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 165 章 要用生命交換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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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 165 章 要用生命交換生命
萩原研二的耳朵本就在隱隱作痛, 子彈帶來的擦傷不斷滲出鮮血。此刻看到黑醫的動作，他太陽穴一跳, 忽然產生了一種頭疼感。
黑色雨傘在日光下投下一片不合時宜的陰影，幾秒鐘的功夫，那種陰影變得越發的淺淡，陰雲遮住了日光。
拉克擡頭看了一眼天色，“起風了。”
萩原研二重覆了一遍：“啊，起風了。”
米花藥師野醫院外，狙擊手留下的屍體被警方蓋上了裹屍布，依稀能看見四濺的血液幹涸在水泥地上。默默的恐懼如同實質般的濃霧逸散開來。
萩原研二知道這種平靜的平衡維持不了多久, 不是所有人都能抗住這種被槍口瞄準的壓力。
“霧切君，有人告知我配合你的行動。”他笑瞇瞇地說，“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拉克頗為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年輕的警察不動如山。
他還沒有自大到覺得波本還會信任他信任到告訴同期“配合行動”, 以邪惡小黑臉的深沈心機, 從他下車起就安排一個狙擊手瞄著他的腦袋才是正常水平。
——所以這是萩原警官自己的判斷。
考慮到他已經見過了三個波本的同班同學, 拉克不由得對剩下的那位產生了一些好奇，尤其聽說那個人還是班長——真難得警察學校能將四個這麽腦子靈光、思維活泛的家夥精準配對。
“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萩原君。”拉克輕快地說, “有沒有考慮過跳槽？”
還沒等萩原研二說話，拉克話鋒一轉：“開玩笑的。現在警視廳還能增派多少警力到這裏來？”
“已經沒有富餘警力了, 否則我們不會讓狙擊手那麽囂張。”
“也是。那麽只能找一找別的夥伴了——你看，在打電話的那個人是盧奇亞諾的手下。”拉克說道，“剛才突然想起一個新主意, 需要你配合我一下。”
等等！盧奇亞諾是誰？！新主意又是什麽？
萩原研二剛想追問，可已經來不及了，眼睜睜地看著金發男人撐著傘向“盧奇亞諾的手下”走過去, 只得快速跟上。
身側的醫生身形頎長氣質出眾，此刻沈下心要做成某事時，立即從輕佻的玩咖原地變成靠譜的紳士，看上去英俊瀟灑，分外值得托付信任。
不知為何，萩原研二偏偏從他那沈著的神情裏看出了幾分興致勃勃，陡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只能跟著霧切青光在男人身邊站定。
那個男人早就看到金發黑醫徑直朝自己走來，此刻帶著一個解決過著名惡性炸-彈案的馳名條子靠近自己，他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手摸向了後腰。
“放松，朋友。”拉克微笑著說，“你猜現在有沒有警方的狙擊手瞄準你的腦袋？只要剛掏出槍——砰。就可以和世界說再見了。”
男人面色難看：“草，你以為你是誰？”一幅條子語氣，好像他自己不是個該被槍斃的混蛋一樣。
“少說廢話，我要見盧奇亞諾。”拉克傲慢地說。
男人：“？”
為盧奇亞諾做事的這些年，他的確見過不少這種自我又傲慢的蠢貨。可吊詭的是，從情報中來看能在眾多勢力中周旋的黑醫決不該是這種貨色。
他到底想幹什……
“先把電話給他。”在他的愕然裏，耳麥裏的盧奇亞諾命令道。
“‘你在患難之日若膽怯，你的力量就微小’，”箴言24：10，盧奇亞諾聽到一道年輕磁性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盧西亞諾先生，你有果敢的美德。”
意大利語，純正的西西裏島口音。毫無疑問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黑醫。
醫院的頂樓某病房內，盧奇亞諾站在窗前，厚重的窗簾只留下一條縫隙。他舉著望遠鏡，正好能夠看見站在樹蔭下的三人。
黑醫打著傘——考慮到現在還沒下雨，很顯然這是一種預防遠處的人狙擊或目擊的手段，但有意思的是與他同行的萩原研二卻沒有打傘，偏偏兩人站位相當，姿態輕松。要麽這兩人之間達成了合作關系，要麽黑醫在警方那裏的身份已經“洗白”了。
身為來自西西裏的黒手黨，盧西亞諾很清楚暴徒與政客之間的旋轉門。
“我不知道您這樣的人還信教。”盧奇亞諾嘲諷地說，“‘你在患難之日若膽怯，你的力量就微小。人被拉到死地，你要解救’——謝謝誇讚，只可惜我並不打算解救誰。”
“哦？我以為我們目標一致？至少我們都不希望這所醫院被炸上天。”
“電話投票而已，有大把的人能控制這個。更何況我可不覺得你會放任自己被普拉米亞炸死，醫生。”
“真狡猾。”黑醫輕輕笑了一聲，“我很高興…能夠得到你的信任。既然這麽相信我，為什麽又要讓同伴表演剛才那一出話劇？煽動人群、沖擊警戒線，除了制造了這麽多屍體，似乎沒什麽作用啊。”
黑色的傘面移開，露出了一張英俊至極、可恨至極的臉龐。黑醫的視線越過重重人群，精準地撞入盧奇亞諾的望遠鏡中。
——他沖他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滿懷笑意。
嗨，兄弟。
黑醫作出口型。
盧西亞諾抓住手機的手驟然收緊。他怎麽知道他在這裏？！
經驗老道的黒手黨眼角抽搐了一下，陡然升起一種被難纏敵人盯上的危機感。
盧奇亞諾一遍向身後的保鏢打手勢示意，一邊不動聲色地扯皮拖延時間：“哦，您要為這些去世的人討回公道嗎？”
“對喔。”
黑醫輕輕柔柔地說。
盧奇亞諾笑了：“太了不起了。”
黑醫沒有說話。
沈默。
還是沈默。
盧奇亞諾停頓了一下，猛然覺得事態宛如即將脫韁的野馬般有一種沈默的恐怖感，他看著安靜站在黑醫身旁的警察——他將這人的情報查得極盡詳細，警視廳警備部爆-炸物處理班巡查部長，非職業組出身，警校畢業四年後就即將升任警部補的明星警員。
為什麽代表警方的萩原研二至今未置一辭？！即便與黑醫達成了法外合作，也不該全權交給他處理才對！
盧奇亞諾神色微變：“你‘沒有責任’為他們討回公道，對吧？”
這回黑醫笑了，他輕飄飄地說：“是嗎。”
他換回日語，平靜地說道：“我們的訴求是安全，剩下的人質安全撤離。我猜你需要的就不僅僅是安全了，比如……交易能順利進行。也許你能猜到，東京警力不足以支持立即解救藥師野醫院，不如合作讓這場鬧劇早點結束，大家各取所需。”
他知道“交易”。
盧奇亞諾審慎地問道：“……你是什麽人？”
黑醫繼續道：“普拉米亞這次的襲擊不同尋常，很少有人能在東京市內提供這種規模的軍火運輸與狙擊增援，有人在和她合作，我們的目標就是那個人。”
這種讓人生厭的語氣……盧奇亞諾眼皮跳得越發厲害。
“我們”的目標？這個我們到底是誰？他克制不住地看向萩原研二。
自從被困在了藥師野醫院，他當機立斷購買了近期所有普拉米亞相關人的情報。作為爆處組的王牌、普拉米亞恐嚇信應對小組的成員之一，萩原研二的情報也是重中之重。
那個代號黑豺的情報掮客給出的信息詳盡而周到。其中有一則不可抑制地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從現存情報中倒推，可以大膽猜測萩原研二有一位同班生的痕跡被抹去，極有可能執行秘密任務。
那個人……正是不同於日本國民的“金發”！
如果真的如他猜測，那麽這就是日本警方一項周期極長的計劃，盧奇亞諾細思恐極！
果然，黑醫——不，條子圖窮匕見：“警方可以為你提供安全通道，轉移你和交易物品。我們不會追究你的交易物品是什麽，但前提是你必須立刻跟我們走。”
盧奇亞諾恍然大悟！
難怪！難怪這家夥進出警局就像回家一樣來去自如！難怪他一幅外國人長相卻有一個日本假名！……
盧奇亞諾的內心翻江倒海。手握維斯帕尼亞礦石意味著他不能相信任何人，但眼下的局面確實岌岌可危。和背靠危險勢力的普拉米亞、窮追不舍的魯邦三世和維斯帕尼亞王室比起來，一個代表日本警方的黑醫，似乎是更可靠的選擇。盧奇亞諾可不會天真地認為黑衣會放過摸到如此驚人秘密的他，但至少他表面上會遵循規則。
“我怎麽相信你？”他最終問道。
“你沒得選。”黑醫說，“要麽相信警察，要麽等著被幾波勢力撕碎。”
盧奇亞諾咬牙：“好，但你們兩個人得先來見我——只有你們兩個人。”
……
…
醫院地下。
地下儲藏室的衛生間裏傳來一陣響動，魯邦三世從天花板跳下來。
“嘛~果然這種老式醫院的潛入對於我來說易如反掌。”
耳麥裏，峰不二子的聲音傳來：“你最好快點喔~我剛剛截獲一段有趣的通訊，有兩個警察要去和盧奇亞諾談合作了。”
“欸？”魯邦將槍帶整理好，笑嘻嘻地說，“聽起來很勇敢哦，不過在這種混亂裏談合作聽起來一點都不靠譜，像電信詐騙呢？”
峰不二子看著屏幕上黑醫的情報，有些費解為什麽盧奇亞諾絲滑認定了這家夥是警察。簡直和魯邦有一天自稱FBI一樣不可思議嘛。
不過……
盧奇亞諾不是簡單角色，他的情報渠道很廣泛，基本不會出錯。
嘖。
潛伏這麽久的警察……日本真是渾水一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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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的耳朵本就在隱隱作痛, 子彈帶來的擦傷不斷滲出鮮血。此刻看到黑醫的動作，他太陽穴一跳, 忽然產生了一種頭疼感。
黑色雨傘在日光下投下一片不合時宜的陰影，幾秒鐘的功夫，那種陰影變得越發的淺淡，陰雲遮住了日光。
拉克擡頭看了一眼天色，“起風了。”
萩原研二重覆了一遍：“啊，起風了。”
米花藥師野醫院外，狙擊手留下的屍體被警方蓋上了裹屍布，依稀能看見四濺的血液幹涸在水泥地上。默默的恐懼如同實質般的濃霧逸散開來。
萩原研二知道這種平靜的平衡維持不了多久, 不是所有人都能抗住這種被槍口瞄準的壓力。
“霧切君，有人告知我配合你的行動。”他笑瞇瞇地說，“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拉克頗為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年輕的警察不動如山。
他還沒有自大到覺得波本還會信任他信任到告訴同期“配合行動”, 以邪惡小黑臉的深沈心機, 從他下車起就安排一個狙擊手瞄著他的腦袋才是正常水平。
——所以這是萩原警官自己的判斷。
考慮到他已經見過了三個波本的同班同學, 拉克不由得對剩下的那位產生了一些好奇，尤其聽說那個人還是班長——真難得警察學校能將四個這麽腦子靈光、思維活泛的家夥精準配對。
“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萩原君。”拉克輕快地說, “有沒有考慮過跳槽？”
還沒等萩原研二說話，拉克話鋒一轉：“開玩笑的。現在警視廳還能增派多少警力到這裏來？”
“已經沒有富餘警力了, 否則我們不會讓狙擊手那麽囂張。”
“也是。那麽只能找一找別的夥伴了——你看，在打電話的那個人是盧奇亞諾的手下。”拉克說道，“剛才突然想起一個新主意, 需要你配合我一下。”
等等！盧奇亞諾是誰？！新主意又是什麽？
萩原研二剛想追問，可已經來不及了，眼睜睜地看著金發男人撐著傘向“盧奇亞諾的手下”走過去, 只得快速跟上。
身側的醫生身形頎長氣質出眾，此刻沈下心要做成某事時，立即從輕佻的玩咖原地變成靠譜的紳士，看上去英俊瀟灑，分外值得托付信任。
不知為何，萩原研二偏偏從他那沈著的神情裏看出了幾分興致勃勃，陡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只能跟著霧切青光在男人身邊站定。
那個男人早就看到金發黑醫徑直朝自己走來，此刻帶著一個解決過著名惡性炸-彈案的馳名條子靠近自己，他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手摸向了後腰。
“放松，朋友。”拉克微笑著說，“你猜現在有沒有警方的狙擊手瞄準你的腦袋？只要剛掏出槍——砰。就可以和世界說再見了。”
男人面色難看：“草，你以為你是誰？”一幅條子語氣，好像他自己不是個該被槍斃的混蛋一樣。
“少說廢話，我要見盧奇亞諾。”拉克傲慢地說。
男人：“？”
為盧奇亞諾做事的這些年，他的確見過不少這種自我又傲慢的蠢貨。可吊詭的是，從情報中來看能在眾多勢力中周旋的黑醫決不該是這種貨色。
他到底想幹什……
“先把電話給他。”在他的愕然裏，耳麥裏的盧奇亞諾命令道。
“‘你在患難之日若膽怯，你的力量就微小’，”箴言24：10，盧奇亞諾聽到一道年輕磁性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盧西亞諾先生，你有果敢的美德。”
意大利語，純正的西西裏島口音。毫無疑問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黑醫。
醫院的頂樓某病房內，盧奇亞諾站在窗前，厚重的窗簾只留下一條縫隙。他舉著望遠鏡，正好能夠看見站在樹蔭下的三人。
黑醫打著傘——考慮到現在還沒下雨，很顯然這是一種預防遠處的人狙擊或目擊的手段，但有意思的是與他同行的萩原研二卻沒有打傘，偏偏兩人站位相當，姿態輕松。要麽這兩人之間達成了合作關系，要麽黑醫在警方那裏的身份已經“洗白”了。
身為來自西西裏的黒手黨，盧西亞諾很清楚暴徒與政客之間的旋轉門。
“我不知道您這樣的人還信教。”盧奇亞諾嘲諷地說，“‘你在患難之日若膽怯，你的力量就微小。人被拉到死地，你要解救’——謝謝誇讚，只可惜我並不打算解救誰。”
“哦？我以為我們目標一致？至少我們都不希望這所醫院被炸上天。”
“電話投票而已，有大把的人能控制這個。更何況我可不覺得你會放任自己被普拉米亞炸死，醫生。”
“真狡猾。”黑醫輕輕笑了一聲，“我很高興…能夠得到你的信任。既然這麽相信我，為什麽又要讓同伴表演剛才那一出話劇？煽動人群、沖擊警戒線，除了制造了這麽多屍體，似乎沒什麽作用啊。”
黑色的傘面移開，露出了一張英俊至極、可恨至極的臉龐。黑醫的視線越過重重人群，精準地撞入盧奇亞諾的望遠鏡中。
——他沖他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滿懷笑意。
嗨，兄弟。
黑醫作出口型。
盧西亞諾抓住手機的手驟然收緊。他怎麽知道他在這裏？！
經驗老道的黒手黨眼角抽搐了一下，陡然升起一種被難纏敵人盯上的危機感。
盧奇亞諾一遍向身後的保鏢打手勢示意，一邊不動聲色地扯皮拖延時間：“哦，您要為這些去世的人討回公道嗎？”
“對喔。”
黑醫輕輕柔柔地說。
盧奇亞諾笑了：“太了不起了。”
黑醫沒有說話。
沈默。
還是沈默。
盧奇亞諾停頓了一下，猛然覺得事態宛如即將脫韁的野馬般有一種沈默的恐怖感，他看著安靜站在黑醫身旁的警察——他將這人的情報查得極盡詳細，警視廳警備部爆-炸物處理班巡查部長，非職業組出身，警校畢業四年後就即將升任警部補的明星警員。
為什麽代表警方的萩原研二至今未置一辭？！即便與黑醫達成了法外合作，也不該全權交給他處理才對！
盧奇亞諾神色微變：“你‘沒有責任’為他們討回公道，對吧？”
這回黑醫笑了，他輕飄飄地說：“是嗎。”
他換回日語，平靜地說道：“我們的訴求是安全，剩下的人質安全撤離。我猜你需要的就不僅僅是安全了，比如……交易能順利進行。也許你能猜到，東京警力不足以支持立即解救藥師野醫院，不如合作讓這場鬧劇早點結束，大家各取所需。”
他知道“交易”。
盧奇亞諾審慎地問道：“……你是什麽人？”
黑醫繼續道：“普拉米亞這次的襲擊不同尋常，很少有人能在東京市內提供這種規模的軍火運輸與狙擊增援，有人在和她合作，我們的目標就是那個人。”
這種讓人生厭的語氣……盧奇亞諾眼皮跳得越發厲害。
“我們”的目標？這個我們到底是誰？他克制不住地看向萩原研二。
自從被困在了藥師野醫院，他當機立斷購買了近期所有普拉米亞相關人的情報。作為爆處組的王牌、普拉米亞恐嚇信應對小組的成員之一，萩原研二的情報也是重中之重。
那個代號黑豺的情報掮客給出的信息詳盡而周到。其中有一則不可抑制地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從現存情報中倒推，可以大膽猜測萩原研二有一位同班生的痕跡被抹去，極有可能執行秘密任務。
那個人……正是不同於日本國民的“金發”！
如果真的如他猜測，那麽這就是日本警方一項周期極長的計劃，盧奇亞諾細思恐極！
果然，黑醫——不，條子圖窮匕見：“警方可以為你提供安全通道，轉移你和交易物品。我們不會追究你的交易物品是什麽，但前提是你必須立刻跟我們走。”
盧奇亞諾恍然大悟！
難怪！難怪這家夥進出警局就像回家一樣來去自如！難怪他一幅外國人長相卻有一個日本假名！……
盧奇亞諾的內心翻江倒海。手握維斯帕尼亞礦石意味著他不能相信任何人，但眼下的局面確實岌岌可危。和背靠危險勢力的普拉米亞、窮追不舍的魯邦三世和維斯帕尼亞王室比起來，一個代表日本警方的黑醫，似乎是更可靠的選擇。盧奇亞諾可不會天真地認為黑衣會放過摸到如此驚人秘密的他，但至少他表面上會遵循規則。
“我怎麽相信你？”他最終問道。
“你沒得選。”黑醫說，“要麽相信警察，要麽等著被幾波勢力撕碎。”
盧奇亞諾咬牙：“好，但你們兩個人得先來見我——只有你們兩個人。”
……
…
醫院地下。
地下儲藏室的衛生間裏傳來一陣響動，魯邦三世從天花板跳下來。
“嘛~果然這種老式醫院的潛入對於我來說易如反掌。”
耳麥裏，峰不二子的聲音傳來：“你最好快點喔~我剛剛截獲一段有趣的通訊，有兩個警察要去和盧奇亞諾談合作了。”
“欸？”魯邦將槍帶整理好，笑嘻嘻地說，“聽起來很勇敢哦，不過在這種混亂裏談合作聽起來一點都不靠譜，像電信詐騙呢？”
峰不二子看著屏幕上黑醫的情報，有些費解為什麽盧奇亞諾絲滑認定了這家夥是警察。簡直和魯邦有一天自稱FBI一樣不可思議嘛。
不過……
盧奇亞諾不是簡單角色，他的情報渠道很廣泛，基本不會出錯。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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