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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哥哥在想壞事 陸巡挑眉,自己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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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哥哥在想壞事 陸巡挑眉,自己到底……

一旁的戰隊眾人看似沒有參與對話, 實際上全程都在默默關註這裏的動靜。

尤其發現大貍子他妹關雨居然這麽活潑外向,甚至膽子大到主動跟那位看起來就高高在上的Alpha搭話時,也是狠狠捏了把汗。

連大家都不太敢靠近,更別提主動說話了。

然而讓眾人出乎意料的是, 陸巡聽到關雨這句童言童語後, 居然低聲笑了。

關雨擡頭看著雪言的大哥哥突然笑了, 小姑娘倒反而有點不好意思,感覺雪言的哥哥都好好看哦。

“原來有這麽漂亮嗎?”

陸巡勾起唇角, 明知故問道。

“嗯嗯嗯!真的真的有這麽漂亮的呀!”

關雨連忙認真地瘋狂點頭, 生怕眼前的大哥哥以為自己在說謊。

“我跟哥哥看著都舍不得眨眼睛的漂亮。”

關雨越是這麽強調, 就發現陸巡眼底的笑意越深。

反倒是關星有點臉紅地想按住關雨, 自己才沒有看雪言看到都舍不得眨眼睛!

“可是哥哥你就有啊,你明明一直盯著雪言在看, 念書的時候也是。”

被關星扯住的關雨狐疑道。覺得哥哥怎麽這麽不誠實。

瞬間讓關星頭都擡不起來了,生悶氣地硬是主動落後了好幾步。

一旁的眾多年輕隊員都憋不住笑, 紛紛悶笑起來。

陸巡也跟著笑了幾聲, 最終站定在了車門前,轉身看向了不遠處的大貍子:“時間也不早了, 讓兩個小家夥跟雪言坐一輛車, 讓司機送回去,如何?”

大貍子關雲楞了幾秒, 才意識到陸巡居然是在跟自己這個家長說話。

這還是陸巡今晚第一次主動跟他們這群人說話!

在此之前大貍子確實懷疑過,陸淮他長兄這麽大手筆的請基地所有人吃飯會不會有所圖謀。

否則哪兒有這麽巧的兄弟兩人前後腳過來。

結果宴會真正開始後,大貍子才發現自己絕對是想多了。

陸巡全程目光都落在雪言身上,從頭到尾沒有往大家這裏多投來一道目光。

之所以讓基地所有人一起來吃飯,似乎只是單純無所謂來多少人一樣。

但關雲看了看那輛自己只在雜志上看見過的壓迫感極強的黑色賓利,又有點慫了:

“那什麽, 關星關雨他們倆個還沒洗澡呢,我怕給您車弄臟了,要不還是跟我們基地的大巴車回去就行?您不用送了……”

對此關雨自然不肯幹了,根本舍不得和雪言分開,一時間大聲反駁:“哥哥好壞,我昨天晚上明明洗過澡的呀!身上香香的。”

聞言陸巡以一種征詢性的戲謔目光看向了大貍子。

似乎在問你這個哥哥決定怎麽處理。

大貍子是真的有口難言。

很想逮住關星、關雨兩個小崽子:你們倆但凡把人家大佬車上弄臟了,把你們老哥我賣了也賠不起好不好?

“那、那既然他們想坐,那就麻煩您了。”

奈何心裏這麽想的關雲,無論如何也不想當面丟了氣勢,只能視死如歸地同意了。

“好耶——我們可以跟雪言坐一輛車啦!”

關雨歡天喜地地就跟著上車了。

第一次體驗了一把被司機打開車門微笑邀請上車的公主經歷。

而關星雖然沒說話,但也乖乖地被抱上車了,小家夥有點謹慎又警惕地觀察了一番車裏的景象。

尤其坐在柔軟而又有支撐力的高大真皮車座上時,總覺得不太適應。

關星更熟悉的是基地裏那輛大巴車,坐在上面甚至能感受到發動機嗡嗡嗡顛簸感,仿佛這才是坐車應該有的鮮活體驗。

“噓,雪言睡著了,哥哥。”

關雨則撐著下巴,看向了已經在陸巡臂彎裏徹底睡著了的雪言。

聽到這聲提醒的關星終於將註意力從坐墊上移開,轉而也看向了雪言。

睡著的雪言眼睫毛投落了一片小月牙般的陰影。

像天上一截皎潔的月光無意中掉落人間。

夢幻又易逝。

“雪言,他,是不是生病了。”

關星用一種並不熟悉的普通話,盡可能馴服自己的舌頭,說出了這句話。

聞言,車上知情的相關人士都詫異地看向了這個古銅膚色的幼崽。

事先把大貍子關雲查了個底朝天的陸巡當然知道關星、關雨這對雙胞胎的相關情況,但這只有種動物直覺的幼崽居然觀察得這麽細致,也讓陸巡有點意外。

“為什麽這麽說。”

於是陸巡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將問題拋了回去。

結果關星這一次居然再也沒說話了。

張叔等人對視一眼,也是佩服這個小家夥,第一次有人居然無視了陸巡的問話。

實際上關星只是不知道該怎麽用語言去表達。

自己當年在草原上,見過唯一一只白色的漂亮小鹿。

結果阿叔告訴自己這種顏色不一樣的小幼崽基本上活不長。

因為鹿群天生會拒絕任何生存幾率不大的幼崽,白色更容易受到捕食者攻擊的同時,往往也意味著基因缺陷更容易生病。

關星跟著哥哥離開的時候,那只白色小鹿已經不見很久了。

直到見到了雪言,關星才逐漸又想起了那只白色的小鹿。

不一樣的是,雪言的家長並沒有試圖扔掉雪言,而是一直把雪言照顧得很好。

關星看著陸巡臂彎裏小小只的雪言默默想到。

黑色的賓利在這個微涼的雨夜裏緩緩匯入城市的車流,一路平穩地開回基地。

當大貍子看到關星、關雨分別被陸家的一位工作人員抱在懷裏帶下車時,謝天謝地都快不知道說什麽了。

睡得最久的雪言,感受到了車門外夜雨裏夾雜著的水汽味,也在哥哥懷裏睡眼惺忪地睜開了眼睛。

“怎麽醒了?要不要再睡一會。”

陸巡低頭看著小家夥,輕聲詢問道。

“我睡醒了哥哥,關星關雨呢?”

雪言倒是在意起了自己的小夥伴,自己還沒有跟小夥伴們說再見呢。

“他們倆被他們的哥哥抱走了。”

陸巡解釋了一聲。

“那我想把點讀筆送給關星學普通話,可以嗎?”

雪言抓著哥哥的衣服,心裏依舊掛念著關星的普通話。

“為什麽?”陸巡詢問。

“因為他在幼兒園裏聽不懂其他小朋友說話,聽不懂其他小朋友說話的話,就沒人願意跟他玩了……關星說不定就又會逃學了。”

雪言覺得這個問題很嚴肅。

而陸巡聽到小家夥剛睡醒就絮絮叨叨說著這些事情,啞然之餘倒是覺得可愛的不行。

至於關星。

像大貍子關雲這種本身就沒怎麽上過學的家長,當然很難知道怎麽妥善培養幼崽和規劃幼崽的未來路徑。

盡全力賺錢把兩個小家夥送去幼兒園,以為交給老師就萬無一失了。

實際上從那麽遙遠的地方來到大城市,成年人都未必可以迅速適應,更何況還在上幼兒園的小朋友。

而且這種普通的居民區幼兒園,師資力量也極其有限,一個班的老師同時帶那麽多小孩子,又怎麽可能做得到一對一針對性照顧分析。

導致關星這樣的轉園生變成問題兒童幾乎一點也不意外。

盡管陸巡覺得這對雙胞胎其實很聰明也很敏銳。

至少比老四聰明多了。

“那個……您還要進去坐坐嗎?大家也倒了點茶。”

恰好大貍子也有點不知所措地看向了車裏的陸巡,陸巡今晚大破費,大家不喊人進來坐一下就走似乎太過分了。

對此逮到機會的陸淮發出一聲冷笑:“喊他進去坐什麽坐?”

這家夥連電子競技是什麽東西估計都不知道!

分明就是個游戲白癡。

結果在陸淮鄙夷的目光中,陸巡故意答應了:“倒也不是不可以看看。”

“那我們就送您回……啊?您真的要看看?”單純禮貌客套問了一句的大貍子這下是真的慌了,瘋狂看向陸淮試圖問這得怎麽辦。

基地裏面一群年輕小夥子弄得亂七八糟的,總感覺被陸淮他大哥看見好丟臉。

“不是,你去幹什麽啊?你打過游戲嗎你,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網癮?你青春期的時候通宵見到過淩晨三點的天空嗎!?”

“外行不要試圖去指導內行!”

陸淮認為陸巡分明是故意跟自己唱反調。

一路上瘋狂攻擊,聽得一旁的大貍子連連擦汗。

心想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家庭氛圍?

好在讓大貍子松了一口氣的是,被攻擊的大哥陸巡居然全程臉色絲毫不變,情緒穩定的可怕。

陸巡不言不語地在大貍子的帶領下,挨個參觀了一下這個如今尚且處於初創階段的競技戰隊,最終停在了訓練室的一臺電腦前。

此刻坐在電腦座位上的,是那位年紀最小的段淩,頗有種被校長盯著打游戲的不自在感,難受地坐直了身體。

“不用在意,你們繼續。”

陸巡也意識到了段淩的不自在,語氣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於是段淩就在身後一群人的圍觀下,硬著頭皮完完整整地打了三盤游戲,陸巡時不時地還會問幾句游戲裏的細節和角色設定。

按照段淩之前的脾氣,還真的未必會乖乖回答。

奈何拿人手短,吃人手短,今晚吃的那頓漂亮飯絕對狠狠震撼了這群小年輕,於是段淩也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心想大貍子哥找來的投資商他哥似乎還對游戲挺感興趣。

等到第三盤結束的時候,段淩突然察覺到自己被人敲了敲椅背,下意識擡頭看去。

“我跟我們家老四來一局,介意嗎?”

陸巡微微一笑。

……老四?

基地眾人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陸淮,難道大神在家裏排行第四?

像這樣的兄弟姐妹,難道陸家整整有四個!?

“餵,你不會真以為你看幾盤就會玩了?”

陸淮是真的忍無可忍了,覺得陸巡今晚簡直裝逼裝的沒完沒了。

“那試試?”

陸巡笑了。

“試試就試試——!”

陸淮怒了。

“啊、呃,這?那隊友怎麽辦,大家各自安排幾位?”大貍子慌亂中看向四周,關鍵誰跟大神一組,誰跟大神他哥一組也很難安排啊。

一旁默默觀察的副隊徐愷倒是覺得大神就不應該答應他哥的這個邀請。

畢竟內行打外行贏了叫做正常,輸了那不就完蛋了麽……不過這種游戲賽玩就玩吧,反正也是兄弟之間的玩鬧?

就連一旁的雪言跟關星、關雨三只小幼崽,也有點好奇地看向了大屏幕。

雖然看不懂,但是不妨礙雪言知道兩種顏色分別代表四哥跟大哥。

“結束了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開始之前,陸巡又看了一眼小家夥。

“嗯!不著急的,哥哥。”

但其實雪言私心挺想多跟關星、關雨他們倆再玩會的。

畢竟一回幼兒園的話,自己就不可能再見到關星、關雨了,普林斯特跟太陽花幼兒園隔了好遠好遠。

自己至少得在走之前,教會關星點讀筆的全部使用技巧。

而基地裏的一眾年輕人也被選出了幾位各自分成兩隊,大家看向大貍子,也是瘋狂問該讓誰贏。

讓大神贏了的話,他哥會不會不高興?我們今晚才吃了人家好大一頓飯。

但讓大神他哥贏了的話,大神會不會發瘋?還顯得我們好廢物好不值得投資啊……

對此大貍子也是腦子裏一片漿糊,最終決定:該誰贏誰贏,反正不放水也不打假賽!

事實上,這局游戲正式開始之後,大哥陸巡的確因為不熟悉游戲操作,開局頻頻犯下了好幾次失誤。

“抱歉,我的問題。”

對此陸巡意識到後,也很坦然地跟隊友們承認了。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第一次嘛……”嚇得一旁眾人連連擺手,萬萬沒想到還會被大神他哥親自道歉。

詭異地感覺這比挨訓還恐怖。

對面的陸淮倒是得意地勾起嘴角,呵呵,心想誰讓大哥這家夥嘚瑟,真以為自己什麽都能玩得轉啊?

游戲就是自己的天下——!

大哥這種可惡的尖子生,還是乖乖戴上眼鏡去讀書好了。

但是隨著游戲進程越來越白熱化,陸淮的表情逐漸從一開始的游刃有餘,變得全神貫註了起來。

因為陸淮發現大哥這家夥還真的有點邪門。

就像算好了自己幾個技能大招的冷卻時間,每每卡在讓自己無比惡心的時候跳出來。

陸淮蹙眉瞥了一眼對面的陸巡,卻一點兒沒看出來陸巡臉色變化,冷靜地不像是在打游戲,而像是在開視頻會議似的。

而這種異常現象,自然也沒有被一眾隊員忽視。

大家狐疑地對視一眼,心想這要麽是開了輔助掛,要麽就是……這家夥腦子本身就是個掛!?

雪言等一眾幼崽們就單純從鍵盤敲擊聲的節奏裏,感受到了氣氛的不一樣。

“感覺快要打起來了一樣!鍵盤都要敲壞啦。”關雨湊到雪言耳朵邊小聲道。

但是游戲裏打架,算打架嗎?

雪言突然有點不確定。

也許不受傷的話,就不算是打架?

十幾分鐘後,屏幕上正式浮現了游戲結束的標識。

“四哥贏了?”

雪言看見四哥的藍色小人最終占據了高點,下意識緊張猜測起來。

心想這還真少見呢。

畢竟大部分時候在家裏,四哥總是好可憐地被大哥欺負。

奈何贏了這場比賽的陸淮一隊人,硬是沒有一個人能笑得出來的。

因為但凡最後關頭不是陸淮運氣好,爆發出來了一個成功率極低的神級操作,說不定還真就讓陸巡陰差陽錯地偷塔成功了!

“臥槽,你到底裝沒裝掛,否則你怎麽可能知道我最後還藏了一條兵線……”

陸淮也是不信邪了,摘下耳機後第一件事就是沖了過去。

陸巡任由陸淮仔仔細細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無果之後,發出了究極嘲諷:“這不是有腦子就能算出來嗎。”

“也對,畢竟當初數學考了四十……”

“陸!巡!”

不等陸巡說完,陸淮就已經咬牙切齒地咆哮起來了,嚇得基地裏的一眾小年輕懷疑大家耳朵都要聾了。

最終陸巡笑了笑,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向了一旁的雪言語氣微妙落寞:“哥哥輸了,我們回家?”

雪言看看一旁贏了的四哥,又看看輸了的大哥,第一次有點猶豫地發現自己今天好像應該安慰大哥。

“但是哥哥很厲害的。”

小家夥糾結了半天,小聲地想替輸了的哥哥彌補一下。

大貍子聞言看向了雪言。

“哥哥是雲京大學畢業的!”

其實雪言也不是很知道雲京大學究竟意味著什麽,但是每次程姨談到哥哥的學歷時,都會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根據雪言的觀察,程姨只有在燒出了頂頂光滑無泡的完美雞蛋羹、又或者替自己打出了左右對稱分毫不差的完美小領結時,才會發出這種“嘖嘖嘖”的感嘆聲。

以此類推,哥哥的雲京大學學歷,肯定也是類似完美雞蛋羹一樣的存在。

而小家夥替哥哥陸巡的實力“背書”後,的的確確震撼了全場。

尤其是大貍子,看向陸巡的目光都變了。

臥槽,雲京大學?臥槽啊,雲京大學!

雲京大學的學神竟在我身邊!?

這一刻肅然起敬的大貍子突然覺得應該把關星關雨直接塞到大神他哥的車裏,多蹭一蹭學神的氣息,說不定將來也能上一個雲京大學呢?

那咱們老關家祖墳也就冒青煙了啊。

“雲、京、大學?”

關星看到哥哥他們的反應,第一次磕磕絆絆地念出來了這個詞語。

這是什麽很厲害的地方嗎?要不然為什麽大家都這麽驚訝。

“好像是大學!哥哥。”

關雨倒是了解一點,因為老師說要好好學習才能上大學。不好好學習的話,將來大學都上不了了。

聽到這裏,關星又有點走神了,腦海裏又多出了一個不一樣的執念:

雪言會覺得雲京大學很厲害。

唯獨陸淮狠狠齜牙,開始懷疑大哥是不是故意想賣慘了。

因為小家夥確實會心軟!賣慘有奇效!!

但這家夥怎麽連賣慘也學自己啊?就不會直立行走嗎?模仿怪啊??

即將回家的時刻,陸淮趁著雪言還在跟小夥伴們依依惜別,臉色危險地盯著大哥陸巡:

“陸巡,你知不知道一個人被逼急了什麽都做得出來?”

“嗯,我知道。除了數學題?”

畢竟數學題不會就是不會。

陸巡神色奚落地回了一句。

瞬間讓陸淮拳頭硬了。

可惡,等著!

這次期末考自己還就非要證明自己絕對可以了——

“但你最好下次別連游戲也輸了。”

那可就真的什麽也比不過了。

小家夥會需要一個廢物哥哥嗎?

陸巡意有所指。

聞言陸淮倒吸了一口涼氣,萬萬沒想到大哥居然如此狠毒。

這個毒夫——!

抱緊腦殼的陸淮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生如此緊迫。

而雪言回到車裏,就有點擔憂地看向了四哥:“哥哥,你頭疼嗎?”

陸淮睜開眼睛,咬牙切齒道:“頭疼也好過比某些人心臟。”

【但是……那個,我們的任務又拿到了500點積分呢。】

系統444倒是小聲跟宿主匯報了起來喜訊。

後臺顯示四哥現在已經完全無心做校霸了。

畢竟就連最引以為傲的游戲都差點輸給大哥,陸淮現在是真的瘋了。

“心臟了那不能擦一擦嗎?”

雪言琢磨著哥哥的話,覺得自己可以下次帶一塊小抹布,就像在幼兒園做值日生擦小桌子一樣。

不過陸巡已然不準備再接老四的話了,這會兒的陸巡正看了一眼手機。

基地裏,被一旁因為跟雪言分開哭得稀裏嘩啦的關雨和悶悶不樂拿著手裏那只錄音筆的關星圍著的的大貍子,握緊手裏的手機都不敢說話。

關雲不敢想象自己居然真的加上大神他哥的微信了,還是對方主動要求添加的自己!

【陸巡:考慮給兩個小家夥轉園嗎?】

萬萬沒想到,陸巡發過來的第一句話,就直接震驚了關雲。

轉、轉園!?

這種事情是可以這麽隨隨便便就說出來的嗎?

【陸巡:不用誤會,只是想讓小家夥多兩個朋友,免得在幼兒園被欺負。】

陸巡發完這條最新的消息後,就暫時沒有再看手機了。

反倒是大貍子瘋狂胡思亂想起來。

被欺負?難道雪言在幼兒園裏容易被欺負嗎?

也對哦,那麽瘦瘦小小的漂亮小幼崽,好像確實容易被盯上。那可真應該讓關星這小子去幫忙揍回去!

畢竟關星別的不行,就個子高身體壯皮膚黑,看起來威懾力十足。

一時間大貍子的戒心都淡化了不少。

另外一邊,陸巡看了一眼跟好朋友分開後明顯心情低落的雪言,覺得這分明不是什麽大事。

如果會因為分離而傷心的話,直接把 人調過來,永遠不需要經歷分離不就是了。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

唯一的點就在於不能太過強勢,報銷學費這種事也需要換一種方式表達,否則很容易讓關雲產生戒心。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陸巡也能輕易發現關雲看似性格大大咧咧,實際上自尊心很強。

當然了,如果大貍子的一對雙胞胎弟妹能跟過來上幼兒園,對方在陸淮手下打起工來自然也會更加盡心盡力。

就當是給老四那份不知道簽成什麽樣的合同,再上一重雙層保險好了。

“哥哥……”

而一旁默默觀察哥哥的雪言,忍不住小聲叫了一句。

被打斷思緒的陸巡看了過來。

“感覺哥哥在想壞事。”

雪言眨巴眨巴眼睛慢慢道。

“居然說哥哥在想壞事?”

陸巡挑眉。

小沒良心,自己到底是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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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可是雙更還能看不夠嗎!!

感謝墨曦寶寶扔了1個手榴彈!!輕語、demeter寶貝扔了2個地雷,窮到沒褲衩、Lakshmi、Sunny89、想喝一杯丞汁、S.AK、安楪(偏受版)寶貝們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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