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細思恐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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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細思恐極
警車在街上嗚哩哇啦地橫行, 渡邊的賭場裏面人滿為患。
賭場給出了難以拒絕的優惠，所以盡管這間賭場很顯然已經死到臨頭, 但此時更加人滿為患人聲鼎沸，賭徒們仍然揮舞著手中的籌碼和鈔票，想要做吃到魚尾的那個人。
在這種癲狂的氛圍裏，光明正大路過的波本無人在意。
他繞過大廳，走進走廊，再往前則是會員制的娛樂場所。
有人熟稔地招呼：“喲，前田！你們去哪裏？”
波本手臂環著身邊男人的脖頸，兩人東倒西歪地走過, 渾身酒氣，活像剛在哪裏鬼混過頭。
前田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再去裏邊玩幾把！”
那人也沒有和他敘舊的意思，隨意應付著點點頭, 兩眼放光地攬下籌碼。
“你們同事關系很不錯嘛。”波本笑嘻嘻地說。
前田肌肉發達, 滿臉橫肉, 對比之下金發深膚的男人雖然也一看就知道充滿爆發力, 但在他的襯托下還是像個細狗。然而前田卻戰戰兢兢，面對金發男人的調笑只敢胡亂點點頭, 生怕對方心情一差, 那把抵著他心口的槍就要走火。
波本也毫不在意他的態度，平靜道：“不過, 你們這種垃圾之間也要註意分類啊，否則各種臭味混合在一起，更臭不可聞了呢。”
前田諂媚陪笑：“是是是, 您說的對……”
他的外套下面的短袖沾滿同伴的鮮血。原本幾人正在地下酒吧喝酒吹牛，這個神經病一樣的金發男人突然竄出來，三兩下把其它幾人全部解決, 笑瞇瞇地要他陪著“走一趟”。前田試圖反抗，立即被當胸給了幾腳，如果不是對面人收了力，他的肋骨恐怕兇多吉少。
這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大猩猩？他們到底惹到什麽人了啊？
前田欲哭無淚，老實帶路：“老大們將那兩個小孩關在負二層。”
這間賭場能威風到現在簡直是個奇跡——又或者島上的警察簡直是群飯桶。波本眼神陰沈地打量著負二層三三兩兩的守衛，那些人看到前田後基本就移開了視線，再不關註這裏。
兩人一路暢通地走到一側房間門口，就看見一個人面色難看地從裏面沖出來，看到前田後兩眼放光：“前田，快！那兩個賤女人（下賤な女）跑了！”
前田大驚失色，隨後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倒下去，被波本強行拖著倒向門內。那人臉色驟然變得困惑，正想要大喊，就被一頭創過來得大漢砸懵，一支閃著寒光的匕首被塞進他的口中。
血水從口鼻間湧出，他“嗬嗬”喘了幾口氣，被波本毫無慈悲地握著肩頭拖進房間內，反手輕輕落鎖。
“哢噠”。
兩聲人體砸地的悶響和落鎖聲一同響起，波本輕輕彈了彈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笑瞇瞇道：“啊，手滑了呢。”
人類掙紮喘息的水聲稀稀疏疏，波本沒有理會，在房間內環視一圈。
這是一座巨大的鐵籠，上面掛著的三把鎖都有被撬過的痕跡，波本沒有來由地就知道是塞西利亞。
他在房間內繞了一圈，看向靠墻地板，那裏有四個淺色印痕，很顯然曾經長久擺放過某物。唯一符合條件的桌椅被人成套橫移到另一處——有人想要掩飾這挪動的痕跡。波本仰頭，看向桌子上方正對著的嚴絲合縫的通風管道。
他慢慢地笑了一下：“還挺會偽裝。”
他沒有選擇登上去追蹤，主要因為近期兩次通風管道經歷給他帶了某種輕微創傷，好像只要趴在通風管道裏面，外面就會刷新某種綠眼睛人物一樣。
況且也不確定塞西利亞她們跑了多久，實話講，在通風管道裏面行動實在像某種疾馳的大型蟑子螂——塞西利亞看起來膽大包天，但她還帶著同行小女孩，萬一她們在前面爬，他在後面追，留下心理陰影不太妙。
波本轉身握上門把手，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他的腳踝。
垂眸看去，剛被他一刀捅穿喉嚨的家夥正希冀地看著他，死到臨頭眼神格外楚楚可憐。
“哦，忘記了。”波本蹲下身，面容和善。在那人惡毒的眼神中，他一把拔出那把匕首，在他衣領上擦了擦，“萬一馬上還用得到呢。”
血沫冒得更兇。安室透實在有點反胃，不過但凡涉及負二層業務的家夥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實在沒有同情的必要。他順走那人手上一大串鑰匙，用腳將血流得很兇的家夥往裏面踢了踢，省得血水溢出門縫縮短救援時間，隨後擰開門把手，平靜地走出去。
“你是？”
終於有人能幹點正事，盤問盤問生面孔了。
波本無眼地晃了晃手中的一大串鑰匙，將房門鎖上——
不是這把。
再換一把試試。
不對。
再換。
……
事不過三，第三遍終於成功。波本轉過身，和和氣氣道：“安田老大讓我給兩個小兔崽子送點吃的，順便防止她們跑了——你哪位？”
那人狐疑的目光幾乎把他射穿，不動聲色地繃緊了肌肉：“你……”
波本打斷：“老子一路上看不見個人影，現在倒著急忙慌跑過來了。”
他的語氣太差勁太過理所當然，氣勢又格外唬人，那人職場經驗大爆發，下 意識道歉：“非常抱歉！我這就加強管……”
“嗯。”波本飄然而過。
全世界的通風管道走向都是一個樣。波本敢說這間賭場裏沒有人比他更懂通風管道！他冷著一張臉順著腦海中的地圖走，活像某個要找倒黴蛋修理修理的狗頭上司。很顯然那些守衛們腰間的通訊器並非擺設，在他黑壓壓的氣勢中，眾人的目光不動聲色地避開他——連同連同天上飛著的那口黑鍋一起避開。
就很有職場團結感。
不出意外，這幾段路都不適合悄悄溜下來，而且想要離開賭場負二樓，只能通過身份ID卡。不過餐車和垃圾車每天會定時離開，那兩小孩唯一的選擇就在這裏。
波本一路帶風地走到洗手間，鎖好大門打開水龍頭就往女廁闖。天花板有被撬動過的痕跡，他迅速環視一圈，發現每個隔間都沒有躲著人。
特制的手機鈴聲響起，安室透冷著臉看著朗姆的來電，心中暗罵他不識時務遲早要被琴酒做掉，“呦，朗姆。我很忙，沒有急事我先……”
朗姆不辨男女的聲音傳來：“你確定黑皮諾死了？”
波本無奈道：“死透了。非要這麽多疑的話，你多付點錢，下回我幫你把老鼠的頭割下來給你親自確認。”
朗姆沒有理會波本的發言，他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拉克的情況怎麽樣？”
“在ICU，籏本豪藏把自己的醫療團隊借給他吊了一條命。”波本摳了摳墻皮，發現摳不下來，“嘖，有金主就是不一樣。”他陰陽怪氣道。
“琴酒下令讓他收尾？”
“沒錯。”
“當時他的情況怎麽樣？”
安室透：“……活蹦亂跳，和琴酒交手不落下風。”
朗姆沈默了一瞬間，真誠發問道：“他為什麽收尾會進ICU，你當初又是怎麽綁架的他——”琴酒是什麽狠角色，波本也許沒概念，他能不清楚嗎？三分鐘徒手打死七個訓練有素的雇傭兵，黑醫和這種人交手不落下風？
波本就知道這條情報被朗姆知道之後沒有好事，他仿佛看到朗姆的疑神疑鬼下，無數黑鍋在往自己的頭上扣——雖然本就是日本公安臥底，但以這種方式引起警惕大可不必。
他火速倒打一耙，冷笑道：“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霧切青光真的是在那之後才加入組織？他可是真真切切消失了三年，我記得組織的封閉式訓練也能達到這個時間段——朗姆，你們不會在一起驢我吧？”
朗姆幾乎要為波本的腦洞鼓掌：“腦子壞了就去治。”
“好吧、好吧，你總是不懂得我們這種人的小心翼翼。”波本大言不慚，他忽然停頓了片刻，“……拉克真的與琴酒毫無關系？”
兩個棘手的代號放在一起，朗姆一個激靈，創傷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才猛然想起波本說的應當是安全的新任拉克。他不動聲色，反問道：“怎麽？”
波本自顧自地推理：“我查過黑醫的資料，直至四年前消失前，他在北美洲活躍的時間最多，其次就是歐亞大陸。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認識琴酒？”
朗姆：“哈？”
“黑醫四年前消失，琴酒的威名逐漸傳開是什麽時候？同一時間沒錯吧。他這種人吸引一些狂人粉絲很正常，我早說了特征太過明顯的殺手容易引人註目，”實際上也很引人註目的金發池面神秘主義者如是說，“你有所不知，當初審訊室內，黑醫躲開了琴酒的子彈，卻躲不開我的動作，同樣，在倉庫時，他雖然和琴酒打得有來有回，但落入下風時，還在和琴酒……調情。”
朗姆：“蛤？”
波本的神色越發嚴肅起來：“沒錯了，只有這種可能。能做到這個地步，只有一個解釋，拉克太過熟悉琴酒了。”
朗姆開始嚴峻地回憶前代拉克的屍體處理情況，就聽到波本繼續道：“琴酒的銀發和保時捷都太過招搖，每次想找到他都像呼吸一樣簡單，更不用說順藤摸瓜摸到組織了。”
雖然大部分人一順藤摸瓜摸到組織就被組織切瓜砍菜般解決——這也有組織威懾裏世界的意思在內。不過琴酒實在太過令人聞風喪膽，幾乎到了那輛保時捷356A出現在某個地方，當地的知情人就要明火執仗先自己連夜倒查三年的地步。
“你想想吧，朗姆，”波本意味深長地說，“在什麽情況下，一個男人能持續追蹤另外一個男人到了這種地步呢？”
朗姆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猛地掛斷了電話。
波本看著通話結束的頁面，陷入沈思。雖然剛才有扯淡的成分在，但現在細細想來，其中部分推理也不無道理，拉克對於琴酒實在有種微妙的……特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騷動。
“抓住她們！”
波本心頭一跳，趕忙闖出去。
電梯門緩緩關閉，塞西利亞拉著另外一個黑發小女孩站在裏面不斷地按著關門鍵。
一個黒幫撞在合攏的金屬門上撲了個空，正在大聲叫罵。
“走這裏！”有人開著樓梯間的大鎖，大叫道，“通知上面的家夥，別讓她們跑了！”
波本瞇起眼睛，不動聲色地按下強磁幹擾，他們腰間的通訊器傳來沙啦啦的響聲。一群人又急又怒，樓梯間大門還沒完全開啟，便哄哄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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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天晚上回去的時候，發現了一窩被丟掉的奶貓。養不好自己也不敢隨意養貓，於是離開了。昨天晚上鬼使神差又回去看了一眼，窩裏已經沒貓了，蹲在綠化邊邊思考人生，忽然發現草地裏有個濕噠噠、毛乎乎的東西，心驚肉跳地撿起來發現是窩裏的其中一只，已經不動了。
想哭想大叫，人生地不熟附近好像也沒有寵物醫院，木著腦袋抱著她跑回民宿，在網上狂搜急救方法，最後泡在熱水按著胸口就忽然活了。
這家民宿不給養貓，但老板好心退了租，聯系了能養貓的民宿，十公裏遠，明天帶貓搬走。我有毛了啊家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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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癲狂的氛圍裏，光明正大路過的波本無人在意。
他繞過大廳，走進走廊，再往前則是會員制的娛樂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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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手臂環著身邊男人的脖頸，兩人東倒西歪地走過, 渾身酒氣，活像剛在哪裏鬼混過頭。
前田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再去裏邊玩幾把！”
那人也沒有和他敘舊的意思，隨意應付著點點頭, 兩眼放光地攬下籌碼。
“你們同事關系很不錯嘛。”波本笑嘻嘻地說。
前田肌肉發達, 滿臉橫肉, 對比之下金發深膚的男人雖然也一看就知道充滿爆發力, 但在他的襯托下還是像個細狗。然而前田卻戰戰兢兢，面對金發男人的調笑只敢胡亂點點頭, 生怕對方心情一差, 那把抵著他心口的槍就要走火。
波本也毫不在意他的態度，平靜道：“不過, 你們這種垃圾之間也要註意分類啊，否則各種臭味混合在一起，更臭不可聞了呢。”
前田諂媚陪笑：“是是是, 您說的對……”
他的外套下面的短袖沾滿同伴的鮮血。原本幾人正在地下酒吧喝酒吹牛，這個神經病一樣的金發男人突然竄出來，三兩下把其它幾人全部解決, 笑瞇瞇地要他陪著“走一趟”。前田試圖反抗，立即被當胸給了幾腳，如果不是對面人收了力，他的肋骨恐怕兇多吉少。
這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大猩猩？他們到底惹到什麽人了啊？
前田欲哭無淚，老實帶路：“老大們將那兩個小孩關在負二層。”
這間賭場能威風到現在簡直是個奇跡——又或者島上的警察簡直是群飯桶。波本眼神陰沈地打量著負二層三三兩兩的守衛，那些人看到前田後基本就移開了視線，再不關註這裏。
兩人一路暢通地走到一側房間門口，就看見一個人面色難看地從裏面沖出來，看到前田後兩眼放光：“前田，快！那兩個賤女人（下賤な女）跑了！”
前田大驚失色，隨後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倒下去，被波本強行拖著倒向門內。那人臉色驟然變得困惑，正想要大喊，就被一頭創過來得大漢砸懵，一支閃著寒光的匕首被塞進他的口中。
血水從口鼻間湧出，他“嗬嗬”喘了幾口氣，被波本毫無慈悲地握著肩頭拖進房間內，反手輕輕落鎖。
“哢噠”。
兩聲人體砸地的悶響和落鎖聲一同響起，波本輕輕彈了彈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笑瞇瞇道：“啊，手滑了呢。”
人類掙紮喘息的水聲稀稀疏疏，波本沒有理會，在房間內環視一圈。
這是一座巨大的鐵籠，上面掛著的三把鎖都有被撬過的痕跡，波本沒有來由地就知道是塞西利亞。
他在房間內繞了一圈，看向靠墻地板，那裏有四個淺色印痕，很顯然曾經長久擺放過某物。唯一符合條件的桌椅被人成套橫移到另一處——有人想要掩飾這挪動的痕跡。波本仰頭，看向桌子上方正對著的嚴絲合縫的通風管道。
他慢慢地笑了一下：“還挺會偽裝。”
他沒有選擇登上去追蹤，主要因為近期兩次通風管道經歷給他帶了某種輕微創傷，好像只要趴在通風管道裏面，外面就會刷新某種綠眼睛人物一樣。
況且也不確定塞西利亞她們跑了多久，實話講，在通風管道裏面行動實在像某種疾馳的大型蟑子螂——塞西利亞看起來膽大包天，但她還帶著同行小女孩，萬一她們在前面爬，他在後面追，留下心理陰影不太妙。
波本轉身握上門把手，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他的腳踝。
垂眸看去，剛被他一刀捅穿喉嚨的家夥正希冀地看著他，死到臨頭眼神格外楚楚可憐。
“哦，忘記了。”波本蹲下身，面容和善。在那人惡毒的眼神中，他一把拔出那把匕首，在他衣領上擦了擦，“萬一馬上還用得到呢。”
血沫冒得更兇。安室透實在有點反胃，不過但凡涉及負二層業務的家夥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實在沒有同情的必要。他順走那人手上一大串鑰匙，用腳將血流得很兇的家夥往裏面踢了踢，省得血水溢出門縫縮短救援時間，隨後擰開門把手，平靜地走出去。
“你是？”
終於有人能幹點正事，盤問盤問生面孔了。
波本無眼地晃了晃手中的一大串鑰匙，將房門鎖上——
不是這把。
再換一把試試。
不對。
再換。
……
事不過三，第三遍終於成功。波本轉過身，和和氣氣道：“安田老大讓我給兩個小兔崽子送點吃的，順便防止她們跑了——你哪位？”
那人狐疑的目光幾乎把他射穿，不動聲色地繃緊了肌肉：“你……”
波本打斷：“老子一路上看不見個人影，現在倒著急忙慌跑過來了。”
他的語氣太差勁太過理所當然，氣勢又格外唬人，那人職場經驗大爆發，下 意識道歉：“非常抱歉！我這就加強管……”
“嗯。”波本飄然而過。
全世界的通風管道走向都是一個樣。波本敢說這間賭場裏沒有人比他更懂通風管道！他冷著一張臉順著腦海中的地圖走，活像某個要找倒黴蛋修理修理的狗頭上司。很顯然那些守衛們腰間的通訊器並非擺設，在他黑壓壓的氣勢中，眾人的目光不動聲色地避開他——連同連同天上飛著的那口黑鍋一起避開。
就很有職場團結感。
不出意外，這幾段路都不適合悄悄溜下來，而且想要離開賭場負二樓，只能通過身份ID卡。不過餐車和垃圾車每天會定時離開，那兩小孩唯一的選擇就在這裏。
波本一路帶風地走到洗手間，鎖好大門打開水龍頭就往女廁闖。天花板有被撬動過的痕跡，他迅速環視一圈，發現每個隔間都沒有躲著人。
特制的手機鈴聲響起，安室透冷著臉看著朗姆的來電，心中暗罵他不識時務遲早要被琴酒做掉，“呦，朗姆。我很忙，沒有急事我先……”
朗姆不辨男女的聲音傳來：“你確定黑皮諾死了？”
波本無奈道：“死透了。非要這麽多疑的話，你多付點錢，下回我幫你把老鼠的頭割下來給你親自確認。”
朗姆沒有理會波本的發言，他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拉克的情況怎麽樣？”
“在ICU，籏本豪藏把自己的醫療團隊借給他吊了一條命。”波本摳了摳墻皮，發現摳不下來，“嘖，有金主就是不一樣。”他陰陽怪氣道。
“琴酒下令讓他收尾？”
“沒錯。”
“當時他的情況怎麽樣？”
安室透：“……活蹦亂跳，和琴酒交手不落下風。”
朗姆沈默了一瞬間，真誠發問道：“他為什麽收尾會進ICU，你當初又是怎麽綁架的他——”琴酒是什麽狠角色，波本也許沒概念，他能不清楚嗎？三分鐘徒手打死七個訓練有素的雇傭兵，黑醫和這種人交手不落下風？
波本就知道這條情報被朗姆知道之後沒有好事，他仿佛看到朗姆的疑神疑鬼下，無數黑鍋在往自己的頭上扣——雖然本就是日本公安臥底，但以這種方式引起警惕大可不必。
他火速倒打一耙，冷笑道：“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霧切青光真的是在那之後才加入組織？他可是真真切切消失了三年，我記得組織的封閉式訓練也能達到這個時間段——朗姆，你們不會在一起驢我吧？”
朗姆幾乎要為波本的腦洞鼓掌：“腦子壞了就去治。”
“好吧、好吧，你總是不懂得我們這種人的小心翼翼。”波本大言不慚，他忽然停頓了片刻，“……拉克真的與琴酒毫無關系？”
兩個棘手的代號放在一起，朗姆一個激靈，創傷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才猛然想起波本說的應當是安全的新任拉克。他不動聲色，反問道：“怎麽？”
波本自顧自地推理：“我查過黑醫的資料，直至四年前消失前，他在北美洲活躍的時間最多，其次就是歐亞大陸。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認識琴酒？”
朗姆：“哈？”
“黑醫四年前消失，琴酒的威名逐漸傳開是什麽時候？同一時間沒錯吧。他這種人吸引一些狂人粉絲很正常，我早說了特征太過明顯的殺手容易引人註目，”實際上也很引人註目的金發池面神秘主義者如是說，“你有所不知，當初審訊室內，黑醫躲開了琴酒的子彈，卻躲不開我的動作，同樣，在倉庫時，他雖然和琴酒打得有來有回，但落入下風時，還在和琴酒……調情。”
朗姆：“蛤？”
波本的神色越發嚴肅起來：“沒錯了，只有這種可能。能做到這個地步，只有一個解釋，拉克太過熟悉琴酒了。”
朗姆開始嚴峻地回憶前代拉克的屍體處理情況，就聽到波本繼續道：“琴酒的銀發和保時捷都太過招搖，每次想找到他都像呼吸一樣簡單，更不用說順藤摸瓜摸到組織了。”
雖然大部分人一順藤摸瓜摸到組織就被組織切瓜砍菜般解決——這也有組織威懾裏世界的意思在內。不過琴酒實在太過令人聞風喪膽，幾乎到了那輛保時捷356A出現在某個地方，當地的知情人就要明火執仗先自己連夜倒查三年的地步。
“你想想吧，朗姆，”波本意味深長地說，“在什麽情況下，一個男人能持續追蹤另外一個男人到了這種地步呢？”
朗姆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猛地掛斷了電話。
波本看著通話結束的頁面，陷入沈思。雖然剛才有扯淡的成分在，但現在細細想來，其中部分推理也不無道理，拉克對於琴酒實在有種微妙的……特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騷動。
“抓住她們！”
波本心頭一跳，趕忙闖出去。
電梯門緩緩關閉，塞西利亞拉著另外一個黑發小女孩站在裏面不斷地按著關門鍵。
一個黒幫撞在合攏的金屬門上撲了個空，正在大聲叫罵。
“走這裏！”有人開著樓梯間的大鎖，大叫道，“通知上面的家夥，別讓她們跑了！”
波本瞇起眼睛，不動聲色地按下強磁幹擾，他們腰間的通訊器傳來沙啦啦的響聲。一群人又急又怒，樓梯間大門還沒完全開啟，便哄哄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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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天晚上回去的時候，發現了一窩被丟掉的奶貓。養不好自己也不敢隨意養貓，於是離開了。昨天晚上鬼使神差又回去看了一眼，窩裏已經沒貓了，蹲在綠化邊邊思考人生，忽然發現草地裏有個濕噠噠、毛乎乎的東西，心驚肉跳地撿起來發現是窩裏的其中一只，已經不動了。
想哭想大叫，人生地不熟附近好像也沒有寵物醫院，木著腦袋抱著她跑回民宿，在網上狂搜急救方法，最後泡在熱水按著胸口就忽然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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