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 191 章 諾亞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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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 191 章 諾亞方舟
隨著繭游戲的現狀流傳出去, 組織內部本就令人不安的氣氛越發詭異。
朗姆借此發難在意料之中。畢竟組織TopKiller那張英俊的臉明明白白地出現在了游戲直播中，雖然見過“琴酒”的人大多永遠閉嘴, 可畢竟這是面向所有人的直播，與組織的隱秘原則相悖。
朗姆的重重詰問下，琴酒依舊杳無音訊，沒人知道他在哪裏。
BOSS依舊保持沈默，他的眼睛貝爾摩德卻動身前往東京。
Boss平日裏不會過問組織的大小事宜，可連琴酒這個級別的代號成員主動失聯也依舊毫無反應——這背後透露出的含義不僅令人生畏。
大約他端水端累了，又或是對某人不滿，想要換一個更易掌控的……組織最近忽然針對埃庇米修斯展開了好幾項行動。作為隱藏在埃庇米修斯背後的實際掌控者, 近年來的確不怎麽安分的朗姆不得不生出幾分驚怒。
難道有人知道了他與埃庇米修斯的聯系，想要借此逼迫他行動？！抑或是BOSS在試探他？！
想到這裏，他的呼吸不由地急促起來。將手中的紙頁一把扯碎, 手邊電話鈴響, 朗姆隱忍著怒火接通。
埃庇米修斯得力下屬斯內克（Snake）的聲音傳來：“BOSS, 我們正在搜查工藤宅, 沒有發現異樣。”
斯內克滿心困惑。
十幾天前，他們的殺手、幻術師Spider被人殺死在舊金山, 組織手中的產業正遭受不同程度的打壓, 接連幾次行動都被血腥破壞，而他們至今沒能查出一點線索, 一時間，組織內部人人自危，風聲鶴唳。
在這種情況下, 他不明白BOSS為什麽讓他們搜查一個作家和女演員的房子——難道這些事情和工藤家有關嗎？
“借住在工藤家的那個學生呢？我不是讓你把他抓起來嗎？”
“從居住痕跡來看，他下午剛剛離開，我們正在調查他的去向。”
朗姆有些厭煩, 果然這種小組織就是上不了臺面，換作組織裏的任何一個人早就將那學生捆到他面前了。
他無視自己數年來持續從埃庇米修斯吸血供自己拉攏人心、穩固地位的行為，“不用管那學生了——阿笠宅呢？”
“我們成功打開了地下室，裏面是一個生物實驗室。”
果然，是雪莉的實驗室，阿笠博士是知情人。可惜那幾個人現在都在繭游戲的發布會場中，沒辦法逐個擊破。
朗姆冰冷地下令：“把裏面的所有資料都帶走，帶不走的全部破壞。”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提高警戒，很有可能有人在監視你們。”
“…是。”斯內克應道。
會有人監視他們嗎？他汗毛倒豎，下意識擡頭。十一月的夜晚晴朗無雲，街道安靜，清淩淩的月光在地上映出憧憧樹影。樹影背後會有人看著他們嗎？
可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斯內克單手插兜，看著偽裝成清潔公司的手下們來回忙碌。他看出BOSS尤為關註工藤宅，剛剛親自進去看了看，裏面幹凈整潔到根本不像一個年輕男大學生的住所，除此以外並沒有可疑之處。相鄰的阿笠宅中倒是有很多他看不明白的科研器具，不過它的主人本就是一個發明家，這一切也很合理。
BOSS不會下達無緣無故的命令。他已經為組織效力了二十年，也曾侍奉過前任BOSS。這些年來，只要是現任BOSS親自下令要求去做的任務，無不牽涉甚大……就仿佛他還有另一個更為強大、更為莫測的情報網一樣。
可在這樣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現任BOSS的領導下，組織這些年來的發展停滯不前。一旦有人想要改變現狀，就會立即死於非命，所有人都被困於一個毫無意義的死循環。
……他們一直在尋找的紅色寶石，真的存在嗎？
……
…
朗姆掛斷電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白蘭地。”
在房間的一角噤若寒蟬的白蘭地立即恭敬應答：“是，大人。”
他聽見朗姆慢悠悠地問：“你有想過背叛我嗎？”
白蘭地悚然而驚，瞬間跪地，發出一對好膝蓋的聲音：“不！大人！我從未這樣想過！我的一切都是您給的——”
朗姆擡起手掌，白蘭地的聲音戛然而止。
“太吵了。”
白蘭地將頭埋在地上：“對不起，大人。可我從想過背叛。”
坐在沙發上的朗姆垂下眼皮看著自己腳邊的老下屬，神情毫無波動。自從他自認為被牢牢掌握在手心中的庫拉索叛倒向琴酒，就對自己曾經的用人方式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也許他對他們太過寬宥，有求必應，因此庫拉索才膽敢做出這樣的選擇。
“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是。”
白蘭地頭皮發麻，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從朗姆接起斯內克電話的那一刻，他就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此時面對朗姆明晃晃的質問，更幾乎暈倒——面對泥人那次危機時，他確確實實動過用 “朗姆的性命” 換取自己存活的念頭，甚至已經付諸行動。
可現在看來，那點算計可笑至極！朗姆不愧是朗姆，遠比他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測，自己的那點隱秘的小動作在這老謀深算的人眼裏恐怕比剛出生的嬰兒還要赤-裸！
但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承認，白蘭地深深爬伏在朗姆腳邊：“我效忠於您，先生。我發誓效忠於您……”
他感受到頭頂老年人的呼吸緩慢而渾濁，他感到朗姆正在思考，而他的思考決定了他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間。
“說說看，從剛才的電話裏你知道了些什麽。”朗姆終於說道。
白蘭地眼前一黑。
剛才的電話太過簡短，朗姆並沒有給出更多有用信息，此時的提問無異於“左腳進門所以要被槍斃”。
強大的求生欲讓他不願意束手就擒，白蘭地狠狠閉著雙眼，大腦飛速轉動起來。趕快想一想！朗姆現在最需要什麽？！
“借住工藤家的學生”、“阿笠宅的資料”、“警惕有人在監視你們”。
阿笠、工藤？這兩個都是“繭”項目成員之一。朗姆要電話那一邊的人帶回什麽資料？電話那一邊的人是誰？
白蘭地汗水津津，艱澀開口，“電話另一邊是獨立於組織的勢力。”
朗姆如果用的是組織的人，不至於連一個學生都抓不到；此刻朗姆正在風口浪尖，如果想要進行什麽行動 ，必然需要保密，不會經過組織。
朗姆沈默了片刻，“繼續。”
猜對了。白蘭地橫下心，“您想要請工藤和阿笠來喝茶嗎？”
空氣沈默了。
朗姆靜靜看著白蘭地的背影片刻，難得有些傷感：白蘭地是唯一一個跟隨了他多年的老下屬，他一直是個聰明人，這些聰明人為什麽不能就老老實實聽他的話呢？
考慮到聰明人難免會多為自己考慮一些，朗姆決定暫時忽視白蘭地先前背叛他的實質行為，決定廢物利用。
他笑了一聲，緩緩起身，“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我還要兩個孩子，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
“……是。”
“站起來吧。”
白蘭地如言低頭站起來，他不敢直視朗姆的臉。
組織高層們簡直繼承了“那位先生”的神秘主義。千面魔女貝爾摩德鮮少用真面目示人，琴酒倒是不易容，但有幸見過他的人大多死到臨頭，朗姆更是深居簡出，用變身器和替身隱藏自己，哪怕他這個老下屬，都已經17年沒有見過他了。
此次發覺自己面見的是真正的朗姆，白蘭地早就做好了與世界告別的準備，還有機會活下來屬於不幸中的萬幸。
朗姆沒有在意他的謹慎：“人手我會給你。這是一項保密行動，你明白什麽意思嗎？”
意思就是獨立於組織的行動。
白蘭地心頭一凜：“了解。”
朗姆揮手，一直靜立在身後的侍女寬寬上前，捧來一個木制托盤。他看著托盤上的炸-彈項圈，自嘲地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庫拉索的背叛，他又怎麽會謹小慎微到這個地步？
“自己帶上吧。”
“是。”
“格瓦拉會和你一起。行動結束後，你可以選一處地方養老。不許出差錯。”
白蘭地感激無比：“我明白了，大人！”
朗姆揮手示意他退去。
房門關上的瞬間，臉上的笑意消失殆盡，只剩下深深的陰鷙。他走到書桌前，翻開一本筆記本，上面記錄著埃庇米修斯近期的損失，還有他這些年暗中轉移組織資源的賬目。
正在發生的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慢慢向他收緊，是時候了。他與琴酒的微妙平衡已經被打破，他們必然你死我活。
他有根基，有人手，有在組織內外埋布的勢力……他對組織忠心可鑒，然而BOSS卻依舊在評估他，他不信任他——
那他憑什麽效忠他！？
野心在危機中無限膨脹，朗姆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下心底的不安。他必須盡快掌控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只要捏住APTX4869的研發者和實驗體，他就有在牌桌上笑到最後的資格。
不僅是組織這張牌桌，乃至、乃至更大更大的那個——
朗姆的心情激蕩了一會，看向正在播放的直播，不免又焦躁起來。
琴酒為什麽也會出現在繭游戲中，明明游戲參與者名單中並沒有他，難道他通過別的方法進入了游戲？拉克也將消息透露給他了？
想到拉克，朗姆更是頭疼無比。如果不是拉克是唯一一個能夠覆刻宮野志保實驗成果的人，他早就殺掉這個不穩定因素了。
實驗組的那些廢物，年年和他搶奪資源，天天縮在實驗室裏面吆三喝四，不僅比不上一個剛畢業沒兩年的小女孩，連一個研究A藥不到三天的外行人都比不過！
……
…
被念叨的拉克眼皮一跳。
他看向眼前的眾多資料，只覺得頗為頭疼。
【組織名下的產業太多了，廢棄的更是數不勝數，你說得到底是哪個？】
系統沈默了片刻：【就在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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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借此發難在意料之中。畢竟組織TopKiller那張英俊的臉明明白白地出現在了游戲直播中，雖然見過“琴酒”的人大多永遠閉嘴, 可畢竟這是面向所有人的直播，與組織的隱秘原則相悖。
朗姆的重重詰問下，琴酒依舊杳無音訊，沒人知道他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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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他端水端累了，又或是對某人不滿，想要換一個更易掌控的……組織最近忽然針對埃庇米修斯展開了好幾項行動。作為隱藏在埃庇米修斯背後的實際掌控者, 近年來的確不怎麽安分的朗姆不得不生出幾分驚怒。
難道有人知道了他與埃庇米修斯的聯系，想要借此逼迫他行動？！抑或是BOSS在試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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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克滿心困惑。
十幾天前，他們的殺手、幻術師Spider被人殺死在舊金山, 組織手中的產業正遭受不同程度的打壓, 接連幾次行動都被血腥破壞，而他們至今沒能查出一點線索, 一時間，組織內部人人自危，風聲鶴唳。
在這種情況下, 他不明白BOSS為什麽讓他們搜查一個作家和女演員的房子——難道這些事情和工藤家有關嗎？
“借住在工藤家的那個學生呢？我不是讓你把他抓起來嗎？”
“從居住痕跡來看，他下午剛剛離開，我們正在調查他的去向。”
朗姆有些厭煩, 果然這種小組織就是上不了臺面，換作組織裏的任何一個人早就將那學生捆到他面前了。
他無視自己數年來持續從埃庇米修斯吸血供自己拉攏人心、穩固地位的行為，“不用管那學生了——阿笠宅呢？”
“我們成功打開了地下室，裏面是一個生物實驗室。”
果然，是雪莉的實驗室，阿笠博士是知情人。可惜那幾個人現在都在繭游戲的發布會場中，沒辦法逐個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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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提高警戒，很有可能有人在監視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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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人監視他們嗎？他汗毛倒豎，下意識擡頭。十一月的夜晚晴朗無雲，街道安靜，清淩淩的月光在地上映出憧憧樹影。樹影背後會有人看著他們嗎？
可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斯內克單手插兜，看著偽裝成清潔公司的手下們來回忙碌。他看出BOSS尤為關註工藤宅，剛剛親自進去看了看，裏面幹凈整潔到根本不像一個年輕男大學生的住所，除此以外並沒有可疑之處。相鄰的阿笠宅中倒是有很多他看不明白的科研器具，不過它的主人本就是一個發明家，這一切也很合理。
BOSS不會下達無緣無故的命令。他已經為組織效力了二十年，也曾侍奉過前任BOSS。這些年來，只要是現任BOSS親自下令要求去做的任務，無不牽涉甚大……就仿佛他還有另一個更為強大、更為莫測的情報網一樣。
可在這樣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現任BOSS的領導下，組織這些年來的發展停滯不前。一旦有人想要改變現狀，就會立即死於非命，所有人都被困於一個毫無意義的死循環。
……他們一直在尋找的紅色寶石，真的存在嗎？
……
…
朗姆掛斷電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白蘭地。”
在房間的一角噤若寒蟬的白蘭地立即恭敬應答：“是，大人。”
他聽見朗姆慢悠悠地問：“你有想過背叛我嗎？”
白蘭地悚然而驚，瞬間跪地，發出一對好膝蓋的聲音：“不！大人！我從未這樣想過！我的一切都是您給的——”
朗姆擡起手掌，白蘭地的聲音戛然而止。
“太吵了。”
白蘭地將頭埋在地上：“對不起，大人。可我從想過背叛。”
坐在沙發上的朗姆垂下眼皮看著自己腳邊的老下屬，神情毫無波動。自從他自認為被牢牢掌握在手心中的庫拉索叛倒向琴酒，就對自己曾經的用人方式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也許他對他們太過寬宥，有求必應，因此庫拉索才膽敢做出這樣的選擇。
“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是。”
白蘭地頭皮發麻，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從朗姆接起斯內克電話的那一刻，他就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此時面對朗姆明晃晃的質問，更幾乎暈倒——面對泥人那次危機時，他確確實實動過用 “朗姆的性命” 換取自己存活的念頭，甚至已經付諸行動。
可現在看來，那點算計可笑至極！朗姆不愧是朗姆，遠比他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測，自己的那點隱秘的小動作在這老謀深算的人眼裏恐怕比剛出生的嬰兒還要赤-裸！
但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承認，白蘭地深深爬伏在朗姆腳邊：“我效忠於您，先生。我發誓效忠於您……”
他感受到頭頂老年人的呼吸緩慢而渾濁，他感到朗姆正在思考，而他的思考決定了他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間。
“說說看，從剛才的電話裏你知道了些什麽。”朗姆終於說道。
白蘭地眼前一黑。
剛才的電話太過簡短，朗姆並沒有給出更多有用信息，此時的提問無異於“左腳進門所以要被槍斃”。
強大的求生欲讓他不願意束手就擒，白蘭地狠狠閉著雙眼，大腦飛速轉動起來。趕快想一想！朗姆現在最需要什麽？！
“借住工藤家的學生”、“阿笠宅的資料”、“警惕有人在監視你們”。
阿笠、工藤？這兩個都是“繭”項目成員之一。朗姆要電話那一邊的人帶回什麽資料？電話那一邊的人是誰？
白蘭地汗水津津，艱澀開口，“電話另一邊是獨立於組織的勢力。”
朗姆如果用的是組織的人，不至於連一個學生都抓不到；此刻朗姆正在風口浪尖，如果想要進行什麽行動 ，必然需要保密，不會經過組織。
朗姆沈默了片刻，“繼續。”
猜對了。白蘭地橫下心，“您想要請工藤和阿笠來喝茶嗎？”
空氣沈默了。
朗姆靜靜看著白蘭地的背影片刻，難得有些傷感：白蘭地是唯一一個跟隨了他多年的老下屬，他一直是個聰明人，這些聰明人為什麽不能就老老實實聽他的話呢？
考慮到聰明人難免會多為自己考慮一些，朗姆決定暫時忽視白蘭地先前背叛他的實質行為，決定廢物利用。
他笑了一聲，緩緩起身，“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我還要兩個孩子，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
“……是。”
“站起來吧。”
白蘭地如言低頭站起來，他不敢直視朗姆的臉。
組織高層們簡直繼承了“那位先生”的神秘主義。千面魔女貝爾摩德鮮少用真面目示人，琴酒倒是不易容，但有幸見過他的人大多死到臨頭，朗姆更是深居簡出，用變身器和替身隱藏自己，哪怕他這個老下屬，都已經17年沒有見過他了。
此次發覺自己面見的是真正的朗姆，白蘭地早就做好了與世界告別的準備，還有機會活下來屬於不幸中的萬幸。
朗姆沒有在意他的謹慎：“人手我會給你。這是一項保密行動，你明白什麽意思嗎？”
意思就是獨立於組織的行動。
白蘭地心頭一凜：“了解。”
朗姆揮手，一直靜立在身後的侍女寬寬上前，捧來一個木制托盤。他看著托盤上的炸-彈項圈，自嘲地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庫拉索的背叛，他又怎麽會謹小慎微到這個地步？
“自己帶上吧。”
“是。”
“格瓦拉會和你一起。行動結束後，你可以選一處地方養老。不許出差錯。”
白蘭地感激無比：“我明白了，大人！”
朗姆揮手示意他退去。
房門關上的瞬間，臉上的笑意消失殆盡，只剩下深深的陰鷙。他走到書桌前，翻開一本筆記本，上面記錄著埃庇米修斯近期的損失，還有他這些年暗中轉移組織資源的賬目。
正在發生的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慢慢向他收緊，是時候了。他與琴酒的微妙平衡已經被打破，他們必然你死我活。
他有根基，有人手，有在組織內外埋布的勢力……他對組織忠心可鑒，然而BOSS卻依舊在評估他，他不信任他——
那他憑什麽效忠他！？
野心在危機中無限膨脹，朗姆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下心底的不安。他必須盡快掌控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只要捏住APTX4869的研發者和實驗體，他就有在牌桌上笑到最後的資格。
不僅是組織這張牌桌，乃至、乃至更大更大的那個——
朗姆的心情激蕩了一會，看向正在播放的直播，不免又焦躁起來。
琴酒為什麽也會出現在繭游戲中，明明游戲參與者名單中並沒有他，難道他通過別的方法進入了游戲？拉克也將消息透露給他了？
想到拉克，朗姆更是頭疼無比。如果不是拉克是唯一一個能夠覆刻宮野志保實驗成果的人，他早就殺掉這個不穩定因素了。
實驗組的那些廢物，年年和他搶奪資源，天天縮在實驗室裏面吆三喝四，不僅比不上一個剛畢業沒兩年的小女孩，連一個研究A藥不到三天的外行人都比不過！
……
…
被念叨的拉克眼皮一跳。
他看向眼前的眾多資料，只覺得頗為頭疼。
【組織名下的產業太多了，廢棄的更是數不勝數，你說得到底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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