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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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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鬥毆

任何事物都具有雙面性,一塊冰既然晶瑩剔透毫無雜質,也就意味著它冷到足以凍死任何觸碰它的血肉。一塊鏡子既然能夠將人拉入精神的世界躲避災難,自然也可以扭曲人臆想中的[現實]。

謝苗原本只是照常反推(擡杠),試著和卡呂普迪斯說起這個猜想,誰知道對方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還是叮囑:[那你小心些,還沒學會走就開始跑起來,步子邁得太大對你來說還是很危險的。]

“……那我要是失敗了呢?”會不會被反噬變成傻瓜?

卡呂普迪斯一臉莫名其妙:[你失敗了不就我上嗎?還能怎樣。]

凈問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但是謝苗聽到他這麽說卻是很高興,美滋滋的拿著他新琢磨出來的方法去找了哥倫比婭,極力誘惑月神答應他的做法。出於對漫長歲月裏無聲陪伴的感念,哥倫比婭只是象征性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然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除了她以外沒人看得見的謝繆爾站在她身後,只要她在博士面前出現,“新月在未來升起然後攜帶力量回到現在”的概念一經誕生,守株待兔躍躍欲試的謝繆爾立刻入侵所有人的精神世界,媒介就是那些銀藍的水與雪白的爪子。同時媒介也會加深眾人的固有印象,讓人們的大腦認為這是精神世界入侵物質世界,而不是懷疑自己已經身處精神世界。

哥倫比婭註意到了這細微的變化,笑容多了幾分真誠:“謝繆爾很厲害。”

然而這笑容落在博士眼中,就是謝苗的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謝苗偷天換日將少女送去未來——謝苗將獲得力量的月神帶回現在——謝苗力量透支,水族的龍裔出手——源水鋪地流溢,斷絕博士抽去眾人力量的進程。

邏輯成立。

青年體的謝苗在哥倫比婭得意的哼哼:[雖然只能暫時蒙蔽他,但能拖一會是一會……卡呂普迪斯暫時沒動,我用他力量只能減少你們在水中受到的傷害,其他的還得看你們。]

阿蕾奇諾則是在問:“他現在還好嗎?”

哥倫比婭微微點頭,同時回應兩個人的話:“嗯……會好起來的。”

誰知阿蕾奇諾聽完更加確定謝苗就是玩脫了又碎了一遍,暫時拼不回來也不敢露面。

天空升起了一輪瑩白的月亮,那是不同於三月的新月。月光襯得雲層晦暗,卻也讓臺上的眾人得到庇護。銀藍的水中生出淡藍與月白的花,花叢中是伺機而動的雪白利爪。

博士當然認得那輪月亮有別於原本的三月,他一瞬間認定那是在未來升起的,被天空島政權承認的新月:“……變量增加,我也該認真一些了。”只要在短時間內殺死她,神座未必不能撼動,神權就會轉移到自己手中。

哥倫比婭微微歪頭:“可是我也很生氣。你不該這樣對我,還有我的朋友們。按照你的說法,我也要認真的、將你驅逐出挪德卡萊。”

謝繆爾在她身後喝彩鼓勁:[是的沒錯!就這樣狠狠教訓他!]

這廝的青年體向來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自帶混沌惡人屬性,仗著沒人看得見,哥倫比婭又好騙,簡直放飛自我。

卡呂普迪斯在腦海中無奈嘆氣,最終還是放棄了言語。

哥倫比婭向身後的眾人伸出手:“謝謝你們願意為我來到這裏,現在,我將月光(力量)和你們分享。在新月的光輝下,大家會受到祝福。在源海分流之水中,你我皆受到庇護。”

菲林斯有些詫異。

源海分流之水……謝苗先生之前也這樣說過,這是那位小魚,也就是卡呂普迪斯的力量嗎?

博士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月神給那幫人類上戰前buff,竟然沒有阻攔,反而很有禮貌的等他們組織完才開口:“看來你們準備送死了?”

是的,他知道哪怕對面的buff再多,除非天理四影下場,想要戰勝自己都是荒謬的徒勞。

這也的確是事實。

法爾伽把重劍抗在肩上:“這話說的可真不中聽啊。”

阿帽現在處於過度壓抑以至於冷靜得不像樣的狀態:“他就喜歡逞嘴上功夫。”

其他人好奇的踩水或者感受自己身體的力量,桑多涅還在咬牙切齒自己的普隆尼亞沒帶上來出力有限,然後就看見阿蕾奇諾揮著赤色血鐮就砍了過去。

真女人廢話不多就是幹!

阿蕾奇諾的進攻是無聲的沖鋒號角,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馬上響應,哪怕明知道蚍蜉撼樹,卻也還是義無反顧。旅行者在其中屬於最賣力的一個。

我讓你蹲守抓人!我讓你逼走哥倫比婭!我讓你嚇唬派蒙欺負她!大鐵殼子腦袋該賣掉廢品回收啊!!!

她砍得氣勢洶洶怒火朝天,驚得旁人忍不住側目。

至於青年體的謝苗麽,他要站在哥倫比婭充當力量的轉化器,好讓卡呂普迪斯的力量能夠為哥倫比婭所用。在混戰中,博士面對多面圍攻也只是說了句“自不量力”。

[加油啊哥倫比婭大人,打敗博士你就是提瓦特名正言順有且僅有一個的月神。]青年體謝苗搖旗吶喊。

哥倫比婭想說有心無力,又怕旁人看出端倪來,只能一聲不吭的暗自使勁。

菲林斯身體輕盈,被擊飛後在空中轉了兩圈才落地,沾染了一身水汽。

平心而論他是不喜歡水的,被一些特殊的水撲中甚至有熄滅的風險。但是腳下的水有些特殊,對菲林斯來說更像是能點燃烈火的油(酒精),簌簌簌燒得更烈更旺。

火與油(還有酒精)那可是好朋友啊。

菲林斯輕笑:“真不錯,很久沒遇到這樣稱心如意的幫手了。”

卡呂普迪斯沒說話,倒是謝苗得意的哼了一聲:[這就是科學的力量。]

哥倫比婭憋不住笑意,可不是嘛。雷與火遇到油(酒精)那真叫刺激,加上在場至少兩個風元素神之眼持有者不斷產生擴散,菲林斯打月感電打得很是快樂。

哦,就是容易被阿蕾奇諾女士搶反應。

打著打著大家很快發現自己的傷害不太對勁,博士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召喚古月遺骸發起月隕的攻擊。這下可不得了,跑也跑不掉,難不成硬抗?

抗不了的,在場各個身板脆血也薄,要不是腳下銀藍色的[水]源源不斷補充生命力,恐怕大家早已回歸地脈的懷抱——別介意,那並不丟人。人家博士好歹是擁有三月力量的偽作月神啊。

直接對標星球原初四影,打不過完全可以被稱為人之常情,光是站在這裏都要被說成是勇氣可嘉膽量過人。

直到他們被拉入了蝕月空間,被持續游走的激光、冰脈沖和虛影打得措手不及。

好在青年體的謝苗很快反應過來,雪白的爪子撕裂冰屬性的一切,硬生生扒開亞空間,叫眾人直面正在修補軀體的博士。

博士像沒事人一般:“謝苗就這麽喜歡打消耗戰?”

他記得壁爐之家培養出來的那一批殺手都是偏向於走短時間高傷害的刺客路線啊。

哥倫比婭搖搖頭:“速度慢些也沒有關系。”

桑多涅在安全的地方看戲,她算是明白了,這裏面準有謝繆爾那小兔崽子出力:“別跟他廢話,多托雷這個機制就是防單次高傷害的。你們打消耗他才真跳腳。”

“別這麽說,實驗走向和結果不合心意,跳腳的只會是你,七席。”博士這時候也沒忽略她,笑著拆臺。

一時間仿佛還在至冬宮廷,幾個執行官等女皇一走就火力全開冷嘲熱諷。

哥倫比婭是個不會看氣氛的,這時候竟然饒有興致的點頭:“原來那時候,大家是這樣的心情嗎?”

和菲林斯一樣在天上來回飛梭的阿帽:“現在是回憶過去追憶往昔的時候嗎?”

以前怎麽不知道哥倫比婭能木成這樣。

青年體的謝苗趁機摸到了博士身後,鉆研那三枚“月亮”,鬼鬼祟祟手搓了三顆掛哥倫比婭身後:[水對應恒月,冰對應霜月,火對應虹月。雖然是偽造的月亮,但是用來增幅還是有些作用的……我得先走一步,哥倫比婭大人加油。]

這下哥倫比婭著急了:“你要去哪?”

[博士已經在懷疑了,我的作用也到此為止。]謝苗語氣感慨,[我還沒有自不量力到騙過博士多久呢,能拖到現在都算借了老師的光,博士沒想真的弄死我。當了十年關系戶還是有效果的——所以別怕,哥倫比婭大人是尼伯龍根和天空島內定的新月月神,只要博士殺不死你們,時間和月亮的幫手都會到來。於情於理,我不能在這裏繼續待下去啦……哥倫比婭大人一定會幫我保密的,對吧?]

“……”

[就算他們問起來,都不可以說哦。不然我就像個剛剛盜走寶物的小偷,會被現在的房主找到然後打死的!您一定會可憐我這樣的小孩吧,您知道的,我從小就沒了父親與母親……]

哥倫比婭輕輕點頭,往日裏白切黑的芝麻湯圓竟然也有被哄騙的一天。

主要是她不敢去賭那個可能性,萬一真的因為她的疏漏,謝繆爾被天上的神抓住然後捏得魂飛魄散呢?

她見過葬火之戰天空島是如何對待不臣的龍族的。

於是新月的月神無聲許諾,這個秘密只會屬於她們三個。

青年體謝苗離開,那塊本源碎片也一起消失不見。看見花叢中的雪白爪子成為新雪,博士輕笑:[看來他也認為我不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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