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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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情報
風見裕也四下看了看, 撥通電話。
“降谷先生，”他羞愧地小聲說, “我晚了一步，SAT提前進入了Sama Curry。他們在地下與劫匪交火，但目標還是逃脫了。”
電話另一頭的安室透皺眉。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雨流從玻璃上蜿蜒劃過。長野今年的春季罕見的多雨，連空氣中都帶著濕潤的涼意，但安室透卻有些煩躁。
“那幾個人的檔案有沒有調出來？”SAT交火後，負一層留下了幾具屍體。公安已經查出來這幾個人是不久前入境的法國公民，有服役經歷。
“剛和法國國防部取得聯系, 他們稱退役軍人署正在罷工。”
安室透：？
他冷笑一聲，“法國人的借口。那麽，他們什麽時候才能‘恢覆工作’呢？”
“對方預計要24小時後。”
警視廳正忙前忙後地準備綁匪要求的車子與逃生物資, 24小時後黃花菜都涼了。
“這群混蛋。”安室透低聲道, “他們的社會福利一定令人心碎, 以至退役士兵還要來日本搶劫銀行。”
風見裕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要調用我們的線人嗎, 降谷先生？”
“不，組織現在一定也會關註巴黎, 先不要動用巴黎的線人。”安室透偏頭想了想, “把這件事情捅出去，媒體比他們的行政效率高。”
退役士兵組成犯罪團體可是一樁醜聞, 尤其是在他國犯罪。最近法國人已經在罷工抗議政府預算案中削減公共開支增加國防支出，此時先從輿論上施壓，再趁機提出合作要求, 法國人會知情達理得多。
“是。”風見裕也說道。
“萊伊呢？找到他了嗎？”
“我們的人封鎖了方圓三公裏的所有出入口，但他暫時還沒有出現。”
這在預料之中，他和萊伊出過任務, 這家夥的偽裝逃脫能力也不容小覷。
更何況諸伏景光曾經提到過，他在一次任務中遇到了“長得和萊伊很像的孩子”開開心心地撲過來喊萊伊“哥哥”，雖然那孩子被萊伊及時趕走，但諸伏景光確信他們的確有血緣關系。
據他所說，那孩子倫敦口音，發質光滑，指甲被修剪得圓潤幹凈，衣物很有質感，明顯受到了良好的撫養。家庭背景很顯然和萊伊在組織內的身世不符……
想到愛爾蘭帶來的這夥有軍隊背景的劫匪，又想到萊伊的狙擊距離，安室透補充道：“再向媒體透露這次行動中，劫匪中有一位能打九百碼的狙擊手。”當今的狙擊世界紀錄是美國海軍陸戰隊狙擊手卡洛斯在科威特的山區創造的，他使用.50口徑的M3勃朗寧狙擊步槍，在1300碼距離上擊中一名伊拉克狙擊手。
能打九百碼的狙擊手也很珍貴，不僅需要嚴格的訓練，更要天分，這種人真的會是一名曾經的街頭混混嗎？成員加入組織後，除了部分特例，比如拉克這種初始身份過於知名的家夥，其他人也會制作一份假身份掩藏自己的真實身份行走在組織，除非得到組織的允許，其它組織成員幾乎無法探查到同事的真實檔案。
萊伊和雪莉她姐姐的愛情故事在組織內廣為流傳，街頭小混混為愛奮起的八卦被人津津樂道。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份情報半真半假，也許萊伊的確是通過女人加入組織，但他“曾經是什麽人”，誰也不知道。
電話那頭的風見裕也正應聲答“是”，安室透斂眉，忽然道：“不，等等……”
“小混混”萊伊假模假樣摸了兩年狙擊/槍，就從六百碼飛漲到九百碼了。而本職是醫生的拉克更離譜，據說他代號考核時就打出了八百五十碼。
他說，“改成一千碼吧。透露消息給媒體，這次的劫匪中有一個能打一千碼的狙擊手。”
九百碼和一千碼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正卡在當下政要顯貴們出場時的清場範圍。
風見裕也若有所覺：“您懷疑萊伊藏拙？”
安室透輕笑一聲，沒有正面回答：“好好幹，風見。”他掛斷電話。
窗外雨聲變大。他看著遠處朦朧的景色，輕輕嘆了一口氣。與其說他“懷疑”萊伊藏拙，倒不如說是“確信”。安室透每天過手的情報數不勝數，出於某種屬於情報人員的微妙直覺，他確信萊伊的狙擊距離遠遠不止在組織中上報的九百碼，但超過這個距離的狙擊手一定有軍隊背景。
正好趁這次銀行劫案放出消息，他倒想看看這家夥會是何方神聖？
“還在查黑麥威士忌？”門被人推開，黑田兵衛拿著一沓資料走進來。
“黑田管理官。”安室透點頭致意，笑了一下，“我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黑田兵衛——赤井務武點點頭，想起那張屬於黑麥威士忌——自己好大兒赤井秀一的側身照片，默然而笑：“那就提高他的逮捕優先級，短時間內他跑不出東京的。”
安室透搖搖頭：“劫匪要求警方為他們準備好逃生工具和路線，現在的東京警力無法維持兩路出擊。”況且這種大規模逮捕行動如果無法看到立竿見影的效果，心急又白癡的政府一定會給公安施加壓力，公安就會給他所處的小組施加壓力，幾次三番，他的話語權會大大減小，安室透絕不會冒這種風險。
黑田兵衛沒有評價這種做法，將手中資料放在桌上：“霧切青光那段時間在長野的全部情報，從山本民宿案到最後的殺人案。”
安室透翻了幾下資料，上面的行動軌跡精準到秒，其中的某幾片空白就分外刺眼。
順著安室透的視線，黑田兵衛看向那幾行空白處，“你懷疑他？”
“對。”安室透回答，“他的行動軌跡不太對，尤其是那個與警方擦肩而過的殺手，我懷疑他和霧切青光認識。”
黑田兵衛想到那次案件後的模擬覆盤，如果不是爆炸引起了其它人的註意力，那名殺手早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從行為表現來看，這人的心理素質很強，綜合素質很高，非常專業。他不置可否，“還有你之前要的那份情報，防衛省的大臣已經帶著文件到了，她需要和你見一面。”
黑田兵衛側身打開身邊墻壁上的暗門，那道暗門背後連著一個通道。安室透問道：“您不一起去嗎？”
黑田兵衛輕輕挑了一下眉，“不，只有你。”
“啊。”安室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站著的沈默的諸伏高明，慢慢地說，“我知道了，管理官。”
走過長廊，入目就是一間幽靜的和室，一道素紙屏風將室內分割成兩半，對面有一道人影正坐。“Zero先生，您來了。”
“您好，豐田女士。”安室透跪坐下來。
“您要的這份情報我已經帶過來了，”那是一道溫柔的、細弱的女聲，完全看不出聲音的主人是防衛省情報本部有著“百目鬼”之稱的女人，“但需要您在看之前簽一份保密協議，並且，您不能把這份情報帶出房間。”
安室透溫和地說：“當然沒問題。”
一位蒙著雙眼的侍女從屏風後繞了出來，將一份厚厚的保密協議遞給安室透，他簡單地翻了兩頁，毫不猶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啊，原來您姓降谷。”豐田京子輕笑了一聲，“這可真是個好姓氏。”前外務大臣的名字正是降谷正晃。
隔著屏風，降谷零懶得做表情，敷衍地幹笑一聲，“哈哈。”
……
…
電視臺直播畫面中，劫匪們壓著幾個被逼著換上同款制服的人質走出銀行。人質的臉上沒有蒙著面罩，無助的臉色被電視畫面清清楚楚地轉播。
挾持著人質的劫匪極其不註意形象地弓著身，槍/支抵在人質背後，這種姿勢對於警方安排的狙擊手非常不友好。
“啊！霧切醫生！”毛利小五郎 說，“還有仁愛商會的繼承人……”
幾乎在這些人質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的幾秒後，目暮十三就收到了不少來自大人物們的短訊和電話。他看著響個不停的手機，憂愁地嘆了一口氣將它遞給一旁的警員，“按照這些來電、短訊的號碼挨個打過去，告訴他們警方一定會盡力，我現在正忙著，實在騰不出手，稍後回撥。”
他問道：“狙擊手，現在情況如何？”
“報告，B點危險，無法在不傷害人質的情況下擊倒劫匪。”
“A點同上。”“C點同上。”
“這群貪生怕死的混蛋！”毛利小五郎大怒，“太可惡了！”
目暮十三臉色同樣難看：“是啊，這下只能放他們走了。”人質被挾持上車後，一定會被劫匪強逼著帶上面罩坐在車中，兩撥人混在一起，強攻傷到人質的概率無限增大，警視廳更加投鼠忌器。
警方按照要求安排好的逃生車輛正停在銀行門口，劫匪派出幾人，極其專業地檢查了這幾輛車，隨後安裝了一個滿是天線的儀器，指揮車內定位地圖上的閃爍紅點“滋啦”熄滅。
“這群混蛋竟然還裝了屏蔽儀……”
“畢竟是退伍軍人。”消失許久的風見裕也忽然出現，淡淡地說，“公安已經查到了那幾個已死劫匪的檔案，我現在把它們發過來。”
“呃，好的。那就多謝了，風見警官。”公安主動釋放合作信號簡直百年難得一見，目暮十三拿不準他們要幹什麽。
風見裕也點點頭，移開視線。只見劫匪們迅速登車，發動汽車。中型商務車絲滑轉向，毫不猶豫地沖破警方欲放不放的封鎖線，伴隨著一陣陣尖叫和閃光燈揚長而去。
風見裕也迅速捏起通訊器：“目標已出發，沿預計路線行駛，二、三組準備。”
目暮警官不甘示弱，立即給安排在各個路口的警察下令：“目標已出發，兩輛黑色中型商務車，車牌號為港區505い10-31、品川324あ12-49，跟上。”再聯系銀行門口待命的武裝警察，“推進銀行，先將人質全部反綁起來，驗證身份後再放走。”
頻道內傳來中氣十足的應答：“收到，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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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喝了點鎮靜藥，一直睡到今天晚上。現在再醫院掛水，差一更下回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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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另一頭的安室透皺眉。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雨流從玻璃上蜿蜒劃過。長野今年的春季罕見的多雨，連空氣中都帶著濕潤的涼意，但安室透卻有些煩躁。
“那幾個人的檔案有沒有調出來？”SAT交火後，負一層留下了幾具屍體。公安已經查出來這幾個人是不久前入境的法國公民，有服役經歷。
“剛和法國國防部取得聯系, 他們稱退役軍人署正在罷工。”
安室透：？
他冷笑一聲，“法國人的借口。那麽，他們什麽時候才能‘恢覆工作’呢？”
“對方預計要24小時後。”
警視廳正忙前忙後地準備綁匪要求的車子與逃生物資, 24小時後黃花菜都涼了。
“這群混蛋。”安室透低聲道, “他們的社會福利一定令人心碎, 以至退役士兵還要來日本搶劫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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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調用我們的線人嗎, 降谷先生？”
“不，組織現在一定也會關註巴黎, 先不要動用巴黎的線人。”安室透偏頭想了想, “把這件事情捅出去，媒體比他們的行政效率高。”
退役士兵組成犯罪團體可是一樁醜聞, 尤其是在他國犯罪。最近法國人已經在罷工抗議政府預算案中削減公共開支增加國防支出，此時先從輿論上施壓，再趁機提出合作要求, 法國人會知情達理得多。
“是。”風見裕也說道。
“萊伊呢？找到他了嗎？”
“我們的人封鎖了方圓三公裏的所有出入口，但他暫時還沒有出現。”
這在預料之中，他和萊伊出過任務, 這家夥的偽裝逃脫能力也不容小覷。
更何況諸伏景光曾經提到過，他在一次任務中遇到了“長得和萊伊很像的孩子”開開心心地撲過來喊萊伊“哥哥”，雖然那孩子被萊伊及時趕走，但諸伏景光確信他們的確有血緣關系。
據他所說，那孩子倫敦口音，發質光滑，指甲被修剪得圓潤幹凈，衣物很有質感，明顯受到了良好的撫養。家庭背景很顯然和萊伊在組織內的身世不符……
想到愛爾蘭帶來的這夥有軍隊背景的劫匪，又想到萊伊的狙擊距離，安室透補充道：“再向媒體透露這次行動中，劫匪中有一位能打九百碼的狙擊手。”當今的狙擊世界紀錄是美國海軍陸戰隊狙擊手卡洛斯在科威特的山區創造的，他使用.50口徑的M3勃朗寧狙擊步槍，在1300碼距離上擊中一名伊拉克狙擊手。
能打九百碼的狙擊手也很珍貴，不僅需要嚴格的訓練，更要天分，這種人真的會是一名曾經的街頭混混嗎？成員加入組織後，除了部分特例，比如拉克這種初始身份過於知名的家夥，其他人也會制作一份假身份掩藏自己的真實身份行走在組織，除非得到組織的允許，其它組織成員幾乎無法探查到同事的真實檔案。
萊伊和雪莉她姐姐的愛情故事在組織內廣為流傳，街頭小混混為愛奮起的八卦被人津津樂道。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份情報半真半假，也許萊伊的確是通過女人加入組織，但他“曾經是什麽人”，誰也不知道。
電話那頭的風見裕也正應聲答“是”，安室透斂眉，忽然道：“不，等等……”
“小混混”萊伊假模假樣摸了兩年狙擊/槍，就從六百碼飛漲到九百碼了。而本職是醫生的拉克更離譜，據說他代號考核時就打出了八百五十碼。
他說，“改成一千碼吧。透露消息給媒體，這次的劫匪中有一個能打一千碼的狙擊手。”
九百碼和一千碼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正卡在當下政要顯貴們出場時的清場範圍。
風見裕也若有所覺：“您懷疑萊伊藏拙？”
安室透輕笑一聲，沒有正面回答：“好好幹，風見。”他掛斷電話。
窗外雨聲變大。他看著遠處朦朧的景色，輕輕嘆了一口氣。與其說他“懷疑”萊伊藏拙，倒不如說是“確信”。安室透每天過手的情報數不勝數，出於某種屬於情報人員的微妙直覺，他確信萊伊的狙擊距離遠遠不止在組織中上報的九百碼，但超過這個距離的狙擊手一定有軍隊背景。
正好趁這次銀行劫案放出消息，他倒想看看這家夥會是何方神聖？
“還在查黑麥威士忌？”門被人推開，黑田兵衛拿著一沓資料走進來。
“黑田管理官。”安室透點頭致意，笑了一下，“我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黑田兵衛——赤井務武點點頭，想起那張屬於黑麥威士忌——自己好大兒赤井秀一的側身照片，默然而笑：“那就提高他的逮捕優先級，短時間內他跑不出東京的。”
安室透搖搖頭：“劫匪要求警方為他們準備好逃生工具和路線，現在的東京警力無法維持兩路出擊。”況且這種大規模逮捕行動如果無法看到立竿見影的效果，心急又白癡的政府一定會給公安施加壓力，公安就會給他所處的小組施加壓力，幾次三番，他的話語權會大大減小，安室透絕不會冒這種風險。
黑田兵衛沒有評價這種做法，將手中資料放在桌上：“霧切青光那段時間在長野的全部情報，從山本民宿案到最後的殺人案。”
安室透翻了幾下資料，上面的行動軌跡精準到秒，其中的某幾片空白就分外刺眼。
順著安室透的視線，黑田兵衛看向那幾行空白處，“你懷疑他？”
“對。”安室透回答，“他的行動軌跡不太對，尤其是那個與警方擦肩而過的殺手，我懷疑他和霧切青光認識。”
黑田兵衛想到那次案件後的模擬覆盤，如果不是爆炸引起了其它人的註意力，那名殺手早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從行為表現來看，這人的心理素質很強，綜合素質很高，非常專業。他不置可否，“還有你之前要的那份情報，防衛省的大臣已經帶著文件到了，她需要和你見一面。”
黑田兵衛側身打開身邊墻壁上的暗門，那道暗門背後連著一個通道。安室透問道：“您不一起去嗎？”
黑田兵衛輕輕挑了一下眉，“不，只有你。”
“啊。”安室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站著的沈默的諸伏高明，慢慢地說，“我知道了，管理官。”
走過長廊，入目就是一間幽靜的和室，一道素紙屏風將室內分割成兩半，對面有一道人影正坐。“Zero先生，您來了。”
“您好，豐田女士。”安室透跪坐下來。
“您要的這份情報我已經帶過來了，”那是一道溫柔的、細弱的女聲，完全看不出聲音的主人是防衛省情報本部有著“百目鬼”之稱的女人，“但需要您在看之前簽一份保密協議，並且，您不能把這份情報帶出房間。”
安室透溫和地說：“當然沒問題。”
一位蒙著雙眼的侍女從屏風後繞了出來，將一份厚厚的保密協議遞給安室透，他簡單地翻了兩頁，毫不猶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啊，原來您姓降谷。”豐田京子輕笑了一聲，“這可真是個好姓氏。”前外務大臣的名字正是降谷正晃。
隔著屏風，降谷零懶得做表情，敷衍地幹笑一聲，“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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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臺直播畫面中，劫匪們壓著幾個被逼著換上同款制服的人質走出銀行。人質的臉上沒有蒙著面罩，無助的臉色被電視畫面清清楚楚地轉播。
挾持著人質的劫匪極其不註意形象地弓著身，槍/支抵在人質背後，這種姿勢對於警方安排的狙擊手非常不友好。
“啊！霧切醫生！”毛利小五郎 說，“還有仁愛商會的繼承人……”
幾乎在這些人質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的幾秒後，目暮十三就收到了不少來自大人物們的短訊和電話。他看著響個不停的手機，憂愁地嘆了一口氣將它遞給一旁的警員，“按照這些來電、短訊的號碼挨個打過去，告訴他們警方一定會盡力，我現在正忙著，實在騰不出手，稍後回撥。”
他問道：“狙擊手，現在情況如何？”
“報告，B點危險，無法在不傷害人質的情況下擊倒劫匪。”
“A點同上。”“C點同上。”
“這群貪生怕死的混蛋！”毛利小五郎大怒，“太可惡了！”
目暮十三臉色同樣難看：“是啊，這下只能放他們走了。”人質被挾持上車後，一定會被劫匪強逼著帶上面罩坐在車中，兩撥人混在一起，強攻傷到人質的概率無限增大，警視廳更加投鼠忌器。
警方按照要求安排好的逃生車輛正停在銀行門口，劫匪派出幾人，極其專業地檢查了這幾輛車，隨後安裝了一個滿是天線的儀器，指揮車內定位地圖上的閃爍紅點“滋啦”熄滅。
“這群混蛋竟然還裝了屏蔽儀……”
“畢竟是退伍軍人。”消失許久的風見裕也忽然出現，淡淡地說，“公安已經查到了那幾個已死劫匪的檔案，我現在把它們發過來。”
“呃，好的。那就多謝了，風見警官。”公安主動釋放合作信號簡直百年難得一見，目暮十三拿不準他們要幹什麽。
風見裕也點點頭，移開視線。只見劫匪們迅速登車，發動汽車。中型商務車絲滑轉向，毫不猶豫地沖破警方欲放不放的封鎖線，伴隨著一陣陣尖叫和閃光燈揚長而去。
風見裕也迅速捏起通訊器：“目標已出發，沿預計路線行駛，二、三組準備。”
目暮警官不甘示弱，立即給安排在各個路口的警察下令：“目標已出發，兩輛黑色中型商務車，車牌號為港區505い10-31、品川324あ12-49，跟上。”再聯系銀行門口待命的武裝警察，“推進銀行，先將人質全部反綁起來，驗證身份後再放走。”
頻道內傳來中氣十足的應答：“收到，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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