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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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緩和】
宋染只覺得手上一空，然後再一看，人已經躺在了床上，楞了幾秒笑出聲音，“別睡著，我給你放洗澡水，洗了澡再睡。”
申夏沒回應，但是翻了個身背對著宋染。
看到申夏無聲的回應了他，他才放心到浴室裏面去。
從申夏被抽了血的第二天開始，宋染不知道從哪裏查到了那麽多補血的東西，每天變著花樣的給她做，關鍵是——不好吃。
申夏硬著頭皮吃了兩天後，決定和宋染攤牌。
早上，申夏比宋染醒來的還早。她翻身起來，下一秒手臂上就多了一個色差有些大的手。
申夏：“放開。”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
申夏掙開他的手站起來，“我覺得你對抽血後的人有些誤解，我現在很好，一點都不虛弱，請你別用對待病號那種方式對待我。”
說完轉身走了，才走出幾步又想起最重要的事情沒有說，“從今天開始，我自己做飯吃。”
宋染：“……”坐在床上看著申夏出去後，才慢板拍的笑了出來。
他覺得，現在的申夏才是一個完整的，有血有肉有脾氣的人，不會再隱藏自己的脾氣了。
申夏出去沒多久，宋染也起來了。
自從申夏回來後，宋染就像個牛皮糖粘在申夏身上一樣，簡直就是走到哪裏跟到哪裏，就差跟著去衛生間一起洗澡了。
宋染下去的時候，正好在三口樓梯口碰到申夏，她回原來的房間洗漱去了。
申夏擡頭看到宋染，嘴角動了動沒說話，越過他下樓了。
宋染轉身跟了上去：“早飯想吃什麽？”
“我說了我自己做。”申夏頭也不回的說。頓了幾秒又問了句，“你要吃什麽？”
宋染原本因為申夏前一句話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聽到後面她問，又開心起來，“都可以，你吃什麽我吃什麽。”
“哦。”到了一樓直接進去廚房。
工作室這邊的事情幾乎都交給徐可了，之前管實驗室的事情，但是自從申夏回來後，就整天黏在申夏身邊，完全不管別的事了。
宋染知道現在申夏是絕對不會讓他進去廚房的，但是他沒有什麽事情可做。在一樓轉了一圈，最後鎖定在鋪滿資料的桌子上。
他走過去，把資料都歸類好。
另一個門內，申夏邊洗菜邊思考怎麽樣才能順利的從宋染身邊離開，回去農場。
但是現在不讓宋染跟著她，真有些難，就剛剛如果不是她態度緩和了下來，他恐怕還要跟過來廚房打下手。
申夏犯了難，現在已經過去一周多了，她不知道林純能堅持多久，她怕有一天林純也……
吃飯的時候申夏格外沈默，就連宋染都感覺出來不一樣了。
吃到一半，宋染放下了筷子，一臉擔心，“是身體不舒服嗎？”
“還好。”申夏搖了搖頭。她倒是沒有什麽不舒服，就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可能是思慮過多的原因，申夏的臉色確實不是太好。
她見宋染擔心，說了句，“也不知道趙醫生研究的怎麽樣了。”她知道短短幾天不可能有什麽進展，但是現在似乎只有她的死活，對宋染來說是重要的了。
一說到疫苗這個問題，宋染的眉毛也皺了起來，“我們今天過去看看。”
“你去吧。”申夏說，“我有點不舒服。”
宋染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聽到申夏說不舒服就害怕，他直接飯也不吃了，站起來就到申夏身邊，“哪裏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
“沒什麽事，之間落下的毛病，休息休息就好了。”申夏拒絕宋染提出去醫院的要求，放下筷子，“你快去吧，有你在那裏，我也比較放心。”
她擡頭看宋染，深出手拉住宋染的手，“你知道的，我有多怕死，而且……”申夏眨眨眼，繼續看著宋染，“我不想留你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
宋染回握申夏的手，點點頭，“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們還要一起變老呢。”
申夏點點頭。
吃了飯，申夏坐在椅子上看著宋染把餐桌收拾幹凈，然後又把她送回樓上了才離開。
申夏在床上老實躺了半小時，確定人不會回來後才起來。
四年後，從崖城到骷城比較方便了，至少有通行的飛行車了。
申夏知道時間不能耽誤，她沒有直接回去農場，而是去了水閣。
這裏白天沒有什麽生意，申夏進去的時候就聽到白凡一句歡迎光臨。
申夏笑了笑，還沒等開口，對方就看到他了：“小夏姐？”
白凡很驚訝居然能在這個時間看到申夏，他從吧臺後面出來，走過去迎申夏。
申夏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我來這邊肯定有事情。”
“是為了純純的血來的吧？”白凡也知道現在申夏的處境並不是太好，那天去了農場也打著買菜的幌子。她走之前交代了話，今天來一定是來取東西的。
“對。”申夏點點頭，“還要麻煩你跑一趟去找一下白沈了。”
“我哥這幾天不在家。”白凡抿了抿嘴，“他說你最近兩天差不多會回來一次，昨天就把純純的血液交給我了，我已經儲存起來等你過來呢。”
“白沈不在家？”申夏微微皺眉，“他去哪裏了？”
“不知道。”白凡搖搖頭，“從你那天走了之後，我哥第二天也走了。走之前讓白笙和我照顧純純，說是過幾天就回來。你也知道我哥那個性格，要做什麽事情很少提前說，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自己心裏的計劃從來不對我們說，就算我們是他親兄弟也不行。”
這點申夏是知道的。
就像他一直以為隱瞞的很好的羅雲紹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但是能怎麽辦呢？當時申夏知道時，那個系列案子早就已經處理完了，就連羅雲紹的刑罰判決都已經下來了。那時候申夏本身就自顧不暇了，根本就救不了羅雲紹。
她該怨白沈嗎？怎麽怨恨的起來？畢竟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有時候怪只怪，那些被騙的人都太單純太容易相信別人的話了。
“等他回來，我會問的。”
“我相信我哥會和小夏姐你說的。”白凡站起來，“那小夏姐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
白凡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他交給申夏的是一個兩個手掌大的小箱子。在這件事情上白沈考慮的很周到，他不確定申夏會過來的時間，所以提前買好了儲存血的東西，這樣一來只需要采集一次林純的血，不會造成浪費。
申夏沒有多少時間，拿了東西後對白凡說了謝謝，就趕緊趕回去。
她沒有選擇回去工作室，而是鋌而走險的去了實驗室。
進門前，她把箱子找了個地方藏起來，然後把林純的血放在身上，這樣又方便又不會被宋染發現。
申夏不知道宋染是在辦公室還是在實驗室那棟樓裏面，二選一她選擇了趙奕可能在的地方——實驗室。
進了樓內直接上到三樓。
此時趙奕才做完一波實驗，正在門口的沙發上休息，才緩了一口氣就看到申夏進來了：“你過來找宋長官嗎？他剛回去辦公室拿資料。”
“我找你。”申夏陳聲說。
趙奕一看這臉色，就知道了。
他站起來，“那進去說吧。”指了指之前抽血的房間。
一進房間，申夏就把東西拿了出來，“這些血我給你，有兩件事拜托你。”申夏看著趙奕，看到對方點頭後才接著說，“首先，幫我確定一下這個血液裏面，有沒有感染病毒，如果感染了病毒的話……”盡管申夏知道林純一定感染了，可說出來的時候，還有些不想相信，“如果感染了，請你一定幫我研制出疫苗。”
趙奕一聽一個沒完又來一個，瞬間露出為難的表情，“這個……”
“如果她也感染了，請你只研究這一份就夠了，我的……就算了。”
趙奕不敢相信申夏會說出來這句話，“這這這不行啊，我答應了宋長官要研究你的抗病毒疫苗的。”
“這是我自己做的決定，如果有一天宋染知道了，我會親自和他解釋。”
但話是這麽說，趙奕還是問上了一句，“我能不能問一下，你拿來的這個血液樣本是誰的？看你說的……好像這個人對你來說，還挺重要的呢。”
“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一個人。”申夏回答。
趙奕眼睛轉了轉，猜到了，“不會是宋長官身體出了問題吧？”
“別瞎猜。”申夏眉頭尾皺，“宋染身體挺好的。”
趙奕心想，這整個帝國申夏就和宋染關系近，那除了宋染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人了，“那，如果宋長官問起來我怎麽說？”這才是趙奕擔心的事情，雖說他接觸這個病毒時間不算太久，但是憑他的聰明過才智，肯定不會一點進展都沒有。
“病毒不是一直在變化嗎？”申夏給了趙奕一個眼神，對方與她對視幾秒，露出了我懂的眼神。
申夏知道宋染會再過來，但是沒想到他過來的這麽快。她才和趙奕說完，就聽到開門的聲音。
趙奕也是個反應快的，直接背過手去。
宋染沒想到申夏會過來，看到人的瞬間還有些驚訝。在原地停頓了一秒，然後奔著申夏的方向走了過來，“好些了嗎？”
“好多了。”申夏不自然的笑了笑，微微轉身面向趙奕方向，“我就是過來看看趙醫生進展怎麽樣了。”
因為申夏現在背對著宋染，宋染根本看不到申夏到底是什麽表情。而趙奕卻看到了全部。因為申夏在對他使眼神。
趙奕楞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啊……啊那個，這個病毒狡猾的很，我這次抽出來的血是一種病毒，下次它還會有別的變化，不是一次就能有進展的。”
這個病毒回變化的事情宋染之前就聽林溫夏說過，但是當時他處於事不關己的狀態，變化不變化跟他也沒有太大的關系，只是把它作為一個破案的線索用而已。但是現在不同了，這個病毒的疫苗能否研制成功，已經關系到申夏的生命了，宋染是絕對做不到輕視它的。
聽到趙奕的話，他蹙著眉，“是人手不夠嗎？你還需要多少人，我給你加。”
“那個……不是人手的問題。”趙奕此刻頭上已經冒出些汗了。他這個人實在不適合說謊，一說謊就開始出汗，心虛的要命。但是宋染不知道，趙奕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說，“只是因為這個病毒實在是覆雜，之前四年的時間才有那麽一點突破，現在就算有申……宋太太的血液，也不能保證在短時間內就能研制出疫苗來。”他咽了口唾沫接著說，“那個……我還需要時間，等我研究出來一定第一個通知你。”
“那夏夏她……”
“放心吧，她體內的病毒還沒有那麽深，就算沒有解藥，在未來的五年之內，都不會死的。”這點趙奕沒有說假話，“前提是不接觸刺激這種病毒的東西。”
“什麽東西？”這次是申夏問的。
“不知道。”趙奕一攤手，“我現在就知道需要個空氣好環境好的地方。”
申夏：“……”轉身要出去，宋染趕緊跟上。
“既然已經到醫院了，要不要做個檢查？”宋染跟在後面關切的說。
“不用了。”申夏拒絕道，“我現在沒有什麽事情，而且我信得過趙醫生，如果我的身體有什麽變化，他應該是最先知道的。”
因為申夏的拒絕，宋染倒不好再說什麽了。他是擔心申夏的身體狀況，可此刻他更相信自己可以照顧好申夏，至少比四年前要更細心。
“夏夏……”
宋染剛開口，申夏突然轉過頭，正好撲進宋染的懷裏，他腳步一頓，就聽申夏開口，“宋染，你叫我小夏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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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染只覺得手上一空，然後再一看，人已經躺在了床上，楞了幾秒笑出聲音，“別睡著，我給你放洗澡水，洗了澡再睡。”
申夏沒回應，但是翻了個身背對著宋染。
看到申夏無聲的回應了他，他才放心到浴室裏面去。
從申夏被抽了血的第二天開始，宋染不知道從哪裏查到了那麽多補血的東西，每天變著花樣的給她做，關鍵是——不好吃。
申夏硬著頭皮吃了兩天後，決定和宋染攤牌。
早上，申夏比宋染醒來的還早。她翻身起來，下一秒手臂上就多了一個色差有些大的手。
申夏：“放開。”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
申夏掙開他的手站起來，“我覺得你對抽血後的人有些誤解，我現在很好，一點都不虛弱，請你別用對待病號那種方式對待我。”
說完轉身走了，才走出幾步又想起最重要的事情沒有說，“從今天開始，我自己做飯吃。”
宋染：“……”坐在床上看著申夏出去後，才慢板拍的笑了出來。
他覺得，現在的申夏才是一個完整的，有血有肉有脾氣的人，不會再隱藏自己的脾氣了。
申夏出去沒多久，宋染也起來了。
自從申夏回來後，宋染就像個牛皮糖粘在申夏身上一樣，簡直就是走到哪裏跟到哪裏，就差跟著去衛生間一起洗澡了。
宋染下去的時候，正好在三口樓梯口碰到申夏，她回原來的房間洗漱去了。
申夏擡頭看到宋染，嘴角動了動沒說話，越過他下樓了。
宋染轉身跟了上去：“早飯想吃什麽？”
“我說了我自己做。”申夏頭也不回的說。頓了幾秒又問了句，“你要吃什麽？”
宋染原本因為申夏前一句話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聽到後面她問，又開心起來，“都可以，你吃什麽我吃什麽。”
“哦。”到了一樓直接進去廚房。
工作室這邊的事情幾乎都交給徐可了，之前管實驗室的事情，但是自從申夏回來後，就整天黏在申夏身邊，完全不管別的事了。
宋染知道現在申夏是絕對不會讓他進去廚房的，但是他沒有什麽事情可做。在一樓轉了一圈，最後鎖定在鋪滿資料的桌子上。
他走過去，把資料都歸類好。
另一個門內，申夏邊洗菜邊思考怎麽樣才能順利的從宋染身邊離開，回去農場。
但是現在不讓宋染跟著她，真有些難，就剛剛如果不是她態度緩和了下來，他恐怕還要跟過來廚房打下手。
申夏犯了難，現在已經過去一周多了，她不知道林純能堅持多久，她怕有一天林純也……
吃飯的時候申夏格外沈默，就連宋染都感覺出來不一樣了。
吃到一半，宋染放下了筷子，一臉擔心，“是身體不舒服嗎？”
“還好。”申夏搖了搖頭。她倒是沒有什麽不舒服，就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可能是思慮過多的原因，申夏的臉色確實不是太好。
她見宋染擔心，說了句，“也不知道趙醫生研究的怎麽樣了。”她知道短短幾天不可能有什麽進展，但是現在似乎只有她的死活，對宋染來說是重要的了。
一說到疫苗這個問題，宋染的眉毛也皺了起來，“我們今天過去看看。”
“你去吧。”申夏說，“我有點不舒服。”
宋染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聽到申夏說不舒服就害怕，他直接飯也不吃了，站起來就到申夏身邊，“哪裏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
“沒什麽事，之間落下的毛病，休息休息就好了。”申夏拒絕宋染提出去醫院的要求，放下筷子，“你快去吧，有你在那裏，我也比較放心。”
她擡頭看宋染，深出手拉住宋染的手，“你知道的，我有多怕死，而且……”申夏眨眨眼，繼續看著宋染，“我不想留你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
宋染回握申夏的手，點點頭，“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們還要一起變老呢。”
申夏點點頭。
吃了飯，申夏坐在椅子上看著宋染把餐桌收拾幹凈，然後又把她送回樓上了才離開。
申夏在床上老實躺了半小時，確定人不會回來後才起來。
四年後，從崖城到骷城比較方便了，至少有通行的飛行車了。
申夏知道時間不能耽誤，她沒有直接回去農場，而是去了水閣。
這裏白天沒有什麽生意，申夏進去的時候就聽到白凡一句歡迎光臨。
申夏笑了笑，還沒等開口，對方就看到他了：“小夏姐？”
白凡很驚訝居然能在這個時間看到申夏，他從吧臺後面出來，走過去迎申夏。
申夏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我來這邊肯定有事情。”
“是為了純純的血來的吧？”白凡也知道現在申夏的處境並不是太好，那天去了農場也打著買菜的幌子。她走之前交代了話，今天來一定是來取東西的。
“對。”申夏點點頭，“還要麻煩你跑一趟去找一下白沈了。”
“我哥這幾天不在家。”白凡抿了抿嘴，“他說你最近兩天差不多會回來一次，昨天就把純純的血液交給我了，我已經儲存起來等你過來呢。”
“白沈不在家？”申夏微微皺眉，“他去哪裏了？”
“不知道。”白凡搖搖頭，“從你那天走了之後，我哥第二天也走了。走之前讓白笙和我照顧純純，說是過幾天就回來。你也知道我哥那個性格，要做什麽事情很少提前說，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自己心裏的計劃從來不對我們說，就算我們是他親兄弟也不行。”
這點申夏是知道的。
就像他一直以為隱瞞的很好的羅雲紹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但是能怎麽辦呢？當時申夏知道時，那個系列案子早就已經處理完了，就連羅雲紹的刑罰判決都已經下來了。那時候申夏本身就自顧不暇了，根本就救不了羅雲紹。
她該怨白沈嗎？怎麽怨恨的起來？畢竟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有時候怪只怪，那些被騙的人都太單純太容易相信別人的話了。
“等他回來，我會問的。”
“我相信我哥會和小夏姐你說的。”白凡站起來，“那小夏姐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
白凡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他交給申夏的是一個兩個手掌大的小箱子。在這件事情上白沈考慮的很周到，他不確定申夏會過來的時間，所以提前買好了儲存血的東西，這樣一來只需要采集一次林純的血，不會造成浪費。
申夏沒有多少時間，拿了東西後對白凡說了謝謝，就趕緊趕回去。
她沒有選擇回去工作室，而是鋌而走險的去了實驗室。
進門前，她把箱子找了個地方藏起來，然後把林純的血放在身上，這樣又方便又不會被宋染發現。
申夏不知道宋染是在辦公室還是在實驗室那棟樓裏面，二選一她選擇了趙奕可能在的地方——實驗室。
進了樓內直接上到三樓。
此時趙奕才做完一波實驗，正在門口的沙發上休息，才緩了一口氣就看到申夏進來了：“你過來找宋長官嗎？他剛回去辦公室拿資料。”
“我找你。”申夏陳聲說。
趙奕一看這臉色，就知道了。
他站起來，“那進去說吧。”指了指之前抽血的房間。
一進房間，申夏就把東西拿了出來，“這些血我給你，有兩件事拜托你。”申夏看著趙奕，看到對方點頭後才接著說，“首先，幫我確定一下這個血液裏面，有沒有感染病毒，如果感染了病毒的話……”盡管申夏知道林純一定感染了，可說出來的時候，還有些不想相信，“如果感染了，請你一定幫我研制出疫苗。”
趙奕一聽一個沒完又來一個，瞬間露出為難的表情，“這個……”
“如果她也感染了，請你只研究這一份就夠了，我的……就算了。”
趙奕不敢相信申夏會說出來這句話，“這這這不行啊，我答應了宋長官要研究你的抗病毒疫苗的。”
“這是我自己做的決定，如果有一天宋染知道了，我會親自和他解釋。”
但話是這麽說，趙奕還是問上了一句，“我能不能問一下，你拿來的這個血液樣本是誰的？看你說的……好像這個人對你來說，還挺重要的呢。”
“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一個人。”申夏回答。
趙奕眼睛轉了轉，猜到了，“不會是宋長官身體出了問題吧？”
“別瞎猜。”申夏眉頭尾皺，“宋染身體挺好的。”
趙奕心想，這整個帝國申夏就和宋染關系近，那除了宋染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人了，“那，如果宋長官問起來我怎麽說？”這才是趙奕擔心的事情，雖說他接觸這個病毒時間不算太久，但是憑他的聰明過才智，肯定不會一點進展都沒有。
“病毒不是一直在變化嗎？”申夏給了趙奕一個眼神，對方與她對視幾秒，露出了我懂的眼神。
申夏知道宋染會再過來，但是沒想到他過來的這麽快。她才和趙奕說完，就聽到開門的聲音。
趙奕也是個反應快的，直接背過手去。
宋染沒想到申夏會過來，看到人的瞬間還有些驚訝。在原地停頓了一秒，然後奔著申夏的方向走了過來，“好些了嗎？”
“好多了。”申夏不自然的笑了笑，微微轉身面向趙奕方向，“我就是過來看看趙醫生進展怎麽樣了。”
因為申夏現在背對著宋染，宋染根本看不到申夏到底是什麽表情。而趙奕卻看到了全部。因為申夏在對他使眼神。
趙奕楞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啊……啊那個，這個病毒狡猾的很，我這次抽出來的血是一種病毒，下次它還會有別的變化，不是一次就能有進展的。”
這個病毒回變化的事情宋染之前就聽林溫夏說過，但是當時他處於事不關己的狀態，變化不變化跟他也沒有太大的關系，只是把它作為一個破案的線索用而已。但是現在不同了，這個病毒的疫苗能否研制成功，已經關系到申夏的生命了，宋染是絕對做不到輕視它的。
聽到趙奕的話，他蹙著眉，“是人手不夠嗎？你還需要多少人，我給你加。”
“那個……不是人手的問題。”趙奕此刻頭上已經冒出些汗了。他這個人實在不適合說謊，一說謊就開始出汗，心虛的要命。但是宋染不知道，趙奕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說，“只是因為這個病毒實在是覆雜，之前四年的時間才有那麽一點突破，現在就算有申……宋太太的血液，也不能保證在短時間內就能研制出疫苗來。”他咽了口唾沫接著說，“那個……我還需要時間，等我研究出來一定第一個通知你。”
“那夏夏她……”
“放心吧，她體內的病毒還沒有那麽深，就算沒有解藥，在未來的五年之內，都不會死的。”這點趙奕沒有說假話，“前提是不接觸刺激這種病毒的東西。”
“什麽東西？”這次是申夏問的。
“不知道。”趙奕一攤手，“我現在就知道需要個空氣好環境好的地方。”
申夏：“……”轉身要出去，宋染趕緊跟上。
“既然已經到醫院了，要不要做個檢查？”宋染跟在後面關切的說。
“不用了。”申夏拒絕道，“我現在沒有什麽事情，而且我信得過趙醫生，如果我的身體有什麽變化，他應該是最先知道的。”
因為申夏的拒絕，宋染倒不好再說什麽了。他是擔心申夏的身體狀況，可此刻他更相信自己可以照顧好申夏，至少比四年前要更細心。
“夏夏……”
宋染剛開口，申夏突然轉過頭，正好撲進宋染的懷裏，他腳步一頓，就聽申夏開口，“宋染，你叫我小夏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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