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4 章 不太可怕，反倒有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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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4 章 不太可怕，反倒有點可……
雪言這小舉動落在周圍大人們眼裏, 就著實小迷弟得不行，看來是真的很喜歡左燁這位選手了。
如此看來，陸黎還真是慘淡啊, 上個節目弟弟都圈粉圈走了，可謂損失慘重。
“咳, 那個，左燁, 你也不用特意感謝了，能跟我們雪言合個影嗎？”
陸黎郁悶糾結著沒主動開口時, 陳嵐倒是笑著幫雪言“完成心願”了。
雪言：？
雪言本來想的是讓哥哥跟跟這位選手好好聊一聊職業規劃，然後順勢邀請對方加入公司的，結果莫名就變成了自己互動了。
三哥怎麽這麽偷懶？
但是雪言仰著頭看了看左燁，覺得好像也並不討厭。
平心而論，左燁被陳嵐把之前的非主流造型給強制爆改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青澀中又帶著一種很尖銳的氣息, 就像那種初入城市鋼鐵森林的小狼崽，手足無措中隨時會對人齜牙咧嘴試圖自保的感覺。
面對眼前的雪言，左燁則處於一種無從下手的微妙緊張之中。
因為雪言跟左燁從小到大熟悉的那些小崽子完全不一樣。
鄉下的小崽子們往往都活力無限、皮實得不行, 村頭招呼一聲, 都能嬉笑著跑出來一堆上樹掏鳥的。
而雪言卻像一塊晶瑩剔透的小玻璃人, 從衣服到鞋子都一塵不染的模樣，顯然家裏照顧得極好。
左燁都擔心自己摸一下會弄臟一角。
“呃, 跟我合影嗎？那就這樣？”
於是左燁一時間也忘記班上選手們交給自己的飯撒合集了，整個人跟個木樁子一樣地站在了雪言身後，甚至連雙手都窘迫地背在了身後。
陳嵐跟陸黎對視了一眼。
心想這不像是跟偶像愛豆合影，倒像是個保鏢合影！
“這樣好像不太對，哥哥你彎一下腰, 我來教你好嗎？”
但雪言還記得小時候學會的飯撒攻略，試圖教會左燁怎麽飯撒。
“教我嗎？好……”
左燁低著頭看向小小只的雪言，連忙又窘迫地彎腰了下來。
就像一只試圖跟雪言看齊水平線玩游戲的大狗狗一樣。
左燁微妙屏住呼吸，看著自己舉到面前的大手挨個被雪言掰動著手指，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比心手勢。
雪言則覺得自己像是在玩樂高一樣，終於給這位有點“怕”自己的左燁哥哥拼對了手勢。
“……雪言。”回來！
陸黎剛剛忍無可忍地想把雪言給抱回來，順帶隨便安排個什麽工作人員去教左燁擺手勢的時候，雪言就已經飛速拼好了！
“哢嚓”一聲，一旁的攝影師也配合度極高地留下了這張合影。
甚至幾分鐘後，雪言期待不已地坐在造型室裏準備做造型的時候，左燁的這張簽名合照就已經被想討好陸黎的攝影師特意飛速打出來送到小家夥手邊了。
“辛苦了，王攝影。”陸黎語氣郁悶。
但其實不需要送過來這麽快的，陸黎覺得自己並不太想看著雪言接下來做造型的時候手裏都拿著這麽一張跟別人的合照。
陸黎從未 有過如此內傷的時刻，以至於終於開始認同老爸的說法了，自己確實不適合經常帶著雪言來上班。
雖然陸黎一度很羨慕老爸大哥他們，可以把雪言接去公司裏面陪著，但是現在陸黎發現，娛樂圈和家裏公司很不一樣，自己把雪言接到身邊，雪言卻粉上了別的明星藝人……這種感覺實在是不美妙。
陸黎都不知道回家後怎麽跟大哥他們解釋了。
【呵，廢物。】
以至於內心那道久違的聲音，都重新冒出來了，讓陸黎動作一頓。
這幾年的對方出現次數越來越少，陸黎反而隱隱有點不安愧疚，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活躍強勢，擠占了對方出現的機會。
雖然那個自己倒是一如既往地非常淡定。
【如果我出現的次數變少了，只代表你需要我的時間變少了。當然就不需要再出現了，但我們本身就是一體的，並不是所謂消失了。】
陸黎對於這番表達卻心情很古怪，難道意思是說，自己性格裏面就是有這樣隱藏起來的一面嗎？陸黎拒絕承認。
“哥哥，拿著。”
結果下一秒，雪言就很認真地把這張照片塞到了自己手上。
陸黎沈默了。
意思是邀請身為哥哥的自己一起欣賞誇讚嗎……？
也許作為家長確實不應該掃興，但陸黎感覺嘴角重若千斤，怎麽都開不了口。
【不如直接把對方封殺了，你覺得怎麽樣？】
“陸黎”甚至戲謔地幫陸黎說出了心底的想法，雖然很快就被陸黎給按住了。
“讓瞿斯越哥哥把他簽到公司好不好？”
雪言則湊到哥哥耳朵邊說著悄悄話，生怕別人會搶在之前把左燁給簽走了。
畢竟444老師說左燁的那家娛樂公司甚至沒撐到節目錄完就徹底倒閉破產了，好可憐。
“這個哥哥真的會很火很火的，哥哥。”
雪言以為猶豫中的哥哥只是不相信，又努力保證了一遍。
雖然下一秒雪言就被陸黎伸手一把緊緊抱進了懷裏。
“嵐姐，這幾組……”
剛拿來衣服的造型師看著這一幕都卡住了，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嵐，陳嵐也咳嗽了一聲。
給小朋友做妝造這種事情，只事先預想過小朋友可能會不配合導致時間變長，卻沒想過家長也能來搗亂的，對方甚至是陸黎。
這什麽黏弟寶啊？
但也可以理解啦，畢竟吃醋的哥哥也很可怕的。
眼神對話中的陳嵐拍了拍化妝師的肩膀，而且不覺得陸黎吃醋很有趣嗎？平時可見不到陸黎活人感這麽強的時刻。
陳嵐老神在在的表情，讓化妝師也被說服了，你別說，好像還真的。
等等，原來是吃醋了！？
不然呢，你以為？
陳嵐瞥了一眼才反應過來的化妝師。
“哥哥？”
雪言迷惑地喊了一聲，感覺哥哥今天狀態是有點不對勁。
“就這麽喜歡這位左燁選手？”
陸黎盯著雪言悶悶地問道。
“嗯……我只是想讓哥哥把他簽下來。”
雪言猶豫地解釋了一聲。
本來雪言跟444老師都以為關節點在左燁那邊的，沒想到最終出岔子在了哥哥這裏。哥哥好像不是很想簽人？
“現在先好好做造型，晚上回家再跟哥哥說，好不好？”
陸黎忍了半天，最終輕聲跟雪言商量了起來。
“好。”
雪言點了點頭。
卻無師自通地在分別時，踮腳親了一下哥哥：“哥哥辛苦了……”
小家夥聲音軟綿綿的，因為雪言以為哥哥只是今天有些累了。
這也成功讓原本糾結中的陸黎徹底妥協了，【一兩句甜言蜜語就讓你……】甚至沒有給“陸黎”再說半句風涼話的餘地，直接給對方按回去了。
簽就簽吧。
既然雪言喜歡，簽到家裏公司來，還方便雪言隨時追星了。
說來也巧，自己的合約事件徹底解決後，瞿斯越這幾年的工作能力成長速度越來越快，陸黎確實發現讓瞿斯越只圍著自己一個藝人轉有些浪費了。
但是公司要簽第二位藝人的話，肯定得慎重考慮，不是能隨便決定的。
再加上自己還年輕，也沒到需要轉型的時候，就一直沒有決定。
簽左燁倒也不是不行。拋開有色眼鏡不談，算了，有點拋不開。陸黎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不能客觀分析左燁了，還是讓這段時間正在休假的瞿斯越回來後去算算吧。
雪言也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地開始讓陸黎在接下來的幾期節目裏，直接以最高標準要求起了左燁。
“嚴苛”到讓一眾選手們都咽了一口口水，沒想到看起來脾氣最好的陸黎導師，一旦拿出來了真正的出道標準去訓練選手，居然會“兇殘”到這個地步！
也就左燁一聲不吭地全都聽進去了，據說大半夜的也不睡覺，溜去練舞室在那一遍又一遍地練。
包括應越彬在內的A班選手，都懷疑大家可能之前是看錯了，陸黎這哪兒是特意照顧左燁啊，簡直像是在特意“折磨”左燁！
點評的時候更是哪兒哪兒都看左燁不爽，一秒鐘能挑出八百個錯！
大家覺得像陸黎導師這樣，以最平靜溫和的語調說出最冰冷的評語，其殺傷力才是最恐怖的。
不過此刻陳嵐帶著一眾團隊成員，齊心協力給雪言把小幽靈的造型完全設計好後，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的雪言，新奇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遲遲沒有說話。
“怎麽了，難道不好看嗎！？”
造型徹底做好之後，陳嵐都已經想親自舉著攝像機，給雪言來個360度無死角拍攝了，這妝造出現在雪言身上簡直太完美了！
眼前小幽靈裝扮的雪言，套著一身質感極好的雙層真絲紗白色幽靈小袍子，腦袋上的套頭帽下方剛好露出了一張白皙的小臉蛋，手部做了兩個“v”一樣的小袖子，方便雪言把手放進去。
而且幽靈袍裏面是帶著小燈珠的！
一旦打開內部燈珠，整個小袍子都會發出暖黃色的光芒，在層層疊疊的真絲紗上折射出夢幻的柔和光澤。
這一方面是讓服裝道具顯得別出心裁，一方面也是陸黎擔心萬聖節環境比較黑容易摔倒，會發光亮一點肯定安全很多，至少別的小朋友亂跑的時候不容易撞到行動總是慢慢的雪言。
道具也特意做了一個小南瓜提燈。
因為擔心太重雪言會提不動，這個仿真南瓜燈也是下了功夫的，外表看起來就像真的一樣，但是提在手裏輕很多。可以說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再加上雪言走路也慢吞吞的，遠遠看著當真像一只迷了路的懵懂小幽靈。
雪言雖然很喜歡這身裝扮，但思考了很久後還是迷惑地說道：
“可是我覺得，這樣的鬼好像不是很可怕？根本沒辦法嚇到人。”反而有點可愛。
“呃……”
這句評語倒是讓現場的大人們都不約而同地開始克制嘴角了，努力不在雪言面前笑出來。
誰說不是呢？
大人們眼中的萬聖節裝扮，那當然就是得以可愛為最高標準！
“而且沒有可怕鬼會露出臉的，陳嵐姐姐。我想把那個面具也戴上。”
雪言觀察力敏銳地發現，造型師陳嵐姐姐沒有幫自己把裝扮裏的那個面具戴上。
“啊？”
陳嵐看向一旁的小幽靈面罩，心想自己是真的不想給雪言戴上這個面具啊！
雪言這麽漂亮的小臉蛋，那不就該露出來的嗎？戴上面具，大家哪兒能知道面具下面是這麽可愛的臉蛋！
但幾分鐘後，所有大人們看著戴上面罩玩得不亦樂乎的雪言，顯然是最終沒能戰勝小朋友自己的想法。
小朋友可是不會在乎可愛不可愛的，雪言只想可怕一點！
“哥哥，到時候我會嚇到別人嗎？”
愛不釋手到不樂意脫下來的雪言，就這麽穿著小幽靈服裝被陸黎從造型室一路牽著坐車回家了。
遠遠看著還真有點詭異，像是萬聖節提前到了一樣，陸黎緊緊牽著這只小幽靈的“V”字形三角小手。
雖然這小幽靈一開口軟綿綿地說話，靈異的氣氛就一掃而空了。
但是原本還在忍笑的陸黎，聽到了雪言這句話，倒是莫名有了點不安。
“你膽子這麽大，還想去嚇別人呢？”
“嗯，路易說他今年要打扮得可可怕了，到時候把老師、主任他們都嚇壞。而且今年學校有比賽，最恐怖的小朋友可以有勳章拿。”
“我也想拿！大家都會怕我嗎？”
雪言很有志氣地說道。
“……嗯。”
陸黎猶豫不已地“嗯”了一聲，突然有點擔心雪言跑去躲起來嚇人的話，不會被連人帶著南瓜燈直接一塊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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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寶寶們的投雷和灌溉！！貼貼~下一章松鼠寫感謝名單！今天來不及了
左燁選手發現恰好和三次元有重名，所以修改了一下哈。全文架空，如果無意中有重疊，松鼠知道後都會改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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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那個，左燁, 你也不用特意感謝了，能跟我們雪言合個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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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言：？
雪言本來想的是讓哥哥跟跟這位選手好好聊一聊職業規劃，然後順勢邀請對方加入公司的，結果莫名就變成了自己互動了。
三哥怎麽這麽偷懶？
但是雪言仰著頭看了看左燁，覺得好像也並不討厭。
平心而論，左燁被陳嵐把之前的非主流造型給強制爆改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青澀中又帶著一種很尖銳的氣息, 就像那種初入城市鋼鐵森林的小狼崽，手足無措中隨時會對人齜牙咧嘴試圖自保的感覺。
面對眼前的雪言，左燁則處於一種無從下手的微妙緊張之中。
因為雪言跟左燁從小到大熟悉的那些小崽子完全不一樣。
鄉下的小崽子們往往都活力無限、皮實得不行, 村頭招呼一聲, 都能嬉笑著跑出來一堆上樹掏鳥的。
而雪言卻像一塊晶瑩剔透的小玻璃人, 從衣服到鞋子都一塵不染的模樣，顯然家裏照顧得極好。
左燁都擔心自己摸一下會弄臟一角。
“呃, 跟我合影嗎？那就這樣？”
於是左燁一時間也忘記班上選手們交給自己的飯撒合集了，整個人跟個木樁子一樣地站在了雪言身後，甚至連雙手都窘迫地背在了身後。
陳嵐跟陸黎對視了一眼。
心想這不像是跟偶像愛豆合影，倒像是個保鏢合影！
“這樣好像不太對，哥哥你彎一下腰, 我來教你好嗎？”
但雪言還記得小時候學會的飯撒攻略，試圖教會左燁怎麽飯撒。
“教我嗎？好……”
左燁低著頭看向小小只的雪言，連忙又窘迫地彎腰了下來。
就像一只試圖跟雪言看齊水平線玩游戲的大狗狗一樣。
左燁微妙屏住呼吸，看著自己舉到面前的大手挨個被雪言掰動著手指，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比心手勢。
雪言則覺得自己像是在玩樂高一樣，終於給這位有點“怕”自己的左燁哥哥拼對了手勢。
“……雪言。”回來！
陸黎剛剛忍無可忍地想把雪言給抱回來，順帶隨便安排個什麽工作人員去教左燁擺手勢的時候，雪言就已經飛速拼好了！
“哢嚓”一聲，一旁的攝影師也配合度極高地留下了這張合影。
甚至幾分鐘後，雪言期待不已地坐在造型室裏準備做造型的時候，左燁的這張簽名合照就已經被想討好陸黎的攝影師特意飛速打出來送到小家夥手邊了。
“辛苦了，王攝影。”陸黎語氣郁悶。
但其實不需要送過來這麽快的，陸黎覺得自己並不太想看著雪言接下來做造型的時候手裏都拿著這麽一張跟別人的合照。
陸黎從未 有過如此內傷的時刻，以至於終於開始認同老爸的說法了，自己確實不適合經常帶著雪言來上班。
雖然陸黎一度很羨慕老爸大哥他們，可以把雪言接去公司裏面陪著，但是現在陸黎發現，娛樂圈和家裏公司很不一樣，自己把雪言接到身邊，雪言卻粉上了別的明星藝人……這種感覺實在是不美妙。
陸黎都不知道回家後怎麽跟大哥他們解釋了。
【呵，廢物。】
以至於內心那道久違的聲音，都重新冒出來了，讓陸黎動作一頓。
這幾年的對方出現次數越來越少，陸黎反而隱隱有點不安愧疚，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活躍強勢，擠占了對方出現的機會。
雖然那個自己倒是一如既往地非常淡定。
【如果我出現的次數變少了，只代表你需要我的時間變少了。當然就不需要再出現了，但我們本身就是一體的，並不是所謂消失了。】
陸黎對於這番表達卻心情很古怪，難道意思是說，自己性格裏面就是有這樣隱藏起來的一面嗎？陸黎拒絕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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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黎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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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作為家長確實不應該掃興，但陸黎感覺嘴角重若千斤，怎麽都開不了口。
【不如直接把對方封殺了，你覺得怎麽樣？】
“陸黎”甚至戲謔地幫陸黎說出了心底的想法，雖然很快就被陸黎給按住了。
“讓瞿斯越哥哥把他簽到公司好不好？”
雪言則湊到哥哥耳朵邊說著悄悄話，生怕別人會搶在之前把左燁給簽走了。
畢竟444老師說左燁的那家娛樂公司甚至沒撐到節目錄完就徹底倒閉破產了，好可憐。
“這個哥哥真的會很火很火的，哥哥。”
雪言以為猶豫中的哥哥只是不相信，又努力保證了一遍。
雖然下一秒雪言就被陸黎伸手一把緊緊抱進了懷裏。
“嵐姐，這幾組……”
剛拿來衣服的造型師看著這一幕都卡住了，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嵐，陳嵐也咳嗽了一聲。
給小朋友做妝造這種事情，只事先預想過小朋友可能會不配合導致時間變長，卻沒想過家長也能來搗亂的，對方甚至是陸黎。
這什麽黏弟寶啊？
但也可以理解啦，畢竟吃醋的哥哥也很可怕的。
眼神對話中的陳嵐拍了拍化妝師的肩膀，而且不覺得陸黎吃醋很有趣嗎？平時可見不到陸黎活人感這麽強的時刻。
陳嵐老神在在的表情，讓化妝師也被說服了，你別說，好像還真的。
等等，原來是吃醋了！？
不然呢，你以為？
陳嵐瞥了一眼才反應過來的化妝師。
“哥哥？”
雪言迷惑地喊了一聲，感覺哥哥今天狀態是有點不對勁。
“就這麽喜歡這位左燁選手？”
陸黎盯著雪言悶悶地問道。
“嗯……我只是想讓哥哥把他簽下來。”
雪言猶豫地解釋了一聲。
本來雪言跟444老師都以為關節點在左燁那邊的，沒想到最終出岔子在了哥哥這裏。哥哥好像不是很想簽人？
“現在先好好做造型，晚上回家再跟哥哥說，好不好？”
陸黎忍了半天，最終輕聲跟雪言商量了起來。
“好。”
雪言點了點頭。
卻無師自通地在分別時，踮腳親了一下哥哥：“哥哥辛苦了……”
小家夥聲音軟綿綿的，因為雪言以為哥哥只是今天有些累了。
這也成功讓原本糾結中的陸黎徹底妥協了，【一兩句甜言蜜語就讓你……】甚至沒有給“陸黎”再說半句風涼話的餘地，直接給對方按回去了。
簽就簽吧。
既然雪言喜歡，簽到家裏公司來，還方便雪言隨時追星了。
說來也巧，自己的合約事件徹底解決後，瞿斯越這幾年的工作能力成長速度越來越快，陸黎確實發現讓瞿斯越只圍著自己一個藝人轉有些浪費了。
但是公司要簽第二位藝人的話，肯定得慎重考慮，不是能隨便決定的。
再加上自己還年輕，也沒到需要轉型的時候，就一直沒有決定。
簽左燁倒也不是不行。拋開有色眼鏡不談，算了，有點拋不開。陸黎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不能客觀分析左燁了，還是讓這段時間正在休假的瞿斯越回來後去算算吧。
雪言也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地開始讓陸黎在接下來的幾期節目裏，直接以最高標準要求起了左燁。
“嚴苛”到讓一眾選手們都咽了一口口水，沒想到看起來脾氣最好的陸黎導師，一旦拿出來了真正的出道標準去訓練選手，居然會“兇殘”到這個地步！
也就左燁一聲不吭地全都聽進去了，據說大半夜的也不睡覺，溜去練舞室在那一遍又一遍地練。
包括應越彬在內的A班選手，都懷疑大家可能之前是看錯了，陸黎這哪兒是特意照顧左燁啊，簡直像是在特意“折磨”左燁！
點評的時候更是哪兒哪兒都看左燁不爽，一秒鐘能挑出八百個錯！
大家覺得像陸黎導師這樣，以最平靜溫和的語調說出最冰冷的評語，其殺傷力才是最恐怖的。
不過此刻陳嵐帶著一眾團隊成員，齊心協力給雪言把小幽靈的造型完全設計好後，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的雪言，新奇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遲遲沒有說話。
“怎麽了，難道不好看嗎！？”
造型徹底做好之後，陳嵐都已經想親自舉著攝像機，給雪言來個360度無死角拍攝了，這妝造出現在雪言身上簡直太完美了！
眼前小幽靈裝扮的雪言，套著一身質感極好的雙層真絲紗白色幽靈小袍子，腦袋上的套頭帽下方剛好露出了一張白皙的小臉蛋，手部做了兩個“v”一樣的小袖子，方便雪言把手放進去。
而且幽靈袍裏面是帶著小燈珠的！
一旦打開內部燈珠，整個小袍子都會發出暖黃色的光芒，在層層疊疊的真絲紗上折射出夢幻的柔和光澤。
這一方面是讓服裝道具顯得別出心裁，一方面也是陸黎擔心萬聖節環境比較黑容易摔倒，會發光亮一點肯定安全很多，至少別的小朋友亂跑的時候不容易撞到行動總是慢慢的雪言。
道具也特意做了一個小南瓜提燈。
因為擔心太重雪言會提不動，這個仿真南瓜燈也是下了功夫的，外表看起來就像真的一樣，但是提在手裏輕很多。可以說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再加上雪言走路也慢吞吞的，遠遠看著當真像一只迷了路的懵懂小幽靈。
雪言雖然很喜歡這身裝扮，但思考了很久後還是迷惑地說道：
“可是我覺得，這樣的鬼好像不是很可怕？根本沒辦法嚇到人。”反而有點可愛。
“呃……”
這句評語倒是讓現場的大人們都不約而同地開始克制嘴角了，努力不在雪言面前笑出來。
誰說不是呢？
大人們眼中的萬聖節裝扮，那當然就是得以可愛為最高標準！
“而且沒有可怕鬼會露出臉的，陳嵐姐姐。我想把那個面具也戴上。”
雪言觀察力敏銳地發現，造型師陳嵐姐姐沒有幫自己把裝扮裏的那個面具戴上。
“啊？”
陳嵐看向一旁的小幽靈面罩，心想自己是真的不想給雪言戴上這個面具啊！
雪言這麽漂亮的小臉蛋，那不就該露出來的嗎？戴上面具，大家哪兒能知道面具下面是這麽可愛的臉蛋！
但幾分鐘後，所有大人們看著戴上面罩玩得不亦樂乎的雪言，顯然是最終沒能戰勝小朋友自己的想法。
小朋友可是不會在乎可愛不可愛的，雪言只想可怕一點！
“哥哥，到時候我會嚇到別人嗎？”
愛不釋手到不樂意脫下來的雪言，就這麽穿著小幽靈服裝被陸黎從造型室一路牽著坐車回家了。
遠遠看著還真有點詭異，像是萬聖節提前到了一樣，陸黎緊緊牽著這只小幽靈的“V”字形三角小手。
雖然這小幽靈一開口軟綿綿地說話，靈異的氣氛就一掃而空了。
但是原本還在忍笑的陸黎，聽到了雪言這句話，倒是莫名有了點不安。
“你膽子這麽大，還想去嚇別人呢？”
“嗯，路易說他今年要打扮得可可怕了，到時候把老師、主任他們都嚇壞。而且今年學校有比賽，最恐怖的小朋友可以有勳章拿。”
“我也想拿！大家都會怕我嗎？”
雪言很有志氣地說道。
“……嗯。”
陸黎猶豫不已地“嗯”了一聲，突然有點擔心雪言跑去躲起來嚇人的話，不會被連人帶著南瓜燈直接一塊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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