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 184 章 歡樂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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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歡樂頌
夕陽西下, 波本終於趕到了這一處基地。
“那個混蛋……”他步履匆匆地經過走道，火冒三丈, “這群混蛋！”
今天上午FBI的赤井秀一找他攤牌，他這才發現組織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弄出了這麽了不得的研究成果。好在組織對APTX4869的效果暫時不知情，否則這場臥底行動立即就要宣告失敗——
一旦被那些追求長久生命、永恒青春的權貴富豪們得知A藥的效果，連國家-機-器也會立即為祂所驅使。到那個時候，他們這些官方臥底有一個算一個，都會遭到雙重清算。
他隨手抓了一個陌生人——作為一個代替朗姆短暫地管理過東京分部的人，波本當然可以橫行無礙——毫不客氣地問道：“拉克在哪裏？”
那人雖然不認識眼前忽然發難的帥哥，但感受到那股沖天的戾氣瞬間老實：“我不知道！也許在C區…”
“維卡斯呢？”
維卡斯是這座基地的負責人。他沒有指名需要接待, 但“波本到來”本就意味著基地負責人必須提起十二萬分的恭敬，維卡斯卻不見蹤影。
“似乎在陪拉克玩牌。”
難怪。
波本放開有辜路人，目標明確地向著C區賭場走。
離拉克越近, 赤井秀一的話就越清晰, 一想到平時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的江戶川柯南、灰原哀, 波本就忍不住冷笑一聲。而赤井秀一, 這個FBI的好王牌，明明知道拉克即將把江戶川柯南的真實身份捅出去卻毫無動作。
如果他是赤井秀一。
波本瞇起眼睛。
如果他是赤井秀一, 他就會立即控制工藤與宮野。一旦事態惡化……
唯有死亡才能為他與他們帶來安靜與安寧。
他推開門。
C區是一個賭場, 金碧輝煌。那人說得沒錯，拉克的確正在打撲克。
能進入C區賭場的可不是剛才路上那種有眼無珠的家夥, 波本一入場，喧嘩聲立即消失了。
賭場負責人維卡斯向他看來，站起微微點頭, 拉克坐在背對著他的椅子上，絲毫沒有擡頭的意思，正在研究手中的牌。
維卡斯保持著體面的微笑, 眼睜睜地看到波本略過他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手邊的拉克似乎對自己的牌不滿意，終於站起身，“維卡斯，我不打……”
話音未落，拳風破空而來。拉克微微偏頭，那記淩厲的直拳便擦著他的鬢角而過。
“砰！”
厚重木椅倒在厚實的軟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擊不成，波本立即劃拳為掌向拉克斜砍而去，拉克矮身一撐桌面，順勢手中的五張牌按在桌上，閃身再次躲過波本的攻擊，與他拉開一段距離。
他咧嘴：“真是急躁的問候。波本，有何貴幹？”
安室透在原地轉了轉自己的手腕，冷冷地哼笑一聲：“怎麽不繼續打牌了？”
拉克：“它告訴我有人似乎……對我頗為不滿。”
波本垂眸，拿起面前那副牌瞧了一眼：“確實不吉利。”
一對黑桃A，一對黑梅花8，一個梅花J。1876年傳奇牛仔詹姆斯·巴特勒·希科爾在酒館玩撲克時被傑克·麥考爾從背後開槍射殺，死前手裏正拿著這副牌。
波本提起嘴角：“早知道也用槍了。”
“麥考爾最後上了絞刑架。”
“臨時法庭判他無罪，他死於自己吹噓的習慣。恰好我沒有這個習慣。”
維卡斯眼見波本已經將手放在了腰側，拉克也流露出了危險的殺氣，不得不站出來：“波本，拉克——二位，基地禁止開槍，請不要讓我難做。”
“是禁止殺死代號成員。”波本冷聲說。
可沒說禁止打斷手打斷腿。
“何必這麽大怨氣？”拉克聳肩，“在別人的地盤動手可不符合我的美學。維卡斯——”
他拖長了聲調：“我們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
“完美的私人空間。”拉克介紹道，“我花了兩天，排查掉了所有監視器與竊聽器，這是整座基地裏最幹凈的地方了。”
他們正在一間休息室，拉克將唱片放上唱片機，悠揚的古典樂流淌了出來。隨後他轉過身，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波本可以再次自行搜查一遍。
於是波本面無表情地打開了一個屏蔽器。
“哇哦，普通屏蔽器對組織的竊聽技術可不管用喔？”拉克說，“不過，我猜你大張旗鼓的過來，肯定不是真的為了和我打一架吧？警察先生？”
波本笑了一下：“在公安與FBI之間左右逢源，真了不得啊。”
“多謝。”黑醫厚顏無恥地接受他的誇讚，“我還以為FBI會繼續瞞著你呢，看來你在赤井秀一心中頗有信譽。”
“很顯然赤井秀一在你心中也頗有信譽，竟然樂意將宮野明美送給FBI。”
在波本看來，拉克救下宮野明美的理由簡直比玻璃紙還脆弱，而收益也約等於無，純粹在做慈善，仿佛身上人性的光輝忽然閃耀了一下，堪稱世界奇跡。
拉克看了他一眼。
“他是那個更有底線的人，因此我當然更信任他——難道他不是嗎，波本？”他驚詫地說，“你不會覺得自己會做得比赤井秀一更有人性吧？”
看看赤井秀一做了些什麽吧。
殺豬盤碰瓷進入組織前先和朱蒂·斯泰琳分了手，明知拉克在借助宮野明美釣他出現依舊單刀赴會，背著FBI的上司與工藤夫婦達成協議隱瞞了宮野明美的存在，灰原哀兩邊下註他尊重理解，面對堪稱統治階級通行券的灰原哀與江戶川柯南毫不心動反而出手保護。
如今很顯然兩位A藥幸存者都變成了定時炸彈，赤井秀一依舊在試圖保護他們，為此不惜與琴酒隔空合作——
畢竟據他所知，半個小時前，灰原哀與江戶川柯南已經拿著繭游戲的通行徽章進入了會場。很顯然黑心波本沒能改變赤井秀一的計劃。
雖然拉克先前看他不順眼，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家夥簡直一個仁慈博愛、賜福寰宇的行走的聖父。
波本：“……”
波本語塞了。
他完全無法反駁，畢竟如果他在赤井秀一如今的位置上，面對很可能發癲的拉克，他一定會將兩人藏匿起來。如果他們能隱姓埋名活下去最好，一旦到了無可挽回的境地，他必然會盡力銷毀所有的A系列藥物研究資料，並搶先一步殺死江戶川柯南與灰原哀——
尤其是主持APTX4869研究的灰原哀。
拉克攤開手：“看吧，早說了你、諸伏景光都不是什麽正常人。赤井秀一童年美滿家庭幸福情緒穩定，明顯靠譜多了。”
“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他唏噓道。
波本微笑著握緊了拳頭：“你呢？你是哪一種？”
“童年幸福、少年幸福、成年依舊幸福。”拉克秒答。
系統：【……】
波本心道你看上去像那種沒有童年的。
仿佛那種從小父母雙亡被組織收養展現出反社會人格與驚人天賦因此與正常人類的成長軌跡說再見三歲練刀五歲學槍七歲殺人十二歲反殺監護人給自己偽造那該死的被火燒光了的孤兒院身份再用這種看似人畜無害的偽裝去欺騙每一個人的人渣。
他的沈默太過震耳欲聾，拉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太友好地問：“這樣興師問罪，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換取獎賞？做到這個位子的臥底有多少價值，你比我更清楚吧？”
“你大可以試試看。”降谷零提起嘴角，“反正我是個需要‘用一生治愈童年’的情緒不穩定也沒有閃耀人道主義光輝的人。”
完全將同歸於盡的潛臺詞寫在臉上了。
拉克松松擡起手，五指張開，“好吧、好吧，停止互相攻擊。”
“你打算怎麽向朗姆曝光……工藤新一的身份？”波本說。
“你不讚同這個。”拉克笑了一聲，“如果我的回答不能讓你滿意，你想殺了我，對嗎？”
“朗姆調查了我一年內的行動軌跡。那天我秘密前往東都大學附屬醫院見魯邦假扮的‘重傷的你’，為了對付魯邦調用了公安，但是情報洩露了。”波本平靜地說道，“朗姆在懷疑我。”
“還有人對你我之間的行動軌跡交叉做了調查分析。如果有必要的話，帶著你一起去死是個劃算的選擇。”
“聽上去危機重重。可惜我沒有和你殉情的打算。”拉克歪了歪頭，“那麽拒絕曝光工藤新一身份的理由是什麽？你現在身居高位，朗姆又左支右絀，一旦組織因為A藥大獲關註便會立即忙碌起來，到時候你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他繼續道：“不過只要朗姆一日不死，我們之間的合作便會一直持續下去。你多努力努力，說不定能夠幹掉所有人成為組織的新任BOSS呢。不管從短期、又或是長期來看，都有利於你吧。”
這些事情的前提是波本得拋掉所有做人的良心，再躲過拉克、朗姆、琴酒、貝爾摩德乃至公安自己人的明槍暗箭。
波本暫時還沒有不當人的打算。
他假笑：“長期來看，所有人都會死。我一般不看這麽長遠的事情。”
“為了穩定。”他攤牌道，“我知道那些瘋狂的科學家們能做到什麽地步。APTX4869迄今為止有3265個實驗者，但只有兩個人活下來了。”
他知道他們會做到什麽地步——
先追溯血脈，再追溯基因。與工藤、宮野兩家搭邊的誰也別想逃。如果依舊無法成功，那麽繼續擴大範圍實驗。
橫濱已經因為這一類事情的推波助瀾，直到現在依舊混亂無序。如果這種欲-望催長出的罪惡在東京乃至整個日本爆發開來，後果不堪設想。
A藥的出現完全摧毀了他對組織的所有目標，如今只想維持社會穩定運轉。
拉克定定地看了他一眼。
“你很有天賦，降谷。”
……什麽？
波本有些迷惑地瞇起眼睛。
……
…
東京，米花市政大樓。
“繭游戲”發布會現場。
“欸？！”鈴木園子失望道，“我可是連下午茶都沒來得及吃就給你們來送徽章了啊？你們兩個小鬼，從哪裏拿到的？！”
阿笠博士撓撓頭，“是柯南爸媽的朋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柯南豆豆眼：“哈哈，是、是的。”
他憂心地看了一眼場內整整齊齊排列的白色圓繭。
可惡，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真的要按照赤井秀一說得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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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混蛋……”他步履匆匆地經過走道，火冒三丈, “這群混蛋！”
今天上午FBI的赤井秀一找他攤牌，他這才發現組織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弄出了這麽了不得的研究成果。好在組織對APTX4869的效果暫時不知情，否則這場臥底行動立即就要宣告失敗——
一旦被那些追求長久生命、永恒青春的權貴富豪們得知A藥的效果，連國家-機-器也會立即為祂所驅使。到那個時候，他們這些官方臥底有一個算一個，都會遭到雙重清算。
他隨手抓了一個陌生人——作為一個代替朗姆短暫地管理過東京分部的人，波本當然可以橫行無礙——毫不客氣地問道：“拉克在哪裏？”
那人雖然不認識眼前忽然發難的帥哥，但感受到那股沖天的戾氣瞬間老實：“我不知道！也許在C區…”
“維卡斯呢？”
維卡斯是這座基地的負責人。他沒有指名需要接待, 但“波本到來”本就意味著基地負責人必須提起十二萬分的恭敬，維卡斯卻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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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
波本放開有辜路人，目標明確地向著C區賭場走。
離拉克越近, 赤井秀一的話就越清晰, 一想到平時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的江戶川柯南、灰原哀, 波本就忍不住冷笑一聲。而赤井秀一, 這個FBI的好王牌，明明知道拉克即將把江戶川柯南的真實身份捅出去卻毫無動作。
如果他是赤井秀一。
波本瞇起眼睛。
如果他是赤井秀一, 他就會立即控制工藤與宮野。一旦事態惡化……
唯有死亡才能為他與他們帶來安靜與安寧。
他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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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進入C區賭場的可不是剛才路上那種有眼無珠的家夥, 波本一入場，喧嘩聲立即消失了。
賭場負責人維卡斯向他看來，站起微微點頭, 拉克坐在背對著他的椅子上，絲毫沒有擡頭的意思，正在研究手中的牌。
維卡斯保持著體面的微笑, 眼睜睜地看到波本略過他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手邊的拉克似乎對自己的牌不滿意，終於站起身，“維卡斯，我不打……”
話音未落，拳風破空而來。拉克微微偏頭，那記淩厲的直拳便擦著他的鬢角而過。
“砰！”
厚重木椅倒在厚實的軟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擊不成，波本立即劃拳為掌向拉克斜砍而去，拉克矮身一撐桌面，順勢手中的五張牌按在桌上，閃身再次躲過波本的攻擊，與他拉開一段距離。
他咧嘴：“真是急躁的問候。波本，有何貴幹？”
安室透在原地轉了轉自己的手腕，冷冷地哼笑一聲：“怎麽不繼續打牌了？”
拉克：“它告訴我有人似乎……對我頗為不滿。”
波本垂眸，拿起面前那副牌瞧了一眼：“確實不吉利。”
一對黑桃A，一對黑梅花8，一個梅花J。1876年傳奇牛仔詹姆斯·巴特勒·希科爾在酒館玩撲克時被傑克·麥考爾從背後開槍射殺，死前手裏正拿著這副牌。
波本提起嘴角：“早知道也用槍了。”
“麥考爾最後上了絞刑架。”
“臨時法庭判他無罪，他死於自己吹噓的習慣。恰好我沒有這個習慣。”
維卡斯眼見波本已經將手放在了腰側，拉克也流露出了危險的殺氣，不得不站出來：“波本，拉克——二位，基地禁止開槍，請不要讓我難做。”
“是禁止殺死代號成員。”波本冷聲說。
可沒說禁止打斷手打斷腿。
“何必這麽大怨氣？”拉克聳肩，“在別人的地盤動手可不符合我的美學。維卡斯——”
他拖長了聲調：“我們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
“完美的私人空間。”拉克介紹道，“我花了兩天，排查掉了所有監視器與竊聽器，這是整座基地裏最幹凈的地方了。”
他們正在一間休息室，拉克將唱片放上唱片機，悠揚的古典樂流淌了出來。隨後他轉過身，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波本可以再次自行搜查一遍。
於是波本面無表情地打開了一個屏蔽器。
“哇哦，普通屏蔽器對組織的竊聽技術可不管用喔？”拉克說，“不過，我猜你大張旗鼓的過來，肯定不是真的為了和我打一架吧？警察先生？”
波本笑了一下：“在公安與FBI之間左右逢源，真了不得啊。”
“多謝。”黑醫厚顏無恥地接受他的誇讚，“我還以為FBI會繼續瞞著你呢，看來你在赤井秀一心中頗有信譽。”
“很顯然赤井秀一在你心中也頗有信譽，竟然樂意將宮野明美送給FBI。”
在波本看來，拉克救下宮野明美的理由簡直比玻璃紙還脆弱，而收益也約等於無，純粹在做慈善，仿佛身上人性的光輝忽然閃耀了一下，堪稱世界奇跡。
拉克看了他一眼。
“他是那個更有底線的人，因此我當然更信任他——難道他不是嗎，波本？”他驚詫地說，“你不會覺得自己會做得比赤井秀一更有人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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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很顯然兩位A藥幸存者都變成了定時炸彈，赤井秀一依舊在試圖保護他們，為此不惜與琴酒隔空合作——
畢竟據他所知，半個小時前，灰原哀與江戶川柯南已經拿著繭游戲的通行徽章進入了會場。很顯然黑心波本沒能改變赤井秀一的計劃。
雖然拉克先前看他不順眼，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家夥簡直一個仁慈博愛、賜福寰宇的行走的聖父。
波本：“……”
波本語塞了。
他完全無法反駁，畢竟如果他在赤井秀一如今的位置上，面對很可能發癲的拉克，他一定會將兩人藏匿起來。如果他們能隱姓埋名活下去最好，一旦到了無可挽回的境地，他必然會盡力銷毀所有的A系列藥物研究資料，並搶先一步殺死江戶川柯南與灰原哀——
尤其是主持APTX4869研究的灰原哀。
拉克攤開手：“看吧，早說了你、諸伏景光都不是什麽正常人。赤井秀一童年美滿家庭幸福情緒穩定，明顯靠譜多了。”
“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他唏噓道。
波本微笑著握緊了拳頭：“你呢？你是哪一種？”
“童年幸福、少年幸福、成年依舊幸福。”拉克秒答。
系統：【……】
波本心道你看上去像那種沒有童年的。
仿佛那種從小父母雙亡被組織收養展現出反社會人格與驚人天賦因此與正常人類的成長軌跡說再見三歲練刀五歲學槍七歲殺人十二歲反殺監護人給自己偽造那該死的被火燒光了的孤兒院身份再用這種看似人畜無害的偽裝去欺騙每一個人的人渣。
他的沈默太過震耳欲聾，拉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太友好地問：“這樣興師問罪，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換取獎賞？做到這個位子的臥底有多少價值，你比我更清楚吧？”
“你大可以試試看。”降谷零提起嘴角，“反正我是個需要‘用一生治愈童年’的情緒不穩定也沒有閃耀人道主義光輝的人。”
完全將同歸於盡的潛臺詞寫在臉上了。
拉克松松擡起手，五指張開，“好吧、好吧，停止互相攻擊。”
“你打算怎麽向朗姆曝光……工藤新一的身份？”波本說。
“你不讚同這個。”拉克笑了一聲，“如果我的回答不能讓你滿意，你想殺了我，對嗎？”
“朗姆調查了我一年內的行動軌跡。那天我秘密前往東都大學附屬醫院見魯邦假扮的‘重傷的你’，為了對付魯邦調用了公安，但是情報洩露了。”波本平靜地說道，“朗姆在懷疑我。”
“還有人對你我之間的行動軌跡交叉做了調查分析。如果有必要的話，帶著你一起去死是個劃算的選擇。”
“聽上去危機重重。可惜我沒有和你殉情的打算。”拉克歪了歪頭，“那麽拒絕曝光工藤新一身份的理由是什麽？你現在身居高位，朗姆又左支右絀，一旦組織因為A藥大獲關註便會立即忙碌起來，到時候你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他繼續道：“不過只要朗姆一日不死，我們之間的合作便會一直持續下去。你多努力努力，說不定能夠幹掉所有人成為組織的新任BOSS呢。不管從短期、又或是長期來看，都有利於你吧。”
這些事情的前提是波本得拋掉所有做人的良心，再躲過拉克、朗姆、琴酒、貝爾摩德乃至公安自己人的明槍暗箭。
波本暫時還沒有不當人的打算。
他假笑：“長期來看，所有人都會死。我一般不看這麽長遠的事情。”
“為了穩定。”他攤牌道，“我知道那些瘋狂的科學家們能做到什麽地步。APTX4869迄今為止有3265個實驗者，但只有兩個人活下來了。”
他知道他們會做到什麽地步——
先追溯血脈，再追溯基因。與工藤、宮野兩家搭邊的誰也別想逃。如果依舊無法成功，那麽繼續擴大範圍實驗。
橫濱已經因為這一類事情的推波助瀾，直到現在依舊混亂無序。如果這種欲-望催長出的罪惡在東京乃至整個日本爆發開來，後果不堪設想。
A藥的出現完全摧毀了他對組織的所有目標，如今只想維持社會穩定運轉。
拉克定定地看了他一眼。
“你很有天賦，降谷。”
……什麽？
波本有些迷惑地瞇起眼睛。
……
…
東京，米花市政大樓。
“繭游戲”發布會現場。
“欸？！”鈴木園子失望道，“我可是連下午茶都沒來得及吃就給你們來送徽章了啊？你們兩個小鬼，從哪裏拿到的？！”
阿笠博士撓撓頭，“是柯南爸媽的朋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柯南豆豆眼：“哈哈，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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