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訪設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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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訪設計局
謝苗大概在基地這邊住了一個星期，沒事就幫他哥整理一下公文寫報告，在辦公室坐得屁股痛就開船出去海釣，大桶鮮魚帶回基地，讓食堂的人煮了加餐。
閑適、安逸、出差跟度假似的。
“你一點不著急？”帕維爾搬著椅子過來放人身後。
“反正上頭的大人們不急，我急什麽。”說這話的謝苗正在基地臨水海邊掛魚餌，今天起床太晚沒有多餘的船給他玩了，將就一下在基地附近釣，“急也回不去。”
他拋鉤後往椅子一坐，跟大爺似的。
帕維爾就笑：“你才結婚多久，這就不急了？”
謝苗留給他一個倔強的後腦勺：“我又沒有分離焦慮癥。”
“行行行，我不操心你們那點事了。還有，別釣那麽多魚，我真要吃吐了。”帕維爾搖晃肩膀攛掇他，“你能不能扛兩頭野豬回來改善一下夥食？”
謝苗：“……”
謝苗：“我真想把蚯蚓甩你臉上——讓後勤采購的人去買肉啊！我又不是管飯的。”
帕維爾被弟弟一腳踢走，非常圓潤的離開——不騷擾一下手就欠得慌。
留下謝苗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去東邊的山坡草地抓野怪打肉改善夥食。
然後他吃了午飯就收拾收拾東西去東邊，提著槍帶著老哥的希望撐起這個食堂，一直忙到深夜。野獸的屍體被冰封得死死的保鮮，橫列成一字排開，白霜染上草葉與樹幹，好似一夜入冬。
深夜的謝苗師傅終於收工，操作權限讓機械把獵物搬運回基地食堂，自己跟在後面溜達。只等坐電梯上去回宿舍洗漱睡覺，結束一天的疲勞。
我們謝苗師傅身體素質遠超人類，夜視能力杠杠的，完全不用打手電筒，就著基地的探照燈一路摸回來。
然後就撞見了一場正在實施的潛入行動。
謝苗：“……”
兩個死丫頭的金色頭發在黑夜裏顯眼得要命，詠月使的銀白鹿角和大高個也不遑多讓——你們完全不做一點偽裝是嗎？
雅珂達背對著眾人，貓腰觀察正在巡邏的愚人眾：“那邊有權限機關，老樣子，等會我溜過去和你們打配合，把探照燈和巡邏機器調走。”
旅行者和派蒙點頭，只有菈烏瑪有所察覺，回首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一片黑暗，什麽也沒有。
是錯覺嗎……
“鹿姐？”雅珂達蘊藏星星的眼睛望過來，那是肉眼可見的關切。
菈烏瑪笑了笑：“我也沒問題，辛苦你們了，還請萬事小心。”
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多加提防吧。
此時的謝苗已經繞開幾人，目不斜視的走向深夜的食堂。食材入庫後坐內部電梯去中央控制室調動權限，更高權限覆蓋中層指令，所有監控靜謐的無死角拍攝雅珂達制定的這條潛入路線，連紅燈都沒有閃。
菈烏瑪看到監控攝像頭正對著她們，本想提醒換條路也許會更好。派蒙壓低聲音：“紅燈指示器才是通電工作狀態呢。”
是這樣嗎？
對科技文明了解並不多的菈烏瑪若有所思。
正坐在監控室全屏無死角欣賞這只小隊鬼鬼祟祟行為的謝苗：“到底是誰給她們的勇氣。”
被叫起來加班的帕維爾一個勁的打哈欠：“你要是晚上沒去外面閑逛，基地這邊還真不一定能第一時間發現。那個金毛小丫頭是秘聞館的成員吧，制定的潛入計劃路線可以的，是個人物。正好幫我們優化一下巡守安保體系……我倒要看看是哪些幸運兒獻祭出三個月的工資。”
權限卡被偷的、沒能盡快組織成員反包圍的、上班偷懶說閑話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獻祭工資給我當優化經費！！！
謝苗：“你好惡毒啊。”
帕維爾微笑：“過獎過獎，領導睡不好覺，底下人也別睡了。”
大半夜還在研究搗鼓新玩意的桑多涅收到消息來主控室，對帕維爾的決定很是滿意：“犯錯就得罰，這是人員排班和安保體系的疏漏。”
謝苗：“那我的工資可以保住了吧？”
桑多涅輕描淡寫瞥了他一眼：“你的工資又不是我發。好了，我去星砂灘做個實驗，不是什麽大事就不要來煩我，其餘的你們自己處理。普隆尼亞——走吧。”
大個子機械托舉這位小姐離開，留下謝苗和帕維爾面面相覷。
“那個蝗蟲和其他小鬼怎麽辦？”
“能怎麽辦？又不能殺。等她們在基地轉一圈，找不到月髓自然會離開的。”
“……之前到底是誰宣稱基地的安保就像北國銀行的金庫一樣堅不可摧？”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帕維爾聳肩，看著屏幕上的幾人跟逛後花園似的，“好了，我也該動一動了……你要來嗎？”
謝苗想了想：“來。”
反正半夜睡不著覺，能湊熱鬧就湊熱鬧。
正在核心區緊鑼密鼓翻找高級權限卡的雅珂達突然聽見一陣極其刺耳且綿長的警笛聲，實驗室的大門應聲緊閉，信號燈亮起危險的紅光。
“不好！這是外敵入侵的信號，愚人眾馬上就要來了，我們現在就得離開！”
派蒙：“哎？怎麽回事，我們完全沒有觸發什麽機關啊！”
旅行者四下張望：“誰知道有沒有什麽暗地裏的陷阱，月髓還沒找到——可惡！”
頭頂天花板的角落，大喇叭傳出一道陌生的聲音：“還在想偷東西呢？我看監控看了這麽久，你們什麽都沒找到，寶藏獵人這也不行啊。”
雅珂達漲紅了臉。
另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比較小，但廣播如實收納了他的話語：“你剛剛還誇這小黃毛制定的計劃找出系統疏漏了。”
廣播：“……你到底是哪邊的。”
派蒙豎起耳朵：“不對吧，這聲音怎麽聽著這麽像謝苗？”
菈烏瑪不知該作何表情：“恐怕就是那位謝苗先生。”
廣播仍舊在輸出：“對啊，就是我。”
廣播：“哎哎哎你別擠我——行了，都老熟人，蝗——那什麽，旅行者、派蒙，寶藏獵人雅珂達，詠月使菈烏瑪。你們四個能湊一塊我之前是真沒想到，怎麽這麽有勇氣來愚人眾的地盤偷東西？”
菈烏瑪仰頭：“容我糾正一番您的措辭，不知名的先生。是愚人眾偷竊我族聖物在先，作為苦主，溝通無果後我決定親自取回被盜的聖物，這是合情合理的行為。縱有道德上的些許瑕疵，但高於貴方。”
廣播：“我叫帕維爾，謝謝。”
菈烏瑪從善如流：“那麽帕維爾先生，能否請你歸還屬於霜月之子的聖物？”
雅珂達倒吸一口涼氣：這姐們就這麽說了？好勇啊我的鹿姐！
帕維爾笑了笑，聲音通過電流精準導向這間實驗室：“菈烏瑪小姐，我也糾正一下你的措辭。霜月之子的聖物，也就是月髓，它不是愚人眾偷來的。”
派蒙叉腰：“餵，敢作敢當啊！”
帕維爾：“愚人眾敢作敢當，我們的確想要月髓，也的確得到了月髓。但那不是偷，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嘴硬撒謊。菈烏瑪小姐，比起瞪大眼睛控訴我們，不如回頭看看自己的族群呢？”
幾人陷入沈思。
菈烏瑪再次擡頭：“請勿用言辭轉移矛盾和話題，請告訴我，能否和平的歸還屬於霜月之子的聖物。”
“能，研究完了就給你，省得天天被惦記。”廣播裏的聲音很是坦然，“日期就說不定了，可能一天，可能一個月，又或許一年。反正是我們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交易公平，合情合理。”
雅珂達嘀咕：這完全就是詭辯！不想給就說不想給嘛！
帕維爾按下按鈕：“通道打開了，是你們交了罰金回去，還是讓我弟弟送你們一程。二選一，快點。”
派蒙：“怎麽還要交罰金啊！”
帕維爾：“偷東西偷到愚人眾頭上了你還敢問。”
雅珂達：“冒昧詢問，您弟弟是誰？”
帕維爾：“謝苗啊，你不是見過嗎。”
“所以這個送我們一程，就是說不繳納罰金馬上槍斃嗎……”真正直面過謝苗死亡恐嚇的雅珂達幽幽吐魂，疑似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旅行者算了算總額，這個數字對她的錢包極其不友好，幹脆亮出試作斬巖：“還是拔刀吧，我們砍出去好了。”
雅珂達和派蒙相擁，驚恐尖叫：“你不要破罐子破摔啊！”外面全是愚人眾和機兵，會被群毆錘打成為勁道爽滑Q彈的肉丸的！
此時緊閉的大門開啟，有人坐著升降梯來到這裏。
謝苗站在門口面無表情，語氣很是無奈：“你們大半夜不睡覺，也不讓我安生。”
派蒙立即拋棄雅珂達，沖過去給他肩膀一拳，小家夥吃得多力氣小，戰鬥力只有五分之一頭野豬，此刻氣得哇哇叫：“哎呀你太討厭啦！惡趣味的壞蛋！”
聰明的派蒙在看到謝苗的時候就反應過來剛剛只是他們故意嚇唬人。
謝苗單手拎起她的圍巾甩了甩：“我還不好？看到你們偷偷摸摸的要幹壞事，特意打開大門放任你們到處摸索。要不是速度太磨蹭，這個點都找不到耽誤帕維爾休息，他也懶得管你們。”
派蒙被氣笑了：“哈？這還要怪我們？源頭到底是誰啊？”
謝苗拎著她走進升降梯，回頭看了一眼三個女孩：“走了，跟上。”
幾人如夢初醒，旅行者噔噔噔跑上前搶回派蒙。
主控室的帕維爾關閉了這間實驗室的傳訊，通過監控看弟弟帶著這幫無法無天的小偷離開。想起老弟說完話就急匆匆下樓的樣子，嘴上嗤笑：“臭小子。”
事後謝苗代筆寫工作匯報，表示這樣做也是迎合上層[非必要不和旅行者等人起沖突]的政策，通過實驗設計局一輪游，化解因月髓而起聚焦在愚人眾身上的紛爭。為日後多方攜手、拉攏旅行者團體做準備。
帕維爾看完報告就一句話：“其實你只是想欣賞幾個小鬼的表情吧？”
謝苗：( ￣ ▽￣)～
是的，生活這麽無聊，找點調劑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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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點不著急？”帕維爾搬著椅子過來放人身後。
“反正上頭的大人們不急，我急什麽。”說這話的謝苗正在基地臨水海邊掛魚餌，今天起床太晚沒有多餘的船給他玩了，將就一下在基地附近釣，“急也回不去。”
他拋鉤後往椅子一坐，跟大爺似的。
帕維爾就笑：“你才結婚多久，這就不急了？”
謝苗留給他一個倔強的後腦勺：“我又沒有分離焦慮癥。”
“行行行，我不操心你們那點事了。還有，別釣那麽多魚，我真要吃吐了。”帕維爾搖晃肩膀攛掇他，“你能不能扛兩頭野豬回來改善一下夥食？”
謝苗：“……”
謝苗：“我真想把蚯蚓甩你臉上——讓後勤采購的人去買肉啊！我又不是管飯的。”
帕維爾被弟弟一腳踢走，非常圓潤的離開——不騷擾一下手就欠得慌。
留下謝苗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去東邊的山坡草地抓野怪打肉改善夥食。
然後他吃了午飯就收拾收拾東西去東邊，提著槍帶著老哥的希望撐起這個食堂，一直忙到深夜。野獸的屍體被冰封得死死的保鮮，橫列成一字排開，白霜染上草葉與樹幹，好似一夜入冬。
深夜的謝苗師傅終於收工，操作權限讓機械把獵物搬運回基地食堂，自己跟在後面溜達。只等坐電梯上去回宿舍洗漱睡覺，結束一天的疲勞。
我們謝苗師傅身體素質遠超人類，夜視能力杠杠的，完全不用打手電筒，就著基地的探照燈一路摸回來。
然後就撞見了一場正在實施的潛入行動。
謝苗：“……”
兩個死丫頭的金色頭發在黑夜裏顯眼得要命，詠月使的銀白鹿角和大高個也不遑多讓——你們完全不做一點偽裝是嗎？
雅珂達背對著眾人，貓腰觀察正在巡邏的愚人眾：“那邊有權限機關，老樣子，等會我溜過去和你們打配合，把探照燈和巡邏機器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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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烏瑪笑了笑：“我也沒問題，辛苦你們了，還請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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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謝苗已經繞開幾人，目不斜視的走向深夜的食堂。食材入庫後坐內部電梯去中央控制室調動權限，更高權限覆蓋中層指令，所有監控靜謐的無死角拍攝雅珂達制定的這條潛入路線，連紅燈都沒有閃。
菈烏瑪看到監控攝像頭正對著她們，本想提醒換條路也許會更好。派蒙壓低聲音：“紅燈指示器才是通電工作狀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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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起來加班的帕維爾一個勁的打哈欠：“你要是晚上沒去外面閑逛，基地這邊還真不一定能第一時間發現。那個金毛小丫頭是秘聞館的成員吧，制定的潛入計劃路線可以的，是個人物。正好幫我們優化一下巡守安保體系……我倒要看看是哪些幸運兒獻祭出三個月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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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苗：“你好惡毒啊。”
帕維爾微笑：“過獎過獎，領導睡不好覺，底下人也別睡了。”
大半夜還在研究搗鼓新玩意的桑多涅收到消息來主控室，對帕維爾的決定很是滿意：“犯錯就得罰，這是人員排班和安保體系的疏漏。”
謝苗：“那我的工資可以保住了吧？”
桑多涅輕描淡寫瞥了他一眼：“你的工資又不是我發。好了，我去星砂灘做個實驗，不是什麽大事就不要來煩我，其餘的你們自己處理。普隆尼亞——走吧。”
大個子機械托舉這位小姐離開，留下謝苗和帕維爾面面相覷。
“那個蝗蟲和其他小鬼怎麽辦？”
“能怎麽辦？又不能殺。等她們在基地轉一圈，找不到月髓自然會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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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你到底是哪邊的。”
派蒙豎起耳朵：“不對吧，這聲音怎麽聽著這麽像謝苗？”
菈烏瑪不知該作何表情：“恐怕就是那位謝苗先生。”
廣播仍舊在輸出：“對啊，就是我。”
廣播：“哎哎哎你別擠我——行了，都老熟人，蝗——那什麽，旅行者、派蒙，寶藏獵人雅珂達，詠月使菈烏瑪。你們四個能湊一塊我之前是真沒想到，怎麽這麽有勇氣來愚人眾的地盤偷東西？”
菈烏瑪仰頭：“容我糾正一番您的措辭，不知名的先生。是愚人眾偷竊我族聖物在先，作為苦主，溝通無果後我決定親自取回被盜的聖物，這是合情合理的行為。縱有道德上的些許瑕疵，但高於貴方。”
廣播：“我叫帕維爾，謝謝。”
菈烏瑪從善如流：“那麽帕維爾先生，能否請你歸還屬於霜月之子的聖物？”
雅珂達倒吸一口涼氣：這姐們就這麽說了？好勇啊我的鹿姐！
帕維爾笑了笑，聲音通過電流精準導向這間實驗室：“菈烏瑪小姐，我也糾正一下你的措辭。霜月之子的聖物，也就是月髓，它不是愚人眾偷來的。”
派蒙叉腰：“餵，敢作敢當啊！”
帕維爾：“愚人眾敢作敢當，我們的確想要月髓，也的確得到了月髓。但那不是偷，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嘴硬撒謊。菈烏瑪小姐，比起瞪大眼睛控訴我們，不如回頭看看自己的族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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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烏瑪再次擡頭：“請勿用言辭轉移矛盾和話題，請告訴我，能否和平的歸還屬於霜月之子的聖物。”
“能，研究完了就給你，省得天天被惦記。”廣播裏的聲音很是坦然，“日期就說不定了，可能一天，可能一個月，又或許一年。反正是我們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交易公平，合情合理。”
雅珂達嘀咕：這完全就是詭辯！不想給就說不想給嘛！
帕維爾按下按鈕：“通道打開了，是你們交了罰金回去，還是讓我弟弟送你們一程。二選一，快點。”
派蒙：“怎麽還要交罰金啊！”
帕維爾：“偷東西偷到愚人眾頭上了你還敢問。”
雅珂達：“冒昧詢問，您弟弟是誰？”
帕維爾：“謝苗啊，你不是見過嗎。”
“所以這個送我們一程，就是說不繳納罰金馬上槍斃嗎……”真正直面過謝苗死亡恐嚇的雅珂達幽幽吐魂，疑似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旅行者算了算總額，這個數字對她的錢包極其不友好，幹脆亮出試作斬巖：“還是拔刀吧，我們砍出去好了。”
雅珂達和派蒙相擁，驚恐尖叫：“你不要破罐子破摔啊！”外面全是愚人眾和機兵，會被群毆錘打成為勁道爽滑Q彈的肉丸的！
此時緊閉的大門開啟，有人坐著升降梯來到這裏。
謝苗站在門口面無表情，語氣很是無奈：“你們大半夜不睡覺，也不讓我安生。”
派蒙立即拋棄雅珂達，沖過去給他肩膀一拳，小家夥吃得多力氣小，戰鬥力只有五分之一頭野豬，此刻氣得哇哇叫：“哎呀你太討厭啦！惡趣味的壞蛋！”
聰明的派蒙在看到謝苗的時候就反應過來剛剛只是他們故意嚇唬人。
謝苗單手拎起她的圍巾甩了甩：“我還不好？看到你們偷偷摸摸的要幹壞事，特意打開大門放任你們到處摸索。要不是速度太磨蹭，這個點都找不到耽誤帕維爾休息，他也懶得管你們。”
派蒙被氣笑了：“哈？這還要怪我們？源頭到底是誰啊？”
謝苗拎著她走進升降梯，回頭看了一眼三個女孩：“走了，跟上。”
幾人如夢初醒，旅行者噔噔噔跑上前搶回派蒙。
主控室的帕維爾關閉了這間實驗室的傳訊，通過監控看弟弟帶著這幫無法無天的小偷離開。想起老弟說完話就急匆匆下樓的樣子，嘴上嗤笑：“臭小子。”
事後謝苗代筆寫工作匯報，表示這樣做也是迎合上層[非必要不和旅行者等人起沖突]的政策，通過實驗設計局一輪游，化解因月髓而起聚焦在愚人眾身上的紛爭。為日後多方攜手、拉攏旅行者團體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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