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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溫馨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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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溫馨一家人

至冬人的婚假給的很長,且輕易不會打回。主要原因就是上頭政策鼓勵生育,巴不得新婚夫妻趁著蜜裏調油一次揣上幾個,養個幾年好被上層割韭菜。

謝苗的婚假當然也很長,至於能不能順順利利一休到底,那不好說。

公雞大人原話是這樣的:“至冬婚假長是鼓勵人口生育,他們兩個男人關上門能生什麽?謝苗沒這個功能!休息好了就回來上班。”

話糙理不糙,這倆往被窩一鉆,睡個十來天也睡不出個崽。加上達達利亞鬧著也要休息,公雞忍無可忍直接將婚假減半,拿著手杖把搗亂的達達利亞趕出市政大樓。

雖然說減半,但也沒耽誤封陽獸性大發汪汪叫。尤其當封玥和二叔檢查完家族產業,操勞完婚禮坐船離開至冬後,這小子關緊家門簡直沒臉沒皮,衣服沒上身幾次就給扒了,到最後直接不穿,像狗標記地盤一樣叼著謝苗後頸脖子到處亂倒騰。

房屋空氣裏都是濃郁的,讓人臉紅的氣味。

謝苗向來很慣著他,都說封陽恃寵而驕,難道謝苗就一點錯都沒有?

胸膛與胸膛之間隔著一塊暖玉。細細的黑線串聯,襯得至冬人後頸一塊皮膚格外白皙細膩。

“你一個錦繡鄉養出來的家夥,憑什麽體力這麽好?”

“那得感謝封家祖訓,族中弟子十四離家,跟隨商隊走南闖北。開辟了幾國商路,就要跑幾年。蒙德璃月的盜寶團、稻妻的浪人武士海亂鬼、須彌的鍍金旅團、楓丹的失控機械……我全都打過,並且全須全尾活到現在讓你舒服。吶吶,你男人厲害吧?”封陽撫摸後頸那塊皮肉,身上的人哆哆嗖嗖的抱緊了自己。

封陽身上有幾條淺淺的傷疤,確實是刀劍所為,看情況估計當時造成的傷口相當深,不然依靠封家的祛疤藥,哪裏還能留下肉色的疤痕。

“你真是、有勁沒地方使……”

“有勁不用在這裏還想幹什麽?不高興嗎?”

謝苗不說話。

封陽笑瞇瞇,得意得很:“我就知道你也舒服。”

“……”

“謝苗,再跟我講講你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吧。*①”封陽抓著他的手腕擡起,貼在自己發紅的臉頰上降溫,眼睛亮閃閃的,藏著細碎的光。

正是感情最好蜜裏調油的時候,得知新婚丈夫很早以前就喜歡自己——再沒有比這更幸福的情侶時刻了。

至於誰釣誰?那純粹是夫夫情趣。

謝苗的新婚假期只有一周,第八天他帶著包裝好的喜糖禮盒上班,看見的就是一群快被榨幹的同事。

謝苗:“……這是怎麽了?大風過境一樣慘烈。”

副手之一的安德烈——也是未來最有機會接替謝苗職位的小夥子顫顫巍巍擡起手:“大家只是分擔了謝苗先生平日的工作量,已經連續加了一周的班了。”

謝苗把禮盒發給他們,去茶水間泡咖啡:“工作那麽多嗎,我以前跟隨長官出差的時候大家怎麽過來的?”

“公子大人和謝苗先生出差的時候,市政分派來的工作量減少了足足六成呢。如果不是出國的差事,工作量只多不少。”說這話的副手一臉虛脫樣,“謝苗先生對待工作能力,好強。”

他們也是在謝苗結婚後才知道一個人能一聲不吭抗下那樣多的的工作,還能做到準時準點下班回家陪尚且還是準丈夫的男朋友。

天吶,那是什麽超人!如果他們有這三分之一的工作能力,還愁找不到女朋友嗎?

只有謝苗一楞,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我和長官出差,分派來的工作量就減少六成?”

安德烈仔細斟酌了一下,用詞嚴謹:“準確來說,長官出差會減少七成的實戰清剿任務,而這些占據兩位一起出差減少任務量的一成。所以嚴格來說,謝苗先生額外負責了五成的文書類工作。”

謝苗:“……”

謝苗:“那真是,感謝普契涅拉老爺子的重視哈。”

安德烈擦擦額頭冷汗,連公雞大人都不喊了,看來真的很生氣了。

但當謝苗仔細比對了一下副官階層的平均薪資水準,發現再達達利亞給他漲工資後,自己的月收入是全至冬副官軍銜裏最高的——公雞那個死扒皮,不讓人占一點便宜。拿多少錢就得給他幹多少活。

副官上班覆工,幾個分攤工作都副手自然輕松一大截,留下謝苗慢條斯理有條不紊的接手工作,然後就發現了幾個大消息。

一席隊長離開至冬去納塔了。

三席少女叛逃去挪德卡萊了。

二席博士、四席仆人、五席公雞、七席木偶、九席富人去挪德卡萊了。

謝苗看到這份報告的時候,兩眼懵逼。

我就在家躺了幾天,外面變天變成這樣了?愚人眾執行官去挪德卡萊團建怎麽不喊我們長官?是不是職場霸淩排外?

公雞要是知道他這麽想真得不顧臉面啐他一口:呸!你們兩個嚷嚷著放假,給你們放了還不樂意?老實在家待著看好陛下居住的至冬堡安全,不許亂跑!

不亂跑是不可能的。

謝苗端著杯子走到床邊,看著主城外的連綿雪山,吹了吹杯中熱氣。

副官休假,周圍的執行官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外出,女皇陛下向來不過問手底下的小事,除去統括官【醜角】後,達達利亞在城裏真就算得上老大,他要外出撒歡誰敢攔?

只要這小子賊精的打著“清剿魔物”的旗號,一切惹是生非挑戰強敵塔塔開都能算作公務範圍——而以公子為首的這個部門主要任務就是負責城防安全。

人家執行自己的任務,你有什麽好說的?

其他執行官的團隊什麽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的把被耽誤的相關工作移交給公子的團隊,等謝苗來接手——雖然這家夥接手也是慣著他們家長官到處為非作歹,只是處事手腕更圓滑。

謝苗想到這裏抿了一口咖啡,要讓長官無處發洩的精力用到哪裏呢?

此時正在至冬堡壘郊外捅死魔物,坐在巨獸小山般高的屍骸上休息的達達利亞打了個冷顫,摘下面具甩甩上面附著的粘膩血汙:“誰又在背後念叨我了?該不會是老爺子不放心我待在至冬堡吧?”

沒人回答他,也就沒人知道達達利亞對自己的破壞力和搗蛋程度其實很有自知之明。但那又怎麽樣?反正有謝繆爾在,他再胡來也不會壞事。

就是這樣自信

倒是此時至冬邊境,無主之地挪德卡萊,難得脫下厚重冬衣的妖精小老頭打了個噴嚏,不由得瞇起眼睛,鏡片後閃過一道智慧的光芒:“月距力試驗設計局預計竣工時間,需要多久?”

“至少兩個月。”桑多涅被她的大機器助手普隆尼亞托舉著,雙腿交疊,就像所有淑女那樣優雅的品味紅茶,“你在擔心離了你的城市會變成什麽樣子嗎?”

小老頭用手杖點地:“不,我只是不放心達達利亞那孩子。”

阿蕾奇諾向兩位走來,一邊伸手拂去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塵,一邊接話:“他雖然年輕,但也已經過了四處闖禍的年紀。有謝苗在,還用擔心什麽?”

謝苗從小就是執行官之間公認的好用,事少話少能幹活,關鍵是女皇親口認證的自己人,不存在背叛一說。把他放年輕的達達利亞身邊,未嘗沒有帶達達利亞學好的意思。

公雞看了看她,以及她身後施施然走來的博士喝富人,頭疼扶額:“就是有謝苗在我才擔心,他……他對達達利亞慣得很,以前還能約束一二,現在基本是由著達達利亞的性子來,然後把影響因素順手解決了。這對嗎?”

“這有什麽不對?作為副官,為自己的長官排除前路的一切阻礙,這是份內之職。”潘塔羅涅笑了笑,“他要是還留在我身邊做事多好。北國銀行對藥行的掌控力能更上一層。”

博士跟著笑:“你想得真是美。送出去的人哪裏有輕易要回來的說法?”

富人無奈:“所以現在有些後悔了。”

木偶放下茶杯:“真是難得,富人老爺也會有承認自己後悔的一天。”

阿蕾奇諾抱臂冷看:“這種人嘴裏說的話,你也信?”

桑多涅冷笑:“當然不信。所以收收味吧,要是真擔心就應該趕緊處理完事情回去,而不是在這裏演戲。”

老爺子叫停:“好了好了,都安生些。讓人看了笑話……”

桑多涅哼了一聲:“普隆尼亞,我們走。”

高個子的楓丹機械相當智能,托舉著這位尊貴的小姐離開。

她走後,阿蕾奇諾也懶得再和幾個討厭的同僚虛與委蛇:“新的情報網需要收束,我也應該去處理工作了。各位,回見。”

“慢走。”富人老爺微笑頷首,鏡片側垂下的銀邊鏈條隨著他的動作輕晃,等人走後才露出有些苦惱又疑惑的表情來,“多托雷先生,我們貌似不是很受女士們歡迎呢。”

多托雷背著手:“我以為這個事實你很早以前就看清了。不需要考慮她們的想法,銀行家,想這些無關緊要都東西只會浪費你寶貴的經商頭腦。”

“這樣啊……謝謝誇獎。只是這個時候更應該有個貼心的小孩陪在身邊了,讓他去忙,我好休息。”潘塔羅涅輕笑,“畢竟……挪德卡萊可是至冬難得的溫暖地帶呢,曬著太陽骨頭都松快不少。”

老爺子已經走了,多托雷收回視線,看著身邊合作夥伴擡手時露出的手腕,那是久不見陽光的蒼白:“……知道你在想什麽,他對我來說只是一個荒廢計劃的實驗受體,你想要就拿去,不用反覆試探,還讓新切片上鉤送人情。”簡直多此一舉。

“哎呀,原來多托雷先生知道呢。”

“笑得真假,銀行家。”

“過獎。”黑心狐貍露出狡黠的得逞笑容。

多托雷擡頭,隔著鳥嘴面具去看挪德卡萊暖融融的天色:“……這裏有你喜歡的溫暖氣候,再過一段時間,我研究完三月遺骸後大軍入駐,你隨時可以來這邊度假。”

潘塔羅涅楞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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