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不合法不合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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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不合法不合規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柯南焦慮地捏著自己的鼻梁, 大腦飛速轉動。
經常搶銀行的人都知道，應當遵循“黃金五分鐘”的職業守則, 即在五分鐘後不管在做什麽、行動有沒有成功，都應當立刻撤退，否則被逮捕的風險呈指數上漲。
盡管竊聽器中毛利大叔等人猜測劫匪的目標不是櫃臺中的錢而是銀行地下一層的金庫，但金庫大門極為堅固，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聽見銀行中傳來暴力破入的爆炸聲或電鉆引擎聲……劫匪想用什麽方法打開金庫？他們以為自己是怪盜基德嗎？！
不對。
聽說基德上周剛高調至極地從鈴木家號稱銅墻鐵壁的保險庫中盜走了寶石。保險庫毫發無傷，寶石卻不翼而飛，到現在警方都沒搞清楚他的作案手法。莫非真有那種能夠在短時間內破解保險庫大門密鑰的家夥嗎……
柯南皺眉低頭沈思。就在這時, 身邊有人經過。
“真是的！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裝修！這種泰山在面前也不改變臉色的氣魄分我一點嘛！”
“哈哈哈哈哈哈，說不定在趕工期喔？聽說他們家因為施工噪音已經被投訴好幾趟了！這個時間點大家都沒有心情逛街了, 他們豈不是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加快動作？”
“欸？說得很有道理……”
兩個年輕的女孩子肩並肩地走遠了。
不知道為什麽, 柯南發現自己對這道信息格外在意。註視著她們就要消失在人潮中的背影, 剛才在咖啡廳裏面聽到的“隆隆”聲再度回蕩在腦海。
他瞪大了眼睛, 迅速奔向那兩人：“你們好、大姐姐！請問你們說的‘還在裝修的店面’是哪一家呀？”
“是那一家喔，小弟弟, ”其中一人伸手指向來時的方向, “就在711的東面，那家Sama Curry。你問這個幹什麽呀？”
就在咖啡廳附近。靈光閃過, 柯南瞳孔一震。他迅速揚起一個天真燦爛的笑容答道：“因為很喜歡看別人施工嘛！我先走了喔，大姐姐們！”
他轉身向Sama Curry奔去，拿出屬於工藤新一的那部手機和變聲蝴蝶結, “摩西摩西？大叔？我知道他們的作案手法了！銀行地面的搶劫只是他們的障眼法！距離銀行一條街外有一家叫Sama Curry的餐廳，一周前就在停業裝修……”
“沒錯，我懷疑劫匪的同夥想要在地下打通一條地道！”江戶川柯南夾著手機, 用另一只手查詢千代田區下水道網絡分布圖，“連接銀行地下某條下水道的出水口就在神田川排出！他們很有可能直接從地下逃生！”
“什麽？！”毛利小五郎失聲道。
這項計劃聽起來宛如天方夜譚，他不信邪地示意技術人員調出地下示意圖。
“千代田區的下水管道路線離地面多遠？”
“大約在80米左右。”
“那什麽Curry…那個賣咖喱的店呢？離銀行多遠？”
“600米。”
在大腦中過了幾遍，毛利小五郎震驚地發現工藤新一的說法極有可能發生。
他與目暮十三對視一眼，兩人拍案而起，“現在就過去！”
“高木！你帶人立刻去查神田川的下水道出水口處有沒有異樣！異常停放的車輛、船只都不要放過！”
“是！”
“佐藤！銀行現場先交給你！穩妥為主，優先保障人質安全！”
“是！”
毛利小五郎：“對了，公安的那家夥人呢？”自從剛才在SAT那裏吃了個下馬威後，風見裕也就忽然消失不見了。
目暮警官揮揮手：“不用管他們，我們有內務省的特別委命狀！”
毛利小五郎再度擡起電話：“工藤！不管你小子怎麽指揮江戶川柯南的，從現在開始，禁止讓他再靠近餐廳！”他惡狠狠道，“這次的劫匪非比尋常，讓那小子乖乖呆在安全的地方！”
“餵？餵餵？”工藤新一的聲音傳來，“毛利叔叔，你喊我有什麽事？我好像聽不見聲音了？！餵？你聽得到嗎？？”
“你這個臭小子！！！！”
“現在網絡不好，我先掛斷了！！嘟——”
聽著清脆的提示音，毛利小五郎用力捏著自己的手機，額頭迸出井字。目暮警官也頭疼道：“這小子裝傻？我記得工藤老弟不是這種會讓別人以身犯險的性格啊？”
“誰知道呢。”毛利小五郎說，“目暮警官，麻煩你先派一隊便衣在Sama Curry附近看看有沒有柯南的蹤跡，這小子肯定在那附近。”
“放心。”
柯南一頭冷汗地將屬於工藤新一的手機揣進兜裏，幾乎能想到下次見面後毛利小五郎要怎麽找他算賬。Sama Curry就在前方，鐵藝玻璃門被貼紙貼得嚴嚴實實，裏面透著溫馨的暖黃色的燈光，靠街的落地窗被大幅廣告帷幕遮住。
店門口有水泥黃沙的痕跡，被踩得亂七八糟，看上去和任何一個正在裝修的店面毫無兩樣。
他正想靠近，突然一輛黑色小型轎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人潮擁擠，轎車的車門打開，帶著極其顯眼的玻璃頭罩的SAT成員依次而下，目標明確的奔向餐廳。
柯南腳步一頓，再次隱在人群中。通過竊聽器，他全程圍觀了SAT和公安的交鋒，此時在這種覆雜路況下，SAT趕來得如此迅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早已提前得到了情報，並且未曾與警視廳共享。
——情報從哪裏來？
想到那份違和感十足的的內務省特別命令，江戶川柯南眉頭緊皺。這個絕不是一起簡單的搶劫案，訓練有素的劫匪們的目標是金庫，警視廳被施壓要守護好金庫，公安強硬插手，卻被SAT攔了回去……
以及那個在不遠處監視地面銀行的神秘男子，背這個吉他包有百分之二百的可能是一把狙擊槍。很顯然他在劫匪的計劃中是警戒的哨兵，卻不顧同伴的安危中途離開。公安要求逮捕他，SAT卻借口阻攔……
各方勢力交織在一起，明明同屬官方理應擰成一股繩，卻暗中湧動著緊張的氛圍。柯南心中焦躁，看到那一隊SAT靠近餐廳，忽然眉頭一皺。
在進入這種高危可疑場所之前，理應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因為門後很可能會有劫匪的槍口或炸彈在等待進入的家夥。然而這一隊SAT雖然舉著槍做出戰術推進動作，彼此之間卻無太多眼神、肢體交流，似乎只是擺擺樣子，篤信其中並無危險。
柯南凝神看向他們的動作，門被人用槍口推開，裏面有一個黑色的人影一閃而過——房間裏面那人也穿著SAT制服！
那人若有所覺，視線穿過魚貫而入的隊友敏銳看過來，柯南下意識往人群中藏去。餐廳的門再次被關上，他回想著剛才的驚鴻一瞥，那人反光的玻璃頭盔看不出任何信息，卻給他一種意外熟悉之感。
為什麽餐廳裏面會有一個SAT？他是什麽時候來的？他什麽時候得到的情報？
江戶川柯南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毛利小五郎撥號。
…
“你在看什麽，先生？”終於得見了這位傳說人物，安德烈.卡邁爾略顯激動，他忍不住問道。
已經提前換好了SAT制服的赤井秀一搖了搖頭，“沒什麽。”
他環視這一屋子穿著SAT制服的FBI，語調親切而富有領導力：“詹姆斯應當和你們說過，我們這次的行動秘密進行，不合法不合規，公安一抓一個準。”
對於FBI自己人來講，強調合法合規格外諷刺。
他停頓了一下，室內響起一片了然的輕笑。
赤井秀一揚了一下嘴角：“當然，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詹姆斯會給我們準備好最優秀的善後專家——就像剛才被公安帶走的山姆，我保證他明天會準時參加我們的慶功宴，毫發無傷。”
輕而熱烈的掌聲響起。
赤井秀一的語調驟然變冷，聲音沈靜：“本次行動目標正位於瑞穗銀行地下金庫。他們已經幫我們開辟好了道路，從廚房的垂直地道進入地下排水系統，順著他們挖掘的地下通道一路向前…優先抓捕目標為'愛爾蘭'的代號成員，他的身高體型樣貌，我相信你們已經記住了。”
“是的，長官！”
“Move.”赤井秀一簡短地命令道。
……
…
地下金庫內。
愛爾蘭的手機忽然傳來一陣悠揚電話鈴聲，他看了一眼笑瞇瞇的黑醫。
拉克正將IED（簡易□□）貼在金庫門口，他疑惑地轉過頭：“怎麽了？”
愛爾蘭說：“我的電話。”
黑醫毫不在乎地轉回去，頭也不回道：“Ceci est un pays libre，ami（這是自由國度，朋友）。你當然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他語氣輕松，聽上去真摯極了，愛爾蘭瞥了一眼金庫門口死不瞑目的副手，將它往裏踢了踢，以防被金庫內的人瞥見造成不必要傷亡。他咧出一個嘲諷的微笑，什麽也沒說，接通了這個電話。
“什麽事，萊伊？”
聽到熟悉的代號，拉克挑了一下眉毛，緩緩轉過頭。愛爾蘭沒有心情管他，就聽見萊伊慢吞吞地說：“你還在地下金庫嗎？”
“我在。條子有動作了？”
“不。”萊伊說，“如果你時間足夠，我想請你幫我取一份在保管櫃裏的東西。”
這個電話從頭到尾透著異常，愛爾蘭垂下眼，語氣自然地問道：“在哪裏？”
赤井秀一隨口報了一個數字：“13號。”
愛爾蘭聽著嘈雜聲中的那一道電梯反覆開合的聲音，眼神凝重。
地下負一層和地面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部電梯，此時這裏的電梯口處，被人拖過去了一具屍體，電梯門反覆試圖關閉又被異物阻擋回來，電梯完全被廢掉。
他又看向拉克，金發男人攤開雙手，仿佛那種不想出力的無良隊友。
愛爾蘭看了看金庫內被他們炸出一條通道的墻壁，不動聲色地將另一只腳從金庫內部收回。
“裏面是什麽東西？”他問道。
“是一些……”聲音裏透著笑意，某種熟悉至極的嘈雜聲從電話那頭傳來，變得格外清晰，就仿佛萊伊正站在金庫中給他打電話一樣，“讓人涕淚橫流的好東西。”
下一秒，金庫內被炸開的地道口飛出幾枚□□。白色的煙霧散開！
“什麽人？！”有靠近洞口的劫匪迅速反應過來，抓起胸前的步/槍，被子彈迎面擊斃。
“不許動！！！”
身穿黑色戰術制服的人從中魚貫而入，轉瞬間，場內戰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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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搶銀行的人都知道，應當遵循“黃金五分鐘”的職業守則, 即在五分鐘後不管在做什麽、行動有沒有成功，都應當立刻撤退，否則被逮捕的風險呈指數上漲。
盡管竊聽器中毛利大叔等人猜測劫匪的目標不是櫃臺中的錢而是銀行地下一層的金庫，但金庫大門極為堅固，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聽見銀行中傳來暴力破入的爆炸聲或電鉆引擎聲……劫匪想用什麽方法打開金庫？他們以為自己是怪盜基德嗎？！
不對。
聽說基德上周剛高調至極地從鈴木家號稱銅墻鐵壁的保險庫中盜走了寶石。保險庫毫發無傷，寶石卻不翼而飛，到現在警方都沒搞清楚他的作案手法。莫非真有那種能夠在短時間內破解保險庫大門密鑰的家夥嗎……
柯南皺眉低頭沈思。就在這時, 身邊有人經過。
“真是的！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裝修！這種泰山在面前也不改變臉色的氣魄分我一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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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說得很有道理……”
兩個年輕的女孩子肩並肩地走遠了。
不知道為什麽, 柯南發現自己對這道信息格外在意。註視著她們就要消失在人潮中的背影, 剛才在咖啡廳裏面聽到的“隆隆”聲再度回蕩在腦海。
他瞪大了眼睛, 迅速奔向那兩人：“你們好、大姐姐！請問你們說的‘還在裝修的店面’是哪一家呀？”
“是那一家喔，小弟弟, ”其中一人伸手指向來時的方向, “就在711的東面，那家Sama Curry。你問這個幹什麽呀？”
就在咖啡廳附近。靈光閃過, 柯南瞳孔一震。他迅速揚起一個天真燦爛的笑容答道：“因為很喜歡看別人施工嘛！我先走了喔，大姐姐們！”
他轉身向Sama Curry奔去，拿出屬於工藤新一的那部手機和變聲蝴蝶結, “摩西摩西？大叔？我知道他們的作案手法了！銀行地面的搶劫只是他們的障眼法！距離銀行一條街外有一家叫Sama Curry的餐廳，一周前就在停業裝修……”
“沒錯，我懷疑劫匪的同夥想要在地下打通一條地道！”江戶川柯南夾著手機, 用另一只手查詢千代田區下水道網絡分布圖，“連接銀行地下某條下水道的出水口就在神田川排出！他們很有可能直接從地下逃生！”
“什麽？！”毛利小五郎失聲道。
這項計劃聽起來宛如天方夜譚，他不信邪地示意技術人員調出地下示意圖。
“千代田區的下水管道路線離地面多遠？”
“大約在80米左右。”
“那什麽Curry…那個賣咖喱的店呢？離銀行多遠？”
“600米。”
在大腦中過了幾遍，毛利小五郎震驚地發現工藤新一的說法極有可能發生。
他與目暮十三對視一眼，兩人拍案而起，“現在就過去！”
“高木！你帶人立刻去查神田川的下水道出水口處有沒有異樣！異常停放的車輛、船只都不要放過！”
“是！”
“佐藤！銀行現場先交給你！穩妥為主，優先保障人質安全！”
“是！”
毛利小五郎：“對了，公安的那家夥人呢？”自從剛才在SAT那裏吃了個下馬威後，風見裕也就忽然消失不見了。
目暮警官揮揮手：“不用管他們，我們有內務省的特別委命狀！”
毛利小五郎再度擡起電話：“工藤！不管你小子怎麽指揮江戶川柯南的，從現在開始，禁止讓他再靠近餐廳！”他惡狠狠道，“這次的劫匪非比尋常，讓那小子乖乖呆在安全的地方！”
“餵？餵餵？”工藤新一的聲音傳來，“毛利叔叔，你喊我有什麽事？我好像聽不見聲音了？！餵？你聽得到嗎？？”
“你這個臭小子！！！！”
“現在網絡不好，我先掛斷了！！嘟——”
聽著清脆的提示音，毛利小五郎用力捏著自己的手機，額頭迸出井字。目暮警官也頭疼道：“這小子裝傻？我記得工藤老弟不是這種會讓別人以身犯險的性格啊？”
“誰知道呢。”毛利小五郎說，“目暮警官，麻煩你先派一隊便衣在Sama Curry附近看看有沒有柯南的蹤跡，這小子肯定在那附近。”
“放心。”
柯南一頭冷汗地將屬於工藤新一的手機揣進兜裏，幾乎能想到下次見面後毛利小五郎要怎麽找他算賬。Sama Curry就在前方，鐵藝玻璃門被貼紙貼得嚴嚴實實，裏面透著溫馨的暖黃色的燈光，靠街的落地窗被大幅廣告帷幕遮住。
店門口有水泥黃沙的痕跡，被踩得亂七八糟，看上去和任何一個正在裝修的店面毫無兩樣。
他正想靠近，突然一輛黑色小型轎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人潮擁擠，轎車的車門打開，帶著極其顯眼的玻璃頭罩的SAT成員依次而下，目標明確的奔向餐廳。
柯南腳步一頓，再次隱在人群中。通過竊聽器，他全程圍觀了SAT和公安的交鋒，此時在這種覆雜路況下，SAT趕來得如此迅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早已提前得到了情報，並且未曾與警視廳共享。
——情報從哪裏來？
想到那份違和感十足的的內務省特別命令，江戶川柯南眉頭緊皺。這個絕不是一起簡單的搶劫案，訓練有素的劫匪們的目標是金庫，警視廳被施壓要守護好金庫，公安強硬插手，卻被SAT攔了回去……
以及那個在不遠處監視地面銀行的神秘男子，背這個吉他包有百分之二百的可能是一把狙擊槍。很顯然他在劫匪的計劃中是警戒的哨兵，卻不顧同伴的安危中途離開。公安要求逮捕他，SAT卻借口阻攔……
各方勢力交織在一起，明明同屬官方理應擰成一股繩，卻暗中湧動著緊張的氛圍。柯南心中焦躁，看到那一隊SAT靠近餐廳，忽然眉頭一皺。
在進入這種高危可疑場所之前，理應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因為門後很可能會有劫匪的槍口或炸彈在等待進入的家夥。然而這一隊SAT雖然舉著槍做出戰術推進動作，彼此之間卻無太多眼神、肢體交流，似乎只是擺擺樣子，篤信其中並無危險。
柯南凝神看向他們的動作，門被人用槍口推開，裏面有一個黑色的人影一閃而過——房間裏面那人也穿著SAT制服！
那人若有所覺，視線穿過魚貫而入的隊友敏銳看過來，柯南下意識往人群中藏去。餐廳的門再次被關上，他回想著剛才的驚鴻一瞥，那人反光的玻璃頭盔看不出任何信息，卻給他一種意外熟悉之感。
為什麽餐廳裏面會有一個SAT？他是什麽時候來的？他什麽時候得到的情報？
江戶川柯南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毛利小五郎撥號。
…
“你在看什麽，先生？”終於得見了這位傳說人物，安德烈.卡邁爾略顯激動，他忍不住問道。
已經提前換好了SAT制服的赤井秀一搖了搖頭，“沒什麽。”
他環視這一屋子穿著SAT制服的FBI，語調親切而富有領導力：“詹姆斯應當和你們說過，我們這次的行動秘密進行，不合法不合規，公安一抓一個準。”
對於FBI自己人來講，強調合法合規格外諷刺。
他停頓了一下，室內響起一片了然的輕笑。
赤井秀一揚了一下嘴角：“當然，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詹姆斯會給我們準備好最優秀的善後專家——就像剛才被公安帶走的山姆，我保證他明天會準時參加我們的慶功宴，毫發無傷。”
輕而熱烈的掌聲響起。
赤井秀一的語調驟然變冷，聲音沈靜：“本次行動目標正位於瑞穗銀行地下金庫。他們已經幫我們開辟好了道路，從廚房的垂直地道進入地下排水系統，順著他們挖掘的地下通道一路向前…優先抓捕目標為'愛爾蘭'的代號成員，他的身高體型樣貌，我相信你們已經記住了。”
“是的，長官！”
“Move.”赤井秀一簡短地命令道。
……
…
地下金庫內。
愛爾蘭的手機忽然傳來一陣悠揚電話鈴聲，他看了一眼笑瞇瞇的黑醫。
拉克正將IED（簡易□□）貼在金庫門口，他疑惑地轉過頭：“怎麽了？”
愛爾蘭說：“我的電話。”
黑醫毫不在乎地轉回去，頭也不回道：“Ceci est un pays libre，ami（這是自由國度，朋友）。你當然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他語氣輕松，聽上去真摯極了，愛爾蘭瞥了一眼金庫門口死不瞑目的副手，將它往裏踢了踢，以防被金庫內的人瞥見造成不必要傷亡。他咧出一個嘲諷的微笑，什麽也沒說，接通了這個電話。
“什麽事，萊伊？”
聽到熟悉的代號，拉克挑了一下眉毛，緩緩轉過頭。愛爾蘭沒有心情管他，就聽見萊伊慢吞吞地說：“你還在地下金庫嗎？”
“我在。條子有動作了？”
“不。”萊伊說，“如果你時間足夠，我想請你幫我取一份在保管櫃裏的東西。”
這個電話從頭到尾透著異常，愛爾蘭垂下眼，語氣自然地問道：“在哪裏？”
赤井秀一隨口報了一個數字：“13號。”
愛爾蘭聽著嘈雜聲中的那一道電梯反覆開合的聲音，眼神凝重。
地下負一層和地面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部電梯，此時這裏的電梯口處，被人拖過去了一具屍體，電梯門反覆試圖關閉又被異物阻擋回來，電梯完全被廢掉。
他又看向拉克，金發男人攤開雙手，仿佛那種不想出力的無良隊友。
愛爾蘭看了看金庫內被他們炸出一條通道的墻壁，不動聲色地將另一只腳從金庫內部收回。
“裏面是什麽東西？”他問道。
“是一些……”聲音裏透著笑意，某種熟悉至極的嘈雜聲從電話那頭傳來，變得格外清晰，就仿佛萊伊正站在金庫中給他打電話一樣，“讓人涕淚橫流的好東西。”
下一秒，金庫內被炸開的地道口飛出幾枚□□。白色的煙霧散開！
“什麽人？！”有靠近洞口的劫匪迅速反應過來，抓起胸前的步/槍，被子彈迎面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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