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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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拉克
十字準星微微顫動, 狙擊鏡中的濃眉男人正無知無覺地與人交談。
萊伊心中一動，食指在扳機護圈上輕蹭。
他在法國出任務時, 見過這個人。他是組織的代號成員，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貝爾摩德還在看著好戲，留給他的思考時間並不多。萊伊面無表情，食指第一節指節卡進扳機護圈，歪頭瞄準，射擊。
代號成員的腦袋如同過熟的西瓜一般爆裂開來。
650碼。
清脆的鼓掌聲在金屬訓練室響起，目標的屍體連同背後的場景一起消失，露出背後的空白幕布。貝爾摩德的聲音響起：“心理素質真好呢, 萊伊。看到同僚的臉，居然沒有一點遲疑嗎？”
站在高臺上的萊伊放下狙擊槍，看向一旁看臺上的金發女人。
“你是故意的。”他平鋪直敘道, “特意說什麽‘狙擊考核’, 實際上不會只是想讓我沖著他開一槍吧？”
“如果這樣恕我不能奉陪, 雖然是模擬訓練場, 但現在不是我的訓練時間。我的子彈很貴，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食指輕輕點上紅唇：“你還是這麽無趣啊, 萊伊。難道在你的心目中, 組織就是那種會無緣無故把成員形象導入數據庫作為射擊素材的地方嗎？”
組織也許不是那種地方，但你是那種人。看著表現得毫無攻擊性的金發魔女, 赤井秀一心中暗道。
萊伊冷嗤一聲：“他是下一個目標？”
貝爾摩德點點頭：“黑皮諾被懷疑是老鼠。組織的抓捕行動不日進行，你會參與這件任務，黑麥, 一定要保持靜默喔~”
黑皮諾是一種口感細膩絲滑，單寧相對柔和的葡萄酒，在法國勃艮第、美國俄勒岡州等均有產區。
一年前, 赤井秀一在法國出狙擊任務時見過黑皮諾，當時他初入組織不久，在組織內展露的狙擊能力只控制在550碼左右。這個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盡管如此，作為情報人員的黑皮諾接近目標身邊時很快找出了他的狙擊點，擡頭與藏在狙擊鏡頭背後他有過一次對視。沒想到黑皮諾竟然是臥底。
赤井秀一轉頭看了一眼待在另一個狙擊臺上的霧切青光。他正歪著頭饒有興味地聽著他們的對話，見狀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哦呀，需要我回避嗎？”
貝爾摩德失笑：“當然不必，親愛的。我相信你不會是臥底，也不會洩密。”
霧切青光聳肩，給自己的嘴巴拉了一道拉鏈，戲劇性地俯身行了一個宮廷禮：“為您服務，女士。”
“嗯哼~”
萊伊看著兩個表演型人格對著演，冷漠打斷：“任務什麽時候開始，酬金多少？”
“萊伊，”貝爾摩德語重心長地說，“這次抓捕行動正處於上升期，成功以後好處無窮。你現在的付出，將來都會得到巨大的回報。何必總盯著那點酬金？想想看，如果成功抓捕了臥底，你便再次證明了自己的忠心，在組織內的地位也會更加穩固，這樣不好嗎？”
萊伊毫無波瀾地應聲：“哦。”所以沒有酬金。
果然貝爾摩德還在記恨他與宮野明美有聯系，這次抓他過去出人出力打白工。
在黑麥看穿一切的目光裏，貝爾摩德毫不心虛，轉頭看向霧切青光：“蘇格蘭的報告中，醫生的槍法很好呢。在一百八十公裏的時速中用沖鋒槍打中了身後警車的制動管。”
萊伊看向霧切青光，那人正倚靠在狙擊臺的欄桿上，聽到貝爾摩德的誇讚微微一笑，顯得分外松弛。他和蘇格蘭有些交情，對那人的性格也算了解，蘇格蘭不是無的放矢的家夥，他說有就是有，實際情況也許還要更誇張一些。
難怪作為黑醫的霧切青光的考題是狙擊，一向穩居幕後的麥卡倫也要趕到這處基地親自考核。他原本以為麥卡倫與黑醫有私仇，想要借機解決他而被貝爾摩德摻和。實際上，真實情況居然只是組織急切地需要新的狙擊手。
畢竟全世界的軍方警方都缺優秀的狙擊手，更不用說組織。
貝爾摩德親切地問：“從多少碼開始呢，霧切先生？”
霧切青光的額頭還貼著退熱貼，他輕輕撫摸著手中的L96A1狙擊/步/槍，微微轉動調節旋鈕，校準著焦距，目光透過瞄準鏡，看向遠處空白的幕墻。
“這種情況下真有點緊張呢，”他笑瞇瞇地說，“請從650碼開始吧。”
謔。
赤井秀一終於燃起了一絲興趣。他長腿交叉，半靠在欄桿上，準備觀看新人的表演。
組織內普通狙擊手的射程只在650碼左右。基安蒂在650碼時會出現失誤，科恩的極限射程約在550碼，雷司令可以打到700碼……而他自己在組織內控制的射程在900碼。
貝爾摩德也不在乎霧切青光是否托大，她笑瞇瞇地打開虛擬訓練場。
機械轉動的聲音傳來，面前巨大的空白幕墻中再次出現黑皮諾的身影，他正在黑夜中向一處工廠走過去，忽然停下來開始打電話。
霧切青光毫不掩飾自己的專業性，他雙腳穩地分開，膝蓋微微彎曲，身體前傾，將槍托緊緊抵在肩膀上，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支撐，將高燒中滾燙的面頰貼在冰涼的槍托上。
瞄準，射擊。
子彈穩穩打穿黑皮諾的手機，讓他的腦袋炸開血花。
“哦？”貝爾摩德再次切換場景，“繼續。”
700碼。
黑皮諾路過一道木橋，動態狙擊環境。
萊伊舉槍射擊。成功。
霧切青光舉槍射擊。成功。
750碼。動態狙擊環境。
成功。
800碼。靜態狙擊環境。
還是成功。
“……哇哦。”
貝爾摩德這回真的有點驚喜了。
原本以為無聊的生活中終於出現了一個有趣的炮灰——自從當年差點殺死了琴酒的拉克被發現是臥底，“拉克”的代號已經空置了很久。
這麽長時間過去，身為組織內能鮮有的和琴酒說得上話的人，她自覺應該給同事的生活增添一些驚喜。本想將黑醫作為公司swag送給琴酒解決，沒想到黑醫還真有兩把刷子。
萊伊挑眉：“這個射程完全超出合格標準了吧。我沒有興趣再陪你們玩下去了。”
“不不不，繼續，萊伊。”貝爾摩德興味地說，“霧切醫生，你想要的代號和你很適配呢，那個代號的上一代主人也非常非常、非常擅長狙擊。”
她連說了三個非常，咬字非常清楚。
霧切青光無辜地眨著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是嗎？上一代主人？他離職了？”
貝爾摩德捂著嘴，嬌俏地笑起來：“啊，醫生，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對，他離職了。”
組織裏的離職和死亡有什麽區別。
赤井秀一有所預感地問道：“你想要的代號是什麽？”
“拉克。”
面色平靜的霧切青光如是說。
赤井秀一：……
他沒記錯的話。
明美當初說的那個琴酒曾經的搭檔，身份暴露時差點帶著Top Killer一起下地獄的那位，他的代號不正是拉克？
一直以來，琴酒用鮮血建立起恐懼，統治著組織內所有成員。“銀色的陰影籠罩著組織”，即使是與琴酒一向不對付的朗姆派，也沒有人敢在這上面觸琴酒的黴頭。
盡管不知道琴酒本人對於這個代號的觀感如何，赤井秀一還是忍不住用一種珍惜、悼念的目光看向霧切青光。
——多看會。看一眼少一眼。
霧切青光：？
霧切青光當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他甜蜜地問道：“這個代號有什麽問題嗎？”
“已經離職的那位前輩，不會突然回來要回代號吧？”
赤井秀一：……
貝爾摩德：“哈！”
黑醫明明在微笑，但他的身上卻透出一股冷漠的興奮感，好像一位惡趣味的雨夜殺手正在警戒線前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貝爾摩德這下不得不猜想琴酒的追求者已經來到了組織——又或是琴酒的麻煩，朗姆的麻煩，畢竟當初那位拉克的暴露，正是朗姆一手設計的不是嗎？
“不會喔，不會有任何人向你‘要回代號’。”貝爾摩德很有興致地說。
朗姆也許希望你能披著這個代號晃得久一點、更久一點，最好能時時刻刻惡心得琴酒食不下咽——哦，麥卡倫不正是朗姆的得力手下嗎？早知道霧切青光這麽有趣，她就不橫插一手了。簡直不敢想象代表著朗姆的麥卡倫向BOSS申請“拉克”這個代號的有趣程度。
黑醫很放心地說：“那就好。”
赤井秀一看著兩個瘋子，只覺得自己格格不入。貝爾摩德代表著BOSS的意志，就算找樂子找得過分一點，琴酒也不能把她怎麽樣；而霧切青光，死活也與他無關。作為潛入組織的FBI搜查官，他倒真的只想獲取核心情報，而不是摻和進這種事情裏面——
但事已至此。
萊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霧切君，要繼續測試一下自己的射程嗎？”
貝爾摩德點點頭，沒有等待黑醫回答的意思，她合攏手掌：“啊，我想到一個很有趣的東西喔。”
她低頭搗鼓了幾下虛擬訓練場的設置。
機械聲傳來，雨聲傳來。
白色幕墻上出現了一個被高墻電網圍繞的遙遠的海島。雨夜裏，閃電擊過天空，越獄中的黑皮諾正赤腳奔跑在草地上，遠處是監獄中囚犯的叫喊與大笑。
遠處矗立著一座高聳的黑塔。
貝爾摩德：“試試看這個如何，850碼？”
她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
這裏是“拉克”死亡之地。
位於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舊金山灣內的惡魔/島聯邦監獄。
霧切青光勾起唇角，玩味道：“好啊。”
他舉起槍，沒有校準，平靜地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穿透風雨，透過金屬欄桿沒入黑皮諾藍色眼睛中。
850碼。動態狙擊環境。
成功。
-----------------------
作者有話說：劇情裏基安蒂在這個全息虛擬練習場進行訓練時，在650碼的靜態狙擊環境中出現了失誤。天臺對狙那一幕中，琴酒搶過了基安蒂的狙擊槍，那麽他的狙擊水平應當超過基安蒂，具體是多少暫時不知道，但我猜應該也蠻高。
至於秀一嘰……青山沒畫他扛著狙擊槍把空間站打下來，應該只是劇情裏暫時不需要他這麽做而已。
設定57狙擊水平和秀一嘰不相上下，保持在人類水準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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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準星微微顫動, 狙擊鏡中的濃眉男人正無知無覺地與人交談。
萊伊心中一動，食指在扳機護圈上輕蹭。
他在法國出任務時, 見過這個人。他是組織的代號成員，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貝爾摩德還在看著好戲，留給他的思考時間並不多。萊伊面無表情，食指第一節指節卡進扳機護圈，歪頭瞄準，射擊。
代號成員的腦袋如同過熟的西瓜一般爆裂開來。
650碼。
清脆的鼓掌聲在金屬訓練室響起，目標的屍體連同背後的場景一起消失，露出背後的空白幕布。貝爾摩德的聲音響起：“心理素質真好呢, 萊伊。看到同僚的臉，居然沒有一點遲疑嗎？”
站在高臺上的萊伊放下狙擊槍，看向一旁看臺上的金發女人。
“你是故意的。”他平鋪直敘道, “特意說什麽‘狙擊考核’, 實際上不會只是想讓我沖著他開一槍吧？”
“如果這樣恕我不能奉陪, 雖然是模擬訓練場, 但現在不是我的訓練時間。我的子彈很貴，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食指輕輕點上紅唇：“你還是這麽無趣啊, 萊伊。難道在你的心目中, 組織就是那種會無緣無故把成員形象導入數據庫作為射擊素材的地方嗎？”
組織也許不是那種地方，但你是那種人。看著表現得毫無攻擊性的金發魔女, 赤井秀一心中暗道。
萊伊冷嗤一聲：“他是下一個目標？”
貝爾摩德點點頭：“黑皮諾被懷疑是老鼠。組織的抓捕行動不日進行，你會參與這件任務，黑麥, 一定要保持靜默喔~”
黑皮諾是一種口感細膩絲滑，單寧相對柔和的葡萄酒，在法國勃艮第、美國俄勒岡州等均有產區。
一年前, 赤井秀一在法國出狙擊任務時見過黑皮諾，當時他初入組織不久，在組織內展露的狙擊能力只控制在550碼左右。這個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盡管如此，作為情報人員的黑皮諾接近目標身邊時很快找出了他的狙擊點，擡頭與藏在狙擊鏡頭背後他有過一次對視。沒想到黑皮諾竟然是臥底。
赤井秀一轉頭看了一眼待在另一個狙擊臺上的霧切青光。他正歪著頭饒有興味地聽著他們的對話，見狀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哦呀，需要我回避嗎？”
貝爾摩德失笑：“當然不必，親愛的。我相信你不會是臥底，也不會洩密。”
霧切青光聳肩，給自己的嘴巴拉了一道拉鏈，戲劇性地俯身行了一個宮廷禮：“為您服務，女士。”
“嗯哼~”
萊伊看著兩個表演型人格對著演，冷漠打斷：“任務什麽時候開始，酬金多少？”
“萊伊，”貝爾摩德語重心長地說，“這次抓捕行動正處於上升期，成功以後好處無窮。你現在的付出，將來都會得到巨大的回報。何必總盯著那點酬金？想想看，如果成功抓捕了臥底，你便再次證明了自己的忠心，在組織內的地位也會更加穩固，這樣不好嗎？”
萊伊毫無波瀾地應聲：“哦。”所以沒有酬金。
果然貝爾摩德還在記恨他與宮野明美有聯系，這次抓他過去出人出力打白工。
在黑麥看穿一切的目光裏，貝爾摩德毫不心虛，轉頭看向霧切青光：“蘇格蘭的報告中，醫生的槍法很好呢。在一百八十公裏的時速中用沖鋒槍打中了身後警車的制動管。”
萊伊看向霧切青光，那人正倚靠在狙擊臺的欄桿上，聽到貝爾摩德的誇讚微微一笑，顯得分外松弛。他和蘇格蘭有些交情，對那人的性格也算了解，蘇格蘭不是無的放矢的家夥，他說有就是有，實際情況也許還要更誇張一些。
難怪作為黑醫的霧切青光的考題是狙擊，一向穩居幕後的麥卡倫也要趕到這處基地親自考核。他原本以為麥卡倫與黑醫有私仇，想要借機解決他而被貝爾摩德摻和。實際上，真實情況居然只是組織急切地需要新的狙擊手。
畢竟全世界的軍方警方都缺優秀的狙擊手，更不用說組織。
貝爾摩德親切地問：“從多少碼開始呢，霧切先生？”
霧切青光的額頭還貼著退熱貼，他輕輕撫摸著手中的L96A1狙擊/步/槍，微微轉動調節旋鈕，校準著焦距，目光透過瞄準鏡，看向遠處空白的幕墻。
“這種情況下真有點緊張呢，”他笑瞇瞇地說，“請從650碼開始吧。”
謔。
赤井秀一終於燃起了一絲興趣。他長腿交叉，半靠在欄桿上，準備觀看新人的表演。
組織內普通狙擊手的射程只在650碼左右。基安蒂在650碼時會出現失誤，科恩的極限射程約在550碼，雷司令可以打到700碼……而他自己在組織內控制的射程在900碼。
貝爾摩德也不在乎霧切青光是否托大，她笑瞇瞇地打開虛擬訓練場。
機械轉動的聲音傳來，面前巨大的空白幕墻中再次出現黑皮諾的身影，他正在黑夜中向一處工廠走過去，忽然停下來開始打電話。
霧切青光毫不掩飾自己的專業性，他雙腳穩地分開，膝蓋微微彎曲，身體前傾，將槍托緊緊抵在肩膀上，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支撐，將高燒中滾燙的面頰貼在冰涼的槍托上。
瞄準，射擊。
子彈穩穩打穿黑皮諾的手機，讓他的腦袋炸開血花。
“哦？”貝爾摩德再次切換場景，“繼續。”
700碼。
黑皮諾路過一道木橋，動態狙擊環境。
萊伊舉槍射擊。成功。
霧切青光舉槍射擊。成功。
750碼。動態狙擊環境。
成功。
800碼。靜態狙擊環境。
還是成功。
“……哇哦。”
貝爾摩德這回真的有點驚喜了。
原本以為無聊的生活中終於出現了一個有趣的炮灰——自從當年差點殺死了琴酒的拉克被發現是臥底，“拉克”的代號已經空置了很久。
這麽長時間過去，身為組織內能鮮有的和琴酒說得上話的人，她自覺應該給同事的生活增添一些驚喜。本想將黑醫作為公司swag送給琴酒解決，沒想到黑醫還真有兩把刷子。
萊伊挑眉：“這個射程完全超出合格標準了吧。我沒有興趣再陪你們玩下去了。”
“不不不，繼續，萊伊。”貝爾摩德興味地說，“霧切醫生，你想要的代號和你很適配呢，那個代號的上一代主人也非常非常、非常擅長狙擊。”
她連說了三個非常，咬字非常清楚。
霧切青光無辜地眨著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是嗎？上一代主人？他離職了？”
貝爾摩德捂著嘴，嬌俏地笑起來：“啊，醫生，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對，他離職了。”
組織裏的離職和死亡有什麽區別。
赤井秀一有所預感地問道：“你想要的代號是什麽？”
“拉克。”
面色平靜的霧切青光如是說。
赤井秀一：……
他沒記錯的話。
明美當初說的那個琴酒曾經的搭檔，身份暴露時差點帶著Top Killer一起下地獄的那位，他的代號不正是拉克？
一直以來，琴酒用鮮血建立起恐懼，統治著組織內所有成員。“銀色的陰影籠罩著組織”，即使是與琴酒一向不對付的朗姆派，也沒有人敢在這上面觸琴酒的黴頭。
盡管不知道琴酒本人對於這個代號的觀感如何，赤井秀一還是忍不住用一種珍惜、悼念的目光看向霧切青光。
——多看會。看一眼少一眼。
霧切青光：？
霧切青光當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他甜蜜地問道：“這個代號有什麽問題嗎？”
“已經離職的那位前輩，不會突然回來要回代號吧？”
赤井秀一：……
貝爾摩德：“哈！”
黑醫明明在微笑，但他的身上卻透出一股冷漠的興奮感，好像一位惡趣味的雨夜殺手正在警戒線前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貝爾摩德這下不得不猜想琴酒的追求者已經來到了組織——又或是琴酒的麻煩，朗姆的麻煩，畢竟當初那位拉克的暴露，正是朗姆一手設計的不是嗎？
“不會喔，不會有任何人向你‘要回代號’。”貝爾摩德很有興致地說。
朗姆也許希望你能披著這個代號晃得久一點、更久一點，最好能時時刻刻惡心得琴酒食不下咽——哦，麥卡倫不正是朗姆的得力手下嗎？早知道霧切青光這麽有趣，她就不橫插一手了。簡直不敢想象代表著朗姆的麥卡倫向BOSS申請“拉克”這個代號的有趣程度。
黑醫很放心地說：“那就好。”
赤井秀一看著兩個瘋子，只覺得自己格格不入。貝爾摩德代表著BOSS的意志，就算找樂子找得過分一點，琴酒也不能把她怎麽樣；而霧切青光，死活也與他無關。作為潛入組織的FBI搜查官，他倒真的只想獲取核心情報，而不是摻和進這種事情裏面——
但事已至此。
萊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霧切君，要繼續測試一下自己的射程嗎？”
貝爾摩德點點頭，沒有等待黑醫回答的意思，她合攏手掌：“啊，我想到一個很有趣的東西喔。”
她低頭搗鼓了幾下虛擬訓練場的設置。
機械聲傳來，雨聲傳來。
白色幕墻上出現了一個被高墻電網圍繞的遙遠的海島。雨夜裏，閃電擊過天空，越獄中的黑皮諾正赤腳奔跑在草地上，遠處是監獄中囚犯的叫喊與大笑。
遠處矗立著一座高聳的黑塔。
貝爾摩德：“試試看這個如何，850碼？”
她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
這裏是“拉克”死亡之地。
位於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舊金山灣內的惡魔/島聯邦監獄。
霧切青光勾起唇角，玩味道：“好啊。”
他舉起槍，沒有校準，平靜地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穿透風雨，透過金屬欄桿沒入黑皮諾藍色眼睛中。
850碼。動態狙擊環境。
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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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劇情裏基安蒂在這個全息虛擬練習場進行訓練時，在650碼的靜態狙擊環境中出現了失誤。天臺對狙那一幕中，琴酒搶過了基安蒂的狙擊槍，那麽他的狙擊水平應當超過基安蒂，具體是多少暫時不知道，但我猜應該也蠻高。
至於秀一嘰……青山沒畫他扛著狙擊槍把空間站打下來，應該只是劇情裏暫時不需要他這麽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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