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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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溫特一楞,他從沒聽說過。

“這個屬於學生之間的傳聞,學校裏面存在著一些秘密房間,只有幸運兒才能偶然發現,如果刻意去尋找永遠都不會找到。”教授看出溫特的疑惑,慢慢解釋。

“啊,原來是這個,我之前聽說過,我還以為是那種編出來的謠言。”溫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確實聽過好幾條看上去非常離奇的校園傳聞。

接著溫特向導師講述了在房間裏發現的東西和他的推斷。

導師的神情變得嚴肅。

“居然有人在學校裏面做這種嚴重違規的事情,看來人們真的已經徹底淡忘了曾經發生在這片大陸上的事情。”教授淡淡的說道,沒有繼續作出解釋。

“不用擔心,這個人的這次嘗試沒有成功,學校的防護體系也包括阻隔惡靈的召喚。如果真的突破阻礙與惡魔建立了聯系,我們會收到警報。所以那個房間是安全的。另外,有一個魔法可以辨別某人是否到過某個房間,咒語很簡單...”

溫特記下了這個咒語。

離開了教授的房間,溫特思考了一會,是學校的防禦體系阻隔了這次獻祭,如果她意識到了這一點,那她下次一定會找一個可以不受幹擾的位置。

那學校的防護範圍到底有多大呢?

學校一面向著大海邊和荒原,另外一側是森林和群山,森林那邊不太可能,在森林裏面長距離徒步,還沒走出範圍就會被生活在裏面的魔法動物和野獸攻擊。

荒野和大海可能性比較大。

關於學校守護範圍的問題沒法問,這個肯定是秘密,一般老師都不會知道。

溫特想到德裏安昨天提到的名字的線索,決定去檔案館找他。

德裏安今天一早就跑去打申請了。

現在應該在圖書館內部的檔案館查閱資料。

到了檔案館,德裏安果然在裏面。

溫特拉開板凳一屁股坐到德裏安旁邊,輕聲問到,“你查到什麽線索了嗎?”

德裏安攤開三份檔案,將三份檔案摞在一起推到溫特這邊。

“看看這三個人的照片,你有什麽感覺?”德裏安示意溫特仔細看看檔案上的三張照片。

溫特不明所以,低頭看向三份檔案。

有一張是廚娘格林女士的照片,另外兩張是兩個男學生的照片,照片裏還穿著學校的校服。

“這兩張分別是誰?有一張是格林女士寫信去找的那個男孩?還有個是誰?”溫特看了一眼檔案名字,另外一人的姓氏有一點眼熟。

“是格林女士父親雇主家的孩子。年齡只比格林女士大一歲。”德裏安平靜的說。

溫特一楞,他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看向檔案裏那個格林女士登報尋找的男孩。

他的名字叫西格蒙·伊得。

和另外兩人的姓氏都不相同。

再看年齡,比格林女士小20歲。

溫特心裏浮現一個很不好的猜想。他再次仔細對比三人的面孔。

半晌之後,他長嘆一口氣,“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討厭這種爛俗故事。”

“正因為經常發生所以才被叫做爛俗。”德裏安的情緒倒是沒什麽波動,“現在只是猜測,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查閱資料,想辦法尋找其中的聯系。”

等待當地政府的檔案室回覆的日子裏,溫特沈迷於探究那個神秘儀式。

他把櫃子裏的草藥逐一做了辨認,找教授做擔保從圖書館借了幾本書籍。開始研究儀式和草藥的相關知識。

魔法植物是有魔力的,它們生活在有魔力的土壤裏,魔力融入了植物的經脈和果實。從植物身上提取出來的精油實質性歐模要的重要材料。

在魔法儀式上,精油作為植物的精華,被視作有生命力的物體。不同的精油搭配會產生不同的效果。

在櫃子裏的一個小木盒裏,溫特發現了十幾個玻璃小瓶,擰開玻璃塞還能聞到濃郁的植物氣味。

溫特用標簽拍逐一給瓶子做了標記。

溫特用粉筆在地板上花了一個簡單的六芒星圖案,對著一大堆瓶瓶罐罐和草藥,陷入了猶豫。

“我知道你想做什麽,如果不放最重要的引子並且點燃它的話,不會發生什麽的。”德裏安靠坐在一旁看著一本溫特連封面上的文字都看不懂的書,對一臉糾結和躍躍欲試的溫特說道。

溫特當然不回去作死,他只是有點興奮。

“我們怎麽才能安全的知道她喚來的是什麽存在呢?這對追查她的下落來說很重要。”溫特感覺自己陷入了困境。

他重新拿來那幾本禁書,書上對儀式的作用並沒有詳細的描述,有一本書更是在引言裏面強調不要好奇儀式的作用,這本書上記載的儀式都是來自那些慘烈的獻祭現場,那些人已經痛苦的死掉了,沒有人能活著告訴他們儀式的作用。

“有時候,有些人幸運的沒有死去,可那樣子簡直不能稱做是活著,依我看,與其保持那種恐怖詭異的狀態,還不如早點死去...”

書上的這些話讓溫特汗毛直立。

能夠被限制借閱的書籍,肯定不會開一些子虛烏有的玩笑。

德裏安一直對祭祀儀式沒有發表什麽意見,看見溫特還在拼命翻書,企圖從書上字裏行間找到一些線索,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決定還是說點什麽。

“其實我知道一個辦法”德裏安下定論決心,要給溫特一些幫助。

溫特正在翻書的動作一頓,擡起頭瞪大眼睛盯著德裏安。

“可以嘗試從這些植物精油上面尋找線索。精油是植物的精華,是植物藥用功效的濃縮。在獻祭儀式上,單方精油有時候有一定的指代性。”德裏安沒有解釋他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溫特深深地看了德裏安一眼,沒有去追究這個問題。

他拿起地上的那三個深棕色的小玻璃瓶,拔掉瓶塞,把瓶口湊近,輕輕扇聞。

“精油我沒怎麽接觸過,有些拿不準,第一個應該是檸檬香茅?第二個應該是某種柑橘科的樹葉,第三個我聞不出來是什麽。”溫特放下玻璃瓶。

德裏安也拿過來溫了一下,但隨即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我的鼻子對這些氣味很敏感,精油的味道對我來說太濃烈了。”德裏安小心的把玻璃瓶放下,重重的做了幾個深呼吸。

溫特也不太能分辨出具體的植物,只能計劃著後面去問草藥學教授。

第二天上午,第二節課課後。

“這兩個瓶子分別是銀葉蘭和霜霧草,這兩種植物精油可不容易弄到,這個瓶子裏原本有不少的,現在已經只剩下最後一點殘存在內壁了。溫特,你從哪弄到的?”

格雷林教授放下手中棕色的玻璃瓶,看向自己的得意門生。

溫特看教授的表情不似尋常,看上去這兩種精油可是大頭來頭,想了想,把自己正在進行調查的事情簡單和教授陳述了一番。

格雷林教授聽完陷入了思考。

“這兩種精油,銀月草可以大幅度增強通靈感知,霜霧草的指向混沌中,這兩種精油儀式上使用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儀式本身就容易吸引目光註視,而混沌地有大量仿徨的亡靈存在。”

格雷林教授說到這裏停頓了下來,搖搖頭,“哪怕只是吸引來了亡靈也不算很差的結果,混沌地科遠遠不止有亡靈。這個格林女士已經是兇多吉少了,沒有當場死亡應該是學校防禦保護了她。你們如果不想重蹈覆轍就不要想著去覆刻這個儀式。”

學校的防禦...

溫特忽然想到了什麽,一下子站了起來。

“教授!學校西邊的防禦邊界是不是在海岸?”溫特盡可能壓抑住自己的激動。

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一件都快忘在腦後的事情。

格雷林教授把眉毛挑的高高的,表情不讚同的搖了搖頭,“這不是學生應該好奇的問題,我只能回答你關於草藥的問題。”

溫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格雷林教授這裏獲得答案了,他向教授道謝之後離開了辦公室,隨即快步朝訓練場跑去。

德裏安和他下節課都在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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