會了,綏鱗沒有開口說實話,她只好替綏鱗開口,“你弄壞了養殖棚的燈光控制系統,讓農場主損失一筆錢。”

“母親。”綏鱗聲線蠱惑地呼喚母親,她臉頰挨著母親手中的貓爪,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母親,“母親,我可以解釋的,我不是故意的,大棚裏的溫度太高了。”

“所以呢?所以你就可以肆意破壞。”餘影抓住綏鱗掌心,一根根分開她的手指,貓爪拍向綏鱗掌心,“是不是得用力一點,你才能長記性?”

“母親,我知道錯了。”綏鱗雙手攤開伸到母親面前,任由母親用貓爪拍打她手心。

綏鱗皮膚白,輕輕用力就會泛起紅色,不一會雙手掌心通紅。她銀白眼睫顫動,內心深處得到滿足,還想得到更多,想讓母親用貓爪打她蛇尾。誰讓她是不聽話的壞孩子呢?

餘影推倒綏鱗,將那條銀白蛇尾壓制。綏鱗崩斷蛇尾上的翡翠串珠,似乎橫在她和餘影中間道德線斷了,翡翠珠子落到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綏鱗第一次離母親那麽近,她被母親身上的香味所籠罩,一同和母親墜入欲望的海洋。她的雙眼被蒙住,只能憑借氣味和溫度感知母親存在。母親掌心撫摸她臉頰,慢慢往下。

她溫熱的眼淚打濕蒙在雙眼上的黑色薄衫,冰涼掌心撫摸母親臉頰,她以為眼淚足以讓母親動容,“母親,我該怎麽做才能找到你?”

“乖乖聽話,別再來找我。”

綏鱗不滿意,非常不滿意這個答案。她想要現在就見到母親,現在就將母親拖進愛巢。

她手指觸碰母親冰涼的金色面具,母親為什麽總是戴著面具,哪怕在夢境中也不願意見到她嗎?

綏鱗一把扯下母親的面具,哐當一聲,面具落地。她努力用黏膩的視線描摹母親面容,然而她什麽都沒看清,就被母親反手按在床上整張臉埋進枕頭裏。

不對,她好像看見了什麽,當她註視那雙眼睛時,她總有種熟悉的感覺。她沒來得及仔細思考,雙手被母親用碎布捆住舉過頭頂。

她能感受到翡翠串珠在她鱗片上滑過,貓爪輕輕拍打她的蛇尾,她口腔裏被母親塞了一塊碎布,一塊帶有香味的碎布塞進她嘴巴。

餘影溫柔地問她,“你喜歡翡翠串珠還是貓爪?”她扯掉綏鱗口中那塊碎布。

綏鱗回答她,“都要。”

在綏鱗的認知裏,母親的懲罰是另一種獎勵,她喜歡這種獎勵,這種獎勵能莫名讓她感到興奮。她喜歡游戲裏的母親,她想要得到母親更多更濃烈的愛………

結束後,鐘表上的時針已經走了兩格,綏鱗趴在床上睡覺,月光照射下銀白蛇尾變得透亮。餘影抱著綏鱗滾燙的身體,伸出柔軟細長的觸手擦拭綏鱗額頭汗液,幫綏鱗降低體溫。

懲罰開始時綏鱗一直在呼喚母親,魅惑的聲音伴隨粗重的喘息,她一遍又一遍在餘影耳畔說,‘母親,母親,我十分想念您,想得快要瘋了。’

直到兩條黑白蛇尾纏繞在一起,綏鱗才停止那些暧昧話語。到最後綏鱗喉嚨暗啞,只能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她一直在呼喚餘影,一直在呼喚自己的母親。

餘影抱著她的身體靜靜地坐了一會,手指撥弄綏鱗鬢角打濕的發絲,柔軟觸手幫她清理蛇尾上的濕痕。

房間墻壁上鉆出一些小水母,笨拙地挪動透明身體,觸手舉著幹凈床單幫綏鱗換好床單。餘影重新把綏鱗放在床上,視線落到她紅.腫的蛇尾上,貓爪印記在蛇尾上特別顯眼。餘影抓住一根柔軟觸手,在掌心裏捏碎塗抹在綏鱗蛇尾上。

小水母們忙著收拾房間殘局,打掃幹凈房間把房間恢覆原樣。餘影掌心搭在綏鱗額頭上,順手清理綏鱗記憶。

讓綏鱗誤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春.夢,春.夢對象恰好是自己的母親。

小水母們跟在餘影身後,跳躍間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像跳動的史萊姆,祂們重新融入餘影身體。

餘影還沒走回房間,她眼白處的黑霧散去恢覆意識。她茫然地站在走廊上,走廊盡頭多了一面鏡子,餘影模糊地看見鏡子裏的身影,她快被自己嚇死了。

她跑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沖洗臉頰,試圖保持大腦清醒。大晚上不睡覺,她一直在走廊上走來走去,怎麽越來越像精神病了。不對她本來就有精神病!

餘影想明白這點瞬間覺得身心舒暢,精神病大晚上穿著紅裙在走廊上踱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餘影該慶幸她沒有穿紅裙嚇到其他嘉賓,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旗袍,她耳朵上的耳墜只剩下一只,還有一只不知所蹤。

她的旗袍有些亂紐扣解開,旗袍上似乎沾染冷血動物的氣味,她撒了點水珠到旗袍上試圖蓋住氣味,隨意將散落的長發紮起。

餘影雙手撐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黑色長發散落有些淩亂,她拉開旗袍後面的拉鏈餘影瞥見背後的抓痕,紅色抓痕在她皮膚上留下痕跡。

衛生間燈光忽然熄滅,鏡子前出現章魚觸手,粉嫩黏膩的觸手緊緊貼著鏡子,深紅吸盤在鏡子前收縮,離得近些能看見吸盤中的口器,口器上密布尖利細小的牙齒。

她聽見軟骨動物爬行的聲音,耳廓仿佛被黏稠的液體所包裹,觸手吸盤貼上她耳垂,像愛人做恨時那樣吮吸她的耳垂。

餘影開始自我安慰,只是幻聽和幻覺而已。精神病的世界就是如此豐富多彩。餘影快速走出衛生間,她沒回頭看向鏡子,根據恐怖片定律,她擔心鏡子裏出現恐怖的人影。

呼——餘影吐出一口冷氣,她背脊靠在門上找回一點感覺。她渾身如墜冰窖,手指撩動長發,她下意識在口袋裏找煙,但她忘了她穿的是旗袍沒有口袋,餘影只好放棄。

餘影沒有煙癮,她精神壓力大時會抽煙解悶,嘴唇咬碎香煙裏的爆珠,深吸一口細長香煙後掐滅煙頭。她轉身握住門把手,猶豫要不要打開衛生間房門,腦子裏閃過恐怖畫面,她擰動門鎖將衛生間鎖上。

她摸了摸耳垂,還有一只耳墜呢?餘影越發覺得自己有精神病,大晚上不躺在床上睡覺,戴著金耳墜穿著旗袍到處晃悠。現在金價這 麽貴,丟了一只耳墜差不多丟了六千。

差點忘了,還有手工費。餘影心快要碎了。

萬一明早在某位嘉賓手裏更加解釋不清。解釋什麽?解釋她半夜睡不著爬別人的床,還把耳墜落在別人房間。這種猜測越想越覺得離譜。

餘影摸黑回到房間,剛推開門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怎麽有兩個餘綿綿躺在她床上,戀綜在怎麽打著萬人迷標簽吸引觀眾,也不允許嘉賓們大被同眠啊。

冷靜冷靜,這只是你的想象。看吧,大晚上不睡覺病情又加重了,她不僅產生幻象幻聽,眼睛還能看見重影。

餘影在櫃子裏找到手電筒,她的精神病一觸即發。既然這麽晚沒睡,不如找到金耳墜,那可是六千塊啊。

這對金耳墜對她的意義不一樣,可是她大學期間兼職打工買的。餘影現在的咖位在嘉賓們當中是最低的,說白了節目組請她來就是來當炮灰,提高節目話題熱度的。她只是拍了部環大陸的雙女主劇,劇爆了人還沒火就被全網噴,說她直女裝姬天打雷劈。

晚上果然不能熬夜,夜深了很容易想起欺騙她的直女,《回春》的另一部女主角。《回春》這部劇是一部縣城雙女主劇,也是餘影下海演的環大陸百合劇。

餘影關上抽屜,也將湧出的回憶一同關在裏面。她打開手電筒走出房門,來到四樓走廊上,她醒來後就在這。

手電筒燈光掃過走廊地毯,她來來回回掃了三遍沒有找到金耳墜。

餘影找累了靠在墻上休息,她有些著急情緒也跟著起伏。餘影的記憶中,她對母親沒有太多的記憶,只依稀在夢中見到一個瘦高的女人,女人戴著金閃閃的耳墜。小餘影成年後也對金耳墜有了執念,那是她對母親的執念。

會掉到門縫裏去嗎?

餘影趴在地板上掃過門縫,瞇著眼睛看向404房間內,門縫內沒有她的金耳墜,綏鱗老師也不在床上。

門縫內出現一只眼珠盯著她,血紅密布血絲的眼珠像是剛從眼眶裏暗處,眼球後面連著蛛網狀血絲,祂在盯著餘影。

正常人看見血淋淋的眼珠早已嚇得尖叫連連,餘影除了有精神病外也和正常人一樣,她嚇得忘了尖叫在地上翻滾兩圈,手電筒從樓梯下滾下,摔成兩半。還差一點,她也即將從樓梯下摔下,摔下去多半是粉碎性骨折。

餘影已經想好最壞的結果,一條銀白蛇尾卷上她腰腹,將她拉了回來。

“綏鱗老師?”

愚蠢人類用電筒晃過房間時綏鱗已經清醒,她從那場滿是愛意和旖旎的春.夢中醒來。醒來後她渾身幹燥,蛇尾上的貓爪印已經消失,似乎一切都沒發生過。

但這次不算一無所獲,她在床單上發現了一只金耳墜,竹節形狀的耳墜。綏鱗仔細回想過,在夢境最後母親允許她轉身時,她恍惚間看見什麽金燦燦的東西閃過,原來是母親耳垂上佩戴的金耳墜。

她撿起金耳墜攥緊,艷紅的紅唇一點點勾起弧度。

她陰暗的想:母親,我終於找到你了。

母親一定就在這座島嶼,或許就在她身邊。不然夢境中的金耳墜怎麽會出現在現實裏,母親一定來過,夢境中發生的是真實的,母親摸著她的蛇尾打她,那些落到她耳邊的拍打.聲都是真的。

“綏鱗老師?”餘影發現綏鱗在走神,她是精神病就算了,怎麽綏鱗老師走神後還露出陰冷的笑,怪滲人的。

餘影聽見鐘表走動時發出的聲音,滴答滴答那聲音傳到她心底。她的精神病好些了,至少在看見綏鱗的瞬間,她不想再尋找金耳墜。

綏鱗視線掃過餘影,餘影旗袍上的紐扣解開,下擺被水漬打濕,餘影臉色紅潤紅唇飽滿,像是剛剛經歷一場情事吃飽喝足。她瞥見滾落到樓梯下碎成兩半的手電筒。

“你在找什麽東西嗎?”綏鱗蛇尾卷上餘影雙腿,一寸寸舔舐餘影皮膚,用鱗片磨蹭餘影。

陰氣仿佛從地底滲出,這讓餘影感到到非常不適,蛇尾慢慢沿著她的腳踝往上爬,伸到她旗袍底下。

餘影慌亂地撩起長發別在耳後,她對綏鱗撒謊,“沒什麽,我只是睡不著出來走走。”餘影隨口編了個理由,說出口才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瞎扯。

綏鱗聞到空氣中漂浮的氣味,她身上的氣味,那是母蛇發.情時在交佩對象身上留下的氣味,類似於標記的氣味。餘影左邊耳垂上戴著竹節金耳墜,右邊耳垂上卻沒有佩戴任何耳墜,餘影身上還殘留著她留下的氣味。

看來她哭成狗滿世界找媽媽的行為感動了上帝。這是她離母親最近的一次,她的母親就在她身邊,離她很近很近的距離。

綏鱗蛇尾纏上餘影腰腹防止她逃脫,將餘影拉到自己懷裏,她手指纏繞餘影黑色長發,“我知道你在找什麽,或許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你在找這只金耳墜對嗎?”綏鱗攤開掌心,掌心上放著一只竹節耳墜,是屬於母親的耳墜。

上帝保佑,這一次一定要找到母親。她還記得曾經說過的誓言,如果在第一年找到母親,她會無比尊敬母親,如果在第二年找到母親,她會將王位交還給母親。

但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年,如果讓她找到母親,她會用蛇尾卷住母親的腰腹,將母親拖入陰濕的巢穴,讓母親在她身上留下氣味,她將完全屬於母親,母親也只能屬於她。

不夠,還不夠。她會和母親纏綿到死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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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蛇,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審核,請你也再給我一次機會,沒寫脖子以下,你鎖我幹啥!!!!!

審核大大,快解鎖。

審核一段鎖我兩次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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