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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風戶京介的惡意 無證黑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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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風戶京介的惡意 無證黑醫?

樣貌英俊的鉑金發青年面色冷靜,讓人信服。

老板忙不疊地向後廚跑了幾步,又停下來遲疑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照他說的做。”

雖然他沒有學過醫,但從傷者漲紅發紫的面色來看,傷者已經極度缺氧。

救護車到這裏至少十分鐘,絕對來不及。

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對視一眼,金發青年意會,默默擋住了逃跑路線。

霧切青光懶得管他們的眼神官司,他將膠帶剪成一段一段的,一頭黏在自己的上臂,方便取用。

一分鐘後,老板迅速跑回來:“東西都在這裏了!”

霧切青光回到衛生間,剛在中川悠身側蹲下,身邊就緊緊圍了幾個人。

他帶上塑膠手套,擰開白酒,將酒澆在手和刀上,完成了簡單的消毒。

毛利小五郎緊緊盯著那把閃著寒光的裁紙刀:“你是醫生嗎?”

“唔,姑且懂得一些……”青年低頭忙碌著,鉑金色的發絲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見薄而蒼白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霧切青光把毛巾用白酒浸濕,隨後將一半的酒液一股腦地倒在中川悠的傷口上。劇烈的疼痛讓中川悠像死魚一樣彈了一下。

“嘶——”圍觀眾人只覺得牙齒發酸。

霧切青光用毛巾將傷口周邊血液擦拭幹凈,裁出一塊方形錫紙附在傷口上,隨後用膠帶封閉錫紙的三邊。

“呼氣。”他用手背拍拍中川悠的側臉。

中川悠掙紮著照做,鼓脹的胸膛癟了一些。

霧切青光迅速封閉錫紙的最後一邊。

“把他右手舉到頭頂。”

他話音未落,那個金發青年就已經迅速做了處理。

安室透燦爛一笑,隨意補充:“我叫安室透,學過一些急救知識。需要我幫忙翻身嗎?”

那可太需要了。

37點的力量值極富有存在感地在教他重新做人。

【普通人太不容易了。】他感嘆一聲,【我現在覺得自己好累好柔弱啊,當年和棕熊自由搏擊後也不過如此吧。】

系統伸頭:【?】

先不提普通人的力量正常值是在50了——

——不是哥悶?你為什麽要和棕熊自由搏擊?

霧切青光讓開一些位置:“多謝,安室先生。”

安室透在他身邊蹲下來,一手抓著中川悠的腰帶,一手抓著他的左側肩膀,輕巧地把他翻了個面。

子彈貫穿了他,在背後扯出一個血淋淋的洞。

安室透看向破損的窗戶:“他被狙擊了?”

毛利小五郎舉起一枚銅頭子彈,凝重道:“恐怕是的。”

“這位先生,”安室透笑道,“您認識他嗎?”

“當然不。我只是普通路過熱心市民。”

你自己聽聽這像話嗎?誰沒事把自己和陌生人鎖在衛生間?

這個說法槽點太多,安室透噎住了。

霧切青光面不改色,依舊用錫紙將傷口封閉,隨後將中川悠翻正,使他平躺在地面。

中川悠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紫紺。

毛利小五郎焦急道:“這樣有用嗎?”

霧切青光晃了晃雪亮的裁紙刀:“這樣才有用。”

毛利小五郎咽了一口唾沫。

一道低沈的男聲響起:“你要在這裏進行穿刺減壓?”

霧切青光循聲看過去,一個長臉男人皺著眉,盯著他手裏的刀。

毛利小五郎:“你是誰?”

“我是風戶京介,米花藥師野醫院的醫生。”

風戶京介走到中川悠身邊蹲下:“張力性氣胸的穿刺減壓需要精準的定位和合適的器械,否則根本無法保證穿刺的安全性和準確性。你難道要全憑手感去判斷穿刺部位和深度嗎?如果造成並發癥的話……”

他意見中肯且專業性極強,看起來熱心又靠譜,但霧切青光沒有忽略那隱隱的深沈惡意。

面板的字跳了一下,【任務失敗倒計時:23分鐘】。

“——所以你的醫學建議是?”

“我們可以制作簡易引流瓶先進行減壓,患者恢覆正常呼吸功能的過程中等待救護車。”

霧切青光玩味道:“他的情況很危急,你知道這樣做有可能造成腦死亡吧?”

風戶京介不悅地說:“那也好過你不負責的行為!”風戶京介的惡意來得莫名其妙。

霧切青光一樂,銳利的灰藍色眼睛上下掃視了他一眼。

“我是不會做閉式引流的。但是風戶桑你自己也做不了吧?”他露出一個了然的歉意笑容,“你是左撇子?左手為什麽在抖?曾經受過損傷?你‘現在’不是外科醫生呢,所以抱歉,我說了算。”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風戶京介的左手上,他面色難看,下意識握拳,但卻掩飾不了左手那不自然的微顫。

——霧切青光說對了。

青年堪稱猛踹瘸子好腿的行為,讓毛利小五郎瞪大了眼睛。

“兩位冷靜一下……”他用身體隔斷兩個人——主要是防止臉色難看的風戶醫生沖上去打人,“我雖然不太懂得醫療,但是兩位的話聽上去都很有道理。那個‘穿刺’一定要做嗎?救護車還有多長時間到,小蘭?”

“剛才接到電話,至少要十五分鐘才行。外面的大街上出了車禍,他們被堵住了。”

持續缺氧8分鐘以上,大腦細胞就會開始出現不可逆損傷,甚至導致腦死亡。

而中川悠已經陷入昏迷,怎麽看也不像是能撐十五分鐘的樣子。

風戶京介鐵青著臉,默默退至墻角。

感受到他那股一閃而逝的粘稠殺意,霧切青光面色如常地低下頭,握住裁紙刀,右手手指按在中川悠的第五肋和下一肋之間,用白酒完成清潔後穿刺部位,隨後豎直刀刃緩緩向下按壓。

這是江戶川柯南第一次親眼看到人體在眼前被切開。

充滿彈性的皮膚向下凹了一些,隨後血色在刀尖溢出。

銀色的裁紙刀沒入患者胸膛,柯南幾乎都能聽見肌肉被切開的細微聲響。他抿唇移開視線,不自覺地看向操刀者。

金發青年面色冷靜,甚至頗有餘裕地沖他微笑。

“小弟弟可不適合看這些噢。”

關愛未成年的樣子,完全不能把他和幾分鐘之前猛戳別人傷口的惡劣行徑聯系在一起。

活得好分裂一男的。

柯南暗暗地想。

活得很分裂的霧切青光其實有些汗流浹背。

雖然風戶京介的意見充滿了個人私心,但他說的沒錯,胸腔穿刺確實需要極為精準的操縱力和極好的運氣。

他估摸著深度,將刀刃拔出,放氣10秒後捏起塑膠軟管插入創口處,將軟管的另一端插進剩下的一小半白酒的酒瓶中,用膠帶密封瓶口,只留出一個缺口插短管,做了一個簡單的單向閥。

一切完成後,霧切青光站起身。

中川悠臉上的紅紫消退,情況穩定下來。要命的倒計時被粉碎。

系統:【太酷啦!】

一聲寶箱打開的聲音,【恭喜您完成限時任務,生命值×5已到賬,請查收喔親親~~】

霧切青光感動地看著生命值怒漲到25,心情大好。

毛利小五郎搓搓手:“成功了嗎?”

“嗯。接下來等救護車就好。”

“真是神乎奇技啊,”從剛才風戶京介的描述中,不難看出穿刺的危險性,毛利小五郎松了一口氣,大聲讚嘆道,“您是哪裏的醫生?怎麽稱呼?”

“霧切青光。”鉑金發色的青年微笑,“我只是一名私人醫生罷了……”

“霧切、青光?”風戶京介若有所思地重覆道。

毛利小五郎試圖緩和氣氛,積極接話:“您聽說過他?”

風戶京介突然笑起來:“我當然聽說過。”

他說:“你可是大名鼎鼎啊,霧切君。還打算用那一套人畜無害的說法糊弄人嗎?——你是私人醫生的話,那我們這些兢兢業業的人又算什麽呢?”

毛利小五郎皺眉道:“風戶先生,霧切君剛才可是救了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哈,救人?”風戶京介嗤笑道,“這人醒來之後,恐怕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

“——畢竟,這位霧切君——可是一直以收費高昂的無證黑醫形象而聞名啊。”

他凜然質問金發青年:“這次您打算向這位先生收取多少費用呢?難道還要繼續把你的患者逼得不得不傾家蕩產、跳樓自盡嗎?”

“!!!!???”風戶京介言辭鑿鑿,話音剛落,一片嘩然。

“逼得跳樓自盡?”柯南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系統困惑地探出腦袋:【宿主,他們說的是誰啊?】

霧切青光笑瞇瞇地說:【閉嘴。】

覆活以來,確認系統安全的瞬間,他就下定決心要宰了所有仇家。

但組織追求的“永恒的生命”是不被容許的異常,那麽死而覆生的他本人自然也是異常。

據他所知,上一位“存在即是異常”的調查員,可是在撒哈拉放牧了二十年的駱駝,才被允許踏足沙漠以外的地方。

而這已經是學院一再護短的結果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想喜提組織和密斯卡托尼克雙重通緝令的話,他必須死死隱瞞住自己的蹤跡。

系統已經把他曾經的面目抹去,所有人記憶中他的那張臉,一定會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扭曲,直到變成完全陌生的模樣。那些記錄了他面容的紙質資料,則會被各種各樣的外力損壞。

但這並不夠保險,“凡所經過,必留痕跡”,霧切青光必須斷絕所有能聯系到“拉克”和“調查員26304106S03”的軌跡,那麽過去的所有經營幾乎毀於一旦。

而這個黑醫身份則是他曾經留下的後手。

世界上沒有活人能把“黑醫霧切青光”和他本人聯系在一起,這個身份潔凈、安全,作為他的新身份非常合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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