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 229 章 天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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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 229 章 天上天下
“啊哦。”貝爾摩德說, “你好呀。”
她沖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艷光四射, 搖曳生輝，卻讓日本威士忌陡然警鈴大作！這樣陽光燦爛的笑容，根本不應該出現在貝爾摩德的臉上。
只有她是“克莉斯·溫雅德”時，才會向大眾露出這樣的笑容，一旦遇到他，她便又是那名冷冰冰的烏丸血脈了！
日本威士忌頭皮發涼，立即拔槍，下一秒, 身後傳來一陣勁風，避無可避！
“砰！”日本威士忌撲倒在地，發出一顆好頭的聲音。
琴酒將滅火器放在一邊, 看著“貝爾摩德”搖曳生姿地走進來。“好惡心。”他說。
“什麽呀~陣醬~, 不喜歡我的金發嗎？”易容成貝爾摩德的路德維希靈巧地躲過了掄過來的滅火器, 西子捧心, “真~讓~人~家~傷~心~”
琴酒的額頭迸出一條青筋。
看見路德維希的第一秒，他心中確實騰起了無以言表的暴怒——只要路德維希願意, 他完全可以悄無聲息地從如今的風波中脫身, 可這個混蛋現在折返回來，是想再死一次嗎？！
但看到那雙藍眼睛, 他也升不出再打一架的欲-望。
“為什麽遮擋自己的瞳孔？”他冷冷地問。
路德維希將那副易容摘下來，露出自己的臉。他自然地坐在了椅子上轉悠了兩圈，哼笑道：“你不是猜到了嗎？”
琴酒：“……”
路德維希停住轉椅, 擡眼看向他，那雙帶著藍色美瞳的眼睛漂亮得宛如晴空，但不屬於他自己。路德維希的藍色眼睛總是呈現淺淡的灰調, 讓人想起陰天海邊天與海與雲一線，看上去脾氣糟糕，但好歹還有幾分矜持的知書達理。
而當背著光時，那種淺淡的灰調便會隨著光線一齊消失不見，藍色的瞳孔陡然變深，就像某種夜行於野的猛獸一樣熒亮而野性——
自從見過“過去的路德維希”，琴酒就一直在思考，也許當初撫養路德維希的那些人在他的眼睛上做過某種實驗，否則人類的瞳孔怎麽會這樣善於偽裝與欺騙呢？
琴酒輕輕吐出胸口濁氣：“……原來燈的力量會表現在眼睛裏？”
“那家夥當初寄生在我的眼睛裏，也不算意外。”
琴酒走到他面前，路德維希交疊的雙臂正搭在椅背上，他將臉枕在雙臂上，以一種極其放松無害的姿勢仰頭盯著他。
“嗯哼？”
琴酒盯著那兩顆美瞳，他伸手捏住路德維希的下頜。路德維希順著琴酒的力道擡起下巴，這個姿勢不算舒服，但那雙綠眼睛正全神貫註地盯著他，還不錯。
路德維希剛勾起嘴角，就見琴酒朝他的眼睛伸出左手。
“別動。”琴酒輕叱。
路德維希危險地瞇了瞇眼睛，果真沒動了。琴酒輕而易舉地摘掉了那片美瞳，只見那善於欺騙的藍眼睛消失不見，瞳孔中正散發著白色的輝光，和燈飛者一模一樣。
“漂亮嗎？”路德維希沒心沒肺地問道。
琴酒捏著他下巴的手驟然收緊，路德維希毫不在意，他反手握住琴酒的那只手，將它向上移了移，側過臉慢慢蹭了蹭他掌心。
“我原本已經跑到川崎港的港口了。”他嘟囔道，“但雨太大了，我冷得要命，眼睛也很痛。”
“是嗎？”琴酒輕輕地說，他沒有掙脫路德維希的手，用大拇指蹭了蹭他的眼下。眼眶下的皮膚柔軟脆弱，那只眼睛還帶著藍色的美瞳，簡直和那只白色的眼睛交相輝映，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他感到青筋在拇指下搏動著，這種搏動不該出現在這個位置，這不是人類的脈搏。
路德維希不會無緣無故問他“漂不漂亮”，這個家夥自尊高得像懸掛在天上的太陽，就算追兵剛給他臉上劈了一刀，他都會自顧自地覺得這刀不僅無損自己的英姿，更平添了幾分落拓瀟灑。如今忽然發問，只能證明這張臉上發生過讓他覺得“不夠美”的事情。
想到燈飛者最後層層疊疊的皮膚，琴酒很能理解這一切。路德維希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黑澤陣又一幅很理解的樣子，他能理解什麽？他急急忙忙地解釋：“只是青筋而已！就像白眼那樣！”
“哦，什麽是白眼？”琴酒一本正經地問，“我不看《火影忍者》。”
路德維希擺爛了，“那好吧！我承認剛才變成了你想象中的冰淇淩聖代，皮膚堆疊得像山本耀司。於是我不得不去找海巫女，她說路德維希啊路德維希，我可以讓你變成人類的樣子，但代價是你每走一步都會像踩在刀尖上一樣……”
琴酒無語了。他打斷他：“你還能控制住這股力量嗎？”
那名召喚物——特蕾莎說過，路德維希吸收了燈飛者的力量，但他從未接觸過密教修行的卷集，還能壓制住這股力量多久？
路德維希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繼續講自己的童話故事：“……我對海巫女說，我可以忍受這一切，只要能夠和我的愛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忍受。海巫女感動極了，給了我一瓶魔藥，告誡道如果不能在雨停下前得到自己的愛，就會變成陽光下的泡沫。”
琴酒：“哦？”
路德維希看著他。
“最後我喝下了魔藥。”他輕快地說，“我能忍受所有所有的苦難，可唯獨忍受不了和自己的愛人分離。如果要我離開，那麽我寧願變成陽光下的泡沫啦！”
“剛才我的話沒有說完：我原本已經跑到川崎港的港口了，但雨太大了，我冷得要命，眼睛也很痛。看著黑色的大海，我只覺得自己生氣極了——”
“又一次，我要丟下你離開嗎？”
“如果這一次又讓你面對這一切，那麽我寧可自己從未覆活過。”
“看在我是個混蛋的份上，”不知什麽時候，路德維希攬住了琴酒的後頸，他們面對面，高挺的鼻尖相貼。路德維希輕聲道，“看在我是個混蛋的份上，請吻一吻我吧。”
琴酒低聲笑了起來。
他們離得太近太近，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琴酒的餘光瞥見路德維希背後的屏幕上，警報信號一個接著一個亟待指揮官的指令，整個日本水深火熱，但管他呢，這世界離他就會爆炸的話，那就爆炸好了。
他說：“你還沒說完。”
路德維希：“……”
他看著路德維希，路德維希也看著他。剛才純潔得像天使一樣的聖人消失了，路德維希低低地笑起來，他胸腔鼓動，呼吸變得粗重、渾濁，強烈的侵略性簡直要穿透他的皮膚，紮進他的骨髓裏。
“我愛死你了，搭檔。”
“我愛死你了。你總是這樣敏銳。”
“你當初向我承諾，在我失控的時候會斬下我的頭顱…”他輕聲說，“這個約定將我從川崎港口，拉回了這東京灣的海底呀。”
不要再離開我。
…………
……
“家主，日本威士忌失去意識了。”
自從日本威士忌出生起，組織就在他的心臟中安裝了監控器。與他同一批安裝監控器的孩子有206個，只有日本威士忌一個人活了下來，並活到了現在。這枚監控器能監控他的狀態，必要的時候，也會“嘭”地發生一個微小的爆炸，悄無聲息地殺掉他。
烏丸蓮耶擡起頭看向俯身匯報的管家：“八織，他是你的兒子，你想要救他嗎？”
最神寺八織那張美麗和藹的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她平穩地說：“日本威士忌能為烏丸效命，是他的榮耀。”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八織。”烏丸蓮耶感嘆道。他看向眼前兩具昏迷不醒的孩童，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他們服用了APTX4869的半成品，真是兩個幸運的孩子。
烏丸蓮耶在98歲時，服用了初代A系列藥物，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原以為藥物失敗了。但後來才發現他正以每年變小九個月的速度逆生長著，如今已經過去了整整120年，他現在的骨齡是一個十個月大的幼兒。
誰也不知道他再變小兩個周期後會發生什麽——難道要變成一枚胚胎？
好在神明庇佑他，他獲得了這兩個服用了半成品的孩子。
最神寺八織謙卑的聲音傳來，“家主，是否要派遣護衛隊殺死琴酒？”
烏丸蓮耶的心情不錯，對最神寺八織的冒犯也毫不在意，還願意多解釋幾句“不。你認為他打暈狩那孩子的行為就算背叛嗎？當然不。”
“你們總喜歡從一個人的動機去判定他的立場，但我喜歡從他行為產生的後果來判定他的立場。只要琴酒還在，只要琴酒還沒有和那群蒼蠅一樣的獵人和談，他的存在本身對我來說就很有益處。”
如果死在組織手中的叛徒和臥底聽到BOSS的話，不甘與怨念恐怕原地就能生成一只巨大的惡靈。但最神寺八織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質疑：“是。”
烏丸蓮耶想了想：“紗織那孩子的心野了，也許是大明星當久了……我看到她回到了基地，讓她一個人靜靜心。”
這是要抓住貝爾摩德的意思了。最神寺八織低頭應是，倒退著離開神社。她合攏障子門，踩在神社下遍鋪著白卵石的“禦境”地面，終於轉身，小步向外走著。
……那兩個孩子，沒有被送到實驗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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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貝爾摩德說, “你好呀。”
她沖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艷光四射, 搖曳生輝，卻讓日本威士忌陡然警鈴大作！這樣陽光燦爛的笑容，根本不應該出現在貝爾摩德的臉上。
只有她是“克莉斯·溫雅德”時，才會向大眾露出這樣的笑容，一旦遇到他，她便又是那名冷冰冰的烏丸血脈了！
日本威士忌頭皮發涼，立即拔槍，下一秒, 身後傳來一陣勁風，避無可避！
“砰！”日本威士忌撲倒在地，發出一顆好頭的聲音。
琴酒將滅火器放在一邊, 看著“貝爾摩德”搖曳生姿地走進來。“好惡心。”他說。
“什麽呀~陣醬~, 不喜歡我的金發嗎？”易容成貝爾摩德的路德維希靈巧地躲過了掄過來的滅火器, 西子捧心, “真~讓~人~家~傷~心~”
琴酒的額頭迸出一條青筋。
看見路德維希的第一秒，他心中確實騰起了無以言表的暴怒——只要路德維希願意, 他完全可以悄無聲息地從如今的風波中脫身, 可這個混蛋現在折返回來，是想再死一次嗎？！
但看到那雙藍眼睛, 他也升不出再打一架的欲-望。
“為什麽遮擋自己的瞳孔？”他冷冷地問。
路德維希將那副易容摘下來，露出自己的臉。他自然地坐在了椅子上轉悠了兩圈，哼笑道：“你不是猜到了嗎？”
琴酒：“……”
路德維希停住轉椅, 擡眼看向他，那雙帶著藍色美瞳的眼睛漂亮得宛如晴空，但不屬於他自己。路德維希的藍色眼睛總是呈現淺淡的灰調, 讓人想起陰天海邊天與海與雲一線，看上去脾氣糟糕，但好歹還有幾分矜持的知書達理。
而當背著光時，那種淺淡的灰調便會隨著光線一齊消失不見，藍色的瞳孔陡然變深，就像某種夜行於野的猛獸一樣熒亮而野性——
自從見過“過去的路德維希”，琴酒就一直在思考，也許當初撫養路德維希的那些人在他的眼睛上做過某種實驗，否則人類的瞳孔怎麽會這樣善於偽裝與欺騙呢？
琴酒輕輕吐出胸口濁氣：“……原來燈的力量會表現在眼睛裏？”
“那家夥當初寄生在我的眼睛裏，也不算意外。”
琴酒走到他面前，路德維希交疊的雙臂正搭在椅背上，他將臉枕在雙臂上，以一種極其放松無害的姿勢仰頭盯著他。
“嗯哼？”
琴酒盯著那兩顆美瞳，他伸手捏住路德維希的下頜。路德維希順著琴酒的力道擡起下巴，這個姿勢不算舒服，但那雙綠眼睛正全神貫註地盯著他，還不錯。
路德維希剛勾起嘴角，就見琴酒朝他的眼睛伸出左手。
“別動。”琴酒輕叱。
路德維希危險地瞇了瞇眼睛，果真沒動了。琴酒輕而易舉地摘掉了那片美瞳，只見那善於欺騙的藍眼睛消失不見，瞳孔中正散發著白色的輝光，和燈飛者一模一樣。
“漂亮嗎？”路德維希沒心沒肺地問道。
琴酒捏著他下巴的手驟然收緊，路德維希毫不在意，他反手握住琴酒的那只手，將它向上移了移，側過臉慢慢蹭了蹭他掌心。
“我原本已經跑到川崎港的港口了。”他嘟囔道，“但雨太大了，我冷得要命，眼睛也很痛。”
“是嗎？”琴酒輕輕地說，他沒有掙脫路德維希的手，用大拇指蹭了蹭他的眼下。眼眶下的皮膚柔軟脆弱，那只眼睛還帶著藍色的美瞳，簡直和那只白色的眼睛交相輝映，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他感到青筋在拇指下搏動著，這種搏動不該出現在這個位置，這不是人類的脈搏。
路德維希不會無緣無故問他“漂不漂亮”，這個家夥自尊高得像懸掛在天上的太陽，就算追兵剛給他臉上劈了一刀，他都會自顧自地覺得這刀不僅無損自己的英姿，更平添了幾分落拓瀟灑。如今忽然發問，只能證明這張臉上發生過讓他覺得“不夠美”的事情。
想到燈飛者最後層層疊疊的皮膚，琴酒很能理解這一切。路德維希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黑澤陣又一幅很理解的樣子，他能理解什麽？他急急忙忙地解釋：“只是青筋而已！就像白眼那樣！”
“哦，什麽是白眼？”琴酒一本正經地問，“我不看《火影忍者》。”
路德維希擺爛了，“那好吧！我承認剛才變成了你想象中的冰淇淩聖代，皮膚堆疊得像山本耀司。於是我不得不去找海巫女，她說路德維希啊路德維希，我可以讓你變成人類的樣子，但代價是你每走一步都會像踩在刀尖上一樣……”
琴酒無語了。他打斷他：“你還能控制住這股力量嗎？”
那名召喚物——特蕾莎說過，路德維希吸收了燈飛者的力量，但他從未接觸過密教修行的卷集，還能壓制住這股力量多久？
路德維希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繼續講自己的童話故事：“……我對海巫女說，我可以忍受這一切，只要能夠和我的愛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忍受。海巫女感動極了，給了我一瓶魔藥，告誡道如果不能在雨停下前得到自己的愛，就會變成陽光下的泡沫。”
琴酒：“哦？”
路德維希看著他。
“最後我喝下了魔藥。”他輕快地說，“我能忍受所有所有的苦難，可唯獨忍受不了和自己的愛人分離。如果要我離開，那麽我寧願變成陽光下的泡沫啦！”
“剛才我的話沒有說完：我原本已經跑到川崎港的港口了，但雨太大了，我冷得要命，眼睛也很痛。看著黑色的大海，我只覺得自己生氣極了——”
“又一次，我要丟下你離開嗎？”
“如果這一次又讓你面對這一切，那麽我寧可自己從未覆活過。”
“看在我是個混蛋的份上，”不知什麽時候，路德維希攬住了琴酒的後頸，他們面對面，高挺的鼻尖相貼。路德維希輕聲道，“看在我是個混蛋的份上，請吻一吻我吧。”
琴酒低聲笑了起來。
他們離得太近太近，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琴酒的餘光瞥見路德維希背後的屏幕上，警報信號一個接著一個亟待指揮官的指令，整個日本水深火熱，但管他呢，這世界離他就會爆炸的話，那就爆炸好了。
他說：“你還沒說完。”
路德維希：“……”
他看著路德維希，路德維希也看著他。剛才純潔得像天使一樣的聖人消失了，路德維希低低地笑起來，他胸腔鼓動，呼吸變得粗重、渾濁，強烈的侵略性簡直要穿透他的皮膚，紮進他的骨髓裏。
“我愛死你了，搭檔。”
“我愛死你了。你總是這樣敏銳。”
“你當初向我承諾，在我失控的時候會斬下我的頭顱…”他輕聲說，“這個約定將我從川崎港口，拉回了這東京灣的海底呀。”
不要再離開我。
…………
……
“家主，日本威士忌失去意識了。”
自從日本威士忌出生起，組織就在他的心臟中安裝了監控器。與他同一批安裝監控器的孩子有206個，只有日本威士忌一個人活了下來，並活到了現在。這枚監控器能監控他的狀態，必要的時候，也會“嘭”地發生一個微小的爆炸，悄無聲息地殺掉他。
烏丸蓮耶擡起頭看向俯身匯報的管家：“八織，他是你的兒子，你想要救他嗎？”
最神寺八織那張美麗和藹的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她平穩地說：“日本威士忌能為烏丸效命，是他的榮耀。”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八織。”烏丸蓮耶感嘆道。他看向眼前兩具昏迷不醒的孩童，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他們服用了APTX4869的半成品，真是兩個幸運的孩子。
烏丸蓮耶在98歲時，服用了初代A系列藥物，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原以為藥物失敗了。但後來才發現他正以每年變小九個月的速度逆生長著，如今已經過去了整整120年，他現在的骨齡是一個十個月大的幼兒。
誰也不知道他再變小兩個周期後會發生什麽——難道要變成一枚胚胎？
好在神明庇佑他，他獲得了這兩個服用了半成品的孩子。
最神寺八織謙卑的聲音傳來，“家主，是否要派遣護衛隊殺死琴酒？”
烏丸蓮耶的心情不錯，對最神寺八織的冒犯也毫不在意，還願意多解釋幾句“不。你認為他打暈狩那孩子的行為就算背叛嗎？當然不。”
“你們總喜歡從一個人的動機去判定他的立場，但我喜歡從他行為產生的後果來判定他的立場。只要琴酒還在，只要琴酒還沒有和那群蒼蠅一樣的獵人和談，他的存在本身對我來說就很有益處。”
如果死在組織手中的叛徒和臥底聽到BOSS的話，不甘與怨念恐怕原地就能生成一只巨大的惡靈。但最神寺八織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質疑：“是。”
烏丸蓮耶想了想：“紗織那孩子的心野了，也許是大明星當久了……我看到她回到了基地，讓她一個人靜靜心。”
這是要抓住貝爾摩德的意思了。最神寺八織低頭應是，倒退著離開神社。她合攏障子門，踩在神社下遍鋪著白卵石的“禦境”地面，終於轉身，小步向外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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