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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9 章 被早戀回旋鏢紮中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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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9 章 被早戀回旋鏢紮中的小……

自從裴永桓倒臺之後, 趙青這一輩的幾位守成老將臨危受命,裴家旗下各項產業發展不說突飛猛進,至少每一道戰略決策都穩打穩紮、滴水不漏。

再加上這一龐然大物積累深不見底的專利壁壘和人才技術,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此前雖然走錯路卻未曾傷筋動骨的裴家只是在等一個契機:只要下一代繼承人培養出來正式接管,恐怕行事作風就要大開大合起來了。

這個新老交替的窗口階段但凡陸家那邊沒抓住, 後面遲早都要面臨交鋒,甚至比過去鬥得還狠。

因而這次官方活動, 不少人明裏暗裏好奇裴陸兩家碰面會如何,卻失望發現兩家完全沒發生交集。

帶隊的那位趙總趙青更是全程都僵硬側著臉在跟身邊人交談, 看都不往陸家那邊看一眼,仿佛根本不屑於與陸家交談一樣。

而陸霆一行自然更不會主動挑起話頭,冷哼一聲就走過去了。

以至於活動全程表面看起來都異常和諧,連舉辦方那邊都松了口氣,原本還想著要怎麽端水的,畢竟這兩家哪一方得罪了都不好辦。

陸巡蹙眉回想了各項細節, 越發覺得這裏面蹊蹺十足。趙青與其說是不屑於跟父親交談,更像是在心虛著什麽,偶爾對視都迅速移開視線, 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

活動結束後更是帶隊匆匆離去, 連晚上的社交晚宴都沒參加。

可陸巡在辦公室裏依次把所有部門乃至分公司的高管全都喊到辦公室, 刻意臉色不虞地敲打問詢了一番,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除了意外抓住了一兩條雜魚, 例如一位有受賄意圖未遂的高管痛哭流涕坦白了經過,被送去處理外,毫無重要收獲。

眾人倒是唏噓不已,心想糊塗啊,但凡能在陸氏堅持幹下去, 光是分紅就能拿到手軟,何苦貪圖眼前這一時利益。

“這是什麽情況?又要發生什麽大事了嗎,李秘書?”

也有被壓力得臉色蒼白、腿都發軟的高管從陸總辦公室出來後,下意識小心翼翼詢問一旁的總秘李銳,試圖得到一點風聲。

李銳自然半句話不會多說,只是禮貌微笑表示是陸總的例行關心交流而已。

一直等到所有人或是冷汗涔涔、或是沒有問題也努力反思地離去後,李銳才從秘書室那邊接過茶水送了進去。

真皮辦公椅上陷著身形高大挺拔的Alpha,陸巡正手指下意識敲擊著桌面,視線落在手中的風控報告上,似看非看。

敲桌子這個小習慣跟陸霆董事長如出一轍,父子倆有時候是真挺像的。

“陸總,小少爺下周又要去學校住校了,今天還是您親自送小少爺去學校那嗎?”

李銳很聰明地找了個安全話題,只要跟雪言有關,那就能暫時風平浪靜。

由於發現一周七天很難平均分配給住校和住家,再加上東西反覆收拾起來也麻煩,雪言最後就改成了一周住校、一周回家走讀,更加合理了。

陸巡這才擡起頭,想起下周雪言又要去住校了。

最近雅仕學生會也要舉辦什麽高三成人禮系列活動,雪言身為學生會主席住校也方便處理事情。

“喵~”

下一秒,一只長毛小三花就已經探頭探腦地試圖從李銳身後繞進辦公室裏面了。

“無憂?”

李銳嚇了一跳,這不是雪言小少爺的貓嗎?難道司機那邊已經提前把人接來公司了?

“哥哥?無憂好像跑到你那邊去了,別讓他碰亂文件!”

雪言很窘迫地想逮住無憂,告訴無憂不可以在公司裏亂跑,打擾哥哥工作。

雖然等到雪言跑到辦公室門外時,陸巡已經一只手逮住了無憂後脖頸,將乖巧得一動不敢動的無憂,重新放回了雪言懷裏。

“現在好像越來越皮了。”

陸巡瞥了一眼無憂,無憂心虛地“喵”了一聲。

被雪言接到身邊精心養了這麽久,無憂出生時的先天病幾乎被治得沒什麽太大影響了,就顯得活潑了起來。

再加上身邊工作人員都知道這是雪言的貓,無憂又長得格外好看,導致跑到誰跟前“搗亂”,誰都很難生氣,反而會忍不住伸手摸一下。

“謝謝哥哥。”

重新抱住無憂的雪言笑著看向哥哥,陸巡神色早就緩和了下來,伸手替雪言理了理被無憂爪子撥歪的領口,就準備帶著雪言去食堂吃飯了。

“這周去學校的東西都收拾好了?讓程姨帶著人去宿舍那邊再給你布置一下……”

順帶仔仔細細地詢問起雪言這次去學校還要帶些什麽。

不料雪言挨個回答完後,卻看向了哥哥:“哥哥剛剛是在生氣嗎?”

自己剛才進來的時候,發現大家都一副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的樣子。

身後一直沒說話的李銳忍俊不禁,心想雪言小少爺這觀察力是絕了,陸總是根本瞞不過去。

“一點小事罷了。”

陸巡沒多說這些事情讓雪言掛心,畢竟裴家那邊有什麽陰謀或者動態,還在上學的雪言怎麽可能知道。

“小事情的話更不可以經常生氣,本來哥哥身體這幾年才穩定了點。”

雪言卻一點不讓哥哥有耍賴的機會,反而蹙眉認真叮囑了起來。

陸巡沒有吭聲。

不過哥哥陽奉陰違也沒關系,雪言看了一眼李銳,充當“雙面間諜”的李銳頓時眨了兩下眼睛。

偶爾陸巡忙起來忘了時間,或者又開始沈浸式連軸轉,勸阻失敗的李銳就會給雪言通風報信。

一次兩次後,當然瞞不住陸巡,但陸巡也默許了李銳配合雪言“監督”自己,就跟小時候帶睡雪言會監督自己早點睡覺一樣。

唯一因此倒黴的人卻是陸淮。

因為每次陸淮自己給自己放假回家纏著雪言玩的時候,就會發現大哥那邊突然“出事”,導致雪言不得不去看看。

瘋狂磨牙的陸淮覺得這簡直不可理喻!大哥那家夥裝什麽陸黛玉!?

“現在我們雪言主席也是日理萬機了,還有空來管哥哥?”

陸巡最終沒忍住調侃了一句,這稱呼還是偶爾接雪言放學,聽到學校裏有學生喊的。

雪言瞬間臉熱,覺得哥哥這是在故意調侃自己“職位”芝麻一樣小,居然也忙得團團轉!

“我又不像哥哥能同時處理這麽多事情,而且學校裏的很多工作也不簡單的,舉辦活動也要盡可能讓同學們都滿意,不可以辜負大家的信任。”

雪言很講道理地給哥哥解釋了起來,雖然只是小小的學生會主席,但也不可以懈怠。

李銳瞄了一眼陸總,確信陸巡恐怕早就沒在聽雪言具體說些什麽了,單純看小少爺說話都看得眼底笑意十足,白天陰晴不定的狀態全然一掃而空。

嘖,這無可救藥的弟控一生啊!

而吃完飯,把雪言送到學校,陸巡揮手回應雪言道別後,才默默看著雪言一路進了學校。

“哎,這青春期的學生是會更喜歡回學校,同學們都是同齡人,一起玩更熱鬧。我當年也不喜歡家裏管著,哪怕就在同市讀的大學都寧願住宿舍不回家。”

李銳難得回憶起青春往事感慨道。

雖然說完氣氛一片死寂般的沈默後,李銳突然心驚肉跳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恨不得給自己嘴巴封起來。

原本一直盯著雪言背影,隱約看到似乎有同學來接雪言的陸巡,都轉而面無表情地看向李銳,覺得李銳最近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李銳冷汗狂冒。

自己當真不是在暗示陸總您年紀大跟雪言少爺有代溝啊!陸總!!

*

早早等在校門內的裴朔則幫雪言把手提箱給接過來了,無憂也甩尾巴熟練地蹦跶到了裴朔肩膀上,知道自己現在體重重了,雪言抱久了會手酸。

雪言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想笑,覺得如今個子高高的裴朔跟個行李架一樣,肩膀上還掛了一只無憂。

“無憂你下來,我可以抱著你。”

雪言喊了一聲無憂。

“沒事,他愛蹲在這就蹲著好了,也沒多重。”

裴朔倒是無所謂,無憂看起毛茸茸的,實際上全是毛也沒多重。

“無憂就是被你給養得太任性了,今天差點跑到哥哥辦公室裏弄亂文件。”

雪言卻像是找到了問題源頭,若有所思蹙眉盯著裴朔,發現小時候很乖的無憂,現在逐漸任性,多半有裴朔的責任!

尤其某一次雪言意外發現,書店隔壁無憂最愛去的那家貓咪進口用品博覽商店就是裴朔投資的之後,罕見氣笑了。

怪不得自己提一句無憂想要什麽東西,那店裏面隔幾天就能補上貨,原來是裴朔這家夥直接通知店長去補了。

“……反正無憂只是一只貓而已。”

裴朔被雪言瞪得有點不自然,轉而跟肩膀上的無憂對視了一眼,無憂也不敢亂“喵”。

知道雪言真生氣了的話,裴朔這只看起來很威風的兩腳獸家長根本不敢幫自己說話的!

幾分鐘後,幫忙收拾完東西,雪言就在看裴朔上周補完的作業和筆記了。

雖然裴朔第一次就考了年級第二,但雪言逐漸發現這裏面有點運氣成分。

裴朔畢竟沒來學校居家上課了幾年,很多知識點學習範圍略微和學校教的有出入,有的學了,有的沒學。

所以雪言幹脆親自給裴朔補知識點了,裴朔自然很配合地在學習,雪言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但你不是說這個你沒學過的嗎?”

直到雪言忽然發現有道題目裴朔明明說自己不會,但是在另外一道裏面居然用了那個定律,頓時很懷疑地看向了裴朔。

裴朔這才發現剛剛雪言湊到旁邊給自己對答案,距離近到可以數清雪言有多少根睫毛時,自己下意識一緊張就忘記了換解法。

一時間氣氛有點沈默,坐在桌後的裴朔抿唇擡頭看向了雪言。

裴朔知道雪言其實從小就挺喜歡自己長相的。

如今即將成年的Alpha,顯露在光影下的眉骨沈挺,五官輪廓分明立體,天生帶著一種從小身居高位養出來的淡定自若氣場。

“……騙人還不道歉。”

下一秒,雪言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伸手捂住了裴朔的眼睛,不想讓裴朔繼續盯著自己看了。

“對不起。”裴朔乖乖說對不起了。

甚至頓了片刻,直接說了實話:“因為才回來上學,想找借口跟雪言你呆在一起更久一點。”

雪言猝不及防聽到裴朔就這麽坦白從寬了,有種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感覺,耳朵尖尖還有點燙。

“可是我們白天已經是同桌,每天都能見面了,裴朔。”

雪言鎮定下來想了想,覺得自己在學校裏80%的時間,裴朔都是在旁邊的。講道理不至於還非要晚上回宿舍了也一塊繼續呆著。

裴朔這次沒說話,只是蹭了蹭雪言剛剛捂自己眼睛的掌心,氣得雪言直接捏了一下裴朔的臉頰,就像哥哥平時捏自己一樣。

“你像是在撒嬌一樣,裴朔。”

雪言最終得出來了結論,沒說後面那句小時候才會說的“羞羞臉”。

本想再說些什麽的裴朔,由於暴露了自己是在裝傻並不需要真的補習知識點,直接被有點無措的雪言當場抓去學生會辦公室當苦力了。

每年雅仕高三年級的成人禮儀式都很正式且盛大,不僅是學生們,各界名流的家長們也會受邀出席,所以校方一向非常重視。

學生會在裏面也擔任了很重要的組織者角色之一。

不過雪言審批著往年的活動方案,看著看著有點猶豫。

手裏的筆尖在紙面上輕輕點了點,似乎在思索要不要修改文藝部提交上來的方案初稿。

“怎麽了?”

裴朔也註意到了雪言很為難,自然放下手裏其他文件,走到一旁看了起來。

原來是每年雅仕的成人禮晚會都有一項學生自發的民間活動,那就是跳舞後會有學生給心儀的同學贈送後山玫瑰園裏的鮮花。

最後收花最多的也會有一些相應的彩頭助興,學生會還會頒發一些小獎品作為紀念。

而且每年還都會邀請幾對因為這項活動最終結緣的校友師兄師姐們回到校園裏一同參加舞會,算是個有點浪漫色彩的彩蛋活動。

“但這種類型的活動,會不會導致大家容易早戀?現在高三正是最關鍵的時刻。”

雪言很認真地反問道。

雖然對於雅仕的很多學生來講,高考遠遠稱不上所謂的“決定人生命運”。

考好了回去繼承家業,考砸了照樣回去繼承家業,唯一區別也就是需要不需要額外送出國鍍個金拿份說得過去的學歷。

但雪言知道分管教務的副校長和教務處老師那邊還是很關註每年升學情況的,所以對於早戀這種事情,也處於一個絕不主動提倡的態度。

雪言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這麽嚴肅思考早戀的模樣,十足十有點像個年輕小古板。

以至於裴朔沈默大半天,突然試探性地問:“早戀很不好嗎?”

話音剛落,裴朔就看到雪言睜大眼睛看向了自己。

“明明這是裴朔你當年自己說的呀,你還說裴爺爺也強調我們年輕人要先立業的!”

雪言懷疑裴朔這家夥是不是年紀輕輕已經開始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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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也是大肥章,請誇這只松鼠1句!再送雪咪一套晉江大別墅!再來100000瓶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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