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 168 章 要用生命交換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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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 168 章 要用生命交換生命
泥人仍然用著那個被他“吃掉”的保鏢的臉, 看上去與正常人別無二致。唯有靠近水底的兩條腿詭異地粘連在一起，隱約能看到水底下蠕動的觸須。
砰砰砰！魯邦連續開槍。子彈打在泥人身上, 汙泥四濺，留下一個個洞開的傷口。
很快散落的汙泥又蠕動著重新聚合，這幅場景讓魯邦額角出汗。
“沒完沒了！”他怒道。
如果泥人能用泥水修覆自身，那意味著整條下水道都是他的主場！難怪這家夥會選擇在這裏動手。
靈巧地躲開了泥人的攻擊，魯邦三世看著兩眼空洞，嘴裏無意識地念叨著模糊的祈禱或詛咒的盧奇亞諾等人，微微瞇起了眼睛。
盡管泥人的出現的確挑戰常識，不過他可不認為大名鼎鼎的意大利黒幫僅僅會因為這幅場景而束手就擒。
他自己情況特殊, 魯邦集團底蘊深厚，對這些不受現代科學約束的奇人異士們早有防備。至於拉克更不可能是個簡單人物。
——可早些時候那警察小哥明明溜得很迅速啊？
泥人的這種“恐懼震懾”，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加強的, 還是因為部分人會“免疫”？如果是前者, 他必須立即開始考慮賣隊友的planABCDE。
“醫生, ”泥人笑道, “你的槍裏還有幾顆子彈？”
他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觸手砸在地上墻上, 地動山搖, 碎石四濺。作為他主要攻擊目標的拉克左右閃躲，還有閑心拉一把癱軟在地的盧奇亞諾, 將他拋向魯邦。
“餵餵餵！”魯邦三世忙不疊的雙手接著盧奇亞諾的肩頸，至於那雙腿，他則愛莫能助, 砸在地板上只能聽到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
“啊啊啊——！”一直在夢游的盧奇亞諾倒是叫得很痛苦。
魯邦怒聲道：“差點把我砸死啊！你這家夥也不是人類吧？！”你就是拳王也不能扔一個一米八的健碩成年男性像在扔保齡球啊！
在泥人的攻擊中，拉克抽空對他露出了一抹文雅敷衍的笑容：“啊，抱歉。請幫我保護好盧奇亞諾先生, 魯邦。”
“哈哈！”魯邦怒極反笑，“保護？當然！我馬上就給他保護到維斯帕尼亞去！”
盧奇亞諾竟然還有意識：“你休想幫他們找回礦石，魯邦！”
“不想死就別亂動！”
泥人的攻擊停頓了一下：“嗯？礦石？”
他轉過身，看向魯邦。
魯邦三世僵住了，他咧出一抹招牌僵硬笑容，恨不得直接把多嘴的盧奇亞諾砍死。
“你的目標難道不是霧切君嗎？他可是很難殺的喲，明智的人要抓住機會。”
“維斯帕尼亞礦石。”拉克生怕泥人想不起來似的重覆了一遍，“誰派你來的，泥人？你接了誰的訂單？”
泥人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環顧了一下這兩人，慢吞吞地說：“你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我要得到你。”
魯邦露出一個吃了蒼蠅似的表情。
拉克露出一個要仔細看一看才能看出來吃了蒼蠅似的表情。
“我們還是保持這種——你死我活的距離就好，”他伸出手，亮出一枚無敵閃亮的鉆戒，緩慢而迅速地說，“已婚。”
魯邦露出一個不用仔細看也知道是吃了蒼蠅似的表情。
泥人的反應很平靜：“我會照顧好你的妻子。”
魯邦露出一個看到次元大介和石川五右衛門在比賽吃蒼蠅的、介於驚恐與看熱鬧之間的表情。
拉克驟然綻放出一種極其爽朗的微笑，一種恐怖至極的殺氣蔓延開來。
泥人敏銳地改口：“……你的丈夫？”
魯邦：“……”
拉克短促地笑了一聲：“你很幽默。”
他神情平靜，但誰都能看出來，這小肚雞腸的家夥完全暴怒了。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拉克的身影動了！這一次他沒有閃躲，反而主動攻向了泥人！拳風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爆響！
泥人眼皮一跳，第一次進行躲避！拳風擦著衣角飛過，淤泥幻化的衣角被撕裂扯碎。“啪”的一聲，泥人融化成一坨潛入水中，又出現在十數米遠的地方。
“你的確很特殊。”那張屬於倒黴保鏢的臉上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你也算、人類？”
魯邦：“……”
細思恐極。
魯邦不太想聽到他們接下來的對話了，他預感到這又是一個麻煩。雖然他享受追逐麻煩的過程，可拉克又不是峰不二子那樣的大美女。
拉克根本沒有擡眼去看泥人，信手射擊，三發子彈連射，將泥人所有的位置封住。“砰”，又是一發，直接洞穿泥人的嘴巴。
泥人的頭顱迅速重組，數條粘稠的觸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鋪天蓋地地絞殺向拉克。
嗤啦！
拉克不閃不避，短刃精準地劈開一條正面襲來的觸須，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另一條掃向他頭顱的觸須。
“沒用的，醫生。”泥人戲謔道，“在這裏，我是‘永恒’的。”
更多的觸須從墻壁、從水底探出，它們不再急於攻擊，而是開始編織一張巨大的、粘稠的網，試圖將幾人徹底困死在其中。它們如同活著的墻壁般從四周合攏，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
拉克反手一揮，一道寒光閃過。電火花劈啪閃爍，雖然無法對泥人造成實質傷害，卻短暫幹擾了它周圍淤泥。
“你的永恒似乎並不穩定。依賴於環境，依賴於這汙穢的溫床…一旦離開，或者遇到相克的力量，你還能剩下什麽？”
“解決你們夠用了！”更多的觸須從汙水和陰影中探出！
拉克卻像一道滑不留手的影子。他似乎在刻意引導泥人的攻擊，消耗它的物質。
他垂眸瞥了一眼手表，這更加激怒了泥人，發了狂似的攻過來。
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醫院地下倉庫裏面堆著很多材料，萩原研二是個聰明人又是對付爆破的好手，當然也能制造爆破。算算時間，大概……
滑輪滾動的聲音響起！
“讓開！”一聲大喝！
只見萩原研二去而覆返！他手中抱著幾個用藥瓶制作的簡易燃燒-瓶，瓶口布條正熊熊燃燒！
拉克一蹬墻壁，宛如鷂鷹一般躍出泥人的封鎖線，精準抓住魯邦三世甩過來的繩索！
沒有半分猶豫，萩原研二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點燃的燃燒-瓶猛地投向泥人！
轟——
火焰在下水道中爆開！萩原研二簡直是個爆破天才，短短時間內制作出的燃燒-瓶威力巨大，潑灑出大面積的、粘稠的燃燒劑，如同附骨之疽般附著在汙泥人形表面，猛烈燃燒！
“你用了白磷？”魯邦三世一挑眉毛。
而且是大劑量的白磷。
這小哥看上去人帥心善，實際上下手真狠。白磷-彈被稱為地獄之火，因為對人體極度殘忍的傷害方式在國際上被嚴格限制使用。它一旦附著體表就會持續燃燒，乃至在水下也可以持續一段時間。
萩原研二笑了一下。“它有水。”
只要完全隔絕氧氣，白磷就會停止燃燒。泥人可以選擇鉆回水裏。
他將拽過來的拖車踢入河道中，瞬間上面碼著的助燃-劑便讓河面上燃起來熊熊大火！
“你這混蛋！”
泥人刺耳的、非人的尖嘯這一次充滿了真實的痛苦！火焰中，泥人的身軀在高溫下迅速焦黑、碳化，動作變得極其僵硬、遲緩，甚至開始崩解！
祂猛然鉆入水中！
一時間，下水道中陷入了沈默，唯有火焰亮堂堂得燃燒在水面上。
“真聰明啊，萩原小哥。”魯邦誇讚道，“考不考慮跟我幹？”
萩原研二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我還是喜歡穩定的生活。”
他看向水面：“……結束了嗎？”
仿佛在回應他的話，水面豁然發出一陣響動。萩原研二下意識後退半步，看向拉克：“霧切君……”
火焰的紅光在那人英俊的臉龐上躍動，那雙眼睛緊緊地註視著河道。
“魯邦。”他突兀地出聲。
萩原研二回過頭，才發現魯邦已經架著盧奇亞諾後退出了五米，即將就要跨過閘門離開下水道。
拉克平靜地切換彈夾，意有所指地說：“你不會覺得自己能夠安穩離開吧？把盧奇亞諾放下。”
魯邦停住了。他雙手抱臂：“即使萩原小哥的爆炸一時有用，但這裏淤泥也太多了，一直能給泥人提供增補……我們只有幾把槍，你不可能解決祂，死心吧。”
果然，盡管火焰造成了可觀的傷害，但範圍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縮小。
拉克笑了一下，輕柔地說：“我和你這種獨行俠不一樣。”
魯邦皺眉：“什麽？”你在放什麽屁？懂不懂“魯邦集團”四個字的含金量？
幾句話間，泥人攪動著水聲，那種聲音越發急促、響亮。
“嘖！”魯邦握緊了槍。他有點想帶著盧奇亞諾一走了之，但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最好不要這麽做。
轟！——
黑色水柱升空，爆裂開來！一團黑色的泥漿觸手爆開！！
“我要把你們全部殺光！！！”
轟！！！！！！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爆炸都要恐怖的巨響驟然從他們頭頂正上方猛然爆發！
萩原研二穩住身形：“什麽？！”
拉克卻笑起來！隨後就是河道，爆炸由遠及近，炸到跟前！整個下水道劇烈震動，頂部的混凝土龜裂、崩塌！灼熱的氣浪混合著碎石、塵土如同海嘯般從破口處洶湧而下！巨大的沖擊波將汙水泥漿狠狠掀起，強烈的火光瞬間吞噬了一切！
魯邦和萩原研二猝不及防，被氣浪掀飛。在這混亂中，魯邦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邊的盧奇亞諾被拉克拎住衣領提走！
“不——”他抓狂地大喊！
槍聲響起！不，是燃燒-彈發射的聲音！泥人被正正擊中，哀嚎著滾落在地！
碎石滾落間，魯邦看見了一個銀發的人影一閃而過，他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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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魯邦連續開槍。子彈打在泥人身上, 汙泥四濺，留下一個個洞開的傷口。
很快散落的汙泥又蠕動著重新聚合，這幅場景讓魯邦額角出汗。
“沒完沒了！”他怒道。
如果泥人能用泥水修覆自身，那意味著整條下水道都是他的主場！難怪這家夥會選擇在這裏動手。
靈巧地躲開了泥人的攻擊，魯邦三世看著兩眼空洞，嘴裏無意識地念叨著模糊的祈禱或詛咒的盧奇亞諾等人，微微瞇起了眼睛。
盡管泥人的出現的確挑戰常識，不過他可不認為大名鼎鼎的意大利黒幫僅僅會因為這幅場景而束手就擒。
他自己情況特殊, 魯邦集團底蘊深厚，對這些不受現代科學約束的奇人異士們早有防備。至於拉克更不可能是個簡單人物。
——可早些時候那警察小哥明明溜得很迅速啊？
泥人的這種“恐懼震懾”，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加強的, 還是因為部分人會“免疫”？如果是前者, 他必須立即開始考慮賣隊友的planABCDE。
“醫生, ”泥人笑道, “你的槍裏還有幾顆子彈？”
他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觸手砸在地上墻上, 地動山搖, 碎石四濺。作為他主要攻擊目標的拉克左右閃躲，還有閑心拉一把癱軟在地的盧奇亞諾, 將他拋向魯邦。
“餵餵餵！”魯邦三世忙不疊的雙手接著盧奇亞諾的肩頸，至於那雙腿，他則愛莫能助, 砸在地板上只能聽到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
“啊啊啊——！”一直在夢游的盧奇亞諾倒是叫得很痛苦。
魯邦怒聲道：“差點把我砸死啊！你這家夥也不是人類吧？！”你就是拳王也不能扔一個一米八的健碩成年男性像在扔保齡球啊！
在泥人的攻擊中，拉克抽空對他露出了一抹文雅敷衍的笑容：“啊，抱歉。請幫我保護好盧奇亞諾先生, 魯邦。”
“哈哈！”魯邦怒極反笑，“保護？當然！我馬上就給他保護到維斯帕尼亞去！”
盧奇亞諾竟然還有意識：“你休想幫他們找回礦石，魯邦！”
“不想死就別亂動！”
泥人的攻擊停頓了一下：“嗯？礦石？”
他轉過身，看向魯邦。
魯邦三世僵住了，他咧出一抹招牌僵硬笑容，恨不得直接把多嘴的盧奇亞諾砍死。
“你的目標難道不是霧切君嗎？他可是很難殺的喲，明智的人要抓住機會。”
“維斯帕尼亞礦石。”拉克生怕泥人想不起來似的重覆了一遍，“誰派你來的，泥人？你接了誰的訂單？”
泥人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環顧了一下這兩人，慢吞吞地說：“你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我要得到你。”
魯邦露出一個吃了蒼蠅似的表情。
拉克露出一個要仔細看一看才能看出來吃了蒼蠅似的表情。
“我們還是保持這種——你死我活的距離就好，”他伸出手，亮出一枚無敵閃亮的鉆戒，緩慢而迅速地說，“已婚。”
魯邦露出一個不用仔細看也知道是吃了蒼蠅似的表情。
泥人的反應很平靜：“我會照顧好你的妻子。”
魯邦露出一個看到次元大介和石川五右衛門在比賽吃蒼蠅的、介於驚恐與看熱鬧之間的表情。
拉克驟然綻放出一種極其爽朗的微笑，一種恐怖至極的殺氣蔓延開來。
泥人敏銳地改口：“……你的丈夫？”
魯邦：“……”
拉克短促地笑了一聲：“你很幽默。”
他神情平靜，但誰都能看出來，這小肚雞腸的家夥完全暴怒了。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拉克的身影動了！這一次他沒有閃躲，反而主動攻向了泥人！拳風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爆響！
泥人眼皮一跳，第一次進行躲避！拳風擦著衣角飛過，淤泥幻化的衣角被撕裂扯碎。“啪”的一聲，泥人融化成一坨潛入水中，又出現在十數米遠的地方。
“你的確很特殊。”那張屬於倒黴保鏢的臉上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你也算、人類？”
魯邦：“……”
細思恐極。
魯邦不太想聽到他們接下來的對話了，他預感到這又是一個麻煩。雖然他享受追逐麻煩的過程，可拉克又不是峰不二子那樣的大美女。
拉克根本沒有擡眼去看泥人，信手射擊，三發子彈連射，將泥人所有的位置封住。“砰”，又是一發，直接洞穿泥人的嘴巴。
泥人的頭顱迅速重組，數條粘稠的觸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鋪天蓋地地絞殺向拉克。
嗤啦！
拉克不閃不避，短刃精準地劈開一條正面襲來的觸須，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另一條掃向他頭顱的觸須。
“沒用的，醫生。”泥人戲謔道，“在這裏，我是‘永恒’的。”
更多的觸須從墻壁、從水底探出，它們不再急於攻擊，而是開始編織一張巨大的、粘稠的網，試圖將幾人徹底困死在其中。它們如同活著的墻壁般從四周合攏，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
拉克反手一揮，一道寒光閃過。電火花劈啪閃爍，雖然無法對泥人造成實質傷害，卻短暫幹擾了它周圍淤泥。
“你的永恒似乎並不穩定。依賴於環境，依賴於這汙穢的溫床…一旦離開，或者遇到相克的力量，你還能剩下什麽？”
“解決你們夠用了！”更多的觸須從汙水和陰影中探出！
拉克卻像一道滑不留手的影子。他似乎在刻意引導泥人的攻擊，消耗它的物質。
他垂眸瞥了一眼手表，這更加激怒了泥人，發了狂似的攻過來。
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醫院地下倉庫裏面堆著很多材料，萩原研二是個聰明人又是對付爆破的好手，當然也能制造爆破。算算時間，大概……
滑輪滾動的聲音響起！
“讓開！”一聲大喝！
只見萩原研二去而覆返！他手中抱著幾個用藥瓶制作的簡易燃燒-瓶，瓶口布條正熊熊燃燒！
拉克一蹬墻壁，宛如鷂鷹一般躍出泥人的封鎖線，精準抓住魯邦三世甩過來的繩索！
沒有半分猶豫，萩原研二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點燃的燃燒-瓶猛地投向泥人！
轟——
火焰在下水道中爆開！萩原研二簡直是個爆破天才，短短時間內制作出的燃燒-瓶威力巨大，潑灑出大面積的、粘稠的燃燒劑，如同附骨之疽般附著在汙泥人形表面，猛烈燃燒！
“你用了白磷？”魯邦三世一挑眉毛。
而且是大劑量的白磷。
這小哥看上去人帥心善，實際上下手真狠。白磷-彈被稱為地獄之火，因為對人體極度殘忍的傷害方式在國際上被嚴格限制使用。它一旦附著體表就會持續燃燒，乃至在水下也可以持續一段時間。
萩原研二笑了一下。“它有水。”
只要完全隔絕氧氣，白磷就會停止燃燒。泥人可以選擇鉆回水裏。
他將拽過來的拖車踢入河道中，瞬間上面碼著的助燃-劑便讓河面上燃起來熊熊大火！
“你這混蛋！”
泥人刺耳的、非人的尖嘯這一次充滿了真實的痛苦！火焰中，泥人的身軀在高溫下迅速焦黑、碳化，動作變得極其僵硬、遲緩，甚至開始崩解！
祂猛然鉆入水中！
一時間，下水道中陷入了沈默，唯有火焰亮堂堂得燃燒在水面上。
“真聰明啊，萩原小哥。”魯邦誇讚道，“考不考慮跟我幹？”
萩原研二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我還是喜歡穩定的生活。”
他看向水面：“……結束了嗎？”
仿佛在回應他的話，水面豁然發出一陣響動。萩原研二下意識後退半步，看向拉克：“霧切君……”
火焰的紅光在那人英俊的臉龐上躍動，那雙眼睛緊緊地註視著河道。
“魯邦。”他突兀地出聲。
萩原研二回過頭，才發現魯邦已經架著盧奇亞諾後退出了五米，即將就要跨過閘門離開下水道。
拉克平靜地切換彈夾，意有所指地說：“你不會覺得自己能夠安穩離開吧？把盧奇亞諾放下。”
魯邦停住了。他雙手抱臂：“即使萩原小哥的爆炸一時有用，但這裏淤泥也太多了，一直能給泥人提供增補……我們只有幾把槍，你不可能解決祂，死心吧。”
果然，盡管火焰造成了可觀的傷害，但範圍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縮小。
拉克笑了一下，輕柔地說：“我和你這種獨行俠不一樣。”
魯邦皺眉：“什麽？”你在放什麽屁？懂不懂“魯邦集團”四個字的含金量？
幾句話間，泥人攪動著水聲，那種聲音越發急促、響亮。
“嘖！”魯邦握緊了槍。他有點想帶著盧奇亞諾一走了之，但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最好不要這麽做。
轟！——
黑色水柱升空，爆裂開來！一團黑色的泥漿觸手爆開！！
“我要把你們全部殺光！！！”
轟！！！！！！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爆炸都要恐怖的巨響驟然從他們頭頂正上方猛然爆發！
萩原研二穩住身形：“什麽？！”
拉克卻笑起來！隨後就是河道，爆炸由遠及近，炸到跟前！整個下水道劇烈震動，頂部的混凝土龜裂、崩塌！灼熱的氣浪混合著碎石、塵土如同海嘯般從破口處洶湧而下！巨大的沖擊波將汙水泥漿狠狠掀起，強烈的火光瞬間吞噬了一切！
魯邦和萩原研二猝不及防，被氣浪掀飛。在這混亂中，魯邦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邊的盧奇亞諾被拉克拎住衣領提走！
“不——”他抓狂地大喊！
槍聲響起！不，是燃燒-彈發射的聲音！泥人被正正擊中，哀嚎著滾落在地！
碎石滾落間，魯邦看見了一個銀發的人影一閃而過，他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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