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哥哥,好多人在看我? 就是喜歡炫耀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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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多人在看我? 就是喜歡炫耀幼……

於是當今天陸巡從公司趕去普林斯特接幼崽放學的時候, 就被雪言擡頭問道:“哥哥,我們要坐飛機去見的那位教授老師,他會治蛀牙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陸巡難得楞在原地。

下一秒,Alpha便不顧身後助理秘書們的目光, 直接臉色嚴肅地俯身半蹲下來, 伸出大手捏著小家夥的臉頰, 示意雪言張開小嘴巴。

“長蛀牙了?為什麽不早點跟哥哥說。”

自己怎麽不知道雪言有蛀牙了?程姨這段時間也沒說小家夥牙疼。

被哥哥嚴肅捏臉蛋檢查牙齒的雪言嚇了一跳,連忙掙紮躲到了哥哥懷裏, “我沒有蛀牙呀哥哥……是幼兒園裏有別的小朋友有蛀牙了。”

“真的假的。”

對此陸巡還是有點半信半疑, 擔心小家夥真的長了蛀牙, 想把雪言從懷裏抱出來, 再仔細檢查一番。

雖然這個年齡長蛀牙,未來換牙的時候肯定能掉, 但身為家長就是不希望小家夥有任何病痛,包括蛀牙。

“嗯, 真的。”

雪言最後不得不乖乖“啊——”的張嘴, 任由每一顆小牙齒都被哥哥檢查了一遍,確定都雪白又幹凈, 一顆蛀牙都沒有。

終於放下心來的陸巡眼底有一絲罕見的哭笑不得, 沈默半天只能是伸手揉了揉雪言的臉蛋,下一秒就將幼崽抱起來放在臂彎上走向了車內。

“別的小朋友有蛀牙, 你問那位菲倫斯特教授會不會治療幹什麽?”

“因為那個教授老師不是很厲害很厲害嗎?”

在幼崽眼裏的厲害,大概就是神醫可以包治百病的,一顆小小的蛀牙或許也是不在話下。

但是萬一那位教授老師不會治療的話,這麽貿然問出來也許就有點不禮貌。

雪言覺得自己只會內心對這位教授老師有一點點小失望。

“……厲害的專家教授,那也不是所有病都會治的,看牙的話, 國內就有很多非常厲害的醫生了,你可以讓你那位同學的家長國內給他找找,不需要坐飛機的。”

聞言,陸巡難得替那位菲倫斯特教授辯駁了幾句,以免到時候菲倫斯特教授莫名其妙發現自己失去了在幼崽內心的神聖白衣天使光環。

雪言聽著哥哥的解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總而言之,哥哥的意思就是裴朔的蛀牙是不需要坐飛機去看醫生治療的?

那裴朔還是沒辦法跟自己一塊坐飛機了,只能在幼兒園裏繼續上課。

但那樣也挺好的,裴朔可以幫忙照顧一下班上的小朋友們,還可以協助姜嫻老師完成各種日常小任務。

雖然雪言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和路線,突然意識到這好像不是去爸爸公司的路?

大哥陸巡目前分管的集團子公司位於S市城市規劃的科技新城板塊,整個城市界面都更加趨向於未來高科技,高樓大廈林立的同時,道路街道也更加寬敞現代化。

但比起主城區的煙火氣也淡了不少,這在小幼崽眼裏幾乎是可以一眼看出來的區別。

因為路上大多數是汽車飛馳而去,行人也都行色匆匆的,沒有牽著幼崽放學回家奶奶爺爺,電動車也少了很多很多。

“嗯,今天去哥哥的辦公室裏坐一會再陪哥哥回家,可以嗎?”陸巡本來是想今天早點帶幼崽回家的,奈何剛好出了一點緊急事務,來了一位很重要的合作商客戶。

雪言乖乖點了點頭,雖然又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四哥本來今晚還要跟自己確認一下化學公開課流程任務的。

自己今天放學之前也遇到了夾著教案風風火火路過的陳摩爾老師。

結果陳摩爾老師一臉喜色的告訴幼崽:“雪言你別擔心,你的家長已經答應老師出席公開課啦!相關課件和材料老師都已經通過電腦發送過去了。”

順帶還猛猛誇了家長半天,說什麽不愧是雪言的家長就是很專業啊,甚至還幫老師指出來了幾個不規範點,讓自己大受啟發,非常希望能在公開課當天見到這位家長。

聽得雪言乖乖點頭的同時,又有點迷惑。

可是幼崽剛想出聲,陳摩爾老師就看見了不遠處的園長,大喜過望連忙抱著文件又飛奔過去匯報進度了。

讓雪言只能站在原地思索了半天。

嗯,也許四哥就是這麽厲害的呀。

雪言最終堅定點了點頭,順帶拍散了內心的一點小心虛,那就是覺得四哥好像在做實驗這件事上,並沒有那麽專業的心虛。

之前四哥也自告奮勇幫自己做過實驗的,但四哥總是有點等不及,並且還很好奇多放點試劑會怎麽樣,結果一加就猛猛加了一大袋子,冒出來的泡泡直接淹沒了小桌子。

這讓雪言癟嘴看了過去,瞬間讓陸淮滑跪開始打掃,給幼崽覆原場地了。

雪言在車上安靜思索著這一切,十幾分鐘後,哥哥的車便順利停在公司挑空門廳的玻璃大門中央,吸引了一眾目光。

這個點陸總的車會出現在門口還真稀奇啊。

結果就在前臺小姐姐們連忙端正姿態,以一種更加專業緊張的態度準備跟陸總打照面的時候,就發現陸巡下車後直接揮退了一旁試圖拉開車門的泊車員。

轉而自己打開後排車門,動作熟練至極地從車裏抱出了一只奶白色發絲的小幼崽!?

被哥哥一把抱進懷裏的雪言,倒是不經意地從哥哥發梢間隙裏,跟公司門廳前的眾人對視了。

小家夥瞬間有點臉熱,連忙扭頭讓哥哥的身形擋住了那些視線。

“怎麽了?”

這讓陸巡目光有點疑惑地看了一眼幼崽,就被雪言搖了搖頭。

“哥哥,好多人在看我……”

雪言想找個小帽子遮住臉蛋。

聞言陸巡卻忍不住笑了一聲,雖然不等雪言擡頭看去,陸巡就已經恢覆了往日的神色朝著身後巡視了一圈。

果不其然,在跟陸巡對視的這一刻,前一秒還在震驚的眾人紛紛回過神來連忙移開了目光。

“好了。要哥哥抱著去電梯,還是牽著過去?”

陸巡詢問了一下幼崽。

“牽著就可以了哥哥。”

雪言說道,有點不好意思被家長抱著了。

“牽著的話你小短腿走得慢,被盯著的時間會更長,確定?”

陸巡勾起唇角,莫名覺得可愛。

終於理解老爸為什麽每次都不走地下停車場,而是要從公司門口進出了。

大概是因為抱著自家漂亮乖崽,就是忍不住會想炫耀給全世界。

“那還是要哥哥抱。”

果不其然,雪言瞬間改口了。

陸巡面色如常地在眾人關註下,單手抱著幼崽便信步走向了直達頂層的電梯廳。

唯獨跟在陸巡身後最久的李特助李銳,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淩亂心情。

陸總這是在故意炫崽吧?分明是故意的對吧!?還心機地非讓幼崽自己選出來!

否則明明時間也還來得及先去地下停車場,結果非得從門廳過去?

最關鍵的是,小家夥是真的很漂亮,偏偏圍觀的大家逗都逗不著,全程被陸總抱緊在懷裏,連松手半秒的機會都沒有。

也正因此,李特助也沒有來得及註意到,一行沒有事先告知提前趕來的客戶,也遙遙目光奇異地看到了這一幕。

尤其是那位艾琳夫人看著Alpha熟練抱著幼崽的姿態,目光裏流露出了幾分詫異又覆雜的神色。

而雪言一直到了哥哥辦公室所在的那一整層樓,才徹底放松了下來,好奇地看向了哥哥寬大辦公桌上的那臺傳說中的電腦。

摩爾老師說的電腦就是這個麽?

可以隔空發消息的那種,還能幹很多很多奇妙的事情。

“雪言。”

不過不等雪言觀察哥哥的電腦,就聽到了一道意想不到的聲音。

“姐姐!?”

雪言一轉身,就發現二姐居然在哥哥這邊!

陸菁露出了幾分笑意,嘗試著半蹲下朝小家夥招了招手,看似淡定實則有點不確信雪言還會不會願意主動撲到姐姐的懷裏。

結果下一秒,雪言就乖乖地跑來,重新一下子把姐姐抱住了。

身後的陸巡看著這一幕,倒是微微頷首。

覺得讓陸菁跟小家夥多相處相處還是很有必要的,免得成天被老四賴著。

萬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老四影響變笨變沖動了怎麽辦?

當然,陸巡並不承認,自己單純就是見不得老四那家夥太被偏愛,都被小家夥寵成什麽樣了?

哥哥不像個哥哥的,成天在幼崽面前撒嬌。

“姐姐怎麽會在哥哥這裏?”雪言好奇地詢問道。

“過來跟大哥商量雪言坐飛機去看醫生的事情。”

陸菁有些不舍地松開了抱著幼崽的手,才解釋了幾句。

因為自己打算接班後半程的,當然需要來跟陸巡商議一下細節,以及……跟雪言說一下化學課助教的事情。

“陸總,客人那邊已經提前到接待室了,您現在過去嗎?”

恰好李特助敲門提示起來,陸巡跟陸菁交換了個眼神,伸手摸了摸雪言的腦袋,便提前過去了。

這次的客戶艾琳夫人也是一位S市圈子裏公認的傳奇人物。

女人自丈夫意外去世的當天夜裏,就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改往日柔軟多病的面容,以一種雷霆手段全權接管了家族事業,完美完成了控權人的轉換。

而這也給了陸家一個建立合作的機會。

畢竟此前艾琳夫人的丈夫多莫斯是一個極端保守派,公開表忠心聲稱自己只願意跟以裴家為首的老牌聯盟建立合作關系,至於那些看似一時風光的家夥,誰知道十幾年後還會不會存在。

對方既然敢公開說出這句話,陸霆得知後自然臉色一變,再不會在刻意尋求合作。

可是如今這位艾琳夫人上位後就不同了,對方自始至終沒有任何明確表態,如果能改變曾經的局勢自然是最好的。

只不過幾次嘗試接觸下來,陸巡也察覺到對方就像一只狐貍,沒有明確拒絕也從不明確答應,也正因此才有了今天這一場實地會面。

對於陸巡來講,就算不能與這位艾琳夫人所在的家族達成合作,只要確保對方也不會全然投入裴家那一方勢力,也已經足夠了。

“陸巡小友,你好,很久之前就聽說過你了。”

見面的這一刻,艾琳夫人就很是慈祥和藹地跟陸巡打起了招呼。

對此陸巡微微詫異,但也面色不變地接待了起來。

畢竟艾琳夫人的年紀跟老爸陸霆都差不多了,在對方面前,饒是陸巡也絕對屬於晚輩。

“剛剛我在樓下,看見你把家裏的小朋友也帶來公司裏了?”

不過這位艾琳夫人開口沒有涉及任何合作內容,反而先提到了樓下剛剛看見的那一幕,讓陸巡動作一頓,看了過來。

“抱歉,我倒不是其他什麽意思,我只是很好奇,你年紀輕輕就取得了如此成就又這麽繁忙,是怎麽做到能兼顧事業與幼崽照料的。”

見狀艾琳夫人頗為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

“我家那個呢,就時常抱都不願意給我抱,真是頭疼極了。”

陸巡自然不會全部相信眼前這位老狐貍艾琳夫人的話,但是以幼崽作為商務開場話題,陸巡微微挑眉也應了下來。

畢竟對於這個話題,如今的陸巡算不上頂級專家,至少也是半個頂級專家了。

一時間倒也談得氣氛融洽。

而交談期間,艾琳夫人身後的女秘書倒是臉色焦慮,明明夫人吩咐的是今天這趟過來,就是明確拒絕陸家的合作接觸的。

畢竟如今的局勢晦暗不明,貿然投入哪一方的勢力都風險巨大。

並且客觀來講,陸家這幾年雖然強勢至極,有種全然攪動整個行業為之變革的趨勢,但誰知道十幾年後還會不會如此?

可夫人非但沒有拒絕,反而還聊起來了。

這要是被裴家知道了,絕對也會面臨壓力的。

還是說,這只是夫人的一種目的。至少聊幼崽的話,不涉及核心話題,不明確拒絕陸家也就不會得罪對方?

“……今天真是聊得太開心了,下次我把我們家蘭斯也帶過來,讓兩個小家夥也碰面玩一玩如何?”

而起初確實只是想試探一下的艾琳夫人,看向陸巡的目光也悄然變了許多。

就像確信眼前的Alpha並非為了某種人設在偽裝,而是真的親自照料幼弟一樣。

大多數位高權重的Alpha都是默認會將幼崽照料這種事情全權扔給妻子或者保姆管家團隊的,就像沒去世之前的多莫斯一樣。

正因此,讓雙方幼崽有機會接觸接觸,對於合作商而言,也算是一個示好的明確信號了。

但讓艾琳夫人沒有想到的是,此前一直耐心交談的陸巡,在這個邀請上卻浮現了幾分冷色。

“抱歉,夫人,如果只是商務事項,我還是希望能夠讓談話保持在我們成年人這一層面。家裏的幼崽是不會被要求接觸商務社交這一環的。”

如今家族的確希望能夠跟艾琳夫人的家族達成合作,但是陸巡也絕對不會因此要求雪言去跟對方家裏的幼崽社交爭取好感。

盡管陸巡見過太多這種手段,在氣氛輕松的商務酒會或者晚宴上,不少年紀尚輕的幼崽會被家長刻意引導去恭維另一方家族幼崽的行為。

企圖通過這種方式建立聯系,代價卻是讓孩子年紀輕輕就已經嘗到了成年人之間的那種社交壓迫感。

這除了說明家長無能,還能說明什麽?

當陸巡臉色微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然做好結束這次合作起身送客的準備了。

不料放下茶碟一同站起來的艾琳夫人非但沒有氣惱,反而在楞怔之後,露出了更深的笑意。

一直到被送到了車前,泊車員拉開車門,艾琳夫人即將上車的時候,女人才轉身看向了一旁的陸巡:

“說實話,我覺得此前聽說過不少關於傳聞,都跟今天接觸下來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樣。”

早在會談之前,艾琳夫人就聽過不少陸巡的事跡,據說陸家的這位長子性情傲慢冷血,手腕強硬的同時,更是可以面不改色地不擇手段達成目的。

聞言陸巡沒有言語,只是依然沈默看著艾琳夫人。

對於外界那些風評,陸巡從來不會放在心上。

有爭議才說明家裏這幾年始終在飛速擴張。否則怎麽會有那麽多因為無能而守不住固有市場份額元氣大傷的無能之輩只能在背後散布這些毫無意義的流言蜚語?

“我的意思是,或許有機會的話,達成合作後,可以讓兩個小家夥碰碰面玩一玩?我只是覺得蘭斯有時候太孤僻了,在我接管之後,我也從來不需要他去接觸其他幼崽社交的。”

雖然艾琳夫人臨走之際,罕見語氣溫和地又解釋了一句。

自己當初之所以狠心下來接管家族的這一切,也不過是為了讓幼子蘭斯能夠在想說“不”的時候,堅定說出那個“不”字而已。

而不是被多莫斯那家夥回到家後大發雷霆,指責蘭斯性情軟弱不堪大任。

畢竟從來不是所有幼崽都必須被要求成長為一名手腕強硬、性情冷血的掌權者,不是嗎?

蘭斯喜歡畫畫,艾琳夫人覺得自己就可以一輩子支持蘭斯成為一名安安靜靜畫畫的畫家。

也正因此,艾琳夫人一行走後,身後的助理李銳還有點不可思議:“陸總,這是對方真的打算進一步合作的意思嗎?”

陸巡不置可否。

而艾琳夫人的車裏,女秘書同樣沒忍住詢問道:“難道我們真的就要冒著風險支持陸家嗎?”

“莉莉,其實隨著時間的推移,遲早會選擇一方站隊的,中立到最後的結局不外乎是被某一方勝利者吞並罷了,更何況蘭斯的性格也不是會喜歡接班的,到時候也是找職業經理人。”

“既然如此,這最後的幾十年裏選一個自己看得順眼的,有何不可?”

艾琳夫人一想到裴家那位掌權者,裴永桓帶著那位年輕貌美的第二位妻子出席會談時的模樣,就頗為不讚同的蹙眉。

女秘書被說到啞口無言,盡管光從家庭氛圍這點來講的話,陸家的家庭氛圍絕對是S市裏數一數二的融洽緊密了。

這確實是很不多見的,尤其是這一家的母親據說失蹤至今沒有被找到。

圈子裏也流傳過一種共識,那就是與家庭氛圍和諧融洽的家族合作,確實要比那種婚變私生子等傳聞不斷的家族合作要放心得多……

而雪言尚且不知道哥哥替自己拒絕了一次小小“社交公務”,小家夥正似懂非懂地看著電腦上陳摩爾老師發給姐姐的邀請郵件。

“那……四哥怎麽辦?”很快反應過來的雪言眼巴巴擡頭看著姐姐。

不得不私心承認如果姐姐出席的話,好像陳摩爾老師的公開課確實會放心許多。

據說陳摩爾老師的這次公開課,直接關系到摩爾老師下年度評優升職呢,所以摩爾老師才會這麽緊張重視。

但是四哥也想去呀。

“那就讓你四哥一起去,如何?人多力量大,姐姐跟陳摩爾老師說一聲,就當給你四哥一個驚喜。”

陸菁不動聲色地勾起唇角,很期待老四這家夥到時候看見自己也站在教室裏,會有多“驚喜”。

偏偏雪言聽到姐姐的這個計劃,想了想四哥被瞞著的情景就不忍心了:“可是那樣……那樣四哥會傷心的,姐姐不要欺負四哥好不好?”

這一刻陸菁內心對老四這個沒腦子家夥的好命,還真是一瞬間起了嫉妒心。

“好吧,那就告訴陸淮,當天還有第二位家長志願者就是了。只是別告訴老四,第二位志願者是誰,讓他自己猜如何?”

於是半晌,陸菁悄聲道。

“他要是猜到了,姐姐無話可說,沒猜到,我們我們雪言應該不至於只心疼老四一個了,直接告訴答案吧?”

陸菁說話的同時,鏡框折射出一抹光點,罕見帶上了一種落寞感。

“而且這位陳老師,本來邀請的也是二姐,對嗎?”

這讓端水艱難的幼崽被迫動搖了。

這麽一想的話,自己好像真的對姐姐好不公平……

可那樣當天,豈不就有兩個姐姐了?

事實上,晚上回家到時候,當雪言糾結告訴四哥“公開課上會有兩位家長志願者”這個新消息後,陸淮完全只是在大腦皮層表面滑了一下。

兩位又如何?

其他小朋友家裏也去個家長,合理!

這也把知道最大秘密卻不能說的雪言給急壞了。

“是哥哥認識的家長!”

雪言只能在不違背跟姐姐約定的情況下,努力暗示起來了四哥。

“嘿嘿,你哥接你那麽多次,當然認識不少班上其他幼崽的家長,讓我猜猜,是那個小胖子的家長?還是那個小辮子的?……唔,總不能是那個小冰塊的?”

陸淮對於那些幼崽名字沒怎麽記,體態特征倒是記得牢牢的。

只不過陸淮每猜一個,雪言就瘋狂搖頭,耳畔奶白色的發絲都隨之飛起來了。

看得陸淮被萌死了,也懶得猜了,直接給小家夥一把摟進懷裏,狠狠親了好幾口。

雪言也罕見被四哥連猜都懶得猜的不端正態度給氣到了。

搞得陸淮納悶了半天,今天親幾口還生氣了?難不成自己的嘴巴紮臉?

“怎麽,不給四哥親了?”

“嗯。”悶氣的雪言點了點頭。

“好吧……那換成四姐能不能親?”

說完,陸淮就給自己短發硬薅出來了兩個小揪揪,朝幼崽做鬼臉。

不信雪言能忍著不笑。

雪言是真的很苦惱,明明不想笑的,可看著四哥紮小揪揪扮演“四姐”的模樣就還是被逗笑了。

於是幼崽只能撲到哥哥懷裏,氣得不想理四哥了,心想兩個姐姐就兩個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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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上演真假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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