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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朔臉色黑了 路易更是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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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朔臉色黑了 路易更是呆若木雞!

其實關星、關雨也是第一次穿著這麽精致的幼崽園服來上幼兒園。

原來幼兒園還需要統一著裝, 甚至園服都需要分為不同的季節和小禮服。

不過兩只巧克力色的小幼崽穿上普林斯特的園服,還真就意外的合適又亮眼。

關雨今天還紮了兩只小羊角辮,關星的頭發明顯也被打理過,眼神帶著點獨屬於草原小動物般的警惕緊繃感。

古銅色的膚色和桀驁不馴的氣質一下子吸引了小鳶尾班無數小朋友好奇地看了過去。

這兩個小朋友好像跟大家都不一樣?

“是雪言——!”

被姜嫻老師牽著的關雨眼尖地一眼看見了臺下的雪言。

原本覺得穿新園服渾身不得勁的關星也立即投去了目光。

楞怔發現穿著跟自己一樣園服的雪言居然更好看了, 像那種被換了新衣服的洋娃娃!

被認出來的雪言笑著朝著小夥伴揮了揮小手。

今天來上幼兒園之前, 哥哥的確告訴自己說會有一個小驚喜。

但雪言完全沒想到這個驚喜居然會是小夥伴關星、關雨!

看著這一幕的姜嫻老師則有些意外又有點不意外。

因為這兩只小幼崽的入園的確是陸家的那位長兄找人推薦辦理的, 唯獨沒想到的是原來跟雪言關系這麽好?

“那你們倆就暫時坐到雪言那一桌?”

一張小圓桌坐四位小朋友剛剛好,五位的話稍微有點擠, 但也不是不可以。

好在之前路易被調走了, 如今雪言跟裴朔、宋知昂一桌, 剛好還能坐下兩位小朋友。

“謝謝老師!”

關雨翹著小羊角辮跟姜老師大聲道謝起來, 下一秒就行動力超絕地拖著跟悶冬瓜一樣的哥哥關星飛速沖了過去。

一眾小朋友瞬間震驚地看著關雨,萬萬沒想到關雨居然是個大力士。

而關雨在眾多小朋友的目光下, 直接嗷嗚著一把緊緊抱住了雪言:“雪言,我好想你啊——!”

大家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就眼睜睜地看著關雨像只巧克力小樹袋熊似的牢牢黏在了小班長雪言身上。

看著眼前這一幕的宋知昂眼鏡滑下來了都沒來得及扶, 下意識扭頭看向一旁的了裴朔。

裴朔唇角已然緊抿成了一條弧度向下的直線,眸色黑沈, 手裏拿著下節課要用的油畫棒都捏斷了。

至於不遠處的路易更是呆若木雞。

因為雖然路易被調走了, 但是路易一直自認為雪言那一桌的空座位必然有一個是刻著自己路易大名的。

結果路易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座位就這麽突然沒了!?

不是, 就這麽一個都不剩了!?

那兩個新來的怎麽敢的啊,他們是不知道自己的名號跟手段嗎——

路易如今的幾位同桌小朋友,面面相覷地看見路易藍寶石的大眼睛裏燃燒出熊熊怒火,不知道路易這大少爺又準備幹些什麽了。

“那個,關雨,馬上就要上課了哦, 上課的時候是不可以跟小朋友抱在一塊的。”

姜嫻老師神經一緊,已經幹笑意識到了不大對勁,連忙上前試圖給小家夥們分開。

更何況就關雨剛剛那手勁兒,姜嫻老師詭異有點擔心這能直接給雪言抱壞了。

“對不起老師,我不知道不可以……”

就在關雨面對姜嫻老師的勸阻,無措地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松手的時候,前一秒被抱住的雪言卻伸手輕輕牽住了關雨和一旁的關星。

“那以後每天都要一起來上幼兒園呀。關星也是!”

小家夥笑著說道。

關雨抿唇扭頭盯著雪言,心想雪言真的就像一只會動的洋娃娃一樣。

哥哥說的對,自己跟關星必須得保護好雪言不被欺負才是。

而關星盯著自己被雪言主動牽住的手,已經動都不會動了。

僵硬地像是一只輸錯了密碼的小機器人,坐在了座位上。

姜老師看著關星關雨這對雙胞胎順利入座,也終於露出了笑意:

“關星跟關雨兩位小朋友都是從大草原過來的哦,總而言之,希望大家都能和睦相處,互幫互助!就像我們的小班長雪言這樣~”

發表了指導意見的姜老師看著全班大部分小朋友似懂非懂地乖乖點頭,最終盯向了裴朔、路易等重點監督對象。

裴朔被姜老師盯煩了之後,最終微不可查地扭過頭頷首示意。

而路易則被姜老師愛撫著一頭金色發絲,下一秒直接輕輕“點”下了自己驕傲的頭顱。

“很好!那我們大家就這麽說定了哦。”

笑瞇瞇的姜嫻老師在路易不可置信的震驚目光裏,鼓掌露出了和善笑容。

路易總覺得姜老師變了,再也不是開園的那種性格了!

“哼,我覺得姜老師肯定會找不到老婆。”

被姜老師強行點頭同意的路易,開始悄悄說小話了。媽咪就經常說自己如果性格不好,那未來就找不到老婆了。

隔壁桌聽到的宋知昂則很無語。

姜老師是女Beta,理論上應該是找老公?當然老婆也不是不行啦。

而雪言對於小夥伴來到身邊當然是相當開心的。

第一節美術課上,甚至主動將自己拿到的最漂亮的兩張花色紙分給了關星關雨。

“還有油畫棒……”

雪言發現大貍子哥哥似乎粗心大意地沒有給關星、關雨準備油畫棒,又想把自己的油畫棒遞給小夥伴的。

結果下一秒就被裴朔按住了。

“給。”

一版豪華款的120色油畫棒套裝,就這麽被裴朔面無表情地抽出來,遞給了一旁的關星、關雨。

這顯然讓關雨下意識說謝謝後有點迷惑。

因為關雨起初還懷疑過這家夥會不會是欺負雪言的頭號犯罪分子的。

畢竟裴朔雖然也好看得像畫一樣,但關雨總覺得對方有種很不好接近的感覺。

就像草原上被某種懶洋洋的兇獸幼崽饒有興趣地近距離盯著看,但有經驗的老牧民都知道哪怕這種小崽子還沒有完全長大也不能亂逮,因為背地裏實則一整個成年獸群都在跟著。

“那你用什麽畫畫呢,裴朔?”

雪言看著裴朔主動讓出來了油畫棒,倒是沒有驚訝,因為雪言一直覺得裴朔就是很樂於助人的好性格小朋友。

但是這樣就變成裴朔沒有油畫棒了!

“我們一起合用你的,不可以嗎?”

裴朔垂著眼睛問道。

沒說其實這完全可以讓家裏的保鏢再買一堆油畫棒直接送過來。

“好呀!不過我的顏色好像沒有你的這麽多。”

雪言笑著分享出了自己的油畫棒,因為是程姨帶著自己去商店裏選的,沒有看見裴朔那麽多顏色的油畫棒。

當然,比起裴朔的那套上面全是外文的油畫棒,雪言這盒上面印著卡通小動物的油畫棒絕對更能得到幼兒園幼崽們的普遍青睞。

一旁的關雨見狀其實很想說,自己也更想和雪言用同一版油畫棒,奈何抱著懷裏120色油畫棒,好像還真的找不出理由拒絕。

這個小朋友似乎是一個熱心大好人?

尤其是課堂上,美術課老師看見關星、關雨這對新來的小朋友用的油畫棒後,更是驚訝了一瞬。

轉園的這對雙胞胎的家庭情況,幾位老師也是被特意交代過的,提到要盡可能不讓小朋友們感到落差差距。

有能力就多關心關心。

但是美術老師石瑩發現關星、關雨手裏的油畫棒,居然是號稱油畫棒裏愛馬仕的牌子。

因為大部分人倒也不是買不起這種油畫棒,而是想長期用的話,簡直每塗一厘米就能看見“金錢-10”的提示。

如果這還叫做家庭情況一般,那什麽才能叫做家庭情況小康!?

內心默默狐疑後,石瑩老師很快又看見裴朔不好好坐在自己座位上,反而擠在雪言旁邊兩人共用了一版油畫棒。

“裴朔,你是今天沒帶油畫棒嗎?”明明昨天反覆提醒今天要用到的。

一旁的宋知昂倒是扶了一下眼鏡,作為美術課代表解釋道:“石老師,是新來的小朋友不知道要帶油畫棒,所以裴朔就把自己的給他們用了。”

宋知昂之所以擔任了美術課代表,單純是因為宋知昂小時候看過一檔法制節目,裏面專門邀請那種看文字或者聽受害者描述,就能當成畫出犯罪嫌疑人肖像的刑偵大師!

這讓宋知昂覺得很酷,自告奮勇申請了美術課代表。

盡管很快宋知昂就失望發現,幼兒園並不會教大家用油畫棒水彩筆畫犯罪嫌疑人,而只會教大家畫大樹小鳥小房子。

石瑩老師:?

這就讓石瑩老師相當迷惑不解了,是該奇怪裴朔突然轉了性,對新來的小朋友這麽熱情了,還是該說點其他的。

“裴朔,這油畫棒是你家裏人給買來上美術課用嗎?還是你自己拿的?”

關鍵石瑩老師懷疑小家夥根本不知道東西的具體價格,就隨便借出去了。

“不知道,阿姨翻出來的,好像是哪一年的生日禮物吧,”

自己只是說了幼兒園明天要帶油畫棒,然後保姆阿姨說不用新買,接著就從儲藏間裏掏出來了這麽一盒油畫棒。

由於從小家裏訪客很多,又總會帶著各種各樣的禮物上門,裏面不少禮物甚至連包裝都沒有拆開就被放去儲藏室了。

裴朔一邊看著雪言畫畫,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著老師的提問。

雪言今天畫的熊貓,裴朔就跟著決定畫竹子了,這樣剛好可以把竹子給雪言的熊貓吃。

雖然雪言卻擡頭從老師欲言又止的神色裏,猜測裴朔隨手借給關星、關雨的那副油畫棒是不是很貴。

【是的宿主大大,那油畫棒確實挺貴的!真是萬惡的資本主義,誰送小朋友油畫棒送這麽貴的專業油畫棒啊,也太浪費了。】

系統444幫忙檢索了一番,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沒錯,作為裴家的獨子什麽好東西裴朔沒見過,反正這生日禮物是很難挑的。

一時間雪言又有點緊張了。

那自己的小餅幹比起來,好像真的很不值錢也很不起眼……

裴朔豈不是也會讓阿姨丟到倉庫裏面去?

那樣餅幹會發黴長毛毛的。

“看我幹什麽?”

裴朔意識到自己被雪言盯著看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心情值就是回升了幾點,忍不住湊到雪言跟前追問道。

“沒什麽……”

結果雪言瞬間按住了裴朔試圖湊過來的腦袋。

“你還沒告訴我你準備的禮物是什麽呢。”

裴朔卻還沒有死心,想先從雪言這裏提前知道驚喜。

多問幾遍的話,雪言大概率會心軟提前告訴自己的。

那樣自己開心的時間就能再提前一天了!

但這一次的裴朔很快發現自己失策了。

因為剛剛明顯已經想開口告訴自己的雪言,突然怎麽都不肯開口說了,就像一只緊緊闔上了殼的白色小珍珠蚌。

被問急了還會急得有點臉熱地盯著自己看:“裴朔你不要擠我呀……”

一旁的石瑩老師自然也註意到了這一幕:“裴朔,你擠人家雪言幹什麽?你看看你,把人家雪言都擠到小角落裏去了。”

裴朔自己不好好畫畫,倒是擠在雪言旁邊不停說話。

平時一句話不肯多說,在雪言面前突然就有說不完的話了。

被點名的裴朔頓時臉色有點垮,轉頭狠狠地給自己畫的竹子多加了幾片葉子。

而警惕盯著裴朔的關雨,倒是有點搞不清裴朔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這家夥擠雪言的位置,被老師點名批評後生氣了,但好像也沒報覆。

於是關雨打算主動偵查一下,用沒那麽熟練的普通話問道:“你為什麽突然要給竹子畫這麽多葉子?”

裴朔其實懶得回答,甚至連頭都沒擡,自己願意畫多少葉子誰能管得著?

在家裏哪怕是父親裴永桓問裴朔問題,想從兒子身上體會一下父慈子孝的場面,都經常被裴朔“已讀不回”的吃個閉門羹。

奈何雪言發現關雨居然鼓起勇氣主動跟別的小朋友說話了,頓時認真地看了過來。

裴朔難道會不理別的小朋友交朋友的意圖嗎?

被雪言盯著的裴朔最終有點悶氣地胡亂說道:“……因為我要多畫點葉子,吃撐不肯說話的雪言的熊貓。”

甚至舍不得讓不理自己的雪言吃撐。

聞言雪言眨巴眼睛地按住了自己的畫,沒想到自己故意不理裴朔之後,裴朔居然想這麽對自己的大熊貓。

而關雨在認真聽完裴朔的“已讀亂回”後,一陣沈默之下覺得這城裏的好看小朋友好像也不太聰明的樣子。

他們在說什麽?

一旁的關星看著妹妹關雨不停地在說話,甚至那個牢牢霸占雪言旁邊位置的培書還回答了關雨什麽,頓時也很想知道內容。

從未如此著急自己聽不懂普通話。

於是關雨就轉頭給哥哥嘰裏咕嚕翻譯了一通:雪言旁邊的那個小朋友,腦子好像有點不聰明!

他居然想靠畫出來的竹子吃撐雪言畫的大熊貓!

導致關星聽完後,也目光狐疑震驚地擡頭看了一眼裴朔。

察覺到關星目光的裴朔掀起眼皮跟關星對視了一眼,仿佛在問想幹什麽。

但關星已然給裴朔打上了一個標簽:小傻子。盡管這只是幼崽視角下的一個純客觀,不帶貶義感情色的標簽。

因為在草原上,如果誰說要畫一堆草給馬兒吃的話,肯定會被大家覺得腦子不聰明。

關星記得當年就有個叔叔腦子不太聰明,所以沒辦法獨立生活,一直是大家幫襯著的,對方對自己很好,總是會盯著自己笑。

然而在大城市裏,這樣的小朋友卻還能正常上幼兒園!怪不得哥哥總說還是大城市好。

關星第一次試圖從這個角度理解雪言生活的城市。

而美術課上關星關雨兄妹倆偶爾幾句的加密方言對話,自然也引起了裴朔的註意。

裴朔一邊漫不經心地畫竹葉,一邊留意聽著這種陌生的草原方言。

一堂課下來,裴朔很快發現這個哥哥關星不怎麽出聲和產生反應,似乎是因為聽不懂普通話,就連雪言偶爾跟關星說話,關星都得很努力地去理解。

但那個妹妹關雨顯然好很多,甚至還會負責來回翻譯傳話。

裴朔在內心默默判斷著關星關雨這對雙胞胎,最終覺得這種連普通話都聽不懂的草原來的小學渣,聰明的雪言大概率是不會喜歡的。

就跟路易那個傻子一樣。

“好了,我們今天的課堂就到這裏結束了,雪言,你可以跟課代表知昂幫老師一塊把大家的畫收起來帶回辦公室嗎?”

“嗯!”

面對石老師的邀請,作為班長的雪言自然習慣性點頭同意。

結果一旁的關雨也瞬間舉手了:“老師,我也想幫雪言拿東西!”

關雨牢記轉園之前哥哥大貍子的叮囑,一定要多多幫助愛護雪言,萬一雪言拿不動這幾張紙怎麽辦?

於是正準備起身的裴朔頓時臉色又變了。

甚至連小鳶尾班上的其餘小朋友都忍不住睜大眼睛看向了這裏。

因為小鳶尾班的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平日裏能幫小班長雪言搬東西去辦公室的人除了課代表外,從來都只能是裴朔!

除非裴朔不在,其他小朋友才可能有機會分到跟雪言近距離接觸的任務。

沒想到這位轉園來的小朋友直接自告奮勇搶活兒幹了。

至於沒人出聲提醒的原因則是,大家其實挺希望關雨能成功。

如果關雨成功了,豈不是以後的大家都可以打裴朔的壟斷地位了?

“那我們一起來可以嗎?”

雪言雖然也有點意外,但沒多想地就笑著把手裏的繪畫紙分給了關雨、裴朔跟宋知昂,大家一人拿到了幾張輕飄飄的畫紙。

見狀石瑩老師很想說,這麽點紙真的需要三個小朋友幫忙拿嗎?

但是看到幾個小朋友都很積極誰也不肯松手的樣子,石瑩老師又硬生生地咽下去了。

行吧,來都來了,幹脆一起送去辦公室得了。

目送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唯獨關星臉色有點沈默自我厭棄地坐在了原地。

自己不會普通話,當然不能像關雨那樣一下子舉手示意,幫上雪言的忙。

來普林斯特上學的第一天,關星就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那些厭學行為,給自己帶來了多麽大的不便。

不過剛一下課,路易就已經忍不住走過來了。

尤其是看著坐在自己當初位置上的關星,路易很想趁著雪言不在,狠狠給這家夥一個教訓和警告。

“餵,你知道我是誰嗎!?”

路易敲了敲關星的桌子,兇巴巴地詢問道。

對此關星擡起頭,困惑地看向了路易。

在路易看來,這巧克力色的大高個居然還敢盯著自己,簡直是挑釁。

“你知道蒙蒂默家族嗎!?我可是蒙蒂默家族的獨子,將來的世界首富!”

“我不管你從世界上哪片草原來的,只要我想,我就能把你老家全都買下來!”

“識相點就快把座位讓出來,知道嗎?”

路易放狠話放的很爽快,聽得周圍小朋友們臉色都變了。

事實上路易的這番話,也的確給關星造成了嚴重的困擾。

因為關星一句話沒聽懂!

甚至平日裏負責翻譯的妹妹關雨也不在。

只能看著路易激動興奮到不停地在跟自己說話,而自己一句回覆不了……

關星臉色緊繃了很久,最終想起哥哥大貍子說的第一天轉園要友善一點,哪怕什麽都聽不懂也要多跟小朋友們微笑。

大貍子認為只有笑容是全世界都通行的語言。

唯一的問題就是,關星其實並不擅長微笑。

於是沈默很久後,關星終於艱難擠出了一個笑容釋放善意。

只不過哪怕如今的關星還沒有徹底長開,小家夥的眉眼輪廓都屬於極為鋒利冷酷的長相,一雙看久了呈現墨綠色的瞳孔更是神秘又野性。

此時擠出的笑容,莫名讓周圍的小朋友都打了個寒戰。

感覺對方像是一個殺手,已經記上路易的腦袋了一樣。

路易口幹舌燥地放了大半天狠話,結果眼前的這個巧克力色的家夥毫無反應。

最後還對自己露出了一個“蔑視”的笑容。

這就讓路易很火大了。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到底聽沒聽見!點頭?搖頭?”

結果關星依然沒有選擇點頭、搖頭其中任何一個選項,而只是繼續僵硬地微笑著。

這一刻的路易是真的驚怒交加。

這輩子都沒人敢這麽無視自己!

不對,上一個還是裴朔。

這家夥難不成想做裴朔第二?!

於是辦公室裏的老師和雪言,很快收到了小朋友們的報信:“不好啦老師、班長,路易跟那個新來的小朋友吵架打起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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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雪咪困惑,關星普通話都不會講,到底怎麽吵起來的?

太晚了,只能下章來寫感謝名單了,今天收到了好多地雷和灌溉,超級謝謝大家

原本今天突然就有點不想碼字的(松鼠尾巴撓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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