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將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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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將半面
旅行者正在瑉林內的群山間攀爬。
“哈——璃月、璃月的山，怎麽這麽陡峭——”她終於爬上一座陡峭的山峰，抄近路避開大道爬山就是這點不好，趴在青黃的草地上呼哧呼哧大喘氣。
派蒙也跟著嘆氣：“璃月的巖屬性充沛，為了與世隔絕避開人類的打擾，仙人居住的仙山自然怎麽陡峭怎麽來。”
旅行者沒話說，隨手扒了兩株清心塞背包裏，休息好後爬起來繼續朝前走：“奧藏山仙人洞府有點難找……前面，好大一片湖。”
前路一空，往下看去豁然開朗，大片平靜湖泊如圓鏡橫躺在山中，楓葉戚戚，綠萍圓葉黃蓮花浮於水面別有一番意趣。
爬山帶來的燥熱都被山間冷霧拂面消除了。
“哇——”派蒙在空中轉了個圈，“好涼快，難怪仙人都愛在山頂住呢。”
旅行者是個風風火火的利落女子，提起裙子：“好了，派蒙，抓緊我。準備下去了。”
“唉？唉唉唉——”
山中野鶴振翅飛去。
兩日後的望舒客棧。
旅行者應留雲借風真君的要求來知會居住於此的降魔大聖魈上仙，不料對方見她後竟然毫不意外，只是抱臂：“我已知曉，通知了其他遠游的仙君，不日後就將抵達璃月港向七星討個說法。”
長途跋涉導致一臉菜色的旅行者見不需要自己多費口舌，吐出一口氣：“那就好。”
派蒙歪頭：“我還以為仙人避世不出，消息會慢一些呢。”
魈瞥了這個小東西一眼，不鹹不淡道：“在你們之前已經有人告知我此事。”
旅行者：“那挺好的。”不過留雲真君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害她冒險走一遭。差點被路上巡邏的千巖軍抓住。
派蒙還想說些什麽，聽見有人上樓傳出的腳步聲，倒也選擇閉嘴。
“喲，魈上仙，我剛剛還想找你來著，原來你在這啊。”
來人是個面貌俊秀的璃月青年，黑發黑眼睛，眼尾描紅。穿的倒是常見的璃月傳統服飾，腰間掛著白玉鯉佩，整個人的氣場相當隨和——一看就是好人。
向來冷漠出塵的魈不知是放任他的閑適還是對這無禮沒招了：“又要搭乘順風車？”
“可別，回去也沒有多長的路，我騎馬趕一趕天黑後也能到。”青年直擺手，看向金色白色的兩個女孩，疑惑道，“兩位小姐……你們有些眼熟啊……”
誰知派蒙瞅了他兩眼突然指認：“我知道啦，你就是那個偷偷哭鼻子的小哥呀！”
封陽指了指自己，目光呆滯：“啊？我嗎？”
他也沒有淚灑長街的癖好啊。
派蒙扭頭看向旅行者，言之鑿鑿：“那天在玉京臺，你不是多看了那個至冬人兩眼嗎？好奇他懷裏的人在幹什麽，往假山那邊靠了一下才看見他在哭鼻子。”
派蒙得意叉腰：“你當然會眼熟我們啦，我們見過的，就在玉京臺呢。”
旅行者臉色大變。
魈掀起眼皮看了看三人鬧劇。
封陽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突然發難：“好哇，原來你們就是通緝令上的嫌疑犯！我要報——唔！”
旅行者飛速撲過去捂嘴，速度快到留下金色殘影：“好兄弟，好哥們，別聲張，都是誤會、誤會……”
派蒙知道自己闖禍了，跟著討饒：“是我不對，不該那麽說你的，原諒我吧，求求你啦——”
封陽也沒反抗，眨了兩下眼睛表達自己的諒解，終於被松開了：“你們膽子這麽肥呢？上了通緝令還敢來望舒客棧。”
旅行者不明所以：“通緝令只在璃月港和千巖軍間傳遞，客棧這邊應該沒事啊。”
封陽看了看閉口不談的魈，又看了看滿臉茫然的旅行者和派蒙，突然笑了一下：“行，就當沒事吧。你們那天幹什麽扭頭就跑啊，真要沒幹壞事等千巖軍盤問後就能走了。直接跑掉不是坐實了有問題嗎？”
言語中的友善誰都聽得出來，派蒙更加慚愧，躲在旅行者身後不敢說話。至於旅行者，她猶豫了一會才說：“我和神有些過節，不太信任神。”
魈朝她看過來。
“這樣啊……”封陽意外的沒有多在意，“魈上仙這樣子明顯是信任你的，你來這邊也是通知他璃月港的異動吧？那我便不告密了……”
反正望舒客棧是天權星凝光的產業，菲爾戈黛特老板更是她的眼線，客棧裏的一舉一動凝光都清楚，輪不著他多此一舉的告密。
但旅行者不知道，正感激的道謝。
魈搖頭：滑頭。
草率而無厘頭的相見結束，封陽先是做自我介紹，然後和她們兩個被卷進無妄之災的倒黴蛋說明現況。
“我叫封陽，家裏幹藥材收購的。本來也以為帝君遇害和你們這兩個倒黴蛋或多或少有些關系，想清楚後也知道冤枉了你們。暫且賠個不是。另外，七星是不許璃月港內亂傳謠言的，我回家告狀、阿不，傳信也有一兩日了，現在璃月港內是什麽情況我不清楚。你們……之後有什麽打算？”
旅行者和派蒙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派蒙試探道：“和仙人們一起回去問責七星，反客為主？”
封陽豎起大拇指，微笑道：“你是這個。”
派蒙嘿嘿傻笑，然後猛然反應過來這話怎麽聽都像陰陽怪氣。想生氣又沒有理由。
旅行者皺眉道：“難道這樣不行嗎？”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樣的事不適合你們幹。仙人是璃月的守護者，璃月港出了亂子是七星治理問題，他們問罪天經地義。但你們不行。說句不好聽的，外向人只適合當客人，除非功績相當大，類似你們在蒙德處理的龍災那樣才能擁有部分話語權去動搖七星的決策。”
這麽一說旅行者就明白了，確實是這個理：“沒想到你也知道蒙德的事……”
“家裏有產業在蒙德，知道一些不足為奇……你們現在回璃月港，最好是先洗清自己的嫌疑再去查別的。不然寸步難行。問責七星的事放一放吧，仙人也不一定能討到什麽說法。”
魈在旁邊冷哼一聲。
封陽無奈道：“上仙不高興啦？沒辦法的，七星的嘴跟煙緋律師一樣能說，除非你們全權接收帝君遇害一案的調查權，但那跟直接把權利收回也沒什麽區別了。鬧得太難看。”
“人類的臉面，我不在乎。”魈冷言冷語，看上去特別不通情達理。
“喲喲喲，不在乎。誰不知道您老人家最是面冷心軟？仙人都一樣，疼孩子。雖然對七星這種行為有氣憤，真到了璃月港了解情況厚，你們也說不出多難聽的話。”封陽直接拆臺，趁著魈惱羞成怒作勢要打他前又討饒，“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說了——您寬宏大量饒了我吧。我還得全須全尾回去呢。”
魈氣得扭頭消失在原地：“你最好一直這樣惜命。”
青色的風渦散去，留下呆楞楞的旅行者和派蒙。
派蒙猶豫：“他說的是真的嗎？魈上仙看上去怎麽也不像心軟好說話的仙人呀……”
旅行者頓了頓：“也許吧。”
她也看得雲裏霧裏。
把仙人氣跑後的封陽撓撓頭，又看向兩個異鄉旅客：“好啦，說正事。你們是多等幾天和一起去璃月港，還是盡快動身？”
“盡快吧，我得去見一個人。”旅行者想起和公子的約定，覺得還是應該把情況告知那位暫時的盟友比較好。
封陽沒問那個人是誰，只是提了一嘴：“璃月港千巖軍眾多，你們混得進去嗎？”混得進去的話，他真得找千巖軍教頭打報告，說底下人巡邏太懈怠了。
“沒問題的，我和她可是潛行的一把好手。”派蒙替夥伴打包票，驕傲又臭屁，“風神的琴都偷過，何況潛入璃月港？”
封陽微笑：你們是不是暴露了什麽不太光彩的事？
旅行者老臉一紅：“誤會，這都是誤會……”
等封陽踢踢踏踏騎著馬趕回璃月港，天上的月亮高懸，夜已經很深，緋雲坡大街上都不剩什麽人了。
三碗不過崗那邊的夜市倒還熱鬧，封陽買了些宵夜回家，打算哄哄好久不見的愛人。
但是臥室裏空蕩蕩的，冷冷清清。
封陽一楞：“不在嗎？今天沒回來睡？”
那也有可能，畢竟謝苗有員工宿舍可以住。
空氣中還有香料與烤肉的香味，封陽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再等等。
也許謝苗出門逛街或者加班了呢？
此時的巖上茶室，灰袍的面具男人看著桌上排列得滿滿當當的符箓，還是有些猶豫。
達達利亞拍拍他的肩：“在想什麽？這些作為後手足夠了吧？東邊海下的……”
副官搖搖頭：“還是太激進了，穩紮穩打一些……畢竟是遠古魔神。”
“你擔心失控？沒關系，要是按照我們的猜想，摩拉克斯要的不過是我們這群惡人來當璃月港外界的壓力，作為手下敗將的魔神加碼很合適，不是嗎？”達達利亞倒是無所謂。
副官嘆了一口氣：“要是璃月人沒抗過來呢？”
達達利亞冷笑一聲：“那就祈禱他們的神活過來解決這場災難。要是活不過來，我們鬧出的亂子我們自己收拾，左右都能拿到神之心。”
副官想到了這座港口城市浪漫的春日，孩童的笑臉、婦孺的打趣、愛人的柔軟……最終他也只是吐出一口濁氣：“明白了，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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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正在瑉林內的群山間攀爬。
“哈——璃月、璃月的山，怎麽這麽陡峭——”她終於爬上一座陡峭的山峰，抄近路避開大道爬山就是這點不好，趴在青黃的草地上呼哧呼哧大喘氣。
派蒙也跟著嘆氣：“璃月的巖屬性充沛，為了與世隔絕避開人類的打擾，仙人居住的仙山自然怎麽陡峭怎麽來。”
旅行者沒話說，隨手扒了兩株清心塞背包裏，休息好後爬起來繼續朝前走：“奧藏山仙人洞府有點難找……前面，好大一片湖。”
前路一空，往下看去豁然開朗，大片平靜湖泊如圓鏡橫躺在山中，楓葉戚戚，綠萍圓葉黃蓮花浮於水面別有一番意趣。
爬山帶來的燥熱都被山間冷霧拂面消除了。
“哇——”派蒙在空中轉了個圈，“好涼快，難怪仙人都愛在山頂住呢。”
旅行者是個風風火火的利落女子，提起裙子：“好了，派蒙，抓緊我。準備下去了。”
“唉？唉唉唉——”
山中野鶴振翅飛去。
兩日後的望舒客棧。
旅行者應留雲借風真君的要求來知會居住於此的降魔大聖魈上仙，不料對方見她後竟然毫不意外，只是抱臂：“我已知曉，通知了其他遠游的仙君，不日後就將抵達璃月港向七星討個說法。”
長途跋涉導致一臉菜色的旅行者見不需要自己多費口舌，吐出一口氣：“那就好。”
派蒙歪頭：“我還以為仙人避世不出，消息會慢一些呢。”
魈瞥了這個小東西一眼，不鹹不淡道：“在你們之前已經有人告知我此事。”
旅行者：“那挺好的。”不過留雲真君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害她冒險走一遭。差點被路上巡邏的千巖軍抓住。
派蒙還想說些什麽，聽見有人上樓傳出的腳步聲，倒也選擇閉嘴。
“喲，魈上仙，我剛剛還想找你來著，原來你在這啊。”
來人是個面貌俊秀的璃月青年，黑發黑眼睛，眼尾描紅。穿的倒是常見的璃月傳統服飾，腰間掛著白玉鯉佩，整個人的氣場相當隨和——一看就是好人。
向來冷漠出塵的魈不知是放任他的閑適還是對這無禮沒招了：“又要搭乘順風車？”
“可別，回去也沒有多長的路，我騎馬趕一趕天黑後也能到。”青年直擺手，看向金色白色的兩個女孩，疑惑道，“兩位小姐……你們有些眼熟啊……”
誰知派蒙瞅了他兩眼突然指認：“我知道啦，你就是那個偷偷哭鼻子的小哥呀！”
封陽指了指自己，目光呆滯：“啊？我嗎？”
他也沒有淚灑長街的癖好啊。
派蒙扭頭看向旅行者，言之鑿鑿：“那天在玉京臺，你不是多看了那個至冬人兩眼嗎？好奇他懷裏的人在幹什麽，往假山那邊靠了一下才看見他在哭鼻子。”
派蒙得意叉腰：“你當然會眼熟我們啦，我們見過的，就在玉京臺呢。”
旅行者臉色大變。
魈掀起眼皮看了看三人鬧劇。
封陽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突然發難：“好哇，原來你們就是通緝令上的嫌疑犯！我要報——唔！”
旅行者飛速撲過去捂嘴，速度快到留下金色殘影：“好兄弟，好哥們，別聲張，都是誤會、誤會……”
派蒙知道自己闖禍了，跟著討饒：“是我不對，不該那麽說你的，原諒我吧，求求你啦——”
封陽也沒反抗，眨了兩下眼睛表達自己的諒解，終於被松開了：“你們膽子這麽肥呢？上了通緝令還敢來望舒客棧。”
旅行者不明所以：“通緝令只在璃月港和千巖軍間傳遞，客棧這邊應該沒事啊。”
封陽看了看閉口不談的魈，又看了看滿臉茫然的旅行者和派蒙，突然笑了一下：“行，就當沒事吧。你們那天幹什麽扭頭就跑啊，真要沒幹壞事等千巖軍盤問後就能走了。直接跑掉不是坐實了有問題嗎？”
言語中的友善誰都聽得出來，派蒙更加慚愧，躲在旅行者身後不敢說話。至於旅行者，她猶豫了一會才說：“我和神有些過節，不太信任神。”
魈朝她看過來。
“這樣啊……”封陽意外的沒有多在意，“魈上仙這樣子明顯是信任你的，你來這邊也是通知他璃月港的異動吧？那我便不告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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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旅行者不知道，正感激的道謝。
魈搖頭：滑頭。
草率而無厘頭的相見結束，封陽先是做自我介紹，然後和她們兩個被卷進無妄之災的倒黴蛋說明現況。
“我叫封陽，家裏幹藥材收購的。本來也以為帝君遇害和你們這兩個倒黴蛋或多或少有些關系，想清楚後也知道冤枉了你們。暫且賠個不是。另外，七星是不許璃月港內亂傳謠言的，我回家告狀、阿不，傳信也有一兩日了，現在璃月港內是什麽情況我不清楚。你們……之後有什麽打算？”
旅行者和派蒙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派蒙試探道：“和仙人們一起回去問責七星，反客為主？”
封陽豎起大拇指，微笑道：“你是這個。”
派蒙嘿嘿傻笑，然後猛然反應過來這話怎麽聽都像陰陽怪氣。想生氣又沒有理由。
旅行者皺眉道：“難道這樣不行嗎？”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樣的事不適合你們幹。仙人是璃月的守護者，璃月港出了亂子是七星治理問題，他們問罪天經地義。但你們不行。說句不好聽的，外向人只適合當客人，除非功績相當大，類似你們在蒙德處理的龍災那樣才能擁有部分話語權去動搖七星的決策。”
這麽一說旅行者就明白了，確實是這個理：“沒想到你也知道蒙德的事……”
“家裏有產業在蒙德，知道一些不足為奇……你們現在回璃月港，最好是先洗清自己的嫌疑再去查別的。不然寸步難行。問責七星的事放一放吧，仙人也不一定能討到什麽說法。”
魈在旁邊冷哼一聲。
封陽無奈道：“上仙不高興啦？沒辦法的，七星的嘴跟煙緋律師一樣能說，除非你們全權接收帝君遇害一案的調查權，但那跟直接把權利收回也沒什麽區別了。鬧得太難看。”
“人類的臉面，我不在乎。”魈冷言冷語，看上去特別不通情達理。
“喲喲喲，不在乎。誰不知道您老人家最是面冷心軟？仙人都一樣，疼孩子。雖然對七星這種行為有氣憤，真到了璃月港了解情況厚，你們也說不出多難聽的話。”封陽直接拆臺，趁著魈惱羞成怒作勢要打他前又討饒，“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說了——您寬宏大量饒了我吧。我還得全須全尾回去呢。”
魈氣得扭頭消失在原地：“你最好一直這樣惜命。”
青色的風渦散去，留下呆楞楞的旅行者和派蒙。
派蒙猶豫：“他說的是真的嗎？魈上仙看上去怎麽也不像心軟好說話的仙人呀……”
旅行者頓了頓：“也許吧。”
她也看得雲裏霧裏。
把仙人氣跑後的封陽撓撓頭，又看向兩個異鄉旅客：“好啦，說正事。你們是多等幾天和一起去璃月港，還是盡快動身？”
“盡快吧，我得去見一個人。”旅行者想起和公子的約定，覺得還是應該把情況告知那位暫時的盟友比較好。
封陽沒問那個人是誰，只是提了一嘴：“璃月港千巖軍眾多，你們混得進去嗎？”混得進去的話，他真得找千巖軍教頭打報告，說底下人巡邏太懈怠了。
“沒問題的，我和她可是潛行的一把好手。”派蒙替夥伴打包票，驕傲又臭屁，“風神的琴都偷過，何況潛入璃月港？”
封陽微笑：你們是不是暴露了什麽不太光彩的事？
旅行者老臉一紅：“誤會，這都是誤會……”
等封陽踢踢踏踏騎著馬趕回璃月港，天上的月亮高懸，夜已經很深，緋雲坡大街上都不剩什麽人了。
三碗不過崗那邊的夜市倒還熱鬧，封陽買了些宵夜回家，打算哄哄好久不見的愛人。
但是臥室裏空蕩蕩的，冷冷清清。
封陽一楞：“不在嗎？今天沒回來睡？”
那也有可能，畢竟謝苗有員工宿舍可以住。
空氣中還有香料與烤肉的香味，封陽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再等等。
也許謝苗出門逛街或者加班了呢？
此時的巖上茶室，灰袍的面具男人看著桌上排列得滿滿當當的符箓，還是有些猶豫。
達達利亞拍拍他的肩：“在想什麽？這些作為後手足夠了吧？東邊海下的……”
副官搖搖頭：“還是太激進了，穩紮穩打一些……畢竟是遠古魔神。”
“你擔心失控？沒關系，要是按照我們的猜想，摩拉克斯要的不過是我們這群惡人來當璃月港外界的壓力，作為手下敗將的魔神加碼很合適，不是嗎？”達達利亞倒是無所謂。
副官嘆了一口氣：“要是璃月人沒抗過來呢？”
達達利亞冷笑一聲：“那就祈禱他們的神活過來解決這場災難。要是活不過來，我們鬧出的亂子我們自己收拾，左右都能拿到神之心。”
副官想到了這座港口城市浪漫的春日，孩童的笑臉、婦孺的打趣、愛人的柔軟……最終他也只是吐出一口濁氣：“明白了，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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