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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與祂交易 蛇蛇想與母親達成某種交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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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與祂交易 蛇蛇想與母親達成某種交易又……

餘影拎著鐵籠回到古堡,鐵籠裏的兔子發出尖銳叫聲,類似小孩哭聲。她回頭看見綏鱗跟在她身後視線鎖定獵物。

她拉開抽屜打開雜物間房門,灰塵和黴味撲面而來,她扇動空氣中的灰塵,咳嗽兩聲,擡眸瞧見餘綿綿。

餘綿綿身穿純白睡裙,淺藍色長發散在腦後,上層短發亂糟糟的,頭頂豎起一根彎彎的呆毛,耳後長辮松松垮垮有些淩亂。

她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餘影姐,你打算養兔子嗎?”

“嗯,你在這幫我看著兔子,我去打掃雜物間。”餘影不放心把兔子交給綏鱗,只好讓餘綿綿看著兔子,她去打掃衛生。

餘綿綿打開鐵籠抱出兔子,掌心輕輕撫摸兔子絨毛,“姐姐一會幫我紮頭發。”

“好。”餘影答應餘綿綿。

餘影提著水桶和拖布進入雜物間,雜物間沒有太多物品,只有一摞摞報紙。餘影挪動報紙,最頂層的報紙掉落在地,她撿起報紙看見上面的黑白圖片。

圖片拍攝時間正好是七年前,拍攝地點是ASR生化實驗室,一群科研博士站在實驗室門口,正中間站著唯一的女博士。

女博士是華國生物學家,離開華國後參與ASR生物研究中,一生科研成果無數。

報紙上對她所做的科研成果沒有記錄,甚至沒有記錄她的名字和國家,卻大肆批判她竊取實驗成果,炸毀實驗室,成了科研史上的罪人。

餘影突然頭暈目眩,她拿出糖果盒吃了一粒,把報紙放回原來的位置。她沒註意到報紙上的小字,ASR生化實驗室主要研究海洋生物,以探索全人類長生為目標。

雜物間的門砰地一聲關閉,發出恐怖片裏才會出現的嘎吱聲響。

餘影猛地回頭,看見站在前面的綏鱗,綏鱗上身穿了件黑色透視長袖,裏面蕾絲胸罩當作打底,手腕上戴著綠寶石做成的蛇形手鏈,銀白蛇尾在地板上爬行,尾尖悄悄勾搭餘影腳踝。

“綏鱗老師?”

綏鱗握著絲綢絹帕微微掩蓋鼻尖,雜物間發黴的氣味令她惡心,不過……她在黴味中捕捉到一絲香甜氣息。

她沒有和餘影廢話,直接挑明目的,“我們做個交易吧,你想要的金錢,權利,名利,我都能給你。”

餘影不明白綏鱗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她本能感覺到現在的綏鱗很危險,她往後退了兩步。

“你只需要提供一點你的氣味。”綏鱗靠近餘影,紅眸註視餘影漆黑瞳孔,“這對你來說是一場穩賺不賠的交易。”

氣味……?綏鱗老師需要她身上的氣味?餘影掌心撐住搖晃的木桌,綏鱗將她逼到無路可退,她下意識去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除了讚助方送的香水味,她沒聞到其他氣味。

餘影又聽到了軟骨動物蠕動的聲音,一條條細小觸手刺破她耳膜,她聽不到任何聲音,瞳孔裏升起黑霧短暫失明。

住在她身體裏的祂徹底蘇醒。

“綏鱗。”

祂輕聲呼喚自己的孩子,在綏鱗擡起眼眸看向祂時,祂完成對綏鱗的寄生。

“這一切不過是你的幻象。”

她掌心貼上綏鱗臉頰溫柔地說,話音剛落,她打了綏鱗一巴掌。

綏鱗白皙的臉上出現鮮紅巴掌印,唇角滲出一絲血跡,她眼睫輕顫,紅眸氤氳一層水霧,呢喃地呼喚,“母親?”

她又在幻象中見到了母親。

在綏鱗幻象中,餘影始終是人身蛇尾的黑色巨蟒,黑色長發垂落擋住她右邊臉頰,左邊臉頰布滿蛇形紋路,瞳孔為黑色豎瞳,祂粗壯的蛇尾卷著綏鱗蛇尾。

“為什麽要背叛我?為什麽要與人類交易?”

餘影蛇尾卷起綏鱗腰腹,高高舉起綏鱗,綏鱗身體被舉在半空銀白蛇尾垂落在地,堅硬鱗片隔著層布料摩擦她身體,她蛇尾顫栗難耐地扭動。

“母親。”

綏鱗不會說她肆無忌憚接近人類,只是為了在幻象裏見到母親。

“為什麽你總是學不乖?”餘影蛇尾伸進綏鱗衣服裏,堅硬鱗片刮蹭綏鱗皮膚,白皙皮膚泛起不自然的潮紅。蛇尾尾尖挑起黑色蕾絲吊帶,伸了進去圈住口口打圈。

綏鱗指尖顫抖,低聲呢喃,“母親。”

餘影放下綏鱗,綏鱗摔在木地板上,銀發散落垂在肩頭,紅潤的唇像是被雨水滋潤的殷桃,身上衣物落在肩膀,視線微微移動能看見被磨紅的皮膚。

“上次的教訓不夠嗎?”餘影蛇尾磨蹭綏鱗臉頰,“同樣的錯誤能讓你犯兩次。”

綏鱗指尖撫摸餘影蛇尾鱗片,她不敢向母親敘說自己對母親的想念。她把對母親的想念,以另一種方式表現,比如深吸餘影身上的氣味。

“你不是答應過我會乖乖聽話嗎?為什麽不聽話?為什麽對人類產生依賴?”餘影抓住綏鱗長發迫使綏鱗擡起下顎,綏鱗紅色的眼珠直視她。

綏鱗鼻腔裏充斥香甜氣息,臉頰紅潤浮現醉意,宛若喝下母親埋在樹底下的女兒紅。

她銀白蛇尾纏上母親蛇尾,冰涼掌心貼上餘影臉頰,一顆顆滾燙的淚珠從她臉頰上滑落,掛在下顎,就連哭泣也是帶著蛇妖的魅惑。

被母親扇過的右側臉頰還火辣辣的疼,鮮紅巴掌印烙印在她臉上。綏鱗似乎感覺不到疼痛,母親打她,疼痛落在她身上只會讓她更爽,爽得想要變成蛟龍升天。

“張嘴。”餘影往綏鱗嘴裏塞了一顆草莓味糖果,糖果堵住綏鱗喉嚨。

“唔。”綏鱗不知道這一次母親會這麽懲罰她,直到她看見母親掌心,大小不同的鋼珠連在一起。

“不許發出聲音。”餘影命令綏鱗不許發出聲音,不能讓門外的餘綿綿知道。

“懲罰開始。”

鋼珠滾落到綏鱗蛇尾腹部……

雜物間門外,餘綿綿抱著兔子乖乖等待餘影姐,意識到綏鱗和餘影姐待在同一個封閉空間內,餘綿綿擔心某條愛發瘋的蛇欺負餘影。

她擰動門鎖發現門從裏面鎖住了,她拍打雜貨間木門。

伴隨餘綿綿的拍打聲,餘影教訓完某條蛇,她扯出一顆顆大小不一的鋼珠,掌心拍打蛇尾,又一顆鋼珠滾落到她掌心。

餘影能瞬間完成寄生占領宿主大腦,也能將宿主拉近詭域。她扔掉鋼珠鏈條,打了個響指,雜物間恢覆原樣,她站在綏鱗面前。

這一次餘影沒有消除綏鱗全部記憶。

‘親愛的,我替你教訓了不聽話的孩子。’

餘影倏地睜開雙眸,眼白上的黑霧散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眸。她拎著水桶走出雜物間,和餘綿綿撞了個滿懷。

“姐姐,你沒事吧?”餘綿綿掌心撫摸餘影手臂,皮膚上的神經網感受餘影身上溫度。

溫度好燙,餘影姐被那條壞蛇欺負了嗎?蛇類是沒有道德倫理的物種,萬一綏鱗把眼前的人類當作可以褻玩的替代品呢?

“綿綿。”餘影有些疑惑叫住餘綿綿,她被餘綿綿摸得泛起癢意。

餘綿綿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松開餘影,目光望向餘影身後的綏鱗,綏鱗臉色潮紅神情饜足,衣衫弄得很亂,那條銀白蛇尾像是被人肆意玩弄過……

難道某條蛇被餘影姐欺負了?這不太可能吧,綏鱗是傳說級詭異物,怎麽可能心甘情願臣服於人類。

餘綿綿等待餘影時也沒閑著,她用竹編編織好兔籠,“好看嗎?”

餘影誇讚餘綿綿心靈手巧,誇得餘綿綿露出甜甜的笑,餘綿綿挽著餘影手臂走到沙發,將梳子遞給餘影。

“姐姐答應過我,要幫我紮頭發。”餘綿綿沒有放棄試探餘影。

餘影握著梳子梳順餘綿綿長發,放下梳子給綿綿紮麻花辮,擰了三股長發互相交疊纏繞,紮了半天也沒紮好。

餘綿綿捧著鏡子,透過鏡子偷看餘影,瞧見餘影笨手笨腳給她紮小辮笑出聲音,“姐姐,你幫我紮雙馬尾吧。”

餘綿綿把藍色發圈遞給餘影,餘影撩起餘綿綿長發,指尖觸碰到餘綿綿後脖頸上的‘縫隙’。

‘縫隙’細長看起來像一根頭發絲,不仔細 看觀察不到。詭異物殼子上的縫隙’特別敏感,暧昧癢意順著脖頸往上爬,餘綿綿掌心拽住裙擺,“姐姐,好了嗎?”

餘影盯著‘縫隙’楞神,血紅細線像是皮膚縫合後留下的疤痕。她回過神,幫餘綿綿紮好雙馬尾。

餘綿綿別上鉆石發卡,放下鏡子,她知道餘影不是她母親,但在人類世界中餘影像她姐姐一樣照顧她,她對餘影有不一樣的情感。

她打算借助此次機會試探餘影,很明顯試探失敗餘影不是她母親。游戲裏,母親會給她紮各種發型,給她買各種漂亮發卡。

“姐姐,今早有海鮮粥喝嗎?”餘綿綿藏住情緒轉移話題。

忙了一早上還沒吃早餐,餘影關上雜物間房門,將鑰匙藏在包包裏防止被綏鱗找到。

“想吃其他菜嗎?”餘影問餘綿綿。

“不想吃,只想吃姐姐做的海鮮粥,放海鹽的海鮮粥。”餘綿綿和餘影走到廚房,系上圍裙幫餘影打下手。

她不想看見某條蛇偷懶,拉著綏鱗下廚房,“綏鱗老師,我聽說你做的菜特別好吃。”

綏鱗:“………”

這只惡毒的水母在故意為難她。綏鱗看著餘影背影,腦海內閃過母親教訓她的畫面。她不想讓餘影和餘綿綿單獨待在一塊。

綏鱗面無表情地系上圍裙杵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麽。

“綿綿,你負責洗菜。”

餘影拿著菜刀塞綏鱗手裏,“你去把門口的大鵝殺了。”

綏鱗不會做太細致的活,她扔下菜刀,“不用這麽麻煩。”她更喜歡茹毛飲血撕咬獵物。

“等著,我和你一起去。”餘影懷裏抱著銅盆,盆裏放了把菜刀,手裏提著一壺熱水。

她剛走到古堡門口,推門看見眼前血腥的一幕。

綏鱗握住大鵝脆弱脖頸,張嘴咬了下去,尖利牙齒刺破大鵝血管,鮮血噴濺到綏鱗臉上,她閉上眼睛感受溫熱血液在臉上流淌,雪白絨毛粘黏在她眼睫下方。

“綏鱗。”

她聽見母親在呼喚她,聲音仿若透過游戲世界傳到她耳畔。綏鱗茫然地回頭,只看見站在不遠處楞住的餘影。

一個可憐脆弱的人類。

餘影第一次看見殘忍的殺生方式,看見她尊敬的綏鱗老師咬破大鵝脖頸,動物血腥味在空氣中散開,鉆入她鼻腔。

這種獵殺動物的方式讓餘影想到了蛇,蛇喜歡咬破獵物脖頸吮吸血液,一口吞掉整只獵物。

綏鱗殺死大鵝與游戲裏某條深淵巨蟒的捕獵方式重合,餘影腦子裏冒出一個十分大膽的猜測。難道她在游戲裏養的孩子都上岸啦?

很快,餘影打消這個想法。

餘影沒有驚訝綏鱗獵殺大鵝的方式,她對自己能看到幻象早已習以為常,只要綏鱗不把兩顆尖牙對準她的脖頸就行。

餘影摸了摸脖頸一側,走到綏鱗身邊,從綏鱗嘴裏扯出大鵝,大鵝在她手裏掙紮片刻,徹底沒了氣息。

“把鵝毛扯幹凈。”

正好,餘影可以解放雙手,不用手動扯掉鵝毛。她非常討厭去除各種動物絨毛,徒手撤掉不行,必需用熱水燙濕毛發後再拔掉,熱水會產生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綏鱗老師殺大鵝如此熟練,扯鵝毛肯定也不再話下。餘影站在綏鱗旁邊,隨時監督綏鱗。

綏鱗看了一眼餘影,又看了一眼大鵝,她張開嘴吃了一大口絨毛又吐掉,就這樣反覆多次扯毛。

餘影和綏鱗生活久了,看一條巨蟒也會覺得可愛,特別是綏鱗老師嘴裏含著絨毛的樣子,非常冷臉萌。綏鱗一邊嫌棄大鵝身上的味道,一邊聽從餘影命令扯掉絨毛。

綏鱗不明白為什麽會對餘影言聽計從,當餘影下達命令時身體會做出本能反應。

餘影見她將大鵝絨毛拔得幹幹凈凈,一把搶走綏鱗嘴裏的大鵝,順帶誇了綏鱗一句。

綏鱗被誇得暈乎乎的,等餘影搶走大鵝才意識到不對勁。她扭著蛇尾氣呼呼地跟走餘影身後,幾次想和餘影搶奪大鵝。

她拔毛拔了半天,一口都沒吃到!這是她作為深海捕獵者最失敗的一次,她暗自發誓再也不會幫餘影扯獵物身上的毛!

砰!綏鱗腦袋撞倒古堡大門,扭著蛇尾從另一扇門進入古堡,一會大鵝做好了,她要全部吃掉,一塊鵝肉也不會留給人類。

蛇蛇惡毒的想。

她陰暗的心思在人類看來甚至有些可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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