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7 章 《猜猜我有多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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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7 章 《猜猜我有多愛你》
“我的建議就是, 你們必須慎重推出這款新藥上市，至少再觀察三至五年才可以做出決斷。”
菲倫斯特神色遲疑地盯著眼前的陸菁等人，不確信自己的建議能不能被聽進去。
“三至五年？”
饒是羅輯、庫裏科都楞了一下, 那別說招標會趕不上了，近五年的規劃安排都要被打亂。
要知道眼前這支新型信息素穩定劑的確在臨床試驗中展現了驚人的藥效, 受試者有狂躁傾向的信息素在短短幾分鐘內迅速得到平覆，各項指標完全貼合正常閾值。
唯一的問題就在於, 藥效每一次維持作用的時長似乎會輕微地越來越短。
例如第一次服用藥品後，整整24小時內都不會再產生任何信息素紊亂帶來的疼痛焦慮與不適, 而不需要再度服藥。然而第十次服用的時候，也許23小時內就會需要重新服藥了。
而且停藥後會有輕微的註意力無法集中的現象，會習慣性想再次服用藥物。
“你們有想過如果這不是特例，後果會是什麽嗎？”
菲倫斯特語氣古怪。
“患者會逐漸產生藥物依賴？從24小時服用一次，開始變成每12小時、6小時就會服用一次，甚至會傾向於長期在身邊備藥？”
“於是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新藥銷量會持續走高, 甚至迎來爆發式增長，讓集團上下都陷入虛假的狂歡之中。”
“直到最後藥物成癮性的副作用被證實，全社會震驚, 民眾的憤怒將像潮水一般淹沒集團上下, 此前的這一切就像海市蜃樓一樣轟然倒塌？”
陸菁倒是面不改色地說出了菲倫斯特沒有說出口的話, 像個帶著一點黑色幽默的反派劇本。
“那倒也沒這麽誇張……”
菲倫斯特沒想到陸菁這張嘴對自家都這麽狠，頓時表示也不需要這麽悲觀。
萬一這幾組異常數據確實只是巧之又巧的意外呢？
但不得不說, 陸菁設想的這一點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畢竟這一副作用最為可怕的地方恰恰在於前期表現極其輕微，並且這種輕微成癮性反而能夠為企業帶來穩定的巨額利潤！
就算有人發現了異常，也很容易就被新藥上市後取得的巨大成功沖昏頭腦。
隨著習慣性購買這一新藥調節信息素的民眾越來越多，每一年的銷售額與市場占有率都會越來越高，帶來無法想象的巨額利潤。
直到開始有第一名患者發現這種強力藥效背後的代價, 就會像第一塊多米諾骨牌被推倒，民眾的憤怒、追回藥物的成本、巨額行政處罰……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但就在菲倫斯特擔憂，陸家這一家向來喜歡走極端的瘋子會選擇忽視這一隱患，強行不擇手段推動新藥上市的時候，陸菁卻態度極其坦然地應了下來：
“問題不大，既然暫時弄清楚了，我會親自跟爸那邊反饋的。”
菲倫斯特：啊？
以至於菲倫斯特一系列事先準備好的說辭都沒了用。
不是，就這麽接受了？
萬一最終發現這一所謂的“副作用”只是一個波動性的意外，而並不是真正存在，延遲數年上市的損失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幹什麽一副見了鬼的眼神？”
對此陸菁反倒戲謔地盯著菲倫斯特。
“難道我們陸家在教授您眼裏，就是什麽急功近利、唯利是圖、完完全全奉行利益至上的黑心資本家嗎？”
難道你們這一家子不是嗎？
菲倫斯特內心默默地反駁了一句。但又不得不說，陸菁此刻毫無猶豫就答應推遲計劃的態度，確實讓菲倫斯特有所改觀。
這段時間一直處於高壓狀態下的羅輯則長松了一口氣：
“總之能發現解決問題的方向就好，其實我也並不是對公司裏別的團隊研究成果吹毛求疵，我只是擔心貿然行事最終反而會讓公司遭受損失。”
再怎麽不喜人情世故，羅輯也能察覺到公司裏老一派的研究團隊近些年對於自己跟庫裏科並不十分看順眼，尤其是這次被自己阻礙了新藥上市的提議。
好在董事長一直對自己非常信任，甚至連弟弟跟媽媽都被照顧得很好，羅輯才一直沒有理會公司裏這些暗流湧動的糾葛。
“問題不大。畢竟公司現在現金流紮實得燙手，你忘了前段時間不是才來了一堆財神爺嗎？”
陸菁開玩笑般懶洋洋地拍了拍羅輯的肩膀，差點給羅輯拍得一個踉蹌。
一旁的庫裏科本來以為自己也會被拍一下肩膀的，就看到陸菁拍完羅輯就又去找菲倫斯特老師交流細節了！
頓時神色失落。
果然是自己還不夠像羅輯師兄那麽優秀果斷嗎？
身後的師弟師妹們忍不住目光詭異，覺得庫裏科師兄真是完完全全被陸家這些Alpha給捆住了！
就在氣氛變得重新和諧時，門外也傳來了動靜。
“姐姐、教授老師——”
原來是雪言懷裏抱著布萊克，身邊跟著查理，來找姐姐跟教授老師一塊去河邊看查理捉魚了。
“乖崽你慢點，萬一摔了怎麽辦？”
老爸果然也正緊隨其後，生怕雪言哪一步沒踩穩給跑摔了。
陸菁跟菲倫斯特對視一眼，來得正好。
幾分鐘後，就在戴著戶外遮陽帽、穿著短袖短褲的雪言小心翼翼站在校園人工湖的湖邊，緊張看著查理抓魚的時候，一旁的陸菁也親自跟老爸提到了這件事。
老爸面色凝重地聽完來龍去脈以及當前的猜測後，沈吟許久後便最終表態了：“無妨，那就暫時擱置一段時間，仔細調查清楚也好。”
這幾年步子邁得太大，發展得固然極好，但公司上上下下也客觀出現了一些摩擦。
就比如羅輯等新老兩派之間的嫌隙摩擦，陸霆身為董事長自然 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一直沒有空騰出手來處理，這倒是一個很合適的契機。
至於什麽招標會，雖然確實重要，但又不是只有今年有。
而一旁的菲倫斯特，都快懷疑眼前的Alpha是不是換芯子了，又或者沒有準確理解自己的意思。
自己可是在建議一個資本家把一棵新發現的可疑搖錢樹按住不動，並且至少再觀察三五年起步，才能用這棵樹去搖錢。
對方居然同意了！？
但實際上陸霆很清楚自己做出了什麽決定。
“畢竟乖崽還這麽小。家長走得穩一點，才可能陪小家夥走得更遠一點。”
陸霆這句話說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人的目光都隨之看向了遠處正在跟查理它們玩的雪言。
說是自己開始變得膽小也罷，沒了年輕時那種不顧一切的闖勁也罷。
陸霆只知道，錢賺得再多未必能如何，但相反如果貿然沖動出了意外，首當其沖的就是乖崽。
自己大不了帶著幾個兄弟像年輕時那樣試著東山再起，但乖崽這幾年身體好不容易才養好了一點。
萬一出了事資金鏈斷裂，每個月投入不菲的治療一旦斷了，能不能重新養得回來，又成了一個不可預知的事情。
陸霆不想冒這個險，也舍不得冒險。
自己已經不想再嘗試一次失去的滋味了。
就在老爸思緒沈浮之際，一道主腦提示音也隨之響起：【滴——SS級反派劇情事件“副作用危機”已暫時解除，本次積分結算中……】
這讓雪言動作一頓，抱著布萊克跟查理轉身看向了身後的家長們。
就發現大家正都看著自己。
“爸爸？”
雪言疑惑地喊了一聲，就想重新跑回去。
而陸霆也的確朝著乖崽招了招手，準備牽著雪言去吃飯。
“爸爸為什麽盯著我看？”
被爸爸大手緊緊牽著的雪言，忍不住黏在爸爸跟前詢問道。
“怎麽，長大了不給帶睡，爸爸連看都不能看了？”
老爸故意逗小家夥，果不其然雪言盯過來了。
但不等雪言說話，老爸就順著解釋了一句：“沒什麽，爸爸只是做了個決定，還不知道對不對呢。”
結果雪言聽到這句話，頓時很認真地說道：“那爸爸做的決定肯定是對的。”
“噢？”
老爸也稀罕地看著乖崽。
雪言心想因為如果爸爸決策錯誤的話，系統後臺肯定會扣除積分，而不會是增加積分結算！
但說肯定不能這麽說的。
“因為……因為爸爸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董事長，能把公司開得這麽這麽大，有這麽這麽的厲害。”
雪言甚至松開了懷裏的貓貓，轉而把手臂張開，努力比劃了一番。
想告訴爸爸自己心目中的爸爸有多厲害。
這瞬間讓老爸想起了小時候給乖崽讀的那本繪本《猜猜我有多愛你》。
“那我們乖崽也很厲害，能在學校讀這麽多的書！有這麽這麽聰明——！”
老爸也依葫蘆畫瓢地跟著比劃了起來。
就像繪本裏畫的家長和小朋友一樣，由於老爸的手臂比雪言長得多，肩膀也比雪言寬闊得多，於是Alpha的兩只手臂這麽輕松一張開，就顯得雪言讀的書像海一樣多！小腦瓜比愛因斯坦還聰明！
雪言頓時笑得不行，又覺得這樣不對。
因為自己的聰明沒有爸爸的厲害那麽那麽多！
但是自己的手臂又只有這麽長了，沒有爸爸張開手臂那麽長。
努力思考的雪言最終想到了解決辦法：“那姐姐跟我一起。”
一旁正看著在偷笑的陸菁便猝不及防被雪言牽著手，跟著雪言一塊張開了手臂。
這下雪言加上姐姐，兩對手臂張開比劃起來的長度，就比爸爸一個人的手臂長了。
“看，爸爸的厲害就是這麽這麽多的厲害——！”
老爸看著眼前張開手臂的乖崽和乖乖配合行動的老二，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只覺得心口有點漲漲的。
“好，行，那讓厲害的爸爸抱抱聰明的乖崽行不行？”
認輸的老爸最終俯身張開了手臂。
於是雪言一下子撲到了家長的懷裏，被爸爸緊緊抱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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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涉及到專業知識的地方松鼠有做功課結合了很多歷史上海內外制藥行業史的著名事故案例，但現實世界畢竟沒有ABO元素，所以一切還是服務於小說劇情本身有很大改動發揮，不可能完全挑不出BUG
以及昨晚松鼠沒能二更，是因為去玩雪咪了……給雪咪買了小學生制服換上拍了好久的照片邀請大家去松鼠的同名微博“風入松鼠”看三頭身小學生雪咪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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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至五年？”
饒是羅輯、庫裏科都楞了一下, 那別說招標會趕不上了，近五年的規劃安排都要被打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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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問題就在於, 藥效每一次維持作用的時長似乎會輕微地越來越短。
例如第一次服用藥品後，整整24小時內都不會再產生任何信息素紊亂帶來的疼痛焦慮與不適, 而不需要再度服藥。然而第十次服用的時候，也許23小時內就會需要重新服藥了。
而且停藥後會有輕微的註意力無法集中的現象，會習慣性想再次服用藥物。
“你們有想過如果這不是特例，後果會是什麽嗎？”
菲倫斯特語氣古怪。
“患者會逐漸產生藥物依賴？從24小時服用一次，開始變成每12小時、6小時就會服用一次，甚至會傾向於長期在身邊備藥？”
“於是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新藥銷量會持續走高, 甚至迎來爆發式增長，讓集團上下都陷入虛假的狂歡之中。”
“直到最後藥物成癮性的副作用被證實，全社會震驚, 民眾的憤怒將像潮水一般淹沒集團上下, 此前的這一切就像海市蜃樓一樣轟然倒塌？”
陸菁倒是面不改色地說出了菲倫斯特沒有說出口的話, 像個帶著一點黑色幽默的反派劇本。
“那倒也沒這麽誇張……”
菲倫斯特沒想到陸菁這張嘴對自家都這麽狠，頓時表示也不需要這麽悲觀。
萬一這幾組異常數據確實只是巧之又巧的意外呢？
但不得不說, 陸菁設想的這一點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畢竟這一副作用最為可怕的地方恰恰在於前期表現極其輕微，並且這種輕微成癮性反而能夠為企業帶來穩定的巨額利潤！
就算有人發現了異常，也很容易就被新藥上市後取得的巨大成功沖昏頭腦。
隨著習慣性購買這一新藥調節信息素的民眾越來越多，每一年的銷售額與市場占有率都會越來越高，帶來無法想象的巨額利潤。
直到開始有第一名患者發現這種強力藥效背後的代價, 就會像第一塊多米諾骨牌被推倒，民眾的憤怒、追回藥物的成本、巨額行政處罰……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但就在菲倫斯特擔憂，陸家這一家向來喜歡走極端的瘋子會選擇忽視這一隱患，強行不擇手段推動新藥上市的時候，陸菁卻態度極其坦然地應了下來：
“問題不大，既然暫時弄清楚了，我會親自跟爸那邊反饋的。”
菲倫斯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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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這麽接受了？
萬一最終發現這一所謂的“副作用”只是一個波動性的意外，而並不是真正存在，延遲數年上市的損失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幹什麽一副見了鬼的眼神？”
對此陸菁反倒戲謔地盯著菲倫斯特。
“難道我們陸家在教授您眼裏，就是什麽急功近利、唯利是圖、完完全全奉行利益至上的黑心資本家嗎？”
難道你們這一家子不是嗎？
菲倫斯特內心默默地反駁了一句。但又不得不說，陸菁此刻毫無猶豫就答應推遲計劃的態度，確實讓菲倫斯特有所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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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能發現解決問題的方向就好，其實我也並不是對公司裏別的團隊研究成果吹毛求疵，我只是擔心貿然行事最終反而會讓公司遭受損失。”
再怎麽不喜人情世故，羅輯也能察覺到公司裏老一派的研究團隊近些年對於自己跟庫裏科並不十分看順眼，尤其是這次被自己阻礙了新藥上市的提議。
好在董事長一直對自己非常信任，甚至連弟弟跟媽媽都被照顧得很好，羅輯才一直沒有理會公司裏這些暗流湧動的糾葛。
“問題不大。畢竟公司現在現金流紮實得燙手，你忘了前段時間不是才來了一堆財神爺嗎？”
陸菁開玩笑般懶洋洋地拍了拍羅輯的肩膀，差點給羅輯拍得一個踉蹌。
一旁的庫裏科本來以為自己也會被拍一下肩膀的，就看到陸菁拍完羅輯就又去找菲倫斯特老師交流細節了！
頓時神色失落。
果然是自己還不夠像羅輯師兄那麽優秀果斷嗎？
身後的師弟師妹們忍不住目光詭異，覺得庫裏科師兄真是完完全全被陸家這些Alpha給捆住了！
就在氣氛變得重新和諧時，門外也傳來了動靜。
“姐姐、教授老師——”
原來是雪言懷裏抱著布萊克，身邊跟著查理，來找姐姐跟教授老師一塊去河邊看查理捉魚了。
“乖崽你慢點，萬一摔了怎麽辦？”
老爸果然也正緊隨其後，生怕雪言哪一步沒踩穩給跑摔了。
陸菁跟菲倫斯特對視一眼，來得正好。
幾分鐘後，就在戴著戶外遮陽帽、穿著短袖短褲的雪言小心翼翼站在校園人工湖的湖邊，緊張看著查理抓魚的時候，一旁的陸菁也親自跟老爸提到了這件事。
老爸面色凝重地聽完來龍去脈以及當前的猜測後，沈吟許久後便最終表態了：“無妨，那就暫時擱置一段時間，仔細調查清楚也好。”
這幾年步子邁得太大，發展得固然極好，但公司上上下下也客觀出現了一些摩擦。
就比如羅輯等新老兩派之間的嫌隙摩擦，陸霆身為董事長自然 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一直沒有空騰出手來處理，這倒是一個很合適的契機。
至於什麽招標會，雖然確實重要，但又不是只有今年有。
而一旁的菲倫斯特，都快懷疑眼前的Alpha是不是換芯子了，又或者沒有準確理解自己的意思。
自己可是在建議一個資本家把一棵新發現的可疑搖錢樹按住不動，並且至少再觀察三五年起步，才能用這棵樹去搖錢。
對方居然同意了！？
但實際上陸霆很清楚自己做出了什麽決定。
“畢竟乖崽還這麽小。家長走得穩一點，才可能陪小家夥走得更遠一點。”
陸霆這句話說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人的目光都隨之看向了遠處正在跟查理它們玩的雪言。
說是自己開始變得膽小也罷，沒了年輕時那種不顧一切的闖勁也罷。
陸霆只知道，錢賺得再多未必能如何，但相反如果貿然沖動出了意外，首當其沖的就是乖崽。
自己大不了帶著幾個兄弟像年輕時那樣試著東山再起，但乖崽這幾年身體好不容易才養好了一點。
萬一出了事資金鏈斷裂，每個月投入不菲的治療一旦斷了，能不能重新養得回來，又成了一個不可預知的事情。
陸霆不想冒這個險，也舍不得冒險。
自己已經不想再嘗試一次失去的滋味了。
就在老爸思緒沈浮之際，一道主腦提示音也隨之響起：【滴——SS級反派劇情事件“副作用危機”已暫時解除，本次積分結算中……】
這讓雪言動作一頓，抱著布萊克跟查理轉身看向了身後的家長們。
就發現大家正都看著自己。
“爸爸？”
雪言疑惑地喊了一聲，就想重新跑回去。
而陸霆也的確朝著乖崽招了招手，準備牽著雪言去吃飯。
“爸爸為什麽盯著我看？”
被爸爸大手緊緊牽著的雪言，忍不住黏在爸爸跟前詢問道。
“怎麽，長大了不給帶睡，爸爸連看都不能看了？”
老爸故意逗小家夥，果不其然雪言盯過來了。
但不等雪言說話，老爸就順著解釋了一句：“沒什麽，爸爸只是做了個決定，還不知道對不對呢。”
結果雪言聽到這句話，頓時很認真地說道：“那爸爸做的決定肯定是對的。”
“噢？”
老爸也稀罕地看著乖崽。
雪言心想因為如果爸爸決策錯誤的話，系統後臺肯定會扣除積分，而不會是增加積分結算！
但說肯定不能這麽說的。
“因為……因為爸爸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董事長，能把公司開得這麽這麽大，有這麽這麽的厲害。”
雪言甚至松開了懷裏的貓貓，轉而把手臂張開，努力比劃了一番。
想告訴爸爸自己心目中的爸爸有多厲害。
這瞬間讓老爸想起了小時候給乖崽讀的那本繪本《猜猜我有多愛你》。
“那我們乖崽也很厲害，能在學校讀這麽多的書！有這麽這麽聰明——！”
老爸也依葫蘆畫瓢地跟著比劃了起來。
就像繪本裏畫的家長和小朋友一樣，由於老爸的手臂比雪言長得多，肩膀也比雪言寬闊得多，於是Alpha的兩只手臂這麽輕松一張開，就顯得雪言讀的書像海一樣多！小腦瓜比愛因斯坦還聰明！
雪言頓時笑得不行，又覺得這樣不對。
因為自己的聰明沒有爸爸的厲害那麽那麽多！
但是自己的手臂又只有這麽長了，沒有爸爸張開手臂那麽長。
努力思考的雪言最終想到了解決辦法：“那姐姐跟我一起。”
一旁正看著在偷笑的陸菁便猝不及防被雪言牽著手，跟著雪言一塊張開了手臂。
這下雪言加上姐姐，兩對手臂張開比劃起來的長度，就比爸爸一個人的手臂長了。
“看，爸爸的厲害就是這麽這麽多的厲害——！”
老爸看著眼前張開手臂的乖崽和乖乖配合行動的老二，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只覺得心口有點漲漲的。
“好，行，那讓厲害的爸爸抱抱聰明的乖崽行不行？”
認輸的老爸最終俯身張開了手臂。
於是雪言一下子撲到了家長的懷裏，被爸爸緊緊抱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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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涉及到專業知識的地方松鼠有做功課結合了很多歷史上海內外制藥行業史的著名事故案例，但現實世界畢竟沒有ABO元素，所以一切還是服務於小說劇情本身有很大改動發揮，不可能完全挑不出BUG
以及昨晚松鼠沒能二更，是因為去玩雪咪了……給雪咪買了小學生制服換上拍了好久的照片邀請大家去松鼠的同名微博“風入松鼠”看三頭身小學生雪咪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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