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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祂的醋意 水母吃醋自己玩弄觸手被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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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祂的醋意 水母吃醋自己玩弄觸手被母親……

餘影看著窗外暗影快速逃離, 指尖被冰涼皮膚觸碰。她垂眸看見爬到書桌上的小蛇,小蛇蛇尾纏繞她手掌,在她皮膚上磨蹭。

小蛇睜開淺粉色豎瞳, 吐出鮮紅蛇信子舔舐餘影手指, 張大蛇嘴, 蛇尾尾尖指向嘴巴。

媽媽,我餓。

好餓,好餓, 想一口吞掉母親。小蛇眼眸亮晶晶地看著餘影, 狂躁不安地擺動蛇尾。

她癡迷的目光落到母親古銅色皮膚上, 晶瑩汗珠覆蓋在母親脖頸間, 香甜氣味入侵她鼻腔。她仰望母親,母親手臂上肌肉線條明顯, 掌心撐在桌面時蜿蜒的線條向下, 曲起手指時手背青筋顯露。

小蛇興奮地搖晃蛇尾巴,想要母親捏住她的蛇尾, 想要母親親吻蛇尾腹部,想要母親身上滾燙的汗珠滴落在她蛇皮上。

她喜歡母親身上的力量感。

餘影和小蛇對視一瞬,她不知道小蛇在想什麽, 只知道小蛇餓了。她失去教訓八爪魚和綿綿的記憶, 只記得綿綿害怕打雷到她房間裏築巢。

該死, 她的精神病嚴重到影響語言系統,不然她怎麽會用築巢這個詞來形容人類。

餘影像往常一樣打開手機備忘錄記錄病情, 等戀綜第一期結束後, 她要尋求精神醫生幫助。

她摸了摸小蛇蛇尾,“在這等我。”

小蛇吐出一截蛇信子,乖乖地盤著蛇尾, 把自己盤成蚊香狀等待母親回來。房門關上,微弱的陽光照在書桌上,小蛇挪動身體挪到陰涼處。

她喜歡母親身上的體溫將她包裹,喜歡瀕臨失溫時爽到白眼。但她作為一條蛇,特別討厭陽光,她更喜歡陰暗潮濕透著冷氣的巢穴。

小蛇被餘影撿回家後,警惕地躲在房間角落偷偷觀察餘影。母親喜歡在院子裏曬太陽,溫暖陽光透過樹影灑在母親身上,打在母親純白旗袍上。

她的記憶中總有人站在母親身邊,母親不管在哪都會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胃部灼熱感灼燒覆蓋胃黏膜,小蛇餓得扭曲蛇尾,將尾尖放在嘴裏咀嚼。她扭動身體,淺粉色豎瞳陰冷地盯著玻璃罐。

玻璃罐中的水母是最好的食物,軟嫩的口感就像吃果凍一樣,只需吞掉這只水母她不用再挨餓。

她貪婪地盯著玻璃罐。不行不行,母親知道了會生氣的。這只水母不過是母親養在身邊的寵物,而她才是母親真正的孩子。

吃掉水母,母親會傷心難過的。她不想讓母親傷心。

小蛇餓壞了,眼巴巴看著‘食物’卻不能將食物吞進腹部。她蛇尾纏繞玻璃罐,即將壓碎玻璃時她聞到肉湯香味。她松開玻璃罐從桌腿上爬下,呈S形扭曲爬行。

房間恢覆寂靜,書桌上的玻璃罐發出頻閃,淡藍色光芒照亮角落。祂細長觸手輕松擰開玻璃罐,從罐子裏爬出來。

啪嘰——一坨藍色‘果凍’掉在地毯上,祂快速蠕動,空氣進入半透明身體產生氣泡,一個個透明氣泡從祂透明腦袋裏冒出。

祂細長觸手粘黏在被子上,扯著被子慢慢往上爬,祂爬到餘綿綿身邊,觸手撫摸上那張和祂相似的臉。

水母爬上餘綿綿臉頰,果凍般的身體籠罩餘綿綿的臉,祂試圖吞噬水母本體徹底取代水母。

餘綿綿倏地睜開眼眸,看見祂張開的口器,細小尖利的牙齒像絞肉機內部。

她拎起水母,細長觸手纏繞在她手腕,刺細胞像無數根細長的針紮向她指尖,她感覺不到疼痛,輕蔑地看著在她手中掙紮的水母。

她的嗓音不像面對餘影時那般乖巧可愛,反而帶著詭異物特殊的冷漠。

“真以為我睡著了?”

餘綿綿拎著水母觸手將祂倒掛起來腦袋朝下,水母身體裏的水流湧入腦袋壓迫神經網。

“你想取代我?為什麽?難道你也和那條蠢蛇一樣被人類吸引嗎?”餘綿綿腦袋很暈,總覺得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夢境中發生了很多事,但她想不起來。

潛意識裏總覺得餘影姐舔了她觸手,她只是想到某個畫面就會渾身發軟,軟綿綿的觸手變得更加人柔軟垂在身後。

她很喜歡她的克隆體,克隆體從不會忤逆她。在沒遇見母親之前,她的克隆體從不回忤逆她。

遇見母親後她開始討厭克隆體,明明只是她身體裏衍生出的細胞。卻喜歡用炙熱的視線偷窺母親,喜歡用濕漉漉的觸手貼上母親踩過的地板。

上次忤逆她是因為母親,這次忤逆她是因為那個叫餘影的人類。

餘綿綿討厭這種感覺,她咬斷水母觸手咽下,藍色血液從她嘴角流下。

她指尖戳了戳水母腦袋,用極其惡劣地說:“你取代不了我,在深淵我才是母親最愛的孩子,在這裏我才是餘影姐最喜歡的嘉賓。”

“你算什麽呢?一只水母,一只無足輕重的寵物。”餘綿綿抓住水母身體,起床將祂重新塞回玻璃罐裏,用厚得像磚頭的書籍壓住瓶蓋。

她在微笑,笑容裏藏著惡毒的心思,“乖乖在裏面待著吧。”

她不許任何生物覬覦屬於她的愛意,她的母親,她的餘影姐,都是屬於她的。

回想起夢境中模糊的經歷,她將觸手伸進嘴裏含住,用餘影姐對待她的方式對待觸手。但為什麽沒有餘影姐含著舒服?

唔………

她唇縫裏露出壓抑粗重的喘息聲,坐在餘影書桌上背脊靠著窗戶,眼睫低垂模仿餘影舔舐自己的觸手。

半小時後,餘綿綿渾身無力地躺在書桌上,柔軟觸手滴落水珠垂在身後。聚集在書桌上的水珠形成一小攤水流。

她手指無力地曲起,眼神失焦地望著墻壁。她突然意識到內心深處對餘影的渴望,她在渴望餘影對她做不可言說的事。

她對餘影有著難以用語言描訴的情愫。不應該的,不應該變成這樣……她深知自己身心渴望的只有母親,但為什麽會在那樣的夢境中夢見餘影姐。

餘影不知道餘綿綿對自己產生不可控的情感,情欲對她身體裏的另一個人格來說,是最美味的食物。她感受到內心一點點被填滿,胃部也被‘食物’一點點填滿。

餘影有些疑惑,她還沒有吃東西,這種滿足感從何而來?餘影沒有多想,她端著一青蛙湯,小蛇纏繞在她手臂上。

“喝吧。”餘影放下湯碗坐在小蛇旁邊。比起直接把獵物丟給小蛇,她更喜歡把食物弄熟投餵小蛇。

餘影見過銀環蛇吞咽青蛙。銀環蛇會躲在暗處偷襲青蛙,尖利的牙齒咬住獵物脖頸,張開比獵物小很多的嘴,嘴角撐到最大吞咽整只獵物,在進食後蛇腹會鼓成獵物的形狀。

清甜肉湯勾引小蛇味蕾,口腔瘋狂分泌唾液,她沒有率先爬到湯碗前大口吃肉,而是用銀白透著粉色的蛇尾圈湯碗,小心翼翼挪到母親面前。

她伸出蛇腦袋撞擊湯碗,太過用力腦袋和陶瓷碗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疼得她快要落淚。

她蛇尾揉了揉腦袋。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小蛇蛇尾伸向湯碗,朝母親吐出分叉的蛇信子。

嘶!母親先吃!

餘影笑著,動作輕柔地揉了揉小蛇腦袋。得到母親溫柔的撫摸後,小蛇吞咽肉湯和煮熟的青蛙。

食物進入腸道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小蛇吃掉一整只青蛙後又又又餓了。這段時間她總是餓得很快,剛吃完青蛙她又餓了。

小蛇不想待在古堡,她想去野外捕獵。等她獨自捕到獵物,是不是證明她能夠養活母親。

她眼珠子 直勾勾地盯著母親身後。蛇沒有眼瞼不會眨眼睛,只會一直盯著獵物。

她看著某條愛臭美的臭蛇走下樓梯,擔心某條蛇欺負母親,她立即發出嘶嘶嘶聲提醒母親。

餘影回眸看向綏鱗,綏鱗將銀色長發盤在腦後,盤得很低,挑出幾縷發絲,那雙令人過目不忘得紅眸擋在帽檐下,她每走動一步帽檐上的黑色珠簾輕輕搖晃,她瞥見餘影匆匆移開視線。

綏鱗身穿暗紅哥特長裙,白皙脖頸被領口遮住,領口中間佩戴綠色寶石,漂亮誘人的銀白蛇尾在裙擺下擺動。她雙手戴著黑色手套,左手拿著小洋傘,右手拎著覆古皮革包,精致得像是從油畫中走出的富商。

餘影心想,綏鱗老師手中還差一把手捧花,純白色的洋桔梗用白紗包住,抱在懷裏一定非常優雅。

還沒等她詢問綏鱗老師去做什麽,能否帶她一起去。餘綿綿還在睡覺,今日又沒有拍攝任務,她一個人待在古堡非常無聊。

她正要起身和綏鱗一起出門散步,或許她們可以一起在海邊散步,吹吹海風。

綏鱗走到餘影身邊,餘影期待地看向綏鱗,等待綏鱗邀請她一同前往海邊或者小鎮再或者島嶼中心。

隨便去哪,她都願意和綏鱗一同前往。只要不讓她一個人待在古堡就好。

綏鱗優雅從容地開口,“我能帶小蛇一起出去嗎?”她能感受到小蛇饑腸轆轆沒有吃飽,這次捕獵帶上小蛇一起,正好把小蛇當作誘惑鱷魚上鉤的誘餌。

誰讓她是人美心善的蛇呢,這一次就勉為其難帶著小蛇一起吧。她還是習慣稱呼它為小蛇,小雪是獨屬於她的專屬稱呼,是母親給她的愛稱。

餘影站在原地等待綏鱗邀請她,她甚至咳嗽一聲提醒綏鱗,帶一條蛇出門不如帶上她。她和綏鱗對視片刻,還是沒等到綏鱗邀請。

小蛇不想離開母親,她盤在母親手臂上哪也不去!蛇尾腹部緊緊貼著母親滾燙的皮膚。

“你們去哪?”餘影已經提示到這份上了,擔心綏鱗不懂她的暗示,繼續說:“好玩嗎?”

“去捕獵,不好玩。”

但很好吃。

聽見捕獵兩個字,小蛇滿懷期待地看向母親。雖然她很想和綏鱗一起去捕獵,但沒有得到母親的指令她不會扔下母親。人類母親需要陪伴,小蛇也需要母親的陪伴。

“去吧。”餘影微笑,“祝你們捕獵愉快。”她把小蛇繞到綏鱗手腕上,微笑著送她們離開。

“祝你們好運。”

餘影望著綏鱗和小蛇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的期待一點點被磨滅,綏鱗始終沒有回頭邀請她一同前往。

看吧,她就知道她是精神病,而且病得很嚴重。就在剛剛她又出現了幻聽,綏鱗老師肯定說了某個有趣好玩的地方,只是不願意帶她一起去。

難道綏鱗老師也察覺到了她是精神病?這怎麽可能!她最近一直在吃藥,不對,不對,她沒藥可吃!

在她精神病一觸即發前,她聽見一道甜膩的聲音,視線尋著聲音望了過去,看見站在走廊上站著的餘綿綿。

餘綿綿隱藏內心陰暗的情緒,她走出房間後沒有感受到某條詭異蛇的氣息,這意味著沒有人打擾她和餘影。

她能占有餘影一整天。

“餘影姐,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我們倆………”她聲音帶著蠱惑,像是帶著情蠱的蝴蝶吸引餘影靠近。

她要將夢裏的內容再現實中也發生一次,她要這個脆弱的人類幫她舔。她在想,人類口腔裏的溫度會不會將她的觸手融化,餘影咽不下時表情會是什麽樣的?

她越想越興奮,期待餘影靠近她,用溫熱濕潤的口腔含住她的觸手。只是一個平凡普通的人類而已,她和人類只是玩玩而已,不會對人類產生任何感情。

她深愛著的只有母親。那她的視線為什麽會被餘影吸引,為什麽渴望得到餘影觸手,又為什麽會對餘影產生情愫?

她不明白。

或許再找到母親後,母親會給她答案。

高跟鞋踩踏聲在古堡內回響,那聲音像鼓點一樣落進餘綿綿心裏,咚咚咚,咚咚咚。

而餘綿綿本人像是被捶打的鼓面,隨著餘影靠近,她內心受到深深的譴責,一邊覺得自己背叛了母親,一邊又渴望餘影靠近。

餘影姿態隨和地走到餘綿綿身邊,她掌心撫摸餘綿綿觸手,黏液在她指尖拉出細長銀絲。

“什麽樣的夢?”

祂開口時沒有任何變化,能從祂的話語裏感受到溫暖。但註視祂眼眸時,會發現眼睛裏升起的黑霧。

祂發現餘綿綿自己舔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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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蛇蛇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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