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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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謝宵在接聽和掛掉直接猶豫了一瞬間，果斷選擇了綠色鍵——出來查點事而已，怎麽可能耽誤他接任棠秋電話。
任棠秋八百年沒給他打過電話——好像是從來沒打過，這麽罕見的情況，他怎麽也得聽聽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餵，怎麽了？”謝宵對旁邊的omega抱歉地笑了笑，沒有外放聽筒。
“你在忙嗎謝總？”任棠秋的聲音傳過來，隔著電話線，夾雜了沙沙的電流音，和平常稍顯不同，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不忙的話來我家一趟吧。”
謝宵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心裏一瞬間轉過無數個念頭，猶疑不定了片刻，試著問：“……怎麽了？”
任棠秋聲音平靜：“謝總，你的東西還在我這兒呢，也不著急，你有空就來拿。”
謝宵：“……”
他從那波瀾不驚的語調裏聽出的唯一一個意思就是——你床太占地方了，趕緊處理掉。
謝宵不是很想接話。
他還沒說話，任棠秋那邊大概聽見了街邊的聲音，道：“你在KTV？那你先忙，我掛了。”
謝宵：“……等等。”
他莫名覺得任棠秋說話的語氣有點怪異，那種匆匆想要掛掉電話且帶著一絲尷尬的感覺，仿佛是對方以為打攪了自己的什麽好事似的。
他這算是被冤枉了嗎？
謝宵看看左擁右抱的兩位omega，這畫面這場景，如果拍下來的話絕對極其具有不良導向，是那種跟不知道的人根本說不清的，掃黃大隊的絕佳目標。
電話那頭的任棠秋在沈默，謝宵心念電轉，說道：“……沒，我不忙，”他目光掃向身旁的omega，對方一和他對上眼神，故作嬌羞地笑了笑，謝宵讓他笑得牙根發酸，對任棠秋說，“我知道南城這邊呢，南城商業區你知道吧？”
任棠秋楞了楞，不知道謝宵為什麽要跟自己報備位置，“……哦，那祝你玩得愉快。”
謝宵：“……”
這話著實有點噎人，完全是任棠秋能說出來的。
謝宵：“你吃飯了沒？一起過來吃個飯吧。”
任棠秋：“不用了……”
謝宵：“信我的，這兒有好東西——你不用開車，稍等十分鐘，我讓小楊去接你。”
他就這麽一錘定音了，不聽任棠秋多說任何一句話，直接結束了電話。
誤會有一次就有無數次，他作為一個數十年如一日潔身自好從不亂搞AO關系的人，不能坐視別人說出“祝你玩得愉快”這種話。
尤其是任棠秋。誰誤會都可以，就任棠秋不行。
楊助理很快領命，接上人，直達南城鬧市區。
此時天已經全黑了，晚上氣溫不高，任棠秋裹了件休閑外套，戴著棒球帽，沿著熙攘的街道走過去。
謝宵十分鐘前給他發了定位，附帶一句話：來了配合我一下，結束之後再跟你解釋。相信我。
這話說得莫名中二，任棠秋有些想笑，不過大體也猜得出是怎麽個情況——老板可能在演無間道呢。
無間道，還要把自己拉上，那就只剩盧小潔的事了。
他一邊走一邊猜測稍後可能要面臨的場景，默默在心裏做準備。如果是對上閆煬或是那個所謂的社會大哥……
閃爍霓虹燈的拐角處，謝宵在朝他揮手。
任棠秋：“……”
謝宵身邊沒別人，就兩個看著不是十分能過審的omega。
其中一個還在一直對謝宵拋媚眼放電。
“可算來了，就等著你呢，”謝宵笑著迎上來，“把兩個小美人都等累了，你可得請客賠罪啊。”
任棠秋從聽到第一個字起臉色就不太對勁了，他拿出了平時應付上司虛與委蛇的功力，才勉強沒有掉頭就走，又見謝宵過來給了他一個擁抱，在他耳邊低聲咬著牙說：“忍一忍忍一忍忍一忍……”
任棠秋：“……”
他也笑了笑，在謝宵耳邊說：“我能忍，給錢就行。”
謝宵：“……”
旁邊滿臉粉底的omega湊上來，信息素的味道又飄進來謝宵鼻尖。他剛才一直忍著，都快憋出陰影了，omega信息素對alpha的沖擊力非常大，那種感覺就像是蠟燭裏插上了一根點燃的燈芯，整個人都皮膚都隱約發熱，頸部的腺體更是熱得難受。
alpha的身體素質號稱強悍，其實在這些涉及AO兩性的事情上脆弱得毫無抵抗力。
但任棠秋的表情從最開始有些不自在之後就恢覆如常了，謝宵看著實在很羨慕，beta聞不到信息素，連腺體都沒有，他都不敢想象從不會受到信息素幹擾的生活會有多麽美好。
“哇，這位哥哥也太酷了吧——”omega本來以為來的會是個腦滿腸肥的油膩A，一見到任棠秋眼睛都不眨了，拉了拉謝宵對胳膊，“哥，你朋友都這麽帥嗎？”
任棠秋不語，等著謝宵給自己介紹情況。
他目光落在omega肩膀的那件西裝上——那好像是謝宵的衣服吧？
謝宵當然知道他在看什麽，不過人既然已經到跟前來了，那就不怕解釋不了，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另外一個始終沈默的omega，一挑眉，“你上回不是說喜歡學生，這不，給你找來了，這小弟弟才剛十八呢，我眼光不錯吧？”
omega終於有了一絲動靜，略帶膽怯地擡頭看看任棠秋，對上他的眼神之後立即又垂下眼睛去，開口叫了聲：“哥、哥哥好。”
任棠秋讓他叫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但謝宵都已經習慣了，說道：“滿意吧？天兒也晚了，咱先一起吃個飯再說別的？”
他原本打算讓任棠秋帶人回車裏等著，他自己和另外一個omega去吃飯，然後找個由頭給點錢脫身。隨後一想發現不對，自己都脫離任棠秋視線了，還怎麽證明清白？大半夜一身酒氣脂粉地回去，光從表面看，那簡直是□□的代名詞。
所以一起去才是正解，不讓任棠秋喝酒就是了。
任棠秋根本不知道他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也不知道這兩個風塵o和盧小潔的事情有什麽關聯，謝宵說什麽他照著做就是了，於是四個人就這麽找了家餐館坐下來吃飯。
omega本來說帶謝宵去個他熟的飯店，老板能給打折，但謝宵直接訂了另一家，是家私房菜館，omega一到地方眼睛都變成星星眼了，拉著謝宵的袖子一個勁兒地低聲嚷嚷：“不是，哥，我聽我這家人均消費5000起步啊……還得提前好長時間預訂，哥你你你……”
他可能是發現自己前所未有地傍上大款了，整個人都異常激動，看謝宵對眼神從看一個長得帥的好色屌絲逐漸轉變，變成一種明顯是看金主爸爸的眼神，一副鄉下人進城的樣子。
謝宵笑了笑：“確實是之前訂的，不過一直沒機會來吃。”
之前任棠秋早孕反應吃不下東西，他一直琢磨著想個什麽辦法，後來聽說這家飯館口味清淡不油膩適合懷孕人群，就訂了個包間。本來打算帶著任棠秋來吃的，不過聽任棠秋說要還他醫藥費之後謝宵就再沒起過這個念頭，這茬就被遺忘了。今天也是巧了，時間合適人也合適，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能放過，來的路上他早想好了，要是任棠秋還要還他錢，那就說這是學校的公事，學校公款吃喝，公賬劃錢。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任棠秋果然沒說什麽，坐在那安安靜靜地吃飯，吃得還不少，似乎胃口不錯。謝宵和那omega喝了點酒，喝了幾杯就說自己不勝酒力，塞了沓鈔票讓他自己回去了。
omega沒想到陪了個酒而已就賺了平常三個晚上的錢，臨走的時候依依不舍，想要聯系方式被婉言拒絕，只好用眼神努力示意另一個同行好好表現，爭取抱緊爸爸的大腿。
桌上的飯菜很快撤走，房間裏只剩下三個人。omega可能是覺得謝宵是個好相處的人，在剛剛吃飯的過程中終於變得開朗了一點，話也多了些，有些忐忑地問：“哥，咱們、咱們……”
他眼神不自覺地往任棠秋那邊瞥，心想不是這位才是自己的金主嗎，為什麽另一個老板還不走？
還是說他們就想在這個包廂裏……三個人……？
他心跳驟然快了起來，就見任棠秋起身走到窗邊，關上了窗戶。
“冷了嗎？今晚溫度確實不高，要不要開空調？”謝宵目光一直跟著任棠秋的動作，關切問道。
任棠秋裹了裹外面的衣服，“沒事，”他看了看噤若寒蟬的小O，猶豫了一下，“……你十八？”
omega第一次聽見他開口對自己說話，雖然聲音很好聽，但他內心還是忍不住的害怕，“我我我我……”
任棠秋：“沒考上大學？”
omega小聲說：“考上了……”
任棠秋一楞，不過也沒再問其他的，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對謝宵說：“你來吧。”
別說他的職業是老師，哪怕他只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普通路人，看到這種考上大學卻因為種種原因不去上學出來幹這些行當的小孩，心裏也不會舒坦到哪裏去。
omega現在異常敏感，聽到“你來吧”三個字，心中頓時劃過閃電。最可怕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然而他現在羊入虎口，根本沒有拒絕的能力，只好緊張地望向謝宵，“哥，從、從哪開始……”
謝宵看著他那模樣，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也不想再做額外的鋪墊了，打開一張盧小潔的照片，開門見山地問：“這個女孩你認不認識？”
omega不解地看向手機屏幕，臉上仍然是那副戰戰兢兢的表情，但目光接觸到盧小潔那張年輕的面孔時，謝宵敏銳地捕捉到他瞳孔的驀然放大。
他果然沒猜錯，盧小潔跳樓之前和那家發廊有匪淺的聯系。
她也在那裏工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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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宵在接聽和掛掉直接猶豫了一瞬間，果斷選擇了綠色鍵——出來查點事而已，怎麽可能耽誤他接任棠秋電話。
任棠秋八百年沒給他打過電話——好像是從來沒打過，這麽罕見的情況，他怎麽也得聽聽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餵，怎麽了？”謝宵對旁邊的omega抱歉地笑了笑，沒有外放聽筒。
“你在忙嗎謝總？”任棠秋的聲音傳過來，隔著電話線，夾雜了沙沙的電流音，和平常稍顯不同，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不忙的話來我家一趟吧。”
謝宵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心裏一瞬間轉過無數個念頭，猶疑不定了片刻，試著問：“……怎麽了？”
任棠秋聲音平靜：“謝總，你的東西還在我這兒呢，也不著急，你有空就來拿。”
謝宵：“……”
他從那波瀾不驚的語調裏聽出的唯一一個意思就是——你床太占地方了，趕緊處理掉。
謝宵不是很想接話。
他還沒說話，任棠秋那邊大概聽見了街邊的聲音，道：“你在KTV？那你先忙，我掛了。”
謝宵：“……等等。”
他莫名覺得任棠秋說話的語氣有點怪異，那種匆匆想要掛掉電話且帶著一絲尷尬的感覺，仿佛是對方以為打攪了自己的什麽好事似的。
他這算是被冤枉了嗎？
謝宵看看左擁右抱的兩位omega，這畫面這場景，如果拍下來的話絕對極其具有不良導向，是那種跟不知道的人根本說不清的，掃黃大隊的絕佳目標。
電話那頭的任棠秋在沈默，謝宵心念電轉，說道：“……沒，我不忙，”他目光掃向身旁的omega，對方一和他對上眼神，故作嬌羞地笑了笑，謝宵讓他笑得牙根發酸，對任棠秋說，“我知道南城這邊呢，南城商業區你知道吧？”
任棠秋楞了楞，不知道謝宵為什麽要跟自己報備位置，“……哦，那祝你玩得愉快。”
謝宵：“……”
這話著實有點噎人，完全是任棠秋能說出來的。
謝宵：“你吃飯了沒？一起過來吃個飯吧。”
任棠秋：“不用了……”
謝宵：“信我的，這兒有好東西——你不用開車，稍等十分鐘，我讓小楊去接你。”
他就這麽一錘定音了，不聽任棠秋多說任何一句話，直接結束了電話。
誤會有一次就有無數次，他作為一個數十年如一日潔身自好從不亂搞AO關系的人，不能坐視別人說出“祝你玩得愉快”這種話。
尤其是任棠秋。誰誤會都可以，就任棠秋不行。
楊助理很快領命，接上人，直達南城鬧市區。
此時天已經全黑了，晚上氣溫不高，任棠秋裹了件休閑外套，戴著棒球帽，沿著熙攘的街道走過去。
謝宵十分鐘前給他發了定位，附帶一句話：來了配合我一下，結束之後再跟你解釋。相信我。
這話說得莫名中二，任棠秋有些想笑，不過大體也猜得出是怎麽個情況——老板可能在演無間道呢。
無間道，還要把自己拉上，那就只剩盧小潔的事了。
他一邊走一邊猜測稍後可能要面臨的場景，默默在心裏做準備。如果是對上閆煬或是那個所謂的社會大哥……
閃爍霓虹燈的拐角處，謝宵在朝他揮手。
任棠秋：“……”
謝宵身邊沒別人，就兩個看著不是十分能過審的omega。
其中一個還在一直對謝宵拋媚眼放電。
“可算來了，就等著你呢，”謝宵笑著迎上來，“把兩個小美人都等累了，你可得請客賠罪啊。”
任棠秋從聽到第一個字起臉色就不太對勁了，他拿出了平時應付上司虛與委蛇的功力，才勉強沒有掉頭就走，又見謝宵過來給了他一個擁抱，在他耳邊低聲咬著牙說：“忍一忍忍一忍忍一忍……”
任棠秋：“……”
他也笑了笑，在謝宵耳邊說：“我能忍，給錢就行。”
謝宵：“……”
旁邊滿臉粉底的omega湊上來，信息素的味道又飄進來謝宵鼻尖。他剛才一直忍著，都快憋出陰影了，omega信息素對alpha的沖擊力非常大，那種感覺就像是蠟燭裏插上了一根點燃的燈芯，整個人都皮膚都隱約發熱，頸部的腺體更是熱得難受。
alpha的身體素質號稱強悍，其實在這些涉及AO兩性的事情上脆弱得毫無抵抗力。
但任棠秋的表情從最開始有些不自在之後就恢覆如常了，謝宵看著實在很羨慕，beta聞不到信息素，連腺體都沒有，他都不敢想象從不會受到信息素幹擾的生活會有多麽美好。
“哇，這位哥哥也太酷了吧——”omega本來以為來的會是個腦滿腸肥的油膩A，一見到任棠秋眼睛都不眨了，拉了拉謝宵對胳膊，“哥，你朋友都這麽帥嗎？”
任棠秋不語，等著謝宵給自己介紹情況。
他目光落在omega肩膀的那件西裝上——那好像是謝宵的衣服吧？
謝宵當然知道他在看什麽，不過人既然已經到跟前來了，那就不怕解釋不了，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另外一個始終沈默的omega，一挑眉，“你上回不是說喜歡學生，這不，給你找來了，這小弟弟才剛十八呢，我眼光不錯吧？”
omega終於有了一絲動靜，略帶膽怯地擡頭看看任棠秋，對上他的眼神之後立即又垂下眼睛去，開口叫了聲：“哥、哥哥好。”
任棠秋讓他叫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但謝宵都已經習慣了，說道：“滿意吧？天兒也晚了，咱先一起吃個飯再說別的？”
他原本打算讓任棠秋帶人回車裏等著，他自己和另外一個omega去吃飯，然後找個由頭給點錢脫身。隨後一想發現不對，自己都脫離任棠秋視線了，還怎麽證明清白？大半夜一身酒氣脂粉地回去，光從表面看，那簡直是□□的代名詞。
所以一起去才是正解，不讓任棠秋喝酒就是了。
任棠秋根本不知道他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也不知道這兩個風塵o和盧小潔的事情有什麽關聯，謝宵說什麽他照著做就是了，於是四個人就這麽找了家餐館坐下來吃飯。
omega本來說帶謝宵去個他熟的飯店，老板能給打折，但謝宵直接訂了另一家，是家私房菜館，omega一到地方眼睛都變成星星眼了，拉著謝宵的袖子一個勁兒地低聲嚷嚷：“不是，哥，我聽我這家人均消費5000起步啊……還得提前好長時間預訂，哥你你你……”
他可能是發現自己前所未有地傍上大款了，整個人都異常激動，看謝宵對眼神從看一個長得帥的好色屌絲逐漸轉變，變成一種明顯是看金主爸爸的眼神，一副鄉下人進城的樣子。
謝宵笑了笑：“確實是之前訂的，不過一直沒機會來吃。”
之前任棠秋早孕反應吃不下東西，他一直琢磨著想個什麽辦法，後來聽說這家飯館口味清淡不油膩適合懷孕人群，就訂了個包間。本來打算帶著任棠秋來吃的，不過聽任棠秋說要還他醫藥費之後謝宵就再沒起過這個念頭，這茬就被遺忘了。今天也是巧了，時間合適人也合適，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能放過，來的路上他早想好了，要是任棠秋還要還他錢，那就說這是學校的公事，學校公款吃喝，公賬劃錢。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任棠秋果然沒說什麽，坐在那安安靜靜地吃飯，吃得還不少，似乎胃口不錯。謝宵和那omega喝了點酒，喝了幾杯就說自己不勝酒力，塞了沓鈔票讓他自己回去了。
omega沒想到陪了個酒而已就賺了平常三個晚上的錢，臨走的時候依依不舍，想要聯系方式被婉言拒絕，只好用眼神努力示意另一個同行好好表現，爭取抱緊爸爸的大腿。
桌上的飯菜很快撤走，房間裏只剩下三個人。omega可能是覺得謝宵是個好相處的人，在剛剛吃飯的過程中終於變得開朗了一點，話也多了些，有些忐忑地問：“哥，咱們、咱們……”
他眼神不自覺地往任棠秋那邊瞥，心想不是這位才是自己的金主嗎，為什麽另一個老板還不走？
還是說他們就想在這個包廂裏……三個人……？
他心跳驟然快了起來，就見任棠秋起身走到窗邊，關上了窗戶。
“冷了嗎？今晚溫度確實不高，要不要開空調？”謝宵目光一直跟著任棠秋的動作，關切問道。
任棠秋裹了裹外面的衣服，“沒事，”他看了看噤若寒蟬的小O，猶豫了一下，“……你十八？”
omega第一次聽見他開口對自己說話，雖然聲音很好聽，但他內心還是忍不住的害怕，“我我我我……”
任棠秋：“沒考上大學？”
omega小聲說：“考上了……”
任棠秋一楞，不過也沒再問其他的，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對謝宵說：“你來吧。”
別說他的職業是老師，哪怕他只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普通路人，看到這種考上大學卻因為種種原因不去上學出來幹這些行當的小孩，心裏也不會舒坦到哪裏去。
omega現在異常敏感，聽到“你來吧”三個字，心中頓時劃過閃電。最可怕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然而他現在羊入虎口，根本沒有拒絕的能力，只好緊張地望向謝宵，“哥，從、從哪開始……”
謝宵看著他那模樣，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也不想再做額外的鋪墊了，打開一張盧小潔的照片，開門見山地問：“這個女孩你認不認識？”
omega不解地看向手機屏幕，臉上仍然是那副戰戰兢兢的表情，但目光接觸到盧小潔那張年輕的面孔時，謝宵敏銳地捕捉到他瞳孔的驀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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