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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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毒打
謝苗已經拽著達達利亞迅速閃躲到了旅行者身後這個最安全的地方，和湊近的派蒙一起查看長官的情況。
叫不醒的話，只能采取一些軍中的特殊方法了……
派蒙：“你別掐脖子啊！”
武人的戰鬥直覺異常恐怖，當威脅靠近時比誰都清醒，要不是看清那熟悉的哭喪嘲諷面具，謝苗的脖子和頭顱下一秒就會被水刃一分為二。
俗稱水調割頭。
達達利亞無光的藍眼睛終於對焦，看清謝苗的第一反應就是給他肩膀一拳頭，埋怨道：“死小子，不早點來。”
謝苗：“我的情報倒也沒有神通廣大到迅速鎖定長官您所在方位的地步啊。”
“哼，你也有做不到的時候……原諒你了。”達達利亞借他的力氣站起來，強打起精神，說出一個謝苗千算萬算沒想到的稱呼，“師傅，終於見面了。”
謝苗：“……”
女孩，也就是絲柯克淡淡瞥了這個徒弟一眼：“醒的倒是早。”
達達利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就謝繆爾會用這個方法叫我了。但是師傅你怎麽會在這？是來找我比試的嗎？那條可惡的鯨魚呢？師傅你怎麽不說話？師傅我現在進步了很多——”
謝苗緊急捂嘴：“好了長官，敘舊的話等會再聊吧。”
達達利亞嗚嗚叫也沒能掙脫開，不得不安靜下來看自家師傅和楓丹的審判官交涉。
然後聽到了一堆世界本源級別的秘聞。
那維萊特、旅行者和派蒙倒是對這些接受良好，而達達利亞和謝苗兩個楞頭青站在後面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倆又悄咪咪咬耳朵。
達達利亞：“這是我們這個級別能聽的嗎？”
謝苗：“不管了，沒趕我們走就是能聽。”
達達利亞：“不過神之心居然是第三降臨者的遺骨。那什麽，天理的口味真是特殊，人死了還不放過……”
謝苗：“女皇要七個神之心做什麽？集齊七個好召喚第三降臨者？”
達達利亞：“你不知道麽？我一直以為你知道呢，好像是要打天理來著——女皇要打的對象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三人聽著這倆的動靜，忍無可忍。
派蒙：“餵！你們兩個！說小話的聲音也太大了吧？不要仗著這裏是異空間天空島聽不見就這樣肆無忌憚啊！”
旅行者看向絲柯克：“我倒是沒想到你們會是師徒，看起來完全不像。”
絲柯克抱臂，似乎沒眼看，但話沒那麽冷硬：“他還年輕。”
孩子還小呢。
那維萊特強行把話題轉移回正軌來：“絲柯克女士，你說這頭吞星之鯨是你師傅蘇爾特洛奇的寵物，吞星之鯨在楓丹吞噬了星球生命之源，原始胎海水。不對此做賠償致歉麽？”
絲柯克放下手臂：“這件事的確是我們管教無方，按照宇宙通用的規則，的確應該做出致歉和賠付。但是我並沒有那樣多的資源和金錢支付，如果你執意要一個賠償，等時機成熟，我師傅會來的。”
達達利亞眼睛一亮：“我嗅到了強敵的氣息。”師傅的師傅一定很強吧？一定吧！
謝苗和派蒙：“你先別嗅。”
那維萊特神情凝重，他是從記憶中知曉蘇爾特洛奇實力如何的。
絲柯克坦誠道：“不過我並不建議你們找他，至少不是現在找。師傅已經是能在宇宙暢行無阻的強者了，提瓦特目前很難有人能讓他心甘情願的做出賠償。”
以蘇爾特洛奇的性子，想要他賠償可以，先從他手裏活下來再說——絲柯克沒有明說，但誰都聽出來這層意思了。
場面一時十分尷尬。
那維萊特垂眸：“總有一天……我會清算這筆孽債。”
絲柯克十分平靜：“我也期待那一天的到來……阿賈克斯。”
達達利亞驟然被喊真名，一個激靈站直了：“我在！師傅，怎麽了。”
絲柯克微微擡頭，抱臂道：“師父過錯弟子代受。你既然還在楓丹，就替他們掃尾收場這出鬧劇吧。”
“師傅……”
“你還不夠強。等你變得足夠強，我會來找你。”銀白長發的少女轉過身去踏入深淵裂隙，毫無留戀。
旅行者在一旁補刀：“被嫌棄了呢。”
那維萊特：“既然如此，是時候離開這裏了。剛剛的打鬥動靜太大，楓丹現在恐怕已經被水淹沒了。”
謝苗：“糟糕，我買的伴手禮！”
達達利亞：“我真服了。現在是擔心這個的時候嗎？”
旅行者實在沒眼看這倆湊一塊就自動降智某一個的家夥：“好了好了不鬧了，快出去吧。”
楓丹大雨滂沱。
遠山都被籠罩在灰蒙蒙的暴雨中，海面越漲越高，淹沒水渠、農田、村莊、巡軌船、城市……
這本該如預言中滅國的洪災，卻在水下探出一個又一個楓丹面孔後成為突發的水患。
謝苗作為一個至冬人是不怕水的，有小魚給的賜福在更是能直接在水下呼吸。因此成為海底搜救先鋒，一趟能拽三四個楓丹人上岸上船，等忙活完他坐在搜救船船檐，累得想點根煙。
好吧他不抽煙的。
“累了？”達達利亞傷勢太重就不參與一線搜救了，坐在愚人眾的船上指揮。看見副官在休息跟著走過來，“吃點蜜糖補充體力。”
謝苗接過塞了一塊到嘴裏，蜜汁化開，糖分快速補充身體缺失的能量：“居然沒有被雨水打濕融化啊。”
“我放內襯口袋裏的。”
“好吃，在哪買的？”
“主城城西那家老鋪子，托克喜歡那家的手工糖。你喜歡的話我回去也給你買。”
“留著錢吧，以後我給你發糖。”謝苗憋著笑，等力氣恢覆就起身，“現在有想好怎麽應付楓丹的發難了嗎？”
達達利亞脖子一哽：“賠償是不可能賠償的，莫名其妙把我塞監獄去還想讓我賠償？怎麽想那麽美呢！”
“絲柯克女士都交代了，咱們賴不掉的。”
“……唉……，這不是摩拉多少的問題，是我看見那個審判官就不爽！”達達利亞張牙舞爪，“誰讓他不講武德打斷我變身的！堂堂正正打一架再把我送進梅洛彼得堡不行嗎？”
謝苗聳肩：“這說明了一個新問題。”
“什麽？”
“長官下次變身魔王武裝速度要更快了。還要提防來自高處的碾壓。”
“……這個你不說我也知道啊！！”達達利亞惱怒，“謝繆爾！誰教你這樣冷不丁的犯渾的！”
謝苗在甲板上亂竄躲避來自長官的攻擊：“這不好嗎？活躍氣氛啊。”
“可惡啊！你學壞了！”達達利亞哇哇亂叫。二人全場亂竄。
此時另一艘船上的阿蕾奇諾：“……”
壁爐之家的孩子們：“……”
阿蕾奇諾：“還是穩重些好。”
孩子們深以為然：“是，父親大人。”
洪水褪去，楓丹人沈浸在預言是假的，劫後重生的巨大喜悅中。當事人心情如何謝苗不關心，他忙著曬幹自己買的伴手禮，去商店挑選新的鮮花，以及購買美味的食物。
養傷期間的達達利亞基本沒法外出，等傷稍微好了些就忍不住亂竄，因此跟著謝苗，看見他買什麽都是二人份，還讚許道：“是給你兩個哥哥帶的麽？真好啊，兄弟和睦。”
謝苗看著手上很明顯的情侶杯，沒忍住拿到達達利亞眼前看：“瓦西裏和帕維爾會用這個？”
達達利亞歪頭：“不行麽？挺可愛的啊。還是說你覺得他們不會喜歡？”
謝苗放下杯子：“沒事。”
再也不旁敲側擊了。
達達利亞對於逛街也很有心得，念叨著要給家裏的兄弟姐妹和父母帶什麽，拉著謝苗不讓走，讓他做參考。然後是餐廳和花店。達達利亞對他樂此不疲買鮮花的行為雖然不理解，但接受，只當是至冬長大的孩子更喜歡溫暖地帶長出來的鮮花。
直到他看見謝苗買完花將手放在花朵上，從觸碰的指尖開始蔓延冰霜，覆蓋整枝花。
最後那枝嬌艷的虹彩薔薇成為一朵能夠折射陽光的、晶瑩剔透的霜之花。
達達利亞：“哇，你還有這手藝呢？”
“元素力精細化操作。練了很久，今天大概是長官賞臉，能一次性成功。”
“又在說好聽的話了……這種我大概學不來，太細了，暗殺才用得上，我不喜歡暗殺的路子。大開大合的打鬥才適合我。”達達利亞說著又疑惑起來，“難道這跟個人發展方向也有關系嗎？”
“可能？”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直到部下來報。
“公子大人，謝苗大人，這是國內的來信。”
他們找了個僻靜的安全地方細談。
達達利亞看完後沒一點見外，直接遞給謝苗看：“老爺子讓我們早點回國，至冬要有新部署了——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些嗎？”
“八九不離十。你來之前我跟仆人大人商談過，國內看見女皇想要的東西基本到手了，自然會把目光放到其他地盤上。勢力大洗牌。”
“所以現在還是老樣子不變？”跟這老爺子他們走？
“嗯。仆人大人那邊由我負責對接，成功的話直接倒戈，倒是敗了，損失也可以接受。”
“現在別說這些喪氣話，我不可能把你個出去的。”達達利亞煩躁的揮揮手，“雖然事情都是按你預想的方向走，但我現在還是有點不太敢信……”
“公雞大人作為您的伯樂，居然別有用心，將您當做棋子麽？”
“……說的也太直白了，不給我一點緩沖嗎？”
“您沒有那樣脆弱。”
“……真煩啊，明明都是為女皇陛下效力，還要搞什麽內鬥跟站隊……真是覆雜又麻煩。”
“沒辦法，這就是大人的世界。”謝苗看完信後收好，安慰他，“至少長官現在不是被蒙在鼓裏、一無所知。不是麽？”
“……真想跟他們爆了。”達達利亞抓狂，“生活和職場都對我這個莽夫做了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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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人的戰鬥直覺異常恐怖，當威脅靠近時比誰都清醒，要不是看清那熟悉的哭喪嘲諷面具，謝苗的脖子和頭顱下一秒就會被水刃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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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無光的藍眼睛終於對焦，看清謝苗的第一反應就是給他肩膀一拳頭，埋怨道：“死小子，不早點來。”
謝苗：“我的情報倒也沒有神通廣大到迅速鎖定長官您所在方位的地步啊。”
“哼，你也有做不到的時候……原諒你了。”達達利亞借他的力氣站起來，強打起精神，說出一個謝苗千算萬算沒想到的稱呼，“師傅，終於見面了。”
謝苗：“……”
女孩，也就是絲柯克淡淡瞥了這個徒弟一眼：“醒的倒是早。”
達達利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就謝繆爾會用這個方法叫我了。但是師傅你怎麽會在這？是來找我比試的嗎？那條可惡的鯨魚呢？師傅你怎麽不說話？師傅我現在進步了很多——”
謝苗緊急捂嘴：“好了長官，敘舊的話等會再聊吧。”
達達利亞嗚嗚叫也沒能掙脫開，不得不安靜下來看自家師傅和楓丹的審判官交涉。
然後聽到了一堆世界本源級別的秘聞。
那維萊特、旅行者和派蒙倒是對這些接受良好，而達達利亞和謝苗兩個楞頭青站在後面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倆又悄咪咪咬耳朵。
達達利亞：“這是我們這個級別能聽的嗎？”
謝苗：“不管了，沒趕我們走就是能聽。”
達達利亞：“不過神之心居然是第三降臨者的遺骨。那什麽，天理的口味真是特殊，人死了還不放過……”
謝苗：“女皇要七個神之心做什麽？集齊七個好召喚第三降臨者？”
達達利亞：“你不知道麽？我一直以為你知道呢，好像是要打天理來著——女皇要打的對象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三人聽著這倆的動靜，忍無可忍。
派蒙：“餵！你們兩個！說小話的聲音也太大了吧？不要仗著這裏是異空間天空島聽不見就這樣肆無忌憚啊！”
旅行者看向絲柯克：“我倒是沒想到你們會是師徒，看起來完全不像。”
絲柯克抱臂，似乎沒眼看，但話沒那麽冷硬：“他還年輕。”
孩子還小呢。
那維萊特強行把話題轉移回正軌來：“絲柯克女士，你說這頭吞星之鯨是你師傅蘇爾特洛奇的寵物，吞星之鯨在楓丹吞噬了星球生命之源，原始胎海水。不對此做賠償致歉麽？”
絲柯克放下手臂：“這件事的確是我們管教無方，按照宇宙通用的規則，的確應該做出致歉和賠付。但是我並沒有那樣多的資源和金錢支付，如果你執意要一個賠償，等時機成熟，我師傅會來的。”
達達利亞眼睛一亮：“我嗅到了強敵的氣息。”師傅的師傅一定很強吧？一定吧！
謝苗和派蒙：“你先別嗅。”
那維萊特神情凝重，他是從記憶中知曉蘇爾特洛奇實力如何的。
絲柯克坦誠道：“不過我並不建議你們找他，至少不是現在找。師傅已經是能在宇宙暢行無阻的強者了，提瓦特目前很難有人能讓他心甘情願的做出賠償。”
以蘇爾特洛奇的性子，想要他賠償可以，先從他手裏活下來再說——絲柯克沒有明說，但誰都聽出來這層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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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維萊特垂眸：“總有一天……我會清算這筆孽債。”
絲柯克十分平靜：“我也期待那一天的到來……阿賈克斯。”
達達利亞驟然被喊真名，一個激靈站直了：“我在！師傅，怎麽了。”
絲柯克微微擡頭，抱臂道：“師父過錯弟子代受。你既然還在楓丹，就替他們掃尾收場這出鬧劇吧。”
“師傅……”
“你還不夠強。等你變得足夠強，我會來找你。”銀白長發的少女轉過身去踏入深淵裂隙，毫無留戀。
旅行者在一旁補刀：“被嫌棄了呢。”
那維萊特：“既然如此，是時候離開這裏了。剛剛的打鬥動靜太大，楓丹現在恐怕已經被水淹沒了。”
謝苗：“糟糕，我買的伴手禮！”
達達利亞：“我真服了。現在是擔心這個的時候嗎？”
旅行者實在沒眼看這倆湊一塊就自動降智某一個的家夥：“好了好了不鬧了，快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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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該如預言中滅國的洪災，卻在水下探出一個又一個楓丹面孔後成為突發的水患。
謝苗作為一個至冬人是不怕水的，有小魚給的賜福在更是能直接在水下呼吸。因此成為海底搜救先鋒，一趟能拽三四個楓丹人上岸上船，等忙活完他坐在搜救船船檐，累得想點根煙。
好吧他不抽煙的。
“累了？”達達利亞傷勢太重就不參與一線搜救了，坐在愚人眾的船上指揮。看見副官在休息跟著走過來，“吃點蜜糖補充體力。”
謝苗接過塞了一塊到嘴裏，蜜汁化開，糖分快速補充身體缺失的能量：“居然沒有被雨水打濕融化啊。”
“我放內襯口袋裏的。”
“好吃，在哪買的？”
“主城城西那家老鋪子，托克喜歡那家的手工糖。你喜歡的話我回去也給你買。”
“留著錢吧，以後我給你發糖。”謝苗憋著笑，等力氣恢覆就起身，“現在有想好怎麽應付楓丹的發難了嗎？”
達達利亞脖子一哽：“賠償是不可能賠償的，莫名其妙把我塞監獄去還想讓我賠償？怎麽想那麽美呢！”
“絲柯克女士都交代了，咱們賴不掉的。”
“……唉……，這不是摩拉多少的問題，是我看見那個審判官就不爽！”達達利亞張牙舞爪，“誰讓他不講武德打斷我變身的！堂堂正正打一架再把我送進梅洛彼得堡不行嗎？”
謝苗聳肩：“這說明了一個新問題。”
“什麽？”
“長官下次變身魔王武裝速度要更快了。還要提防來自高處的碾壓。”
“……這個你不說我也知道啊！！”達達利亞惱怒，“謝繆爾！誰教你這樣冷不丁的犯渾的！”
謝苗在甲板上亂竄躲避來自長官的攻擊：“這不好嗎？活躍氣氛啊。”
“可惡啊！你學壞了！”達達利亞哇哇亂叫。二人全場亂竄。
此時另一艘船上的阿蕾奇諾：“……”
壁爐之家的孩子們：“……”
阿蕾奇諾：“還是穩重些好。”
孩子們深以為然：“是，父親大人。”
洪水褪去，楓丹人沈浸在預言是假的，劫後重生的巨大喜悅中。當事人心情如何謝苗不關心，他忙著曬幹自己買的伴手禮，去商店挑選新的鮮花，以及購買美味的食物。
養傷期間的達達利亞基本沒法外出，等傷稍微好了些就忍不住亂竄，因此跟著謝苗，看見他買什麽都是二人份，還讚許道：“是給你兩個哥哥帶的麽？真好啊，兄弟和睦。”
謝苗看著手上很明顯的情侶杯，沒忍住拿到達達利亞眼前看：“瓦西裏和帕維爾會用這個？”
達達利亞歪頭：“不行麽？挺可愛的啊。還是說你覺得他們不會喜歡？”
謝苗放下杯子：“沒事。”
再也不旁敲側擊了。
達達利亞對於逛街也很有心得，念叨著要給家裏的兄弟姐妹和父母帶什麽，拉著謝苗不讓走，讓他做參考。然後是餐廳和花店。達達利亞對他樂此不疲買鮮花的行為雖然不理解，但接受，只當是至冬長大的孩子更喜歡溫暖地帶長出來的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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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哇，你還有這手藝呢？”
“元素力精細化操作。練了很久，今天大概是長官賞臉，能一次性成功。”
“又在說好聽的話了……這種我大概學不來，太細了，暗殺才用得上，我不喜歡暗殺的路子。大開大合的打鬥才適合我。”達達利亞說著又疑惑起來，“難道這跟個人發展方向也有關系嗎？”
“可能？”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直到部下來報。
“公子大人，謝苗大人，這是國內的來信。”
他們找了個僻靜的安全地方細談。
達達利亞看完後沒一點見外，直接遞給謝苗看：“老爺子讓我們早點回國，至冬要有新部署了——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些嗎？”
“八九不離十。你來之前我跟仆人大人商談過，國內看見女皇想要的東西基本到手了，自然會把目光放到其他地盤上。勢力大洗牌。”
“所以現在還是老樣子不變？”跟這老爺子他們走？
“嗯。仆人大人那邊由我負責對接，成功的話直接倒戈，倒是敗了，損失也可以接受。”
“現在別說這些喪氣話，我不可能把你個出去的。”達達利亞煩躁的揮揮手，“雖然事情都是按你預想的方向走，但我現在還是有點不太敢信……”
“公雞大人作為您的伯樂，居然別有用心，將您當做棋子麽？”
“……說的也太直白了，不給我一點緩沖嗎？”
“您沒有那樣脆弱。”
“……真煩啊，明明都是為女皇陛下效力，還要搞什麽內鬥跟站隊……真是覆雜又麻煩。”
“沒辦法，這就是大人的世界。”謝苗看完信後收好，安慰他，“至少長官現在不是被蒙在鼓裏、一無所知。不是麽？”
“……真想跟他們爆了。”達達利亞抓狂，“生活和職場都對我這個莽夫做了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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