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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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值錢。】
白沈的話從申夏的右耳進去，穿過腦中最後從左耳出去。
她有些不敢相信，又問了一句，“是真的嗎？”
“我瞎掰一個活人死了有什麽意思？”白沈反問，指著後面的房子，“這房子是他死後他的兒子賣給我的。”
申夏：“葛大爺沒有兒子。”
白沈，“聽說不是親的。你不信你就去問，就在城南的農場裏。”
這下申夏知道白沈指的人是誰了，也沒在往下問，轉頭看了眼身邊的人，“我們走吧。”
“恩。”宋染點頭，走過白沈身邊時特意與申夏換了地方，讓申夏離白沈遠一點。
申夏不明白宋染為什麽突然間這樣，但也沒有現在就開口問。
等兩個人走出崖城到了水閣的小路前，申夏才開口，“你剛剛怎麽了？幹嘛防備著啊？”
“你忘了嗎？”宋染不敢相信申夏的記性居然這麽差，這個記吃不記打的人。
“他就是你領獎金回來那晚，要搶劫你的人。”
申夏一楞，沒想到宋染居然還記得這個事情。申夏算計來算計去的，早就把這件事給忘到腦後去了。低頭說道，“那晚太黑，我沒看清人。”
宋染，“你啊，就是太單純，幸好今天是我跟你過來的，這要是哪天你自己過來，非被他再搶一次不可。”
申夏笑，指著自己，“你看我這全身上下哪裏值錢？”
“你最值錢啊！”宋染松開申夏的手，擡起手把人抱在懷裏，“把你綁了，就是讓我用整個工作室換，我都毫不猶豫換的。你說你值不值錢？”
宋染這人之前說話能氣死個人，但最近不知道是偷吃了蜜糖還是突然開竅了，說話都帶著膩死人的甜味。說的申夏心裏開心的不得了，臉上微微泛紅，“別亂說。”
宋染：“沒亂說啊，我非常認真呢！”
這次宋染買了四瓶酒，兩瓶伏特加，兩瓶青梅酒。
他能看出來申夏挺喜歡青梅酒的，看在酒精濃度不高，就買回來給申夏當飲料喝。
回去時徐可不在，只剩他們三個在，三個人坐在桌前開會，似乎有什麽新的發現。
見到宋染回來，穆游新先開口，“你們回來了，快點過來，我們發現了病毒。”
宋染和申夏原本要去廚房做飯，聽到病毒二字後直接過去了。
“那個病毒？”宋染問。
“對！”穆游新點頭，“在徐慧的身體裏面發現的。”
這簡直是驚人的發現，宋染指著穆游新，“開啟通訊設備，第一時間告訴趙文瑞，讓他盡力查找徐慧最近所到之處。”
“是。”穆游新連為什麽都不問直接跑到去開通訊設備的開關，宋染說什麽，他就傳達什麽。
“查去哪有什麽用啊？”餘音問，“這不是通過器官傳播的嗎？”
“這個病毒現在到底用什麽方式傳播現在還不清楚，之前接觸的屍體的病毒都是因為移植臟器官傳染的，而徐慧的屍體我檢查過，沒有臟器官的移植，那就是她自己感染的。”
突然想到了什麽，指著鄭瑜，“你去上樓仔細檢查徐慧的屍體，看看有沒有註射過的痕跡，如果沒有，那就證明了我之前的猜測。”
“什麽猜測？”鄭瑜問。
“先別問，快去檢查！還有餘音你也去，你們兩個把每寸皮膚都給我檢查個遍。”
辦公桌前的人都被宋染派走了，他還處在興奮狀態。申夏忍不住開口問，“你猜測的傳播方式是什麽？”
“特定環境傳播。”宋染說，“這個病毒在鄧亞出現之前沒有人發現。”
這申夏倒是知道。之前她只隱約知道帝國樂園幹的什麽勾當，可不知道具體的。鄧亞的死讓她知道他們的存在是為了什麽。
但是知道又沒有什麽用，憑她一己之力根本找不到十五這個組織的大本營，更加不知道周圍到底潛伏了多少這個組織的人，想要了她的命。
“之前是換了臟器官，那時候我猜測是因為這個器官已經堅持不住了，所以必須更換。”
“但是，當第二個人出現時，我覺得不是那麽回事了。他們似乎在做實驗，然後就是林溫夏說這種病毒的傳染方式，她舉了很多可能性，而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病毒是在某種環境下傳播的，而這些人只能忍著。”
申夏與宋染對視了一下，提出自己的猜測，“貴族城，骷城崖城的人都不能進去，也不能靠近。”
“不是。”申夏剛提出來就被宋染否決了。
“為什麽？這很可能啊！”申夏說，“崖城的人再高貴，都不能進入貴族城，而且都說十四貴族，可我從出來到現在，一個都沒有見到過。”
“我就是貴族城的人。”宋染說，“不光我，林溫夏和鄭瑜還有穆游新都是貴族城的人，我們都沒有感染病毒。”
申夏以為宋染現在的身份地位都是靠他這一雙手掙來的，到今天她才知道，努力是一方面，出身才最重要。
沒什麽可說的，只能閉嘴了。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宋染開口解釋，被申夏打斷。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瞎猜測了。我去弄午飯，你在這裏等鄭長官回來吧。”
“夏夏……”
“我沒生氣。”申夏解釋了一句，拎起桌上的東西去了廚房。
“夏夏……”宋染擡步跟上去。
穆游新跑著回來，站到宋染面前，“宋長官宋長官，我通知完趙隊長了，他們說等一下過來開會。”
“知道了，開會就是你們的事了，我有我自己的事呢，你快點閃開。”看到穆游新站在他前面擋路就有些煩躁，推開人快步去廚房。
廚房內申夏沒有生氣，而是一直在驚訝宋染居然是貴族城的人。
看來宋染的身份應該沒有那麽簡單，他還有沒有告訴她的事情。
正想怎麽樣能知道宋染更多事的時候，宋染進來了。
申夏沒有回頭看他，仔細洗著手中水果。
只聽見兩聲腳步聲，接著人就被抱在懷裏了。
“夏夏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是真的有不能說的苦衷。”宋染微微低頭，在申夏耳邊輕聲開口，道歉，“別生氣了好嗎，我保證等到了合適的時間，我全部都告訴你，絕對不會有一點瞞著你。”
“現在不可以嗎？”申夏問。
“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
聽出宋染語氣中的為難，申夏知道不可能那麽容易問出來，只能等以後有時間慢慢套話了。她把手裏的水果放下，拿起旁邊放著的幹凈的毛巾擦幹凈手，轉身過去，“都說夫妻間要坦誠……”
“不是的，我……”
“聽我說完。”申夏說，“我不介意你有秘密，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都有不能說的秘密，所以我不介意。等到你哪一天想說了，我隨時都在。”
宋染緊緊的把人收在懷中，“謝謝你體諒我。”
咚咚咚門外傳來三聲強有力的敲門聲，接著趙文瑞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宋長官，宋染，你出來。”
宋染松開申夏，回道，“有什麽事嗎？”
趙文瑞，“你說呢，當時是為了案子。”
宋染：“我說了我現在不管這個案子了，你們開會商議也別帶上我。”
“宋染。”申夏拉了下宋染的手，“你還是去一下吧，畢竟那個猜測你還是要告訴他們的。”
申夏不提這茬他都忘記了，“行，我過去跟他們說一下，你等我回來。”
“好，你快去吧。”
送走了宋染，申夏著手開始弄兩個人的午飯。這麽一折騰現在十二點都過去了，說午飯恐怕都有些晚了。加上申夏早上就沒吃飯，現在邊做邊偷吃。
宋染開了門，跟著趙文瑞剛到桌前，揪著一張臉的徐可就過來了，委屈巴巴的沖著宋染開口，“老大，求你快點回來吧，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就一法醫，真不能跟著破案分析案情的。”
“讓你跟著你就跟著，哪裏那麽多廢話？！”宋染板著臉說，就看徐可聽完這句話都要哭出來了，但現在是工作時間又不敢反駁。
“說一下你的猜想吧。”工作狂加上急切需要破案的趙文瑞一開口，把話題拉了回來。
宋染：“我猜測這個病毒是在特定的地點才能感染上的，所以才讓你查一查徐慧最近去了什麽地方，然後逐步排查後，就能這個找到那個組織的基地。”
宋染這個想法簡直不要太棒，趙文瑞聽到破案和找到那個組織幾個字後，差點興奮的跳起來，又聽完宋染說完他這麽猜測的理由後，簡直就坐不住了，趕緊拉著徐可出去，打算出動國警局全部警力，全帝國排查徐慧所去過的地點。
徐可跟在趙文瑞的身後，及其不情願，“這徐慧出來怎麽也有幾個月了，怎麽排查啊？”
“計算出來幾年，也得給我查。”趙文瑞說。
“現在這都不是工作量大不大的事情了，這是為難人知不知道？你以為你是神啊，能知道一個人這幾個月裏面所有的動向？”
趙文瑞停下腳步，看著徐可說，“我不是神，但我有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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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沈的話從申夏的右耳進去，穿過腦中最後從左耳出去。
她有些不敢相信，又問了一句，“是真的嗎？”
“我瞎掰一個活人死了有什麽意思？”白沈反問，指著後面的房子，“這房子是他死後他的兒子賣給我的。”
申夏：“葛大爺沒有兒子。”
白沈，“聽說不是親的。你不信你就去問，就在城南的農場裏。”
這下申夏知道白沈指的人是誰了，也沒在往下問，轉頭看了眼身邊的人，“我們走吧。”
“恩。”宋染點頭，走過白沈身邊時特意與申夏換了地方，讓申夏離白沈遠一點。
申夏不明白宋染為什麽突然間這樣，但也沒有現在就開口問。
等兩個人走出崖城到了水閣的小路前，申夏才開口，“你剛剛怎麽了？幹嘛防備著啊？”
“你忘了嗎？”宋染不敢相信申夏的記性居然這麽差，這個記吃不記打的人。
“他就是你領獎金回來那晚，要搶劫你的人。”
申夏一楞，沒想到宋染居然還記得這個事情。申夏算計來算計去的，早就把這件事給忘到腦後去了。低頭說道，“那晚太黑，我沒看清人。”
宋染，“你啊，就是太單純，幸好今天是我跟你過來的，這要是哪天你自己過來，非被他再搶一次不可。”
申夏笑，指著自己，“你看我這全身上下哪裏值錢？”
“你最值錢啊！”宋染松開申夏的手，擡起手把人抱在懷裏，“把你綁了，就是讓我用整個工作室換，我都毫不猶豫換的。你說你值不值錢？”
宋染這人之前說話能氣死個人，但最近不知道是偷吃了蜜糖還是突然開竅了，說話都帶著膩死人的甜味。說的申夏心裏開心的不得了，臉上微微泛紅，“別亂說。”
宋染：“沒亂說啊，我非常認真呢！”
這次宋染買了四瓶酒，兩瓶伏特加，兩瓶青梅酒。
他能看出來申夏挺喜歡青梅酒的，看在酒精濃度不高，就買回來給申夏當飲料喝。
回去時徐可不在，只剩他們三個在，三個人坐在桌前開會，似乎有什麽新的發現。
見到宋染回來，穆游新先開口，“你們回來了，快點過來，我們發現了病毒。”
宋染和申夏原本要去廚房做飯，聽到病毒二字後直接過去了。
“那個病毒？”宋染問。
“對！”穆游新點頭，“在徐慧的身體裏面發現的。”
這簡直是驚人的發現，宋染指著穆游新，“開啟通訊設備，第一時間告訴趙文瑞，讓他盡力查找徐慧最近所到之處。”
“是。”穆游新連為什麽都不問直接跑到去開通訊設備的開關，宋染說什麽，他就傳達什麽。
“查去哪有什麽用啊？”餘音問，“這不是通過器官傳播的嗎？”
“這個病毒現在到底用什麽方式傳播現在還不清楚，之前接觸的屍體的病毒都是因為移植臟器官傳染的，而徐慧的屍體我檢查過，沒有臟器官的移植，那就是她自己感染的。”
突然想到了什麽，指著鄭瑜，“你去上樓仔細檢查徐慧的屍體，看看有沒有註射過的痕跡，如果沒有，那就證明了我之前的猜測。”
“什麽猜測？”鄭瑜問。
“先別問，快去檢查！還有餘音你也去，你們兩個把每寸皮膚都給我檢查個遍。”
辦公桌前的人都被宋染派走了，他還處在興奮狀態。申夏忍不住開口問，“你猜測的傳播方式是什麽？”
“特定環境傳播。”宋染說，“這個病毒在鄧亞出現之前沒有人發現。”
這申夏倒是知道。之前她只隱約知道帝國樂園幹的什麽勾當，可不知道具體的。鄧亞的死讓她知道他們的存在是為了什麽。
但是知道又沒有什麽用，憑她一己之力根本找不到十五這個組織的大本營，更加不知道周圍到底潛伏了多少這個組織的人，想要了她的命。
“之前是換了臟器官，那時候我猜測是因為這個器官已經堅持不住了，所以必須更換。”
“但是，當第二個人出現時，我覺得不是那麽回事了。他們似乎在做實驗，然後就是林溫夏說這種病毒的傳染方式，她舉了很多可能性，而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病毒是在某種環境下傳播的，而這些人只能忍著。”
申夏與宋染對視了一下，提出自己的猜測，“貴族城，骷城崖城的人都不能進去，也不能靠近。”
“不是。”申夏剛提出來就被宋染否決了。
“為什麽？這很可能啊！”申夏說，“崖城的人再高貴，都不能進入貴族城，而且都說十四貴族，可我從出來到現在，一個都沒有見到過。”
“我就是貴族城的人。”宋染說，“不光我，林溫夏和鄭瑜還有穆游新都是貴族城的人，我們都沒有感染病毒。”
申夏以為宋染現在的身份地位都是靠他這一雙手掙來的，到今天她才知道，努力是一方面，出身才最重要。
沒什麽可說的，只能閉嘴了。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宋染開口解釋，被申夏打斷。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瞎猜測了。我去弄午飯，你在這裏等鄭長官回來吧。”
“夏夏……”
“我沒生氣。”申夏解釋了一句，拎起桌上的東西去了廚房。
“夏夏……”宋染擡步跟上去。
穆游新跑著回來，站到宋染面前，“宋長官宋長官，我通知完趙隊長了，他們說等一下過來開會。”
“知道了，開會就是你們的事了，我有我自己的事呢，你快點閃開。”看到穆游新站在他前面擋路就有些煩躁，推開人快步去廚房。
廚房內申夏沒有生氣，而是一直在驚訝宋染居然是貴族城的人。
看來宋染的身份應該沒有那麽簡單，他還有沒有告訴她的事情。
正想怎麽樣能知道宋染更多事的時候，宋染進來了。
申夏沒有回頭看他，仔細洗著手中水果。
只聽見兩聲腳步聲，接著人就被抱在懷裏了。
“夏夏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是真的有不能說的苦衷。”宋染微微低頭，在申夏耳邊輕聲開口，道歉，“別生氣了好嗎，我保證等到了合適的時間，我全部都告訴你，絕對不會有一點瞞著你。”
“現在不可以嗎？”申夏問。
“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
聽出宋染語氣中的為難，申夏知道不可能那麽容易問出來，只能等以後有時間慢慢套話了。她把手裏的水果放下，拿起旁邊放著的幹凈的毛巾擦幹凈手，轉身過去，“都說夫妻間要坦誠……”
“不是的，我……”
“聽我說完。”申夏說，“我不介意你有秘密，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都有不能說的秘密，所以我不介意。等到你哪一天想說了，我隨時都在。”
宋染緊緊的把人收在懷中，“謝謝你體諒我。”
咚咚咚門外傳來三聲強有力的敲門聲，接著趙文瑞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宋長官，宋染，你出來。”
宋染松開申夏，回道，“有什麽事嗎？”
趙文瑞，“你說呢，當時是為了案子。”
宋染：“我說了我現在不管這個案子了，你們開會商議也別帶上我。”
“宋染。”申夏拉了下宋染的手，“你還是去一下吧，畢竟那個猜測你還是要告訴他們的。”
申夏不提這茬他都忘記了，“行，我過去跟他們說一下，你等我回來。”
“好，你快去吧。”
送走了宋染，申夏著手開始弄兩個人的午飯。這麽一折騰現在十二點都過去了，說午飯恐怕都有些晚了。加上申夏早上就沒吃飯，現在邊做邊偷吃。
宋染開了門，跟著趙文瑞剛到桌前，揪著一張臉的徐可就過來了，委屈巴巴的沖著宋染開口，“老大，求你快點回來吧，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就一法醫，真不能跟著破案分析案情的。”
“讓你跟著你就跟著，哪裏那麽多廢話？！”宋染板著臉說，就看徐可聽完這句話都要哭出來了，但現在是工作時間又不敢反駁。
“說一下你的猜想吧。”工作狂加上急切需要破案的趙文瑞一開口，把話題拉了回來。
宋染：“我猜測這個病毒是在特定的地點才能感染上的，所以才讓你查一查徐慧最近去了什麽地方，然後逐步排查後，就能這個找到那個組織的基地。”
宋染這個想法簡直不要太棒，趙文瑞聽到破案和找到那個組織幾個字後，差點興奮的跳起來，又聽完宋染說完他這麽猜測的理由後，簡直就坐不住了，趕緊拉著徐可出去，打算出動國警局全部警力，全帝國排查徐慧所去過的地點。
徐可跟在趙文瑞的身後，及其不情願，“這徐慧出來怎麽也有幾個月了，怎麽排查啊？”
“計算出來幾年，也得給我查。”趙文瑞說。
“現在這都不是工作量大不大的事情了，這是為難人知不知道？你以為你是神啊，能知道一個人這幾個月裏面所有的動向？”
趙文瑞停下腳步，看著徐可說，“我不是神，但我有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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