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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句話讓男人為我怒刷10萬刀 金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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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句話讓男人為我怒刷10萬刀 金錢主……

江戶川柯南問道:“安室先生,這個人真的像風戶先生說的那樣嗎?”

安室透笑道:“嗯……這可不好說。”

霧切青光僅僅作為黑醫活躍了三四年,這兩年已經銷聲匿跡。他還以為這家夥被尋仇的□□幹掉了呢。

這就是另有隱情的意思。

敏銳察覺到安室透熟稔的態度,江戶川柯南追問道:“安室先生有聽說過他嗎?”

“的確聽說過一些傳聞。不過近幾年,他已經消失很久了,沒想到竟然能在日本碰見。”

一旁的風戶京介聽到兩人的話,無奈地說:“難道我還會騙你們嗎?這可是千真萬確啊。克萊斯勒四年前的墜樓案,死者是一位青年男性,那就是他的患者。”

江戶川柯南疑惑地說:“霧切先生收取的診費非常高嗎?”

風戶京介冷笑道:“當然,以有些人的收入,哪怕從猴子一直工作到現在,也未必付得起。”

江戶川柯南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默默地補充:“上百萬美金。”

有可能是幾百萬,也有可能是幾千萬。聽說這家夥狠狠收割過唐寧街某人三千萬美金——一臺手術,而且他只要現金。

所以再重覆一遍:如果這家夥突然被人間蒸發了,他絕對不會驚訝。

江戶川柯南瞪大了眼睛。

“那霧切先生這次來日本……?”

風戶京介說:“是啊,不知道這次籏本家付出了多少。”

安室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籏本家是16世紀崛起的財團,幕府以來,掌控著日本大部分銅礦的開采和經營,近幾年逐漸轉向國際金屬、機械、石油等領域。籏本集團不像鈴木財團那樣高調,但仍是暗處不可忽視的力量。

據他所知,籏本家的大家長籏本豪藏年事已高,而籏本家的下一代們,沒有一個人有他那樣強硬的手腕。這次籏本家突然邀請霧切青光,莫非是哪位家庭成員的身體出了問題?

安室透輕輕嘆了一口氣。

組織在日本政商界活動的烈度越來越大,這個情報必須要帶給他的上級。

不過,聽說組織最近吸納了一個“很有用處的醫生”,在這個時間點,霧切青光忽然現身日本,是否也與這件事情有關聯呢?

……

沒有管身後心思各異的眾人,霧切青光離開咖啡廳後,一路狂飆回大陸酒店。

帶著絲綢白手套的門童拉開酒店大門。“下午好,先生。”在二人擦肩而過的一剎那,門童輕聲說,“三分鐘前有人來找您,淡金色短發,長臉八字眉,一米八左右的男性。”

“多謝。”

霧切青光不著痕跡地將一枚金幣塞進門童掌心。

系統凝重地說:【是組織來人了嗎?】

霧切青光哼笑:【當然,有人急了。】

走進酒店,就是空間開闊的大堂。天花板上吊著的水晶燈散發出柔和的幽黃光芒。

“午好,霧切先生。”前臺彬彬有禮道,“需要叫房間清掃服務嗎?”

霧切青光微笑:“當然不。”

【他在房間裏等我呢。】霧切青光對系統說。

系統憂心忡忡:【你的傷口正在流血,不能劇烈運動啊。】

聽到系統委婉的“不要打架”的勸告,霧切青光失笑。

【啊,放心吧。既然光明正大地在房間裏等著我,那就是只想談談。】

大陸酒店表面上是一座高檔酒店,實際上它是一個權威至極的裏世界中立場所,提供情報交易、武器裝備等服務,在這裏,所有訪客必須遵循“不能鬥毆、傷人、殺人”的嚴格規則,否則就會被通緝至死。

如果組織的來人不想喜提通緝令,自然不會對他做些什麽。

走出電梯,霧切青光踏上走廊厚實的地毯,他悄無聲息地向前走,在1507房間門口站定。

“篤、篤、篤。”

金發青年擡手輕敲實木房門。

第三聲響過後,門被打開了。

高大魁梧的男性上下打量了一會霧切青光,挑眉道:“你很特別。”

霧切青光並沒有理會,淡淡地說:“不請我進去嗎?”

不速之客那本就上挑的八字眉立刻挑得更高了。那張兇橫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他讓開身向裏面走去:“好啊,請進。”

“怎麽稱呼?”

“你可以叫我愛爾蘭。”

愛爾蘭威士忌。

組織的殺手,常在亞洲地區活動,元老皮斯科的養子之一。

既然來的不是專管情報和審訊的成員,那麽這次行動只是愛爾蘭的個人行為罷了。

他和中川悠的聯系並沒有暴露。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看穿,愛爾蘭威士忌站在落地窗面前,看著繁華的東都,意味深長地說:“初次見面,霧切醫生。你和傳聞裏很不一樣。”

他背著手等待良久,只聽到背後傳來玻璃輕碰臺面的聲音,猛然轉頭。

金發青年站在島臺邊,一手握著葡萄酒瓶,一手拿著開瓶器,正無辜地看著他。

“不用管我,我只是有些渴。請繼續說吧,這位愛爾蘭先生?”

霧切青光說的是真話,失血會造成口渴,他胸口處,血都要滲出繃帶了。

愛爾蘭的額角浮現出一股青筋,他問道:“你對每個人都這樣?”

“你也想喝?”霧切青光露出一種微妙的神情,他打量了一下愛爾蘭,極力掩飾卻難掩嫌棄地看向了他手上那塊便宜的電子表,“喔,對不起,我沒有和陌生人喝酒的習慣。”

黑醫衣冠楚楚,面容蒼白而英俊,愛爾蘭威士忌卻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拳頭。

他剛才看走眼了,這人哪裏和傳聞裏不一樣,明明就是一個金錢至上的吸血鬼。

從霧切青光最開始的表現來看,他還以為這家夥是鎮定冷靜,現在想來只是完全沒有看得起一身便宜貨的他罷了。

愛爾蘭威士忌幾乎要氣笑了。他懶得再試探這種無趣的家夥,直截了當地問:“一點的時候你在洛基咖啡廳救了一個人,他能活嗎?”

霧切青光瞪大了眼睛:“你質疑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當然知道了。情報裏面極富沖擊性的文字立刻浮現在腦海。

手術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五,術後康覆優秀率接近百分之百,梅奧最讓人惋惜的青年醫生,無數黑醫的道標,手術臺上的莫紮特,離經叛道的醫學晨星……

夠了。為什麽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混進來了,組織裏到底是誰負責整理的情報。

愛爾蘭威士忌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優秀的記憶力。

“你知道他是誰嗎?”愛爾蘭威士忌反問道。

“當然不知道。”黑醫敏銳地問,“他被狙擊和你們有關?”

愛爾蘭的耳麥裏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不要回應,繼續試探他。]

“中川悠需要多久才能醒過來?”

霧切青光輕啜杯中酒液,怏怏道:“雖然我今天免費救了人,不代表也可以接受免費問診。”

遠程監聽著的皮斯科惱火道:[給他錢……呵,黑醫。]連一點點醫德都沒有剩下嗎!

愛爾蘭威士忌忍耐地說:“銀行卡號。”

霧切青光挑眉,流利地報了一串信息:“10萬美金,你還有半小時。”

錢給到位。霧切青光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看主治醫生技術了,正常來說至少要三天才能清醒。”

“不過既然受到了狙擊,不管他什麽時候蘇醒,一定都會被嚴格保護起來。”霧切青光眉眼彎彎。“這麽大費周章地找過來,你想要他活還是死——說說看,也許可以給你個優惠價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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