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 182 章 歡樂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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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 182 章 歡樂頌
灰原哀拎著便當盒, 矜持地按響了工藤家的門鈴。
門被打開了。
“早上好，我帶了兩份蟹鉗, 是jumbo規格的喔……”她有些高興地說。
“早上好，哀醬。”女人柔聲說道，“太謝謝你了。”
宮野明美仍然帶著她那一副易容，她將志保領進屋，看著矮矮的茶發小姑娘在玄關處雀躍地換鞋，眼底閃過一絲憂色。
她當然不會認錯自己的妹妹，哪怕身體變小；而志保當然也不會認錯自己的姐姐，哪怕面貌不一。她們便懷著這種默契生活著, 這段時光稱得上姐妹兩出生以來最安穩的日子了。
赤井秀一在與日本公安合作，前兩天波本剛剛傳來消息，確認拉克是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渣、暴徒, 又在昨天傳來新情報, 拉克似乎與朗姆再度握手言和——
問題在於, 他憑什麽？
灰原哀矜持地提出要求, “我想要配著黃油醬和奶酪通心粉吃……”
她看過來，宮野明美立即隱去擔憂的神色, 她笑著說：“好呀, 我現在就去準備。”
“怎麽了？”灰原哀沒有被她糊弄過去，收斂了臉上的輕松笑意, 敏銳地問道，“組織有動向嗎？”
說話間，她們已經走到客廳。
赤井秀一正坐在沙發上敲著筆電, 他見到宮野明美手上的便當盒挑了挑眉毛：“她帶了什麽？”
“Stone crab.”灰原哀回答，“邁阿密空運過來的。”
十一月份的石頭蟹剛剛進入品質巔峰期，正是打牙祭的好時候。
赤井秀一了然地點點頭。宮野明美手上有兩份便當盒, 很顯然一份是科學家女士用來和姐姐親密敲蟹鉗共同進餐的，另一份則是人情世故用來打發他。
“組織發生什麽事了？”灰原哀追問道。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宮野明美，不顧她的搖頭暗示，直白地說道：“下回不必大費周章找代購買它了，不出意外的話，你可以直接去邁阿密吃。”
“我們懷疑拉克也知道了APTX4869的秘密，並將情報告知了朗姆。”
灰原哀瞳孔驟縮。
“不可能！琴酒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我也希望這件事情不要發生。”赤井秀一說。
他可沒有把宮野姐妹的情報上報給FBI。兩姐妹之所以能在米花町過上安穩的日子，都靠赤井秀一和朱蒂斯泰琳欺上瞞下。
一旦APTX4869的秘密洩露、灰原哀的身份曝光，身為FBI二代與從犯的朱蒂還能脫身，他這種父母均為MI6的Eurasian（黃白混血）多半要喜提起訴裁員一條龍。
赤井秀一平靜地說：“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也向我隱瞞了一些東西——”
宮野明美：“秀一君！”
赤井秀一：“——我並不在意這一點，實話講，這是個好品質。”
他繼續道：“但事到如今，你需要實話告訴我，琴酒有聯系你嗎？至少我還是個FBI——和動機不明身份成謎的那家夥比，FBI還是有點信譽的吧？”
那可說不準。
他默默自問自答。
正如宮野志保沒有全然地相信他，因此向他隱瞞了一些情報一樣——他自己不也沒有全然相信布萊克，因此向FBI上層隱瞞了APTX4869的效果和宮野兩姐妹的存在嗎？
不過灰原哀隱瞞一些情報對於她自己、對於他來說，都有好處。畢竟赤井秀一正在踩鋼絲，哪怕沒有主觀背叛意圖，行差踏錯將宮野兩姐妹一起帶到地獄的可能性依舊存在。在這種情況下，宮野志保掌握一些關鍵情報，能夠作為救命稻草。
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灰原哀自然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她看向宮野明美。溫柔堅韌的女人向她點頭。
慌亂之後，灰原哀的表情重新變得冷淡而鎮定：“什麽時候？拉克什麽時候和朗姆接觸的？”
“昨天夜裏。”赤井秀一說。
“維斯帕尼亞礦石？”
他點頭：“被拉克一同獻給朗姆了。”
赤井秀一將筆電轉過來，上面是日本公安對米花藥師野醫院地下爆炸現場的檢測與分析報告。日本公安中藏著個推理極為厲害的家夥——毫不誇張地說，赤井秀一覺得這個人的推理能力更在他、波本之上，並且那人似乎對琴酒極為了解：魯邦三世不肯透露太多情報，那人就依靠魯邦的只言片語和現場痕跡，大膽推測盧奇亞諾是在琴酒默許的情況下被拉克帶走。
基於這種驚人的發現，拉克此時的“反水朗姆”有幾成水分仍未可知——
所有人都在下賭註。
灰原哀輕輕出了一口氣：“將姐姐送走。”
“志保！”宮野明美怒斥道。
變成幼童的宮野志保平靜地看向她：“琴酒知道APTX4869的效果，但是他卻一直沒有動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姐姐？”
宮野明美沒有回答，她的眼眶紅了，快速地眨著眼睛。
宮野志保自顧自道：“我沒有奢望他是個好人，也沒有奢求能活到牙齒掉光的年紀。組織奪走了爸媽的生命，又近乎奪走我們的生命……我只是在想，至少它們不該再這麽作威作福下去。”
宮野明美的淚水終於滴落下來，她卻舍不得轉過頭擦拭，盯著正在說話的小小的志保。
“謝謝你，姐姐，也謝謝你，赤井。如果姐姐也死掉了，也許我會變成一只聽到組織的動靜就瑟瑟發抖的驚弓之鳥吧？但現在，我總覺得心底燃燒一股怒火，組織讓我的人生變成了狗屎——”
她想到從未接觸過自由的自己，想到家庭美滿生活順利“事業”小成卻一朝不得不躲躲藏藏的工藤新一，想到那些“實驗品”那些“叛徒”，竟然陡生出一種幾乎要讓她渾身顫抖的洶湧恨意。
宮野志保幾乎從牙縫裏面擠出字眼：“組織的那些人讓我的人生變成了狗屎，憑什麽他們還可以輕松地別人打招呼，‘Have a nice day’？哪怕只能詛咒他們一天，我也詛咒他們Have a shit day——當然最好Have a shit day forever！”
赤井秀一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灰原哀語氣平靜：“赤井君，如果姐姐參加汙點證人計劃的話，你可以保證她的安全嗎？”
“夠了！志保。”宮野明美說，“我不會一個人——活著。”
“我也不會讓你去死！”灰原哀提高了聲音。
“難道我就會看著你去死嗎？！”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毛，“等一下，女士們。”他作出一個暫停的手勢，“往好處想，也許這裏沒有一個人用得著去死。事情還沒到最壞的那一步。”
黑發碧眼的英俊男人露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微笑：“不如我們坐下來，大家冷靜地談一談？”
灰原哀深呼吸，冷靜了幾秒：“……你想問什麽？”
“APTX4869的研究進度。”
兩人對視一眼，科學家松了口：“它不是什麽返老還童藥，赤井。一年過去了，我和江戶川的個子一厘米也沒長。”
赤井秀一瞇起眼睛：“時間在你們的身上停滯了？”
“但我們依舊在衰老。”灰原哀坐到沙發上，“也許會維持一輩子幼童的外表到死也說不定。”
那和一個身體不殘疾的侏儒有什麽區別？！
宮野明美皺眉：“江戶川君不是變回去過嗎？”
赤井秀一：“解藥的研究進度呢？工藤君上一次的記錄是五個小時。”
“……三天。”灰原哀松口道，“理論上是三天。但沒有試驗過。”
赤井秀一了然：“原來如此。”
難怪灰原哀再也沒有給過江戶川柯南解藥。一旦工藤新一能夠維持三天的原型，以他的事故體質說不定會撞上什麽不可挽回的意外。
到那個時候，哪怕琴酒有意留著宮野與工藤這兩頭待宰的羔羊，也不得不提前動手。
赤井秀一話鋒一轉：“那麽，除了讓你監視江戶川柯南以外——最近琴酒有和你聯系嗎？”
一旦決定合作，灰原哀便不再保留：“繭。”
“他今天早上寄來了兩枚繭游戲的入場徽章。”
“謔，那個全息游戲？我也要去。”
灰原哀半月眼：“這種徽章只會發放給財閥權貴，現場估計一大半都是他們的小孩子吧。”
赤井秀一這種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參加游戲首發，未免太過顯眼，更何況他還在被組織追殺中吧？
“嘖。”赤井秀一聳肩。
“好吧，繭游戲稍後再議——”赤井秀一說，“我要先吃點蟹鉗。”
波本對拉克深惡痛絕，他本人對那家夥倒沒什麽惡感。
不過，他們都賭拉克的反水暗藏殺機，波本只要考慮怎麽從中得利就好，他則要費心考慮如何保住工藤新一與宮野志保，免得這兩個家夥被組織的內部鬥爭祭天。
等等。
赤井秀一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琴酒親自將宮野志保送到米花町，拉克親自把宮野明美送到他這邊。
該不會他在不知不覺的時候……變成小學生安保處主任兼保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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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拎著便當盒, 矜持地按響了工藤家的門鈴。
門被打開了。
“早上好，我帶了兩份蟹鉗, 是jumbo規格的喔……”她有些高興地說。
“早上好，哀醬。”女人柔聲說道，“太謝謝你了。”
宮野明美仍然帶著她那一副易容，她將志保領進屋，看著矮矮的茶發小姑娘在玄關處雀躍地換鞋，眼底閃過一絲憂色。
她當然不會認錯自己的妹妹，哪怕身體變小；而志保當然也不會認錯自己的姐姐，哪怕面貌不一。她們便懷著這種默契生活著, 這段時光稱得上姐妹兩出生以來最安穩的日子了。
赤井秀一在與日本公安合作，前兩天波本剛剛傳來消息，確認拉克是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渣、暴徒, 又在昨天傳來新情報, 拉克似乎與朗姆再度握手言和——
問題在於, 他憑什麽？
灰原哀矜持地提出要求, “我想要配著黃油醬和奶酪通心粉吃……”
她看過來，宮野明美立即隱去擔憂的神色, 她笑著說：“好呀, 我現在就去準備。”
“怎麽了？”灰原哀沒有被她糊弄過去，收斂了臉上的輕松笑意, 敏銳地問道，“組織有動向嗎？”
說話間，她們已經走到客廳。
赤井秀一正坐在沙發上敲著筆電, 他見到宮野明美手上的便當盒挑了挑眉毛：“她帶了什麽？”
“Stone crab.”灰原哀回答，“邁阿密空運過來的。”
十一月份的石頭蟹剛剛進入品質巔峰期，正是打牙祭的好時候。
赤井秀一了然地點點頭。宮野明美手上有兩份便當盒, 很顯然一份是科學家女士用來和姐姐親密敲蟹鉗共同進餐的，另一份則是人情世故用來打發他。
“組織發生什麽事了？”灰原哀追問道。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宮野明美，不顧她的搖頭暗示，直白地說道：“下回不必大費周章找代購買它了，不出意外的話，你可以直接去邁阿密吃。”
“我們懷疑拉克也知道了APTX4869的秘密，並將情報告知了朗姆。”
灰原哀瞳孔驟縮。
“不可能！琴酒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我也希望這件事情不要發生。”赤井秀一說。
他可沒有把宮野姐妹的情報上報給FBI。兩姐妹之所以能在米花町過上安穩的日子，都靠赤井秀一和朱蒂斯泰琳欺上瞞下。
一旦APTX4869的秘密洩露、灰原哀的身份曝光，身為FBI二代與從犯的朱蒂還能脫身，他這種父母均為MI6的Eurasian（黃白混血）多半要喜提起訴裁員一條龍。
赤井秀一平靜地說：“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也向我隱瞞了一些東西——”
宮野明美：“秀一君！”
赤井秀一：“——我並不在意這一點，實話講，這是個好品質。”
他繼續道：“但事到如今，你需要實話告訴我，琴酒有聯系你嗎？至少我還是個FBI——和動機不明身份成謎的那家夥比，FBI還是有點信譽的吧？”
那可說不準。
他默默自問自答。
正如宮野志保沒有全然地相信他，因此向他隱瞞了一些情報一樣——他自己不也沒有全然相信布萊克，因此向FBI上層隱瞞了APTX4869的效果和宮野兩姐妹的存在嗎？
不過灰原哀隱瞞一些情報對於她自己、對於他來說，都有好處。畢竟赤井秀一正在踩鋼絲，哪怕沒有主觀背叛意圖，行差踏錯將宮野兩姐妹一起帶到地獄的可能性依舊存在。在這種情況下，宮野志保掌握一些關鍵情報，能夠作為救命稻草。
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灰原哀自然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她看向宮野明美。溫柔堅韌的女人向她點頭。
慌亂之後，灰原哀的表情重新變得冷淡而鎮定：“什麽時候？拉克什麽時候和朗姆接觸的？”
“昨天夜裏。”赤井秀一說。
“維斯帕尼亞礦石？”
他點頭：“被拉克一同獻給朗姆了。”
赤井秀一將筆電轉過來，上面是日本公安對米花藥師野醫院地下爆炸現場的檢測與分析報告。日本公安中藏著個推理極為厲害的家夥——毫不誇張地說，赤井秀一覺得這個人的推理能力更在他、波本之上，並且那人似乎對琴酒極為了解：魯邦三世不肯透露太多情報，那人就依靠魯邦的只言片語和現場痕跡，大膽推測盧奇亞諾是在琴酒默許的情況下被拉克帶走。
基於這種驚人的發現，拉克此時的“反水朗姆”有幾成水分仍未可知——
所有人都在下賭註。
灰原哀輕輕出了一口氣：“將姐姐送走。”
“志保！”宮野明美怒斥道。
變成幼童的宮野志保平靜地看向她：“琴酒知道APTX4869的效果，但是他卻一直沒有動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姐姐？”
宮野明美沒有回答，她的眼眶紅了，快速地眨著眼睛。
宮野志保自顧自道：“我沒有奢望他是個好人，也沒有奢求能活到牙齒掉光的年紀。組織奪走了爸媽的生命，又近乎奪走我們的生命……我只是在想，至少它們不該再這麽作威作福下去。”
宮野明美的淚水終於滴落下來，她卻舍不得轉過頭擦拭，盯著正在說話的小小的志保。
“謝謝你，姐姐，也謝謝你，赤井。如果姐姐也死掉了，也許我會變成一只聽到組織的動靜就瑟瑟發抖的驚弓之鳥吧？但現在，我總覺得心底燃燒一股怒火，組織讓我的人生變成了狗屎——”
她想到從未接觸過自由的自己，想到家庭美滿生活順利“事業”小成卻一朝不得不躲躲藏藏的工藤新一，想到那些“實驗品”那些“叛徒”，竟然陡生出一種幾乎要讓她渾身顫抖的洶湧恨意。
宮野志保幾乎從牙縫裏面擠出字眼：“組織的那些人讓我的人生變成了狗屎，憑什麽他們還可以輕松地別人打招呼，‘Have a nice day’？哪怕只能詛咒他們一天，我也詛咒他們Have a shit day——當然最好Have a shit day forever！”
赤井秀一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灰原哀語氣平靜：“赤井君，如果姐姐參加汙點證人計劃的話，你可以保證她的安全嗎？”
“夠了！志保。”宮野明美說，“我不會一個人——活著。”
“我也不會讓你去死！”灰原哀提高了聲音。
“難道我就會看著你去死嗎？！”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毛，“等一下，女士們。”他作出一個暫停的手勢，“往好處想，也許這裏沒有一個人用得著去死。事情還沒到最壞的那一步。”
黑發碧眼的英俊男人露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微笑：“不如我們坐下來，大家冷靜地談一談？”
灰原哀深呼吸，冷靜了幾秒：“……你想問什麽？”
“APTX4869的研究進度。”
兩人對視一眼，科學家松了口：“它不是什麽返老還童藥，赤井。一年過去了，我和江戶川的個子一厘米也沒長。”
赤井秀一瞇起眼睛：“時間在你們的身上停滯了？”
“但我們依舊在衰老。”灰原哀坐到沙發上，“也許會維持一輩子幼童的外表到死也說不定。”
那和一個身體不殘疾的侏儒有什麽區別？！
宮野明美皺眉：“江戶川君不是變回去過嗎？”
赤井秀一：“解藥的研究進度呢？工藤君上一次的記錄是五個小時。”
“……三天。”灰原哀松口道，“理論上是三天。但沒有試驗過。”
赤井秀一了然：“原來如此。”
難怪灰原哀再也沒有給過江戶川柯南解藥。一旦工藤新一能夠維持三天的原型，以他的事故體質說不定會撞上什麽不可挽回的意外。
到那個時候，哪怕琴酒有意留著宮野與工藤這兩頭待宰的羔羊，也不得不提前動手。
赤井秀一話鋒一轉：“那麽，除了讓你監視江戶川柯南以外——最近琴酒有和你聯系嗎？”
一旦決定合作，灰原哀便不再保留：“繭。”
“他今天早上寄來了兩枚繭游戲的入場徽章。”
“謔，那個全息游戲？我也要去。”
灰原哀半月眼：“這種徽章只會發放給財閥權貴，現場估計一大半都是他們的小孩子吧。”
赤井秀一這種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參加游戲首發，未免太過顯眼，更何況他還在被組織追殺中吧？
“嘖。”赤井秀一聳肩。
“好吧，繭游戲稍後再議——”赤井秀一說，“我要先吃點蟹鉗。”
波本對拉克深惡痛絕，他本人對那家夥倒沒什麽惡感。
不過，他們都賭拉克的反水暗藏殺機，波本只要考慮怎麽從中得利就好，他則要費心考慮如何保住工藤新一與宮野志保，免得這兩個家夥被組織的內部鬥爭祭天。
等等。
赤井秀一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琴酒親自將宮野志保送到米花町，拉克親自把宮野明美送到他這邊。
該不會他在不知不覺的時候……變成小學生安保處主任兼保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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