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搶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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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搶銀行
三天後。
東京, 千代田區，瑞穗銀行總部。
“……拉克進去了。”赤井秀一悠悠地說。
他正架著心愛的AWM, 呆在八百碼外的狙擊位待命。春日的東京氣溫宜人，太陽光透過雲層清淺地照射下來，赤井秀一拉了一下被風吹開一個角的消光布，以防這處天臺上的異常反光被人察覺。
耳麥裏傳來愛爾蘭咬牙切齒的聲音：“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
你看得到地面的情況嗎你就“我知道”。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
銀行不遠處停著幾輛車，看上去毫無異樣。實際上行動小組的其他成員正在其中待命——愛爾蘭有個該死怪癖，那就是絕不給老年人留下心理陰影。五分鐘前一個頭發花白的一米四老太太慢悠悠地走進了銀行，這就是“地面小組”在車內全副武裝待命在這裏消耗生命的原因。
“拉克？哪個是拉克？他怎麽會在這裏？”地面小組的領頭人、愛爾蘭此次行動的副手之一，聲音略顯焦躁, “愛爾蘭，你能不能丟掉自己那操蛋的忌諱！進去了一個老太婆而已，又不是一只黑貓！”
他停頓了一下, 仿佛忽然被喚醒了“組織內要尊重他人習慣”的血淚教訓, 但仍然不甘地試圖勸說, “……你要保護老年人脆弱心靈的話, 大不了我們進去先請老弱婦孺坐下——呃。”
在所有人沈默的註視中，一只油光水滑、身材纖細的黑貓橫穿大路, 婀娜繞進銀行大門。
黑貓攔路, 諸事不順。
正在地道中的愛爾蘭聽到這可疑的沈默，眼皮直跳。拉克在這個時間點來到銀行, 莫非在搞什麽幺蛾子？
他放下手中的鐵鎬，立刻掏出手機查看銀行大廳的監控。
愛爾蘭：“……”
監控圖像模糊，但也能看見一只黑貓正昂首而入。
然後被保安一把撈住丟了出去。
不遠處, 拉克正註視著這一幕，看上去頗為快樂。
保安轉過身——
沒錯。愛爾蘭在心中想。你眼前那金毛也是個危險分子，將他也丟出去。
——保安和點頭哈腰恭恭敬敬迎向拉克的大堂經理擦身而過。
“呃, 至少黑貓被丟出來了。”頻道中傳來某人無力的圓場，隨即一片零零散散的笑聲。
“等拿到這次任務的酬金，我要將所有老年人驅逐出愛爾蘭的任務現場。”副手苦中作樂，“比如請個保安怎麽樣？”
又是一片哄笑聲。
地道內的空氣很渾濁，激光測距儀顯示他們已經到達了銀行下方的不遠處。
愛爾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檢查裝束。”
哄笑聲戛然而止，微弱的整裝聲傳來。
地面小組的副手流暢地接過了指揮權，沈聲道：“檢查彈藥。”
“狙擊手警戒。”
“十點鐘方向一名中年男性安保。”
“準備突入。三、兩、幺，進。”
三輛私家車車門謔然打開，十來個訓練有素的成年男性轟然而出。身材強壯，端著步/槍，步伐迅捷穩定，蒙頭蒙臉，黑色戰術手套上端用膠帶和衣袖纏在一起，渾身上下連一片皮膚都沒有露出來。
陽光朗朗，宣傳車的聲音還在街道上回蕩，路人瞠目結舌看著宛如遮天蔽日的黑鴉群一般壓向瑞穗銀行大門的悍匪，一時間竟都想不起來尖叫。
宣傳車的錄音激情得要命，“各位市民朋友們，我是公明黨候選人森……”
“你們想幹什麽！”銀行門口的保安還沒來得及抽出腰間對講機，就被人一槍打在大腿，瞬間歪倒在地，被路過的匪徒單手架住，宛如他剛才拎著那只黑貓一樣毫不費力地將他拎進了銀行。
“全部蹲下！！！不許動！！！！”
打頭的匪徒一個小跳躍入銀行大門，咆哮道。
他持槍向大廳頂部的大燈“砰砰”開了幾槍，銀行內光線驟然一暗。
驚叫聲傳來。
“誰再嚎我就弄死誰！誰再動我就弄死誰！”他環視場面，踹了一圈最躁動的人質，冰冷的槍口逼迫他們冷靜下來，“現在，抱頭！下蹲！”
與此同時，其餘劫匪分工明確，各自往更深處推進。
“櫃臺安全。”
“樓道清空。”
“員工休息區安全。”
“C組橫移向左。”
“……”
他們的交流冷靜而高效，管中窺豹可見單兵素質之高。面對毫無防備的銀行職員們，幾乎以一種摧枯拉朽般的效率在短短幾分鐘內橫掃整片區域，完全控制了局面。
赤井秀一聽著頻道內的聲音，目光暗沈。
這一群劫匪有軍隊背景，配合默契，絕不是臨時湊成的隊伍。這樣一隊特種單兵哪怕投放在當下的車臣戰場都綽綽有餘，皮斯科花費這麽大的手筆，這家銀行裏面有什麽東西？
“萊伊，誰是拉克？”副手忽然低聲問道。
赤井秀一沈默了一下。最開始，他報出拉克的動向完全是為了在愛爾蘭這裏穩住自己的身份，因為他無法確認這是不是愛爾蘭的又一場試探，但從剛才的反應來看，這次拉克的行動完全不在愛爾蘭的預期內。
隨意向他人——哪怕是組織的同僚，透露別的代號成員的情報是大忌，更不用說在頻道內眾目睽睽下——副手肯定明白這一點，所以根本沒有在頻道內詢問愛爾蘭。
彼此都明白這點算計，面對萊伊的沈默，副手再接再厲：“馬上要抓人質，傷到同僚不太好，萊伊。”
顧慮被打消——明面上名正言順，萊伊毫無心理負擔地回答：“一米九，白人男性，及肩鉑金發色，黑色著裝。”
“多謝，兄弟。”
副手笑著回答。
和愛爾蘭發來的信息相符。副手看了一眼愛爾蘭簡訊上寫得“/-”，這代表優先限制行動，必要時可以抹脖子。噙著淡淡的微笑將簡訊粉碎，他從持槍對著人質的幾個劫匪身後幾個跨步走出，掃視一圈被趕鴨子一樣圈在大廳內的人質，踢了踢面前那個想要反抗而被擊暈的倒黴蛋，跨上圓桌高聲道：
“我們不想傷害任何人！也不會動你們的積蓄，只想帶走那些富人們的不義之財！如果有人反抗，那麽就請和這位先生一樣睡個好覺——事先聲明，我的小夥子們下手沒輕沒重，誰也不知道這場好覺要睡到什麽時候。”
室內一片寂靜，沒有人為他的小幽默笑出聲。
黑色的面罩下，副手露出滿意的微笑：“現在，女士們先生們，誰為我們英勇的保安先生處理一下大腿上的傷口？我承諾保護他的安全。”
身後的手下適時地將滿臉冷汗的保安拎出人群，和那個昏迷的家夥放在一塊。
子彈嵌入了保安的大腿，血液不斷湧現出來，已經將那條黑色的褲子染成了更深的顏色。再被拖這一下，立刻在地面上蹭出了一條可怖的血色長痕。
一片寂靜。
副手說：“那麽——”
人群中的毛利蘭目眥欲裂地看著這一切，正想要起身，卻被一只手按住。
“我是醫生。”
金發男人微笑著說。
拉克？
副手的笑容擴大了：“好的。這位醫生朋友，容我提醒，你只需要閉上嘴安安靜靜、老老實實地將註意力放在我們的保安先生身上就行……”
“請放心，”拉克在自己的嘴巴上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姿勢，用一種無可挑剔的謙虛態度說道，“安靜。我很擅長這個，有那麽幾年，我安靜到連苦修閉口禪的大師都得甘拜下風——”
“那很好。”副手平靜道，“請允許我們給您提供一個安全的治療環境。”
他頭也不回地做出限制手勢。立刻有三名劫匪上前，將拉克與受傷的保安帶向另一邊的貴賓休息區。那裏被隔成了一個一個的小間，把人丟進去，鎖上門。耶穌覆活也不能來煩到他。
手下已經在一個個地收手機。副手扭過頭，看向強作鎮定的大堂經理，用黑洞洞的槍口挑了挑他的口袋，什麽東西也沒翻出來。
他問：“你按過無聲警鈴了嗎？”
無聲警鈴一般被銀行管理層持有，按響後自動向執法部門發送信號提醒危險事件來臨。
“我按過了。”大堂經理說道。
副手笑了一下，“很好。我很喜歡你這種誠實的人。”
無聲警鈴並不是重點，警局就隔了兩條街，他們大張旗鼓過來，用腳趾頭也能發現有人在搶銀行。重點是他不喜歡有人欺騙他。這個大堂經理是個聰明人，他對聰明人有點尊重。
櫃臺內的鈔票正被一捆一捆地裝進背包，副手示意手下繼續接管大廳，帶著幾人將大堂經理帶到負一層金庫前。
“誠實的人知道該怎麽做——如果你的回答和上面的人不一樣，我就一槍打進你的喉嚨。”他笑了一聲，“金庫的定時鎖什麽時候開啟，怎麽開啟？”
……
…
“外面怎麽了？！”
江戶川柯南放下手中的勺子，撐著餐桌，一屁股滑到落地窗前。
“餵餵小鬼！小心點！你把香蕉船弄掉下去我揍你哦！”毛利小五郎放下手中的報紙，不耐煩地說道。
剛才在咖啡廳剛坐下，旁邊就是瑞穗銀行，小蘭說正好查看一下獎學金有沒有到賬。已經點好了單，毛利小五郎幹脆在這裏等著。
“嘖，這家咖啡廳真吵啊。”他摳了摳耳朵，“早知道……”就不來這裏了，還能陪小蘭去銀行。
“唉，這真沒辦法。”路過的服務生無奈地撓撓頭，“隔壁餐廳裝修，街邊的住戶被吵到報警，警察也沒用……”
柯南貼在玻璃上，皺著眉頭看著街上行色匆匆的人。
那個方向是……
警車閃著紅藍燈光呼嘯而過，正在這時，咖啡廳的玻璃門被人推開，兩個年輕女孩結伴而來。
服務生笑著問道：“歡迎光臨，請問需要點什麽？”
她們在柯南臨桌坐下，其中一人要來了菜單，一邊亂翻一邊和同伴竊竊私語。
“真的好可怕……”
“……包的嚴嚴實實？！”
“是的。我路過的時候剛好聽路人說的，但是已經看不見人了……”
“不過蒙臉就還有轉圜的餘地吧，因為‘對方還在意自己的身份’什麽的。”
“希望如此吧，不過這樣不就完全找不到人了嗎？沒想到有人會大膽到這個地步……”
連毛利小五郎都忍不住側目看過去，柯南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他聽了半天聽不到重點，忍無可忍地蹦下桌：“姐姐，發生什麽大事件嗎？”
女生看了他一眼，小聲道：“有人在搶銀行。”
她們一路步行，其中一人在過來的路上碰見了搶銀行——這附近還有哪家銀行？！
柯南和小五郎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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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 千代田區，瑞穗銀行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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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麥裏傳來愛爾蘭咬牙切齒的聲音：“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
你看得到地面的情況嗎你就“我知道”。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
銀行不遠處停著幾輛車，看上去毫無異樣。實際上行動小組的其他成員正在其中待命——愛爾蘭有個該死怪癖，那就是絕不給老年人留下心理陰影。五分鐘前一個頭發花白的一米四老太太慢悠悠地走進了銀行，這就是“地面小組”在車內全副武裝待命在這裏消耗生命的原因。
“拉克？哪個是拉克？他怎麽會在這裏？”地面小組的領頭人、愛爾蘭此次行動的副手之一，聲音略顯焦躁, “愛爾蘭，你能不能丟掉自己那操蛋的忌諱！進去了一個老太婆而已，又不是一只黑貓！”
他停頓了一下, 仿佛忽然被喚醒了“組織內要尊重他人習慣”的血淚教訓, 但仍然不甘地試圖勸說, “……你要保護老年人脆弱心靈的話, 大不了我們進去先請老弱婦孺坐下——呃。”
在所有人沈默的註視中，一只油光水滑、身材纖細的黑貓橫穿大路, 婀娜繞進銀行大門。
黑貓攔路, 諸事不順。
正在地道中的愛爾蘭聽到這可疑的沈默，眼皮直跳。拉克在這個時間點來到銀行, 莫非在搞什麽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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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爾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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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被保安一把撈住丟了出去。
不遠處, 拉克正註視著這一幕，看上去頗為快樂。
保安轉過身——
沒錯。愛爾蘭在心中想。你眼前那金毛也是個危險分子，將他也丟出去。
——保安和點頭哈腰恭恭敬敬迎向拉克的大堂經理擦身而過。
“呃, 至少黑貓被丟出來了。”頻道中傳來某人無力的圓場，隨即一片零零散散的笑聲。
“等拿到這次任務的酬金，我要將所有老年人驅逐出愛爾蘭的任務現場。”副手苦中作樂，“比如請個保安怎麽樣？”
又是一片哄笑聲。
地道內的空氣很渾濁，激光測距儀顯示他們已經到達了銀行下方的不遠處。
愛爾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檢查裝束。”
哄笑聲戛然而止，微弱的整裝聲傳來。
地面小組的副手流暢地接過了指揮權，沈聲道：“檢查彈藥。”
“狙擊手警戒。”
“十點鐘方向一名中年男性安保。”
“準備突入。三、兩、幺，進。”
三輛私家車車門謔然打開，十來個訓練有素的成年男性轟然而出。身材強壯，端著步/槍，步伐迅捷穩定，蒙頭蒙臉，黑色戰術手套上端用膠帶和衣袖纏在一起，渾身上下連一片皮膚都沒有露出來。
陽光朗朗，宣傳車的聲音還在街道上回蕩，路人瞠目結舌看著宛如遮天蔽日的黑鴉群一般壓向瑞穗銀行大門的悍匪，一時間竟都想不起來尖叫。
宣傳車的錄音激情得要命，“各位市民朋友們，我是公明黨候選人森……”
“你們想幹什麽！”銀行門口的保安還沒來得及抽出腰間對講機，就被人一槍打在大腿，瞬間歪倒在地，被路過的匪徒單手架住，宛如他剛才拎著那只黑貓一樣毫不費力地將他拎進了銀行。
“全部蹲下！！！不許動！！！！”
打頭的匪徒一個小跳躍入銀行大門，咆哮道。
他持槍向大廳頂部的大燈“砰砰”開了幾槍，銀行內光線驟然一暗。
驚叫聲傳來。
“誰再嚎我就弄死誰！誰再動我就弄死誰！”他環視場面，踹了一圈最躁動的人質，冰冷的槍口逼迫他們冷靜下來，“現在，抱頭！下蹲！”
與此同時，其餘劫匪分工明確，各自往更深處推進。
“櫃臺安全。”
“樓道清空。”
“員工休息區安全。”
“C組橫移向左。”
“……”
他們的交流冷靜而高效，管中窺豹可見單兵素質之高。面對毫無防備的銀行職員們，幾乎以一種摧枯拉朽般的效率在短短幾分鐘內橫掃整片區域，完全控制了局面。
赤井秀一聽著頻道內的聲音，目光暗沈。
這一群劫匪有軍隊背景，配合默契，絕不是臨時湊成的隊伍。這樣一隊特種單兵哪怕投放在當下的車臣戰場都綽綽有餘，皮斯科花費這麽大的手筆，這家銀行裏面有什麽東西？
“萊伊，誰是拉克？”副手忽然低聲問道。
赤井秀一沈默了一下。最開始，他報出拉克的動向完全是為了在愛爾蘭這裏穩住自己的身份，因為他無法確認這是不是愛爾蘭的又一場試探，但從剛才的反應來看，這次拉克的行動完全不在愛爾蘭的預期內。
隨意向他人——哪怕是組織的同僚，透露別的代號成員的情報是大忌，更不用說在頻道內眾目睽睽下——副手肯定明白這一點，所以根本沒有在頻道內詢問愛爾蘭。
彼此都明白這點算計，面對萊伊的沈默，副手再接再厲：“馬上要抓人質，傷到同僚不太好，萊伊。”
顧慮被打消——明面上名正言順，萊伊毫無心理負擔地回答：“一米九，白人男性，及肩鉑金發色，黑色著裝。”
“多謝，兄弟。”
副手笑著回答。
和愛爾蘭發來的信息相符。副手看了一眼愛爾蘭簡訊上寫得“/-”，這代表優先限制行動，必要時可以抹脖子。噙著淡淡的微笑將簡訊粉碎，他從持槍對著人質的幾個劫匪身後幾個跨步走出，掃視一圈被趕鴨子一樣圈在大廳內的人質，踢了踢面前那個想要反抗而被擊暈的倒黴蛋，跨上圓桌高聲道：
“我們不想傷害任何人！也不會動你們的積蓄，只想帶走那些富人們的不義之財！如果有人反抗，那麽就請和這位先生一樣睡個好覺——事先聲明，我的小夥子們下手沒輕沒重，誰也不知道這場好覺要睡到什麽時候。”
室內一片寂靜，沒有人為他的小幽默笑出聲。
黑色的面罩下，副手露出滿意的微笑：“現在，女士們先生們，誰為我們英勇的保安先生處理一下大腿上的傷口？我承諾保護他的安全。”
身後的手下適時地將滿臉冷汗的保安拎出人群，和那個昏迷的家夥放在一塊。
子彈嵌入了保安的大腿，血液不斷湧現出來，已經將那條黑色的褲子染成了更深的顏色。再被拖這一下，立刻在地面上蹭出了一條可怖的血色長痕。
一片寂靜。
副手說：“那麽——”
人群中的毛利蘭目眥欲裂地看著這一切，正想要起身，卻被一只手按住。
“我是醫生。”
金發男人微笑著說。
拉克？
副手的笑容擴大了：“好的。這位醫生朋友，容我提醒，你只需要閉上嘴安安靜靜、老老實實地將註意力放在我們的保安先生身上就行……”
“請放心，”拉克在自己的嘴巴上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姿勢，用一種無可挑剔的謙虛態度說道，“安靜。我很擅長這個，有那麽幾年，我安靜到連苦修閉口禪的大師都得甘拜下風——”
“那很好。”副手平靜道，“請允許我們給您提供一個安全的治療環境。”
他頭也不回地做出限制手勢。立刻有三名劫匪上前，將拉克與受傷的保安帶向另一邊的貴賓休息區。那裏被隔成了一個一個的小間，把人丟進去，鎖上門。耶穌覆活也不能來煩到他。
手下已經在一個個地收手機。副手扭過頭，看向強作鎮定的大堂經理，用黑洞洞的槍口挑了挑他的口袋，什麽東西也沒翻出來。
他問：“你按過無聲警鈴了嗎？”
無聲警鈴一般被銀行管理層持有，按響後自動向執法部門發送信號提醒危險事件來臨。
“我按過了。”大堂經理說道。
副手笑了一下，“很好。我很喜歡你這種誠實的人。”
無聲警鈴並不是重點，警局就隔了兩條街，他們大張旗鼓過來，用腳趾頭也能發現有人在搶銀行。重點是他不喜歡有人欺騙他。這個大堂經理是個聰明人，他對聰明人有點尊重。
櫃臺內的鈔票正被一捆一捆地裝進背包，副手示意手下繼續接管大廳，帶著幾人將大堂經理帶到負一層金庫前。
“誠實的人知道該怎麽做——如果你的回答和上面的人不一樣，我就一槍打進你的喉嚨。”他笑了一聲，“金庫的定時鎖什麽時候開啟，怎麽開啟？”
……
…
“外面怎麽了？！”
江戶川柯南放下手中的勺子，撐著餐桌，一屁股滑到落地窗前。
“餵餵小鬼！小心點！你把香蕉船弄掉下去我揍你哦！”毛利小五郎放下手中的報紙，不耐煩地說道。
剛才在咖啡廳剛坐下，旁邊就是瑞穗銀行，小蘭說正好查看一下獎學金有沒有到賬。已經點好了單，毛利小五郎幹脆在這裏等著。
“嘖，這家咖啡廳真吵啊。”他摳了摳耳朵，“早知道……”就不來這裏了，還能陪小蘭去銀行。
“唉，這真沒辦法。”路過的服務生無奈地撓撓頭，“隔壁餐廳裝修，街邊的住戶被吵到報警，警察也沒用……”
柯南貼在玻璃上，皺著眉頭看著街上行色匆匆的人。
那個方向是……
警車閃著紅藍燈光呼嘯而過，正在這時，咖啡廳的玻璃門被人推開，兩個年輕女孩結伴而來。
服務生笑著問道：“歡迎光臨，請問需要點什麽？”
她們在柯南臨桌坐下，其中一人要來了菜單，一邊亂翻一邊和同伴竊竊私語。
“真的好可怕……”
“……包的嚴嚴實實？！”
“是的。我路過的時候剛好聽路人說的，但是已經看不見人了……”
“不過蒙臉就還有轉圜的餘地吧，因為‘對方還在意自己的身份’什麽的。”
“希望如此吧，不過這樣不就完全找不到人了嗎？沒想到有人會大膽到這個地步……”
連毛利小五郎都忍不住側目看過去，柯南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他聽了半天聽不到重點，忍無可忍地蹦下桌：“姐姐，發生什麽大事件嗎？”
女生看了他一眼，小聲道：“有人在搶銀行。”
她們一路步行，其中一人在過來的路上碰見了搶銀行——這附近還有哪家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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